房间内,烛火荧荧,昏黄的光晕在那一幅以青玉嵌出的山河静月图上映照出三人的剪影,更显栩栩如生。
“仅是获得一页金纸,便助宴长欢从外门弟子一跃成为一宗掌门!”
宁清秋静静倾听完后,若有所思地低语:“这般逆天改命之能,唯有天书可为之。”
他抬眸,目光落在一旁端坐在湘妃竹榻的冷艳美妇人身上,不禁问道:“所以,婵儿怀疑这一页金纸源自天书?”
人书载七情,地书掌山河,天书定命数。
而所谓命数,便是命运。
宴长欢自得那一页金纸后,命途骤变,气运加身,短短数载便登临一宗之巅,这般造化,绝非寻常机缘所能解释。
“的确如此。”水映婵微微颔首,皓腕轻翻,一枚泛着金芒的薄纸自纳戒中飘出,悬浮于掌心之上:“将宴长欢炼成傀儡后,我便从他纳戒内寻得此物。”
宁清秋接过金纸,眸光一凝,却是一怔:“怎会是空白的?”
视线所及,纸上仅流淌着淡淡的金辉,如晨曦映水,却无半点字迹显化。
水映婵黛眉轻蹙,眸底也浮动丝丝疑惑:“搜魂时所见记忆中,宴长欢得此金纸时,其上便无任何字迹。”
“正因如此,我亦难断定此物是否真属天书。”
“既如此,便只能借人书、地书一试,看能否引动共鸣。”
宁清秋沉吟片刻,指尖轻点眉心。
嗡——
霎时,两道璀璨金芒自他眉心掠出,如流萤般悬于半空,正是人书与地书。
金纸似有所感,竟化作一缕金辉,倏然没入其中,如川流归海,无声无息。
宁清秋眸光一亮,顿时面露喜色:“回归本源,果真是天书!”
这些时日,太一剑境、万佛禅境、万妖国、红尘天,各方势力皆在暗中搜寻天书下落,却始终杳无音讯。
本以为尚需耗费些时日,却不曾想,竟在此处寻得蛛丝马迹。
水映婵见他难掩喜色,红唇微勾,眼波流转间透出一丝妩媚:“如此说来,天书的确藏于北溟海内。”
话音方落,她眸光微转,瞥向正倚在宁清秋怀中恍若慵懒猫儿的娇媚少妇,莫名觉得有些碍眼。
梦雨裳察觉到她的视线,心头莫名一紧,纤指下意识攥紧了宁清秋的衣袖:“师尊……为何这般看我?”
水映婵神色一肃,嗓音清冷:“身为弟子,先前却屡屡置喙为师,若不惩戒,日后如何尊师重道?”
梦雨裳一怔,随即眼睫轻颤,露出一副楚楚可怜之态:“雨裳知错了,还请师尊宽恕。”
她心中暗忖,水映婵分明是想借故支开她,好与宁清秋独处。
既然如此,她便以退为进,先认错再说。
若水映婵还执意惩戒,只会让宁清秋觉得她这个师尊过于严厉。
‘我已低头,看你还如何罚我?’
梦雨裳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水映婵与她师徒二十余载,岂会不知她心思,不由眯起了双眸,淡淡地说道:“既然知错,惩戒便免了。”
梦雨裳心中一喜,正欲松口气,却听水映婵继续道:“不过,为师与清秋尚有要事相商,雨裳便在一旁抚琴助兴,顺便舞一曲吧。”
梦雨裳娇躯一僵,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此前在青岚城,水映婵与宁清秋亲昵时,便用【红尘丝】这一神通操纵了她,为两人助兴。
那种看着自己所爱之人与别的女人亲昵缠绵,还要为两人抚琴的感觉,着实不好受。
如今,水映婵竟然还想再来一次,这不是妥妥的以大欺小吗?
念及此处,梦雨裳柔荑抓住了宁清秋手臂,可怜兮兮地轻唤道:“公子……”
“婵儿,要不……”
宁清秋轻咳了一声,刚想说什么,却对上了那一旁美妇人哀怨的眸光,“算了”二字竟然硬生生堵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
手心手背都是肉,他感觉自己向着谁,都有偏袒的意味!
见宁清秋话没说出来,水映婵娇艳的唇角微微一勾,看向了梦雨裳:“还愣在这里做什么?”
面对师尊那无形的威严,梦雨裳贝齿轻咬红唇,愠恼地睨了她一眼,最后还是不舍地从宁清秋怀里起身,缓缓来到了《山河静月图》下的青玉案前。
‘今日之辱,来日必将如数奉还。’
她咬牙切齿,在心中暗暗发誓。
为何水映婵能这般“欺压”她?
除了师尊这一层身份之外,还有强大的实力。
而只要她刻苦修行,不断参悟红尘大道,终有一日可以超过水映婵,最后一雪前耻。
想到这里,本是有些愤懑的情绪倒是平静了下来。
只见梦雨裳素手轻扬,掐了一道法印。
嗡——
随着片片桃花萦绕,一道和她一模一样的化身浮现,准备起舞。
而她则坐在了青玉案前,纤指轻拂琴弦,一抹幽香随袖风浮动。
叮咚——叮咚——
琴音如露滴新荷,清泠泠地坠入人心,又似春溪潺潺,在石上跳跃,溅起细碎的水光,悦耳动听。
同时,梦雨裳的化身赤着沾染粉红蔻丹的玉足,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轻轻一点,如踏在云絮上,轻盈起舞。
柔纱寝裙随着她的动作如水般流淌,腰肢轻拧间,裙摆便旋开半弧,似晚风撩起的海棠瓣,露出半截雪腻的小腿,又倏忽隐没。
她的身段婀娜曼妙,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偏生那曲线又起伏得恰到好处,一步一摇,满是娇媚风情。
(梦雨裳配图)
“刚才我们说到哪里了?”
水映婵收回了眸光,望向了一旁许久不见的俊雅男子。
宁清秋想了想,接话道:“说到天书藏在北溟海。”
“北溟海是中域最广阔无垠的海域,其内拥有一方名为海族的族群。”
水映婵忽地轻笑,腰肢一折,径直坐入了他的怀里。
那丰腴的身姿甫一贴近,便似暖玉生香,压得人呼吸都窒了窒。
她娇躯上裹着的湛蓝宫裙裹得极紧,将那一身凹凸有致的曲线勒得分明,展露着美妇人独有的风情熟韵。
“婵儿怀疑海族知晓天书的下落?”
宁清秋只觉腿上一沉,那圆润如桃的美臀已压在他的膝头上,柔软而又不失弹腻。
“宴长欢曾进入过海族所在的归墟,那一页金纸便是在海眼内获取的。”
水映婵往前倾身,双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红唇几乎贴上他的唇。
吐气如兰间,那呼吸里带着一丝幽香,似冷梅碾碎后浸在酒里,清冽中透着醉人的甜。
“之后他没有进入海眼内查探吗?”
宁清秋稍微一垂眼,便见她衣领微敞处露出的锁骨,如玉琢般精致。
再往下,便是那将衣襟撑得鼓胀欲裂的巍峨雪峦,以及那惹人遐想的白腻沟壑。
“海族内有合道境强者,再加上修士入海,若不精通水行术法,战力会大打折扣。”
“是故,宴长欢也不敢轻举妄动。”
水映婵伸手捧起了他的脸,指尖微凉,却带着灼人的力度。
未等宁清秋反应,那嫣红水润的唇瓣已压了上来。
柔软细腻的触感传来,香甜清幽的唇脂香沁入心田,宁清秋不由心生躁动,下意识地搂着那温软的娇躯,摄取着美妇人独有的冷媚。
感受着那炙热而又满含柔情的气息,水映婵双颊渐渐染上红晕,从雪白的鹅颈一路蔓延到晶莹剔透的耳尖,宛如白玉上点缀上了晚霞。
那双总是弥漫着冷冽威仪的凤眸在此刻半阖着,随着狭长的睫毛颤动,而荡起了朦胧的潋滟水光。
情欲交织间,宁清秋情忍不住拢紧了臂弯,让怀中的美妇人更加贴近自己的怀里,继而噙住了那细软的丁香。
唇齿相依间,彼此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
看着湘妃竹榻前,那一对缠绵拥吻的男女,端坐在青玉案上抚琴的娇媚少妇眉心处的桃花眉涑荡起了绿油油的光华。
那种痛并快乐的情绪传来,她指尖一挑,弦音便如蝶翅轻颤,开始迎合着两人那柔情蜜意。
忽而低回,忽而飞扬,撩得人耳尖微痒,心尖也跟着颤了颤。
渐渐地,曲调转深,似夜风穿廊,带着几分慵懒的缠绵,勾得人忍不住屏息,生怕惊散了这缕销魂的韵。
‘待我的红尘道法臻入化境,便让师尊你也尝尝这种在一旁为人助兴的滋味。’
梦雨裳贝齿轻咬红唇,心中满是羞恼。
不过这样一想,那种胸口堵着堵着的难受感,倒是减缓了些许。
一旁,她的化身忽而抬起玉臂,广绣滑落至肘间,露出一段凝脂般的皓腕,指尖如拈花,在空中虚虚一划,恍若有无形的丝线牵动了满室的光影。
足尖轻踮,腰肢后仰,整个人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却又在将倾未倾时倏然回转,令得裙裾飞扬间,乌发如瀑散开。
一曲撩人心弦的绝媚之舞,交织着缠绵悦耳的琴音,已然为那一对拥吻的男女画出了最美的背景。
(梦雨裳配图)
不知过了多久,唇分!
水映婵已是眼波迷离,那嫣红的唇瓣被润得水光淋漓,愈发娇艳欲滴。
原本高高挽起的发髻散了几缕,贴着绯红如霞的侧脸,垂落在香肩上。
她的神情已全然不似平日里的冷傲,眉梢眼角都染着情动的媚意,眼波盈盈一转,便似春水漾起涟漪,能将人的魂魄都勾了去。
“刚才说到哪里了?”
水映婵身子软软地依偎在宁清秋的怀里,丰腴的曲线与他的相贴,隔着宫裙都能感受到肌肤的滚烫。
这已经是她第二次说出这话了。
宁清秋哑然失笑,将她自额头垂落的发丝别至耳后,柔声应道:“说到海族有合道境的无上强者,宴长欢不敢轻举妄动。”
“正因为如此,我猜他才想一统合欢欲道,然后覆灭海族,将天书据为己有。”
水映婵妩媚的轻嗯了一声,忽地捉住他的手腕,引着他修长的指节缓缓抚上自己裹着冰蚕丝袜的性感玉腿。
那薄如蝉翼的丝绡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冷晕,指尖刚触及便滑不留手,恍若是掬了一捧化开的霜雪,凉丝丝地沁入骨髓。
“难怪他会在暗中支持落红霞对你出手。”
宁清秋恍然,掌心不由自主地着她腿侧曲线游走。
丝袜包裹下的肌肤竟比最上等的羊脂美玉还要滑腻三分,偏有透着活色生香的温软。
每当指尖陷入那丰腴的腿肉,冰蚕丝便泛起粼粼波光,宛若月华流淌在雪原上。
“只可惜,因为清秋的缘故,他的阴谋诡计没有得逞,最后还被我给炼成了傀儡。”
水映婵想起了两人的初遇,心生柔情,绝美玉容上的笑容更是明艳了几分。
从另外一个角度而言,若是没有宴长欢指使落红霞对她种下【蚀魂天葵】的话,便没有两人的情缘。
“如今天书想必还在归墟海眼内,若想获取,只有两种方法。”
“第一,直接将这一族覆灭。”
“第二,与这一族达成交易。”
“当然,无论清秋选择哪一种,我都可以帮你。”
水映婵沉吟片刻,这般说道。
“第一个方法有伤天和。”
宁清秋摇了摇头道:“还是第二种吧!”
“婵儿你现在虽一统了合欢欲道,但若要覆灭海族的话,也要不出不小的代价。”
“如今正值大争之世,保存实力,应对即将到来的大劫,才是上策。”
“我也是这个想法。”水映婵颔首附和,从他怀里起身。
继而从纳戒中取出了一件粗布织就的袍裙,后背上印刻着个大大的“囚”字。
宁清秋有些疑惑地看着这一件衣裳:“婵儿拿出这一件囚服是何用意?”
“这是我为清秋准备的惊喜。”
水映婵柔柔一笑,莹润指尖一挑,身上的淡蓝宫裙便直接滑落,这件囚服便如流水般裹上了熟美曼妙的身子。
这还没完,她又取出了一块带着铁球的玄铁镣铐拷住了自己的双脚,更用木枷锁住了双手与脖颈。
宁清秋忽然反应了过来:“你该不会是想穿上囚服,戴上枷锁还有镣铐,跟我亲昵吧?”
“不是亲昵!”
“是让清秋严刑逼供一统合欢欲道的红尘天姬。”
水映婵风情万种地看了他一眼,莲步轻移间,伴随着镣铐与铁球清脆撞击的当啷声,来到了青玉案前,面对着他,悠然坐下。
双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朝后撑在了古琴旁,裹着冰蚕丝袜的腴美双腿微微分开,令得一旁梦雨裳顿时皱起了秀眉,不满道:“师尊,你影响到我抚琴了。”
“你的琴声还少了一丝缠绵情欲,无法勾动人心。”
水映婵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随后看向了宁清秋,眉目剑含情蕴媚:“清秋,我们来一首鸾凤和鸣,和雨裳共奏红尘情曲可好?”
一语落下,梦雨裳顿时气得咬牙切齿。
宁清秋虽有些犹豫,但在水映婵那殷切的眸光下,最终还是没有狠心拒绝,缓缓来走上前,
宁清秋缓缓走上前,目光落在水映婵身上。
那件粗布囚服质地粗糙,磨在她细嫩的肌肤上,领口宽大,松垮地挂在肩头,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和锁骨。
囚服下摆极短,堪堪遮住腿根,她坐在青玉案前,双手被木枷锁在颈后,两条裹着肉色冰蚕丝袜的长腿微微分开,丝袜是长筒的,袜口束在大腿中段,上面那一截腿肉光裸着,白腻腴润。
他站在她两腿之间,低头就能看见囚服下摆底下那片春光。
肉色丝袜薄透,从大腿中段往下裹得紧实,绷出腿肉的弧线,到了腿心处却什么都没有。
两片肥嫩的花唇直接露在外面,唇缝间已经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在烛火下亮晶晶的。
她坐在案沿上,花唇贴着冰凉的青玉案面,被压得微微变形,往两侧绽开,露出里面淡粉色的嫩肉。
水映婵仰着脸看他,那双冷艳的丹凤眸里此刻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眼尾染着淡淡的红,嘴角却还挂着三分威仪的笑:“清秋,本宫这副模样,你可还满意?”
宁清秋没答话,一手撑在案面上,一手掐住她的腰。
囚服底下的腰肢细得惊人,掌心贴上去时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皮肉底下肌肉绷紧的弧度。
他腰往前一送,龟头抵上穴口。
那里已经湿透了,两片花唇像泡软的花瓣,一碰到龟头就往内缩。
他腰一沉,整根没入。
水映婵仰起头,雪颈拉长,下颌绷成一道弧。
她里面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上来,从龟头到茎根,每一寸都被湿热的褶皱贴着吸。
木枷横在她颈后,她两只手被锁在枷板两侧,动弹不得,只能靠腰腹的力量撑住身子。
他每一次撞进去,她整个人就往上一窜,木枷撞在身后的古琴上,琴弦被震得嗡鸣了一声。
“啊……嗯……哥哥……”
她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尾音拖得又软又长。
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缩着吮他,吮得他腰眼发酸。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撞回去。
青玉案被撞得闷响,案上那床古琴跟着晃了晃,琴弦嗡嗡地响。
她两条肉色丝袜裹着的腿盘在他后腰上,足尖绷得发白,长筒袜口勒在大腿中段,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
“本宫命你……啊……轻些……”
她嘴上说着轻些,腰却往下沉,把他吞得更深。
宁清秋俯身压下去,胸膛贴着她囚服底下那两团饱满。
粗布磨着他的胸口,也磨着她的乳尖,那两粒小东西隔着布料硬硬地硌着他,随他撞击的动作在他胸口来回蹭。
他低头含住她锁骨上那一片薄薄的皮肉,牙齿轻轻叼住,舌尖碾过去。
她整个人跟着一颤,穴肉猛地缩紧,夹得他吸了一口气。
木枷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铁球在地面上拖来拖去,发出沉闷的当啷声。
水映婵被他顶得往后仰,后背抵上了古琴,琴身在她背后晃荡,弦音乱成一团。
她偏过头去看了一眼梦雨裳,眼尾那抹红更深了些,嘴角却弯了弯。
梦雨裳坐在一旁,手搭在琴弦上。
她看着水映婵被宁清秋压在案上,看着他每一次撞进去时她那具身子往上窜的模样,看着那两条肉色丝袜裹着的腿盘在他腰上,袜口勒出的肉痕随着动作一深一浅。
她咬住下唇,腿不自觉地并拢了。
宁清秋掐着水映婵的腰又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
她里面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穴口的嫩肉被龟头棱边刮得翻出来,又在下一次被撞回去。
粗布囚服还裹在她身上,领口虽然松垮地挂着,却没滑下来,只是随着她身子的起伏而一荡一荡,布面上被汗浸出一小片深色。
水映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被顶出两颗凸点的粗布,又抬眸看他,那双丹凤眼里水光更盛:“清秋……你倒是……啊……会挑地方……”
他掐着她的腰又缓缓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
她整个人绷紧了,木枷撞在古琴上发出一声脆响,琴弦嗡鸣不止。
她里面猛地一缩,绞得他腰眼发麻。
他咬牙忍着,把她两条腿从腰上取下来,并拢托在臂弯里,压向她头顶。
这个姿势让囚服下摆滑到了腰际,整个腿心完整地亮出来,两片花唇被撑得翻绽,穴口那一圈粉肉紧紧箍着茎根,随着抽送翻进翻出。
“啊……太深了……你……嗯……”
他俯下身,胸膛压着她的腿面,把她的两条腿夹在两人身体之间。
水映婵的小腿贴着自己的脸颊,足尖绷紧。
他的肉棒在这个姿势里几乎整根埋着,只剩两颗囊袋在外面拍打着她湿透的穴口。
穴肉一阵阵地缩,比方才更密更紧。
他忽然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伏在案上,从后面重新抵进去。
她上半身趴在青玉案上,腰塌下去,臀高高翘着,粗布囚服的下摆堆在腰窝处,两瓣臀肉圆滚滚地绷着,股缝间那条湿淋淋的缝从后面看格外清楚。
他扶着她的胯骨,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臀尖上,打得那两团肉一阵乱颤。
“啊……嗯……不行……这样……”
她侧过脸来,半边丹凤眸从散乱的发丝间露出来,水光潋滟。
木枷横在她颈后,她两只手被锁在枷板两侧,上半身趴在案上时,木枷正好卡在古琴上方,她一动,枷板就撞在琴弦上,嗡嗡地响。
他掐着她的腰狠狠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撞得她往前一窜一窜。
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缩着吮他,吮得他腰眼发麻。
他掐着她的腰又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
水映婵整个人绷紧了,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往上蹭了一寸,脚趾在他身下蜷得死紧。
她里面猛地一缩,夹得他腰眼发酸。
他伏在她后背上喘,脸埋在她散乱的发丝间,水汽从两人交合处漫上来,混着她身上那股冷艳的体香。
梦雨裳坐在一旁,指尖压在琴弦上,半晌没动。
那双娇媚的杏眸里水光潋滟,目光从水映婵被木枷锁住的双手滑到她被顶得发颤的腰窝,再滑到两人交合处那一片泥泞。
她咬了咬下唇,腿心那处薄薄的亵裤料子已经被浸透了,贴着花唇,又湿又热。
她没出声,只是把琴弦轻轻一拨,嗡的一声,盖过了水映婵喉咙里溢出的那半截闷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