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雨裳想再为公子跳一舞(☆梦雨裳)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
已完结 烟雨叶红

在霖城逗留了两日,宁清秋与岳清寒乘着法舟,沿着靖河,来到了北境皇朝的靖都!

刚入城,站在肩膀上的小狐狸指着前方嚷嚷道:“主人你快看!”

宁清秋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河岸两旁的树木竟然开始吐出新叶,一朵朵花蕾滋生,继而迅速绽放。

花香随着清风飘散,弥漫在整个城中。

这样的场景,引得无数人为之欢呼。

有些疑惑的宁清秋散开灵识,却发现城中种植一株如树般大小的紫兰花,紫兰花枝上长着千片花叶。

这是天地灵物的一种,名为千叶紫兰,会聚拢天地灵气,这才出现了百树吐芽,千花盛开的奇观。

千叶紫兰也被称为聚灵花,和聚灵法阵一个性质。

只不过前者可主动聚拢灵气,后者需要借助灵石。

宁清秋似想起了什么,不由感叹道:“难怪北靖皇朝的普通百姓不仅面色红润,而且还身强体壮,想来是因为这千叶紫兰的功劳。”

小狐狸动了动粉嫩的鼻子,露出了疑惑之色:“主人,这种花的花香好像有些熟悉。”

“有些熟悉?”

宁清秋微微一怔。

千叶紫兰在上古时期较为罕见,而在现在却很难见到一株。

哪怕是他也从未亲眼见过,之所以一眼就认出,自然是因为在灵物图鉴上看过。

恰在这时,一片紫兰花花瓣飘落。

恰好落在了一只白皙如雪的手掌上。

岳清寒看着掌心处的花瓣,黛眉轻蹙:“这千叶紫兰的花香有些不对。”

宁清秋面露好奇之色:“师姐此前见过千叶紫兰?”

岳清寒轻轻颔首,薄唇微启:“千叶紫兰的花香,淡雅清幽,而这片紫兰花瓣中,所蕴含的香味却有些偏浓,如同女子用的香露一般。”

宁清秋闻言,从她手上接过一片花瓣,轻轻闻了闻。

正如师姐所言,花香偏浓。

而且这种香味,他好像也有些熟悉。

“师姐刚才说这种花香如同女子用的香露一般?”

宁清秋陷入了沉思。

良久,他才记起来了种花香。

并非是出自千叶紫兰,而是出自于梦雨裳的香露,也就是迷心含露。

而在听蝉岭时,正是因为迷心含露,才让他和洛卿颜都被迷晕了。

而迷心含露可不止让人昏迷的功效,还可使人迷失心智。

难怪小狐狸说有些熟悉。

思绪收拢,宁清秋从纳戒中取出了玄映宝鉴,以指代笔,在上面写道:【雨裳,你此前所用的迷心含露中,是否有用到千叶紫兰?】

不消片刻,梦雨裳便有了回应:【的确有千叶紫兰,但并非是天然生长的千叶紫兰,而是后天以千叶紫兰的种子,用特殊秘法种植的。】

宁清秋皱起了眉头:【有何区别?】

梦雨裳解释道:【区别在于,前者花香很淡,后者花香较浓,而且一旦被吸入体内,便会让人逐渐迷失心智。】

【公子为何突然问到千叶紫兰?】

宁清秋道:【只是刚好见到了一株天地灵物,发现香味与你之前所用的迷心含露香味一样。】

【原来如此,还以为公子想念人雨裳了……】

宁清秋刚想回话,却发现师姐那清冷的眸光落在他的手中,他下意识地将玄映宝鉴放入了纳戒中。

旋即,他将从梦雨裳口中得到的信息告知了岳清寒:“这千叶紫兰的确不对……”

岳清寒瞥了他一眼:“若这以特殊秘法种植的千叶紫兰真有让人迷失心智的效果,恐怕种植之人不怀好意。”

宁清秋也有这个想法,便从法舟上一跃而起,随意拦住了一人,询问道:“敢问这位兄台,可知这千叶紫兰是何人种植?”

这人被拦住,面露不悦,正要推开他时,却发现手中多了一锭银两,顿时露出了一抹热忱的笑容:“我看阁下应该不是北靖皇朝之人,所以才会询问这千叶紫兰。”

宁清秋颔首:“我的确非北靖皇朝之人。”

“这倒是能理解!”这人闻言才笑着解释道:“千叶紫兰是二皇子前些时日从一处秘境所得,后便将其移植到了靖都内。”

“有了千叶紫兰聚拢天地灵气,不仅让普通人变得更加强壮有力,还让修士能汲取更多的灵气,二皇子还真是个好人啊!”

说起二皇子时,他话语中充满了尊敬。

“多谢兄台告知。”

宁清秋问完后,便回了法舟上,不由眯起了双眸:“看来这一位二皇子有所图谋!”

“师姐,我们先找个地方安置。”

“而后我再去一趟二皇子的府邸看看。”

“嗯!”岳清寒颔首。

不多时,两人来到了城中找了一间客栈入住。

夜幕降临时,宁清秋隐去了气息,遁入了黑夜中。

内城,一座府邸前。

他轻轻一跃,掠过了高大的围墙,身形犹若鬼魅,几个纵身间,便落在了一处楼阁之上。

嗡——

随着灵识散开,却被一道无形的壁障给挡住了。

“阵法吗?”

“果然有猫腻!”

宁清秋眯起了双眸,周身覆盖上了一层如水涟漪,竟然直接穿透了壁障。

水利万物而不争。

只要不是太过繁复的隔绝阵法,以他现在对弱水剑意的感悟,都能直接穿透。

天边银月皎洁,夜色迷离。

宁清秋这时才静悄悄的散开了神魂。

神魂之力无形无影,比灵识更为隐蔽。

不消片刻,他便在书房内捕捉到了一道身着蟒袍的身影,赫然是北靖皇朝二皇子姜越。

除他以外,房间内还有一个穿着火红长袍的男子。

红袍男子拿起了一杯茶,抿了一口,笑着说道:“千叶紫兰的花香下,朝元境下的修士,想必已被尽数被侵蚀。”

“到时候,只要祭出焚香大阵,便可让他们迷失心智,沦为我们掌中的棋子。”

姜越看了他一眼:“此事确定不会被人发现?”

红袍男子面露不悦:“殿下不相信焚香阁?”

焚香阁?

宁清秋微微皱起了眉头。

焚香阁魔道势力,也是十宗之一。

这一方势力的所修之道源自上古时期的香火神道。

这种修行之道的核心在于信仰。

以信仰建立宗门,作为基本盘,再广招弟子,烧香供奉,信仰之力便会越发浓郁。

而借助信仰所修的道法,也会随之变得强大。

焚香阁信奉的便是开创焚香阁的祖师——焚香老祖。

“若我不相信焚香阁,又怎么会与你合作?”姜越摇了摇头:“仅是想确保万无一失罢了。”

“你也知道北靖皇朝归属于太一剑境。”

“若一旦被人发现我与魔道势力勾结,恐怕谁也救不了我。”

在太一剑境面前,焚香阁可没有嚣张的资本。

红袍男子调笑道:“殿下如此谨慎,是怕太一剑境的巡使来到北靖皇朝,发现你我的猫腻吧?”

“放心吧!千叶紫兰内的隐秘谁也发现不了。”

“就算发现了千叶紫兰内的隐秘,谁又能知晓你我之间的事情,毕竟千叶紫兰是殿下从秘境里移植回来的!”

“除非他就在外面,听见了你我之间的谈话!”

你这个除非用的不错……宁清秋神色古怪。

红袍男子似想到了什么,问道:“殿下打算何时动手,除去太子?”

姜越眸中闪过了一丝冷意:“父皇陷入昏迷,生死不知,姜厉已然得到了宗人府的支持,只要祭祖过后,便可名正言顺的成为新皇。”

“在这个时候,他自然是最为谨慎的。”

“要动手,只能选择在祭祖之时!”

红袍男子笑了笑:“如此,那便提前预祝殿下能够顺利除去太子,登基为新皇。”

“到时候殿下可别忘了答应焚香阁之事。”

姜越看了他一眼:“自然不会!”

听到这里,宁清秋便已经清楚了,千叶紫兰的作用。

姜越是想利用千叶紫兰,控制靖都内的修士,在皇室祭祖那一日,帮助他掌控局势,继而除去太子。

至于焚香阁提出来的条件,都不用猜,肯定是要在北境皇朝内发展信徒。

北靖皇朝与太一剑境相隔甚远,几乎已经触及到了北域的边界,再加上只要不在明面上进行,于暗中建立宗门寺庙之类的,倒也不容易被发现。

只是让宁清秋有些奇怪的是,靖皇姜琰怎地突然陷入了昏迷?

思绪流转间,他也不再隐藏,直接出手了。

捉贼捉赃,捉奸捉双!

眼下,二皇子明显已经与焚香阁勾结,证据人证都有了,现在不出手,更待何时?

随着一道大手印压下。

楼阁一分为二,瞬间崩塌。

只见两道身影从中掠出。

灰头土脸的姜越恼怒不已,看向了落在假山上,身着蓝白锦袍的少年:“你是何人,竟敢擅闯本殿府邸?”

一声怒吼传出,黑压压的黑甲侍卫出现,将此地包围。

红袍男子低头在他的耳边说道:“殿下,此人多半已经听到了你我交谈之事,不管他是何人,都不可放他离开。”

“他交给我来处理!”

对方能够悄无声息通过大阵,显然实力不简单。

为了不让两人合作之事暴露,自然需要尽快灭口。

说罢,红袍男子眸中杀意涌动,手中出现了一根暗红色的熏香。

他伸出双臂握住熏香,对准了宁清秋,隔空一拜。

焚香咒杀!

这是焚香宗的杀伐神通。

嗡——

瞬间,一股无形的力量席卷而来。

“朝元境七重天。”

宁清秋胸口凹陷,但却在玉色佛光的荡漾下,恢复了原样。

而那座假山已然炸开,漫天石屑飞溅。

下一刻,他的身影在月下消失。

再次出现时,已然来到了红袍男子身前。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掌心卍字佛印浮现,玉色佛光大盛,耳边还伴有梵音。

红袍男子神魂受到影响,身躯猛然一颤,竟然有一种归于佛门的冲动,差点就散去了自身灵力。

也就是这一霎那,宁清秋的杀伐已至,骤然印在了他的胸口上。

“佛门强者。”

红袍男子被掀飞数十丈,只觉浑身气血翻涌,手中的熏香断了半截,竟然替他承受了伤害。

对方的修为明明只有朝元境三重天,但佛道修为却恐怖无比。

“焚香阁的手段倒是颇多!”

宁清秋也有些诧异。

他的明欲经已然修炼到了第二境,以佛道之力凝聚的杀伐之力几乎能媲美剑道,但却被以一种诡异的法术转移了。

红袍男子冷哼了一声,手持熏香隔空一挥。

霎时,一股无形的力量化作一座大山将他压在了山下,神魂也在此刻遭到了袭杀,好似有千刀万刃要将神魂切割成粉碎。

眼前的画面不知何时变的朦胧似幻,一尊足有百丈的法身屹立,威严冷漠之音震耳欲聋,恐怖的威压骤然压下:“见到本祖为何不跪?”

“焚香道法果然诡异莫测。”

宁清秋眸中剑光涌动,似洞穿了一切,自眉心处一点玉色佛漆涌动,瞬间如流水般覆盖全身。

玉佛之身显化,掌中有佛光,一掌直接轰碎了那一道焚香老祖的法身,压住他的大山与千刀万刃也随之崩碎。

焚香道法强大在于,可以借助信仰之力,对敌人的五感进行袭杀。

视觉,听觉,嗅觉,触觉,味觉!

五感对于修士而言极为重要,若换作是他人,还真不好应对。

但对于剑佛双修的宁清秋而言,却不难破解。

而随着焚香道法被破开,红袍男子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宁清秋近身。

玉佛光芒涌动,卍字佛印再现,直接印在了他的胸口上。

“怎么可能!”

红袍男子脸色一白,喷出了一口鲜血,却想再次动用手中的熏香。

却不曾想小腹被一拳轰的凹陷了下去,手腕更是被宁清秋抓住,恐怖的肉身之力犹若蛟龙般奔腾而出,右臂当场绷断。

连续遭到两次重创,当即砸倒在了地面上,生死不知。

“杀了他!”

见到这一幕,姜越脸色大变,连忙命令周围的侍卫。

不管对方是谁,今日都不能放任其离开。

“何人敢在靖都内厮斗?”

就在他下令时,一道道身着金甲的身影从天而降,落在了府邸周围,冷冷地注视着场中之人。

这些金甲禁卫每一位都是化灵境,强大的气息袭来,好似山岳压下,令人喘不过气来。

“徐统领,此人擅闯本殿府邸,意图行刺,应就地诛杀。”

姜越见到为首那一位金甲男子,立刻先给宁清秋扣上了一顶行刺的帽子。

对此,宁清秋扫了他一眼,却是不慌不忙,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块玉牌丢了过去。

金甲男子接过玉牌后,神色一肃,恭敬地施了一礼:“见过巡使!”

他身为禁卫统领,自然认识那块玉牌代表着什么。

即使是北靖皇朝的帝皇见到眼前之人,也得如他一般恭敬,更不用说皇子了。

“什么巡使?”

姜越还未反应过来,下意识地问道。

而当他的眸光落在那一块玉牌上时,顿时如遭雷击,脑子嗡的一声差点炸了。

他怎么都没想到,来人竟是太一剑境的巡使。

最关键的是,眼前之人所修的明明是佛道,并非剑道,怎么就成了剑境巡使?

宁清秋自取出玉牌后,便未再言语,仅是立在原地,静静地等待着什么。

果然不到片刻!

一道身着明黄蟒袍的身影匆匆赶来,如同禁卫统领一般恭敬地施了一礼:“北靖皇朝太子姜厉见过巡使!”

宁清秋这时才开口道:“二皇子勾结焚香阁,欲在祭祖之日谋反。”

“靖都内的千叶紫兰也有问题……”

他将两人勾结之事尽数道处。

闻言,姜厉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对于宁清秋的话语,他并没有丝毫怀疑。

他知道二皇子一直想除掉他,却未想到对方竟然勾结魔道势力。

“将二皇子与焚香阁的魔修押下去。”

“是!”

金甲禁卫直接上前将姜越与红袍男子压了下去。

姜厉低着头,姿态放得极低:“此事是姜厉疏忽,还请巡使降罪!”

二皇子勾结焚香阁,虽然与他无关,但却有失察之过。

“此事因二皇子而起,与太子无关。”宁清秋摇了摇头,随即淡淡的说道:“当前,还需先将千叶紫兰拔除,并从魔修口中找到化解千叶紫兰药力的之法。”

“姜厉明白!”

姜厉不敢怠慢,连忙命人施行。

片刻后,宁清秋开口问道:“靖皇怎么回事?”

刚才在红袍男子和二皇子的谈话中,他只听到靖皇昏迷之事,很明显此事只有皇室知晓,并未传出去。

姜厉叹了一口气:“禀告巡使,父皇早年时因为修炼急于求成,最后遭到功法反噬,导致神魂受损,至今未痊愈。”

“而在前些时日,父皇闭关破境时,重蹈覆辙,差点身死道消……”

“原来如此!”

“明日我会前往皇宫看望靖皇。”

宁清秋恍然。

他知道神魂受伤的严重性。

莘姨便是因为神魂受伤留下的后遗症,才会出现那严重的嗜睡症。

解决了二皇子的事后,宁清秋回到客栈,将今夜发生的事告知了师姐,决定明日一同入宫,便进了偏室沐浴。

浸泡在浴池内,温水漫过肩头,他靠在池壁上闭目养神,思绪却沉不下去。

本以为北靖皇朝之行能松快些——沿途城池治理得井井有条,靖皇是个难得的明君。

可偏偏庙堂稳了,家宅却起了火。

二皇子要杀太子,太子要保命,靖皇又因修炼陷入昏迷,自顾不暇。

皇朝这片平静的水面下,早已暗流汹涌。

正想着,纳戒里的玄映宝鉴震了起来。

他取出来注入灵力,如水涟漪荡开后,一张娇媚动人的玉容映入眼帘。

“公子,雨裳想你了。”

梦雨裳眉目弯弯,巧笑嫣然地看着画面中的身影。

她一直闭关修炼,为红尘天与极乐天的道统之争做准备,便没时间联系他。

如今道统之争落幕,思念便再也压不住了。

只可惜红尘天大小典仪不断,她作为圣女无法脱身,要不然早就来寻他了。

宁清秋不由问道:“道统之争红尘天胜了?”

“自然是胜了。

当然,这都归功于公子。

若非公子助雨裳入红尘,以情炼心,雨裳的红尘道法也无法修炼到这般层次。

”梦雨裳轻轻颔首,娇艳的唇角微扬,话语里满含柔情。

似想到什么,美眸内荡漾起盈盈秋波,“公子是在沐浴吗?”

宁清秋下意识点了点头。

“雨裳也是呢。”

话音未落,画面转动。

白玉砌成的暖池出现在眼前,池内水雾氤氲如纱,池面上浮着朵朵姹紫嫣红的花瓣,水汽蒸腾间一具曼妙婀娜的娇躯若隐若现。

橘黄色的烛光澄亮明艳,为白皙娇嫩的肌肤镀上了一层薄薄的暖色。

水气熏蒸中,池水涟漪起伏,两条白腻修长的玉腿微微抬起,紧致匀称的曲线在水波里时隐时现,水珠顺着腿面的弧度滚落,在烛火下泛着碎金般的光。

“公子还记得此前雨裳在温泉里为你起舞的画面吗?”

梦雨裳身子靠着白玉池壁,伸出柔荑拿起毛巾,自肩颈处缓缓滑落,轻柔地沐洗着柔润的肌肤。

毛巾擦过锁骨时,凹陷处的水珠被抹去又迅速凝起新的,晶莹闪烁间逐渐隐没在深邃的白腻中,沿着那道沟壑的弧度缓缓淌下。

宁清秋的眸光被那乍泄的春光勾住,眉头一挑:“怎地突然提起这个?”

那时梦雨裳刚成为他的侍女,为了诱惑他不惜动用碎梦刃与自身神通,幻化出两道与本体一模一样的化身,为他起舞。

“那时候公子说过,雨裳的舞不够妩媚。”

梦雨裳脸颊上荡漾着醉人的红晕,朱唇似红樱般娇艳欲滴,凝脂般的肌肤透着温润的光泽。

她微微侧身,水波从腰侧荡开,没入水下的臀线在水面下微微起伏,“雨裳想再为公子跳一舞。”

话音未落,水花扬起,荡开一阵又一阵波澜。

梦雨裳缓缓站起身来,潋滟水意似化作了一层轻纱披在那玲珑浮凸的胴体上,水珠沿着肩胛骨的弧度滚落,顺着腰线一路滑下,在臀峰处凝成几滴悬而未落,又顺着大腿内侧的弧线淌回池中。

她迈着轻缓的步子踩上石阶,徐徐走出池子,水痕在白玉地面上蜿蜒拖曳,每一步都在石面上留下湿漉漉的足迹。

三千青丝湿了大半,紧紧贴在香肩玉背上,发梢滴落的水珠在锁骨凹窝里聚成一小片亮汪汪的池光。

额前两缕秀发垂落于胸前,被两团丰盈拱成弯弯的弧线,发尾贴着乳缘微微卷曲,随呼吸轻轻拂动。

那个时候她对宁清秋还有所保留,自然没有倾尽所有。

可如今不一样了,两人的关系已然知根知底,她的身体记得他掌心的纹路,记得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反复进出的力道,记得他在最深处的推送中闷在喉间的低喘。

那些画面像烙铁一样印在她每一寸肌肤上。

她不想输给宁清秋心中那个人。

她要让他记得她的模样,记得她的腰肢、她的唇、她为他起舞时裙裾扬起的弧度。

她站在池边,湿漉漉的脚心贴着温热的玉石地面,水珠从她腿根最光洁的那片肌肤上缓缓淌落,折射着烛火碎金般的暖光。

她知道他在看,便微微侧过身,将那条水线更长地延展开来,像在他眼底拉开一道湿润的、发亮的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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