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私会,被大肉棒操h

廖云第二天特地打扮了下,去校场送饭的脚步都轻快不少。

士兵们刚结束操练,照例围在水井边冲凉,光膀子的身体在太阳底下泛着油亮的光,汗水和井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她一眼就看到他了。

赵铁柱比别人高半个头,站在水井边正拿木瓢舀水往身上浇,水从他肩膀淌下来,顺着脊背的沟流到腰窝。

他背对着她,浇完水甩了甩头发,水珠子飞出去溅在旁人身上,那人骂了一句。

廖云在案板后面蹲下来摆碗,她把饼子一个个码好,筷子一双双摆齐,余光一直粘在赵铁柱身上。

他转过身来了,朝这边走过来,每一步都踩在她心跳上。

廖云低着头,听见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的手指在碗沿上微微颤抖。

赵铁柱走到案板前,弯腰拿碗。

他的手伸过来时蹭了她的手背,粗糙的指腹从她手背的皮肤上慢慢拖过去,老茧刮过她的指节。

那触感像昨天他手指插进她逼穴时一样粗粝,廖云的手背被蹭过的地方像过了火。

她抬起头。

赵铁柱盯着她看,挤了下眼睛,然后端着碗转身走了。

蹲到旗杆底下,低头扒饭,一句话没说。

刘大不知道是不是察觉了,瞅了她一眼。

廖云蹲在原地,面色入场,实则心跳加速,有种偷情的刺激。

手背上还残留着被老茧刮过的触感,她的逼穴缩了一下,这会儿就有点馋了。

昨天被撑开过的穴口现在还肿着,缩的时候扯到嫩肉,又疼又痒。

她把碗筷收拾好,端着空木桶往回走。

路过旗杆时,赵铁柱刚好抬起头。

他嘴角挂着面糊渣子,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胸口。

那目光仿佛回到了昨天在草垛上被他撕开衣服的时候,廖云夹紧了逼,从他身边擦身而过。

回到伙房,老伍让她把一筐土豆搬进柴房,她搬完了站在柴房门口往草垛那边看了一眼。

草垛还歪着,昨天被压塌的那一角还没码好,麦草散了一地。

下午老伍让她去粮仓领盐,粮仓在营地北边,走过去的路上经过草垛。

廖云路过草垛时特地走得很慢,她看着那堆散乱的麦草,昨天赵铁柱把她按在上面操的画面翻上来。

风把麦草屑吹起来,扎在她脸上。

突然一只大手把她拉进草垛里,廖云笑了,心里那点忐忑瞬间消散。

赵铁柱低头把她搂进怀里亲。

男人的大舌头闯进她嘴里,毫无章法地乱舔。

她哼哼着,软软趴在他怀里。

亲了好一会儿,赵铁柱的大肉棒子都怼她肚皮上了。

他把她推倒在草垛上。

廖云的背撞在麦草上,干草扎进衣领里,赵铁柱压上来,一条腿插进她两腿之间,膝盖顶在草垛上。

他的重量压得廖云喘不过气,她伸手推他胸口,手掌推在他胸肌上,硬邦邦的,像推一堵墙,她推了两下,手腕就被他抓住了。

他一只手抓着她两只手腕,按在头顶,动作比昨天更粗暴更急切。

他粗暴地要撕她衣服,她赶紧把他推开。

“别!你别总这么粗俗,我都没有衣服穿了!”

赵铁柱果然停下,不再撕,还松开了她的手。

廖云自己解开衣服,解开中衣后露出白嫩的奶子。

男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大奶子看,直咽口水。

衣襟大敞,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奶肉白得发光。

赵铁柱低头含住奶头。

廖云倒吸一口气。

他的嘴裹住她整个奶头,用力嘬,腮帮子凹进去,舌尖抵着奶头尖碾,碾得奶头硬邦邦的。

他吸得啧啧有声,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淌在她奶肉上。

她丈夫都没这么对她过,她丈夫最多摸两把就进去了,从来没有用嘴。

赵铁柱换了一边奶子,继续吸,他的嘴嘬得用力,像要把奶水吸出来,奶头被他吸得红肿。

他的嘴顺着她胸口往上移停在她耳根,胡茬扎在她耳后那片细嫩的皮肤上,扎得她又痒又麻。

“早上就偷看我,现在又来找我,骚逼是不是想老子的鸡巴了?”

他声音压得很低,热烘烘的气息灌进她耳孔里。

说完还用胯骨顶了她一下,裆里硬邦邦的一团隔着裤子顶在她肚皮上。

廖云羞赧地偏过头不看他。

虽然确实想,但被他这么直白地说出来,还是挺害臊的。

赵铁柱掰过她的脸,手指抓着她下巴把她脸掰正。

“躲什么?看看老子操你的鸡巴长什么样!”

他直起身来解裤腰带,廖云靠在草垛上,看着他解裤子。

昨天她只看了一眼就被他翻过去了,今天他既然逼她那她倒要好好看看!

他把裤子褪下去,那根阳具弹出来,紫胀的龟头鼓囊囊地挺着。

青筋从根部盘绕到龟头下沿,两颗囊袋皱巴巴地挂在下面,沉甸甸地晃。

真大啊……

廖云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难怪那么爽呢!

他脱了她的裙子,把她腿对折窝在胸前,抓着自己那根大肉棍子龟头抵在她逼穴口上。

廖云本是看着他刚毅的俊脸,看着看着目光不由自主往下滑,滑到他胯间那根粗黑的肉棍上。

龟头抵在粉嘟嘟的逼口,胀了一大圈的鸡巴把她逼穴口的嫩肉压得凹进去。

穴口张开嘴在吸他的龟头。

赵铁柱被吸得舒服,腰往前一送把整根直接插进馋嘴的逼里。

廖云看着那根青筋盘绕的肉棍没入她逼穴,逼穴口的嫩肉被撑得薄薄的箍在阳具上,两瓣逼肉把他的东西吞到底。

她看着自己被操,看着男人的阳具在她身体里进出,这个画面让她逼穴里的水又往外涌,顺着阳具根部淌下来。

赵铁柱狠狠抽送,操得比昨天还狠。

他知道她逼穴多能吃,知道操到哪她舒服,他每一下都往那地方撞。

廖云被撞得往草垛里陷,后背的麦草刺进肉里,扎得脊背上全是红印子,她想抓个东西稳住自己,手边只有松散的麦草,一抓就断。

她整个人往草垛里滑,赵铁柱把她拖回来,继续操。

他的腹肌绷得死紧,汗珠子从胸口淌下来滴在廖云肚子上。

又粗又大的鸡巴在她逼穴里翻进翻出,两瓣嫩肉箍着他,翻进去时带进去一截红艳艳的逼肉,翻出来时又带出白浆。

赵铁柱操了会儿,把她翻过来。

廖云被抓着腰拉起来,跪在草垛上,她撅着屁股,奶子悬空晃荡。

赵铁柱从后面掰开她臀肉,两瓣白花花的肉被扒开,露出中间红肿湿亮的逼穴口,他扶着自己那根棍子对准了,一插到底。

“嗯啊……好深……”

廖云觉得那东西要顶穿她肚子了。

龟头碾过逼穴上壁的肉,一直顶到甬道尽头的一块软肉上。

那里现在还酸胀着。

她抓着草垛上的草,手指绞进麦草里,草茎勒进指缝。

刮风了,风呼啸着。

廖云趁机浪叫,反正也不会有人听到。

“啊……好舒服……太大了啊啊啊……操坯了……”

赵铁柱听她叫,呼吸更重了。

他抓着她腰的手收紧,胯骨撞在她臀肉上,白花花的肉波一浪接一浪。

他抬手在她臀上抽了一巴掌。

啪!声音脆响。

白花花的臀肉上浮起一个红印子,廖云的逼穴猛地一缩,那一巴掌把她逼穴里的嫩肉打得直抽,死死绞住赵铁柱的阳具。

她夹得太紧了,赵铁柱被夹得闷哼出声,抓着她腰操得更狠了。

龟头碾着甬道尽头的软肉,粗硬的阴毛蹭着她臀沟。

廖云被操得往前滑,膝盖在麦草上磨出两道印子,赵铁柱追着她操,她滑多远他追多远。

操了好一会儿,赵铁柱又给她翻过来,压着她的腿,把逼朝天,从上往下狠狠操。

这么操实在太深了。

廖云喷了。

逼穴猛地一抽搐,喷出一股水柱。

赵铁柱被喷了一脸。

他抹了把脸上的骚水,呲牙狠狠把大鸡巴操了进去。

“骚货!这么爱老子的大鸡巴,都被操喷了!”

她用袖子挡住羞红的脸,被操得嗯啊乱叫。

逼穴夹紧嫩肉裹着那根粗肉棍剧烈抽搐。

赵铁柱抓着她臀肉猛操了几下,每一下都深到不能更深,然后狠狠往里一顶。

那根阳具在逼穴里一跳一跳地抖动,一股的浓精射进甬道。

他趴在她身上喘,身子热乎乎的。

廖云抱住他健壮的身体,闻着他身上男性雄厚的味道,心里踏实得很。

他抱着她,好一会儿把她推开。

廖云恋恋不舍地从他怀里出来,低头穿衣服。

赵铁柱擦了擦鸡巴穿好裤子,对她说:“晚上在这儿等我,我有事找你。”

廖云不知道他有啥事,不管啥事她都来。

她应了一声。

赵铁柱的大手摸了摸她的脸,整理好衣服走了。

她上瘾了,说不好是操的,还是就喜欢他这个人。

她尝到了男人的滋味儿就不想再一个人过日子了。

廖云在草垛下面坐了会儿,慢慢爬起来。

回到伙房,老伍瞟了她一眼:“盐呢?”

廖云愣了,她给忘了。

“我、我路上肚子疼,去上了个茅房,给忘了。”

老伍扫过她头顶的草屑,那双被肥肉挤小的眼睛闪过精光。

他把锅铲架在锅沿上,从盐罐里舀了勺盐倒进锅里。

“没事,明天再领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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