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妖广场上,刚刚完成对十万西昆仑女仙的“验收”与权力交接,妖廷气象蒸腾,气运如烈火烹油,直冲九霄。
然而,就在这妖廷势力达到一个全新高峰的时刻,洪荒天地间,异变陡生!
轰隆隆——!!!
东方天际,紫气东来三万里,浩浩荡荡,连绵不绝!
一股清静无为、却又至高至上的浩瀚气息,如同初生的朝阳,瞬间席卷整个洪荒!
紧接着,南方赤红如火的火行本源气息冲天而起,带着一股截取天机、勇猛精进的决绝剑意!
西方则是一片肃杀庚金之气,锋锐无匹,仿佛要撕裂苍穹,带着一股冷冽的终结之意!
三股气息,如同三根擎天巨柱,屹立在洪荒天地之间,虽然初入圣人门槛,境界尚在圣人初期,但那独特的道韵和磅礴的威压,已然昭告天下——洪荒,再添三位圣人!
“三清……突破了。”君欲渊负手立于日曜殿高台之上,遥望那三道贯穿天地的气柱,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这半年来,妖廷在他的经营下飞速膨胀,气运暴涨,连带着整个洪荒的灵气与天道规则都活跃了许多。
三清作为盘古元神所化,本就福缘深厚,在此等环境下,加上鸿钧的教导,突破至圣人境界,实属水到渠成。
几乎在同一时间,三十三天外,紫霄宫的方向传来一声苍老却充满欣慰与激动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吾之弟子,终成圣矣!天道可期,大道可期!”那是鸿钧道祖的声音,充满了对弟子成就的骄傲。
他能不高兴吗?
门下一下子出了三位天道圣人,他这“玄门道祖”的地位,将更加稳固,距离以身合道、执掌天道的目标也更近了一步。
君欲渊心中默算,自从他将妖后谢玥、母亲苏云裳、太阴星灵望舒、西王母等核心成员接连内射突破,并大规模收服各族美女、整合西昆仑以来,时间已然过去了半年。
这半年,对于动辄以元会计时的洪荒大能而言,不过弹指一瞬,但对于初生的人族而言,却已是一百八十年的漫长岁月。
女娲造人,已过一百八十年。
人族在洪荒大地上艰难求生,繁衍壮大,生老病死,不断上演。
然而,洪荒天地,虽有六道雏形,却无完整的轮回秩序。
人族,乃至其他生灵死后,魂魄无所依归,只能化作孤魂野鬼,在天地间飘荡,或逐渐消散,或被邪魔吞噬,或积聚怨气化为厉鬼。
长此以往,阴阳失调,怨气累积,必生大劫。
“后土化轮回……”君欲渊目光深邃,投向洪荒大陆的中央,那片被称为“不周山”区域附近的广袤土地。
按照原本的天道轨迹,祖巫后土,慈悲心起,见无数魂魄凄苦,感同身受,最终以身化轮回,补全天道,功德无量,却也从此身化六道,失去祖巫之身,虽得圣人果位(平心娘娘),却再难自由行动,更无法嫁入他的妖廷。
这怎么行?
后土,十二祖巫之一,土之祖巫,身姿高挑丰腴,气质温婉中带着大地般的厚重与坚韧,乃是巫族中少有的兼具力量与柔美的绝色。
她的安产巨尻堪称巫族一绝,那浑圆饱满、肥美多汁如同熟透磨盘般的臀肉,走动间摇曳出的肉浪,足以让任何雄性血脉贲张。
更难得的是她那份悲天悯人的胸怀,若是能将她彻底征服,纳入妖廷,日夜疼爱,看着她那温婉的脸庞在君欲渊胯下因极致快感而扭曲潮红,听着她悲悯的呻吟化为放荡的浪叫,那该是何等美妙的景象?
让她去化轮回?从此只能待在幽冥地府,虽得圣人尊位却失去自由之身?简直是暴殄天物!
“轮回……”君欲渊低声自语,眼神中闪过一丝睥睨天地的狂傲,“鸿钧想借后土之手补全天道,稳固他的玄门气运?三清想借此功德稳固圣位?可惜,你们算盘打得好,却忘了问问我同不同意。”
君欲渊,合欢仙帝,伪装帝俊,混沌巅峰之境,真实修为更是体内宇宙千亿混沌巅峰女眷修为之总和!
他的力量,早已超越了寻常天道圣人的范畴,触摸到了大道乃至混沌的边界。
创造轮回,补全洪荒天道,固然是惊天动地、功德无量之事,但也绝非不可能!
“后土能以身化轮回,是她的道,她的慈悲,也是她的劫。”君欲渊心中冷笑,“但谁说,轮回只能由祖巫来化?谁说,创造轮回,就必须牺牲自我?”
君欲渊的神念如同无形无质的潮水,瞬间覆盖了整个洪荒天地,深入到了那虚无缥缈的“生死界限”、“魂魄归宿”的法则层面。
那里是一片混乱、无序、充满残破灵魂哀嚎的“幽冥间隙”,是天道未完全覆盖的阴暗面。
创造轮回,需要什么?
需要至高的力量,强行梳理、定义、构筑“生”与“死”转换的通道与秩序。
需要磅礴的功德或愿力,作为新法则的根基与燃料。
需要对应的大道感悟,理解生死轮转的真谛。
力量?君欲渊有的是!千亿混沌巅峰叠加,足以撼动大道!
功德?君欲渊妖廷气运如虹,整合万族,即将举行纳妃大典,气运功德正处在巅峰!更何况,创造轮回本身,就是无上功德!
感悟?君欲渊历经两世,见识过完整轮回体系的世界(地球),更拥有合欢大道包容万象的特性,理解生死阴阳转化,并非难事!
“既然如此……”君欲渊眼中精光爆射,周身混沌气息不再压制,轰然爆发!
嗡——!!!
以君欲渊为中心,一股比三清成圣时浩大了不知多少万倍的恐怖威压,如同宇宙初开的大爆炸,瞬间席卷了整个洪荒!
日月星辰为之黯淡,山川河流为之震颤,无数生灵,无论修为高低,全都在这股无法理解、无法抗拒的威压下瑟瑟发抖,跪伏在地!
三十三天外,紫霄宫中,鸿钧道祖的狂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惊骇到极致的低呼:“这气息……帝俊?!他想干什么?!”
洪荒大陆中央,正在一处人族部落附近,默默感受着生老病死、魂魄飘零之悲苦的后土祖巫,娇躯猛然一震,抬起那张温婉绝美、此刻却布满震惊的脸庞,望向妖廷方向:“这股力量……超越了圣人……他在做什么?”
君欲渊没有理会任何人的惊骇。全部心神,都沉浸在了对“轮回”的构筑之中。
君欲渊的双手缓缓抬起,左手代表“生”,绽放出无尽造化生机,绿意盎然;右手代表“死”,弥漫着终结寂灭之意,漆黑如墨。
两股截然相反,却又同源而出的混沌之力,在他掌心汇聚、碰撞、交融!
“以我之名,定义生死!”
“以我之力,构筑轮回!”
“以我妖廷之气运,为此界之根基!”
君欲渊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如同创世神谕,响彻在洪荒每一个生灵的灵魂深处!这不是天道之音,这是凌驾于天道之上的混沌道音!
轰!轰!轰!
随着君欲渊的宣言,洪荒天地剧烈震荡!
九天之上,瑞彩千条,霞光万道,无边功德金云如同海啸般汇聚而来,其规模之庞大,远超女娲造人,甚至隐隐超过了鸿钧讲道!
这是补全天地根本法则的无量功德!
幽冥间隙,那混乱无序的魂魄哀嚎之地,在君欲渊的混沌之力与无量功德的灌注下,开始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混乱被梳理,无序被定义,一片浩瀚、庄严、森然却又充满秩序的全新空间,正在被强行开辟、塑造!
六条散发出不同气息、通往不同归宿的朦胧通道虚影,逐渐在幽冥深处凝聚成型——天道、人道、阿修罗道、畜生道、饿鬼道、地狱道!
虽然还只是雏形,但那完整的框架与法则气息,已然震撼了整个洪荒的高层!
“轮……轮回?!”紫霄宫中,鸿钧道祖失态地站了起来,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无法置信的惊骇与茫然,“这怎么可能?!后土尚未感悟圆满,轮回怎会现世?!是谁?是谁在窃取天道权柄?!”
他疯狂推演天机,但天机一片混沌,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彻底搅乱,只能隐隐感觉到,这一切的源头,都指向妖廷,指向那个他越来越看不透的“帝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鸿钧道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后土乃天命所归的轮回之主,除了她,谁能以肉身承载轮回因果?谁能有如此慈悲心肠与大地本源契合?帝俊?他一个妖族皇者,霸道绝伦,怎么可能……”
然而,现实狠狠抽了他一记耳光。
那轮回的气息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稳固,虽然尚未完全成型,但已然与洪荒天地产生了紧密的联系,开始自发地吸引、接引那些飘荡的孤魂野鬼!
洪荒大陆上,后土祖巫呆呆地站在原地,感受着那与她血脉隐隐共鸣、却又截然不同的轮回气息,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游历人界百年,见惯生死,内心悲悯,确实隐隐触摸到了“轮回”的边缘,正打算尝试以身合道,看看能否为巫族,为洪荒众生开辟一条新路,也为自己的成圣之路寻找契机。
毕竟,巫族没有元神,无法斩尸成圣,肉身成圣又艰难无比。
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刚刚有所感悟,还没来得及尝试,竟然就有人……不,是妖皇帝俊,抢先一步,以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强行开辟了轮回!
而且,看那轮回的框架与气息,竟然比她想象中的更加完善,更加宏大!
“他……他竟然做到了……”后土喃喃自语,温婉的眼眸中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有震撼,有茫然,有一丝被“捷足先登”的失落,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悸动?
那个男人,霸道、强大、神秘,一次次做出惊世骇俗之举,如今更是做出了连她这位“天命轮回之主”都尚未做到的事情!
他究竟是个怎样的存在?
与此同时,君欲渊感觉到轮回的构筑进入了最关键的时刻。
六道通道需要核心来稳定,需要“轮回之主”的意志坐镇,才能彻底完善,自行运转。
这个位置,原本是后土的。
但现在……
君欲渊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谁说轮回之主,只能有一个?谁说,不能是他妖皇的分身?
心念一动,一具与君欲渊本尊气息相连、拥有圣人巅峰实力的混沌分身,一步踏出,直接没入那正在成型的轮回核心之中!
分身盘坐于六道中央,周身散发出的混沌气息与他的意志,迅速与轮回法则融合,成为稳定轮回、执掌轮回权柄的“中枢”!
与此同时,君欲渊引动那浩瀚无边的无量功德!
大部分功德如同金色洪流,涌入轮回之中,加速其成型与稳固。
一小部分,则化为无数金色光点,如同春雨般洒向妖廷,融入每一个妖廷成员体内,提升她们的修为、巩固她们的气运。
其中最大的一股,直接灌注到他本尊体内,虽然对他的境界提升微乎其微(混沌巅峰已近乎顶点),但却让他的气运与洪荒天地的联系更加紧密,权柄更重!
终于,在洪荒无数大能震撼、呆滞、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在鸿钧道祖失神的喃喃自语中,在后土祖巫复杂难明的凝视下——
嗡!!!
一声低沉而宏大的道鸣,响彻洪荒万物灵魂深处!
幽冥之地,彻底稳固!
六道轮回,正式成型!
浩瀚、庄严、森然、有序的轮回气息,如同水银泻地,瞬间弥漫到洪荒每一个角落!
所有飘荡的孤魂野鬼,仿佛受到了无形的召唤,开始朝着幽冥之地汇聚,按照生前的因果业力,投入不同的轮回通道!
洪荒天地,自此有了完整的生死循环!阴阳得以调和,天道得以补全!无量功德金光再次暴涨,几乎将整个洪荒都染成了金色!
而君欲渊,妖皇帝俊,合欢仙帝,则成为了这洪荒轮回实质上的开辟者与最高掌控者!
他的分身,坐镇轮回中枢,是为“轮回之主”!
虽然他不需要时刻待在幽冥,但轮回的权柄,已然在他手中!
“鸿钧,你想借后土合道来稳固玄门?现在,轮回的权柄在我手里。”君欲渊收回外放的气息,负手而立,目光仿佛穿透无尽虚空,看向了三十三天外的紫霄宫,嘴角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后土,你的天命,被我改了。现在,你自由了。那么……你,会如何选择呢?”
君欲渊立于新生的轮回漩涡之畔,看着怀里这具刚刚经历了脱胎换骨、彻底蜕变的高挑丰腴胴体。
后土祖巫——不,现在应该说是他的后土妃子——正软软地依偎在他怀中,那张温婉绝美、此刻却布满高潮余韵与迷离春情的脸颊贴在他胸膛上,微张的嫣红檀口吐出的温热气息,带着浓郁的熟女性香与精液的腥甜。
她身上那套原本朴素的祖巫服饰早已在刚才的激烈交媾中化为碎片,此刻赤裸的胴体肌肤细腻如玉,却又透着被彻底浇灌、烙印后的粉红光泽。
那对原本就颇为饱满的胸脯,在经历了君欲渊粗暴的揉捏吮吸以及大道圣人境界的突破后,变得更加硕大浑圆、沉甸甸地压在他身上,顶端两颗深紫色的乳头依旧硬挺肿胀,上面还残留着他啃咬留下的齿痕与水光。
她那标志性的安产巨尻,此刻正紧紧贴在他的大腿上,两瓣肥美多汁、浑圆如磨盘般的臀肉因为刚才跪姿承受冲击而微微颤抖,臀缝间依旧有混合着爱液与白浊的粘稠液体缓缓流淌,将她白皙的臀肉染得一片狼藉。
君欲渊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吻一下,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温柔地抚摸着,感受着她肌肤细腻的触感与微微的颤栗。
“宝宝,我记得你有个姐妹,叫玄冥吧?”君欲渊低声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后土娇躯微微一颤,抬起那双依旧水雾朦胧、却比之前多了几分深邃道韵的美眸看向君欲渊。
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有对姐妹的关切,也有对他意图的了然,但更多的,是一种彻底臣服后、对他意志的无条件顺从。
“陛……陛下……”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带着被过度使用后的娇弱,“玄冥妹妹……她是水之祖巫,性格……比我更清冷孤傲一些……”
君欲渊笑了笑,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与他直视。
“清冷孤傲?朕最喜欢的就是把清冷孤傲的美人,一点点揉碎、融化,看着她在我身下变成只知道迎合索取的淫荡雌兽。”他的话语直白而霸道,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红肿湿润的唇瓣,“你体验了朕的爱,感觉怎样?要不要也让你那玄冥妹妹……来体验一下?成为朕的妃嫔,与你作伴,共享这无上极乐与长生?”
后土的脸颊瞬间变得更红,她想起了刚才那如同狂风暴雨般席卷她身心的极致快感,想起了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是如何一次次贯穿她紧致湿滑的蜜穴,顶开宫颈,将滚烫浓稠的阳精灌满她子宫深处的每一个角落。
想起了那如同火山喷发般的力量提升,从准圣巅峰一路冲破圣人瓶颈,直达大道圣人初期!
那种力量暴涨、生命层次跃迁的极致满足感,混合着被彻底占有、征服的羞耻与快意,让她灵魂都在颤栗。
她咬了咬下唇,眼神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消散了。她主动将自己的脸颊更贴近君欲渊的手掌,像一只渴望主人爱抚的猫咪。
“陛下……陛下的恩泽……是……是无上的……”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却无比清晰,“妾身……愿意为陛下引荐玄冥妹妹。她……她若能得到陛下垂青,是她的福分……”
“很好。”君欲渊满意地笑了,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颈侧,感受着她动脉有力的搏动。
“对了,你现在已经是大道圣人初期了。之后的巫妖战争……你可不能干预哦。”他的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后土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了悟。巫妖大战,是天道定数,也是洪荒两大族群气运之争。她身为祖巫,本该率领巫族参战。但现在……
“朕的本尊也不会干预。”君欲渊补充道,“那是圣人以下的战争,是洪荒生灵的劫数,也是新秩序诞生必须的鲜血洗礼。你以后也是我妖廷的人了,是朕的女人。朕的女人,只需要在朕的身边,享受极乐,为朕繁衍子嗣,或者协理内政。打打杀杀的事情,让下面的人去办就好。”
这番话,彻底奠定了后土的新身份与新立场。
她不再是巫族的后土祖巫,而是妖皇帝俊的妃子,妖廷的一员。
巫妖大战,对她而言,将是一场需要保持中立的旁观。
后土沉默了片刻,最终缓缓点了点头。
她感受着体内那股浩瀚无边、远超从前的大道圣人之力,也感受着子宫深处依旧滚烫、仿佛在持续滋养她身体与灵魂的浓精。
力量、长生、极致的欢愉、以及一个强大到不可思议的依靠……与这些相比,巫族的兴衰,似乎变得……不再那么绝对了。
更何况,陛下说得对,那是圣人以下的劫数,她如今已是大道圣人,插手反而可能引发更不可测的变数。
“妾身……明白了。”她轻声应道,“妾身既已侍奉陛下,便是妖廷之人。巫妖之事……妾身会置身事外。”
“乖。”君欲渊奖励似的在她唇上印下一吻,舌头撬开她的贝齿,与她温软湿滑的香舌纠缠了片刻,吮吸着她檀口中混合着津液与精液的味道。
直到她再次发出诱人的呜咽,他才放开她。
“那么,现在,先随朕回妖廷吧。”君欲渊搂紧她赤裸的娇躯,心念一动。
混沌之气包裹住他们,空间流转。下一刻,他们已经出现在妖廷内宫,属于后土的崭新宫殿——“厚德宫”之中。
宫殿早已准备妥当,布置得典雅华贵,却又透着大地般的厚重与温暖,符合后土的属性。
君欲渊将依旧浑身酥软、精液狼藉的后土轻轻放在铺着柔软锦缎的宽大玉榻上。
“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寝宫。”君欲渊站在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玉体横陈的诱人模样,“好好休息,巩固境界。朕赐予你的《轮回合欢经》,要好好参悟,那不仅能助你更快掌握轮回权柄,更能让你在侍奉朕时,获得更多、更极致的快乐。”
后土躺在榻上,星眸半阖,轻轻点头。“谢陛下……妾身定当用心……”
君欲渊笑了笑,转身准备离去。走到宫门口时,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声音却清晰地传入后土耳中:
“对了,关于玄冥……朕给你三个月时间。三个月后,朕希望能在妖廷,见到她。用什么方法,你自己想。朕只要结果。”
说完,君欲渊不再停留,身影消失在厚德宫外。
玉榻上,后土缓缓睁开眼,看着头顶华丽的宫檐,眼神复杂,最终化为一声轻轻的叹息,随后又被体内涌起的、对那极致欢愉的回味与期待所取代。
她艰难地挪动了一下酸软的身体,感受着蜜穴深处依旧传来的饱胀感与隐隐的抽动,脸颊再次绯红。
她开始尝试运转陛下赐予的那部玄奥无比的《轮回合欢经》,功法一经运转,她立刻感觉到子宫深处那些滚烫的精华被迅速吸收转化,化为精纯的大道之力,滋养着她的圣躯与元神,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与空虚感,也从她小腹深处悄然升起……
君欲渊离开厚德宫,漫步在妖廷恢弘的宫阙之间。
神念微动,便感知到整个妖廷因为轮回开辟、功德降临而呈现出的蓬勃气象。
无数妖仙、妃嫔的气息都有所提升,整个妖廷的气运更加凝实厚重,隐隐有盖压洪荒之势。
“接下来……”君欲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该去‘拜访’一下那位惊疑不定的鸿钧道祖了。顺便……也该为即将到来的巫妖大战,再添几把火,安排好戏码了。”
一念及此,君欲渊心中那份因后土归顺、轮回开辟而升腾的掌控快感中,骤然掺入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柔软与急切。
妹妹……东皇太一(女体),他的胞妹,也是他在这洪荒天地间,除了母亲苏云裳之外,最早、最亲近、也最特殊的存在。
她只爱吞君欲渊本尊的精液,那份近乎偏执的“挑食”,曾让他既无奈又怜爱。
这半年来,他忙于整合妖廷、征服西昆仑、开辟轮回……虽说时常召她侍寝,但细细想来,确实有段时间没有让她好好“饱餐”一顿了。
以她那看似清冷骄傲、实则对他依赖到骨子里的性子,嘴上不说,心里怕是早已积攒了不知多少委屈和幽怨。
“怎能让她难过……”君欲渊低声自语,身影瞬间从厚德宫外的廊道消失。
下一刻,君欲渊已出现在东皇殿最深处的寝宫。
这里没有妖皇帝宫的恢弘霸气,反而透着一种清冷而精致的华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属于太一的清冽气息,以及一丝……极细微的、仿佛被刻意压抑过的、类似檀香焚烧后的寂寥味道。
她正背对着殿门,站在一扇巨大的、雕刻着日月星辰的琉璃窗前。
窗外是妖廷内人造的星河流转之景,瑰丽非凡,却似乎并未映入她的眼帘。
她身着一袭简约的月白色宫装长裙,裙摆曳地,勾勒出她高挑却略显单薄的身形。
那头标志性的、与君欲渊有几分相似的灿金色长发并未像平日处理政务时那样高高束起,而是松散地披在肩后,几缕发丝垂落,遮住了她小半张侧脸。
即使只是一个背影,君欲渊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萦绕在她周身的、挥之不去的低落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赌气般的倔强。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在他踏入她领域的瞬间就感应到并转身相迎,而是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身后的动静置若罔闻。
君欲渊心中那点怜惜瞬间化作了更为强烈的占有欲与疼爱。
他没有出声,只是悄无声息地靠近,从身后,轻轻地、却不容抗拒地,将她整个搂入怀中。
“唔……”她娇躯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在感受到那熟悉到灵魂深处的怀抱与气息时,所有的抵抗都在瞬间化为乌有。
她的身体先是僵硬了一瞬,随即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彻底软倒在君欲渊怀里,只是将脸更深地埋向阴影处,不肯回头看他。
君欲渊双臂收紧,将她柔软却带着一丝凉意的身子紧紧贴在他胸膛上,下巴搁在她散发着清香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专属于她的气息。
“太一……”他低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歉意与疼惜,“哥哥来了。对不起,这些日子,冷落我的好妹妹了。”
怀里的娇躯闻言,轻轻抖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但君欲渊能感觉到,她披散长发下露出的那截白皙如玉的脖颈,微微泛起了红晕。
她在忍耐,也在等待。
君欲渊不再犹豫,一手依旧环住她纤细却柔韧有力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抚上她的脸颊,温柔却坚定地将她的脸转了过来。
当她的容颜完全映入君欲渊眼帘时,他的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那张与他有着五六分相似、却更加精致柔美的脸上,往日里身为东皇、执掌妖廷半壁江山的英气与冷傲此刻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淡淡的、惹人怜爱的苍白,眼眶微微泛红,浓密卷翘的睫毛上似乎还沾着未干的湿意,如同清晨沾染了露珠的蝶翼。
她紧抿着嫣红饱满的唇瓣,那双平日里璀璨如烈阳的金色眼眸,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眸光潋滟,却倔强地不肯与他对视,只是低垂着,看着地面,流露出一种混合着委屈、幽怨、以及深深依赖的复杂情绪。
“看着我,太一。”君欲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细腻光滑的脸颊,拭去那一点若有若无的湿痕。
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终于,缓缓抬起了眼眸。
当她的目光与君欲渊的视线触碰的刹那,那层强装的冷漠与倔强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化作了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水光与控诉。
“……哥哥。”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后的沙哑,轻得如同羽毛拂过心尖,“你还记得……有我这个妹妹吗?”
这句话,像是一把小锤,轻轻敲在君欲渊心上。
他低头,吻了吻她微凉的眼睑,尝到了那一点咸涩的味道。
“傻话。哥哥忘了谁,也不会忘了我的太一。”他的声音更柔,手上的动作却开始变得具有侵略性。“哥哥知道,我的小挑食鬼,这么久没喂你,肯定饿坏了,也难过了,对不对?”
“挑食鬼”这个只有他们之间才懂的昵称,让她苍白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眼神中的幽怨更浓,却也多了一丝被说中心事的羞赧。
她别过脸,试图掩饰,“谁……谁稀罕……”
话虽如此,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向君欲渊怀里更紧地贴了贴。
君欲渊不再给她口是心非的机会。
搂着她腰肢的手下滑,托住她挺翘圆润的臀瓣,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面对面地抱了起来。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修长笔直的双腿环住了他的腰,双臂也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
君欲渊就这样抱着她,大步走向寝宫内那张宽大奢华、铺着柔软雪绒的玉榻。
将她轻轻放在榻上,月白色的宫装长裙在动作间散开,露出下面一双裹着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袜的修长美腿。
丝袜顶端勒在她丰腴白皙的大腿根部,勾勒出诱人的绝对领域,再往上,是同色的、绣着精致金乌纹样的亵裤边缘。
君欲渊没有急于去剥除她的衣物,而是单膝跪在榻边,俯身,双手捧住她微微发烫的脸颊,深深地吻了下去。
“唔……!”太一的瞳孔微微放大,随即迅速被情动的水光淹没。
她只是最初僵硬了一瞬,便立刻热情地回应起来。
紧闭的唇瓣为君欲渊开启,柔软滑嫩的小舌主动探出,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灼热的呼吸与津液。
她吻得急切而投入,甚至带着一丝发泄般的用力,仿佛要将这半年来的思念与委屈,全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他。
“啾……啵……嗯……”寂静的寝宫内,只剩下他们唇舌交缠发出的湿润而淫靡的水声,以及她逐渐变得急促甜腻的鼻息。
一吻良久,直到她有些喘不过气,君欲渊才稍稍退开。
一缕晶莹的银丝连接着他们的唇瓣,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暧昧的光。
她的脸颊早已酡红如醉,眼眸迷离,嫣红的唇瓣微微肿胀,泛着诱人的水泽。
“现在,”君欲渊看着她,手指轻轻划过她湿润的唇角,声音低沉而充满暗示,“该喂饱我的小挑食鬼了。”
太一明白了君欲渊的意思。
她咬了咬下唇,那双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羞涩,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渴望与期待。
她撑起有些发软的身子,主动跪坐在他面前,伸出微微颤抖的纤纤玉手,开始解他腰间的玉带。
玄黑帝袍的束缚被一层层解开,当那根早已昂扬怒张、青筋虬结、散发着灼热气息与淡淡腥膻味的紫红色巨物弹跳而出,几乎要触碰到她精致下巴时,她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喉间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渴望的呜咽。
她抬起迷蒙的眼,看了君欲渊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祈求。他抚摸着她的金发,给予无声的鼓励。
于是,她不再犹豫,微微张开那嫣红饱满、刚刚才与君欲渊激烈亲吻过的唇瓣,小心翼翼地将那硕大狰狞的龟头含了进去。
“嘶——”温热、湿润、紧致的包裹感瞬间传来,让君欲渊舒服地吸了口气。
太一的口技并不算多么高超,甚至有些生涩,但她足够用心,也足够……贪婪。
她用小舌笨拙却努力地舔舐着龟头的棱沟与马眼,吞吐着棒身,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咕啾……咕啾……”的吞咽声,仿佛在品尝什么无上美味。
她的脸颊因为含入过深的巨物而微微鼓起,眼角再次渗出些许生理性的泪花,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起来,双手也无意识地握住了他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揉捏。
“嗯……咕……啾噗……哥哥……的味道……”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每一次深喉,都让她的喉咙发出被填满的闷响,“好……好浓……想要……全部……”
看着她这副近乎痴迷地吞咽着君欲渊阳具的模样,感受着她口腔内壁的每一次收缩与舔舐,他腹下的火焰越烧越旺。
他按住她的后脑,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挺动腰胯,将肉棒更深地送入她温暖的口腔与喉咙深处。
“对……就是这样……太一,好好吃下去……哥哥的精液,都是你的……”君欲渊喘息着,享受着她全心的侍奉。
终于,在一次次深喉顶弄之后,那股熟悉的、爆炸般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君欲渊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她喉咙深处最柔软的地方,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的食道深处!
“呜嗯——!!咕咚……咕咚……咕咚……”太一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瞪大了迷离的金眸,喉咙被迫承受着滚烫精液的冲刷,发出清晰而连续的吞咽声。
大量的白浊从她无法完全含住的嘴角溢出,顺着她精致的下巴、纤细的脖颈流淌而下,将她月白色的衣襟染上一片片淫靡的斑驳。
但她没有丝毫浪费的意思,努力地收缩着喉咙,将每一滴精液都贪婪地吞入腹中,直到君欲渊射精的冲击逐渐平息,她依旧含着那半软的肉棒,用小舌恋恋不舍地清理着上面残留的黏液。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吐出那沾满她口水和精液的肉棒,抬起布满红潮、沾着白浊的俏脸,眼神迷离而满足地望着君欲渊,伸出粉嫩的小舌,舔了舔嘴角,“哥哥……好浓……好多……吃饱了……”
然而,她眼中那更深层次的渴望,并未因此满足。
君欲渊太了解她了。
口交与吞精,只是开胃菜,是她表达依赖与占有的一种方式。
她真正想要的,是更紧密、更深入的结合,是承受他全部欲望的冲击,是在他身下彻底绽放、乃至被内射浇灌的极致快感。
“吃饱了?”君欲渊勾起她的下巴,拇指抹去她脸颊上的精液,放入自己口中品尝,“可哥哥……还饿得很呢。”
君欲渊俯身,将她重新压倒在玉榻上,双手粗暴地撕开她那早已被精液和汗水浸湿的月白宫装。
华贵的布料如同脆纸般碎裂,露出下面那具他早已熟悉、却每一次见到都依旧怦然心动的绝美胴体。
太一的身材高挑匀称,虽不如后土那般丰腴肉感,却有着另一种介于少女的清纯与女皇的成熟之间的独特魅力。
她的肌肤白皙如玉,光滑细腻,在寝宫明珠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胸前一对饱满挺翘的玉乳,规模适中,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顶端两点樱红早已因情动而硬挺充血,如同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
纤细柔韧的腰肢不盈一握,连接着挺翘圆润、弧度惊人的蜜桃美臀。
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此刻微微分开,腿心处,那神秘的三角地带被白色亵裤紧紧包裹,已然被爱液浸透,勾勒出饱满阴阜的诱人轮廓。
君欲渊扯下那最后的遮蔽,她最私密的花园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粉嫩饱满的阴唇如同含苞待放的花瓣,早已湿滑泥泞,透明的爱液不断从那条紧密的肉缝中渗出,将下方白色的丝袜与榻上的雪绒润湿一小片。
稀疏柔顺的金色耻毛点缀在玉阜之上,更添几分诱人的淫靡。
君欲渊没有给她太多准备的时间。
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架在他的肩上,早已再次怒挺的巨硕肉棒抵住那早已湿滑不堪、微微开合的嫣红穴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太一发出一声拉长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舒爽的尖叫,娇躯猛地向上弓起,十指深深陷入身下的绒毯。
那紧致温热、层层叠叠的媚肉瞬间将君欲渊紧紧包裹、绞缠,湿滑的爱液被挤压得“噗嗤”作响。
“太紧了……我的好妹妹……”君欲渊喘息着,感受着那令人窒息的包裹感,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进入,都直抵花心,龟头重重撞击在她娇嫩的宫颈口上;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嗯啊……哥哥……好深……顶到了……顶到了啊啊啊!”太一很快便在君欲渊的攻势下溃不成军,方才那点幽怨与委屈早已被滔天的情欲淹没。
她双手胡乱地抓着他的背脊,修长的玉腿紧紧缠住他的腰,粉臀主动迎合着他的撞击,口中发出毫无顾忌的淫声浪语,“用力……哥哥……用力操太一……操坏你的妹妹……啊啊啊……好舒服……要死了……”
寝宫内回荡着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啪啪啪”、黏腻的水声“噗嗤噗嗤”、以及太一越发高亢失控的娇吟浪叫。
她胸前那对玉乳随着君欲渊的撞击剧烈地晃动着,划出诱人的乳浪。
他俯身含住一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吮吸啃咬,另一只手则探到他们交合处,找到那颗早已肿胀勃起的阴核,用手指快速拨弄揉按。
“咿呀——!!!不行了……哥哥……太一……太一要去了——!!!”多重刺激下,太一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她全身剧烈地痉挛起来,花心深处传来一阵阵强力的、吮吸般的收缩,滚烫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淋在君欲渊的龟头上。
君欲渊趁机将肉棒抽出,不顾她高潮余韵中的瘫软,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榻上,高高撅起那挺翘圆润、如同熟透蜜桃般的雪臀。
沾满爱液与精液混合物的肉棒,对准那另一处紧闭的、微微收缩的雏菊蕾蕾,抵了上去。
“哥哥……那里……后面……也要吗?”太一颤抖着,回过头,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怯意,但更多的是一种全然的奉献与顺从。
“嗯,前后都要。今天,哥哥要把太一里里外外,都灌满我的味道。”君欲渊吻了吻她的后颈,手指沾了些她前面流出的爱液,涂抹在那紧致的菊蕾周围,稍稍开拓,然后腰身用力,缓缓地将粗大的龟头挤了进去。
“呜……!疼……哥哥……慢点……”太一痛呼出声,臀肉紧张地绷紧。
但在君欲渊耐心的开拓和持续的进入下,那紧窄的肛道终于逐渐适应,变得湿滑而富有弹性。
当他整根没入她那温暖紧致的后庭时,两人都满足地叹息了一声。
随后,便是更加狂野、更加肆无忌惮的挞伐。
君欲渊双手紧紧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如同驾驭最烈性的神驹,在她紧窄的肛道内疯狂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荡起层层诱人的肉浪,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同时,他前面那根肉棒也早已再次勃起,就着她前面不断流淌的爱液,再次插入了她泥泞不堪的蜜穴之中。
前后夹击,双穴同欢!
“啊啊啊——!!不行了……哥哥……太一真的不行了……要坏掉了……脑子……脑子一片空白了齁哦哦哦哦——!!!”太一被这极致的刺激彻底推上了崩溃的边缘,她尖声哭叫着,前后两个小穴都在剧烈地痉挛收缩,淫水混合着些许肠液疯狂涌出,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香汗淋漓,金发黏在潮红的肌肤上,散发出浓烈的雌性荷尔蒙与情欲的味道。
君欲渊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再次猛烈地注入她后庭的深处,同时,前面的肉棒也再次爆发,将又一波浓精灌入她早已被填满的子宫!
“咿咿咿噫噫♥♥???!!!!射进来了……后面……前面……都射进来了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去了啊啊啊啊啊♥♥♥!!!!!!!!”太一发出濒死般的绝顶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翻着白眼,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几乎晕厥过去。
君欲渊喘息着,暂时停下了动作,但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穴肉无意识的、吮吸般的阵阵收缩。
他温柔地吻去她脸上的泪水与汗水,将她软成一滩春泥的娇躯翻转过来,搂在怀里。
然而,就在这时,君欲渊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他那根依旧停留在她前面蜜穴中的肉棒,似乎被一股温热而柔韧的力量轻柔地包裹、吸吮着,竟让他一时难以轻易抽出。
他低头看去,只见太一虽然眼神涣散,处于高潮的余韵中,但她的小腹却微微起伏,蜜穴深处的媚肉正以一种独特的、缓慢而坚定的节奏,一下下地收缩着,如同婴儿的小嘴,紧紧“含”住他的龟头,不肯放松。
同时,她那双迷离的金色眼眸,不知何时又蒙上了一层水雾,就那样幽幽地望着君欲渊,眼神复杂,有满足后的慵懒,有被彻底疼爱后的依赖,但深处,似乎还藏着一丝……更深、更难以言喻的、仿佛积攒了许久、并未因这次激烈的性爱而完全消散的幽怨?
君欲渊心头一震,瞬间明白了。
刚才的吞精、口交、乃至激烈的双穴性爱,只是她情感宣泄的一部分。
她真正在意的,或许是他这半年来的“忽视”,是他将越来越多的时间精力分给其他妃嫔(如后土、西王母),是她内心深处那份害怕失去独一无二地位的恐惧。
她是在用她的身体,用这种近乎贪婪的索取与挽留,向他无声地诉说着她的不安。
“妹妹……”君欲渊心头涌起无限怜爱,更紧地抱住她,吻着她的额头、眼睛、鼻尖,最后落在她微微红肿的唇上,辗转吮吸,“乖,哥哥在。哥哥永远都在。”
君欲渊一边温柔地吻着她,一边开始缓慢地、极尽温柔地再次在她湿滑泥泞的蜜穴中抽送起来。
不同于之前的狂野,这次的节奏缓慢而绵长,每一次进入都极尽深入,研磨着她最敏感的点,每一次退出都依依不舍,感受着她媚肉的挽留。
“哥哥知道,这半年冷落了我的太一。是哥哥不好。”君欲渊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但你要记住,无论哥哥身边有多少女人,你永远是最特别的那个。是我的妹妹,是我的东皇,是我灵魂的一部分。没有任何人能取代你的位置。”
太一听着君欲渊的话,眼中的水雾终于凝聚成泪珠,沿着眼角滑落。
她没有说话,只是更紧地回抱住他,将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身体微微颤抖着。
“不要不开心,哥哥心疼。”君欲渊继续说着,动作愈发温柔缠绵,“以后,哥哥每天都来陪你,好不好?每天都喂饱我的小挑食鬼,每天都把我的太一操到哭,操到求饶,操到再也想不起任何不开心的事,嗯?”
“嗯……呜……”她终于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回应,不是痛苦的哭泣,而是情绪彻底宣泄后的、带着撒娇意味的呜咽。
她抬起头,主动吻上君欲渊的唇,舌尖怯怯地探入,与他纠缠。
“哥哥……说话……算话……”
“君无戏言。”君欲渊郑重承诺,腰下的动作却逐渐加快,再次将她带入情欲的漩涡。
这一夜,东皇殿的寝宫内,春色无边。
君欲渊不知疲倦地疼爱着他的妹妹,用最直接、最亲密的方式,抚平她心中所有的不安与褶皱。
一次次地进入,一次次地内射,将她前后两个小穴都灌得满满当当,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不断从交合处溢出,将身下的雪绒彻底浸透。
直到天色微明,太一终于累极,在君欲渊又一次内射中沉沉睡去,眼角还挂着泪痕,嘴角却带着满足而安心的浅浅笑意。
他搂着她,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中一片柔软与充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