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三真传

永恒极乐宫内,血脉欢宴终于迎来了它的高潮与裁决时刻。

仙帝本尊从那张象征着至高权柄与无尽欢愉的王座上缓缓站起,仅仅是这一个简单的动作,整个浩瀚星穹构成的宫殿都仿佛随之震颤。

下方,所有沉浸在“母女竞演”中的妃嫔与后裔们,无论正被分身如何“指导”得娇吟颤栗、汁液横流,都在这一刻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动作,仰起布满红潮与汗水的脸庞,目光带着渴望、敬畏与一丝忐忑,聚焦于那唯一的主宰。

瑶池金母的丰腴娇躯上还残留着被仙帝本尊手指侵犯后留下的湿痕,七位仙女女儿或瘫软在地,或依偎在母亲怀中,初尝情欲的身体微微颤抖。

西王母冷艳的面具下,呼吸略显急促,被她掌控的女儿眼神迷离。

涂山倩倩母女那交缠的狐尾缓缓松开,四片湿润的唇瓣分离,带起一丝晶莹的银线。

仙帝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法则之鞭,缓缓扫过全场。

他的声音并不洪亮,却清晰地烙印在每一个灵魂深处,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一丝玩味的愉悦:

“血脉欢宴,竞演终了。”

仅仅七个字,让所有妃嫔的心都提了起来。

“涂山倩倩,携女,涂山氏后裔。” 仙帝的目光落在了那对媚骨天成的九尾狐母女身上,她们的身上还散发着浓郁的交媾气息与母女深吻后的淫靡芬芳,“尔等母女同心,媚术天成,深谙背德之趣,竞演之中,情真意切,酣畅淋漓。当为此次欢宴之冠。”

涂山倩倩娇躯一颤,美艳绝伦的脸上瞬间绽放出夺目的光彩,那是混合了巨大喜悦、自豪与更深层欲望的光芒。

她身边的女儿亦是如此,虽然羞怯,但眼中充满了对“父皇”认可的激动。

周围的妃嫔,尤其是西王母、瑶池等核心存在,眼神中掠过一丝复杂,有不甘,有羡慕,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激起的、更强烈的竞争欲望——下一次,一定要赢!

“依《法典》所定,胜者殊荣——” 仙帝嘴角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弧度,“可得本尊亲自临幸,共度极乐一日夜。此刻,便兑现此赏。”

话音未落,仙帝抬手虚按。

无形的空间法则波动,涂山倩倩母女惊呼一声,身形已被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包裹,从原地消失。

下一瞬,她们已出现在永恒极乐宫深处,一间早已准备妥当、极尽奢华与淫靡的专属寝宫之中。

锦帐流苏,暖玉生香,空气中弥漫着催情的异香。

而仙帝本尊的一个分身,已然嘴角含笑,好整以暇地等候在那里。

“至于余者……” 仙帝本尊的目光扫过其他妃嫔,“竞演亦算用心。西王母掌控有力,瑶池奉献虔诚,女娲静谧深邃……各有千秋。然,欢宴岂能无惩戒以儆效尤?”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女娲与其女儿身上。女娲依旧是那副圣洁包容的姿态,只是脸颊微红,她的女儿则乖巧地仰着头。

“女娲,尔之竞演,美则美矣,然缺一分主动求欢之炽烈,少一丝背德竞艳之锋芒。过于静谧,失之趣味。” 仙帝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罚尔母女,于此大殿之上,互诉对朕之淫词浪语,需得句句发自肺腑,字字撩动心弦。待朕与倩倩母女欢好归来,再行品鉴。若仍乏味……自有后续惩戒。”

这惩戒不算重,却极具羞辱与调教意味,旨在打破女娲那层永恒的圣洁外壳,逼出更深层的欲望。

女娲娇躯微震,垂下了眼帘,而她身边的女儿则脸颊更红,不知所措。

“余者,各归其位,继续极乐。三大战场之竞赛,仍在继续,胜者奖赏依旧。” 仙帝本尊说完,身影缓缓变淡,显然主意识已前往那专属寝宫,准备亲自“犒赏”那对获胜的九尾狐母女。

留下大殿内,气氛微妙。

既有对胜者的羡慕与对未来的野心,也有对女娲即将面临的“惩戒”的好奇与一丝幸灾乐祸。

血脉欢宴以这种方式暂告段落,但其引发的涟漪与竞争,将在仙帝的意志下持续发酵。

***

而就在仙帝本尊于体内宇宙享受裁决与奖赏的快感时,他那覆盖洪荒的庞大意志,早已如同精密的天网,再次无声无息地投放出两道新的“分身”。

这两道分身,修为皆压制在“地仙”层次,不高不低,足以在如今的人族部落区域形成碾压,又不至于过于惊世骇俗,引来不必要的关注。

他们的容貌与气质,根据目标的不同,也做了微调。

**分身一**,目标:女魃。

他化作一名身着朴素麻衣、面带风霜之色、眼神却温润平和的游方医师。

腰间挂着一个旧药囊,身上带着淡淡的草药清香。

他出现在女魃独居的那个偏僻、干燥、炽热的山洞附近,仿佛偶然路过,被洞内隐隐传来的、因体质特异而无法完全压抑的痛苦低吟所吸引。

**分身二**,目标:嫘祖(黄帝正妃)。

他则化作一名气质儒雅、衣着得体、谈吐不凡的远方行商,自称来自东海之滨,携带有精美的贝饰、稀有的丝线与一些有助于纺织的小巧工具。

他出现在有熊氏部落外围,正“恰好”向人打听部落中擅长纺织的巧手之人,欲以物易物,交流技艺。

自然而然地,便有人指向了黄帝正妃嫘祖的居所。

两位分身,如同最耐心的猎人,以最不会引起警惕的方式,接近了早已被仙帝埋下“魅力与命运牵引法则”种子的目标。

他们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将如同滴入静水的墨汁,悄然晕开,无声无息地侵蚀、引导、最终……彻底捕获。

***

洪荒人界,有熊氏部落外围集市。

说是“集市”,其实不过是部落边缘一片相对平整的空地,在特定的日子(如月圆、收获后),部落民和一些附近的散户会聚集于此,以物易物,交换兽皮、肉食、草药、粗糙的陶器、石制或骨制工具等。

今日并非大集,但也有些零散的人在此逗留、交易。

苏晚晴深吸一口气,握了握掌心那隐形的七彩凌云剑剑纹,感受着灵魂中那微小混沌气旋带来的微弱力量感,鼓起勇气,走出了栖身数日的山洞。

她身上依旧是那套简陋的兽皮短裙和抹胸,虽然清洗过,但在相对“文明”一些的部落聚集地,这装扮就显得格外扎眼——大片白皙娇嫩的肌肤暴露在外,修长笔直的双腿几乎完全裸露,只有关键部位被勉强遮掩。

更别提她洗髓后变得光滑细腻、吹弹可破的肌肤,以及那张融合了原主清秀与穿越者灵动的姣好面容,在普遍皮肤粗糙、衣着裹得严实的部落民中,简直如同黑夜里的明珠。

她刚踏入集市边缘,嘈杂的人声、牲畜的气味、各种物品混杂的味道扑面而来。

几个正在用石斧交换肉干的猎人停了下来,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她身上,从脚踝一路扫到脸庞,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惊讶、好奇,以及……一丝原始的欲望。

苏晚晴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拉了拉短裙的下摆,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

她硬着头皮,按照《风物志》里模糊记载的“以物易物”规矩,走到一个摆放着几种常见草药和干果的摊子前。

摊主是个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的老妇人,正眯着眼打量她。

“这……这个怎么换?”苏晚晴指了指摊子上一种标注有微弱“益气”效果的干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用的是她这些天暗自练习的、略显生硬的洪荒通用语(得益于原主残留的记忆和风物志)。

老妇人没说话,只是伸出三根枯瘦的手指,又指了指苏晚晴空无一物的双手。

苏晚晴明白了,对方要三件东西换,可她什么都没有。

她想起自己还有十块下品灵石,便尝试从七彩凌云剑附带的小须弥空间中取出一块。

心念微动,一块拇指大小、晶莹剔透、散发着柔和白光的石头出现在她掌心。

灵石出现的刹那,那精纯的灵气波动虽然微弱,却瞬间引起了更广泛的注意!

不仅仅是老妇人眼睛瞪大了,周围好几个或蹲或站、看似闲逛的汉子,目光都“唰”地一下聚焦过来,眼神中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在洪荒人界,尤其是普通人族部落,灵石可是传说中的“仙家之物”!

哪怕是最低等的下品灵石,也蕴含着凡人难以想象的灵气,对修炼者是大补,对凡人也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是绝对的硬通货中的硬通货!

“小姑娘,你这石头……哪来的?”一个粗哑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苏晚晴心头一紧,转头看去。

只见三个穿着脏兮兮皮甲、腰间挂着骨刀石斧的汉子围了过来。

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左脸有一道疤的壮汉,眼神凶狠,盯着她手中的灵石,又在她裸露的肌肤和姣好的脸蛋上狠狠刮了几眼。

另外两人一高一矮,也是面色不善,隐隐呈包围之势。

这三人是部落里有名的“游手好闲”兼“欺软怕硬”之辈,算是小头目手下的打手,平时就爱在集市上晃荡,找落单的、好欺负的麻烦,敲诈点好处,或者……看到漂亮的女人,也会用些下作手段。

疤脸壮汉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生面孔啊?哪个山沟里跑出来的?穿这么少,是想勾引谁呢?手里还有这等好宝贝……该不会是偷的吧?”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就想来抓苏晚晴握着灵石的手腕。

苏晚晴吓得往后一跳,心脏狂跳。

她虽然有了炼气一层的修为,但毫无战斗经验,面对三个明显体格强健、带着凶悍之气的成年男性,本能地感到恐惧。

她下意识地调动丹田那微弱的混沌气旋,一股微弱但确实存在的力量感流遍全身,让她稍微镇定了一些。

“这……这是我自己的!” 她强作镇定,声音却有些发颤,“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 矮个子汉子嘿嘿淫笑,目光在她裸露的大腿和胸口逡巡,“小娘皮还挺辣。哥几个看你面生,怕你被人骗了,好心带你‘熟悉熟悉’环境。把石头交出来,再陪我们兄弟喝点‘水酒’,保证以后在部落里没人敢欺负你。” 说着,他也逼近一步,伸手去摸苏晚晴的脸蛋。

“滚开!” 苏晚晴又惊又怒,猛地挥手打开矮个子的手。她这一下含怒而发,下意识带上了炼气一层的微薄灵力。

“啪”一声脆响,矮个子“哎哟”一声,手背竟然红了一片,疼得龇牙咧嘴。他没想到这看起来娇滴滴的小娘们手劲这么大。

“妈的,还敢动手?” 疤脸壮汉脸色一沉,“给脸不要脸!兄弟们,按住她!东西抢过来,人带回去!”

高个子汉子狞笑着扑了上来,大手直接抓向苏晚晴的肩膀。另外两人也从两侧包抄。

苏晚晴大脑一片空白,恐惧到了极点。

她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用隐匿符?

可那是保命用的!

用七彩凌云剑?

师尊说这是混沌圣器,万一控制不好威力……对了,问心镜!

师尊说过有危险可以……

就在她慌乱之际,一道平静温和,却又带着奇异安抚力量的声音,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正是“青冥师尊”的神念:

“凝神,静气。混沌天帝,岂惧凡夫?《混沌天帝诀》炼气篇,有‘气震’之法。意守丹田,气旋逆转三分,灵力聚于掌心,拍出即可。”

这声音如同定海神针,瞬间让苏晚晴慌乱的心神稳定下来。师尊在看着!师尊在指点!

她不再犹豫,几乎是本能地按照师尊的指点,意念沉入丹田,那微小的灰蒙蒙气旋猛地一滞,随即以相反的方向缓缓旋转了三分之一圈。

一股比平时调动时更凝聚、更霸道的微弱灵力,瞬间涌向她抬起抵挡的右手掌心。

此时,高个子汉子的手已经快要碰到她的肩膀。

苏晚晴一咬牙,不再躲闪,反而迎了上去,右手掌心带着那凝聚的微薄混沌灵力,看似轻飘飘地拍在了高个子汉子的胸膛上。

“砰!”

一声闷响,并非多么惊天动地。

但高个子汉子前冲的势头骤然停止,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惊愕表情。

下一秒,他闷哼一声,踉跄着向后连退四五步,一屁股坐倒在地,胸口一阵气血翻腾,竟然一时站不起来!

疤脸壮汉和矮个子都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倒地的同伴,又看看只是微微喘息、掌心似乎有淡淡灰气缭绕(很快散去)的苏晚晴。

这女人……会“巫术”?还是“仙法”?

苏晚晴自己也是又惊又喜,看着自己的手掌。这就是力量!虽然微弱,但真实不虚的力量!能保护自己的力量!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疤脸壮汉色厉内荏地吼道,但眼神里已经带上了忌惮和恐惧。能一掌放倒高个子,这绝对不是普通女人!

苏晚晴深吸一口气,回想起师尊那高深莫测的形象,一个念头闪过。

她挺直腰背(虽然穿着暴露),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冰冷而高傲,模仿着师尊那种超然的语气:

“吾乃‘青冥道人’座下弟子,在此历练。尔等凡夫,也敢放肆?”

她不知道“青冥道人”这名号在洪荒有没有用,但此刻只能扯虎皮当大旗。

“青……青冥道人?” 疤脸壮汉显然没听过这名号,但“道人”两个字,在凡人耳中往往和“修仙者”、“高人”联系在一起。

再看看苏晚晴那迥异于常人的气质和刚才那诡异的一掌,他心里的惧意更浓。

就在这时,集市另一头传来一阵骚动,似乎是有熊氏部落巡逻的战士闻讯赶来。

疤脸壮汉脸色一变,狠狠瞪了苏晚晴一眼,又贪婪地看了一眼她另一只手中握着的灵石,低吼一声:“走!” 扶起地上的高个子,三人灰溜溜地迅速钻入人群,消失不见。

苏晚晴看着他们逃离的背影,腿一软,差点坐倒在地。

后怕、兴奋、以及对力量的渴望,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她紧紧握住手中的灵石,感受着掌心剑纹传来的温润感,心中对那位神秘的“青冥师尊”,涌起了更深的感激与依赖。

集市上其他人看向她的目光,也彻底变了。

从最初的惊艳、好奇、贪婪,变成了惊讶、敬畏,以及一丝疏离。

这个穿着暴露、容貌绝美、还会“仙法”的陌生女子,显然不是他们能轻易招惹的。

苏晚晴平复了一下心情,走到那老妇人的摊子前,将手中的下品灵石放下:“这个,换一些干粮、水囊,还有……有没有普通点的衣服?”

老妇人连忙点头,颤巍巍地收下灵石,仿佛捧着烫手山芋,又赶紧翻找出几块耐储存的肉干、一皮囊清水,还有一套虽然粗糙但好歹能蔽体的麻布衣裙(明显是女式的,但比较宽大)。

苏晚晴接过东西,迅速离开集市,找了个僻静角落换上麻布衣裙,虽然粗糙磨皮肤,但总算将身体大部分遮住了,安全感提升了不少。

她将换下的兽皮衣物和剩余灵石收好,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这次冲突,虽然惊险,但也让她初步体验了力量带来的改变,更让她意识到这个世界的危险。

必须更快变强!

同时,她也对那个“青冥道人”的名号产生了一丝好奇——师尊的名头,似乎……挺好用的?

而这一切,都被仙帝那缕附着在“问心镜”上的神念,清晰无比地看在“眼”里。

他对于苏晚晴临危的反应(虽有慌乱但能听指点)、对力量的运用(虽粗糙但有效),以及最后扯虎皮的行为,都感到一丝满意。

“不错,知道借势,有几分机灵。洪荒第一课,‘力量与名号’,算是入门了。” 仙帝本尊在享受涂山倩倩母女服侍的间隙,分出一缕意念,做出了评价。

与此同时,他的两道分身,也各自开始了他们的“攻略”。

游方医师分身,已经“恰好”治好了女魃洞外一株因她燥热体质而枯萎的草药,引起了洞内那位孤独、痛苦、被排斥的少女的微弱好奇。

行商分身,则凭借精美的东海贝饰和巧妙的谈吐,已经获得了进入嫘居所外围、与这位黄帝正妃“交流纺织技艺”的许可。

永恒极乐宫深处,那间奢华到极致的寝宫,早已被浓郁的淫靡气息彻底浸透。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仙帝本尊的一个“一日夜”承诺,在体内宇宙与洪荒巨大的时间流速差下,被拉伸、延长,化为一场整整持续了一个月的、永不落幕的背德盛宴。

对于仙帝而言,这只是他无尽永恒中一段值得细细品味的插曲;对于那对获胜的九尾狐母女而言,这却是耗尽全部心神、榨干每一丝媚骨与情欲,只为取悦唯一主宰的、漫长而极乐的“奖赏”。

寝宫中央,那张由万年暖玉与星河软缎铺就的巨榻之上,景象足以让任何道德与伦常彻底崩碎。

涂山倩倩,这位九尾天狐一族的族长,此刻早已褪尽了所有族长的高贵与矜持。

她那具熟透了的、丰腴到极致的胴体,正以一种近乎虔诚的臣服姿态,趴在仙帝的腰腹之间。

她那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早已被汗水与各种体液黏贴在光滑的背脊上,几缕发丝黏在她潮红的脸颊边。

她的檀口正卖力地吞吐着仙帝那根如同烧红烙铁般坚硬滚烫的巨硕阳根,粉嫩的舌尖灵巧地舔舐着龟头上敏感的沟壑与马眼,发出“滋溜…啾噗…呲噜噜噜❤”的淫靡水声。

她的喉咙不断做着深喉吞咽的动作,纤细的脖颈上青筋微微凸起,显示出她正努力将整根巨物吞到最深处。

她的眼角含着生理性的泪珠,但那对妩媚的狐狸眼中,却充满了无与伦比的满足与献祭般的狂热。

偶尔,当仙帝的手掌重重拍打在她那两瓣因为长时间跪趴而高高撅起、如同熟透蜜桃般肥硕圆润、白嫩得晃眼的巨尻上时,她便会从喉咙深处发出“嗯呜❤…咕咚…”的闷哼,臀肉随之荡开一阵诱人的肉浪,那肥美多汁的臀缝间,早已是泥泞不堪,透明的爱液混合着些许白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而在仙帝的身侧,涂山倩倩的女儿,那位继承了母亲绝色与媚骨、却更添几分青春活力的狐女,正以另一种方式激烈地“争宠”。

她跨坐在仙帝的一条大腿上,面对面地,将自己那具同样玲珑有致、但更为紧致青春的娇躯紧紧贴合上去。

她那双修长白皙、宛若玉柱般的美腿紧紧夹着仙帝的腿,纤细的腰肢如同水蛇般疯狂地扭动、起伏。

她胸前那对虽然不及母亲硕大、却挺拔如竹笋、顶端点缀着娇艳红莓的玉乳,随着她激烈的动作,在仙帝的胸膛上疯狂地摩擦、挤压,乳肉变形,乳尖摩擦得硬挺发红。

她的双臂紧紧环抱着仙帝的脖颈,仰起那张布满情欲红潮、娇艳欲滴的俏脸,不断主动索吻,丁香小舌急切地探入仙帝口中纠缠,发出“唔啾…❤哈啊…”的喘息与吮吸声。

她的下身,那处早已湿滑泥泞、紧致温暖的青春花穴,正紧紧包裹、吸吮着仙帝的另一根手指(仙帝分身化出),随着她腰肢的起伏,不断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爱液汩汩而出,将仙帝的手指和她的腿心弄得一片狼藉。

“陛…陛下❤…妾身和女儿…谁…谁侍奉得更好?”涂山倩倩在换气的间隙,抬起媚眼如丝的脸,喘息着问道,声音沙哑而甜腻,带着浓浓的争宠意味。

仙帝本尊斜倚在软枕上,俊美无俦的脸上带着掌控一切的慵懒笑意。

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揉捏着涂山倩倩那沉甸甸、软糯如发酵面团般的巨硕乳球,感受着那惊人的弹软与重量,指尖不时刮过那早已硬挺发黑的肥厚乳首,引得身下的美熟妇一阵颤栗娇吟;另一只手则探到身后,五指深深陷入那狐女女儿紧致挺翘、充满青春弹性的臀肉之中,感受着那臀肉在激烈动作下的紧绷与律动。

“各有千秋。”仙帝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如同最醇厚的美酒,浇灌在两只狐狸精早已情欲沸腾的心田,“倩倩口技深湛,吞吐有道,深喉时那喉肉的紧缩…妙极。而你…”他侧头,吻了吻怀中少女汗湿的额头,“腰力不错,扭动时花穴吸吮的力道…甚合朕意。”

这简单的评价,却让母女俩如同打了鸡血一般,更加卖力地“表现”起来。

涂山倩倩吞吐得更加深入迅猛,喉部肌肉极力收缩按摩,发出“咕叽咕啾❤”的声响;她的女儿则扭腰摆臀得几乎出现了残影,花穴内壁疯狂地绞紧、吮吸,仿佛要将那根手指连同魂儿都吸进去一般,呻吟声也陡然拔高:“哈啊…❤陛下…女儿…女儿要去了…要被父皇的手指…弄去了啊啊啊❤!!!”

寝宫内,母女俩的娇吟浪喘、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各种淫靡水声交织在一起,混合着浓郁得化不开的雌骚体香与精液爱液的气味,构成了一曲极致的背德交响乐。

仙帝享受着这对九尾狐母女竭尽全力的侍奉,感受着她们在竞争与攀比中迸发出的、超越极限的媚态与情欲,这种将高贵母女的尊严与矜持彻底剥离,让她们心甘情愿地以最淫荡的姿态争相取悦自己的征服感,正是他无上权柄与魅力的最佳体现。

时间,就在这极致的欢愉中悄然流逝。体内宇宙一月,洪荒已过三十年。

***

洪荒人界,有熊氏部落外围,一片灵气相对浓郁的山谷之中。

一道窈窕绝美的身影,正静静地立于一块青石之上,眺望着远方部落中升起的袅袅炊烟。

她穿着一身简单的素白长裙,裙摆随风轻扬,勾勒出下面那具惊心动魄的、成熟到极致的完美娇躯。

三十年光阴,对于修仙者而言或许不长,但对于苏晚晴而言,却是脱胎换骨的巨变。

昔日那个穿着兽皮短裙、惊慌失措的穿越少女已然不见踪影。

眼前的女子,身姿高挑丰腴,肌肤胜雪,在阳光下泛着莹润如玉的光泽。

她的容颜极美,既有少女般的清丽轮廓,眉眼间又沉淀着历经世事后的淡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忧郁。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身材——那素白长裙几乎无法完全束缚住她胸前那对巍峨高耸、浑圆如熟透蜜瓜般的巨硕乳峰,沉甸甸的重量将衣襟撑得紧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与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

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与那夸张的胸围形成强烈对比,而腰肢之下,裙摆包裹着的臀部却又惊人地挺翘肥硕,如同两颗饱满多汁的熟桃,随着她轻微的呼吸与站立姿态,呈现出一种沉甸甸的、肉感十足的完美曲线。

一双修长笔直、匀称白皙的美腿从裙摆下露出半截,小腿线条流畅,足踝纤细,足以让任何男子血脉贲张。

这便是天仙巅峰的修为,加上《混沌天帝诀》对肉身的极致锤炼,以及仙帝暗中通过“问心镜”引导、以精纯灵气和天材地宝潜移默化滋养改造后的结果。

如今的苏晚晴,单论容貌身段,已不输于仙帝后宫中许多以美貌着称的妃嫔,甚至因其独特的、融合了地球灵魂的知性气质与修行带来的出尘之意,更添几分别样魅力。

然而,此刻这位绝色美人儿的脸上,却带着一丝复杂的神情。

三十年,她从炼气一层,一路势如破竹,突破筑基、金丹、元婴、化神、返虚、合体、大乘,直至如今的天仙巅峰!

这般速度,莫说在灵气稀薄的洪荒人界,便是放到上古时期,也足以惊世骇俗。

她知道,这离不开“青冥师尊”赐下的《混沌天帝诀》这部直达大道的无上功法,离不开师尊通过“问心镜”不时传来的、恰到好处的指点,更离不开那些她“偶然”发现的、恰好能助她突破瓶颈的“天材地宝”和“前辈洞府遗迹”。

她解决了无数次危机。

有觊觎她美色与财物的修士,有误入险地遭遇的凶兽,甚至有一次,她险些被一个修炼邪功、已达真仙初期的老魔头掳去作为炉鼎。

每一次,都是在最危急的关头,师尊那平静的声音总会在她脑海中响起,指点她破敌之法,或是赐下一道保命剑气,助她反败为胜,化险为夷。

她也在暗中,以各种“偶然”的方式,帮助了有熊氏部落,帮助了那位日渐憔悴的黄帝。

当她看到黄帝因妻子嫘祖和女儿女魃的离奇失踪而郁郁寡欢、部落发展陷入瓶颈时,她心中莫名生出不忍。

于是,她“恰好”在山洞中发现了一些古老的、关于“冶铜之术”的残缺玉简,“无意间”将改良的“战车”设计图“遗落”在黄帝经常巡视的路径旁,甚至在一次部落祭祀时,引动天地灵气,形成了类似“阵法”的奇异光纹,给了黄帝启发……

她做这些,并非为了名利。

事实上,她一直隐匿身份,极少与部落中人深入接触。

她只是觉得,自己受了师尊天大的恩惠,拥有了力量,或许应该为这片土地,为这些淳朴的人做点什么。

看着黄帝在她的“暗中帮助”下重振精神,部落日益强盛,发明出青铜武器、战车,演练出简单的军阵,成功抵御了数次九黎部落的骚扰,她心中会有一种淡淡的满足感。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不安与……恐惧。

她进步得太快了!

快得让她自己都感到害怕。

天仙巅峰,在如今的洪荒,已算是一方高手。

可她知道,在师尊面前,自己依旧渺小如蝼蚁。

师尊那深不可测的实力,那随手创造圣器、隔空传法、洞悉一切的神通,让她仰慕、感激,却也让她产生了一种近乎窒息的依赖感。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师尊的指点了。

每次遇到难题,第一个念头就是“问问师尊”。

每次修炼有所得,最想分享的人也是师尊。

甚至……每次沐浴更衣时,偶尔想起师尊那平淡却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神,她都会感到脸颊发烫,心跳加速,一种混合着羞耻、悸动与莫名渴望的情绪会悄然滋生。

她恐惧这种依赖。

她害怕自己会彻底失去自君欲渊,变成师尊手中一个完全听话的、没有灵魂的傀儡。

可另一方面,师尊给予她的温暖、庇护、指引,又是她在这个陌生而危险的洪荒中,唯一能抓住的、实实在在的依靠。

这种矛盾的心理,如同藤蔓般缠绕着她,越是修为高深,感觉越是清晰。

“唉……”苏晚晴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丝化不开的愁绪。

她抬起手,掌心浮现出那枚“问心镜”的印记,微光流转。

只要她心念一动,就能联系到师尊。

这三十年来,这面镜子是她最大的安心之源,也是她内心挣扎的焦点。

就在这时,她心有所感,猛地转头看向山谷入口方向。

那里,空间微微波动,一道青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浮现。依旧是那身平凡无奇的道袍,依旧是那张看似普通、却蕴含着无尽深邃的眼眸。

“师…师尊!”苏晚晴心脏猛地一跳,瞬间将方才的愁思抛到脑后,脸上不受控制地飞起两抹红霞,连忙躬身行礼。

因为动作稍急,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硕乳峰随之剧烈晃动,在素白衣裙下荡起诱人的乳浪,她甚至能感觉到尖端传来轻微的摩擦感,这让她脸颊更红,头垂得更低。

仙帝化身“青冥”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将那具已然熟透的绝美娇躯和她的窘态尽收眼底,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三十年的“放养”与暗中塑造,成果斐然。

“嗯,天仙巅峰,根基稳固,混沌之气初显锋芒,不错。” 仙帝化身的声音依旧平淡,却让苏晚晴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欣喜,仿佛得到了世界上最珍贵的夸奖。

“都是师尊教导有方。” 苏晚晴小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娇憨。

“你暗中助那人族黄帝,推动文明,虽是小道,却也积累了些许功德气运,对你修行《混沌天帝诀》中的‘运朝’篇日后或有裨益。” 仙帝化身淡淡道,直接点破了她自以为隐秘的行动。

苏晚晴娇躯一颤,猛地抬头,美眸中满是惊讶:“师尊…您都知道了?”

“洪荒之事,有何能瞒过为师?” 仙帝化身嘴角微勾,“你做得不错。不过,一味隐居潜修,闭门造车,终非大道。你之修为,已至瓶颈,需入世历练,经历红尘洗练,明悟己身之道,方能窥得金仙之门径。”

苏晚晴心中一震,金仙!

那是她目前不敢想象的境界。

同时,师尊的话也让她那颗因依赖而有些停滞的道心,重新泛起波澜。

入世历练?

独自面对洪荒?

“弟子…弟子谨遵师命。” 她压下心中的忐忑,恭敬应道。或许,这正是她摆脱过度依赖,寻找真正自君欲渊的机会?

仙帝化身看着她眼中闪过的挣扎与坚定,心中了然。

恐惧依赖?

那就给你更大的舞台,更重的责任,让你在磨砺中成长,在成长中……更加深刻地体会到,谁才是你唯一可以、也必须依赖的存在。

“此去,你可前往人族更繁荣之地,或接触其他修行势力。洪荒广大,机缘与危险并存。这枚‘混沌护身符’予你,可挡大罗金仙全力一击三次。好自为之。” 一枚灰蒙蒙、非金非玉的符箓飘到苏晚晴面前。

苏晚晴郑重接过,感受着其中蕴含的、令她灵魂战栗的恐怖力量,对师尊的感激与敬畏更深,那种复杂的依赖感也再次涌上心头。

“多谢师尊!”她深深一拜。

仙帝化身微微颔首,身影缓缓变淡,最后留下一句:“待你明悟己道,或遇真正无法解决之劫难时,再通过问心镜唤为师。”

声音消散,山谷中只剩下苏晚晴一人。

她握着尚有师尊余温的护身符,望着师尊消失的方向,怔怔出神。

胸口沉甸甸的,不知是那对过于饱满的乳峰,还是心中那份沉甸甸的、剪不断理还乱的师徒情愫与依赖。

新的旅程,要开始了。这一次,没有师尊随时随地的指点,她必须真正独自面对洪荒的风雨。

而在她看不见的层面,仙帝的意志,早已为她“安排”好了接下来的“历练”路线。

一些“有趣”的敌人,一些“珍贵”的机缘,一些“注定”的邂逅,正在前方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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