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虚空,紫霄宫外。
原本万法不侵、紫气萦绕、道韵流转的洪荒至高圣地,此刻正弥漫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压抑与……狼狈。
那道由“帝俊”意志降下的“惩戒之痕”,如同一条狰狞的、不断逸散着毁灭气息与灼热太阳真火的巨大伤疤,横亘在紫霄宫那亘古不变的穹顶之上。
裂缝边缘,紫气与道则艰难地蠕动、试图弥合,却被其中蕴含的、更高层次的破坏性法则不断抵消、侵蚀,发出细微却令人心悸的“滋滋”声。
宫殿本身虽然依旧恢弘,但那份代表天道威严、至高无上的神圣感,已被这道伤痕彻底撕裂,显露出一种被暴力侵犯后的脆弱。
三道散发着圣人威压、足以令洪荒万灵俯首的身影,此刻正无声地悬浮在紫霄宫紧闭的宫门之外,不敢擅入,更不敢以神念探视宫内情形。
正是三清——太上老子、元始天尊、通天教主。
老子面容古井无波,但那双仿佛看透一切的眸子深处,却翻涌着罕见的凝重与惊疑。
元始天尊眉头紧锁,周身玉清仙光微微波动,显示出内心的不平静。
通天教主则面色冷峻,抱着双臂,目光锐利如剑,死死盯着那道宫顶裂缝,仿佛要从中看出些什么。
几乎在他们抵达的同一时间,另外两道身影也自西方破空而至,正是接引道人与准提道人。
这两位西方教圣人面色更是愁苦,眼中除了惊骇,还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算计与忧虑。
五圣齐聚紫霄宫外,这本是洪荒了不得的大事。
然而此刻,没有任何寒暄,没有任何交流。
因为他们都被紫霄宫本身散发出的那股气息震慑住了——那不仅仅是道祖的震怒,更夹杂着一丝……他们从未在老师身上感受过的、仿佛被更高存在碾压后的余悸,以及那道伤痕中残留的、令他们圣人之躯都感到隐隐刺痛与恐惧的霸道力量。
“老师……” 元始天尊率先开口,声音带着迟疑,想要询问方才那震动混沌、令他们圣心都为之摇曳的恐怖波动与那句响彻灵魂的“蚯蚓脑袋”威胁,究竟是怎么回事。
然而,他话音未落——
“轰——!”
一股浩瀚、阴沉、蕴含着滔天怒意与一丝尚未完全平复惊悸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的海啸般从紫霄宫内猛然爆发出来,狠狠撞击在宫门之上!
并非针对他们,仅仅是鸿钧道祖心绪剧烈波动下无意泄露的气息!
五圣齐齐闷哼一声,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后飘退数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仅仅是泄露的一丝气息,就让他们感受到了如同直面天道震怒般的压力!
而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这股怒意并非针对他们,其根源深处,还缠绕着一缕让他们难以置信的……忌惮?
宫内,鸿钧道祖的声音冰冷地传出,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冰碴,强行压抑着沸腾的怒火与屈辱:
“无事。封神之事,照旧进行。你等……各自回去,约束门下,静待天命。”
声音依旧威严,却少了往日那份绝对的超然与平静,多了一丝难以掩饰的烦躁与……急于打发他们离开的意味。
五圣面面相觑,心中骇浪滔天。
紫霄宫被劈开,老师(道祖)如此失态,却对缘由讳莫如深,只是强硬地要求继续封神?
那句“蚯蚓脑袋”的威胁,那霸道绝伦、似乎凌驾于老师之上的力量,究竟来自何方神圣?
真的是那位“归来”的上古妖皇帝俊?
无数疑问在五圣心中盘旋,但他们不敢再问。
老子最先躬身一礼,沉默地转身离去。
元始天尊与通天教主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困惑与警惕,也相继离开。
西方二圣更是低眉顺眼,迅速化作金光遁走。
紫霄宫外,重新恢复死寂。只有那道狰狞的裂缝,无声地诉说着方才发生的、足以颠覆洪荒认知的恐怖一幕。
体内宇宙,女娲宫。
这里是仙帝为女娲精心打造的专属宫殿,融合了造化生机与混沌至理,宫阙连绵,奇花异草遍布,灵泉潺潺,瑞兽徜徉,一派祥和神圣景象。
然而此刻,宫殿核心的寝宫内,气氛却与往日的宁静截然不同。
女娲斜倚在由先天暖玉雕成的凤榻上,她身穿一袭淡青色的宫装长裙,裙摆以金线绣着山河社稷之纹,华美而庄严。
她那张完美无瑕、母仪天下的绝美脸庞上,此刻残留着尚未完全褪去的羞愤红晕,柳眉微蹙,那双蕴含着无尽造化之力的美眸中,先前因感应到洪荒变故而产生的滔天怒火与屈辱感,已被另一种更加汹涌、更加滚烫的情感所取代。
她的娇躯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激动,因为一种被至强力量毫无保留地庇护、珍视所带来的、直击灵魂的颤栗与满足。
就在方才,她清晰地感知到了洪荒朝歌发生的一切——那个蝼蚁般的商王,竟敢在女娲庙中,对着她的圣像口吐那般污秽淫亵的言辞!
那一刻,身为圣人、身为人族圣母的尊严被践踏,无边的怒火与杀意几乎要冲破她的理智。
然而,就在她圣念微动,准备降下惩戒时——
她感应到了。
感应到了她的夫君,合欢仙帝本尊,那瞬间爆发出的、令整个体内宇宙十万亿女眷都为之战栗的恐怖怒意!
那不是圣人的怒火,那是凌驾于一切之上、触及逆鳞后源自宇宙主宰本源的绝对震怒!
紧接着,她便“看”到了那道同时劈向朝歌与紫霄宫的“惩戒之痕”!
感受到了夫君以“帝俊”身份发出的、霸道绝伦、睥睨洪荒的警告:“量劫你要怎么样我不管,你要是敢再侮辱本座的妃子……再有下次,劈的就不是你的破宫殿——而是你那条蚯蚓脑袋!”
蚯蚓脑袋!夫君竟然直接称呼道祖鸿钧为“蚯蚓”!而且是以如此蔑视、如此碾压的姿态!
所有的羞愤,所有的怒火,在这一刻,如同冰雪消融,被一股更加澎湃、更加炽热的暖流彻底冲刷、淹没。
她感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头顶,让她浑身发软。
他知道了……他不仅知道了,而且反应如此激烈,如此霸道,如此……毫不讲理地维护着她!
哪怕对方是天道代言人道祖鸿钧,哪怕这会彻底打乱所谓的量劫布局,他也毫不犹豫地出手了,只因为鸿钧的手段侮辱到了她!
“夫君……” 女娲呢喃着,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更多的却是浓得化不开的柔情与崇拜。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清冷孤高的造化圣人,此刻的她,只是一个被自己男人用最霸道方式呵护着、珍视着的小女人。
就在这时,寝宫内的空间泛起熟悉的涟漪。
一道身影悄然浮现,正是仙帝的一具分身,面容与青冥化身有几分相似,但气质更加温和,带着独属于仙帝的、内敛的威严。
女娲几乎是在分身出现的瞬间,便从凤榻上弹起,乳浪臀波一阵剧烈摇晃。
她不管不顾地扑了上去,如同乳燕投林般,狠狠撞进分身的怀里,一双玉臂死死环住分身的脖颈,仿佛要将自己揉进对方的身体里。
“夫君!夫君!!” 她仰起绝美的脸蛋,美眸中水光潋滟,痴痴地望着分身那张脸,仿佛透过这具分身,看到了本尊那伟岸霸道的身影。
不等分身开口,女娲猛地踮起脚尖,将她那娇艳欲滴、温热湿润的朱唇,狠狠地印上了分身的嘴唇!
“唔——!”
这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劫后余生般的激动、带着无尽感激与爱恋的、近乎掠夺般的深吻!
她的丁香妙舌粗暴地撬开分身的牙关,闯入对方的口腔,疯狂地纠缠、吮吸、索取,交换着彼此炽热的唾液,发出“啾噜……滋唔……嗯❤”的淫靡水声。
她的娇躯紧紧贴着分身,胸前那对丝毫不逊于仙后谢玥的、巍峨沉甸的巨硕爆乳,隔着薄薄的宫装,重重地挤压在分身的胸膛上,柔软肥厚的乳肉被压得变形,顶端那两点硬挺的乳首清晰可感。
分身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露出笑意与了然。
他伸出双臂,一手环住女娲那纤细柔韧、不盈一握的蜂腰,另一只手则顺势下滑,狠狠抓握住她裙摆之下那肥熟滚圆、沉甸甸如同熟透蜜桃般的巨硕爆尻!
五指深深陷入那充满惊人弹性的臀肉之中,感受着那份丰腴肉感的重量与热度。
女娲被分身揉捏得娇躯一颤,鼻息越发粗重炽热。
她吻得更深、更用力,仿佛要将自己灵魂深处所有的情感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夫君。
良久,唇分,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女娲喘息着,脸颊绯红如霞,媚眼如丝,痴痴地望着分身:
“夫君……妾身……妾身好爱你……好爱好爱你……你怎么能……怎么能为了妾身……那样对鸿钧……” 她的声音甜腻糜软,带着情动的沙哑,语无伦次,却字字发自肺腑。
分身低头,轻吻她光洁的额头,又吻了吻她挺翘的琼鼻,最后再次含住她微肿的红唇,细细品尝了一番,才柔声道:“你是我的女人。侮辱你,就是侮辱我。莫说一条蚯蚓,便是这洪荒天道敢碰你,我也将它撕碎了给你看。”
平淡的语气,说着最霸道的情话。
女娲的娇躯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薄薄的亵裤。
她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灵魂都在欢欣雀跃。
她再次主动吻上分身,这一次更加缠绵,更加深入,双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在分身身上游走,喘息着低语:“夫君……要妾身……妾身现在就要……”
分身低笑一声,拦腰将她抱起,走向凤榻。
衣裙翻飞,很快,一具完美到极致、丰腴熟媚的圣洁胴体便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巍峨的乳山,纤细的腰肢,肥硕的蜜桃臀,修长白皙的玉腿……寝宫内,很快响起了更加激烈动人的交响。
永恒极乐宫,仙帝本尊寝殿。
与女娲宫内的激情如火不同,这里的气氛更加慵懒、温馨,却同样春色无边。
仙帝本尊依旧斜倚在王座软榻上,仙后谢玥像一只慵懒的猫咪,侧躺在他怀中,螓首枕着他的臂弯,一只纤纤玉手在他结实宽阔的胸膛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另一只手,则被仙帝握在掌心把玩。
她身上只披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美妙的胴体若隐若现,经过方才又一轮的缠绵,娇躯上还泛着淡淡的粉红,尤其那对沉甸甸的巨硕爆乳顶端,深色的乳首依旧硬挺着,微微颤抖。
仙帝的一只手,正温柔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谢玥光滑如玉的背脊,另一只手则穿过她的腿弯,指尖似有若无地撩拨着她腿心处那片依旧湿润泥泞的芳草之地,感受着那肥熟蜜穴在轻微刺激下的收缩与蠕动。
“老婆,没被我吓到吧?” 仙帝低头,吻了吻谢玥的发顶,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温柔,与方才降下天罚时的霸道冷酷判若两人。
谢玥抬起迷离的美眸,嗔怪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风情万种:“吓到?妾身与夫君灵魂一体,夫君动怒时,妾身只觉畅快无比呢。那条老蚯蚓,早该有人收拾他了。” 她说着,主动仰起头,亲吻仙帝的下巴,柔软的唇瓣摩挲着那里的皮肤,“只是……夫君方才的样子,真的好凶,好霸气……妾身这里,都湿透了呢……” 她拉着仙帝的手,更深入地按向自己腿心。
仙帝轻笑,手指灵活地拨开那两片肥美多汁的阴唇,探入依旧湿热紧致的甬道,轻轻抠挖了一下,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
“乖,我的玥儿最懂我。” 他像哄孩子一样,摸了摸谢玥的头,然后,腰身微微挺动。
那根一直半埋在谢玥体内、并未完全疲软的粗长龙根,随着他的动作,再次缓缓苏醒,变得更加坚硬、滚烫,在谢玥那湿滑温热的蜜穴深处摩擦、膨胀。
“嗯❤……” 谢玥发出一声满足的嘤咛,修长的玉腿主动盘上了仙帝的腰,肥硕的臀肉迎合着轻轻扭动,让那根巨物进入得更深。
“夫君……还要吗?玥儿……玥儿里面,还想要夫君的……”
“当然要。” 仙帝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磁性,“刚才那是给外人看的。现在,是只给我玥儿的。”
他不再缓慢,腰腹猛然发力,开始了一轮新的、温柔却有力的征伐。
每一次挺进,都深深撞入谢玥花穴的最深处,龟头重重叩击在那柔软湿润的宫口上,带来两人身体同时的颤栗。
“啪啪……噗嗤……嗯齁哦哦❤……夫君……慢点……太深了……顶到玥儿花心了……”谢玥的娇吟变得甜腻而高亢,她紧紧搂着仙帝的脖子,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硕爆乳随着撞击剧烈地摇晃、变形,乳肉拍打在仙帝胸膛上,发出“啪啪”的肉浪声。
仙帝一边挺动,一边低头含住她一侧挺翘的乳首,用力吮吸,舌头灵活地拨弄着那粒早已硬如小石子的深色莓果,发出“啧啧”的声响。
另一只手则继续在她肥熟滚圆的巨尻上揉捏、拍打,感受着那充满肉感的臀浪。
不同于女娲那边的激动与宣泄,这里的欢爱更加缠绵、更加深入灵魂,是夫妻间最极致的亲密与交融。
仙帝将方才对外宣泄的霸道与怒火,全部化作了对怀中爱妻的无限柔情与占有,通过最原始的方式,传递着彼此间牢不可破的羁绊与爱恋。
谢玥彻底沉沦在夫君的疼爱中,娇躯婉转承欢,发出一声声蚀骨销魂的媚叫,花穴内壁疯狂地收缩吮吸,仿佛要将夫君的一切都榨取、容纳。
作为系统化身,她能共享夫君所有的感受,此刻,她不仅享受着肉体的极乐,更沉醉于夫君那为她而怒、为她而战的霸道柔情之中。
寝宫内,春意盎然,喘息与娇吟交织,肉体碰撞声与水声不绝于耳。
仙帝本尊一边享受着仙后竭尽全力的侍奉,一边心念微动,关注着体内宇宙其他妃嫔的状态,尤其是女娲那边已然被彻底安抚、情动如火的模样,以及洪荒紫霄宫外那群圣人惊疑不定、仓皇离去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淡淡笑意。
紫霄宫的静默并未持续太久。
那道横亘在穹顶的狰狞裂痕,如同无声的耻辱烙印,时时刻刻刺痛着鸿钧的道心,更让这座洪荒至高圣地的威严荡然无存。
然而,更让鸿钧感到棘手与烦躁的,是来自外界的汹涌压力。
天庭,凌霄宝殿。
新任天帝昊天,这位被鸿钧钦点执掌天庭、本应代天行道的“童子”,此刻正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他身着天帝冕服,头戴十二旒冠冕,面容却难掩青涩与惶恐,全无统御三界的威仪。
殿内,原本该肃立两侧的仙官神将们,此刻也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整个凌霄宝殿弥漫着一股人心惶惶的躁动气息。
“陛下!陛下!紫霄宫……紫霄宫到底发生了何事?”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仙官颤巍巍出列,声音带着哭腔,“那日混沌震动,天威浩荡,我等皆感心悸!随后朝歌王宫遭天罚雷击,纣王重伤昏迷,人间谣言四起,皆言触怒天威,大商气数将尽!此等剧变,关乎天地秩序,关乎我天庭颜面,道祖……道祖他老人家总该有个说法啊!”
“是啊陛下!”另一位神将也按捺不住,粗声粗气道,“那劈开紫霄宫的,究竟是何方神圣?那句‘蚯蚓脑袋’……简直,简直骇人听闻!若连道祖都……那我等天庭众神,又该如何自处?”
“请陛下速速请示道祖,以安众仙之心!” “天庭不可一日无主心骨啊陛下!” 一时间,请命之声此起彼伏,将昊天团团围住。
昊天只觉得头大如斗,冷汗浸湿了内衫。
他何尝不想知道?
那日紫霄宫传来的恐怖波动与那句赤裸裸的羞辱,他也感应到了,吓得差点从天帝宝座上摔下来。
可这几日,他连发数道传讯玉符至紫霄宫,皆如泥牛入海,毫无回音。
老师(鸿钧)似乎彻底封闭了紫霄宫,拒绝与外界任何沟通。
这种沉默,比任何解释都更让人恐惧。它意味着连道祖都感到了棘手,甚至……是忌惮。
“肃静!肃静!” 昊天强作镇定,拍打着御案,声音却有些发虚,“道祖他老人家……自有深意!此乃天地大劫之征兆,非我等可以妄加揣测!尔等各司其职,稳住天庭运转,静待道祖法旨便是!”
这番空洞的安抚,显然无法平息众仙的疑虑与恐慌。恐慌如同瘟疫,从天庭迅速蔓延至整个洪荒上层。
昆仑山,玉虚宫。
元始天尊高坐云床,面色阴沉如水。
下方,燃灯道人、南极仙翁、广成子、赤精子等阐教核心弟子垂首肃立,大气不敢出。
宫内的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紫霄宫被破,道祖受辱……帝俊……” 元始天尊缓缓开口,声音冰冷,每一个字都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好一个‘归来’的妖皇!好霸道的手段!”
燃灯道人躬身道:“老师,那帝俊实力深不可测,且如此肆无忌惮。他此番针对道祖,又维护女娲,其意究竟为何?封神之事……”
“封神之事,道祖既言照旧,便照旧。” 元始天尊打断道,眼中寒光闪烁,“然则,量劫之中,变数已生。这帝俊,便是最大的变数。尔等日后行事,需更加谨慎,尤其……莫要轻易触及与女娲相关之事。”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那是个疯子,护短的疯子。”
金鳌岛,碧游宫。
气氛则与玉虚宫截然不同。通天教主坐于蒲团之上,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脸上非但没有忧色,反而带着一丝……玩味与兴奋。
多宝道人、金灵圣母、无当圣母、龟灵圣母等截教弟子侍立左右,同样在议论纷纷。
“哈哈哈!痛快!真是痛快!” 通天教主忽然大笑出声,声震殿宇,“鸿钧老儿也有今天!被人劈了道场,骂作蚯蚓!帝俊……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多宝道人小心翼翼地道:“老师,那帝俊如此强势,恐非洪荒之福。封神杀劫本就凶险,如今再添此等变数……”
“变数才好!一潭死水有什么意思?” 通天教主浑不在意地摆摆手,眼中战意隐隐,“这帝俊行事,颇合本座胃口!实力为尊,快意恩仇!鸿钧老儿整日算计这个算计那个,也该有人让他吃瘪了!传令下去,我截教弟子,量劫之中各行其是,但若遇到与‘帝俊’或女娲相关之事……不妨多看,少掺和。” 他嘴角勾起一抹桀骜的弧度,“本座倒要看看,这洪荒的水,能被这帝俊搅得多浑!”
首阳山,八景宫。
太上老子依旧无为,只是炼丹的炉火,似乎比往常摇曳得更剧烈了一些。
玄都大法师静立一旁,师徒二人皆沉默不语,但空气中弥漫的凝重,显示他们并非毫不在意。
西方,灵山。
接引与准提相对而坐,面色愁苦更甚往日。
“师兄,祸事,大祸事啊。” 准提道人叹息连连,“那帝俊如此凶威,连老师都……我西方教本就贫瘠,如今量劫又生此等变数,该如何是好?”
接引道人拨弄着念珠,缓缓道:“福祸相依。帝俊强势,洪荒格局必乱。乱,则有机可乘。只是……女娲既为其逆鳞,日后我西方行事,需务必避开此线。一切,还需谨慎观望。”
就在洪荒各方势力因紫霄宫剧变而惊疑不定、各自谋划之时,人界朝歌,却是另一番景象。
王宫被天罚雷霆击穿的废墟尚未清理完毕,焦黑的大洞触目惊心,仿佛一只巨眼,嘲笑着人间帝王的狂妄。
纣王帝辛躺在寝宫的软榻上,虽然经过御医诊治,外伤已无大碍,但面色依旧苍白,眼神涣散,时而惊惧颤抖,时而又流露出怨毒与不甘。
那日直面天威、濒临死亡的恐怖记忆,如同梦魇般深深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
更有一股阴冷污秽的劫气,趁着他心神失守、气运衰败之际,更深地缠绕上来,侵蚀着他的心智。
朝堂之上,比干、商容、梅伯等忠直老臣痛心疾首,连连上奏,言君王失德,触怒上天,当修德省身,平息天怒。
而以费仲、尤浑为首的佞臣,则一边惶恐,一边又暗中窃喜,觉得这正是他们进一步掌控君王、排除异己的大好时机。
整个朝歌城,从上到下,都笼罩在一片压抑、恐慌与迷茫之中。
就在这人心惶惶之际,一位身着朴素道袍、手持拂尘、鹤发童颜的老者,来到了王宫之外,求见纣王。
守卫见其气度不凡,不敢怠慢,连忙通报。
不久,老者被引入纣王寝宫。躺在榻上的帝辛,勉强撑起身体,浑浊的目光看向来人。
老者躬身行礼,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山野之人姜尚,见过大王。闻大王受惊,特奉师命,前来献上丹药一枚,可安神定魄,疗愈暗伤。”
说着,他从袖中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一粒龙眼大小、散发着淡淡清香的丹药。
帝辛看着那丹药,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但更多的是一种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的渴望。他嘶哑着嗓子问:“你……是何人门下?为何献药于朕?”
姜子牙(姜尚)不卑不亢,答道:“贫道乃昆仑山玉虚宫元始天尊门下。师尊感知人间君王有难,特命贫道下山相助。此丹乃玉虚秘制‘定魂丹’,于大王龙体有益。”
阐教!圣人门徒!
帝辛精神微微一振。他虽然昏聩,但也知圣人之名。如今圣人遣门下送药,是否意味着……上天并未完全抛弃他殷商?
他不再犹豫,示意近侍接过丹药,服下。
丹药入腹,化作一股温润暖流,迅速流转四肢百骸。
帝辛顿时感觉胸口那股憋闷欲呕的感觉减轻了许多,惊惧涣散的心神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抚平,稳定了不少。
苍白的面色,竟也恢复了一丝血色。
“果然仙家妙药!” 帝辛长舒一口气,看向姜子牙的目光多了几分热切与依赖,“仙长大恩,朕铭记于心!不知仙长可愿留在朝中,辅佐于朕?”
姜子牙微微躬身:“贫道下山,确有辅佐明主、顺应天命之意。然则,大王经此一劫,当知敬畏。女娲娘娘乃人族圣母,德配天地,万不可再有亵渎之念。需重修女娲庙,虔诚祭祀,或可稍解天怒。”
帝辛闻言,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想到那日的恐怖天罚,还是心有余悸地点了点头:“仙长所言极是……朕,朕知道了。”
姜子牙留在朝歌,表面上是应纣王之邀,实则乃是奉了元始天尊之命,正式入局,一方面监视纣王与朝歌动向,另一方面,也是为即将全面展开的封神杀劫,落下第一枚关键的棋子。
纣王得“定魂丹”之助,身体与心神暂时稳定,但劫气已深种,其命运轨迹,已在各方算计中,滑向不可预知的深渊。
体内宇宙,永恒极乐宫。
仙帝本尊斜倚在星辰软榻上,怀中搂着慵懒如猫的仙后谢玥,一边把玩着她一缕柔顺的青丝,一边透过无尽时空,如同观看一场有趣的戏剧般,观察着洪荒各处因他随手一击而引发的连锁反应。
天庭的惶恐,三清的忌惮与算计,西方二圣的愁苦,纣王的狼狈与姜子牙的入场……一切尽收眼底。
“呵,一群蝼蚁,戏倒是挺多。” 仙帝轻笑,语气淡漠,仿佛在点评一群忙碌的虫豸。
谢玥依偎在他怀里,抬起绝美的脸蛋,美眸中带着笑意:“夫君这一下,可是把洪荒的天都给捅了个窟窿呢。现在那群圣人,怕是睡觉都不安稳了。”
“不安稳才好。” 仙帝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安稳了,哪来的乐趣?封神这台戏,总得有些出乎意料的角色登场,才够精彩。”
他心念微动,注意力转向了另一个方向——他的第三真传弟子,苏晚晴。
此刻的苏晚晴,并未在朝歌,而是按照他之前的吩咐,正在洪荒游历,感悟劫气,寻找斩尸契机。
然而,朝歌天变、紫霄宫波动如此大的动静,她不可能毫无感知。
仙帝能“看”到,她正立于一座云雾缭绕的山巅,远眺朝歌方向,秀眉微蹙,清澈的眼眸中充满了困惑、震惊,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对未知的忧虑。
她能感觉到那股毁灭性的天罚中,蕴含着一丝令她灵魂深处都感到熟悉与战栗的威严,与她师尊“青冥”赐予的混沌仙衣上的气息,隐隐有几分相似之处?
还有那响彻混沌的“帝俊”之名……这一切,与她那位神秘莫测、实力通天的师尊,是否有关联?
各种猜测在她心中翻腾,让她道心微澜。
仙帝微微挑眉。
这丫头,心思倒是敏锐。
不过,现在还不是让她知道太多的时候。
过度的疑惑与猜测,容易影响修行,甚至可能干扰她在这场量劫中的“纯粹”历练。
“玥儿,我让青冥去安抚一下晚晴那丫头。” 仙帝对怀中的谢玥说道,“免得她胡思乱想,走了岔路。”
谢玥了然,娇声道:“嗯,那孩子心思重,是该去点拨一下。”
下一刻,仙帝本尊依旧在极乐宫享受温存,而青冥道人的化身,已然悄无声息地跨越空间,出现在了苏晚晴所在的山巅附近,并未直接现身,而是如同融入清风流云,以神念传音,温和地在她识海中响起:
“晚晴。”
正陷入沉思的苏晚晴娇躯一震,猛地回头,却不见人影。但那熟悉的、令她魂牵梦萦的声音,却真真切切地在她灵魂深处响起。
“师尊?!” 她脱口而出,美眸瞬间睁大,四下张望,脸上满是惊喜与急切。
“莫要慌张,是为师。” 青冥化身的声音依旧平和,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感知到你心绪不宁,可是被近日洪荒变故所扰?”
苏晚晴连忙收敛心神,对着虚空躬身行礼,声音带着一丝委屈与依赖:“弟子……弟子确有所感。朝歌天罚,混沌波动,还有那‘帝俊’之名……声势浩大,前所未有。弟子愚钝,心中疑惑颇多,不知此等剧变,于量劫,于弟子修行,有何关联?那‘帝俊’……”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心底最深的疑惑,“似乎与师尊赐予的仙衣气息,隐隐有相似之处?”
青冥化身沉默片刻,方才缓缓道:“洪荒浩瀚,能者辈出。上古旧事,恩怨纠葛,非你当前修为所能尽窥。那‘帝俊’之事,你无需过多揣测,更不必担忧。记住,你只需谨守本心,于劫中历练,感悟自身之道即可。”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淡然,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至于气息相似……混沌之力,本源相通,有所感应,亦是常理。你身负为师所赐仙衣,自有护持,洪荒纷扰,皆不可伤你分毫。莫要让外物乱了你的道心。”
这番话,既未承认也未否认,但那种超然物外、一切尽在掌握的淡然姿态,却奇异地抚平了苏晚晴心中翻腾的疑虑与不安。
是啊,师尊何等神通?
连可御圣人一击的混沌仙衣都能随手赐下,洪荒这些变故,在师尊眼中,或许真的不算什么。
自己只需相信师尊,努力修行便是。
“弟子明白了!” 苏晚晴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多谢师尊点拨!弟子定当潜心修行,不辜负师尊期望!”
“嗯,如此便好。” 青冥化身的声音似乎带着一丝极淡的满意,“劫气已浓,机缘自现。好自为之。”
声音袅袅散去,仿佛从未出现。
苏晚晴站在原地,望着恢复平静的云海山风,心中一片澄澈。
师尊的再次“现身”与安抚,如同定海神针,彻底稳住了她的道心。
所有关于“帝俊”、“天罚”的疑惑与猜测,都被她暂时压下。
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遵循师命,在这汹涌的量劫浪潮中,寻得自己的机缘与道路。
她转身,目光再次投向广袤的洪荒大地,眼中再无迷茫,只有一片沉静的坚定。
身形化作一道青色流光,向着劫气更浓、也更可能孕育机缘的方向飞遁而去。
体内宇宙,永恒极乐宫。
仙帝本尊收回意念,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好了,丫头稳住了。戏,继续唱。” 他低头,看着怀中媚眼如丝的谢玥,大手开始不规矩地在她丰腴熟媚的娇躯上游走,很快便引得仙后娇喘吁吁,软倒在他怀中。
寝宫内,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再度响起,与外界洪荒的纷乱动荡,形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