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晓羽吻着裴砚晨的粉颈,用力地吸允着,片刻,几抹带着血点的吻痕就那么烙印在裴砚晨光洁的皮肤之上。
程晓羽从底下搂起裴砚晨的碎花裙子,向上慢慢的褪去她身上的防备,裴砚晨睁开眼睛,就这样望着程晓羽,双手朝上伸直,方便程晓羽将她的裙子脱下来。
连衣裙下只剩下一件单薄的单薄白色内衣,那已经被程晓羽解开扣子的胸衣,松弛的遮掩在她娇美的乳房上面,程晓羽呼吸都急促起来,那漂亮的弧线淋漓尽致的勾起了他的欲望。
程晓羽双手颤抖着脱掉那白色的没有花纹的胸罩,裴砚晨仿佛已经失去了魂魄,茫然地抬起自己莲藕一般的手臂,配合着程晓羽的动作,任他将自己的胸罩脱了下来,她只是将双手掩在自己的胸前,遮盖住那两点红豆。
却遮挡不住那傲人的两只小白兔,记忆中亲密的女人有多少,程晓羽已经记不清楚了,但是裴砚晨的胸型绝对是及其完美的,而这一世,他也只看见过许沁柠的,相比之下,尺寸虽然小了一点点,但真当得起珠圆玉润四字。
程晓羽伸手移开裴砚晨的一只手,嘴就含住了那粉色的花骨朵,在一片片白茫茫的纯色肌肤上盈盈俏丽的花骨朵,而另一只手伸出食指和中指轻轻摩挲着另一边的极具弹性的粉色小花骨,她身上还有沐浴露混合着酒精挥出的香甜味道,整个身体仿佛一具绚美的盛宴。
裴砚晨感觉到胸口微微滚烫,双眼迷离的睁开,才觉敏感的部位被这个学弟含进口中,顿时带起了连串的快感,程晓羽温柔的舔舐,让她禁不住呐呐的轻声哼了起来。
这声音在程晓羽耳边如同仙乐,裴砚晨忍不住双手抚着程晓羽的脸颊,半长的手指勾画出他的轮廓,用这种朝圣的方式铭刻下这个男生的点点滴滴。
裴砚晨凭他熟练的手法,她知道自己一定不是她第一个女人,也许,也不是最后一个,她的心有点疼,但却无法拒绝。
她呐呐的说道:“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晓羽!”
“我的骄傲,我的美丽,我的身体和灵魂都是你的。”
这句话就像最后一道闸门被打开;汹涌澎湃的激流一下子肆无忌悦蔓延,程晓羽脱掉了身上的衬衣,半跪在裴砚晨的双腿之间,将她黑色连裤丝袜脱掉,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底裤。
此时此刻她身上除了这最后一点点遮挡,在也没有其他的物件,程晓羽直起身子,看着这具令他头晕目眩的身体,那如碧波一般起伏的曲线,美妙到了极致,长期锻炼的她身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光洁的双手如一汪甘山泉遮挡着裴砚晨敏感部位,那一双修长的双腿曼妙而蜿蜒。
程晓羽心中的火焰越烧越旺,再也不想忍耐,顺着那漂亮的双腿,最后脱掉了裴砚晨的白色内裤。
他也将自己身上的裤子褪的干净,挺起下身的雄伟在裴砚晨如桃花粉红的花蕾处轻轻摩挲着。
程晓羽并没有急于进去,而是要慢慢的享受属于他的盛宴,他俯下身子,将身体的重量压在裴砚晨身上,两人没有丝毫间隙的生理嵌合让裴砚晨扭动着身子,开始感受着这个即将成为自己人生中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
程晓羽将脸停在裴砚晨完美无暇脸颊前面。
从她的眼睛开始吻起,脸颊到鼻尖,然后到嘴唇,在程晓羽的情挑之下,从未感受过男女之爱的裴砚晨,张开了樱唇,仍有程晓羽的舌头探了进来,然后和他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程晓羽用力吸允着她柔软的舌尖,微微甜的气息弥漫进带有酒精和水果香味的嘴里,心里只剩下一片空白,这样的极品,真是令他不能不着迷。
而裴砚晨的心底并非如表面表现出的那般清淡,一股灼热的气浪从小腹升起,凝聚,慢慢下坠,在那个女孩最最私密的部位变成了滑腻的溪流,这种从未生过的事情在她心中波澜汹涌,蓦然,裴砚晨睁开了双眸,本来还遮挡着要害的双手,搂住程晓羽的脖子,抚摸着他的光滑的背,将整个身体彻底的向程晓羽开放。
程晓羽还没有真的进入,只是用粗壮的肉棒在她的唇皮处摩挲着,那强烈的快感和全身的酥痒就让裴砚晨死死咬住嘴唇的贝齿完全失去了抵御的能力,她从没觉得自己是一个纯洁无暇的女孩,只是对于男女间的那些事,她本就没有兴趣,就连恋爱也是二分顺其自然。
八分躲避的心态。
有些时候寝室里的女生也会在熄灯之前,聊一些私密性的话题,此时此刻她在明白,和喜欢的人欢爱,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虽然知道第一次会疼,但是她一点都不胆怯,她只是有些担心自己的愚笨无法让这个深爱的男子满意,无法靠这一夜的温润雨露将自己心灵所表达的一切一切的爱献祭给他。
终于,程晓羽再也按捺不住心里汹涌的情绪,他一只手搂住裴砚晨的脖子,一只手扶着凶器,朝那温润的所在推送进去,只是阻力比他想象的要大的多,裴砚晨绷直了身体,让唇瓣闭合的更加的紧,显然她并不是很放松。
程晓羽也没有心急,只是再一次含住,裴砚晨胸前的那一抹嫣红,然后抬起头将舌头伸进她的耳郭,轻轻的舔舐,终于自己的巨根破开了裴砚晨的身体,当程晓羽的肉棒进入裴砚晨的身体,巨大快感侵袭而来,那温暖的所在将他的茎体和顶端包裹的异常的紧,里面的褶皱不停的锁紧蠕动,这让他身处欲望的天堂。
裴砚晨剧烈的颤抖着,灼烧般的疼痛以及身体某处那种撕裂痛感烽火燎原般传递到全身的时候,她咬着牙齿拼命的忍耐着,不叫喊出来,她要让他感受最舒服的自己。
而红色的血液顺着她的腿一滴滴一的落到白色床单上,像殷红的火种一样耀眼。
程晓羽没有抽动,将手贴在她有些苍白的脸上,手指为她拭去眼角晶莹轨迹的涟漪。
然后深深吻着这个倔强却让人心疼不已的妖精。
裴砚晨将双腿盘在程晓羽的腰间,程晓羽下身也开始慢慢的挺进,由慢至快,然后裴砚晨就呻吟出一曲大提琴小提琴低音提琴钢琴交织的天国序曲。
每个男人或多或少都有处女情结,程晓羽也有,只是记忆中经年累月的生活以及床第间的徘徊,消磨了爱与性在生命中的意义,因此他也十分清楚性爱的深入交流,不只是一种达到快感的目的和手段。
有爱的性才是完整而让人愉悦的,单纯的性交跟打手枪没有太多区别。
他也知道按照裴砚晨的性格肯定还是第一次,只是喜欢的运动的女孩子,很可能不会像处女那样疼痛和流血,但是他没有想到裴砚晨不仅仅是第一次,还是如此的完整。
此刻他只是万分庆幸自己能够拥有如此完美的她,也不知道多少人心中贪恋她娇美的容颜和无暇的身体,也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愿意以君子之礼给她最神圣的婚礼仪式,而她全把自己交给了一个不能给她承诺的人。
当程晓羽真正顶开那曾阻隔的薄膜,当鲜艳的红色沾到他的下身,大腿以及床单之上,烙成繁花的那刻。
他耳中仿若只有晨钟暮鼓的清幽飘渺,贪恋的肉欲莫名地在这一刻升华。
两人此刻都已经大汗淋漓,裴砚晨紧紧的抱着程晓羽的身体,将头埋在他的脖颈之处,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阳光味道,她也学着程晓羽一样,在他肌肤上深深的吸允着,种下了无数的草莓。
这时候她的身体早已经适应了程晓羽的温柔的抽送,快感如浪潮一般袭来,让她的声音愈发的迷人和妩媚。
程晓羽一下有一下的抽插在裴砚晨的花心之处,初经人事的裴砚晨,直接被他推送到了顶峰,一股温热的水浪喷在了程晓羽的马眼处,烫的程晓羽浑身也颤抖起来。
程晓羽知道自己也要高潮了,没有做好任何保护措施的程晓羽准备在喷薄之前抽身而退,裴砚晨却紧紧裹住了他的身体,任凭他如何挣扎也不放手,她轻轻在程晓羽耳边说道:“不要动!我听说射在里面才会舒服!”
听到裴砚晨慵懒又魅惑的嗓音,程晓羽终于忍不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仿佛要把全身的力气用尽,裴砚晨只是紧紧的拥抱住程晓羽,迎合着他,在他耳边说道“晓羽,只要你快乐就好,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
裴砚晨的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颤栗而痉李。身体无比灼热,汗水粘住了鬓间的丝,随着酒精随着血液和汗水挥发出去,她的灵台却越加清明。
程晓羽将裴砚晨的腰部微微抬起,进行最后的冲刺,那层峦叠嶂的包裹和蠕动,让他再也无法控制住想要爆炸的快感,随着一声沉重呐喊,程晓羽的茎体开始突突的颤抖起来,然后喷射出大量的浆液。
这一刻,全世界的喧嚣都静了。
裴砚晨觉得自己仿若推开了一扇藏在深远时光隧道尽头的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