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起食欲的香味让我醒了过来。
隔着窗帘望向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我看向数位时钟,时间是晚上七点多。那么这股美味的香气,应该是夕月做的晚餐吧。
“……完全好了耶。”
睡前的倦怠感就像假的一样,现在意识非常清醒,也没有发烧或发冷的症状。
感觉思绪反而比感冒前更清晰了。
“而且也硬了……”
明明才刚跟夕月做过,精巢却已经满到不行。
我本来没有这么旺盛,是跟同住一个屋檐下的妹妹开始做爱之后才变成这样的。
四年前母亲离家,半年后老爸独自到国外出差。
于是,我跟夕月就这样在这间3LDK的宽敞公寓里,住了三年以上。
我们家原本就是双薪家庭,父母很少跟我们说话,我几乎没有四个人一起吃饭的记忆。
再加上父母都很晚回家,夕暮从以前就过着类似和我一起生活的日子。
“哥哥,一起睡嘛……”
“好啊。刚才的电视节目很可怕吧。”
“嗯……害我想起那些冲击性的画面。”
夕暮从小就只要晚上觉得寂寞或是看了可怕的电视节目,就会找各种理由钻进我的被窝。
现在回想起来,我们兄妹的感情未免太好了,看在旁人眼里,说不定会觉得我们的关系很奇怪。
上初中之后,她钻进我被窝的频率虽然减少了,但母亲离家出走,父亲也不在了,我们又开始一起睡。
即使她升上高中,这个习惯也没有改变。
我们依偎着彼此,填补内心的寂寞。这几年来,我们两人一起睡的次数,应该比一个人睡还要多吧。
这天晚上,夕暮也钻进了我的被窝里。记得她好像是说“我好冷”。
只是这一天,妹妹的样子跟平常不太一样。
“欸,哥哥……这里是不是有点硬?”
“哇啊!喂,等等……”
夕暮用大腿磨蹭我的胯下。
“看吧,变得更硬了。”
“……男生在睡前都会这样的。”
“你早上不也都会勃起吗?”
“男生就是这样。生理现象。”
“骗人。是因为想着色色的事情才会勃起吧。”
糟糕。
虽然她是妹妹,但跟变得有女人味的夕暮每晚这样紧贴在一起,身体有时候也会不由自主地产生反应。
她的脸蛋漂亮得连在电视上都看不到,那张美得让人屏息的睡脸,我也不晓得看过多少次了。
偶尔蹭过来的头也香得不得了,老实说,我曾经一时鬼迷心窍,拿她来当自慰的材料。
但是,要是被她知道我满脑子都是这些烦恼,身为哥哥就非常不妙了。
我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我们这两个家人、可靠的哥哥与妹妹之间的信赖关系,要是被她瞧不起,那可就完了。
“色色,色色哥哥~”
“……你这么说让我很遗憾,再说这种话,我以后就不跟你一起睡了。”
“我不要。”
夕月紧紧抱住我。
“呜!”
她已经发育成熟的胸部顶到我,很不妙。洗发露与体味混合而成的甜香,以及搔弄胸口的呼吸,各方面都很不妙。
而且我变硬的胯下还顶在夕月的肚子上。明明很糟糕,却舒服得不得了。
(可恶,给我冷静下来。)
我拼命动用理性,但健康青春期男生的身体一旦点燃,就很难平息。反而因为意识到夕月柔软的身体,让我更加勃起。
我做好会被她咒骂“好色哥哥去死”的心理准备,但出乎意料的是,夕月依然把脸埋在我的胸口。
“夕月……?”
我听见她的心跳声。
“哥哥,你的心跳越来越快了。”
“你才是。”
“呼吸也很急促哦。吹到耳朵上,感觉很痒。”
“你也是啊。”
“骗人,我才没有。”
我们之间再度陷入沉默。
“……原来哥哥对那种事也有兴趣啊。”
“那种事是指什么?”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背上冷汗直流。
“你看,偷偷存在哥哥电脑里的色情图片。”
“……啥?”
我明明改了档案名称,还藏在资料夹的深处,竟然被她发现了……!
以后还是别把电脑借给夕月用好了。
“哥哥,我也会让你变成这样吗?”
“我哪知道。大概是生理上的那种反应吧。”
“那我也是生理上的那种反应吗?”
夕月莫名妖艳的声音让我心生动摇。
“什么意思?”
“那个啊,要不要试试看?”
她抬眼斜视着我,我心跳加速。
“试什么?”
“嘴唇贴在一起的那个。”
“啥?那不就是接……”
“不是,只是贴在一起试试看。”
不,那就是接吻吧。
这个妹妹到底在想什么?
就算她对那种事有兴趣,对象应该还有其他……而且是多得任她挑选才对。
“那不是兄妹该做的事吧。”
“反正我们住一起,有什么关系嘛。”
这完全算不上回答。住在一起又怎么样?这跟陌生人住在一个屋檐下是两码子事,我跟夕月是——
夕月抬起头,直盯着我看。
那饥渴的视线射穿了我的心脏。
“你之后可别抱怨哦。”
我就像被她的眼睛吸进去一样,回过神来,嘴唇已经叠上了。
我们无声地相触,然后缓缓分开。
她目瞪口呆。
“……我没想到你真的会做。”
“啊?是你提议的耶。”
糟了,这下真的完了。原来只是妹妹坏心眼的玩笑话。
我忍不住想转身,夕暮却抓住我衬衫的胸口。
“再一次。”
“莫名其妙。”
“拜托。”
我在心中咂嘴。
我拿这种泫然欲泣的表情央求我的妹妹没办法。夕暮应该也明白这一点。这种时候还发挥心机,让我怦然心动,我有点不爽。
“你可别后悔。”
“不会啦。”
啾、啾。这次我发出声音亲吻她。
嘴唇分开,观察她的反应。
我以为她满意了,夕暮的呼吸却比刚才更火热。摇曳的眼眸在央求我继续。
她视线中的热度令我迟疑,这次换成夕暮主动吻上来。
“嗯……”
嘴唇紧贴,是货真价实的成人之吻。嘴唇相触,可以感觉到牙齿的坚硬。我用舌尖轻轻一舔,她的牙齿便张开迎接。
第一次接吻的感觉,让我的脑袋一片空白。在本能的驱使下,我战战兢兢地把舌头伸进去,碰到了夕月湿滑的舌尖。
“嗯……啊……”
在张开的嘴巴里,彼此的舌头小心翼翼地碰触。一开始只是舌尖试探,渐渐地变成舌头互相紧贴舔舐的深吻。
嘴角呼出的气息越来越甜,夕月的细微鼻息搔得我发痒。我的呼吸一定更粗重吧。
(啊啊,这下子要停也停不下来了。)
各种感情乱糟糟地涌上心头,我无法处理,只能忘我地让舌头交缠。
一度松脱的束缚,再也无法恢复原状。
那天晚上,我们一整夜都在贪婪地索求彼此的口腔。
在那之后,我们变得动不动就接吻。不只是同床共寝的时候,夕月偶尔也会突然央求我。
“哥哥,嘴唇借我。”
“是是是。”
我们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嘴唇交叠。
“嗯……啾,嗯……嗯啊……”
唾液交相混合的水声在脑中回荡,盖过了电视的声音。
跟夕月开始亲热之后,我得知了一件事。
(原来接吻是这么舒服的事啊。)
柔软的嘴唇光是碰触,就让我全身发烫到颤抖。每次看见夕月粉红色的舌头,我的脑袋就只想着要亲吻她。
当她的舌尖舔过我的舌头,背脊就窜过一股不同于射精的酥麻感。
我完全沉迷于和夕月的甜蜜亲吻了。
“嗯唔,呼……啊,啊!广告结束了。”
舌头的束缚突然解开,妹妹再次把脸转向电视。
电视上正在播放连续剧里杀人犯对第二个人下手的场景。
“我好像知道犯人是谁了。”
“咦,真的吗?啊~但是你先不要说出来。”
刚才的浓密热吻就像一场梦,夕月开始一脸认真地盯着电视。
我的目光忍不住飘向她紧闭的嘴唇。
我刻意不去看夕月比刚才更红的耳朵,也专心看起连续剧。
“哥,等广告开始,可以帮我再煮一锅饭吗?我想在睡前洗澡。”
“你啊,要自己煮就自己煮啊。”
“你忘记我昨天帮你煮饭了吗?”
“是是是。”
“啊,还没到广告时间哦。”
“我知道凶手是谁,不用等广告了。”
“嗯,谢谢。”
我将手轻轻放在扬起一边眉毛微笑的妹妹头上。
我给自己设了一条规则。
除了夕月主动要求之外,我不会出手。
如果是一般男女,这种态度或许很胆小又狡猾。
但身为哥哥,这是理所当然的界线。在身为男人之前,这是身为哥哥勉强可以守住的界线。
我明明这么想,我们的行为却没过多久就越来越过火。
我们没有原本应该扮演刹车角色的父母,一年到头都住在一起,尝过性快感的我们,会变成这样也是理所当然。
“嗯……啾,嗯嗯……哈啊……”
晚上,我压在夕月身上吻了她好几次。因为她央求我这么做。
“……要不要摸摸看胸部?”
“可以吗?”
“总觉得,哥哥好像很想摸。”
“……嗯。”
我无法否认。虽说是妹妹,但能抵抗胸部魔力的男人应该不多。
“隔着衣服的话,没关系。”
夕月在床单上散开偏褐色的头发,直盯着我。明明是妹妹特有的冷淡口吻,却因为那端正的五官,让我怦然心动。
我带着仿佛要确认妹妹成长的表情,把手放到夕月的胸部上。
一股轻柔的触感传来,出乎意料地柔软。常有人拿棉花糖来比喻,但摸起来比棉花糖更柔嫩。
看来我得更温柔一点才行,我修正了力道。
“嗯……”
隔着薄薄的睡衣,我感受到妹妹的体温。夕暮睡觉时不会穿内衣,因此掌心正中央传来柔软突起的触感。
“嗯!呜……”
我试着用手指摩擦隔着布料突起的乳头,夕暮便发出我从未听过的性感声音。我抚摸妹妹的乳房,就像在对待一个易碎的宝物。
(原来夕暮的胸部这么柔软。)
身体紧贴和实际用手触摸完全不一样。我用五根手指和掌心试着揉捏,至今模糊不清的轮廓和弹力直接传达到手上。
我第一次知道,夕月的乳房是漂亮的碗形。
柔软得有如刚捣好的麻糬,稍微用力,就能感觉到衣服底下的乳房变形,却也具有将手指推回来的弹力。
在自己的床上,忘情地揉着妹妹的胸部,这样的事实让我涌起一股悖德感,但我并不想停手。
“嗯、呜……哥哥的手法,好色哦……”
“抱歉,你不喜欢吗?”
“不是,只是,有点痒……还、还有点麻麻的。”
“那我再温柔一点。”
“嗯,拜托了……啊,这样……好像很舒服。”
“这样吗?”
“嗯呜、啊、啊嗯……”
我先用羽毛轻抚般的动作抚摸花苞周围,再温柔地捏起乳头,夕月发出格外高亢的叫声。
让妹妹喘息的事实,让我再度涌上一股背德感,同时身为雄性的本能也兴奋起来。
我为了掩饰自己的兴奋开口:
“夕月的胸部还挺大的嘛。”
“……感觉好恶心。”
“抱歉,我只是好奇。”
“还好啦……胸罩的尺寸是D,也不算很大。”
“是吗?感觉用手掌就包覆不住了。”
“完全不会,麻由的比较大。”
“麻由是之前来我们家玩的那个女生吗?”
“色……你现在是不是在想象麻由的胸部?”
“在这种状况下,怎么可能想象别人的胸部啊?”
现在我的脑袋里可是装满了夕月的乳房触感。
“嗯……啊!嗯……哥、哥哥,不要突然捏那么用力啦。”
“没有啦,因为你的乳头立起来很可爱,我忍不住就……”
“立起来很可爱吗?”
“嗯,超赞。”
“是哦,真奇怪。”
夕月说完便用手臂遮住眼睛,不再说话。
但我继续逗弄她的乳头,她还是忍不住发出“嗯!”、“啊!”的叫声,因此我执拗地继续进攻。
我下意识地用勃起的胯间磨蹭夕月的胯下。
“哥哥的×鸡从刚才就一直顶到我。”
夕月低声呢喃,声音里没有抗拒的感觉。
“你不喜欢吗?”
“不会啊。”
既然如此,我便更用力地顶着胯间。磨蹭几次后,胯间似乎渐渐湿了起来。胯下透过肉棒,传来布料底下的柔软裂缝触感。
实在太舒服了,感觉随时会在裤子里面射精。
夕月把手拿开,用央求的眼神看着我。
“要插进来吗?”
“……可以吗?”
“我想体验看看是什么感觉。”
“呃,可是,这种事不是应该跟男朋友……”
“我又没有男朋友……而且,如果是哥哥,我无所谓。”
她露出撒娇般的微笑,紧紧抓住我的心。
最后仅存的一丝理性轻易地溃堤。
“好吧。我要脱掉裤子了。”
“嗯……啊,可是不要看哦。”
“好。”
“只脱裤子哦。”
明明做了那么多色色的事,她似乎还是不太愿意裸露身体。我实在搞不懂妹妹害羞的标准。
我照她说的,尽量不看她,脱掉她的睡裤,也脱掉样式简单的内裤。
在昏暗的视野中,我确实看见了夕月的开口。我不由自主地避免盯着妹妹的下腹部看,把视线转回她的脸上。
“那我要插进去了。会痛的话要说哦。”
“哥哥好像很从容耶,你有经验吗?”
“怎么可能有。”
“我想也是。”
夕月呵呵一笑,那可爱的模样让我的肉棒挺立起来。
我也脱掉五分裤和四角裤,握住阴茎寻找目标。
“嗯……不是那里。”
“这里吗?”
“嗯,就是那里。”
龟头前端碰到湿滑的泥泞,我本能地明白这里就是用来做爱的洞穴。
我抵住一抽一缩的入口,慢慢把胯下埋进夕月的入口。
“——唔……”
“抱歉,会痛吗?”
“嗯,有点……不过还不到痛的程度。”
“这样啊。”
肉棒滑溜溜地插入,快感往上窜,让我的腰不禁颤抖。
“呜——”
(这是怎样……!)
感觉就像几万片热乎乎的皱褶缠了上来,从全方位挤压肉棒,催促我射精。
原来不只接吻,夕月的里面也这么舒服吗?
我忍不住停下腰部的动作,她也缓过气来,不再显得难受。
“嗯……哥哥,谢谢你……我已经没事了,可以动了。”
“好、好。”
我怕一动就会射出来,静止了三分钟,不过对夕月来说,这似乎是个让她适应插入刺激的缓冲时间。
证据就是夕月的肉壁比刚才更紧密地贴合肉棒。我直觉理解到,夕月的肉壁已经适应了我的肉棒。
我的小妹妹是专属于我的。如此下流的字眼闪过脑海,点燃了我扭曲的占有欲。
“那我要动了。”
“嗯。”
“唔……”
“啊……唔、啊……啊嗯!”
光是还不熟练地抽插,就让我从后穴深处涌起射精冲动。但我才刚插进去,要是这么快就缴械,无论是作为哥哥还是男人,都太没面子了。
为了减轻刺激,我决定慢慢抽插,仔细品尝夕月的肉壁。但这样似乎反而更好,她开始发出甜美的喘息声,完全不像第一次。
“啊!不会吧……好舒服……啊!呼啊!啊啊嗯……!”
随着夕月的娇喘声越来越大,我感觉到龟头前端被深处吸住,同时入口也紧紧箍住根部。
“夕、夕月……等等,太紧了。”
“咦……你说,嗯,什么……?”
“糟糕,我要射了。”
“嗯,嗯……”
不,等等,我没戴保险套。
“唔,唔啊……!”
我在千钧一发之际拔出肉棒,精液咻咻地喷出,弄脏了夕月的腹部,一部分还喷到睡衣上,有几滴甚至喷到她的嘴边。
“……好像有热热的东西喷出来了。”
“抱歉,我忘记戴保险套了。”
我们气喘吁吁地注视着彼此。
“哥哥,你第一次因为妹妹而射在外面耶,唉~~”
夕月用同情的口吻这么说,语气中还带着一丝愧疚。
“你也是啊。别让哥哥夺走你的处女啊。”
“没关系啦……反正只是试用期。”
既然如此,就别露出那么幸福的表情。
我忍不住伸手抚摸她可爱地泛红的脸颊。
“……哥哥,做爱的感觉怎么样?”
“老实说舒服到让人不甘心。”
“嗯……我也是。”
她用脸颊磨蹭我的手,好像随时都会睡着。
“喂,睡觉前换件衣服比较好吧?”
“啊……对哦。”
“喂,别睡啊。”
“哥哥,我想冲澡。叫醒我~”
“是是。”
“嘿咻……那我快点去洗,哥哥不要先睡哦。”
“是是,我会耐心等待。”
明明直到刚才都在做爱,却无缝接轨地恢复成平常的兄妹对话,感觉很不可思议。
不过,这种气氛莫名地舒服。
这一天,夕月真的十分钟左右就回来了。
年轻男女一旦尝过性爱的滋味,当然不可能就此罢手,反而更频繁地交合。
“哥哥,我买了这个回来。尺寸合用吗?”
放学回家,夕月若无其事地将药局的袋子拿给我看。里面装着一盒二十个的保险套。
“啊~其实我也买了。”
“太好了,尺寸一样。”
于是我们就像发情的猴子一样,疯狂地做爱。
晚上睡觉时当然不用说,早上起床也来不及道早安就立刻交合,周末更是在床上一整天互相贪求刚学会的快感。
买回来的两盒保险套在十天内用完时,我实在吓了一跳。
毕竟夕月的那里实在太棒了,插进去之后不到几分钟就会缴械投降。这也是保险套消化得很快的原因。
我上网查了一下,夕月那里似乎被称为名器。
“夕月的这里,好像叫做千只蚯蚓哦。”
“嗯……那是什么,听起来好讨厌。”
我一边在有许多皱褶的阴道里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或许是拜疯狂做爱所赐,我终于能够连续挺腰二十分钟了。
“哥哥的,该怎么说呢……嗯,硬邦邦棒?”
“那是什么?”
“我刚刚随便取的名字。”
“嗯,好像还不错。”
“啊,那里……嗯,顶到好棒……啊,呜呜——!”
夕月达到高潮的同时,我也射精了。
虽然只是推测,但我们的身体契合度应该好得不得了。我隐约在初吻的时候就知道了。
“呼啊……啊!哥哥,我们再来一次……”
“好,这次从后面来。”
“嗯!呜……”
我把胯下抵在她伸出的蜜桃臀上,噗啾一声插入。
那天晚上,我消耗了四个保险套。
就这样,开始和夕月做爱过了一个月,我久违地感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