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珍卖力地吞吐着湿淋淋的鸡巴。
透亮的淫水像小型喷泉似的,一股一股往外涌。
“咕啾咕啾”的声音在树洞里乱响。
金黄色的竖瞳一闪而过。
布满无数细小鳞片的巨物无声无息地穿过洞口,爬向顾惜珍。
那是一条长约七八米、比大腿还粗的黑色巨蟒。
它吐着鲜红的信子,掠过顾惜珍的小腿,卷住她的腰。
顾惜珍低头一看,惊恐地尖叫起来——
“救命!阿云,快醒醒!阿云!”
顾惜珍很快就说不出话。
巨蟒盘旋着绕上她的身体,把她缠在中间。
冰冷而光滑的蛇鳞紧贴着赤裸的肌肤,将她肺里的氧气挤空。
肋骨在可怖的挤压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顾惜珍吃力地仰起下巴,脸颊憋得通红。
眼泪和口水疯狂奔涌。
她体会着并不陌生的窒息感,阴道越绞越紧,被阿云的肉棒磨到高潮。
顾惜珍最害怕爬行动物,尤其是蛇。
此刻,和她的脑袋一样大的蛇头亲昵地贴着她的脸颊。
它像外星生物似的,张大嘴巴,上颚和下颚形成一个恐怖的钝角,两颗尖利的毒牙闪着冰冷的光芒。
巨蟒的声音阴森森的——
“既然收下了我的礼物,为什么还要跟别的雄性交配?”
什么礼物?
顾惜珍不解地睁大眼睛。
她想起那只被绞死的山鸡,头皮一麻。
看起来,她又触发了什么奇奇怪怪的求偶仪式。
巨蟒似乎并不需要顾惜珍做出解释。
背叛就是背叛。
他很不高兴。
“你知不知道,你身上很臭?”
巨蟒勒紧顾惜珍的腰肢,试图把她和阿云的鸡巴分开。
“呜……好疼……”
顾惜珍小声呻吟着,穴间的嫩肉被肉棒扯出体外。
“别说话。”巨蟒将细长的蛇尾缠在坚固的木架上,做为支撑。
他用蛇身卷着白花花的女体,重复抽插的动作,速度越来越快。
这样就好像……
巨蟒在帮助顾惜珍套弄鸡巴。
顾惜珍既恐惧又兴奋,既羞耻又舒爽。
她被动地承受着快感的冲刷,意识一会儿清醒,一会儿迷糊。
“哈啊……啊……呜呜呜……不、不行了……”
“我叫蒲原。”巨蟒将信子伸到顾惜珍的嘴里,扫过温热的口腔。
它稍微放松胸部的束缚,让她喘了口气。
顾惜珍哭得满脸是泪,抓紧时间解释:“我……我叫珍珍……”
“我不知道那只山鸡是你的礼物,我、我再抓一只,还给你行不行?”
“不行。”
蒲原留意到散落在锅边的鸡骨头,故意刁难顾惜珍。
“除非你把原来那只还给我。”
“……你怎么不讲道理?”
顾惜珍委屈地埋怨着,被阿云射了一肚子。
“哈啊……终于、终于射了……好多,好满……”
她呻吟着,对蒲原道:“凡事总要分个先来后到……”
“我先认识阿云,先跟阿云交配,再说,我害怕你……”
蒲原卷着顾惜珍,把她从疲软的熊鸡巴上拔出来。
伴随着黏黏腻腻的响声,浓稠的熊精洒了一地。
他举着她抖了抖,还嫌不干净,放松蛇尾,柔软的尖端勾向泥泞的小穴。
顾惜珍意识到蒲原要做什么,尖叫起来:“不要!不要!”
“别动。”他再度勒紧丰满的胸脯,把她摆成趴卧的姿势,按在阿云的肚皮上。
蛇尾灵活地探进阴道,拗成一个小钩子,掏弄腥浓的熊精。
顾惜珍像条毛毛虫一样,拼命地蠕动着。
她一抬头,就能看到黑熊沉睡的模样。
她当着阿云的面,被可怕的巨蟒侵犯。
蛇尾越钻越深,竟然插到她的宫颈里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