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别走!

“瑶瑶,别看了。”姜袁的声音在柳梦瑶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忍和心疼,“像他那样的豪门公子哥,身边从来不会缺女人,又怎么可能为了你一直等着。”

“这个范一搏,我算是看透了,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渣男!前脚刚跟你不清不楚,现在又爆出来正在和杭城那个宋家的大小姐谈婚论嫁。你再看他身边这个,身材火辣,一看就不是善茬,八成就是他在外面包养的洋情妇!啧啧,玩的可真花!”

姜袁躲在一旁的角落里,她始终不放心柳梦瑶,还是一起跟了过来。

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在柳梦瑶那颗本就千疮百孔的心上。

柳梦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她用力地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那些让她心碎的画面。

“别说了……袁姐。”她的声音嘶哑而颤抖,“我们走吧。”

从重逢时那难以抑制的狂喜,到亲眼目睹他与别的女人亲密相拥的失望,再到此刻被现实彻底击溃的绝望。

仅仅,只在一瞬之间。

回到保姆车上,柳梦瑶熟练地从包里掏出一根女士香烟,用微微颤抖的手点燃。

那水润饱满的红唇,轻轻包裹住白色的烟蒂,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

袅袅的青烟,从她的唇间缓缓吐出,模糊了她那张惨白而绝美的脸。

姜袁看着她身上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落寞和失意,只觉得心都跟着揪痛起来。

这个在外人面前光芒万丈、永远保持着完美笑容的女孩,只有在无人的角落,才会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

“瑶瑶,别再忍着了,想哭就哭出来吧。”姜袁坐到她身边,轻轻揽住她的肩膀,“有什么委屈就跟我说,朝我发泄出来,别一个人憋在心里。”

柳梦瑶又吸了一口烟,烟头的红光在昏暗的车厢里明明灭灭。

每个夜深人静、孤枕难眠的夜晚,当那份思念浓得快要将她吞噬的时候,她都会点上一支香烟,看着它在黑暗中一点点燃烧殆尽,直到天亮。

她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种超脱年龄的沧桑。

“一支烟就可以解决的问题,又何必去打扰你呢。”

“至于哭……我宁愿让自己满身烟味,也不要再含着眼泪入睡了。”

梦醒时分,她已经独自一人,哭过千百回了。

眼泪,早就已经哭干了。

……

魔都常宁区,岐山路,一栋充满了海派风情的老洋房。

范一搏将宁娜母女,暂时安置在了这处他前不久刚买下的房产里。

宁蓉一走进这栋房子,便愣住了。她没有去看那奢华的装修和精致的摆设,而是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以及窗外花园里那棵枝繁叶茂的百年香樟树,许久,才用一种近乎梦呓的、充满了怀念和伤感的语气,轻声说道:“这里……一点都没变。”

范一搏有些诧异地问道:“阿姨,您以前来过这里?”

“这里,曾是我一位老朋友的祖宅。”宁蓉的眼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二十多年没回来,没想到变化这么大,早已人去楼空,物是人非……还被你给买下来了。”

二十多年的留美生活,让她饱经风霜。

被自己所爱的男人背叛,又被家族无情地抛弃,早已让她变得格外忧郁和敏感。

如果不是因为心中还惦记着女儿宁娜,估计她早已在这无尽的孤独和痛苦中,郁郁寡欢,香消玉殒。

范一搏微笑着,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已经拟好的房屋转让协议。

“不,阿姨。”他将协议递到宁蓉面前,“从现在起,这处房子,已经是您的了。”

宁蓉愣了一下,随即连连摇头,看都看一眼,毫不犹豫地拒绝道:“我的?不行不行!这太贵重了!你和宁娜还没有完婚,我受之有愧,你还是赶紧收回去吧。”

范一搏有些束手无策,他只能求助似的,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宁娜。

宁娜立刻会意,她走上前,亲昵地挽住母亲的胳膊,宛然一笑,魅惑万千。

“妈,这是一搏的一点心意,您就收下吧!”她拉着母亲的手,用一种娇媚的、撒娇的语气哄着她,“再说啦,这可是女儿我,拿命给您换来的。您要是不要的话,那我岂不是白给一搏打工了嘛。”

宁蓉听不懂女儿话里的暗示,她不知道,自己这次被劝回国,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就是范一搏用来牵制宁娜的“人质”。

范一搏立刻收到信号,他跟着说道:“阿姨,这真的不是白送给您的。其实这段时间,宁娜在美丽国帮我赚了一大笔钱,这处老洋房,只是我给她的奖励之一。您就安心住下吧。”

不管两人怎么说,宁蓉都固执地不肯接受。最后,范一搏只能退而求其次,让律师将这栋房子的户主,直接改成了宁娜的名字。

当范一搏在一楼安排律师操办这件事情的时候,宁娜正在二楼的卧室里,帮母亲收拾着行李。

宁蓉看着女儿那张越来越美艳、越来越像自己的脸,心中有些担忧地嘱咐道:“小娜,我知道你长大了,有出息了,也有自己的主见了。你要和那个范一搏交往,我不阻止。但是,你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要让他太轻易地得到你。”

她叹了口气,用一种过来人的口吻说道:“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动物。一个美人,就像一道珍馐美味,就算再好吃,天天吃,顿顿吃,也是会腻的!”

宁娜听着母亲的话,一张俏脸绯红一片,娇艳欲滴。她忍不住想起了第一次见面那天,自己投怀送抱,范一搏却毫不动心、坐怀不乱的样子。

宁蓉看着女儿这副娇羞的模样,心中咯噔一下,她以为宁娜已经失身于范一搏了。

这其实也不稀奇,范一搏但凡是个正常的男人,就绝不可能放过宁娜这样的人间尤物。

宁蓉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望,她最害怕的,就是自己的女儿,会步上她当年的后尘。

她有些激动地抓住宁娜的手:“你这个死丫头!你怎么就是不听话啊!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婚前一定不要跟男人上床的嘛!”

宁娜呆愣住了,她看着母亲那痛心疾首的样子,顿时明白,母亲是想歪了。

她哭笑不得地解释道:“妈!您都在乱想些什么呢!我和一搏……我们俩啥都没发生过!我……我倒是想贴上去呢,可人家还不要呢!”

……

晚饭后,二楼书房。

宁娜正在向范一搏汇报这次在美丽国做空花祺银行的投资项目和预计收益。

她并没有规规矩矩地坐在对面的椅子上,而是在汇报开始后不久,就非常自然地、顺势坐在了范一搏的大腿上。

她穿着一条紧身的包臀皮裙,丰腴而充满弹性的臀肉,隔着薄薄的裙料,清晰地印在范一搏的腿上,那种温热而柔软的触感,让范一搏的身体瞬间就起了反应。

宁娜仿佛毫无察觉,她一手搂着范一搏的脖子,另一只手拿着平板电脑,吐气如兰地在他耳边说道:“……截止目前,花祺银行的股价已经从我们买入时的560美元每股,下降到了470美元!老板,我们已经大赚了一笔,要不要现在就退场?”

她有些着急,短短一个月,她们目前的账面收益,至少已经达到了几十亿美元。她更偏向于落袋为安。

范一搏却摇了摇头,他知道,这仅仅只是个开始。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宁娜那柔软的腰肢,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别急。”他胸有成竹地说道,“最多再过半个月,雷蛮兄弟公司就会暴雷,而美联储一定会拒绝援救,他们只能被迫申请破产保护。那才是真正的好戏开场。”

宁娜一边听着,一边不老实地扭动着腰肢,用自己臀部的曲线,去感受范一搏身体的变化。

她脸上带着一丝挑衅的、妖媚的笑容,红唇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呵气如兰地问道:“老板,当初被我那杯‘热情似火’的咖啡招待过的小兄弟,现在……还健在吗?不会落下什么后遗症,关键时刻……硬不起来了吧?那样的话,以后可满足不了我了哦。”

这赤裸裸的、充满了性暗示的挑逗,让范一搏再也无法保持冷静。

他冷哼一声,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直接探入了她那敞开的真丝衬衣里,一把就握住了那只被黑色蕾丝包裹着的、因为生育和哺乳而变得愈加丰满、愈加挺翘的雪白奶子!

“嘶……”宁娜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只奶子,比范一搏想象中的还要巨大、还要柔软。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手掌下蕾丝那粗糙的质感,以及乳肉那惊人的、仿佛要从指缝间溢出来的弹性。

他恶作剧般地,用手指狠狠地揉捏着,甚至隔着蕾丝布料,去捻动那颗早已因为情动而硬挺起来的、小小的乳头。

“嗯啊……”宁娜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汇报工作的声音,变成了一声声压抑的、充满了情欲的娇媚呻吟。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只能无力地靠在范一搏的怀里,任由他肆意玩弄。

范一搏看着她这副媚眼如丝、任君采撷的模样,心中邪火更盛。他正准备进行下一步的动作,将这个妖精就地正法时……

“咚咚咚!”

一阵不合时宜的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

“宁娜,你们俩谈好了吗?我这边的时差还是倒不过来,你快过来陪我说说话吧!”

是宁蓉的声音!她就像算准了一样,准时地出现在了门口。

宁娜被吓得一个激灵,像只受惊的兔子,瞬间从范一搏的腿上弹了起来。

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衫,一张俏脸红得几乎能沁出血来,霞飞双颊,娇艳欲滴。

范一搏也只能无奈地停下了动作,心中暗骂这位“准丈母娘”来得真不是时候。

宁娜红着脸,不敢再看范一搏,她整理好衣服,快步走到门口,打开房门。

“妈,我这就来。”

她回头,飞快地给了范一搏一个充满了不甘和幽怨的眼神,用唇语无声地说道:

“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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