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每一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沉重而缓慢。
屋里的人都震惊了!
鼎鼎有名的夏浅浅,范氏集团实际掌舵人小时候居然遭受过这样的虐待。
那些残忍的细节如同一把把尖刀,刺入每个听者的心中。
刘宏的脸色铁青,他的拳头捏得咔咔作响,平日里那张嬉皮笑脸的脸此刻扭曲成一团怒火;保镖们交换着眼神,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怜悯和愤慨,他们见过太多黑暗,但这种对幼童的虐待还是让他们觉得寒毛倒竖。
难怪夏浅浅根本不愿意见这个所谓的二叔,不找人整死他就算是仁至义尽了。
夏耀刚是怎么想的,居然敢找上门来,还痴心妄想夏浅浅出钱帮他们还高利贷。
他的无耻如同一滩烂泥,污秽了整个房间。
吴刚感觉自己该走了,这些内容绝对不是他一个催债公司的小职员能听的。
他额头渗出冷汗,刀疤脸上的肌肉抽搐着,他害怕如果夏浅浅一会真的爆发了,会不会连他一起给收拾了。
他小心翼翼地往门边挪动,声音颤抖:“各位老板,这个事情跟我没关系,就放我们先走吧!”他的同伴也跟着点头,眼睛里满是恐惧。
夏耀刚怎么可能让他走,他带吴刚过来,就是让他帮忙壮声势,好让夏浅浅出钱。
他拉着吴刚的手,哀求道:“刚哥,你别走啊!她会给钱的,你再相信我一次。”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贪婪的执着。
吴刚恨不得当场把他暴打一顿,这是把他当傻子骗了,瞧着这阵势就知道范一搏等人不会放过夏耀刚,他不走,留下来陪葬吗?
他一把推开夏耀刚,脸上满是厌恶:“我相信你妈个头,你这个畜生,老子这样催债的狠人都看不惯你的行为,你把我当傻子吗?”吴刚的刀疤脸扭曲得厉害,他甚至觉得和夏耀刚站在一起都丢人。
他转头谄笑地看着范一搏,等范一搏点头后,他拔腿就跑。
这时候,他只恨少长两条腿,跑的不够快!
他的同伴紧随其后,门砰的一声关上,留下一阵仓皇的脚步声。
当吴刚离开后,范一搏挥挥手,让刘宏带人也撤。
范一搏也不希望太多人知道夏浅浅的过去,虽然他敢肯定刘宏等人决不敢出去乱说。
刘宏临走时,还狠狠瞪了夏耀刚一眼,口中喃喃:“这种人渣,活该烂在阴沟里。”保镖们鱼贯而出,房间里只剩下范一搏、夏浅浅和夏耀刚三人。
虽然夏浅浅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了,但夏耀刚还是不死心。
他从地上爬起来,脸上那层油腻的皮肤在灯光下反射着恶心的光泽:“侄女啊,我是你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啊,我怎么可能会害你呢!你肯定是被人洗脑了,他们就是要故意这样说,好让你和夏家断绝关系啊!”夏耀刚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他好像还有天大的委屈。
他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里面闪烁着狡黠和恶意。
他越说越起劲,声音里带着一股子酸溜溜的恶毒:“你看看你现在,多风光啊!公司这么大,肯定是靠着你那张脸和身子上位的吧?女人家,终究是女人,早晚要靠男人吃饭。当年我还想给你找个好人家嫁了,你偏不听。现在呢?攀上高枝了,就忘本了!你爸妈要是活着,看到你这么浪,肯定气得从坟里爬出来打你!贱丫头,当年我就该把你扔到山里喂狼,省得你现在来咬我!”他的话越来越恶心,充满了下流的侮辱和贬低,仿佛要用这些污言秽语来掩盖自己的罪行。
范一搏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他上前一步,声音如寒风般刺骨:“闭上你的臭嘴!你这种人渣,也配议论我姐?”夏浅浅的脸色煞白,她强忍着恶心,没有回应,但她的手微微颤抖,显示出内心的波动。
有一句话说的好,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想当初夏耀刚加在夏浅浅父亲的帮助下过的还算富足,可惜他太贪心,惦记上自己亲大哥的遗产,不惜想整死夏浅浅。
夏耀刚一家变成这样子,是老天爷开了眼,阎王爷留了名。
先是夏耀刚的老婆,回村后没多久就患病,而夏耀刚舍不得花钱给老婆看病,最后他老婆没过几个月就病死了。
或许是夏耀刚的儿子从小生活在这样的家庭里,耳濡目染下心态也跟着发生变化,染上一身恶习。
小时候就开始偷抢,长大后又痴迷赌博。
夏耀刚好不容易给他攒了点钱,全被儿子输光了。
现在儿子被抓,夏耀刚只能来找夏浅浅这个“肥羊”。
夏浅浅至今还不知道夏耀刚家里出了这么多事情,要不然她估计会感谢老天爷。
范一搏没想到夏耀刚开始诬陷他妈,他一气之下狠狠的踹了夏耀刚一脚。
那一脚正中夏耀刚的肚子,让他痛得弯腰如虾:“你真的是该死啊!不但死不悔改,还想把诬告我妈,今天我不弄死你枉为人子!”范一搏说完就要继续动手,不过被夏浅浅拉住胳膊,劝阻下来。
夏浅浅说道:“一搏,你没必要弄脏自己的手,他这样的人心已经坏了,你就算打死他也没有用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坚定。
她不想范一搏因为她而沾染戾气。
挨了范一搏一脚的夏耀刚蜷缩在地上痛苦的哀嚎:“老天爷啊,打死了呀!快来人,我要报警抓你。”夏耀刚躺在地上装死,他这鬼哭狼嚎就是想讹范一搏一笔。
他以为这是街边碰瓷呢,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就算范一搏把他打死了,也有一堆人帮范一搏顶罪。
范一搏俩人像看猴子耍戏一样,冷眼注视着,就看他能嚎叫多久。
果然,夏耀刚没过几分钟就不装了。
他恼羞成怒的站起来,恶狠狠的说道:“夏浅浅,这是你逼我的,既然一点血脉亲情都不顾及,那就不要怪我翻脸了。我这就回村里,我要把你爸妈的坟给掀了,还要让族长把你一家人的名字从族谱上划掉!我看你到时候怎么去和你爸妈解释。”夏耀刚这一招的确够狠毒,为了逼夏浅浅拿钱出来给他儿子还赌债,他是不择手段啊!
他的脸扭曲成一团,眼中满是怨毒。
“回去?好啊,我也回去,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把我父母的墓地毁了!”夏浅浅眼里噙着愤恨,她是真想把夏耀刚永远留在杭城,这对夏浅浅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可她始终顾忌那点可有可无的亲情,放不开手。
她的声音带着决绝,那份压抑多年的愤怒终于爆发。
“姐!你别去了,我派人去一趟,专门守着就好了。”范一搏不想让夏浅浅过去,他知道这么多年夏浅浅从没有回去过一趟,肯定是不愿意回去面对面对她的父母,不想去回忆当年那残酷的一幕。
他的眼中满是担忧。
夏浅浅:“不,我要回去,这么多年我都在逃避,从来都没有在他们坟前烧过香,我不想让他们觉得我不孝!”或许是夏耀刚的话刺激到夏浅浅,她一定要回去看看,自从当年安葬父母后,她就再也没有回去过。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眼中闪过一丝脆弱。
趁这次机会,她要回去祭拜父母,更要彻底让夏耀刚死心。
夏耀刚没想到夏浅浅居然要回东海老家,他得意的笑了:“哈哈哈!你要回去,好啊!那我们就走着瞧,我要看看你还能记得自己父母的墓地不!”他的笑声如夜枭般刺耳,充满了恶意。
范一搏又给他一脚,愤恨的说道:“聒噪!”那一脚让夏耀刚再次倒地,哀嚎不止。
“姐,我陪你回去。”范一搏知道阻止不了夏浅浅,那他就打算和她一起回去。
有他护着,谁也不能伤害夏浅浅。
他的声音坚定,眼中满是温柔。
“不行!我们俩都走了,公司怎么办?你必须留下,公司需要你掌舵!”夏浅浅摇头,她不想拖累范一搏。
“姐,就算我留下也没有用啊,公司的事情我基本上都没有参与。纯属一个甩手掌柜,我留下只会添乱的。”范一搏倒有些自知之明,就算他一手孵化的网约车和共享单车两个项目,也都交给了夏浅浅在管理。
现在,这两个项目发展到什么程度他都不知道。
“再说,这么多年我都不知道叔叔阿姨的存在,不管怎么样,我理应过去上炷香。感谢他们生育了这么好女儿,这年多亏你帮忙支撑着,要不然范家早就垮了。”范一搏说着,眼中满是真挚,他开始吹捧夏浅浅:“姐,你知道吗?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坚强、最聪明、最美丽的女人。从小到大,你像一朵绽放的莲花,污泥中出淤而不染。你管理公司时,那份果断和智慧,让所有人都佩服;你照顾我时,那份温柔和细心,让我永远感激。你不光是我的姐,还是我的灯塔,照亮了我的人生。没有你,我范一搏哪有今天?叔叔阿姨一定为你骄傲,他们生了个这么完美的女儿!”范一搏的彩虹屁一发不可收拾,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崇拜,眼神如星星般闪亮。
夏浅浅听着这些话,一阵脸红害羞,她平日里高冷坚强,此刻却像个少女般低头,耳根发烫:“一搏,你……你别这么说,我哪有那么好。”她的声音小了下去,脸上泛起红晕,那份反差让人心动。
她没想到范一搏会这样吹捧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冲淡了刚才的愤怒。
范一搏想跟着过去其实就是想照顾夏浅浅,他害怕到时候夏浅浅回忆起当年父母被残忍杀害那一幕,悲伤过度走不出来。
他拉着夏浅浅的手,轻声说:“姐,就让我陪你吧。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夏浅浅看着他,终于点头,那一刻,两人间的默契如春风般温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