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一搏在吞并李家的寰宇地产和莫家的黄金业务后,整个范氏集团像是吃撑了的巨兽,进入了短暂的消化期。
商界许多人都在观望,这位新晋的杭城首富在经历了前段时间雷霆万钧的扩张后,似乎终于沉寂了下来,不再像之前那般锋芒毕露、咄咄逼人。
这让许多被他搅得天翻地覆的家族和企业都暗自松了一口气。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这头巨兽只是换上了无数层马甲,化整为零地潜伏在市场的各个角落,以一种更加隐秘、更加恐怖的速度在疯狂生长。
自从宁娜带着那笔天文数字般的资金从海外归来,范一搏的商业版图便开始了新一轮的裂变式扩张。
她像一个精准的猎手,将资金撒向了华国最具潜力的几个新兴项目。
其中,小蓝车和叫个车这两个项目,在范一搏的亲自操盘和宁娜的资本运作下,完成了堪称奇迹的A轮融资。
尤其是在经历了那场轰动全国的慈善捐赠活动后,小蓝车的品牌形象和市场占有率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这个高度是其他共享单车公司望尘莫及,甚至连模仿都无从下手的。
最终,小蓝车的A轮估值直接飙升至120亿美金,而作为出行领域的另一匹黑马,叫个车更是被资本市场狂热追捧,估值被推高到了惊人的200亿美金。
两家公司分别出让了30%的股份,为范一搏的现金流带来了高达96亿美金的恐怖收益。
而这,还仅仅只是A轮融资。
所有人都清楚,后续的B轮、C轮融资,只会创造出更加令人咋舌的财富神话。
这两个项目的巨大成功,让“范一搏”这三个字彻底封神。
他不再仅仅是杭城首富,而是被无数创业者和投资人顶礼膜拜的“创业大神”,是点石成金的当世神话。
一时间,范一搏风头无两,其声名甚至盖过了京都的那些老牌豪门。
……
京都,王家。
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缓缓驶入这座戒备森严的四合院。
范一搏从车上下来,亲手拎着大包小包的礼品,有价值连城的古玩字画,也有千金难求的名贵中草药。
这一次踏入王家,范一搏明显感觉到气氛与以往截然不同。
门口的警卫不再是例行公事地盘问,而是恭敬地敬礼。
院子里的佣人们看到他,也都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躬身问好。
这种待遇上的变化,无疑是因为王守一老爷子的亲自坐镇,如今的王家,几乎没人再敢对这位未来的孙女婿有丝毫不敬。
客厅里,王馨悦早已像一只欢快的小鸟般扑了过来。
今天的她,在家里的穿着显得既随意又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她上身穿着一件宽大的男士白衬衫,质地是顶级的埃及棉,柔软而贴肤。
衬衫的扣子只松松垮垮地系了中间两颗,领口大开,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下摆被她随意地在小腹前打了一个结,刚好露出平坦紧致的小腹和那个小巧可爱的肚脐眼。
随着她的跑动,宽松的衬衫下摆飘动,隐约可以窥见她并没有穿戴内衣,那对发育得恰到好处的饱满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乳尖的轮廓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勾勒出令人遐想的弧度。
她的下身,则是一条剪裁大胆的牛仔热裤,短得几乎只能将将包住那挺翘圆润的蜜桃臀。
两条修长笔直、白皙如玉的大长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每一步都散发着青春活力的性感气息。
她赤着一双雪白的玉足,脚趾圆润可爱,涂着粉色的指甲油,像是一颗颗精致的草莓。
“一搏!你可算来啦!我都等你好久了!”王馨悦亲昵地挽住范一搏的胳膊,将自己的身体紧紧地贴了上去,胸前那两团柔软毫无保留地挤压在他的手臂上,带来一阵销魂的触感。
范一搏宠溺地刮了刮她的小鼻子,然后拎着一套包装精美的文房四宝,恭恭敬敬地走到正坐在太师椅上品茶的王守一面前:“爷爷,听说您最近喜欢上了书法,家里正好有一套闲置的文房四宝,也不知道合不合您的心意,希望您能喜欢。”
王守一放下茶杯,抬眼打量着范一搏,浑浊但精光四射的眼睛里满是笑意。
他开怀大笑起来,洪亮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他高兴的,并非是范一搏带来的什么名贵礼物,而是那一声发自肺腑、情真意切的“爷爷”。
“好好好!你这小子,有心了!”王守一让人收下礼物,然后故作严肃地说道:“我这边什么都不缺,你只要好好对我们家悦悦,不要让她伤心,这比什么都重要。”
对于范一搏身边桃花旺盛的事情,王守一这只老狐狸心知肚明,但他并没有干预。
儿孙自有儿孙福,他活到这个岁数,早已看透了许多事。
只要王馨悦自己不觉得委屈,只要范一搏能镇得住场子,不让后院起火,他便能容忍。
毕竟,对于真正站在权力顶峰的男人来说,拥有几个女人,实在算不得什么大事。
范一搏立刻绷直了身子,表情严肃而认真地保证道:“爷爷,您放心,我范一搏这辈子,绝对不会让悦悦受一点委屈。”
就在这时,一阵若有若无的香风从楼梯口传来。范一搏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他的岳母大人谭琼正缓步走下楼梯。
看到谭琼的瞬间,即便是阅女无数的范一搏,也不由得呼吸一滞,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惊艳。
今天的谭琼,性感得简直令人发指。
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长裙,那颜色如同陈年的佳酿,深邃而醉人。
裙子的材质极为轻薄顺滑,完美地贴合着她那成熟丰腴的身体曲线,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迷离的光泽。
大胆的深V领设计,几乎开到了她的胃部,将她胸前那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那道深不见底、足以让任何男人窒息的乳沟,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那对被岁月沉淀得愈发饱满丰盈的豪乳,在轻薄的丝绸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轮廓,随着她的走动,微微颤动,仿佛随时都要挣脱束缚,跳脱出来。
长裙的腰身收得极紧,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和下方那丰腴饱满、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臀部曲线,衬托得淋漓尽致。
裙摆开叉很高,一直开到大腿根部。
她走动时,那两条修长圆润、保养得当的玉腿在裙摆间若隐若现,每一步都摇曳生姿,风情万种。
最要命的是,她竟然也是赤着脚,白皙细腻的脚踝上,戴着一条精致的铂金脚链,链子上坠着一颗细小的钻石,随着她的步伐一闪一闪,平添了几分慵懒而致命的魅惑。
她的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眉眼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高贵与妩媚,那是一种被时光精心雕琢过的、属于成熟女人的独特韵味,比起王馨悦的青春活力,更多了一份令人沉沦的万种风情。
谭琼的身体在真丝长裙的包裹下,散发着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混合着高级香水的味道,形成一种催情的芬芳。
她那对豪乳在没有内衣的束缚下,形状饱满而自然,乳尖因为布料的摩擦而微微挺立,在丝绸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随着她的走动,丰满的臀肉相互摩擦,带动着裙摆摇曳,那若隐若现的臀缝引人无限遐想。
“一搏来啦。”谭琼的声音温婉动听,带着一丝长辈的亲切,她走到范一搏身边,目光不着痕迹地在他和紧紧贴着他的王馨悦身上扫过,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
老爷子和范一搏闲聊了一会,便感觉有些乏了,起身上楼休息去了。
客厅里只剩下范一搏、王馨悦和谭琼三人。
谭琼优雅地在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裙摆滑落,露出了一小截更加白皙的大腿肌肤。
她端起茶几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才看向范一搏,脸上带着一丝不好意思的神情,柳眉微蹙:“一搏啊,其实这次叫你回来,阿姨……是想拜托你一件事情。”
范一搏和王馨悦对视一眼,两人眼神中都有些疑惑。
范一搏微微欠身,姿态放得很低:“阿姨,您这就见外了。有什么事情您尽管吩咐我去办就好,我一定竭尽所能。”
谭琼轻叹一声,似乎下定了决心,也不再纠结:“哎,那我就直接和你们说了吧。这次把你们叫回来,是希望你们能和林家……讲和。之前那件事情,就算了吧。”
“什么?!”
谭琼的话音刚落,王馨悦顿时就炸了毛。
她猛地从范一搏身边站起来,柳眉紧蹙,如同两道弯弯的月牙突然被乌云遮住,眉心间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
“妈!什么叫算了吧!你知不知道那个林雅娴她有多过分!先是仗着自己是长辈,强迫我们把钱交出去,被我们拒绝后,她就怂恿林家直接朝一搏的公司下手!又是抹黑又是找茬,恨不得把一搏往死里整!现在她斗不过了,就想让我们算了?绝不可能!”
王馨悦小巧的鼻子微微翕动,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仿佛一头被激怒的小兽在喘息。
她生气林雅娴对范一搏下手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她更是气恼,如果不是林雅娴在中间挑拨离间,她也不会误会范一搏,更不会惹他生气,最后……最后也不会那么早就把自己坚守了二十多年的清白,稀里糊涂地主动送到了这个大坏蛋的嘴边。
那本来是她打算等范一搏风风光光地找她求婚时,当做最珍贵的新婚礼物的!
王馨悦至今想到这件事,都气得牙痒痒。
谭琼见女儿如此激动,脸色也沉了下来,蹙眉微怒道:“悦悦!你怎么说话呢!林姨始终是你的长辈!就算她一时糊涂,也轮不着你在这里大呼小叫地指责她!”
谭琼和林雅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手帕交,半辈子的老闺蜜。
之前得知林雅娴对范一搏下手,她也是第一时间打电话过去狠狠责骂了对方一顿。
不过林雅娴当时打着为王馨悦出气的幌子,说是看不惯范一搏身边女人太多,三心二意,只是想给他一点颜色看看,敲打敲打他。
谭琼当时信了几分,这才没有和林雅娴彻底撕破脸。
可后来事情愈演愈烈,林雅娴借用林家的权势,指挥地方电视台抹黑范一搏旗下的公司,更是动用关系让各个部门三天两头地上门找茬,给范一搏带来了极大的负面影响。
当谭琼再想干预时,已经晚了。
好在范一搏深谋远虑,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不仅轻松化解了危机,还顺势布下天罗地网,来了一招漂亮的反杀。
那些之前给范一搏找麻烦的林家附庸,一个个都遭到了反噬,据说已经有好几个地方上的实权人物因为滥用职权被调查下台,而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林家的人。
这一次,林家可以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元气大伤。
而林雅娴这个罪魁祸首,日子自然最不好过。
林家内部把这次惨重损失的责任全都推到了她这个惹是生非的女人身上,而中枢也因为这件事对她产生了极大的不满。
林雅娴走投无路之下,这才哭哭啼啼地找到谭琼打感情牌,希望谭琼能看在多年姐妹的情分上,当个和事佬,出面化解这次风波。
王馨悦因为被母亲责备,心里更加生气和委屈了。她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纤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指关节也因为突出而显得格外明显。
她冷哼一声,扭过头去:“妈,我不管!反正我不会跟她道歉的!这是我们和林家的事,你管不着!”
王馨悦的犟脾气上来了,她直接起身,一副“话不投机半句多”的样子,抬腿就要离开客厅。
“悦悦!”
范一搏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将她重新拉回自己身边坐下,轻声安抚道:“悦悦,稍安勿躁。听阿姨把话说完。其实,讲和对我们来说,也未必是坏事。”
范一搏现在简直就是王馨悦的“生气开关阀门”,他只是轻描淡写地安慰了一句,原本还像只炸毛小猫的王馨悦,立马就乖巧了下来,虽然小嘴还撅着,但已经不再吵着要走了。
这一幕看得旁边的谭琼差点心脏病都要犯了,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
自家辛辛苦苦养了二十多年的小白菜啊,这还没正式过门呢,胳膊肘就已经毫不犹豫地往外面拐了,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范一搏安抚好王馨悦,才转头看向谭琼,轻声问道:“阿姨,这件事情,爷爷知道吗?”
谭琼点点头,神色缓和了些:“嗯,和你爷爷说过了。他的意思是,这件事全凭你做主,无论你做什么决定,王家始终是你的后盾。”
范一搏闻言,心中暗自盘算了一下,瞬间便明白了王守一这只老狐狸的用意。
他这是在考验自己,也是在向自己示好。
同意和解,展现的是自己的大度和格局,不得罪林家这个庞然大物;不同意和解,继续硬刚到底,展现的是自己的实力和魄力,王家也会全力支持。
无论怎么选,王家都立于不败之地。
“好,我明白了,阿姨。”范一搏心中有了定数,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林家的事情,您就看着安排吧,我们同意和解。”
听到范一搏如此干脆地松了口,谭琼顿时喜出望外,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好好好!还是一搏你这个孩子懂事,比我们家悦悦明事理多了。你以后啊,可要好好跟悦悦讲讲道理,不能由着她的性子来。”
王馨悦不满地瞪了一眼范一搏,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和不解,似乎在问他为什么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范一搏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暗示她耐心等等。
谭琼喜滋滋地拿着手机走到一旁,显然是去和她的好闺蜜林雅娴通气去了。
不一会儿,谭琼满面春风地走了回来,对范一搏说道:“一搏啊,你林姨说了,为了表示诚意,今晚她在国宾馆摆一桌,亲自给你们赔罪。大家有什么话,都放到酒桌上开诚布公地说。你看怎么样?”
范一博当然不会拒绝,他站起身,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欣然同意:“好,那就麻烦阿姨安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