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初歇,漆黑的夜幕像是一块吸饱了墨汁的破抹布,沉甸甸地压在整座原始森林的头顶,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翻涌后的腥气与腐烂枝叶发酵的酸臭味,偶尔几声夜枭的啼鸣凄厉得仿佛是冤魂索命,更给这片危机四伏的丛林增添了几分阴森可怖的气息。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黑暗深处,无数道强光手电筒的光柱如同利剑般疯狂地刺破夜色,光柱交错间,是一张张狰狞且充满杀意的面孔,他们手中的武器在冷光下折射出令人胆寒的金属光泽,搜捕网正在一点点收紧,仿佛一张巨大的绞索,要将藏匿其中的猎物彻底勒死。
吴昊身披一件黑色的特制雨衣,雨水顺着帽檐不断滑落,在那张阴鸷扭曲的脸上留下一道道水痕,他脚下那双昂贵的战术靴狠狠地踩进泥泞的烂泥坑里,溅起一滩污浊的脏水,就像他此刻那颗早已被欲望和恐惧腐蚀得千疮百孔的内心一样肮脏不堪。
这次他带来的增援足足有上百号人,全都是圣教豢养的亡命徒,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浓烈的血腥气,这群疯狗的加入让搜捕的范围瞬间扩大了数倍,对于此刻正处于穷途末路的范一搏而言,死亡的阴影已经浓重得几乎让人无法呼吸。
确信周围的下属都已经散开去搜寻后,吴昊那原本嚣张跋扈、仿佛掌控一切的狂妄气焰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入骨髓的奴性与卑微。
他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那部加密卫星电话,手指因为过度的紧张和恐惧而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好几次才勉强按下了那个让他既向往又战栗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吴昊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的癞皮狗一样,哪怕隔着无线电波,哪怕对方根本看不见他的样子,他还是下意识地弯下了腰,膝盖一软,甚至直接跪倒在了满是泥浆的地上,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简直比古代皇宫里最下贱的太监还要令人作呕。
“圣……圣主大人!我是您最忠诚的狗,吴昊……”吴昊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讨好,脸上的横肉因为极度的谄媚而挤成了一团,“真的很抱歉!真的罪该万死!那两只狡猾的老鼠……还……还没抓到,求圣主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把他们的皮剥下来给您做脚垫!”
电话那头传来经过变声器处理后显得格外阴森诡异的声音,那声音仿佛是从地狱深渊里爬出来的恶鬼在低语,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威压:“废物!我养条狗都知道咬人,你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哪怕是把整座山给我烧了,我也要范一搏死!不管是唐门那群疯子还是警方的嗅探犬,最多还有三个小时就会介入,到时候如果任务失败……哼,你知道圣教的规矩,圣罚之下,你的肉体和灵魂都将成为祭品,我也保不住你这条贱命!”
听到“圣罚”二字,吴昊的瞳孔瞬间放大,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画面,那是比死亡还要痛苦万倍的折磨,是圣教用来惩罚办事不力者的终极手段——将人的皮肉一点点剥离,注入特制的毒液,让人在极度的清醒中看着自己的身体腐烂生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恐惧像是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了他的心脏,吴昊吓得浑身筛糠般抖动,额头重重地磕在满是污泥的地上,发出“砰砰”的闷响,哪怕泥浆灌进了嘴里也不敢停歇。
“圣主!圣主饶命!您放心,我发誓!我用我的灵魂发誓!我绝对会除掉范一搏他们!哪怕是同归于尽,我也要拉着他们下地狱!”吴昊歇斯底里地吼叫着,眼神中透着一股濒死野兽般的疯狂。
“行了,别在这表忠心了,我要看的是结果。听说为了让范一搏那个蠢货入局,你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舍弃了?甚至亲手切断了他们的氧气管?”圣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和嘲弄。
吴昊的面色猛地一怔,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极短的痛苦与挣扎,那毕竟是生他养他的血亲,但这种人性的微光转瞬即逝,立刻就被对权力的狂热贪婪和对圣主的盲目崇拜所吞噬。
他抬起头,脸上挂着扭曲而病态的笑容,大声说道:“他们那两条老命能为圣教的伟大事业牺牲,那是他们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死得其所!这是我们吴家祖坟冒青烟的荣幸!只要能完成圣主的大业,别说是父母,就是把我老婆女儿全送去给教众轮流享用,我也绝不眨一下眼睛!”
“哈哈哈!很好!够狠,够毒!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这条狗当得很称职。”圣主似乎对吴昊这种灭绝人性的回答非常满意,发出了刺耳的狂笑声,“只要这次范一搏的事情结束,我会破格提拔你为东亚教区的红衣教主,让你成为我圣教第十三位红衣主教,享受万人的跪拜和享用不尽的财富与雌畜。记住,千万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望啊!”
“是!是!是!圣主对我的大恩大德,我吴昊永生难忘!没有您就没有我的今天!我就是您脚边的一条狗,您让我咬谁我就咬谁!”一听到“红衣教主”这四个字,吴昊就像是被打了一针超强兴奋剂,整个人瞬间精神倍增,原本的恐惧被狂喜所取代。
红衣教主啊!
那可是圣教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拥有生杀予夺的大权,能随意支配教区内所有的资源和女人,那将是何等的风光!
吴昊毕恭毕敬地挂断电话后,从泥地里爬了起来,也不管脸上身上的泥污,眼神变得更加凶狠毒辣。
他亲自带队冲进了雨林深处,为了那个晋升的机会,他已经彻底沦为了一头没有人性的野兽。
只要杀了范一搏,他就是圣教中唯一一个黄皮肤的红衣教主,这份殊荣足以让他光宗耀祖——虽然他那地下的祖宗要是知道这不孝子孙干的这些事,恐怕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
……
与此同时,在森林深处一棵倒塌的巨型古树树洞内,一股奇异而淫靡的氛围正在狭小的空间里悄然发酵。
洛倾颜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她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寒冷像无数根钢针一样刺入她的骨髓,就在她快要被冻僵的时候,身旁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散发着炽热温度的火炉。
她本能地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猫一样,死死地缠住了那个火炉,贪婪地汲取着那上面的每一丝热量。
可是渐渐地,火炉似乎要熄灭了,她急得大喊:“不要啊!不要离开我!热一点……再热一点……”
就在她拼命想要往火炉里添加柴火的时候,意识猛地回笼,她瞬间惊醒过来。
眼前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但在这股味道之下,却掩盖不住一股浓烈得让人腿软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那是男人身上特有的汗味、体味混合着雨水发酵后的味道,对于此刻身体虚弱敏感的洛倾颜来说,这股味道简直就是最强烈的催情毒药。
最让她感到惊悚的是,她发现自己正被一双强有力的臂膀紧紧箍在怀里,后背紧贴着一具宽阔滚烫的胸膛,那个男人粗重的呼吸声正一下一下喷打在她敏感的后颈上,激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啊……难道……”洛倾颜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可怕的念头,难道自己被范一搏抛弃了?还是被那些追杀的人抓住了?正在被轮流凌辱?
她下意识地想要尖叫,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随着理智逐渐回归,她感觉到下半身的裤子虽然有些松垮,但还穿在身上,只是上半身……那种空荡荡的凉意让她心头一跳。
她慌乱地低下头,借着树洞缝隙里透进来的微弱晨光,她惊恐地发现自己上半身的衣物竟然全部不见了!
那对平日里引以为傲、甚至让她觉得有些累赘的硕大豪乳,此刻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侧躺的姿势,两团沉甸甸的肥白乳肉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像是两只受惊的大白兔,那两颗粉嫩挺立的乳头因为寒冷和莫名的刺激而充血硬挺,像是熟透的樱桃般诱人采摘。
而那个男人的手臂,正巧死死地压在她那柔软充满弹性的乳肉边缘,粗糙的手臂皮肤摩擦着她娇嫩的乳房肌肤,带来一种近乎凌虐的快感。
“范一搏……”洛倾颜终于认出了身后的男人,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是范一搏背着她一路逃亡,是他在暴雨中护着她,而她因为淋雨高烧昏迷。
所以……他是为了给她取暖,才脱掉了两人的衣服,用这种“肌肤相亲”的方式来救她?
理清楚来龙去脉后,洛倾颜心里五味杂陈。羞耻、感激、庆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失落?
她清晰地感觉到范一搏那结实的肌肉线条,那硬邦邦的胸肌顶着她的后背,那粗壮的大腿正夹着她的双腿,两人的身体几乎是负距离接触。
这种亲密无间的姿势,让她那颗早已死寂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仿佛有一头小鹿在胸腔里乱撞。
“唔……”
就在这时,身后的范一搏突然动了一下,吓得洛倾颜连忙闭上眼睛装睡,身体却因为紧张而绷得笔直。
范一搏醒了,他第一时间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覆盖在了洛倾颜光洁饱满的额头上。
那粗糙的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摩擦过洛倾颜细腻如瓷的肌肤,激起她浑身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范一搏似乎松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总算是退烧了,好险,这傻女人要是烧坏了脑子可就麻烦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和庆幸,这让洛倾颜心里一暖。看来这个男人真的是正人君子,是为了救她才这么做的。
然而,就在洛倾颜准备给范一搏颁发“好人卡”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范一搏的手并没有立刻移开,而是顺着她的额头滑了下来,指腹无意间擦过了她那敏感至极的锁骨,然后……似乎是为了帮她整理衣服,那只大手竟然覆盖在了她那裸露在外的一侧乳房上!
“轰!”
洛倾颜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整张脸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那只大手的触感是如此清晰,粗糙的茧子刮擦着她娇嫩的乳肉,掌心的热度仿佛要将那团肥腻的脂肪融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那大手的刺激下,羞耻地变得更加坚硬挺立,甚至还分泌出了一丝透明的淫液,将那颗粉嫩的果实润得晶莹剔透。
“这个禽兽!他……他是在趁机占我便宜吗?”洛倾颜羞愤欲死,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股异样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她的双腿情不自禁地死死夹紧,试图掩盖两腿之间那已经开始泛滥成灾的湿意。
可是,范一搏的手只是停留了一瞬,似乎是在确认她的心跳,或者是为了帮她把散落的衣服拉过来遮挡,很快就移开了。
动作虽然笨拙,却并没有进一步的侵犯。
洛倾颜偷偷睁开一条眼缝,借着微光,她看到了自己那副淫靡至极的模样——衣衫半解,那对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硕大奶子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白花花的肉浪几乎要晃瞎人的眼,那两点嫣红更是挺立着散发着求欢的信号。
可是范一搏呢?
这个男人竟然只是在帮她穿衣服!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那件还带着他体温和汗味的衬衫,动作轻柔地包裹住她那具足以引发犯罪的尤物娇躯,甚至在手指不小心碰到她那弹软的乳肉时,还会触电般地缩回去,嘴里还在念叨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我这是为了救人……”
看着范一搏那副坐怀不乱、仿佛柳下惠附体的样子,洛倾颜心里的羞涩和感激突然变了味,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莫名的恼怒和挫败感。
她洛倾颜是谁?
她是倾国倾城的绝色尤物,是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女神!
她这副身体,这身肥熟的雌肉,这对极品的大奶子,哪个男人看了不眼馋?
哪个男人看了不流口水?
可是这个范一搏,对着这么一具赤裸裸的极品肉体,竟然能忍住不碰?
“眼瞎啊!老娘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奶子这么大,都送到你嘴边了,你居然都能忍住?”洛倾颜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股无名火蹭蹭往上冒,“你是不是男人啊?还是说你那方面不行?阳痿?早泄?还是根本就是个太监?”
她感觉到一种深深的被侮辱感。
难道她的魅力还不足以让他失控吗?
难道她这副下贱淫荡的母猪身材就这么没有吸引力?
她甚至在想,如果刚才范一搏真的没忍住,把她按在这树洞里,狠狠地揉捏她这对大奶子,粗暴地贯穿她那早已湿透的骚穴,她或许还会假装反抗几下然后顺从地享受。
可现在,这种“被尊重”的感觉反而让她觉得自己像个没人要的破烂货。
“真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活该你单身!”洛倾颜在心里狠狠地骂道,却又忍不住贪婪地呼吸着范一搏衣服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那种味道让她两腿之间的泥泞更加泛滥,这种身体上的诚实反应让她更加羞耻,也更加恼怒范一搏的“无能”。
范一搏并不知道怀里的女人正在心里把他骂得狗血淋头,甚至在质疑他的性能力。
他只是一心想要照顾好这个病号,生怕她再着凉。
他笨手笨脚地给洛倾颜扣好扣子,指尖偶尔划过那深不见底的乳沟,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腻滑,他也是咬紧了牙关,拼命压制着体内那头叫嚣着要冲出来的野兽。
“呼……还是给你穿好吧,免得一会醒了解释不清楚,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范一搏长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憋出来的汗水。
他哪里是不想,简直是想疯了!
面对这样一个尤物,是个男人都会有反应,他的裤裆早就顶起了高高的帐篷,但他必须克制,现在是逃命的关键时刻,绝不能因为下半身那点事坏了大事。
给洛倾颜穿好衣服后,范一搏一点一点挪动着僵硬的身子,像条警惕的蜥蜴一样从树洞里爬了出去。
随着范一搏的离开,那股温暖的源头消失了,树洞里重新变得阴冷空荡。
洛倾颜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感,就像是被人抛弃的小狗。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当年明明发誓不会为任何臭男人心动,男人对她来说只是利用的工具,是她上位的踏脚石。
可现在,她却对这个只见过几次面的男人产生了如此强烈的依赖和……肉欲。
洛倾颜心里患得患失,她抓着身上那件属于范一搏的衣服,把头深深地埋进领口,像个瘾君子一样贪婪地呼吸着那上面残留的范一搏的味道,那是汗水、烟草和雄性激素混合的独特气味,让她沉醉,让她发情,让她那颗骚动的心稍稍得到了一丝慰藉。
……
树洞口,范一搏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那双锐利的鹰眼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情况。
天色已经微微亮了,清晨的森林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中,寂静得有些可怕,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鸟叫打破了这份死寂。
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带着一股泥土和草木的清香,却也夹杂着刺骨的寒意。
范一搏观察了一会儿,发现周围并没有什么动静,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丝雀跃:“没人?难道他们都撤走了?”
他猜测那些追杀的人应该已经放弃了。
毕竟从后半夜开始追杀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整整几个小时。
这里毕竟是法治社会,哪怕圣教势力再大,也不可能如此肆无忌惮地在光天化日之下长时间封锁搜山杀人。
除非当地的警察局长都不想干了,或者他们已经能够只手遮天到这种地步。
范一搏看了看手腕上的战术手表,心里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只要再坚持一会儿,应该就能等到救援,或者找到机会突围。
至于手机,早就不知道在昨晚的亡命狂奔中丢到哪个泥坑里去了,当时从公寓里冲出来,只顾着拿枪保命,魂都差点丢了,哪里还顾得上手机。
一种绝处逢生的喜悦涌上心头,范一搏刚想转身回树洞带着洛倾颜离开,突然,一阵嘈杂的喧哗声和脚步声从不远处的灌木丛后传了过来,瞬间将他打入了冰窟。
“快!都给我睁大狗眼看清楚!足迹就是在这附近消失的,那两个杂碎肯定跑不远!”
“树上、草丛里、泥坑里,都给我用刺刀捅一遍!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能藏人的地方!”
“TMD!大老板已经发火了,谁要是敢偷懒放跑了人,老子就把谁的皮剥下来!不想滚蛋回家吃奶就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来!”
范一搏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
他高兴得太早了!
那些疯狗根本没走,他们依旧在像跗骨之蛆一样追杀他们,而且包围圈已经缩小到了这附近!
这一刻,范一搏紧张得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顺着脊背滑落,带来一阵刺骨的凉意。
后脊一阵发凉,如果被发现,凭借他和虚弱的洛倾颜,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必死无疑!
“头儿!那边有棵倒下的大树,看起来很可疑!要不要过去看看?”一个尖锐的声音突然响起,像是一道催命符。
“去!带几个人过去看看那棵倒下的大树,看看树洞里有没有藏人!小心点,那小子手里有枪!”
听到他们已经注意到了这棵大树,范一搏的心彻底凉透了,像是坠入了无底深渊。
他真的是作死,自掘坟墓!
原本以为这棵大树是个绝佳的藏身之处,没想到现在却成了困死他们的棺材。
被人瓮中捉鳖,堵在这个死胡同里,想逃都没地方可跑,四周都是敌人,插翅难飞!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踩断枯枝发出的“咔嚓”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范一搏的心尖上,沉重而致命。
死亡的恐惧像是一张巨大的黑网笼罩了下来,但他并没有像懦夫一样颤抖求饶。
范一搏握紧了手中的枪,眼神变得决绝而凌厉。
就算是死,他也要堂堂正正地战死,绝不会向这群杂碎低头求饶!
他回头看了一眼漆黑的树洞,心里对王馨悦她们越发愧疚。
“对不起……如果还能重生一次,我绝对不会这么莽撞,一定老老实实守着你们,不再让你们担惊受怕……”
他在心里默默告别,然后深吸一口气,手指扣在扳机上,准备迎接最后的殊死一搏。哪怕是死,他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