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宫内,南宫看着桌上的信件沉默着不知该如何是好,明明前些日子刚从心中做好打算,为何此时就要做会以前的事情,她一个姿势坐久后挪挪屁股换了个姿势,屁股里的东西动了起来,在那早就在吕德的调教之下敏感至极的屁穴此刻被搅动的舒爽无比,南宫发出短促的呻吟软着身子看着密信,脑子想着跟吕德的日子。
那种被无数男人灌入,粗大的性器填满的满足感,一种介于生与死般的沉沦,最爽时巴不得死在男人们的身上,想被操弄被爱抚被玩弄,坐莲,狗骑,把尿,一个个说出来都让她兴奋的做爱姿势,只是这么一想那骚穴就开始泛痒,而她只是两天没做身子就饥渴渴望着雄精的灌入。
她清楚的知晓自己这浪身子是离不了男人,普通男人难以承接住她这类女子,她也瞧不上性物不够粗大,活不够好的男人。
想到性器就想到吕德那鹅蛋大的龟头,婴儿手臂粗的柱身,扒开自己双腿在旁边说着骚话深入自己的阴道然后顶撞子宫,这个夜王要用技巧才能闯进去的地方吕德只是把性器塞进去就顶到了,南宫此时还没意识到她开始将两个男人比较起来,试图分一个高低。
可心中那个天平却在不知不觉中不断的偏向吕德,可能当她意识到后也会被自己的想法吓一大跳,在自己不断的幻想当中欲望被勾起,她熟练的将手伸向空荡荡没有穿其他衣物的下体,肿胀的阴蒂被她继续玩在手心,本该痛的不行,毕竟肿了不知一圈,可着酥酥麻麻的痛感反而成了她自慰时的快感来源之一,那种快感同痛感交织在一起所带来的刺激让南宫受不了,手指没玩弄几下就迫不及待的塞进自己的甬道,熟练的掌握自己身体的敏感点,爬到在地上一手玩穴一手捏乳,面面俱到。
但很快对自己的拇指姑娘失了趣儿,打算找个办法寻乐子,思思索索半晌,将后穴的塞子拔出来,吕德嘱咐的不许不许这丫头兴致到了头哪儿听得进这的那的,拿塞子换个穴就插了,前穴长着个尾巴看上去不伦不类的,南宫玩穴没轻没重,主打不节制的拼命玩,身子丢了三回,还是不解那股闷在身子里的瘙痒,此时看着密信,这此刻不得不前去一番,好着把吕德当做那面首来伺候自己。
这一个月简直让她忘记大小王,此时还是没见着吕德,若是真见到那可就是让吕德气个半死,非得寻个骚法子治治这贱骨头,马车从南门溜出去,她着急死了,巴不得快快前去,骚穴痒的受不住,脑子更是空空只想着鱼水之欢,马车停在熟悉的地方,接应的人带着去了那间熟悉的房间,吱呀一声开门,门童连门都还没关上呢南宫急匆匆的扑倒在吕德身上,吕德却是一把推开。
南宫怔愣,吕德面上的愤怒明显,南宫不明所以条件反射的趴在男人腿上要去抚慰那根渴求许久的性器,吕德躲开,掐着南宫的脸颊促使对方瞧着自己:“陛下可真是忙碌,在下数次请陛下登门陛下真有骨气一次都不来,此时怎么有时间来了?那夜王终于肾亏于是来榨别人的精了?”
这一串话让脑中混乱的南宫此时迅速清醒片刻,摇头否认着,起身坐在男人的腿上,用自己空荡荡的下身去磨吕德的腿根,淫水沾湿吕德的裤子,那处显然湿了一块,吕德心骂骚货确实被勾的硬了起来,但却面上不显的将女人从自己身上带走,让人带出去。
南宫此时更是不解,一是不解男人的不回应,二是不解男人叫自己来后赶人走的举动,被人请出去后站在门口,看着小姐们打趣的眼神,这里没人知道她是皇帝只知道她是吕德喜欢极的凤芊芊,吕德器大活好甚至曾经有个传言是被吕德肏过的女子会夜夜馋着这根什物的操弄,再者又是这里最大的金主,这群小姑娘日日等着被疼爱,倒是天天被这凤芊芊占了位置,如今看对方进屋,别说一刻了,估计进去连话都没说几句就被赶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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