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送符的光芒消散时,洛落已经站在了葫芦山脚下。
他落地的位置选得很准,正好是山脚一处略高的土坡上。
裙摆垂落时扫过一丛野草,草叶上凝着的露水打湿了他浅色长裙的边缘。
风从山体那边吹过来,带着湿润的泥土和草木的气息,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正在酝酿的腥膻味,像什么东西被压在地底深处太久了,正在缓慢渗出来。
洛漓还被他抱在怀里,白嫩的小脚丫因为传送的惯性而微微蜷缩着,大腿根处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小腿往下淌,滴落在土坡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含着口球,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唔”,像是在问“到了吗”。
洛落低头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而是抬起头,看向远处那座山。
葫芦形的轮廓在暮色中清晰可见,山体上覆盖着一层深绿色的植被,山腰处有一道巨大的裂缝,从山体中部一直延伸到山脚,像一道被时间刻下的伤疤。
裂缝边缘的岩石表面泛着暗红色的光泽,像被什么力量反复冲刷过后留下的痕迹,在暮色中泛着细碎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光。
洛落的目光在那道裂缝上停了几息,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有意思。葫芦娃世界。”
他抱着洛漓走下土坡,脚下的泥土在暮色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像是在散步,但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植被和裸岩的边界上。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的环境——地形开阔,视野通透,从山脚到山腰有一片天然的石坡,坡面被水流冲刷出几道浅浅的沟壑,覆盖着一层灰褐色的苔藓。
山风从树冠间穿过,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带着一种新鲜的、未被沾染过的气息。
他停在那片石坡前。
坡面上方有一处凹陷的岩壁,形成一道天然的弧形入口,被几根垂落的藤蔓半遮半掩着。
山体内部有水流的声音,很轻,像暗河在石壁间流动时发出细密的回响。
附近有几棵老树,根系从岩石缝隙中穿出,粗壮的树干向天空伸展,树冠在暮色中投下浓密的阴影。
洛落把洛漓放下来,让她站在地上。
她的脚趾在粗糙的岩石表面轻轻蜷缩了一下,膝盖微微弯了弯。
他伸手从她嘴里取出那个粉色口球,她喘了几口气,声音带着被口水浸润后的沙哑:“主人……这里是……?”
“葫芦娃的世界。”洛落的目光落在石坡上方那处凹陷的岩壁上,“还没被完全开发过的独立位面,时间线还在早期,那两个大妖还没从葫芦山里跑出来。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在这里建立一个据点。”
洛漓抬起头,目光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那道石缝,小穴口翕动了一下,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那……我们要做什么?”
“占山为王。”洛落伸手捏了捏她的后颈,“你来当二妖王。”
洛漓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后她的大腿根猛地涌出一股新的液体,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被压住的、正在翻涌的兴奋:“我……女王?”
“淫荡的女王。”洛落弯腰,手指探到她大腿根部,指尖沾了一点她渗出的液体,然后抹在她自己的小腹上,“这座山的所有妖精都是你的臣民。你会坐在王座上,穿着淫甲,戴着项圈,看着她们跪在你面前——你是我的妹妹,也是这座山的萝莉王。”
洛漓的大腿根在他说完最后一句话时剧烈颤抖了一下,小穴口翕动着涌出一股透明的液体,她咽了一口唾沫:“……我会当好这个女王的。我会让这座山的所有妖精都跪在我面前……”
七枚魂环同时亮起,血红色的、暗金色的、蓝白色的、碧绿色的、翠绿色的、暗紫色的、冰火双色的——七色光芒从洛落的胯间涌出,在夜空中交织流转。
七道光芒同时从魂环中涌出,在他面前的石坡上凝聚成一具具正在成形的身体。
六道身影落在石坡上,脚尖触地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两道更大的身影落在两侧的高处,一道冰蓝,一道赤红。
小舞最先站定。
她穿着一身银白色的淫甲,紧身的鳞纹胸甲从胸口延伸到腰际,边缘覆盖着细密的银色鳞片,在暮色中泛着碎光。
胸甲的领口开得很低,呈深V形,露出她锁骨下方和乳沟上方一小片白嫩的皮肤。
腰部的布料是镂空编织的,能看到她纤细的腰线和小腹上方一小片白嫩的皮肤。
下身是半截式裙甲,前摆短到刚好遮住大腿根部,后摆拖到膝弯处,两侧开衩到大腿中段。
头顶戴着一对银色的兔耳头盔,耳形护板向后延伸,边缘锋利。
她的武器是一对弯月形的短刃,刀背上有细密的倒刺。
蓝毛第二个站定。
翠绿色的眼眸里带着被反复使用后的平静和顺从。
她的淫甲是翠绿色的植物主题,胸甲像一片被压平的大型叶片,从锁骨延伸到小腹上方,边缘呈波浪形的曲线,只在乳沟上方留出一道纵向的缝隙。
腰部的布料是藤蔓状的编织结构,从腰侧向下延伸。
下身是短裙状甲片,裙摆边缘像叶片的锯齿一样不规则。
武器是一根缠在她手腕上的细长藤鞭,末端带着一枚形似花苞的金属头。
雪女第三个站定。
蓝白色的长发从肩头垂落,在暮色中泛着碎钻般的冷光。
她的淫甲是冰蓝色的,呈半透明的冰晶质感,像一层正在凝固的水膜贴合在她身上。
胸甲是整片的冰晶板,表面有细密的冰晶纹路。
胸前有一个纵向的菱形开口,从锁骨下方延伸到乳沟底部。
下身是冰晶片层叠的裙甲,边缘像冻住的冰棱一样锋利。
武器是一柄细长的冰晶长杖,顶端镶嵌着一枚正在缓慢旋转的冰晶球体。
冰帝第四个站定。
碧绿色的短发在暮色中泛着锐利的光泽。
她的淫甲是碧绿色的蝎甲结构,胸甲从肩头延伸到腰际,领口是U形开口。
腰部的布料是细密的碧绿色网眼。
下身是短裙甲,前摆比后摆更短。
武器是一对长柄匕首,握柄末端连接着细长的锁链,末端各有一枚碧绿色的倒刺。
碧姬第五个站定。
翠绿色的长发垂到腰际,在暮色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淫甲是白色和淡金色交织的,羽毛状的纹理覆盖在胸甲表面。
胸甲领口是心形开口。
下身是长裙甲,从腰际延伸到脚踝上方,裙摆呈不规则的羽毛状边缘。
武器是一把银白色的长弓,弓臂像天鹅的翅膀一样呈弧形展开。
紫姬第六个站定。
深紫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暗紫色的眼眸在阴影中泛着幽冷的光。
她的淫甲是深紫色和黑色交织的,呈鳞甲结构,像一层层叠合的龙鳞覆盖在表面。
胸甲的领口是深V形开口,从锁骨一直延伸到小腹上方。
腰部的布料是暗紫色的细密锁甲。
下身是短裙甲,前摆比后摆更短。
武器是一柄长柄战刃,刃身呈暗紫色,边缘泛着暗红色的光晕。
两道巨大的身影同时出现在石坡两侧的高处。
冰蓝色的龙形盘踞在左侧的石台上,通体覆盖着冰蓝色的龙鳞。
它的眼眸是浅冰色的,空洞而冷冽,没有焦距,但它的感知力覆盖了整个山坡。
赤红色的龙形盘踞在右侧的岩壁上,鳞甲在暮色中泛着温热的暗红色光。
它的眼眸是浅琥珀色的,同样空洞,它的呼吸比冰龙更急促一些。
洛落的目光从她们身上依次扫过:“从今天起,葫芦山就是我们的地盘。你们要做的第一件事——把这座山清出来。”他的声音不高,但风把他的话送到了每一个方向,“男妖精全杀了,女妖精好看的留下——收服,调教,编入体系。”
小舞最先动了。
她弯腰弓背,银色裙甲边缘在暮色中划出一道弧光,然后她像一道银色的箭一样射入灌木丛深处。
她的速度极快,在碎石和树根之间跳跃,每一次落地都伴随着一声极轻的、刀刃切入软肉的声响。
她的声音从夜色中传来,断断续续的:“左边……有三个……在跑……追上了……”刀刃切入皮肉的声音混着她短促的笑声,像一只正在捕猎的兔子在享受追逐的快感。
蓝毛站在原地,她抬起左手,藤鞭从她手腕处延伸出去,末端的花苞在暮色中张开,释放出细密的银丝,银丝在空中交织成一张正在收拢的网。
她的翠绿色眼眸平静地注视着前方的黑暗:“有一个往山腰跑了……藤网已经缠住了她的腿……”她能感觉到那些正在蔓延的藤蔓的振动频率,正沿着地面向四周扩散,捕捉着一切正在移动的活物。
冰帝的身影在夜色中飘忽不定。
她的蝎尾在身后轻轻摆动,匕首的锁链在夜空中划过,带回一团正在被拖拽的身影。
那是一个鼠妖,穿着灰褐色的布衣,在她匕首的锁链下剧烈挣扎着,她拎着他后颈的衣领像拎一只老鼠,拖着他走过碎石地面时发出细密的沙沙声。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平静:“一个管事的,先留着了。”
雪女站在高处,冰晶长杖的顶端亮起一团正在旋转的蓝白色光芒,周围的空气温度正在明显下降。
一个想逃跑的妖精刚跑到那片区域边缘,脚底就打滑了——冰面已经在她脚下蔓延开来。
她摔倒在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身体被冰面冻住,只有头部还能动。
碧姬站在洞口前方,长弓的弓臂在暮色中泛着柔和的白光。
她的箭矢带着治愈和净化的双重属性,不会伤害被命中者的身体,但会压制她的反抗意志。
她射出第一箭时,远处传来一声闷哼。
一个身穿褐衣的女妖精踉跄着从树丛后跌了出来,然后跪倒在地,目光开始涣散,她的身体还能动,但她的反抗意志已经被压制住了。
碧姬弓弦连续响了三下,三支箭矢依次射出,每一支都精准地命中了目标。
“第一个倒了……第二个……第三个……”她的声音平静而温和,像在数一群正在慢慢归笼的羊群。
紫姬没有主动出击,她只是站在洞口最前方,长柄战刃的刃身抵住地面,暗紫色的眼眸在阴影中泛着幽冷的光。
一个身影从夜色中冲出来——那是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妖,浑身覆盖着灰褐色的毛发,手里握着一根粗大的木棍,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试图从侧面突破防线。
他的身体刚冲到洞口前方五步处,紫姬动了。
她的身体几乎没动,她只是手腕翻转了一下,战刃的刃身在夜色中划出一道幽冷的弧线,那个男妖的身体在原地停了一瞬,然后向前扑倒了。
两条龙形没有动,它们只是盘踞在两侧的高处。
冰龙的气息让周围的气温持续下降,冰层的范围正在缓慢扩大;火龙的气息让周围的温度持续上升,地面的石缝中偶尔冒起一缕带着火星的烟气。
它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警告,这片区域已经被封锁了。
洛落站在石坡上方的凹口处,暮色已经退尽,夜色完全笼罩了葫芦山。
七枚魂环在他胯间缓慢脉动着,暗金色的金丹在丹田处稳定旋转。
他能感觉到那些正在被驱散的妖气、正在被压缩的抵抗、正在被收编的臣服。
小舞第一个回来。
她的兔耳头盔在夜色中泛着银色的冷光,银色裙甲边缘沾着几滴正在风干的血迹。
她用刀背拍了一下那个被拖到洞口前跪下的身影,那是一个兔妖,白嫩的皮肤上溅着几点血迹,戴着项圈,正在发抖。
小舞转向洛落的方向,声音带着刚打完仗的沙哑:“主人,这是留的那一批。都是年轻的,长得也不错,没什么伤。”她的兔耳头盔在夜色中泛着银色的冷光,她的指尖还沾着一层正在凝固的淡红色薄膜,嘴角挂着一丝跃跃欲试的兴奋。
“接下来怎么处理她们?”
蓝毛从坡下走上来,藤鞭缠绕在她的左手手腕上,末端的银丝正在缓慢收拢,缠着一团被拖动的白色身影。
那是一只猫妖,白嫩的皮肤在暮色中泛着淡淡的光泽,戴上了项圈,正在发抖。
她的大腿根处淌着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小腿往下淌。
蓝毛的声音平静:“洞口已经封住了,外面的敌人已经全部肃清,剩下的都被赶到了这个位置。”
雪女站在高处,冰晶长杖的顶端光芒渐渐收拢,洞口前方形成了一道细密的冰晶屏障,在夜色中泛着幽蓝的冷光。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被反复使用后形成的清冷平静:“通道已封。不会有人从这里逃出去。”
碧姬从夜色中走回来,长弓收在背后,她身后跟着一群女妖精——大约十几个,穿着各色布衣,有的捂着肩膀,有的低着头,有的在发抖。
被她的箭矢命中后,她们正在缓慢走向洞口。
她的长弓已经完全收拢在背后,像一条正在收拢的线。
她侧过头,声音温和:“她们已经不会再跑了。”
冰帝的身影从夜色中浮现,蝎尾在身后轻轻摆动,匕首的锁链发出细密的声响。
她身后跟着几只女妖精,她们的衣衫还算整齐,但目光里都带着一种被逼到墙角后正在快速评估的、正在权衡的沉默。
冰帝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平静:“清理完了。留在外面的,都处理掉了。这些是愿意跟过来的。”
紫姬最后从夜色中回来,她走得最慢,姿态从容,像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长柄战刃的刃身在夜色中泛着暗红色的微光,她侧过头,目光扫过那些正在被驱向洞口的妖精们。
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到了洞口前所有人的耳朵里:“从今天起,你们的主人是淫萝王和萝莉王。”
洞口前跪着二十多个女妖精。
她们的衣服已经被扯得差不多了,有的上衣被撕开,有的裤子被褪到膝弯处,淫水从她们的大腿根处渗出,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们的膝盖因为跪在粗糙的石面上而微微发红,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没有人敢抬起头来看洛落的方向。
洛落向前迈了一步,裙摆扫过石面的灰尘。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到了她们耳中:“你们原来的大王已经跑了,这座山已经换了主人。你们有两个选择:第一,跪在这里,戴上项圈,学会服从,成为这座山的一部分。第二——”
他没有说完后半句,但那些跪在地上的妖精中,有几个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膝盖在石面上轻轻地颤抖着,发出细碎的磨擦声。
一个狐妖最先抬起头——她的耳朵尖尖的,毛茸茸的,在夜风中微微颤抖。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我们……我们愿意臣服。求大王不要杀我们……”
洛落没有回答她。
他侧过头,看了洛漓一眼。
洛漓从洞口内侧的暗影中走了出来,白嫩的小脚丫踩在粗糙的石面上,她的身体依然赤裸着,但此时她身上多了一件东西:一套暗红色的淫甲,边缘覆盖着细密的银色鳞片,胸甲把她的前胸包裹住,露出一小片白嫩的皮肤。
她的腰间系着一圈银色的带子,带子上挂着一枚小铃铛,走动时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的头上戴着一顶小小的银色王冠,边缘刻着细密的符文,在夜色中泛着微光。
洛漓停在那群妖精面前,她的脚尖在石面上轻轻踮了一下,她的目光从她们身上依次扫过,像在清点一批已经到手的货物。
她开口时,声音依然带着那种稚嫩的、正在被塑造的语调,但比之前更稳了,像一块正在被磨平的石头正在缓慢地变得更光滑:“你们要叫我萝莉王。”
洛漓向前走了一步,裙甲边缘扫过石面,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的目光在那只狐妖脸上多停了一瞬,然后她弯腰,伸手捏住那只狐妖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她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正在被练习的、生涩的威严感:“你叫什么名字?”
狐妖的呼吸急促了一瞬,她的目光在洛漓脸上停了一下,然后低垂下去:“……小狐。”
“小狐。从今天起,你是我的第一个贴身侍女。”洛漓松开她的下巴,直起身,“你会教她们怎么跪,怎么叫,怎么服侍。你会第一个被调教。”
狐妖的嘴唇动了一下,她的目光再次抬起,落在洛漓身上那件暗红色的淫甲上,然后落向洛落的方向。
洛落站在那里,裙摆垂落在石面上,他正低头看着洛漓的动作,像一个正在观察学徒操作的父亲。
她收回目光,声音带着被压下去的颤抖:“是……萝莉王。”
洛漓转身向洞口深处走去,她的暗红色裙甲边缘在暮色中泛着细碎的冷光。
她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跟着我。”狐妖从地上站起来,膝盖有些发软,但站稳了,跟在洛漓身后向洞口深处走去。
其他妖精跪在原地,目光追随着那道正在远去的暗红色身影,然后又落回洛落的方向,等待着他的处置。
洛落看着洛漓和狐妖的身影消失,然后他走向那些跪在地上的妖精们。
他的目光扫过她们的脸,他的声音不高:“剩下的人,会有人来教你们怎么当这座山的妖精。学得快的人,会有好处。学得慢的人——”
他停住了。
那些妖精们的呼吸变得更轻了。
他转身向洞口深处走去,步伐从容,像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他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蓝毛,你来安排她们的位置。”
洞口内侧,岩壁上的油灯把整个洞穴照成暖黄色。
洛落走进洞口深处时,岩壁在他的两侧收窄又展开,形成一处比洞口宽敞数倍的圆形空间。
洞顶有几道天然的裂隙,从裂隙中透下来的月光在洞壁上铺开一层银灰色的冷光,在暖黄色的灯光映照下,形成一种斑驳交错的光影。
地面是平整的岩石层,有一些裂隙,但大部分区域是干燥而坚硬的,踩上去发出细碎的声响。
洞壁上残留着一些凿痕和划痕,是这处洞穴原来的妖精留下的,洞壁边缘还残留着几道被水冲刷过的痕迹,像很久以前有水流从这里流过。
洛落站在洞穴中央,裙摆垂落在石面上。
他环视了一圈,目光从洞壁上的裂隙扫到地面的纹理,像在评估一间正在装修的房间的承载能力。
然后他蹲下身,手指贴着地面划了一道弧线,一道道细密的符文亮起,从他指尖触及的地方向外扩散,覆盖了整个洞穴的地面,边缘亮起一圈暗金色的光纹,然后沉入岩石中消失了。
“好了。”他直起身,“从今天起,这里就是淫萝洞。她们会在这里学怎么当一只合格的妖精。”
洞口处传来脚步声。
蓝毛正带着那群妖精走进来,她的藤鞭缠绕在手腕上,末端的银丝已经收拢了。
她身侧跟着碧姬和雪女,正在安排那些妖精们的位置。
洛落走到洞穴深处一处略高的石台边,那处石台可能是天然形成的,被他刚才加了一道刻痕后,它的表面变得更加平整。
他坐下去,裙摆铺展在石面上,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正在被带进来的妖精们:“蓝毛,先给她们做标记。”
蓝毛点头,她的藤鞭从手腕上松脱下来,末端的银丝在空中展开,化作几十条正在缓缓蠕动的细丝,向那些妖精们延伸过去。
每一根银丝探向一个妖精的脚踝,在她脚踝上方轻轻地绕了一圈,留下一道极细的银色印记。
那印记不疼,但妖精们被标记时身体都会微微颤抖一下,像有什么正在她们皮肤表面重新排列组合。
蓝毛的声音平静而细致:“标记过的人,以后进出洞口都会留下痕迹。走不掉的。”
雪女站在远处,冰晶长杖的顶端亮起一团正在旋转的蓝白色光芒,整个洞穴的温度正在缓慢下降,但下降的幅度不大。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清冷的、正在叙述事态的平静:“我会在洞口设置冰晶结界,任何未经标记的活物靠近都会被冻住。”
碧姬站在那里,她正在查看那些妖精们身上的伤,她的手指泛着柔和的翠绿色光芒,轻轻抚过她们身上那些细小的伤口,止血和封闭,她的动作轻柔而高效,她的声音很轻:“她们需要水。有的脱水了。”
洛落坐在石台上,看着她们各自忙碌。
洛漓已经带着狐妖走到了洞穴更深处,她们的背影在岩壁的灯光中拉出两道细长的影子。
洛漓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一种正在练习命令的语调:“你先把这套换上。”然后是一阵衣料摩擦的声响,狐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谢谢萝莉王。”
洛落的目光收回来,落在洞穴中央正在被安顿的妖精们身上。
他开口时,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到了洞穴的每一个角落:“从明天开始,你们会学习怎么当一只合格的妖精。学得快的人,会有好处。学得慢的人——”他没有说完后半句,但那些妖精们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些,好几条腿都开始颤抖,膝盖在粗糙的石面上发出细碎的磨擦声。
夜色越来越深了,葫芦山的轮廓在月光中显得格外安静。
洛落坐在洞口内侧的一张石台上,岩壁上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身后的墙壁上,拉得很长,像一个正在被拉开的弓弦。
他能听到洞穴深处偶尔传来的细碎声响——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妖精们压低的呼吸声,冰晶结界凝结时发出的细密脆响,还有洛漓正在教狐妖做某件事的、断断续续的声音,时高时低,有时停下来,像在示范什么动作,然后继续。
第一缕晨光照进洞穴时,洛落睁开眼。
他已经不需要太多睡眠了,金丹在体内持续运转着,像一台永不停歇的引擎。
他的目光扫过洞穴——那些妖精们靠在洞壁边蜷缩着睡,有的还在发抖,有的已经睡熟了。
蓝毛靠在一根石柱旁,藤鞭缠绕在手腕上,末端的银丝收拢着,像一只正在休息的活物。
雪女站在洞口内侧的阴影处,冰晶长杖放在她脚边,她的眼眸半阖着,但她的感知依然覆盖着洞口内外。
碧姬坐在洞穴深处,正在给一个新来的妖精包扎伤口,她的手指泛着翠绿色的光,动作很轻。
洛落站起来,裙摆垂落在石面上,他走到洞穴中央,他的声音不高,但足够让整个洞穴的人听到:“醒一醒。天亮了,开始第一天训练。”
他侧过头,看向洞口的方向。
晨光中,那七枚挂在山脚的葫芦正在晨风中轻轻晃动,表面的光泽比昨天更亮了一些,像正在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缓慢点亮。
洛落收回目光,转向洞穴深处正在被洛漓调教的那只狐妖,她的脖颈上的项圈和链子已经被接上了,泛着冷光,她的目光正好和他的视线撞上,又低垂下去,睫毛在颤抖。
洛落的嘴角弯了一下,然后他开口:“从你们开始。”
晨光从洞口斜斜地照进来时,洛落洛漓已经站在这群妖精面前了。
她们一共二十三个,跪在洞穴中央的岩石地面上。
膝盖贴着粗糙的石面,已经磨出了红痕。
有些妖精还在发抖,有些低着头不敢看他,有的在偷偷打量周围的环境,想找机会跑——但洞口处那道泛着幽蓝光芒的冰晶屏障,以及屏障后面盘踞的冰龙轮廓,让她们打消了这个念头。
洛落坐在石台上,裙摆铺展在石面两侧,七枚魂环在他胯间缓慢脉动着,暗金色的金丹在丹田处稳定旋转。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旁边——洛漓坐在一张略低的石凳上,白嫩的脚丫踩在石面上,身上那件暗红色的淫甲把她的身体包裹得恰到好处,王冠戴在她头上,泛着细碎的冷光。
“第一天,”洛落开口,声音不高,但整个洞穴都能听清,“你们要学三件事:怎么跪,怎么叫,怎么服侍。”
他抬手指了指旁边跪着的那只狐妖——小狐。
她已经被洛漓调教过一轮了,现在她的姿势标准得像一个被反复摆弄过的人偶:膝盖并拢,腰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目光低垂,盯着自己的膝盖。
她的脖颈上戴着一枚银色的项圈,项圈边缘泛着一层细密的符文光芒,像是某种标记。
“小狐,示范一下怎么跪。”
小狐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她调整了姿势——膝盖分开一些,臀部向后坐,腰肢塌下去,上半身向前倾,肩膀微微下沉。
她的臀部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翘起,大腿根部暴露在空气中,能看到她的大腿根处已经被淫水润湿了,在晨光中泛着细碎的水光。
她的大腿根部光滑无毛,是昨晚被蓝毛用藤蔓清理过的,两片阴唇微微翕动着,在空气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尾音没有断:“萝莉王……这样对吗?”
洛漓从石凳上跳下来,走到她面前,弯腰看了一眼。她伸手在小狐的臀瓣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但发出清脆的声响:“腰再低一点。”
小狐的腰肢又塌下去一些,臀瓣翘得更高。
洛漓的目光在那道缝隙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她伸手,指尖沿着小狐的脊柱沟从后颈一路滑到尾椎骨,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她感觉到触碰的存在感。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正在被培养的、稚嫩但认真的语调:“以后,你们的跪姿标准:膝盖分开,腰塌下去,臀翘起来。这是最基本的姿势。”
她站直身体,转向那些妖精们:“每个人,十分钟内学会这个姿势。学不会的——”她没有说完,但她的目光扫过蓝毛的方向,蓝毛正站在洞口阴影处,藤鞭缠绕在手腕上,末端的银丝正在缓慢蠕动着。
妖精们的动作参差不齐。
有的跪得很标准,像已经练过很多次;有的跪得歪歪扭扭,膝盖分得太开或太拢,腰肢僵直得像一块木板。
蓝毛的藤鞭从她手腕上延伸出去,化作几十条细长的银丝,向那些跪姿不标准的妖精们探去——精准地缠住她们的脚踝或腰侧,向正确的方向拉扯,力道不轻不重。
有一个蜘蛛精跪得始终不对,她的腰肢太直了,臀瓣没有翘起来。
蓝毛的藤鞭缠住她的腰侧,向后拉了一下——那个蜘蛛精的身体被拉得向后仰,膝盖在地面上滑出一道浅浅的磨痕,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然后洛漓走到她面前,弯腰,看着她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嘴唇,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你叫什么?”
“……蛛蛛。”
“蛛蛛,你的腰要塌下去,不是弓起来。”洛漓的手掌贴在她后腰上,向下压了压。
蜘蛛精的身体被迫跟着她的力道向下沉,臀瓣向上翘起的弧度变得更加明显。
“对,就是这样。”洛漓松开手,退后半步,“保持这个姿势。”
蜘蛛精的大腿根在粗糙的石面上微微颤抖着,淫水从她的大腿根部渗出,沿着她的小腿往下淌。
“第二件事,”洛落的声音从石台上传来,“你们要改掉原来的称呼。这里没有‘大王’,没有‘头领’。你们所有人,见到我,要叫‘主人’;见到洛漓,要叫‘萝莉王’;见到她们——”他指了指站在洞壁各处的六淫将,“叫她们各自的封号。”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那些妖精们:“现在,你们挨个说一遍。从你开始。”他指了指那只蜘蛛精——蛛蛛。
蛛蛛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主……主人。萝莉王。”
“大声点。”
“主人!萝莉王!”她的声音拔高了,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后面推了一下。
洛落点头,目光转向她旁边的一个妖精。
一个猫妖——她的耳朵尖尖的,毛茸茸的,在晨光中微微抖动。
她的嘴唇动了动:“主人,萝莉王……”她的声音比蛛蛛更稳一些,尾音没有断。
然后是一个鸟妖,声音清脆:“主人,萝莉王——”
一个蛇妖,声音带着嘶嘶的尾音:“主……主人,萝莉王——”
一个鹿妖,声音带着颤抖:“主人……萝莉王……”
二十三个声音依次响起,有的高亢,有的细碎,有的带着哭腔,有的已经逐渐平稳下来。
洛漓站在那里,目光从她们身上依次扫过,像在清点一批正在被调试的乐器。
“第三件事,”洛漓的声音在洞穴中回响,“你们要学会怎么服侍。不是普通的服侍——是作为这座山的妖精的服侍。”
她走到一个妖精面前,她的耳朵是毛茸茸的猫耳,身体微微颤抖着。
洛漓蹲在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你知道怎么用嘴吗?”
猫妖的嘴唇颤抖了一下:“……知……知道。”
“做过吗?”
“……没……没有做过……”
洛漓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她站起来,退后半步。“蓝毛,你来示范。”
蓝毛从阴影中走出来,藤鞭已经收拢了,缠绕在她左手手腕上。
她走到洞穴中央,在那些妖精面前站定,然后她把裙甲的下摆向上撩起——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和大腿根部那道被淫甲边缘收束的缝隙。
她侧过头,目光落在那只猫妖身上:“你来。把我舔湿。”
猫妖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她的目光从蓝毛的裙甲下摆滑向她大腿根部那道湿润的缝隙。
她的嘴唇在颤抖,但她没有移动。
洛漓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不会?还是不敢?”
猫妖的膝盖在地面上轻轻地磨蹭了一下,然后她向前爬了过去。
她的动作很慢,手掌交替按在粗糙的石面上,膝盖跟着移动,停下来时,她的脸正对着蓝毛的大腿根部。
她抬起头,蓝毛正低头看着她,嘴角弯着,像在看一只正在学习怎么走路的幼猫。
蓝毛伸手,指尖轻轻分开了自己大腿根部那道湿润的缝隙,露出里面嫩粉色的穴肉。她的声音平静而清晰:“舔。”
猫妖探出舌尖,轻轻碰了一下蓝毛的穴口边缘。然后她缩了回去,像是被烫到了。蓝毛的手落在她头顶:“没让你停。”
猫妖的舌尖再次探出,这次更稳了一些,贴着蓝毛的穴口边缘缓缓滑过去,把渗出的淫水卷进嘴里。
她的动作生涩而笨拙,但她在学。
洛漓站在旁边看着,她的目光落在猫妖的舌尖和蓝毛的大腿根部之间那道正在拉长的银丝上,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下一个。”洛漓的声音在洞穴中回响,带着一种正在被塑形的、稚嫩但认真的威严感。
蛇妖被推到了前面。
她比猫妖更熟练一些,她的舌头比猫妖更长更灵活。
她跪在蓝毛面前,仰着头,舌尖贴着蓝毛的穴口边缘缓缓滑进去,沿着内壁的轮廓向上舔舐,动作带着蛇类特有的精准和耐心。
然后是鹿妖,她的动作带着一种笨拙的认真,像是把这件事当作某种必须完成的仪式。
然后是鸟妖,她的声音在舔舐的过程中断断续续地溢出来,像风穿过树梢的细响。
蓝毛的淫水浸湿了她的整根舌头。
最后一个妖精完成示范后,她已经湿透了,她的大腿根部泛着一层湿润的光,从她翕动的穴口边缘渗出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垂在石面上。
她松开手,退后半步,裙甲重新落下,遮住了那道湿润的缝隙。
她的声音依然平静:“看到了?这就是你们以后每天要做的事。”
洛漓蹲下身,与妖精们平视:“你们会舔得越来越熟练。你们会学会用舌头让主人舒服。你们会学会怎么用嘴让萝莉王爽。”
她站起来,退后几步,退到洛落坐着的石台旁边。
她的手指落在自己腰间那件暗红色的淫甲系带上,轻轻一扯,裙甲沿着她的大腿滑落。
她的身体完全赤裸地暴露在晨光中,白嫩的皮肤在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转身,背对着那些妖精,双手撑在石台边缘,腰肢塌下去,臀瓣翘起,大腿根部那道湿润的缝隙正对着那些妖精们的方向,淫水正从她翕动的穴口边缘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洞穴中响起:“现在,你们轮流上来舔我。每个人都要舔到至少一次高潮。舔不到的——”她的声音放轻了一些,“会有惩罚。”
“从你开始。”她的目光落在那只狐妖——小狐身上。
小狐向前爬过来,她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些。
她的舌尖触到洛漓的穴口边缘时,洛漓的呼吸变深了一瞬。
小狐的舌头沿着洛漓的阴唇向上滑动,她舔得很认真,舌尖碾过洛漓的穴口边缘,动作带着一种学习后的精确。
洛漓的手掌撑在石台边缘,指节微微泛白,呼吸开始加快。
“好……就是这样……”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快感搅碎了。
小狐的舌尖绕着她的阴蒂转了一圈,洛漓的腰肢猛地弓起,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细碎的、被压住的呻吟。
她的淫水从小穴口涌出来,淌过小狐的舌尖。
洛漓侧过头,目光落在那些正在注视着的妖精们身上。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的余韵:“下一个。”
蛇妖爬了过来,她的舌头更灵活,在洛漓的穴道内壁来来回回地搅动。
洛漓的声音逐渐变得高亢,她的腰肢在小蛇的舔弄下扭动着,淫水不断涌出。
她高潮了第二次。
然后是猫妖、鹿妖、鸟妖、蜘蛛精……
二十三个妖精轮流上前,有的动作熟练,有的笨拙。
但洛漓没有被舔到高潮二十三次——她只高潮了四次,其他时候她在让她们练习,教导她们怎么用舌头压住不同的位置,怎么控制舔舐的节奏和深度。
当她高潮第四次时,阳光已经照到了洞穴中段。
她撑着石台边缘站直身体,大腿根还在微微颤抖着,她的大腿内侧沾满了妖精们的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泛着一层湿润的光。
她转身,面对着那些妖精们,声音带着高潮过后的沙哑和疲惫:“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里。”
洛落从石台上站起来,裙摆垂落在石面上。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妖精们:“从明天开始,你们每个人,都要在早上完成一个跪姿和一句称呼,晚上完成一次口交训练。学得快的人会被提升,会得到更好的待遇。学得慢的人——”
他没有说完。
那些妖精们的目光低垂着,膝盖在石面上轻轻地颤抖着。
洛落转身向洞口深处走去,他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蓝毛,碧姬,雪女,你们各自带一批人。分开练,轮流练,不要停。”
冰帝、碧姬、雪女、紫姬各自从暗处走出来。
小舞已经跳到了洞口外的高处,兔耳头盔在晨光中泛着细碎的冷光。
蓝毛的藤鞭在空中展开,化作几十条银丝,把那些妖精们分成了几组。
碧姬的弓弦在晨光中发出一声极轻的、像风吹过羽毛的声响。
阳光正在升高,葫芦山的轮廓在晨光中清晰起来,洞口处那些被标记过的妖精们的脚踝上,银色的印记在光线下泛着细碎的光。
新的一天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