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公主都会有王子吻醒

脱缰
脱缰
连载中 梅子瞎了

殿门打开。

候在宫门口的人整齐有序得上前。

掌灯的掌灯,引路的引路。

林闫埋在祁镇的肩窝里,形似娇羞,轻轻耳语,“陛下应该不生我的气了吧?刚刚那么热情。”

祁镇面无表情,“再胡言乱语,我就把你丢这儿。”

林闫立马识趣闭麦。

从汤泉宫到寝殿没几步路,祁镇抱着林闫走过去的。

寝殿还是林闫当初住着的时候的样子,一点儿没变。殿内点了熏香,香香的,暖暖的。

祁镇将林闫放在床上,转身要走。

林闫想都不想就拉住了祁镇的手,仰着头,眼尾的潮红还未散去,胭脂似的。

一双眼睛楚楚可怜得盯着你,只盯着你。

祁镇垂下眼眸,视线落在林闫的手上。

林闫就像是被他的目光烫到一般,抽回手,意图解释,张了嘴,又觉得不如摆烂,“你去哪儿?”

祁镇伸手掌住林闫的后脑勺,俯下身子,蜻蜓点水般的,亲了他一下。

亲得人心脏都被勾了一下。

“倒水。”

哦……

不走啊。

是他草率了。

祁镇倒了杯水,递给他。水温偏热,这个时节喝倒是正好。

林闫喝完以后递给他,“再来一杯。”

祁镇又给他倒了一杯,林闫喝完还要。

祁镇眉头微蹙,“很渴?”

“不是,我觉得我一会儿应该还会用到嗓子。”

祁镇起身的动作微顿,扫了他一眼,淡淡道:“不怕尿床?”

“那我不喝了。”

祁镇自己倒了一杯,喝完了坐到床前,面无表情。

林闫往他面前挪了挪,“你怎么到现在都还冷冰冰的?还生我的气,不高兴?”

祁镇问:“你还有没有想说的?”

祁镇的眼睛黑漆漆的,林闫心里有点儿打鼓,觉得自己如果不说点什么,可能就要血溅当场。

“你提点一下我?”

祁镇握住他的手指,然后将整只手都握住,“不痛吗?”

林闫的心被捶了一下。

酸涩,满胀。

“不痛吗?伤成那样。从回来到现在,都没有和我嚷过疼。是尝不到疼?还是说,我不值得你和我嚷一声疼?”

“林闫,我们不能同担吗?”

你还有情绪是要瞒我的吗?

殿内烛火明亮,温暖,将祁镇勾勒的高大,英俊,深情。

林闫扑过去抱住他,把脸埋进他怀里,哽咽,“我疼的。”

祁镇将他团紧,“其实我最气的是我自己。看穿了你,却还是没能救下你。”

他到现在都记得,林闫身上哪里有伤,伤情如何。

“我不是不高兴,我只是…害怕和担忧更多,我怕这是一场梦。”

他做过太多次相似的梦,梦境的最后,林闫都会变成血肉模糊的一团。

“也怕,你又走。”

林闫的心狠狠一疼,用力抱紧祁镇。

“疼不疼?”

祁镇也紧紧地回抱他,“不疼。”

林闫再用力,吃奶的劲儿都使上了,用力到自己都觉得胳膊疼,也被他勒得有点儿疼,喘不过气,“你还不疼吗?”

祁镇只好说疼。林闫泄劲,“那就不是梦。”

祁镇松开他,轻抚着他的脸,仔细地打量他的眉眼,“现在是你自己的身体?”

“嗯,我帅吗?”

“帅。”

祁镇亲亲他的额头,往下亲亲他的鼻尖,又亲了亲他的唇。

“好看。”

林闫这幅好皮囊,被人从小夸到大。不知道听过多少彩虹屁,但都抵不上祁镇一句“好看”。

美得心里冒泡泡。

“想你。”

林闫主动贴上祁镇的唇,温软的舌主动地勾着他纠缠。

“子稷,你饱了吗?”

祁镇垂着眸,眼底是浓郁的黑,像风暴即将来临的乌云。

林闫近距离地看着他的眼睛,“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侍寝之人,不可弄脏龙榻。要不要试一试,我会不会吃到床上。”

祁镇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危险。

林闫心一颤,在以为自己要被扑倒的时候,祁镇起身,“等一下。”

他起身,走到外间,唤来了徐福全,不知道交代了什么,回来的时候,拎着大茶壶和一个杯子。

他将茶壶和杯子放在梳妆台上。

林闫有点儿兴奋,一会要用什么姿势他都想好了。

祁镇开始脱衣服。

林闫更兴奋,整个头脑都嗡嗡地一阵一阵的发热。

林闫跟着脱,眼巴巴地馋着祁镇,“你留两件给我,我想脱你的。”

祁镇剩了里衣,才走到床前,就被林闫拽过来吻住,搂着脖子一齐倒在柔软的龙床上。

极度的渴望如同火一般,一定要唇舌纠缠,肌肤相贴,亲密到不能再亲密,才能稍稍解渴。

“不要再走了。”

林闫被他亲得整个人不光是脑子,就连脚趾头都是酥的,爽的,搂着他不停地亲他,“不走,我舍不得丢下你。”

祁镇闷闷应了一声,“我让人退远了,放心叫。”

这一闹,闹到了后半夜。

林闫身体素质好,虽然累,但还不至于立马昏睡过去。祁镇在收拾床铺,收拾好了,才将他抱回床上。

眼神不再那样冰冷,像是冰山化成的水,装着绵绵的情意。

林闫光是被他这么看着,都觉得麻酥酥的舒服。

“睡吧。”

林闫往他怀里钻,见他没有睡觉的意思,就舍不得睡,“不困,说会儿话。各国送来的人,你要见吗?”

“不想我见?”

林闫很直白,“不想。”

“那就不见。”

林闫表示很满意,握着祁镇的手,和他扣在一块。

祁镇:“有件事情,我一直很在意,你写信的时候,有没有把握自己能回来?”

林闫一僵,没想到祁镇聪慧至此。

这都能察觉出不对劲?

“老实说,没有。”

他与系统的谈判是在回鹘大营的那一夜。

“如果这一次出了意外,那就回不来了。所以,我不会再乱来,会好好保护自己的。”

这事,祁镇猜到了。

“我也会保护你。”

林闫觉得甜蜜,忍不住笑,“我回来之前,回了趟家,入了我爹娘还有兄长的梦,耽搁了一段时间,不然能早点回来。”

“无妨。”

林闫思维开始滞涩,说不出要紧事,就挑鸡毛蒜皮的小事说,说他入梦的时候,爹娘都哭得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只有兄长睡得死猪一样,叫不起。

又说自己爹娘那么恩爱,长情,生下来的他必然也会长情,他会喜欢他很久很久。

他絮絮叨叨,声音越说越低,有时候语序都是乱的,祁镇却听得很认真,整个人都很放松,心中一片祥和。

“子稷,你还气我吗?”

“不生气了。”

“那你亲我。”

祁镇低头亲了他一下。

林闫孩子似的笑起来,往他怀里拱了拱,困得眼睛都闭上了,抓着他的衣服,“你哪里我都好喜欢…我完了,我坠入爱河了……我想你堵着我睡。”

祁镇脸上透出些红,“老实些吧。”

“想……”

祁镇脸热,满足了他。

林闫满足得笑了两声,“子稷,公主都会有王子吻醒的。”

“知道了。”明天吻醒你。

林闫声音越来越低,“我想被你*醒。”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