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咔哒”一声合上,隔绝了楼下餐厅的灯光与气味,三楼的雅间只剩昏黄的暖光和压抑的沉默。
苏瑾站在门口,心跳如擂,整个人像被空气勒住了呼吸。
她知道这里不是林昭第一次请她上楼,但今晚一切都不一样……她穿的是那件红色斜襟旗袍,合身得像是为某种献祭而量身打造。
裙摆斜斜落在大腿中部,内衬极薄,贴着肉丝的纹路勾勒出从腰到腿根的每一寸轮廓。
她脚下踩着红色细高跟,鞋跟落地时发出的声响像在刻意提醒每一步的沉重。
林昭站在她背后,没有立刻靠近。他的声音低沉,却像火星掉入酒精:“今晚这身,是为我穿的?”
苏瑾回头,眼神避闪了一瞬,却故作轻快:“为我自己穿的。”
“那我能不能……把它当成是为我?”
话音落地,他已走到她身后,手指从她后颈轻轻滑过旗袍立领的边缘,温热的呼吸打在她耳后。
他没有征求更多同意,只一把将她揽住腰肢,整个人贴了上来。
苏瑾身子僵了一秒,下一秒,却没有推开。
他一手扶住她小腹,另一只手从侧腰钻入旗袍开衩,指节像是带着热度的刃,一寸一寸探上她大腿根部……滑过光面丝袜,越过吊带边缘,直接撩开那层几近透明的红色内裤。
“林、林昭……”她声音颤了,想要制止却没有用力,甚至连腿都没往回缩,反而不自觉地并得更紧了一些。
他低头咬住她肩头,语气仍带着那份极度的自持:“你知道你今晚发的小红书图,图四下面那句‘今天裙子是不是太高了’,我看了三遍。”
说话的同时,他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刺啦”一声将那层红色布料撕开,顺势拽到一边。
丝袜在这过程中也被一并撕出一道口子,像是伤痕,又像是标记。
苏瑾猛然一抖,膝盖软了一下,几乎靠在他身上才没有跪下去。
她喘得极快,却还想掩盖地低声说:“你疯了……这不是你说‘只喝酒’的晚上……”
林昭没有回应,只一手托起她的大腿,让她整个人半坐在三楼那张宽木制餐桌上。
桌面被桌布遮着,却在她落下时发出沉闷的一声,震得她后背一颤。
她裙摆被直接掀至腰部,红色旗袍因为动作剧烈扯得皱起,原本的钮扣已崩开两颗。
她下意识想拉下点遮挡,却被他按住手腕固定在桌边。
她挣扎了下,挣得不够用力,就像她今晚的拒绝,从一开始就不是想阻止。
林昭盯着她的腿,从丝袜开口处望进去,那点点白润早已泛出微湿的水光。
他俯下身,舌头轻舔过她大腿内侧,像是一只动物确认领地。
苏瑾整个背都僵了,咬唇不敢出声,可当那舌头掠过穴口时,她小腹一震,手指反握成拳,指甲抠进掌心。
“湿了这么多……你还在骗谁?”
“我没有……啊……不要舔……”
话音未落,他舌尖直接卷入,像是早有经验般探得极深,瞬间她腰一弓,腿在他肩上颤抖不止。她捂住嘴,却还是泄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声。
林昭很快起身,单手解开裤头,将那根早已胀硬的肉棒释放出来。
火热带脉搏的棒身在空气中轻轻晃动,顶端早已湿润。
他握住她两膝,往外一掰,苏瑾整个小穴暴露在暖黄灯光下……那是一种无法遮掩的敞开,如此羞耻,如此直接。
她试图抬起屁股躲避,林昭却用身体压住她双腿,将龟头顶上穴口,声音沙哑低沉:“今晚,我不是问你要不要。我已经忍太久。”
龟头贴上那层细密肉壁,她整个人猛然一震:“你……别……我……”
“我就要现在。”他说完,腰一挺,整根肉棒撕裂般地刺入进去……
“啊……!”苏瑾尖叫出口,背死死顶住桌面,头重重后仰,眼角瞬间盈满泪水。
内壁在他的侵入下猛地收紧,肉道如同受惊的小兽,全身紧缩,却无法阻挡那根坚硬的侵略。
他不是循序渐进地推入,而是带着极深的渴望,直接插到底。
子宫被顶了一下,她小腹处仿佛炸开一样传来一阵酥麻和痛意交织的冲击感。
她张嘴想呼吸,却只发出无意识的哭音:“呜……你插得太深……我、我不行了……”
“你今晚穿成这样,就是想被这样插。”林昭咬牙,用力挺腰,一下又一下,精液未至,情绪已然奔流。
苏瑾挣扎着要抬起身,被他死死按住,汗水与泪水混在她脸颊,她咬着唇、夹着腿,却根本挡不住那根不断搅动的肉棒。
她的下体被塞得死死的,内壁在每一次抽送中翻卷、黏滑、鼓胀,身体根本不听她的指令,只知道自己早已不是拒绝,而是沉沦。
“你这小穴……早就准备好了吧?”林昭低哑着说,“是不是从发图那天开始就想让我干你?”
“我……我不是……我、没有……”苏瑾含泪摇头,可那种被贯穿的快感却像罪证一样一波波回荡。
他没有等她回答,双手钳住她腰,猛然加快抽插频率,整根阴茎在穴道里急速搅动,带出细碎的水声与肉体碰撞声,震得桌面轻颤。
苏瑾彻底崩溃:“啊啊……慢点……再慢一点……我受不住了……我真的会被你干疯的……”
林昭压低声音:“疯了就疯吧,反正今晚你是程太太。”
她瞳孔震颤,下一秒,整个人陡然一紧,背拱、双腿收紧、喉咙呜咽……高潮来临。
高潮在身体每一处神经炸裂开,像热流从小腹喷薄而出,她整个人都在抖,而他的肉棒还深深插在体内,没有停下。
她知道,她才刚开始。
苏瑾还未从那波剧烈高潮中缓过来,整个人瘫软在餐桌上,呼吸如同被抽干,胸口起伏得仿佛风箱一般。
她的双腿依旧被林昭扣在腰间,膝弯发颤,大腿内侧的肌肉止不住地轻微抽搐着,像是刚刚被电流通过。
她的肉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每一下都仿佛在努力“记住”刚才那根粗硬炙热的东西是怎么插进来、怎么撞在她身体最深处的。
可林昭根本没给她缓冲的时间。
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龟头仍顶在她子宫口那一块最柔软的肉壁上,就那么僵硬着,不动,却让她感觉仿佛整个人都被灌注了火。
他低头望着她那张潮红混着泪痕的脸,嘴角缓缓扬起一点弧度:“你高潮的时候还夹得那么紧,是怕我拔出来吗?”
苏瑾想张口反驳,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咬着唇轻轻摇头。但林昭知道,她现在根本做不了选择。她的身体已经“答应”了。
他抽出一点点,只剩下半根埋在她体内,然后又缓缓推了回去,像是在用肉棒在她穴道里“刻字”一样,一笔一划都带着羞辱的耐心。
“你知道你这小穴什么最讨厌吗?”
苏瑾哆嗦了一下,闭着眼没回。
“它高潮完之后不松,反而吸得更紧。”林昭轻笑,“这是不是说明,它还没够?”
她猛地睁眼,眼底又羞又怒:“你……你闭嘴……”
“闭嘴?”他加重一个挺动,一下撞到她子宫口,苏瑾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地又是一抽,眼泪再度滑出眼角,“别啊,你高潮那么厉害,应该想听我夸你才对。”
说话的同时,他扶住她一只腿,往上抬高压到她胸前,几乎把她整个人折成一个弯月形,然后再度开始缓慢却深刻的抽插。
“啊……你别……这、这样不行……”她声音已经开始发飘,尾音像含糖化水,软得没有一丝抵抗力,“你这样插太……太进了……”
“你不觉得……就是要这样才像你发图时候的样子吗?”林昭语气低哑,冲刺的频率逐渐加快,“那种把自己交出来、让人看、让人想要的样子。”
苏瑾脑子“嗡”地一声,羞耻如浪涌来。
她还记得那张图……红旗袍,红高跟,肉丝腿交叠,裙摆斜掀到腿根,标题还写着:“今晚,是不是穿太少了?”
现在,答案显然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
她试图反抗那种羞耻,但身体根本背叛不了。
肉穴在他猛烈的撞击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湿响,每一次都伴着酥麻快感直冲脑后,她全身肌肉像散了架似的,只剩下张开的双腿和不停夹紧的穴口。
“我不要……你别说话了……别说了……”她语无伦次地哭着喊,眼角全是湿的,“我已经够丢脸了……”
“还没。”林昭咬住她的耳垂,声音像刮骨刀,“真正丢脸的,是你待会儿让我内射之后,还死死夹着不让我拔出来。”
“我不会让你射里面的!”她哭着喊。
林昭没有回应,只是一手摁住她腹部,让她的小腹肌肉绷紧,而另一手则重重托住她臀部,把整根肉棒更深地压了进去。
“你说不让,可你的小穴现在还在吸。”
“你……胡说八道……”
“你高潮完之后整个穴口都翻起来了,我都能感觉到子宫口在碰我。”
苏瑾彻底疯了,脸红得快烧起来,羞愤地用手拍打他的肩膀,可力气却软得像挠痒痒。
她已经被插得意识开始涣散。
那种“深到尽头”的感觉,不是普通性爱能带来的。
林昭太懂她了,懂她身体哪儿最敏感、哪种节奏最容易让她泪崩,又知道如何一边羞辱她一边让她沉溺。
他一边挺动,一边低语:“你知道你高潮时腿在抖吧?你是不是第一次这么抖?”
“我……我没有……”她含泪反驳。
“没有也没关系,我还可以让你再来一次。”
林昭忽然抽出全根,只剩龟头卡在穴口,苏瑾以为他停了,下意识抬头看,结果下一秒……
“噗呲!”
整根肉棒猛地重插到底!
“啊啊啊!!!”苏瑾尖叫,整个人像是被电击击中,子宫仿佛被贯穿的那一刻,她身体直接迎来第二波高潮……完全无法抵御的高潮!
她双腿乱颤,嘴里发出连续的呜咽与哭音,背部拱起成弓,嘴巴半张,眼泪止不住地流出。
“我高潮了……我又来了……啊啊啊……”
林昭看着她那崩溃的表情,笑得像是满足地欣赏战利品。
她整个人哆嗦到几乎脱力,连躲都不想躲,手无力地放在他胸前,仿佛是想推开,又仿佛只是想贴着。
林昭没停,只是温柔地伸手把她滑到一边的发丝理好,语气忽然变得温和:“你今天真的很漂亮,程太太。”
苏瑾听见“程太太”三个字,泪珠“啪”地滚落下来,眼神却泛着湿意中的光,喃喃说了一句:“你别叫我这个……我……不配……”
林昭凑上去,轻轻亲了亲她湿漉漉的眼角:“你配。我说你配,你就配。”
她听完这句,竟没有再反驳,只是像放弃一样闭上眼,喉咙轻颤,双腿微张,肉穴还在一抽一抽地颤动。
他知道,她已经彻底打开了。
她,今晚属于他。
苏瑾软得像一滩水,整个人摊在餐桌上,双腿被撑得微微发抖,小腹一跳一跳地抽着余波未退的痉挛。
肉穴尚未收拢,穴口泛着潮湿水光,滑腻地贴在林昭依旧坚挺炽热的肉棒根部。
他并未拔出,而是像蓄意停顿,在她高潮后最脆弱的一刻维持着深插的姿势,整根埋入、龟头抵在子宫口,像是用身体给她烙下某种无法消除的标记。
“还不够。”他低声说。
苏瑾眼角还挂着泪珠,睫毛湿润,一瞬不瞬地望着天花板,像是在逃避什么,却又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迎接第二轮冲撞。
林昭缓缓抽出,带出一丝浓稠透明的体液,那些液体在她穴道里已然打湿、翻搅,与她的高潮水交缠在一起,随着肉棒的抽出牵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她身子轻轻一抖,不是抗拒,而是被那种牵扯感刺激得神经再度紧绷。
“你还……还没射吗……”她声音颤抖,几乎听不清,却像是试探,又像是下意识地寻求确认。
林昭不语,只是再次扶起她的大腿,将她换成跪趴的姿势。
苏瑾伏在桌边,胸前两团丰乳被压得有些变形,红旗袍早已散开,几乎滑落在桌沿,她只穿着撕裂的肉丝和那双红高跟鞋,那对脚跟仍点在地面上,象征着她作为“程太太”的矜持……却在此刻沦为林昭身下的玩物。
“你……你别从后面……”她挣扎着想转身,“我会受不了的……”
林昭按住她后腰,直接顶了进去,整根贯入,比刚才更快、更深、更没有预告。
“啊啊啊啊……!”
她再一次被贯穿,那种从背后直捣子宫的入侵感如雷霆炸响,她整个人前胸贴在桌上,双手无力地抓住桌边,眼泪瞬间溢满眼眶。
“后面最好插。”林昭低声说,“你这小穴一到这个姿势就紧得像个新娘。”
“我不是……你说什么新娘……你混蛋……”她含泪骂着,却又夹得更紧,像是被说中了心事。
“不是吗?你不是要嫁给他?”他一下一下地撞入,每一次都带着些许怒意,像是在惩罚,也像是在宣示,“可你现在在谁身下被插?”
“不要说了……求你了……”她开始哭,声音哽咽,“我真的……会崩溃的……”
“崩溃也好。”林昭一边抽插,一边低下身去,俯身贴着她的耳后,“崩溃了,你才记得你是谁的。”
“我不是你的……”她抽泣,“我已经订婚了……”
“你订婚那天,我还要干你。”他在她耳边咬了一口,“当着你的婚纱还湿着的时候,把你操到真成了我的‘程太太’。”
苏瑾整个人颤抖,羞耻到极点,她想咬唇忍住,可那种羞辱、快感、羞耻、情绪交缠在一起,像被从内而外撕开了屏障。
她突然拱起屁股,用力夹紧:“你……你别说了……你要射就快点……我不想再听你说这些……”
林昭听着她这带哭腔的屈服命令,笑了一声,握紧她腰部,开始猛力冲刺。肉棒撞击子宫口发出沉闷又黏腻的闷响,每一下都震得她全身发颤。
“再快一点……快点……”她语调已经走调,声音嘶哑,“我受不了了……快点干死我……”
“想让我射进去?”
她没有回答,只是整个人突然用力夹紧,肉穴像收缩的绒壁,一下子吸住他的肉棒不放,那种窒息般的包裹感把林昭也顶到了临界。
“你这小穴……是不是就喜欢这样被射?”他咬牙挺动着,语速急促,“都夹到我快射了……你这是想怀我孩子是不是?”
“别……别……你别射……”她语调飘忽,“不要……可是……我……”
她已经说不清了。下一秒,他猛地深插到底!
“呃……啊……!”
热流骤然涌出,像一股火浆冲进她最深处,林昭狠狠抵住子宫口,龟头猛跳,精液一波波喷射在那片最柔软的位置上。
“呃啊啊……好烫……你射进去了吗……”
“我射了……全都射进去了……”
“不要……你……是不是射到子宫里了……”
“乖,夹着别动……让它都留在你体内。”
苏瑾浑身僵住,后穴紧紧吸着那根仍在喷发的肉棒,精液滚烫而浓稠,在她体内堆积,顺着穴道缓缓反涌,她整个人都像被灌满,体腔胀痛,仿佛真有受精的错觉。
“我是不是……真的会怀孕……”她喃喃自语,声音细碎如泣,“我感觉……它们钻进去了……”
林昭伏在她背后,一手抚过她发烫的小腹:“钻进去了……它们想让你生我的孩子。”
她终于崩溃地哭出声来,趴在餐桌上,肩膀轻轻耸动,一边哭,一边夹着他,像是不舍,又像是拒绝不了。
那一刻,她是真的沦陷了。
林昭没有急着拔出。
他就那么伏在苏瑾身后,龟头仍牢牢嵌在她的子宫口,肉棒微微跳动着,每一下都将尚未射净的精液缓缓推送进去。
浓稠的精液混着她高潮的淫液,在那条被插到翻卷的肉道内深深汇聚,堆积,缓慢渗透、包裹、侵染她整片温热紧致的内里。
苏瑾身子像被捆住了似的,动也不敢动,只有腿在轻轻发颤,下腹一阵阵发热发胀,像是真的能感觉到那一团火热的种子正在子宫中“生根发芽”。
她趴在桌面上,眼角还挂着泪痕,红旗袍早已被撕开得不成样子,湿透的内裤残留在一边,丝袜破口处沾满体液与绒线,视觉的狼狈与心理的羞耻交织在一起,连哭都带着一种彻底破碎后的平静。
“我拔了。”林昭的声音贴在她耳边,却没有一点起伏。
“不……”苏瑾几乎是本能地出声阻止,声音细微却哽咽。
林昭停住,低笑一声:“你想让我堵着?”
她轻轻点头,像做了什么罪恶的选择一样羞耻地闭上了眼:“先别动……我感觉……它们还在流……”
“感觉得到吗?”他俯身亲了亲她后颈,“被我射进去是什么感觉?”
“……热……黏……像贴住了一样……”
“哪贴住了?”
苏瑾咬紧嘴唇,没有说话,林昭却像故意要她开口,手掌轻轻按住她的小腹,一边揉一边轻问:“是这儿吗?这块是不是被我的精撑起来了?”
她低低“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像只蚊子,但林昭听得清清楚楚。
“你知道这样射进去多少吗?”他缓缓顶了顶她,精液被再次挤压,一小股从穴口流出,在她大腿根部滑下。
苏瑾惊得一抽身:“别……我不要流出来……”
“那你用手,按着。”
她几乎没有犹豫地就伸出一只手,从后方捂住自己的穴口,手掌贴着林昭插入的位置,小心地按压住穴口像封住一扇门,试图阻止那些灼热的精液外泄。
“这样行吗……”她问,眼神惶然。
林昭眼中却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占有欲。
“你真听话。”
“你让我按住……我就按住……”她说着,眼角再次红了,“我是不是疯了……”
“不是疯。”他低声说,“你只是接受了自己。”
她闭着眼,泪水从眼角滑落,却没有挣扎,只是轻声问了一句:“你真的……想要我怀上吗?”
林昭没有正面回答,只是俯身从后抱住她,吻了吻她耳垂,说道:“今晚是第一轮,程太太。”
她心里一颤,听见那称呼时并没有再挣扎,只是埋头哭了出来。
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林昭的肉棒仍然埋在她体内,堵住那片最深处的火热,她双手抱着肚子,整个人像是捧着某种要藏起来的秘密,默不作声地颤抖着。
桌下,她那只踩着红色高跟鞋的脚微微踮起,肉丝被精液沾湿的部分正在空气中冷却,混合着旗袍裂开的细节、桌上的水渍、鼻息中的体味,构成了一个彻底被侵犯也彻底接受的女人的画面。
林昭没动,只是吻着她的发顶:“你今晚已经变了。”
“我知道。”她喃喃着,“我……我也知道。”
“你现在这样,我真的很想……再来一轮。”
苏瑾没应声,也没拒绝,只是把原本护着穴口的手缓缓放开,带着那一抹羞怯却主动的温顺,伏在桌边说:
“那你轻一点……我还有第二天的订婚会谈。”
林昭笑了,笑得像胜利者,也像某种狩猎终于成功的狂欢前夕。
他慢慢退了出去,精液随着肉棒被带出,啪地滴落在地。
她的穴口还在抽动着,像一张湿润的小嘴不舍得离别,精液滑落时发出“啵”的一声,她羞得闭紧了眼。
而他,只是将她轻轻抱起,带到隔壁那间铺着榻榻米的小包间。
“程太太,接下来你要好好学学,怎么夹着不让它流出来。”
榻榻米上,空气里弥漫着精液、汗水与高潮过后的湿热气味。
苏瑾几乎已经筋疲力尽,身体仍然半跪着伏在林昭怀中,头发贴着额角,全身上下不知是湿的是汗还是泪。
她的穴口因为连番深入与内射而微微张开,一股浓白的精液正沿着阴唇缓慢淌出,滴落在草席上,散成一摊污迹。
她的双腿因为持续夹紧与高潮余韵而止不住地颤抖,整个人陷入一种近乎虚脱的瘫软状态。
她知道,自己的体内此刻是满的……真的被他“填满”了。
林昭没有催促,只是半跪在她身后,单手轻轻托住她的臀部,拇指在她穴口周围打着圈。他看着那些白浊液体一丝丝地往外滑,眼神深沉如渊。
“都要流出来了。”他低声说,语调淡定得近乎温柔,“你刚刚明明夹得那么紧,怎么一泄了就松了?”
苏瑾羞得无法开口,连喘息都不稳。
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她刚刚高潮的时候夹得太狠,以至于现在整条穴道都像软化了一样,连最基本的收缩都变得有些力不从心。
她想夹紧,但肌肉酸胀到无法控制。
“你是不是……不想留住它们?”他俯身贴近她耳边,嗓音低得像从胸腔里压出来,“是不是想让程骁的种,替我养大?”
“不是……”她咬着牙,喉咙哽咽,“我……我只是……”
“只是已经接受了,是我把你弄成这样的?”
她点头,又摇头,眼泪不争气地滑了出来,声音细得像蚊子:“我没想……真的没想怀你的……”
“可你现在身体比你诚实。”他一边说,一边从床边拿过一只小靠垫,慢慢塞进她的腰下,抬高她的臀部。
“你干嘛……”她惊慌地偏头,想阻止却被轻轻按住肩膀。
“让它们更深一点。”林昭语气像是交代常识,“这样才能全部浸进去,不浪费。”
苏瑾羞耻到了极点,却没有再挣扎,只是转过头不看他,把脸埋进手臂里,闷声说了一句:“那你快一点……我明天要早起……”
林昭轻笑了一声,未再多言,只是低下身,将龟头重新贴上她已经泛红的穴口。
那里的肉壁还在微微抽搐,像是不甘寂寞地等待再一次的占领。
他轻轻顶进去一些,前端的精液被推回体内,发出黏稠的水声,苏瑾轻轻抽了一口气,整个人又紧了一瞬。
“你还有力气吗?”他问。
苏瑾没有说话,只是用额头抵着床,手紧紧抓住垫在胸前的衣物。
“那我就不客气了。”林昭低声说,话音未落,身体已沉腰而下,龟头再次用力挺进,整根肉棒挤入她湿滑的穴道中,一直到底。
“呃啊……!”苏瑾再次被贯穿,整个人被撞得向前一推,脸在床上擦出一声闷响。
她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反应词,只能被迫接受那根热烫如铁的肉棒重新在她体内搅动。
林昭这一次的动作不再温和,而是有节奏地加深、加快。
他握紧她的腰肢,每一次挺入都尽可能压到最底处,每一次抽出都牵出一丝丝浓白混着淫水的混合体,再次压回去时仿佛把那份淫靡全数“封存”进她的体内。
苏瑾的呻吟渐渐变成断续的啜泣。
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也没有精力控制自己的反应,只能任由自己像一具柔软的肉体,被他一次又一次送上高潮的边缘。
“是不是感觉它们又要出来了?”林昭低声在她耳边说,“刚才那一股只是前戏,现在才是最后的注入。”
“不要……”苏瑾轻轻抽泣,“我真的不行了……我感觉……子宫都麻了……”
“麻就对了。”他咬着牙,加大力度,“就是要你记住这感觉。记住你是怎么被我干成了现在这样。”
她哭着求饶,却又夹得更紧,像是羞耻地迎合。
他感受到了那种来自深处的颤动,那是肉体对插入最本能的渴求。
她的穴道像陷入了某种疯狂,不断将他往内吸,整根肉棒都被那温热的肉壁紧紧包裹,每一下都像是被强吻。
苏瑾忽然又一声尖叫,整个人猛地一震。
“来了……又来了……啊啊啊……!”
她的高潮猝然炸裂,小腹收紧,子宫口像是主动张开般迎接。
林昭被她吸得一阵发麻,再也忍不住,猛地一沉腰,整根肉棒灌注在她体内的最深处!
“呃啊……射了!”
一波又一波的精液再次从龟头深处喷涌而出,直冲她那已然抽搐的子宫。
他死死按住她腰部,不让她逃,精液在她体内不断堆积,直至满溢,沿着肉棒根部再次渗出,落在她大腿根与草席之间,发出黏稠的滴落声。
苏瑾崩溃地哭喊着,腿软得无法支撑,最后只能彻底瘫倒在榻榻米上,任由他深插着不拔。
林昭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一只手滑到她小腹上轻轻抚摸:“你今晚收了我三轮精液,连个套都没见过……苏瑾,你说,你到底是准备生谁的孩子?”
苏瑾没回答,只有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她枕下的衣角上。
林昭低头,吻了吻她发顶,声音柔得像哄人:“没事,程太太。今晚开始,你的肚子……就是我未来的种田。”
她闭着眼,泪水滑入发间,却没有反驳,只是伸手,反抱住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