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尚未洒进房间，榻榻米房内依旧弥漫着昨夜交合后的余温与湿热。
空气中悬浮着精液与汗水混合的气味，那种特殊的腥涩，像一张无形的纱网，将整间屋子密不透风地裹住。
苏瑾醒来时，身体的第一感受不是清醒的意识，而是酸软的下腹和夹带着灼热感的胀痛……尤其是穴口那一块，仿佛仍有一根火烫的东西插在里面，哪怕林昭已经退开，那个空洞感依旧存在，像是她身体对那根肉棒的残留记忆。
她躺在榻榻米上，四肢松散，头发散乱地铺在肩头与枕边，脸颊泛着淡红，眼尾仍残留着哭过后的湿意。
她下意识地动了一下腿，结果刚一并拢，就有一股浓稠的液体从穴口缓缓流出，带着羞耻的温度滑下大腿根，沿着她的腿侧一路蜿蜒至草席。
她顿时一抖，整个人像被灌了热水一样炸了起来。
“你醒了？”林昭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低沉却温和，带着令人心颤的熟悉压迫感。
苏瑾猛然抬头，看到他正倚靠在窗边，赤裸着上身，宽肩窄腰，肌肉线条在晨光下被勾勒得分明。
他正一边扣着裤头的扣子，一边看着她，一双眼带着未散尽的侵略意味。
“你……什么时候醒的？”她声音还带着刚醒时的沙哑，手下意识地拉了拉盖在身上的薄被，却拉不住自己的羞耻感。
“你还没睡熟的时候我就醒了。”林昭淡淡一笑，“你睡着时还在夹我，我拔出来的时候你还哼了一声，像不愿意。”
苏瑾脸瞬间烧起来，羞愤与慌乱交织，她想反驳，却只吐出几个断裂的字眼：“我……你……你胡说八道……”
林昭走近两步，蹲下身看着她，眼神带着某种明显的占有感与轻蔑的柔情：“我有必要胡说？你自己看看你这腿根……”他一手将她的大腿从被褥中掀开，露出她已然泛红、精液尚未干透的穴口，“昨晚射了三轮，全都没浪费。你现在连站起来都能感到里面在‘晃’，对吧？”
苏瑾狠狠夹住腿，侧头不看他：“你别碰我……别再碰我了……”
“还嘴硬？”林昭不怒反笑，一手将她的下巴掰正，强迫她看向自己，“你知道你刚刚睡着之后说了什么吗？”
苏瑾一怔，眸中浮现出警觉与惶恐：“我……我说了什么？”
“你在梦里喊了三次‘再深一点’。”他语调平静得令人发寒，“一次比一次软，一次比一次贱。”
“你胡说！”她的脸彻底红透，眼眶瞬间泛湿，“我没有……我才不会……”
“你要不要听我录的音？”林昭拿出手机，指尖轻轻滑动屏幕，“昨晚你还说……‘我嫁的人是别人，怎么我的小穴却只认你’。你还要听吗？”
“够了！！！”苏瑾猛然坐起身，一边抓起枕头砸向他，一边哑声怒吼，“你太过分了……你简直不是人！！！”
林昭一手接住枕头，毫不恼怒，只是走近一步，将它丢在她胸口，然后凑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可你就是被我这种不是人的东西操得哭了四次，射了三轮。”
苏瑾瞳孔震颤，身体猛然一僵，整个人像是瞬间被抽空了气力，一瞬间跌坐回去，眼泪啪嗒啪嗒地落下，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林昭没有继续逼她，只是替她拉过被子盖住身体，起身离开。
“你还有两个小时。”他边走边说，“订婚会谈之前把自己整理好，别让程骁发现你这副样子。”
“你……”
“还有，”林昭顿住脚步，背对她道，“如果精液太多流出来，不要穿浅色裤子。”
“太明显了。”
苏瑾咬住嘴唇，双拳紧握，眼泪止不住地滚落。她抱着被子缩成一团，胸口剧烈起伏，既羞耻又愤怒，又……无法否认地动情。
“林昭……”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低声念着那个名字，声音细若蚊鸣，“你真的是……该死的混蛋……”
可她却始终没有否认：她的身体确实、真真实实地，被他干到停不下来。
屋外阳光已经开始透过木格窗棂洒入室内，将斑驳光影铺在榻榻米与苏瑾的裸背上，那些纵横交错的光线像是在刻画昨夜发生的一切痕迹……不能说的、不能认的、不能忘的。
苏瑾依旧蜷缩在床上，被子半盖，双手死死抱住胸口，整个人像是一只被猎人射穿翅膀的小兽，惶然地藏在角落，既不敢飞也无处逃。
她的小腹仍在轻轻发热，子宫深处像是还残存着林昭的体温，那种灼热感并未随着他的离开而散去，反而在她每一次翻身或夹腿时，都隐隐传来一阵酥麻而羞耻的抽紧反应……像是身体在下意识地“锁住”什么。
“流出来了……”她咬着唇低低念了一句，腿间传来的湿意和异样粘腻早已昭然若揭，昨晚林昭三轮尽数内射，她甚至都不记得他到底是在哪个瞬间射的第三次，只记得自己在高潮中哭着求饶，而他始终不拔。
她不敢低头去看那个地方，但她知道……一定狼狈不堪。
苏瑾强撑着坐起，双腿一并立刻一颤，她咬紧牙，强忍着身体的抗议，蹒跚着走向洗手间。
地板微凉，每一步都像是走在羞耻的断头台上，穴口的灼胀让她不得不微微外八字地迈步，以减少与腿根的摩擦。
她站在洗手台前，掀起睡袍的一角，终于看到那片触目惊心的“现场”：大腿根红肿、内唇微翘，穴口残留着被撑大的痕迹，还有尚未流尽的精液挂在缝隙边缘，拖出一丝丝银白的细丝。
她咬唇看了一秒，猛地一手掀起花洒淋头，打开热水冲了下去。
“啪……”温热的水柱冲击在大腿之间，顺着她穴口将精液一股股带出，冲刷在白色的瓷砖地面，溅起淡白色的泡沫水花。
她低着头，一手扶墙，一手捂着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林昭你这个疯子……”她声音颤抖，低低骂着，“你真的……疯了……”
热水在她小腹持续冲击时，她忽然一阵紧缩，下意识夹紧双腿，仿佛要阻止那些精液流得太快太多。
那一瞬间，她的脑海忽然闪过昨晚林昭按着她小腹、在她耳边低语“让它们都留在里面”的模样。
那声音，那语气，那温度。
“我是不是……真的快疯了……”她喃喃说，泪水与水珠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我到底怎么变成这样的……”
苏瑾洗了足足十五分钟，直到确认再没有一滴精液从体内流出为止，她才缓缓擦干身体，穿上衣服。
可即便如此，穿上内裤的瞬间，她还是能感受到穴口有一种被“异物抽离后遗症”般的空洞感，每走一步都能感觉自己仍在微微渗出，那种“被人灌满过”的身体反馈，像是林昭留下的无声标记。
她看了一眼镜子，脸色苍白，眼尾红肿，唇角微裂，整张脸带着明显的“被做过”的痕迹。
她立刻抓起化妆包，飞快地遮盖每一寸暴露出的痕迹。
“不能让程骁看出来……”她边补妆边低声说，“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可她的手始终微微颤抖，口红涂了三次才勉强勾出平整的唇线。
穿衣时她选了一件浅色上衣和高腰长裤，避免贴身以减少痕迹，但内裤仍微微湿着，她只好垫了护垫，在裤子里藏了一条替换的裙子与湿巾，打算中途一有机会就再次清洗。
她知道自己再怎么装，也无法从根本上“还原”……因为她知道，她从昨天晚上那一刻起，已经不是“原来的苏瑾”了。
她站在镜前最后看了一眼自己，将所有的情绪压进胸腔，眼神空洞又冷静。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拎起包，打开房门。
门外，林昭正靠在走廊尽头的窗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他看到她，嘴角微勾，语气懒洋洋的：“早啊，程太太。”
苏瑾猛然停住脚步，脸色瞬间发白。
“别叫我这个……”她咬牙。
“为什么？”他抬起咖啡杯，像是在祝酒，“你今晚就要跟程骁父母一起商量订婚细节了。我提前祝贺你。”
苏瑾没有回应，只是一步步从他身边走过。可当她走到门口，手刚放在门把上时，他在她背后低声问道：
“你觉得，他们会看得出来吗？”
她全身一震，咬着牙低声回头：“你到底想怎么样……”
林昭语调温柔如水，却比任何威胁都致命：
“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是想你记住……你站在他们面前时，腿之间……还夹着我的种。”
苏瑾呼吸一滞，眼角湿意翻涌，却再也无法反驳。
她打开门，走了出去，步伐坚定，背脊挺直……可那双高跟鞋踩在楼梯上时，却隐约透出一种发软的步态。
她知道，不管再怎么装，她已经不是那个“清白的新娘”了。
她是一个夹着别人的精液、去和未婚夫商讨婚期的女人。
苏瑾离开林昭餐厅时，天已经大亮，外面人来人往，空气中带着清晨特有的湿润与喧杂。
她站在人行道边，红灯闪烁，等着过马路，阳光落在她脸上，暖意灼灼，可她却觉得那光像利刃一样，照在身上，每一寸都显得刺眼又沉重。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衬衫，衣角整齐地塞进高腰长裤中，脚上踩着一双包脚的浅口单鞋。
妆容干净，头发盘起，气质温婉得体，看起来就像是即将步入婚姻生活的“准新娘”，一切都刚刚好。
可她自己知道，身体底下还湿着，护垫换过一片，内裤里仍有昨夜未排净的混浊感，每走一步，那种隐隐的湿润与粘腻就会提醒她……她昨晚，是被一个“不是未婚夫”的男人灌了整整三轮。
她站在人群里，手机在手中震动。来电显示：“程骁”。
她怔了一下，犹豫两秒，还是接起：“喂。”
“醒了吗？”电话那头的声音温和得一如既往，“我妈已经在酒店等了，我爸晚点到。你吃早饭了吗？”
“嗯。”苏瑾轻声回应，“刚吃过，已经在路上了。”
“今天穿得别太正式，我妈喜欢你看起来轻松一点。”程骁顿了顿，又笑了笑，“不过你穿什么都好看。”
苏瑾勉强扯出一个笑意：“好。”
挂断电话后，她盯着黑掉的屏幕好一会儿，然后把手机收回包里。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像是看见那片平坦下方隐藏着什么“不可说”的秘密。
“他什么都不知道。”她心里这样告诉自己，“他不会知道的。”
一个小时后，订婚会谈现场。
酒店的包厢里气氛温馨，双方父母都到了，程骁坐在她旁边，握着她的手温柔地笑：“那我们定在下个周六，怎么样？父母、亲友、场地都好协调。”
苏瑾点头：“可以。”
“如果早点准备，你妈妈说你也许能试试婚纱拍摄安排？”程骁问。
“也可以。”她微笑应对，声音温婉得如平常一般。
可谁也不知道，就在她说话时，她双腿下意识夹了夹，体内残余的一股精液正顺着久撑未合的穴道悄然流出，浸湿了第二片护垫。
她能感觉到那一股黏滑从肉缝中溢出，然后像一条冷冷的蛇一样滑过她大腿内侧。
她维持着笑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只在桌下轻轻挪了一下坐姿，用大腿内侧悄然夹紧。
“苏瑾，你最近是不是瘦了？”程骁的母亲忽然关切地问。
“是有点。”苏瑾点头，语气温和，“最近航班排得紧，吃不好。”
“我看你气色也淡了点。”程骁母亲端起一杯红枣茶递给她，“女孩子啊，尤其是快结婚了，要照顾好身体。”
苏瑾接过茶杯，双手微微发凉。她喝了一口，那股甜腻的枣香味从舌尖滑入喉咙，她的胃却隐隐抽搐了一下，像是在拒绝什么。
“我会注意的。”她微笑着说，眼神没有一点波澜。
而此刻，她身体的深处……那个昨夜被射得最深的地方……依旧有精液缓缓在翻涌。
她知道，哪怕她现在再怎么掩饰，那股滚烫的痕迹就在那里，像某种不可清洗的记号，提醒着她：你已经被别人干过了。
会议接近尾声时，程骁轻声问她：“你晚上方便去我那边住吗？我爸妈想让你早点适应那边环境。”
苏瑾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转瞬即逝：“今晚……有点累，明天好吗？”
“好。”程骁笑了笑，亲昵地捏了捏她的手背，“你决定就好。”
她微微一笑，回握住他。
只是那一刻，她忽然想起林昭昨晚贴着她耳边说的那句：“我不想你穿婚纱那天肚子还是空的。”
“我可能……真的疯了。”她在心里低声自嘲，“因为我现在竟然……开始期待那个疯子今晚还会不会来找我。”
……哪怕我知道自己根本无路可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