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降临,苏瑾坐在化妆镜前,面无表情地涂着护肤水,棉片贴过脸颊时,她的手停了几秒,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发了会儿呆。
她眼神空洞,睫毛上挂着一丝干涸的泪痕,镜中的自己妆容干净、眉眼柔和,表面上看起来就是一个刚订完婚、步入甜蜜阶段的准新娘。
可镜子下方,她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一片浅淡的红肿和未擦净的痕迹……那是下午在新房里、在她未来与丈夫共同生活的婚床上,被林昭狠狠操了两轮的“证据”。
不仅如此,那张婚床的床单已经换过一次,但第二套也未能幸免,精液浸透、潮痕斑驳,至她离开时,卧室的窗还开着透气,床上则盖着被扯烂的裙子和林昭随手丢下的烟盒。
她走出房门前,林昭坐在床沿点了一根烟,像是宣布战果一般淡淡说了一句:
“你这张床,现在属于我的了。”
她那时没吭声,只是把残破的内裤捏在掌心,低着头,一声不响地离开了。
“你以后每晚躺上去,腿都会发软。”林昭的声音还在脑海回荡,“不插你,你都睡不着。”
“啪。”棉片掉进水杯中,苏瑾一怔,回神。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程骁的信息:
【程骁】:今晚早点休息,明天周末我来接你,顺便把上次的体检报告带过来。
她看了一眼,没有立刻回,而是点开了林昭的对话框……
空白,零消息。昨天还满屏的调情、挑衅、语音与深夜图片,今天却像他从她生活里蒸发了一样,连个标点都没留下。
她心里忽然泛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不是惊慌,也不是失落,而是一种说不出话的空……像高潮之后被抛弃的身体,无依无靠地堕在床上,再没有力气也没有方向。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一边喝一边给自己找理由:他昨晚射得多,今天累了;或者他在忙;或者他……只是玩够了。
苏瑾忽然想笑,却笑不出来。
她坐在床边,轻轻摸了摸自己小腹的位置,那里的子宫还在发热,里面是否真的“留住了什么”,她自己也不清楚。
可她知道,从那张床开始,她已经不是那个“原来的苏瑾”了。
……
第二天上午,程骁来了,带着早餐、体检报告,还有一个小的试婚戒盒子。
“你这几天有没有觉得累?早上会恶心吗?”他轻声问,语气里带着微微的紧张,“我妈最近老提,说女孩子体质敏感,搞不好婚礼前就有了。”
苏瑾一怔,强笑着摇头:“哪那么快……”
可她低头的那一刻,脑子里却浮现出……林昭那根火烫的肉棒抵着她子宫口一下一下顶进去,龟头在最深处鼓胀着,精液沿着子宫口一点点灌进去的画面。
还有那句刻在耳骨里的低语:“你现在每次喘息,都是我种进去的在动。”
她忽然有点喘不上气,脸色微微发白,双腿也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点。
程骁察觉她脸色不对,紧张道:“你真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院吧?”
“没事。”苏瑾赶紧摇头,“今天例假前,可能情绪有点波动。”
“嗯。”程骁轻轻握住她的手,“你最近太累了,我已经跟我爸妈说好了,婚礼一切从简,你只要好好准备。”
苏瑾点点头,嘴角浮起淡淡的笑。
可她心底却浮现出一种极端荒谬的想法……她现在不敢去做孕检。
不是怕被程骁看出问题,而是怕自己真的怀上了林昭的。
……
晚上回到宿舍,小雅正在敷面膜,看到她进门,笑着抬头:“订婚后的‘程太太’回来啦?”
苏瑾把包放下,脱鞋换衣,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别喊这个了。”
“你啊……”小雅打量了她一眼,忽然凑近,“你今天脸色好差,是不是……昨晚开荤啦?”
“没有!”苏瑾条件反射地否认,脸却刷地红了。
“得了吧你。”小雅打趣,“你昨晚穿的那条睡裙,我上周陪你挑的。你当时说‘以后第一次一定得穿这条’,结果我今天看见那裙子还没洗……”
苏瑾一僵,勉强笑着回避话题:“我太累了,今晚早点睡。”
洗澡的时候她刻意冲了二十分钟热水,想把自己洗得干净一点,可洗着洗着,她却蹲在角落里哭了出来。
那张床,那两次内射,那一片精液洇湿的床单……她怎么都洗不掉。
而她现在要做的,是装作一切都没发生过。
她知道,林昭还会来。
因为这场“试床”,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