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今天又从姐姐那里拿到了底裤。

现在我要用这条底裤开始自慰了。

今天的底裤颜色是天蓝色。

是条没有特别花纹的素雅底裤。

看来姐姐也不是只穿性感底裤的人呢。

我脱下裤子躺在床上。

就像每次喂食都摇铃,后来只要听到铃声就会流口水的巴甫洛夫的狗实验那样。

像巴甫洛夫的狗一样,现在只要我脱衣服躺在床上,老二就会自动勃起。

简直是巴甫洛夫的老二。

今天还从姐姐那里收到特别追加指令。

\'自慰时要看着姐姐的视频做。\'

光是想象着姐姐做就已经很痛苦了,还要看着视频做更让我抗拒。

但是不能违抗姐姐的命令。

接到指令就照做而已。

不需要有其他想法。

用智能手机进入视频网站,搜索姐姐的名字。

从搜出来的视频里选了最上面那个。

标题是\'高尔夫球场女神降临-陈素英高光时刻\'的视频。

注意着不去看评论区,播放了视频。

那个视频是把姐姐挥杆的样子剪辑成的高光集锦。

偶尔也会出现蹲下或弯腰捡球的画面。

因为穿了安全裤,就算穿着短裙也不会走光。

但视频制作者为什么特意放进这些画面,目的显而易见。

而我也如制作者所愿,看着那些画面开始自慰。

看着姐姐出演的视频,用姐姐的底裤自慰。

罪恶感刺痛着胸口。

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姐姐什么时候才能变回原来的姐姐?

在看不到尽头的等待中,难道我以后每天都要用姐姐的底裤自慰吗?

快感越强烈,羞耻感就越发强烈。

快到射精边缘时,突然听到有人敲我房门。

咚咚。

我停下动作,同时几乎屏住呼吸。

是谁?难道是姐姐?

如果是姐姐,说不定是故意掐准时机来吓我的。

\'善厚啊,睡了吗?\'

但从门对面传来的不是姐姐而是妈妈的声音。

\'啊,没、没有,妈妈。怎么了?\'

我努力装作平静地回答。

门刚才进来时锁好了。

如果我不从里面打开是进不来的。

所以只要用对话拖延时间,慢慢穿好衣服出去就不会有问题。

要是慌慌张张遮掩反而会引人怀疑。

这么判断的我为了不发出声响,保持着静止状态。

但这是个严重的误判。

咔嚓。

听到了门打开的声音。

那也是我心脏停跳的声音。

\'善厚啊,上次妈妈给你…………啊。\'

推门进来的妈妈话说到一半停住了。

她的视线停留在我老二上……准确说是\'正用姐姐底裤自慰的老二\'上。

虽然我听到开门就立刻起身,但缠在老二上的姐姐底裤来不及藏了。

完了,我的人生。

\'……陈善厚。那条底裤从哪来的?\'

\'呃,妈妈……\'

为什么门没锁?

我明明记得锁好才进来的。

以防万一发生这种情况,明明确定锁好才进来的。

委屈、羞耻和恐惧一齐涌上来。

手机里还在播放素英姐姐的高光时刻视频。

\'该不会是素英的吧?\'

妈妈明显是生气的语气。

当然会生气。看到养子用亲生女儿的内裤自慰,任何父母都会发火吧。

\'回答我,陈善厚。刚才在干什么?\'

妈妈双手叉腰俯视着我。

好可怕。让妈妈生气了。让妈妈失望了。

这样下去我会不会被妈妈也抛弃?

要不干脆坦白一切?

说是姐姐要求的,说自己并不想这样做,妈妈会相信吗?

妈妈会原谅我吗?

不行。

大脑当机的我说不出任何辩解。

只能用双手笨拙地挡住老二,低着头等待妈妈发落。

看着这样的我,妈妈深深叹了口气说:

\'……先把裤子穿上吧?\'

好想哭。

怨恨着用双手也遮不全的老二。

我背对着妈妈手忙脚乱地穿好底裤和裤子。

能感觉到妈妈看着我的背影。

妈妈会怎么想?觉得我很恶心吗?

果然血浓于水,龙生龙凤生凤吗?

在考虑要怎么赶我走吗?

好难过。

这就是姐姐想要的结果吗?

我只是想被家人接纳,普普通通地生活而已。

现在一切都搞砸了。

\'要不要过来坐这边?\'

妈妈坐在床上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我战战兢兢地按妈妈说的坐到她身边。

\'男孩子做这种事很正常。但不经允许就拿别人东西用可不行。明白吗?\'

\'嗯……\'

该说已经得到许可吗,虽然是姐姐要求的,但没法说出实情。

如果被认为是为了蒙混过关而说谎,那就真的无法挽回了。

我决定先当应声虫渡过眼前难关。

\'妈妈也抱歉。没问你就进来了。吓到了吧?\'

\'没……有点。\'

妈妈微微笑着说。

让我也稍微放松了些。

还好,看起来没有特别生气。

\'不过……\'

妈妈捡起掉在床上的我的手机。

按下电源键,刚才播放的视频又开始继续。

\'……\'

房间里暂时只有视频的声音。

妈妈和我都沉默着。

抬不起头。

偏偏今天被妈妈撞见。

用姐姐底裤自慰已经够糟糕了,再加上看着姐姐的视频,这简直是罪加一等。

“……善厚,喜欢姐姐吗?”

沉默片刻后,正在看视频的妈妈认真问道。

要说喜欢还是讨厌,当然是喜欢。

但我很清楚妈妈的问题不是这个意思。

“…姐姐…作为家人我很喜欢,但不是作为女人的那种感情………”

“那为什么在看这个?这也是姐姐的内裤吗?”

脸颊发烫。

现在我的耳朵估计红到尖了。

“这个…该说是单纯的欲望发泄,倒不是因为特别喜欢姐姐,只是刚好偶然…”

我语无伦次地解释着。

因为不敢说实话,每句话都像借口——实际上也确实都是借口。

“欲望啊…”

妈妈对我的辩解依然认真思索着。

她从不单纯斥责或禁止,而是思考问题根源并准备解决方案,这是她一贯的方式。

“那对美笑也有过这种感觉吗?”

…这时候应该否认才对吧?

可望着妈妈认真的眼神,我实在没有撒谎的勇气。

只能轻轻点头。

“…有一点。”

“这样啊…那对妈妈呢?”

这完全出乎意料的问题,

像块从暗处飞来的石头砸中脑袋。

我慌乱不堪,妈妈却始终凝视着我。

这不是玩笑。我必须认真回答。

“………”

实在说不出口,只能用点头代替。

妈妈反而松了口气似的轻叹。

“好,那就是说不一定要素英也行。”

她命令我只能用姐姐的。

可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那以后别用姐姐内衣了,用妈妈的好不好?”

“…啊?”

各位。

我刚才听到了什么?

“妈妈衣帽间最里面的白色抽屉柜是放内衣的,需要就从那里拿。不许再偷姐姐的。明白?”

“呃、嗯。”

“但不准弄脏。要出来了必须用纸巾接着。精液沾到衣服很难洗干净。”

我目瞪口呆地点着头。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来,和妈妈约定。以后再也不偷姐姐的了。”

她伸出小拇指。

当我自然地勾住手指时,仿佛回到了童年。

是啊,在妈妈眼里我永远是个孩子。

也许我偷用姐姐内衣自慰的行为,在她看来只是小孩恶作剧。

但未经允许拿走就是偷窃,所以需要内裤的话该用妈妈的?

“妈妈…”

这份包容让我快要落泪。

本以为会被赶出家门,却得到了全部宽恕。

见我眼眶含泪,妈妈反而道歉:

“对不起啊善厚。妈妈没眼力见耽误你时间了?”

她的视线正落在我两腿间明显隆起的胯部。

…这时候我的男根居然还硬着。

没眼力见的不是我,是它。

“不、不是这样的…”

我慌忙用手遮住胯部,妈妈却了然地笑了。

“不用害羞。这说明善厚很健康。一直忍着很辛苦吧?”

温柔的手抚摸我的头发。

面对如此纯粹的母爱,我愧疚得无地自容。

“要是你愿意…作为道歉,妈妈帮你解决?”

…诶?帮?怎么帮?

妈妈平淡得像在讨论晚餐菜单,我更加不知所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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