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后的卧室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
南宫雪儿软软地趴在书桌上,丰满的身体还在轻轻抽搐。
G罩杯豪乳被压得变形,雪白乳肉从两侧溢出,乳头又红又肿。
肥美厚实的巨臀高高翘起,红肿的骚屄一张一合,不断往外溢出儿子浓稠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拉出淫靡的丝线。
武小天喘着粗气,双手还死死掐着母亲的腰。
他低头看着母亲这副彻底被操坏的模样,心中的黑暗欲望与禁忌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让他无法思考。
南宫雪儿微微侧过脸,冰蓝灰眼眸水汪汪地看着儿子,声音柔媚得像在撒娇:
“小天……妈妈好累……但好满足……你想听妈妈以前的事吗?那些……在欧洲被调教的细节……妈妈可以全都告诉你。”
武小天喉结滚动,声音沙哑:“说。”
南宫雪儿轻轻喘息着,开始用最平静却又最淫荡的语气,一点点揭开自己最隐秘的过去:
“那十一个月……我每天都要接受至少六小时的性调教。第一阶段是‘打破尊严’。他们把我绑在透明的玻璃囚笼里,全身赤裸,让几十个男人围观。他们用各种工具刺激我,却不让我高潮……直到我哭着求他们操我,他们才允许。第一次被十几个男人轮流内射的时候,我高潮到失禁……从那天起,我就知道自己天生就是一个极端的M。”
她顿了顿,肥美的巨臀轻轻向后磨蹭着儿子依旧埋在体内的鸡巴,继续说道:
“后来是‘彻底奴化’训练。他们给我起了代号‘雪奴’,要求我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必须保持高冷的外表,但身体必须随时准备好被使用。有一天,他们把我吊起来,用皮鞭抽我的奶子和骚屄,抽到我全身都是红痕,然后让我一边被操,一边背诵政治经典……我必须在高潮中把每一句话都背得一字不差……从那以后,我只要听到皮鞭的声音,下身就会不受控制地流水。”
南宫雪儿的声音越来越软,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
“最变态的一次……他们让我穿上最正式的职业套装,假装去参加学术会议。会议室里其实全是组织的人。他们让我在讲台上做报告,却在我裙子下面插着跳蛋和假阳具。报告做到一半,跳蛋突然开到最大,我当着所有人的面高潮到腿软……却还要继续用最冷酷高傲的语气把报告讲完。那天晚上,我被二十多个男人轮奸到昏过去……醒来时,我已经彻底接受了自己的M属性。”
武小天听得血脉贲张,下身那根埋在母亲骚屄里的鸡巴又一次完全硬起。他猛地抽动了几下,声音低沉地问:
“那……刀疤龙呢?你是不是也喜欢他这样粗暴地对你?”
南宫雪儿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柔媚却带着一丝怜爱。她主动扭了扭腰,让儿子的鸡巴在自己体内搅动,声音温柔地说道:
“傻孩子……妈妈喜欢被粗暴对待,但不喜欢被刀疤龙那样对待。对妈妈来说,他只是工具……而你……”
她忽然转过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冰蓝灰眼眸深深地看着儿子,声音轻柔却带着无比认真的诱惑:
“只要你努力,有一天代替了刀疤龙……到那个时候,妈妈就彻底是你的性奴。只属于你一个人的性奴。你想怎么玩妈妈……妈妈都愿意。想打妈妈的奶子、抽妈妈的骚屄、把妈妈绑起来操到失禁……妈妈都会乖乖张开腿,求你操得更狠……”
南宫雪儿说着,主动把肥美的巨臀向后顶了顶,让儿子更深地进入自己体内,声音带着近乎恳求的妩媚:
“小天……努力吧……妈妈等着那一天……等着你彻底成为我的新主人……”
武小天胸口剧烈起伏。
母亲的话像最强烈的春药,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猛地抱起南宫雪儿,把她按在书桌上,再次从后面凶狠地插入那片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的骚屄。
“啪!啪!啪!”
激烈的撞击声再次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