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发现

重回过去
重回过去
已完结 shglyx

第三天。奶奶来了。爸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手在门把上停了停。门关上。脚步声往巷口去了。

她在城东那间老屋里坐了两天。

第一天她洗了一床被套。

没晾。

洗完了放在盆里,又在阳台上站了很久。

第二天她出门去了趟菜市场,什么也没买。

第三天她上了公交。

奶奶推门进来的时候是上午十点。

我坐在客厅。

门没锁。

我们白天不锁门。

门开了,她站在门口的光里。

外套是深棕色的棉袄,旧了,肩膀的位置磨得发亮。

围巾是藏青色的,自己织的,针脚密。

她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

里面是橘子。

她第一眼看到的是妈。

妈从厨房走出来。碎花围裙还在身上。她走到门口去接那个塑料袋。奶奶没有把袋子递给她。她站在那里,袋子还拎在手里,看着妈的脸。

“你……”奶奶说了一个字然后停了。

她的眼睛从妈的额头移到颧骨,从颧骨移到下巴。认自己儿媳妇的脸。她上次来是一个月前。一个月。一个月前妈的脸还没这么。现在不是了。

妈接过袋子。“橘子。”

“嗯。”奶奶走进来。

在门口换鞋。

弯腰的时候她看了一眼妈的脚踝。

然后直起身。

又看了一眼妈的手。

接橘子的时候妈的手在她手背上碰了一下。

奶奶坐到沙发上。

我给她倒了一杯水。

她端起来喝了一口。

眼睛从杯沿上方看着妈走进厨房的背影。

碎花围裙的带子在腰后收进去。

奶奶放杯子的时候杯子在茶几上磕了一声。

“你妈最近在用什么。”

我没回答。

她没追问。

端起杯子喝水。

水面光晕在脸上晃了一下。

七十八岁。

瘦。

底子是好的,瓜子脸骨架,颧骨不突太多,下巴还在。

老了皮肉贴回骨头,反而能看出年轻时好看。

但现在脸上那层老了的薄,灰黄的、松的。

在妈旁边特别明显。

妈端了两碟小菜出来放在茶几上。

奶奶说就是来看看,不吃饭。

但说完她又看了对面的外婆。

藤椅上那件灰蓝色棉布褂子,拐杖靠在旁边。

外婆没看她,在看窗外。

但坐着的姿态和一个月前不一样了:腰直的。

手放膝盖上,手指不再抖。

奶奶看了几秒。

收回了目光。

我去厨房帮妈拿碗。她站在灶台边。粥在锅里。锅盖在灶台上。她手里拿着勺子。没动。

“她知道了吗。”我说。

“不知道。但她眼睛在找。”

“找什么。”

“找原因。”

妈把勺子放进锅里。

搅了一下。

白汽从锅口升起来。

她又搅了一下。

然后舀了三碗粥。

三碗。

不是四碗。

奶奶从来不喝粥。

她早上在自己家吃过了。

“她下次来的时候。”妈说。没有说完。

我把三碗粥端出去。

姐从楼上下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毛衣。

新买的。

头发扎起来。

脖子全露在外面。

奶奶看到她的时候手里的杯子又磕了一下。

“雨桐。你……”

姐坐到沙发上。“奶奶。”

奶奶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转回去看着自己手里的杯子。杯子里水还满着。一口没喝。

“你们都用了什么。”她的声音很平。不是在问。“大宝是吧。”

“嗯。”姐说。

“嗯。”

奶奶没有继续问了。

她坐在沙发上。

喝了一口水。

然后放下杯子。

她的手搁在腿上。

手指并拢。

指节大而干净。

七十八岁人的手指。

指腹上有一层薄茧。

她以前在毛巾厂做过二十年。

用了一辈子手。

现在这双手看着自己的儿媳妇和孙女在变年轻。

她什么也没说。

中午。

她留下来吃饭。

妈多炒了两个菜。

一盘青椒肉丝。

一盘炒鸡蛋。

番茄汤。

四个人围坐。

姐、妈、外婆、奶奶。

外婆的腰直的。

妈夹菜的时候手指不抖了。

姐脖子上的皮肤在灯光下面。

奶奶七十八岁,看了外婆一眼。

又看了妈一眼。

然后低头吃自己碗里的饭。

饭桌上很安静。奶奶夹了一筷子青椒肉丝。嚼了。咽了。然后开口。

“建国呢。”

“出差了。”妈说。筷子在碗里拨了一下。“请了长假。单位的事。”

“哦。多久了。”

“快一个月了。”

“一个月。”奶奶嚼着菜。“他以前不出差。”

没有人接这句话。外婆低头喝汤。姐低头吃饭。妈夹了一块鸡蛋放嘴里。嚼的时间比平时长。

“他给我打过电话。”奶奶说。

妈夹菜的手停了一下。停在半空。筷子上夹着一根青椒丝。青椒丝在筷子尖上抖了一下。然后她继续夹到碗里。放下。

“说什么了。”

“说你变了。年轻了。他说他觉得不对。”奶奶把筷子搁在碗沿上。

抬起头看着妈。

“他说他觉得你变年轻的速度不是正常的。他还说他觉得粥里有东西。”

桌上所有声音停了。外婆喝汤的勺子停在碗沿上。姐嘴里的饭没有咽。我的筷子悬在半空。

“粥里有东西。”妈重复了这三个字。声音平的。然后她把筷子放下。“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奶奶把碗往前推了推。

“但我这次来。看到你。看到雨桐。看到刘婶。”她朝外婆的方向偏了一下头,“你们三个。确实不对。”

她没有再说。她站起来。“我去趟厕所。”

她走了。脚步声往走廊走去了。卫生间门关上了。

饭桌上只剩下咀嚼声。

姐看了我一眼。

外婆继续喝汤。

勺子在碗沿上碰出很轻的一声。

妈站起来收拾空碗。

她把碗叠在一起端进厨房。

我跟进去。

厨房里。她把碗放进水池。开了水龙头。水流出来。她把最上面那个碗放进去。然后是第二个。然后她停了。手撑在水池边。水还在流。

“她知道了。”

“没有。她只是觉得不对。”

“她下次来的时候会知道。”妈把水龙头关了。

转身。

靠在台面上。

看着我。

“她不是爸。她不会自己去钻储藏间。她会直接问我。如果她问。”

“你不会说。”

“但我不知道怎么不说。她看着我的时候。”她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手指从颧骨滑到下巴。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指。

指尖在灯下。

以前关节的位置皮肤是皱的。

现在平了。

她翻过来看手背。

看血管。

看那些比以前浅了的颜色。

“我这张脸。瞒不住。”

她把我的手拉过去放在她脸颊上。

手背覆在我手背上。

她的脸在掌心里是热的。

皮肤比以前紧了。

有了弹性。

手指按下去皮肤跟着手指陷进去。

手指拿开皮肤弹回来。

五十二岁的人不应该有这种弹性的。

她把我的手压在她脸上压了几秒。

然后松开。

“今晚。”她说。

奶奶从卫生间出来。

经过厨房门口,没有进来。

她站在门口看了我们一眼。

然后走到客厅。

拿起茶几上的橘子,没有拿。

放下了。

拿起外套。

穿上。

拉开门。

“我再来。”没说对谁说。对着门说的。门在她背后关上。脚步声走到砖路上。轻的。七十八岁人的轻。

晚饭。

她煮了粥。

晚上的粥。

早上一半的量。

她端了一碗给外婆。

外婆接过去。

低头喝。

碗挡着脸。

收音机在隔壁房间响着。

黄的。

低的。

黄梅戏换了一出。

天仙配。

七仙女在和董永说话。

说只要在一起。

做人也愿意。

姐在楼上。

下午她出门了。

去图书馆。

天黑了才回来。

回来后洗了澡。

门关着。

水流声从卫生间传了很久。

比平时久。

然后卫生间门开了。

然后房门关了。

妈在厨房洗碗。碗在碗架上叠好了。锅刷了灶台擦了围裙解了,挂在灶台旁边的挂钩上。她站厨房门口看着我。然后转身上楼。她的门没有锁。

我数了三十下。然后跟上去。

门没锁。

我推开了。

她站在窗边。

窗帘开着半扇。

月光照进来。

十二月没有桂花香了。

空气是凉的。

干净的。

她穿了一件深蓝色的棉布睡裙。

新的。

袖口有碎花的边。

领口是圆的。

锁骨从领口里露出来。

月光在她锁骨上画了一道细的白线。

她转过身。

看着我。

然后她抬起手。

解开了第一颗扣子。

里面那件。

贴身的。

白色的。

她从睡裙领口里伸手进去解开了第一颗。

然后第二颗。

然后她把手从领口里退出来。

隔着睡裙,隔着那层深蓝的棉布,把里面的内衣从领口拉出来。

一根细带。

白的。

她放在枕头旁边。

然后她抬头看着我。

“粥里有什么。”

问完了。“我已经知道了。但我需要听你亲口说。”

“我的精液。”

她没有眨眼。也没有退。没有坐。睡裙下面胸的形状在月光里。奶从里面顶着棉布。呼吸的时候奶的位置动了:吸气抬,呼气沉。

“多久了。”

“四个月。从第一天开始。”

“每天。”

“每天早上。你喝的粥里。姐的。外婆的。勺子在碗底搅匀了。米油盖在上面。你看不到。”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那只手。三个月前枯的。现在饱满的。她把手翻过来看手背。手背。手指腹。然后她把手贴在肚子上。小腹。

“我的身体。”她抬起头。“全是你的东西。”

“是。”

她往前走了一步。

近到睡裙蹭到我的衬衫。

她抬手,手指从我的下巴往上摸。

指腹上的茧比以前薄了不是一点。

以前三根指腹上都有硬茧,做家务做的。

现在只剩食指上还有一薄层。

她摸着我下巴的轮廓。

颧骨。

眉毛。

然后她把手停在我脸上。

凉的。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因为第一天早上我在厨房看到你弯腰。你穿着一件灰T恤。围裙带子在腰上系着。你弯腰翻锅。围裙从你腰侧松下去。我看到了你的腰。五十二岁的腰。当时我想。如果不是五十二岁呢。如果不是爸的女人呢。如果。”

“如果是我。”她替我说了。

她把手从我脸上拿开。往后退了一步。腿自己弯下去了。坐在床沿。手搁在腿上。手指并拢。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她后背上画了一道斜的白线。

睡裙在背上贴住了。

背上那两片骨的轮廓在布下面。

有肉的。

背脊在正中间凹下去。

两边的肉从骨头两侧滑下去。

她的后背。

四十岁的。

“你知道如果我告诉别人。你会坐牢。”

“知道。”

“如果有了。”她把手放在小腹上。隔着睡裙按了一下。“你怎么跟人说。说我五十二岁了。怀了我儿子的孩子。”

“不会有的。上次验过了。”

“上次没有。下次呢。再下次呢。”她抬起头看着我。

眼睛在月光里是亮的。

月光在那里面有一小点亮。

她看过来了。

“你打算一辈子往锅里加精液。一辈子操我。一辈子。”

“你打算停吗。”

她停住了。她看了我三秒。然后转开视线。看着窗外。桂花树的秃枝在窗外。没有花。没有叶子。树的影子在墙上。

“我不想停。”她说。

声音低到几乎没有。

“我想。但我不能说我不想停。因为说不想停。我就不是那个我了。那个你小时候认识的我。你爸娶的我。”她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在喉咙里停了一拍。

“但我。”她把手从膝盖上拿起来放在自己脸上。两只手。她捂着自己的脸。声音从手指缝里出来。“但我每次照镜子。手翻过来看。洗完脸摸颧骨没有斑。我不想让它回去。我不想回去。”

她把手放下来。站了起来。她走到窗前。背对着我。深蓝色的睡裙在月光里。她的肩膀。以前微微内收的。现在打开了。腰。臀。腿。

“你再问一次。”

“问什么。”

“我刚才问你的问题。”

“粥里有什么。”

“不是。后一个。”

“你打算停吗。”

她转过身。

深蓝色的棉布睡裙在转身的时候旋了一下。

裙摆在她膝盖下面飘起来一角。

月光从她后面照进来。

她整个人在光前面。

脸是暗的。

身体的轮廓在光里。

她抬手。

把睡裙从头上脱下来。

棉布从她手臂上滑下去。

落在脚边。

里面那件她解了扣子没有脱,她的手伸进去从肩膀上往下拉。

白色的细带从肩膀滑到手臂。

奶子从布下面坠出来。

有分量的肉往下走了一段然后定住了。

月光在奶子的最高点亮了一团。

喂过两个孩子的奶。

有分量的。

从胸口往外坠到底了还微微在晃。

月光在奶子下缘画了一道弧。

光从背后透过来,奶子挡住了光,边缘那圈暗的描出了形状。

她吸了一口气,奶子在月光里升了半寸。

吐气的时候慢慢沉回去。

乳尖在最高点那团光里翘着。

深褐色的。

乳晕在月光里和周围皮肤分出来一圈暗的边。

她站在那里。

全裸。

月光在她身上。

从锁骨往下铺了一身。

逼毛,深色的。

灰色的。

灰的在掉。

新的毛是黑的。

逼被腿遮住了一半,大腿并拢着。

但她腿根的肉是满的。

膝盖上的皮不皱了。

“你问。”她说。

“你打算停吗。”

“不打算。”

说完这两个字,吸了一口气。闭上眼。吐出来。睁开眼。

“粥里有什么。你说。”

“我的精液。”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

“那你还在等什么。”

我走到她面前。

她没有退。

裤裆里的东西已经把拉链顶开了半截,她自己低了一下眼,看到了。

没有移开视线。

我手放在她胯骨上,骨头在皮肤下面。

手往下。

从胯骨到逼口,手指碰到毛。

她的逼毛比以前硬了。

年轻的毛。

手指分开毛。

碰到逼口外面,那两片阴唇。

潮的。

她自己湿了。

从那天早上开始就湿了。

鸡巴在裤子里跳了一下,龟头自己往她手指的方向顶了一寸。

隔着裤子她感觉到了,她放在我胸口的手自己收紧了。

“躺下。”我说。

我走到床边。

站了一下。

月光铺在她身上。

她躺下去。

仰面。

腿分开了。

她自己分开的。

我膝盖压上床沿的时候床垫往下陷,她的身体往我这边滑了半寸。

龟头碰到逼口,她闭了眼。

然后睁开。

看着我。

龟头分开阴唇,逼口那圈肉是活的。

是烫的。

比以前烫。

比以前湿。

我操进去。

鸡巴全根,肉棒被逼口箍进去的那一下从龟头传到后腰。

她吸了一口气,从嘴里吸的。

一口冷空气吸进肺里然后停住。

穴从里面裹上来。

紧的。

肌肉活了。

一层一层从龟头裹到肉棒根。

龟头在最里面,被宫颈口的软肉从正前方顶住了。

那圈肉活的,我停在里面,它在龟头正面跳。

一下。

两下。

穴每跳一下,鸡巴在她里面胀一圈。

我后腰的肌肉硬了,从骨头里面往外拧的酸酥。

她手指掐在我后背上。

指甲陷进去。

不疼。

陷进去就不动了。

远处有一辆卡车经过,引擎声在冬天的夜里传得很远,从巷口进来,从院子外面过去,又远了。

她听到了吗。

她里面听到了,停在我里面的那圈宫颈肉在龟头正面跳了一下。

“再问一遍。”她说。声音从吸进去的那口气里挤出来。

我操她。

每一下一个问题。

从逼里退出来半截,龟头在逼口被箍住那一下,然后推到底,龟头从逼口一路顶到穹窿,宫颈口在前面等了三下,顶着龟头。

第四下,宫颈口开了一个缝。

我的龟头进去了。

宫颈口那圈活肉在龟头最宽的地方自己张了一瞬然后箍在上面。

我的龟头被宫颈口含住了。

“粥里有什么。”“你的精液。”

“你喝了多久了。”“四个月。”

“你打算停吗。”她没回答。我操到底。龟头被宫颈口含住的位置往前顶了一寸,宫颈口那圈肉从龟头冠状沟里滑过。她弓起来。“不打算。”

“你以后每天早上还会喝吗。”深了。龟头从宫颈口滑出来又撞回去,宫颈口嘬了一下龟头后面的沟。鸡巴从根麻到顶。“会。”

“每天晚上。”不是问了。

她腿缠上来。

脚踝在我腰后交叉。

龟头在穹窿里被四面穴肉压着。

左边比右边薄一丝,后壁有块粗的肉,擦过去的时候龟头背面往上走了一道酥。

她喘了一声。

自己答了:“会。”

“你知道如果有了。”

“我知道。”她双手捧住我的脸。

穴在缩。

是她自己在收紧。

穴肉自己在箍。

鸡巴被从四面攥住,肉棒每一寸都被裹着往里吸。

她用逼回答。

穴肉在龟头冠状沟的位置停了一下。

那一圈肉从龟头最宽的位置滑到了沟里,箍着沟。

窗缝漏进来的风碰到她后背,她缩了一下。

箍了很久。

逼肉其他地方松了,只有那一道沟被箍着。

她用逼控节奏。

鸡巴在她里面,全身体的血把筋管撑到最满,龟头在她逼口后面的沟里被箍着,射前最后一刻的胀从睾丸往上走。

知道要到了。

从后腰开始,酸从尾椎往上走到脊骨中段。

呼吸从肺底停住了。

全身的肌肉在等一下里同时定了一拍,她也在停。

两个人同时停在那一个拍子里。

那个拍子过去之前,逼肉停在龟头上。

不动。

等的。

“我知道。”逼松了,逼肉一层一层松开。又收紧。自己控的。鸡巴在她里面被一缩一缩地吞。生育过两个人的阴道,肌肉记忆自己活了。

到了。

精液从龟头涌出。

从睾丸涌上来的一股温热从精囊出发,尿道,在龟头里冲了一下,然后打在宫口上。

连续的三股。

头一股打在宫颈正中心,她感觉到了,逼在那一瞬收到最紧,肉棒根被逼口箍得发白。

再一股从宫颈口漫开灌满宫颈外口到穴口之间那段管道,穴被灌满了。

她嗯了一声。

又一股从插着的缝隙溢出来,顺着肉棒根往下淌。

穴松了,高潮自己来的。

穴肉从深处往外推,精液从插着的地方往外溢,顺着肉棒根淌下来。

烫的。

她在高潮中睁开眼看着操她的这个人,从她身体里出来的身体。

“四个月。”她喘着说。“我在喝自己儿子的精液。喝了四个月。我变年轻了。我知道。我选择。”

“继续。”

我说了那两个字。

她把手放在我脸上。手指从眉心往下走,到了鼻梁。停了一下。然后贴在下唇上。

精液从她穴口流出来。

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没擦。

她侧过身。

把我拉到她旁边。

两个人并排躺着。

精液滴在床单上,啪嗒。

湿的。

她把手放在肚子上。

按。

按那个位置。

精液在她里面。

子宫。

宫颈。

阴道。

整条通道灌满了。

“奶奶下次来的时候。”她从枕头上转过脸看着我。月光在她眼睛里。“她喝粥吗。”

“以前不喝。”

“现在呢。”

“不知道。”

她把手从肚子上拿下来。

放在我手背上。

翻过来。

手指穿过我的指缝。

扣紧。

她以前从来不扣的。

她只是把手放在上面。

今天是扣。

五根手指一根一根嵌进我的指缝里。

“她会喝的。”

妈在黑暗里笑了一声。一声。从喉咙里出来的。一口憋了很久的气终于放出去了。

“三个不够。”她说。“你养得起几个。”

“你要几个。”

她没有回答。

她闭上眼。

手指扣在我的指缝里。

精液还在往外渗。

她没去擦。

窗外很远的地方,冬天凌晨的街道上。

一辆公交车驶过去的引擎声,突突突的。

快散架了。

那辆车每天早上从城东开到城西。

四十分钟。

下一班。

三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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