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乖乖地脱光了衣服拿着像框跪在厕所马桶旁,在异常强烈的渴望中兴奋又紧张地期待着,阵阵的战栗着,过了几分钟,妻子走了进来,媚眼睥了一下在欲焰炙烤之下瑟瑟发抖的我,“把像框放在地上,在旁边跪着。”

她命令道,我立即预感到她要做什么,但我连犹豫的勇气都没有,顺从地把像框面朝上放在地上,妻子轻蔑冷笑着:“哼,一家子的贱货,老娘今天就要让他们看看引以为傲的儿子,哥哥、弟弟是怎样的下贱到做我的狗,吃我的屎,为求当我的马桶吃我的屎甘愿六亲不认的乌龟样儿。是不是啊贱货。”

“是,奶奶,我贱,我一家子都贱,我只配做你的奴,做你的狗,求奶奶,让我吃你的屎,我是奶奶的马桶。”

我已兴奋得象一团火,完全失去了伦理道德的概念思维,迷失在这奴性入骨的屈辱快感的刺激中。“哈……哈……”

妻子开心地笑起来:“真是笑死我啦,你父母对你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还不及我让你吃一顿大便。我真替你父母痛心,他们辛辛苦苦生了你就为了给我和情人养了个马桶、夜壶和性玩具而已。”

她继续尽情地羞辱着我,她的话勾起了我内心深处的一点苦涩和愧疚,我低下头,一张脸更红得发紫,挑起了我的一丝自责和悔恨。

但这么一点廉耻感和愧悔之心却一飘即逝,很快在奴性的快乐和欲火诱惑面前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是更为入骨的臣服、奴性和一丝无可奈何的愧疚。

妻子极尽羞辱的话语让我的头无法抬起,却越发的兴奋得周身火热。

“抬起头,贱货。”

我卑羞地抬起通红的面孔,一双欲焰燃烧之下极度乞求期待而紧张惶恐的眼神更让她感到玩虐征服的愉悦快意。

她上前双脚分开跨在像框上方,“跪到后面去。”

她命令我,我立即爬到妻子屁股后面跪着,她踩着像框的两边褪下裤子在像框上面蹲了下来,我不知该如何形容我的兴奋激动,双眼发直地盯着妻子丰腴浑圆的玉臀,眼神饥渴迷离地舐向那弧度完美深凹的臀沟,手足发抖,心脏蹦跳得厉害,如果我有心脏病的话可能会扛不过去,妻子蹲了一下,朝跪着后面的我说:“躺到我下面来,给我舔舔屁眼。”

我一个激灵,迅速着仰面躺了下来,妻子抬起屁股让我把头放进她屁股下面,我枕着像框面对她淫靡煽情的欢乐谷,每次看到妻子浅紫色的布满菊花状褶皱肉纹的妖艳媚肛,我舔舐吮吸的奴性欲望便一发不可收拾,这时面对如此勾魂香艳的诱惑,禁不住一阵兴奋的昏眩,迷乱中抖索着张开嘴唇,热切地伸出了舌头。

妻子笑吟吟地看着我在她臀下伸着舌头在她屁眼上舐舔,脸上写满极度亢奋的茫然痴迷,我无法抵住妻子丰腴美臀之下淫靡春光的勾魂诱惑带来的感官刺激,强烈的性兴奋和受虐欲驱使我的舌头热切努力舐钻伸进她的屁眼疯了般吸吮转动探索着寻求更下贱的刺激快感,妻子也好像很舒服受用,我从她屁眼褶皱肉纹紧缩蠕动的频率和屁股的挺动感觉到她很享受我的口活服侍。

“好啦,吧贱嘴凑上来,奶奶赏你个香屁,不许漏出来哦。”

她笑着,我心神一荡,顾不得喘口气,迫不及待地张开嘴唇包住妻子的屁眼,头往上抬,使嘴唇紧紧地封住那屁眼儿,舌头继续下贱地抵在那她屁眼上舐弄顶钻,期待着,感到妻子的屁眼松蠕了一下“嗤~”的一股气流冲开我的舌头直灌进口腔,我赶紧抿住嘴唇,把那股气体一丝不漏的含在口腔中,登时一缕下贱的快感贯过脑际,我用舌头搅弄了一下,那种味道极难形容,含在嘴里感觉不到臭味,只有舌头的味蕾感觉到有点苦,有淡淡的咸味夹杂着冲鼻的辛辣,很复杂并有穿透性,一进口腔便迅速的扩散开来往鼻腔冲,我急忙用手捏住鼻子,生怕气体从鼻孔透出,接着口腔一个吞咽的动作,把嘴里的气体囫囵地吞进喉咙咽了下去,感觉一股气体自喉管一直滑沉进了胃里,随即一股更为屈辱的受虐快感迅速地在全身蔓延像电流般穿过我的百骸六腑,直冲进大脑中枢,又回旋至全身的各处感官,全身如焚微微颤栗,下边海绵体随着一阵酸酥更感充胀欲裂,在身心酥美迷醉中抽缩蠕动着从独眼处揉挤出一大滴黏液来。

妻子笑盈盈地看着我:“都咽下去了?”

我痴迷而机械地点了点头,“真乖,香不香?”

“香,奶奶的屁好香,谢谢奶奶,我喜欢吃奶奶的香屁。”

我极尽卑贱地讨好她。

(其实也不全是讨好,那种特殊的羞辱下贱引起的异样变态快感确实令我身心酥靡陶醉)

妻子娇纵地笑起来,“你真是个贱货啊!起来”抬起玉臀,迷醉在她臀下春光的我会意而不舍地从她臀下退出爬了起来。

跪在妻子后面,面对她曲线完美白皙丰腴的美臀,心潮起伏,如此性感妖媚风情万种的妻子本是(也曾经是)我所拥有的,但如今我却彻底沦为妻子与情人的奴隶和玩物,只有丈夫之名而无资格行丈夫之实,妻子与高峻尽情通奸风流,享尽性欲乐趣,做为丈夫的我却在性的剥夺、折磨和煎熬难耐之下下贱到跪求乞盼能吃到风流妻子的大便以求获得对她疯狂的迷恋和渴望所引起转化的极度无耻的绿帽心理、下贱的臣服受虐欲望和扭曲变态的感官及生理欲求的满足,这次苦苦求盼吃到妻子大便的心瘾和诱惑的强烈程度竟然难以忍耐到甘愿以吃她情人大便来换取的地步。

不禁倍感屈辱凄楚,但奴性挥发的受虐快感和久未释放的欲望却让我喉干舌燥,眼睛就是移不开那盛产黄金玉液的销魂峡谷,狂热的欲求促使我尽可能地把头凑近妻子的臀下企图感受她臀下温热芳香的美妙气息,我看着一家人合影的像框就在妻子的玉臀下面,即将蒙受着臀下的羞辱蹂躏,心中竟泛起一种异样的兴奋刺激和莫名强烈的期待渴望。

我看到妻子的美臀动了一下,一小股淡黄色的尿液从尿道口泻了下来,又故意扭了扭屁股,把尿液洒在整个像框上面,尿不多,可能刚才解过手。

接着一条黄色的屎从妻子的媚肛探出头来,又迅速地滑了下来,就在我眼前落到了像框的中间,登时一股挠人的气味散了开来,我在那渴望已久的销魂味道中陶醉,张着嘴,痴迷地大口地呼吸着嗅着,甚至能感到那条大便所带着的温度热气,无比的陶醉中又一条大便滑了出来,这一条更长,盘着,很好看地绕着,气味和热气更浓了,我受不了了,脸憋得痛热发红,呼吸粗促起来,充满吞食的欲望,兴奋让我浑身轻轻颤抖。

接着又连续挤出来两条,重叠着绕在一起,像框中的人已经逐渐被妻子的大便掩埋在下面,看着像片中的家人受到这般的羞辱,不禁涌起一阵愧疚,可一股莫名的没有过的异样快意洪水般把一切都淹没在更为强烈的渴望中,我一面深感愧对家人,一面又无法拒绝这种在亲人面前被妻子羞辱玩弄调教的不同于以往的奇特刺激兴奋,心中竟然生出某种难以解说的焦灼期待和诡异的快感,心绪微妙起伏之间,妻子又拉了几条,又洒了些许尿,排干净了体内的废物,这一次的量很少见的多,盘叠像一个小丘般。

强烈的吞咽欲望让我深深地陷入至高的羞辱中激动战栗,咽了咽口水极力控制着扑上去的冲动。

妻子往后瞄了下我憋得慌的模样,丢了一个白眼吃吃地笑起来着:“过来,给我舐干净。”

她站起身来背对我。

一脚踏在旁边的马桶盖上微弯下腰,冲着我撅出圆硕的丰臀,那深而狭长的臀沟中芳草延生的淡紫色屁眼上面还粘着最后一点岌岌欲坠的粪便,散发出勾魂的魅力。

我双眼发直,情不自禁的咽了下口水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扑上去一口舔到嘴里。

咋了咋味,心醉神迷咽下去,然后又伸出舌头贪婪又仔细地舔舐妻子的屁眼上折皱肉纹里残留的少许大便,一点不留的舐进嘴里咽了下去,已舐得干干净净仍沉迷在媚肛峡谷间流连不舍地舔舐着。

妻子扭头瞄了一眼,撇着嘴角鄙夷一笑,腰肢一扭,浑圆丰臀往后挤开我几乎整个塞进她丰满的臀丘间深凹臀谷的面部,抽过厕纸擦了擦,“还挺干净的。贱嘴还挺好用。”

说着把厕纸塞进我嘴里。我舌头一阵搅弄着吞了下去。

妻子转过身,脸上的笑带着坏坏的挑逗和浓浓的轻蔑,“吃吧,当着你一家子贱货的面大口地吃,让他们看看你到底有多贱。”

相对于高峻,妻子的坏笑更能奴化我,更能加剧我的自卑臣服,我如奉纶音,简直是扑了过去,眼前的大便呈现金黄色,非常健康好看,还带着诱人的热气,我把鼻子凑在大便上,表情如吸毒一般使劲吸嗅着那令我忘记羞耻的气味,奴性亢奋达到巅峰。

迫不及待张口咬了一大口的大便,软软的很细腻的感觉,(妻子的身体很健康,消化力也好,所以她的大便的质地总是细腻柔软又略带粘韧,条状很好),咀嚼着品味着,又大口地咽了下去,浑身一哆嗦,有点痉挛。

像被电流通过般阵阵酥麻炽热,几乎要晕厥过去了。

强烈的兴奋让我开始进入忘我迷醉的状态。

这时我竟有点舍不得吃得太快,我不想太快结束,我要好好享受这顿销魂摄魄的大餐,让这灵魂颤栗的时刻多停留一些。

我伸出舌头在叠绕成小丘状的大便上舔舐起来,浑身舒爽,竟亢奋得呻吟了一下,低了头去舔吃,感到下面鸡巴有东西流出来。

不意这时妻子一脚踩在我头上,说,“大口吃。”

我的口鼻一下子冲进大便堆里,又咬了一大口嚼着,嘴边全是粪便。

感觉到了妻子踩的并不重,可是,这种踩让我更兴奋。

我甚至更希望有点压力感,便将头抬起一点,妻子也觉得好玩,笑着脚上用了点劲把我的头又踩了下去,我有点艰难硬着脖子支撑着。

嘴里嚼着妻子拉的大便,头上感受着妻子脚的压力,感觉无比的刺激。

“抬起头让我看看你陶醉的样子。像不像一条吃屎狗。”

妻子命令,我抬起了头,迷离忘我地大口嚼着嘴里的大便。

嚼咽完了我又用舌头把嘴边的粪便卷进嘴里,那形态活像一条真狗。

惹得妻子吃吃地笑起来。

又吃了几小口,露出了下面相片的一部分,我害怕看见像框中家人的眼睛,但更加无法拒绝这致命诱惑,一边吃着妻子的大便一边似乎看到家人就在一旁看着我吃屎的下贱行径,就像在当着家人的面吃妻子大便,那种异于往常的羞辱感更加的摧残着我的心身,前所未有的耻辱羞惭笼罩了我,但我却又于其中得到某种特殊的快感和兴奋的奴服心态。

我臣服的欲望及下贱的渴望成正比地增长至巅峰的状态。

我的下贱更挑起了妻子本已灼热的欲火,她难忍春潮的泛滥,收起踩在我头上的脚,把裤子褪到大腿,倚着洗漱台边看着我吞食她的排泄物,边用手揉弄着膨勃的阴蒂手淫起来,不时娇哼出声来,片刻后,她感到不过瘾,干脆脱下裤子扔在一边,上前来,赤裸着下身,在我头上坐了下来,我的面部一下子被压进她的大便堆里,口鼻立即被大便掩住无法呼吸,一阵窒息中只得竭力抬起头部以获得一丝赖以呼吸的缝隙,但强烈的刺激使妻子很快沉溺在情欲亢奋的状态中,完全顾不了我的死活,全身的重量几乎全压在我的头上,我的头在她的臀下几乎无法动弹,口鼻完全埋在大便中根本无法呼吸,为免于窒息我唯有大口大口地吞咽堵住口鼻的大便,无法再慢咀细嚼,进入销魂佳景的美妙快感使她腰肢扭动,丰臀压在我的后脑勺旋转碾压,我的面部被紧紧地压贴在像框上在她臀部的碾压之下不断变换着形状,堆在像框上的大便已吞食得差不多了,大量的大便已进入了我的胃里开始了再消化,被压在像框上腻着的脸上也粘了不少,我已经无力抬起头部,只能任由她坐在我头上恣意肆虐,但我下贱的冲动却因极端的羞辱而一再上涨迷失在无边无际的欲念中。

鸡巴一跳一跳地吐着丝丝黏液,我甚至感觉到精液在海绵体中的流涌蠢动。

妻子毫不怜悯在她臀下挣扎的我,阵阵电流般的快感使她迷乱忘我地继续猛烈地手淫荡叫着,大量的淫水潺潺从她的销魂洞涌出,泻在我的后脑上,我的头发都般淫液浸了个透,又湿又滑的。

我的脑袋压在妻子淫靡的臀沟之下,大便在我口中咀嚼吞咽,而面对着的是像框中随着大便的减少遂渐露了出来的家人,如此极端的羞辱给我前所未有的心理冲击和复杂的情欲,有种冲破禁忌的震栗快感,像电流般瞬间流遍全身,酥靡入骨的迷乱刺激使我的奴性和臣服欲在失去伦理约束之下没有极限地飙涨。

在无法忍耐的受虐欲与隶服快感的折磨之下我兴奋无耻地哀叫着一口一口地吞咽着妻子的大便,酥麻不已完全沉迷在极致的羞惭耻辱给予的下贱的心理和生理的快美反应中。

妻子已经接近高潮,她的手快速地揉弄着膨凸的阴蒂,腰肢扭动的幅度更大,肥臀前后挺动地摩擦操着我的后脑,突然她打了几个激灵,全身颤栗起来,我感到她坐夹在我头上的丰臀玉股猛烈的痉挛抽搐着,叫声变得尖细悠颤,我知道她已到了淫欲的巅峰,我竭尽最后的气力,全力抬起头部顶住她濡湿的淫胯,以使她的阴部在我头上的摩擦更加的得力。

妻子叫起来:“啊……啊……对……用力顶……臭奴隶……我的贱货……我的贱老公……啊……你用力……顶……乌龟……”

突然头上忽的一空,妻子的屁股挺离了我的头部悬在我头顶上方,我得以慢过气来,喘了一大口气,一瞄眼前仅剩的半条大便,急忙凑了过去,好像怕慢了被人抢了一样,一口咬住含在嘴里咀嚼起来,不甘咽下,兴奋的无尽深渊中火热的痛苦夹杂着周身酥畅的快感令我仿佛处于仙与死的边缘,终于耐不住体内一股饥渴的引力我不由自主地咽下了最后一口玉便,酥得眼冒金星,一阵极其强烈的快意终于冲溃了最后的闸门。

体内积聚压抑已久的欲火和奴性一下子彻底爆发了,像火山喷发般喷薄而出,我全身剧烈痉挛哆嗦,四肢抽搐扭动,五官扭曲通红,精液疯狂爆射数量空前,我全身被抽空了般瘫了下来趴在地上,嘴角流出涎水,呻吟着。

射得从没有过的彻底。

妻子双脚蹬在地上,膝盖半屈着身躯往后仰着,左手撑在地上,屁股用力向上挺起,使阴户更加的突出,右手在阴户上猛烈地揉弄,整个身躯自膝盖以上绷成一张弓般,形成一个淫荡的弧度。

口里放荡地浪声嘶叫着,淫液大股大股地喷泻而出,一些喷出来打在我面前的像框上,溅出一滩水花。

更多的浇在我的头上顺着额前淌了下来。

妻子的丰腴娇躯在高潮的无比快感中痉挛着冷颤着持续了好一会儿才软了下来。

一屁股瘫坐在我的肩背上,娇声喘息着但高潮的余烬迟迟没有熄灭,娇软的身躯还留着高潮馀韵的滚热,慵懒得不想站起来,她低头看到我的样儿,娇浪地笑了起来。

我半边头发都湿了,脸上涂满黄色半干的残便,神色充满痴迷陶醉,她笑着伸手往下体抹着把沾满淫水的手在我的身上涂抹。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