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流转,我在高峻公司已工作了二个多月,对公司的运作章程有了一定的了解熟悉和掌握,为妻子的情人工作,就是在间接地为她工作,无形间总处在一种难以名状的贲张状态,有股服侍她们的奴性的冲动鞭策着我自觉努力工作。
也许就是成了妻子与情人的下属而能每日为其效犬马之劳反而得到某种安定感吧,我的思想思维反而没有了之前的嘈杂难抑混乱不堪。
我在工作方面的才能也得以逐步显现,高峻似乎也颇为满意我的表现,虽然私下里对我毫不客气的使用颐指气使的奴役丝毫没有改观,但工作上一些事情有时也会让我去替他完成,而我也总能很好地交差,也使我在不明真相的员工同事中获得了一定的认可度。
工作业务上有了我的帮手,高峻有了更充裕的时间与我妻子厮混玩乐在一起,流连沉迷于游乐玩耍之欢愉和销魂刺激的鱼水之妙。
而妻子似乎与生俱来的SM天赋让她善于利用我对她的迷恋和奴性,知道如何玩得我的奴性在渴望祈盼中极度膨胀贲张,痴痴的为乞求她的开恩赏赐而神魂颠倒乃至生不如死,以使能更好地为她与高峻提供外人难以想象的家奴兼性玩物的催情功能与服务。
由此臣服沉沦于下贱无耻的肮脏欲望之中丧失异心永无翻身之日。
她总能随机地抓住机会玩弄我、羞辱我,使用我。
我在羞辱和兴奋的心理,渴望和欲焰的交织煎熬中越发如她所愿地陷入情欲和奴性的迷乱热望中,我基本上一下班就急着往家里赶,就为早点回到家里共同生活的空间感受妻子性感的诱惑熏陶及余香遗韵,我对妻子的痴迷渴望仍在其丰腴性感的体态及娆媚美色的热切诱惑和意淫的折磨中日益膨胀,在她面前会失去自制的奴性发作眼发直腿发软,龌龊无耻的热望和激动充胀全身每处无法掩饰我的下贱状,妻子当然喜欢我这种对她极度迷恋的贱态,她知道我已决然逃不出她的控制玩弄,彻底的离不开她,她现在感兴趣的是想要知道我对她究竟能迷得多深,有多顺从,能忍到什么样的程度,还能有多大的为她与高峻提供另类的刺激乐趣的奴性空间可以开发探深。
而充满幸福感的优裕休闲的生活及喜欢玩乐的个性给了她玩虐方面的聪明狡黠更充分的发挥体现。
我已久没有与家人联系,老家的事一概不知,2008年3月弟弟辗转联系到我,母亲得了难愈之症,已到弥留之际,这是我沦为妻子的绿帽奴以来第一件令我为家里人感到悲痛的事,想起母亲一生操劳,这几年家里状况有所好转,本以为可安享晚年,没想到却会有这般的不测风云,那天晚上我躲在自己的小屋子里偷偷地哭了好久,抑压着不敢发出声音,怕让正在外面客厅里与高峻看电视腻着说笑亲昵的妻子听到,因为她对我的家里人一向讨厌不屑。
(这个时候还不自觉地有如此的心理,实在悲催)第二天我鼓着勇气,诺诺地向妻子叙说了情况,我当然再也不敢奢望她跟我回去,只求她准许我回家看望下母亲,没想到妻子这次并没有难为阻挠,而且令我意外地打开卧室里高峻的保险箱,(高峻在金钱方面对她是绝对的大方)取了厚厚的一叠现金丢给我,让我带回去,我感动得一塌糊涂,感激涕零哭着磕头:“谢谢奶奶,谢谢主人,谢谢……”
妻子笑哼了一声:“行了,你以为我这么好,我跟你说,这些钱是你的赎身钱,算是付给那老太婆把你养大的酬劳,所以在她去世后就是你与家里关系断绝之时,再不准你在我面前提起任何家人的事,也再不许你与那窝子贱货有任何往来联系,我不喜欢我的狗心里除了本奶奶之外有任何牵挂的人,那怕是同样的贱货。如果让我发现,你会连做我的狗的资格都没有,听清楚了吗乌龟,别说奶奶没提醒你。”
妻子冷虐羞辱的话语又使我那种熟悉的奴性兴奋和莫名的冲动涌上胸腔,脑门一热,急忙道“是、是……奶奶,我是奶奶的狗,我是奶奶的乌龟,是奴才,我一定听你的话,我是贱货,主人……”
妻子笑着踢了我一脚,“去吧,这次让你去个痛快,要去多久都随你,今后就没机会了。”
说着弯下腰取下系在精致脚链上的小钥匙扔在我目前,轻撅嘴角笑了笑:“嗯,把笼子解了,滚到一边去撸,但不准你撸出来,三次之后再锁上。”
我低着头,“是,奶奶。”
拾起钥匙,爬到了墙边跪着,在她嘲蔑的神色目光中解开小铁笼,右手三指捏住早已梆硬挺翘的小鸡巴,浑身打了下颤……那在欲射未射之前嘎然停手的难以忍受的性挑弄滋味让本就被性禁锢已久的我精意一波波地噬魂蚀骨,几近癫狂。
尿道口透明的淫腺不住泌出,眼看仙死将至却又总能及时地在最后关口停手,这是长时间的自我洗脑控制和多次教训的结果,因为我深知违背她命令的下场,她惩罚折磨我的法儿可谓手段翻新花样百出。
除了身体上各种错综的伤痕残迹显示着我所遭受的无情体罚。
精神上的摧残更令我发怵害怕。
尤其是最近一次,我一想起就怕得哆嗦发抖,她喂我吃了春药后让我给她舐她那妖娆勾魂的玉足。
然后让我坐在地上双膝屈起,头部后仰着放在沙发上,她背靠沙发坐在我的脸上看书,双腿搁在我屈起的膝盖上,我的脸被压在妻子丰腴圆臀之下,鼻子和嘴巴隔着薄薄的裤子被压进那狭长深凹的臀沟中,感受到丰腴浑圆的火辣丰臀散发出来的热力和无法抗拒的酥魂体香,欲火在春药的推波助澜之下迅速而疯狂的蔓延燃烧,极度的情欲席卷全身,我头部拼命往上抬,口鼻疯狂地寻往她臀沟里拱钻厮磨,伸着舌头发狂般隔着裤子舐着她的屁股臀沟,嘴巴鼻孔急促地张合抽缩着。
极度贪婪忘我地深吸那酥人魂魄的臀下香息。
腐筋蚀骨的情欲让我不顾一切,我的鸡巴暴肿欲裂,浑身火燎一般滚热,皮肤泛着一层赤潮,不住地哆嗦痉挛,几乎无法呼吸,完全陷入忘乎所以的癫狂灼热却苦于无从释放,体内淫毒高涨不泄的肆虐超过了我生理承受的极限,成团的欲火烧得我渐入意识模糊的淫迷状态。
极致的迷恋让我甚至有成为她臀下之鬼的欲望。
并引发了由生理感官蔓延至全身百骸的极端难言的痛楚,仿佛置身于情欲的地狱之火煎烤的酷刑中,甚至有死了的幻觉……
我不知她坐了多久,我不知是怎么醒过来的,似乎死过一回般的难以回忆当时极度的痛苦难受,但有一点非常清楚的就是发直灵魂深处的害怕,但又说不出在害怕什么,因为其中纠织着极为复杂的情欲、春药催化之下难以启齿的迷幻渴望与快感,是一种无法说出的状态,估计只有亲身经历者才能体会而无法言传,是种情欲世界里的地狱之火吧,我真的害怕如果再一次被惩罚的话,我想有可能会死在这个女人手里。
下午我搭了车怀着复杂的心情赶回了乡下老家,跪在母亲床前痛哭流涕好生悲恸,倍感事亲不孝之愧痛,手足疏离之悲伤,然而不到晚上,变态的情愫思念越来越强烈,妻子妖娆诱人的媚态美色,丰腴性感的勾魂体态老在眼前无法消失,把我撩拨得归心似箭魂不守舍难以自制。
恨不得马上回去跪在妻子脚下的渴望越来越强烈,挠得我老睡不下,临行之前没有得到释放的手淫更增加我思念的热度,第二天一大早,才不到六点,忍受不了思臆之苦的我已无法顾及什么对家人的愧痛悲伤,找个托辞,留下了带来的六万元,由于太早没有班车,只好急雇了村里一辆黑的士,匆匆地踏上归家之途。
二个多个小时的车程后,回到家里差不多才九点,我打开门,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卷过心头,奴性涌上来。
骨子里一酥不由自动地跪着往里爬着进去。
此时刚好妻子从大浴室里走了出来,少妇凹凸惹火充满成熟美的身体在款式宽松休闲的束带家居棉袍下面仍顽强地凸显着傲人的勾魂曲线,棉袍两边自胸前往腰肢揽合着,呈V型的袒露处一对高耸丰挺的娇润玉峰春色无边地半掩半露着,深深的乳沟散发出令人流鼻血的勾魂魅力。
脖子上垂至胸口乳沟处的精致的玉铂项链和别致的翡翠十字吊坠为其性感火辣得有些嚣张的体态韵味平添一份别样的娇柔妩媚之余更撩起令人对其床第间风情魅惑的遐想。
(个人认为女人的项链跟腰链脚链一样,在行男女交媾之欢时对其床第风情和魅惑媚态有着明显的催助作用,尤其是在随着激烈运动时的晃动抛荡跳跃的情景更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撩人心旌的情欲诱惑)
想着高峻每天都可肆意尽情地与这个妖媚性感到极致的潘金莲式的销魂尤物风流快活,享受她充分成熟的身体和骚浪蚀骨的淫妙媚巧,心中充满强烈的羡慕嫉妒和无奈的苦楚酸涩。
我看得痴着咽了咽口水刚要开口,妻子见状笑着竖起食指按在嘴唇上示意我不要出声,脸上浮上一丝不怀好意的娇俏笑意。
走上前来,腿一跨骑在我背上,双股轻夹了我一下,朝卧室指了指,轻声命令我:“爬进去。”
我心神一阵酥荡,欲火瞬间烧遍全身,似有一股神秘的力量顺着她的圆硕臀下酥热香腻之处透进我的背脊直钻入我的脑里凌驾一切控制我的思想意识及行为。
我酥颠颠的驮着她爬进了卧室,大床上高峻盖着一条大毛毯朝门侧卧着仍在熟睡得香,妻子驱着我爬过去到床边,并静静地掀起毛毯一角,露出高峻赤裸着的下体,一片乌黑浓密的阴毛间一根粗壮雄伟的大鸡巴摇头晃脑地耸立着仍在晨勃的状态,妻子掩嘴忍住笑,拍了拍我的头,小嘴朝大鸡巴努了一下,奴性亢奋的热度和深入膏盲的自卑感刺激着我的受虐欲,羞辱得面孔发热却又服从地凑上嘴巴,张口含住高峻的大鸡巴,一下一下吞吐吮吸起来,高峻在我口舌舐弄之下慢慢地半醒过来,双眼微闭着,喉咙里“嗯……嗯……”
地发出舒服的轻哼,我感觉到口中的大鸡巴挺了几挺,“嗯,宝贝,还来,昨夜还不够你疯吗,……这么早就要来逗我,你以为睡着的狮子好惹吗,……把它惹毛了有你受的……”
妻子再也忍不住地大声笑了出来,高峻一愕,睡眼睁开望了一下,撑起身来,掀开毛毯,我四肢着地像马一样被妻子骑在胯下含着他的大鸡巴套吮吞吐羞惭得无法抬眼又不敢懈怠的卑贱模样让他哑然失笑,妻子得意地靠上去抱着高峻在他脸上印了一个响吻,“看到了吧,这就是贱货,我不是打包他一天内一定会回来吗,现在还差好几个钟头才够一天呢,嗯,宝贝,这样叫你起床舒不舒服,边说边用手有节律地按压着我的头为高峻继续口活。如果你喜欢,我叫这贱货乌龟每天都这样叫你起床。”
高峻笑了下,“这倒是个好主意。”
我在妻子的胯下,强烈的羞辱刺激得我直发颤,遍体酥热难奈,难以形容的亢奋热浪把我的奴性推得更加高涨,由她操纵着昏乎乎忘形无耻地卖力为高峻口交,大鸡巴在我嘴里“吧叽吧叽”地吞吐出没。
妻子瞅着我陶醉在她胯臀之下失去廉耻卖力讨好着她的情人,鄙夷地丢了个白眼,脸上满是轻蔑不屑之间夹杂着一丝难以捉摸的谑毒之色。
充满挑逗的笑着:“宝贝,你看这贱龟都一脸陶醉呢,贱货喜欢吗?喜欢每天都这样叫男主人起床吗?”
我嘴里含着高峻的鸡巴,发不出声音,心里的难堪和屈辱却无法阻止我行为上变态的顺从,口中含糊着唔唔地点了几下头,妻子笑得更开心,拍了拍我的头:“那就给我好好表现哦,这可是份大美差呢,对你来说。”
我又点了几下头,高峻已全无睡意,掀掉毛毯,裸着健美壮硕的身体搂过妻子,二人嘻笑着,我面孔更加火热,强烈激起的自卑和龌龊肮脏的屈从欲控制着我继续埋头于高峻的胯下努力地吞吐舔唆着那根硕大的鸡巴。
妻子从我背上站起来,胯臀越过我的头顶,把高峻扑倒在床上,大鸡巴也随之从我口腔里抽离出来,我一时不知该不该上前去重新含住那大鸡巴,只能保持着四肢着地的下贱姿势干傻着不敢动。
床上二人玩闹着,妻子压在高峻上面,高峻不老实的嘴唇和双手逗惹得她一阵阵娇笑媚语,她扭动着身躯,摇摆着丰臀,棉袍下边往上掀起翻在腰际,露出着粉红色蕾丝内裤的白皙浑圆的丰臀,二侧肉感诱人的丰腴臀丘随着嘻戏玩闹的动作撩人心痒无比地晃漾着,我眼光饥渴如荼死死地盯着眼前妻子诱人着魔的丰腴美臀,蕾丝内裤下面充满极致诱惑的勾魂地带令我眼神的灼热度和透视欲、探索欲达到顶点,失去眨眼功能般呆滞发直,喉咙嘴唇不觉中焦热干燥,性感美臀狂热的迷恋崇拜欲望产生难以遏制的扑上去狂舐一通然后死也心甘的冲动,但彻骨的奴性和屈从意识像无形的绳索把我牢牢地控制住,任凭体内火热欲望的挑逗肆虐就是丝毫不敢妄动,只害惨了下边儿的小弟弟硬得一腾一腾的在涨痛硬化中流着无奈而难受的黏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