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掌中雪
掌中雪
已完结 公孙罄筑

黑屋里的潮气混着浓烈的腥甜,裴玄机听着她梦呓般的重复,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冷笑。

她果然已经被搞得神智不清,那么,再多一个穴一起玩,她也只会觉得更快活吧。

他抱起她虚轧的身体,让她双腿缠上自己的腰,边走边用下身狠狠干着,每一步都顶得极深。

她像一截断了线的木偶挂在他身上,头颅无力地垂着,乌黑的发丝随着他粗暴的步伐晃动,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冰冷的桌沿撞上她的腿弯,裴玄机单手将她按在桌上,另一只手从抽屉里摸出一根通透的玉器。

那玉器被打磨得光滑温润,形状却不堪入目,前端粗大,后端还带着一个防止滑入的底座。

他拔出自己还沾着淫液的肉棒,用那湿滑的液体润滑了玉器,然后毫不客气地抵住了她紧窄的后穴。

【不……不要那里……】

白雪吟被冰冷的触感惊得回过一点神智,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发出细微的抗拒。

【师叔……求你……那里不行……】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想夹紧腿躲开,却被他强行分开,动弹不得。

裴玄机冷笑一声,根本不理会她的恳求,手指用力,那根粗大的玉器就硬生生塞进了从未被人侵犯过的后穴。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黑屋的死寂,那种被撑开的撕裂感让她眼前一黑,差点疼得晕过去。

他将玉器塞到最底,让那宽大的底座卡在她的臀缝里,然后再次挺身,从前面狠狠地进入了她。

两个穴同时被填满,前面是火热的,后面是冰冷的,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像两股洪流,瞬间冲垮了她最后的神经。

黑屋里的尖叫声刺耳又破碎,带着绝望的颤音,在密闭的空间里撞来撞去,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白雪吟的身体被他强行按在冰冷的桌面上,前面是火热的撞击,后面是坚硬的玉器撑开的胀痛。

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一种像火,一种像冰,从两个方向同时撕裂着她的身体,让她的神智彻底混乱。

【啊……!师叔……饶命……饶命……】

她哭喊着,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双手徒劳地抓挠着光滑的桌面,指甲划出一道道无力的白痕。

那根玉器随着他前面的撞击而在体内撞击着,每一次都让她产生一种要被从中间撕裂的幻觉,疼得她魂飞魄散。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在那极致的疼痛与羞辱中,一股陌生的、扭曲的快感,从两个被填满的深处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不……不要……我……】

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身体的变化,那种又疼又麻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腿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夹得他更紧。

裴玄机低笑一声,看着她乱七八糟的样子,眼底的欲望烧得更旺。

【看看你,都变成什么样子了。】

他俯下身,舌头舔过她泪湿的眼角,动作更加猛烈,每一次都顶得她身体弓起,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喜欢吗?喜欢被两个洞一起干的感觉吗?】

他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在她耳边反复盘旋,蚕食着她最后的理智。

白雪吟已经无法回答,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被粗暴占有的感觉。

她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迷航的船,被抛上浪尖又砸下谷底,只能随波逐流,任由他将自己彻底撕碎。

黑屋里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只剩下她破碎的哭喊和他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那凄厉的尖叫渐渐变成了低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像是在忍受痛苦,又像是在沉溺于某种不可言说的愉悦。

白雪吟的身子不再徒劳地挣扎,而是变得软绵绵的,像一团被水浸透了的棉花,任由他摆布。

她的眼神迷离,瞳孔失去了焦点,长而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随着身体的晃动而颤抖。

【好舒服……为什么?】

她梦呓般地吐出这句话,声音轻得像羽毛,却清晰地传进了裴玄机的耳中。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沌,只剩下身体最真实的感受。

那种被两个洞同时填满的胀痛感,似乎已经不再那么难以忍受,反而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满足。

前面火热的肉棒每一次撞击,都会带动后面冰冷的玉器,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的神智牢牢网住。

【舒服就对了。】

裴玄机低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得逞的快感,他俯下身,在她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尝到了血的甜腥味。

【因为你的身子,天生就是被这样干的。】

他加快了速度,撞击得更加猛烈,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闻允夙那个废物只会用药喂你,他根本不知道,你的身子里藏着一个多骚的浪荡魂。】

他的话语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底最深处的枷锁,让那种被压抑了十八年的欲望,在此刻彻底爆发。

【啊……师叔……我……我还要……】

白雪吟的声音变得黏腻又淫荡,她主动抬起腰,迎合著他的撞击,腿间的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

她已经完全沉沦,忘掉了痛苦,忘掉了羞耻,甚至忘掉了自己是谁,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渴求着更多、更烈的占有。

黑屋里的气息浊热得像沼泽,裴玄机看她彻底沉沦的样子,眼底的火焰烧得更旺。

他猛地将她从桌上拽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站立,然后从身后狠狠地进入,两个洞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尖叫一声,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他抓着她的双臂,将她固定在自己身前,就像挂着一块没有骨头的肉,站着干得又快又深。

她只能任由身体随着他的冲刺前后晃动,头发糊了一脸,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淫叫。

【师叔……啊……好深……顶……顶到肚子了……】

她意识模糊,口中只能吐出这种淫浪的词语,身体像被涨潮的海水反复冲刷的沙滩,一次次被快感淹没。

他似乎不满意她这般被动的姿态,随即将她粗暴地按在地上,让她双膝跪地,高高地翘起屁股。

他从背后骑上去,肉棒和玉器一前一后,用一种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力道,疯狂地抽插着。

【叫,大声点,让我听听你这骚货有多爽。】

裴玄机一巴掌打在她红肿的臀瓣上,清脆的响声伴随着她更加放荡的尖叫。

【啊啊啊!师叔!我爽……我好爽……用力……再用力干我……】

她像一匹发情的母马,彻底放弃了所有尊严,扭动着腰肢,疯狂地迎合著他的每一次撞击。

最后,他将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面对面地骑着他。

他掐着她的腰,让她自己上下起落,那根玉器在她体内随之晃动,每一次都带来一阵让她魂飞魄散的刺激。

她主动抱住他的脖子,像一株缠绕大树的藤蔓,在他身上疯狂地扭动、起伏。

【师叔……我要……我要喷了……让我喷出来……求你了……】

她哭喊着,体内的快感像火山一样即将爆发,浑身痉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黑屋里的空气黏稠得像是凝固的蜜,白雪吟最后那声高亢的尖叫还在荡漾,她的身体却突然僵直,随后像一根被抽掉骨头的绳子,软软地瘫倒在裴玄机的怀里。

她彻底失去了意识。

裴玄机感受着她体内的娇嫩疯狂收紧,夹得他龟头一麻,低吼一声,滚烫的浊液猛地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他抱着她瘫软的身子,享受着射精后的余韵,过了半晌,才慢慢将她抱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躺在桌上。

他抬起她的臀,让她身处的姿势方便泄洪。

果然,没过多久,一股股乳白色的浊混着体内的淫水,就从她被插得红肿的穴口无意识地涌流出来,形成一道小小的瀑布。

看着这副淫靡至极的景象,裴玄机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在狭小的黑屋里回荡,充满了胜利的得意和残忍的快意。

他笑着,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被他扔在地上的那支银簪。

他伸长手臂,将那支发簪捞了过来,然后用手托着,将白雪吟的穴口对准了那精致的太阳花。

混着他精液的淫水,正正好好,一滴不漏地全都流进了那花瓣的凹槽里,将那象征着希望与温情的太阳花,彻底玷污成了一个充满情欲的肮脏玩意。

【这才是你该待的地方。】

他拿着那支装满了他们合体液体的发簪,在她已经昏迷的脸颊上轻轻拍了拍,像在抚摸一件心爱的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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