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收养了可可利亚孤儿院【3】我的女儿,我的小母狼和私人雏妓院的开始(月夜 ,狼嚎,堕变)

崩坏3同人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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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中 纵死侠骨香

自然,从那天以后,布洛妮娅和父亲之间发生关系的次数随着时间而不断增加着,每一次之间的时间间隔也比上一次少了不少。

两个人都知道,知道着如此频繁地做着,会让他们被发现的可能性越来越大,但是,明知道会被发现却一直做下去的感觉,却也让他们如此的迷恋,在这个过程里,两个人之间的差别也在一次次肉体与灵魂的碰撞中发生着改变——从最初的几次拘束的普通做爱开始,两个人开始尝试着一些情趣的工具,称呼,玩法,每当这时,男人就会变了一个人一样,用怎么看都不像是个父亲的样子和布洛妮娅发生着关系。

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更好的接受着这样的自己——自己单纯作为一个男人而非布洛妮娅的父亲和她发生着关系,让自己和布洛妮娅之间那属于父女之间的感情越来越淡薄,用其他的方式掩盖掉这种感觉,让自己逐渐丢下这个身份对待她。

这样至少能让自己觉得轻松点,能让自己和布洛妮娅做爱的时候不会有太多的顾虑。

在布洛妮娅的身体上不断释放着因为工作积攒的压力之后,压力也似乎更容易出现在自己的身上,自己对于工作也是莫名的起劲,似乎渴望着自己积攒着更多的压力。

又或者说,这样能给自己一个和布洛妮娅尽可能多的做下去的借口。

“爸爸,今晚也要和布洛妮娅一起度过吗?”今晚的布洛妮娅依旧准时出现在了自己床上,手上在将散开的双马尾重新绑成一条单辫甩在左肩,今天身上穿着的是一件棕色透明睡衣,在深色的布料下,那在衣裳下的白嫩肌肤在深色之中映衬的更加鲜美,一次次的交合也给布洛妮娅的身体增添着一份迷人的光彩,从肌肤上滑下,顺着被撸起袖子的双臂闪耀出来,而下身的灰色睡裤上,那故意露出一大片的白色,让人不断涌起着犯罪的欲望,让男人相信着没有人会不在这样一个场合下暴露出自己原始的兽性。

更何况,这个小丫头嘴里还叼着一个未开封的包装袋——那是一直没有用过的避孕套,因为自己为了不让女儿怀孕每次都是体外射精的缘故,一直以来作为意外状况时备用的道具反而成为了自己和女儿之间欢爱的信号。

每当自己和女儿想做的时候,都会将一个避孕套偷偷地塞到对方手中,确认对方今天是否愿意这么做。

不过,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一方做出过拒绝。

“爸爸?”布洛妮娅将自己的双手撑在床上,宽松的睡衣从胸口垂下一大块,在男人的眼皮底下,那一大片白色完全饱览无余,没有着胸罩的掩盖,两颗粉嫩而娇俏的珍珠完全是故意地让男人享受着。

“布洛妮娅,今晚,爸爸不和你在床上做。”男人的视线看向窗外,“大家都安睡了,这可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啊。”

这对于布洛妮娅来说,虽然是不曾有过的体验,但布洛妮娅并没有任何的拒绝,父亲各式各样的小要求她都已经满足过,这也只不过是稍微提升了一点程度而已。

只是父亲的一点性癖,没什么不好满足的。

布洛妮娅拉开自己的睡衣,十分配合地看着等待着自己回应的父亲。

“爸爸,需要让布洛妮娅,换成更加适合做这种事情的衣服吗?”

“好啊~”男人看着自己的女儿很快乖巧地脱掉了自己的睡衣,将父亲柜子里特地给自己的情趣用品全都取出,一个个佩戴在自己的身上——从胸口的小小乳夹,再到穿在下身的露出菊穴和下体的内裤,还有一个专门为自己挑选了尺码的无线跳蛋,从最初的微妙抵触到现在已经可以按照父亲的期望随时穿在身上。

手指点在自己的唇边,布洛妮娅将自己的唾液沾上着指尖拉出一条银丝,在向父亲展现了自己的淫亵行为之后将唾液涂抹在自己的下体,然后再在父亲面前分开着自己虽已被父亲闯入多次却依旧完美包合在一起的一线天,让父亲看着自己的身体,将跳蛋一点点塞入,再随着阴唇的闭合失去着踪迹,只让男人听见女儿下身止不住的蜂鸣声响。

“走吧!爸爸的小淫狼!”这个出现在自己梦中的称呼还是被父亲叫喊出了口,父亲似乎很喜欢这个有点宠溺的淫荡外号,每当自己顺着父亲的期望做出让父亲喜爱的色情装扮时,父亲都会这样叫着自己,而自己也总会顺从地摇摆起自己的身体,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匹淫狼。

只是父亲还没有开发自己菊穴的打算,他说还不是时候,怕自己的后庭会受到损伤,不然,到时候自己戴上一条肛塞尾巴,一定能让父亲更加的喜爱自己。

“好的,爸爸!”布洛妮娅从床上跳起,赤着脚踩在木质地板上——作为小淫狼,她是不需要穿着鞋子的,反正每天自己都会把房间打扫的干干净净,不会担心脚上会沾上太多灰尘。

随着布洛妮娅走到男人面前,那左右摇晃着的小肉臀在男人面前画着道道圆润的弧线,让男人恨不得不等着女儿走出大门,直接将布洛妮娅在这地板上就地正法了。

“等一下哦,今天的小淫狼光是这种程度可不行。”男人掏出项圈,轻轻地扣在布洛妮娅的脖子上。“要这样,才是爸爸的小淫狼了。”

面对着父亲的“礼物”,布洛妮娅将双手像小狗那样摆在胸前,乖巧地对着父亲点了点头,张开自己的嘴唇,用自己的小嘴叼住父亲丢过来的刚好能够撑住她的嘴巴的黑色口球。

咬在口中,自己将带子穿在脑后,甚至用力拉住系紧,将原本只是塞住自己芳唇的口球撑起自己的嘴巴,让自己的嘴被强硬地打开着。

四肢扑在地上,布洛妮娅小小地晃动了下身子,真的如同野兽一般动着自己的身子,在男人的面前,流露出一股娇羞而野性的气息。

“还有这个。”男人掏出眼罩——替布洛妮娅带好,原本就昏暗的房间里,布洛妮娅彻底失去着视线,但对于她而言,这并不会造成任何影响。

小心地爬着走出了房门,男人故意不紧不慢地走在布洛妮娅的身后,看着布洛妮娅在铺上优质地毯的地板上爬行着,不用担心膝盖会在爬行的动作里受到磨损,

和自己的女儿玩着宠物一般的游戏,这世上大概不会有比自己更不像个父亲的男人了吧。

但是,看着布洛妮娅丝毫没有抵触甚至还热衷于此的样子,男人也并不怎么介意这一现状。

也许很多东西,习惯了,接受了,就没什么大不了的。

而对于房间内的摆设,布洛妮娅也是一清二楚,每一个门板之间的距离,到哪里应该拐角,这些其他人哪怕习惯了也分不清,但是对她而言却是能够凭借着记忆和经验完美地在脑海中复现出来,就算父亲现在临时将东西换了位置也瞒不过她。

很快便到达了楼梯的位置,握成拳头的小手敲了敲身下的木板,估算了一下位置后,肚皮贴着台阶,慢慢地爬下了楼,而男人则是从楼梯上方俯视着布洛妮娅的位置,看着女儿的身体在楼梯上伸展开四肢,拉长着爬下,那塞着跳蛋的下身已经开始往着下方滴着淫欲,每一滩液体都顺着重力流下,因为位置的改变,画出一条断断续续的弧线。

“咳。”男人轻咳一声,声音很轻,不会吵醒任何人,但是在布洛妮娅的耳中,这是提醒着她自己的身体正在被父亲欣赏着。

虽然不会因此感受到羞耻,但是一想到父亲正看着自己的身体,那在自己肉穴中不断振动着发出声响的玩意似乎振的更快了,在自己想到父亲看着自己流汗着的后背,还有那和爱液混合在一起的留下的水渍,身体就变的更加的敏感,手上的动作略微慌乱地磕碰了一下地板,膝盖敲了敲木板的边缘然后滑下,身体整个垮了一下之后立马恢复了正常,继续爬完着剩下的路程。

很快走到了大门之前,男人走上几步打开着别墅的大门,吱呀的声音让两个人都下意识地转头,生怕任何的响动会将屋内的众人惊醒——虽然此时的布洛妮娅什么都看不到,但她还是反射性的转过头。

踏出大门,男人又给布洛妮娅换上了新的项圈,相比之前光秃秃的样子,多上了一圈绒毛让少女稍微感觉到热度,而新的项圈增加的自然是那一条长长的链条,在男人的手中,用来控制着布洛妮娅的行动,让她更好地感受着男人的指挥,成为男人今夜合格的狼犬。

“先站起来。”门前可是坚硬的大理石,他可不想自己的女儿磨破了膝盖,弄伤了脚皮。

抱起布洛妮娅走出几步,踏在院子的草坪之中——露出什么的在自己家里玩玩就好了,自己的女儿的身体可不能让任何一个人看见。

而落在草地上的感觉可与之前的地板不同,冷风吹在还散发着热气着小穴上,随着下身的翕动自己的蜜裂微微打开了一丝细口让冷风灌入,下体传来的一丝凉意加重着那颗跳蛋对自己的影响。

露天之下暴露着身体的纠结感比在室内完全高出着数倍。

手掌盖着那修剪过的草地上——要不是不加打理,任由它疯长起来,自己今天一定会被高高的草叶挠着胸口,被不知名的刺球扎在身上浑身发痒,那绿绿的叶片划在自己的下体上,自己肯定会拼命地扭起身子,想要甩掉身上那附入毛孔里的刺痒感,在父亲面前忍耐着这样痛苦的感觉。

“过来爸爸这里。”在布洛妮娅恍神的当口,男人已经走出了好几步路,让布洛妮娅根据声音判断着男人的位置。

父亲应该在一点钟方向大概十三米左右的位置。

布洛妮娅扑起着身体,并没有选择一步步爬向男人的所在,而是如同猎犬一般飞奔着,四肢凌空地跃起,扑倒父亲的怀中。

“真不愧是我的布洛妮娅,真聪明啊。”男人抚摸着因为少女动作剧烈而散开的银色发丝,替女儿取下她已经沾满着唾液的口球。

不断漏出的唾液被口球收集着盛在其中,男人将特制的口球旋开,将其中的浓浓的涎水一半直接倒入自己口中,品尝着女儿的味道,那久置之后的涎香别有一番滋味,而另一边则顺着女儿张开的小口倒了进去,布洛妮娅感受着自己的唾液发生着变化后的味道,不停地砸吧着嘴巴,似乎这并不是她淫亵的证据,而是父亲酿造的珍酿。

看着女儿如同小犬一般伸着舌头蹲在地上喘息着的样子,嘴里的热气增添着女儿淫靡的味道,这只小母狼此刻已经发起情来。

很快就会成为自己胯下发浪的淫犬。

“眼罩可以摘下来了,跳蛋也是,但是,跳蛋不能用手去拿哦。”

少女分开着自己的双腿,按照男人的嘱托,双腿分的打开,因为不能用手,布洛妮娅只能靠着自己不断收缩舒张着小腹,靠着内壁的不断收缩将那颗跳蛋从自己的体内挤出。

嘴里因不断用力深呼吸着冰冷的空气,感受着着自己的体内呢可东西不断的在蜜穴的层壁中蠕动着,

连续振动的跳蛋在被排出体外的过程中一直在自己的阴道中发挥着效用,那层层叠叠的快感在这一刻变的是那样的折磨,少女迫不及待地想要让它离开着自己的身体。

“啊!!!”一不留神发出一丝大吼声,布洛妮娅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的叫喊声传到身旁的房间之中。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那颗粉色的跳蛋终于在布洛妮娅的努力下从下体掉出,上面还沾满着那逐渐风干着的和还在滴落的混合在一起的爱液。

“爸爸,布洛妮娅想要奖励。给爸爸的小淫狼奖励!”布洛妮娅在男人面前撒起娇来,在其他人面前成熟的姐姐,此刻也露出着软弱的表情,渴望着男人的褒奖。

“好好,布洛妮娅想要什么奖励呢!”

“布洛妮娅,想吃爸爸的……鸡巴…………”布洛妮娅的眼神落在男人没有脱下衣物却已经高高扬起的支柱上,目光发直,充满着对欲望的渴求。

“爸爸也想让布洛妮娅吃,但是,爸爸想让布洛妮娅用下面的小嘴吃哦。”男人捏着布洛妮娅的小鼻子,让布洛妮娅继续张大着嘴巴,感受着冷风吹入体内,肺中那股清凉之意扫除着布洛妮娅逐渐混沌的脑识。

“唔………那爸爸,布洛妮娅想先吃一口,再用下面的嘴帮爸爸吃。”稍微犯了下难,布洛妮娅立刻做出着折中的决定。

而男人自然也不会拒绝着女儿的提议,将自己杀气腾腾的肉棒展露在女儿面前,布洛妮娅立刻欢快的轻叫一声,双手握住父亲的阳具,嘴巴已经可以将父亲的肉棒塞下,牙齿不再成为着服侍父亲的阻力,而是将她作为让父亲更加舒适的助力,通过牙齿轻微的触碰让男人感觉到快意而让下体立正站直,对于自己的女儿的舌技发出阵阵惊叹之意。

而布洛妮娅看到父亲的反应,更是将父亲的肉棒含的更深,将龟头一点点地陷入自己的喉口,虽然无法替父亲做到所谓的深喉口交,但自己现在已经能将父亲的巨龙吞下如此之长。

只要继续努力下去,就能够完全将父亲的巨龙吞下。

舌尖抵在肉棒的下方,顺着男人的行进划过男人的下方,舌尖的芬芳在男人的肉棒下划出一条令人的痕迹。

紧接着,在男人的马眼感受着女儿口腔中的那份湿润之时,布洛妮娅也履行着自己的诺言,又将男人的肉棒缓缓地从自己口中拉出。

犬牙陷在父亲的肉棒之上,在摁出一个微小的痕迹后滑行而过,舌尖卷起,往来时的方向继续划在男人的正下方,让男人划过之时,那尖锐而柔软的小点,在自己的下体上留上一道久久不能散去的痛快感。

最后,在肉棒完全地从口中抽出之前,张开的嘴唇合拢包住胃口,深深的吮吸中,将布洛妮娅的嘴巴完全地和父亲的肉棒贴合着,不留一丝缝隙地滑过男人龟头的每一次,感受着那虽小却厚的唇肉在自己的肉棒上拖行着,直到自己完全离开着的那一刻,布洛妮娅才猛然放松着她的嘴唇,让她的这一口完美地让男人感受到了,女儿的口穴如今能给她带来的,最美妙的滋味。

“布洛妮娅……”看着完成了品尝了的布洛妮娅意犹未尽,似乎还想要继续下去的样子。

男人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发酵中的欲望,手上的锁链猛地一体,将还半蹲在地的布洛妮娅从地上拉起。

“趴在树上,翘起屁股,爸爸要从后面干你的小穴。”将锁链缠绕在自己的手中,男人咬着布洛妮娅的肩头,让这只小犬发出一丝春意的叫喊,随即双手撑在院子的乔木上,将自己的小圆臀翘起,背脊和胸口自然地弯起垂下。

“爸爸………快点………布洛妮娅会用下面的嘴帮爸爸吃干净的………”蜜穴在跳蛋的预热下已经做好着迎接男人的准备,

男人将肉棒贴在布洛妮娅的阴户上,那顺滑的触感让布洛妮娅确信着此时的父亲与平日里有些不同,那明显是塑胶制品蹭过肌肤的感觉,不需要更多的思考,布洛妮娅立刻判断父亲今日用上了避孕套来让和自己交合,虽然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这么做的理由丝毫影响不到自己的体验,唯有父亲是否会因此减少了获得的快感让布洛妮娅有些许的在意。

在室外的交合对布洛妮娅来说无疑是一种全新的体验,即使知道不会被人所发现也不敢大声的叫喊,露天之下赤裸着身体的感觉总让她觉得空气似乎在自己的身上覆盖上一层包衣,至于下身的敏感就算不用细说自己也能够感受的出——那份让人钟爱于此的刺激感,不仅是下体,就连尿道似乎也有所感觉,在男人不断地在自己的甬道里进出之时,自己的另一处洞穴似乎出现着共鸣,在两方都没有在快感的包围下露出任何的松动之时,布洛妮娅只觉得下身不受控制地摇晃了一下,浑浊而滚烫的尿液在男人对蜜穴进攻的过程中先一步地泄出,似乎是为了让布洛妮娅尽可能地在和男人的争锋中坚持下来而从体内排出,滚烫的热流浇洒在男人对布洛妮娅做着激烈冲撞的攻城锤上,从两人不断相碰撞之中,飞射在男人的大腿上。

暴露在院子里父亲做着,让布洛妮娅迎来了遇见父亲之后的第一次失禁。

布洛妮娅竟然被我操尿了吗?

面对着女儿尿了自己半身的窘况,男人却丝毫没有任何怒意,毕竟他收养这些孩子的时候,那些年纪最小的依旧还在尿床,自己也不是没给那些孩子们洗过床单什么的。

反倒是这头小狼犬,算不算是给自己标上了她的气味呢,以后自己就是她独占的了——就算现在不是,等孩子们成长了各奔东西,也就只有她会留在自己身边了吧。

在和布洛妮娅发生了关系之后,自己对于女儿们的不舍似乎减弱了太多——自己对除了布洛妮娅其他人并没有任何区别对待。

大概是,因为确信了终究会有一个人不会离开。

但是,虽然减弱,他恐怕还是无法接受那样的一天——至少现在不是,他依旧无法想象,这个家里有人少了的样子,房间逐渐空掉,习惯性地清点人数却总是数完发现人数不对才想着离开了一个,这样的日子,他一点都不想要过,但终有一日会这样的。

“唔唔……爸爸……对不起……”在父亲面前失禁的样子终究还是击垮了布洛妮娅的表情,羞涩和紧张,明知道父亲不会打骂自己却不自觉地在意起父亲的反应,布洛妮娅撑着身体的双手逐渐松开,双手推着自己的臀肉向中间合拢。

“真是条小淫狼呢,竟然还会随地小便。”男人看着女儿的反应,心里调戏的想法更加猛烈,双手抓紧着布洛妮娅握在后方的小手,腰间停止后猛地一推,将布洛妮娅地身体撞的摇晃起来,差点让那可爱的小脸磕在树上,让男人心疼起来。

“那都是因为…………布洛妮娅………忍不住了…………在外面和爸爸做………下面变得……奇怪…………”

快感越来越猛烈,少女感受着男人平日里的冲击在此刻对自己造成着成倍的影响,父亲的每一次插入都将她的身体快感提升至极致,压低着的声音让她的肌肉不断地拉扯着,绷紧着身上的每一块肌肉以防止自己的意志崩溃,不知道为什么,布洛妮娅忽然想起,自己以前那作为雇佣兵,当狙击手的日子。

在那样的苦寒里,自己忍受着刺骨的冰雪覆盖在身上的痛苦,忍耐着各种各样艰险的条件,自己都能保持着绝对的静谧,不流出一丝破绽,如果是那时候的自己,能够比现在这个被父亲的爱软化了不少的自己更能忍耐住此刻的快感吗——被父亲这样抱在怀中,如此幸福的感觉。

做不到的吧,即使那时候的自己就像没有心一样,为了生存没有任何的感情波动。但是,在父亲这样的攻势下,也一定要不了就会屈从的吧。

人对于快感的忍受能力,远远低于痛苦,就算没有任何的感情基础,也一定会在这种的感觉下,陷入失败的境地。

所以,自己就算支撑不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对吧,更何况现在的自己只是爸爸的小淫狼,不是曾经的乌拉尔银狼。

布洛妮娅这样告诉着自己,但是,这无法改变着自己拒绝着现在的样子的想法。

失禁的羞耻感还未散去,不断被父亲击打着敏感点的她很快又要高潮起来,被父亲完全摄伏的淫狼垂落着脑袋,高潮的冲击配合着在她的身体上出现着快感,而已经排尿结束的她似乎又有着想要继续放尿的感觉,生怕再一次在父亲身上尿出的布洛妮娅只觉得下身越来越紧张,身体越来的越不受控制,拼命地想要抑制住字颤动着的尿道口。

“要来了!不要………不要在爸爸面前…………”高潮如期而至,但也只是高潮而已,并没有和布洛妮娅担忧的那样,尿液和爱液齐喷,虽是如此,在这样紧张的状态下,高潮的猛浪也比平日里要汹涌的多,几乎是男人抽离出半根黑龙的同时,爱液一波又一波地在布洛妮娅如海波般翻动的身体下,滔滔而泻,洒满着身下的草地,浸入那片干燥的土地,让它不断变得泥泞而湿滑,将男人的鞋底陷入。

“啊啊,看样子,布洛妮娅真的很喜欢在户外被爸爸干呢,你看,这么快就又喷了呢。”男人抬起布洛妮娅的后腰,让布洛妮娅的双手环抱住树干,自己则挺直着腰杆,将原本的抽送由快速转化为一次次的重击。

“爸爸……不要……布洛妮娅………啊啊啊…………”感受着身体的重心完全悬挂在了男人的身上,布洛妮娅感受着自己完全地落入着男人的掌心,内心有的却不是恐惧只有安心和期待。

即使明知,自己会被父亲凌虐的不成样子。

“呜呜………女儿要被爸爸………要被爸爸艹坏了呢。”感受着父亲的重击,布洛妮娅换了自称的方式,让男人的动作略微放缓了下来。

“女儿”的自称无疑是对男人的神经和心智最大的拷问,布洛妮娅喊出这两个字无疑是将做爱时被忽视掉的背德感塞入着男人的心中, 对背德感做出应对的不再只是他的身体,连同意识一起被这两个字吞没着,在内心没有散开的枷锁中的挣扎,同时也冲撞着内心根深蒂固的那由道德和情感构成的屏障,从那上面击落一层又一层的快感。

“呜呜——”双手抱紧着布洛妮娅的臀肉,男人将双胯抵在布洛妮娅绷直的身体上,酸软的腰肢再度用力,将自己的肉棒伸到所能够到的最深处,贴着布洛妮娅的花蕊,男人停止了动作,只留下重复着鼓胀和收缩的肉棒。

爸爸,没有抽出来呢,就是这种感觉吗。

虽然因为避孕套的缘故,那浑浊的液体没有喷射在自己的体内,但是布洛妮娅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的身体里发生着什么样的变化,甚至连她的身体,都在此刻做出着应对,即使明知不会有精子着床,却遵循着生物的本能,准备迎接着男人的遗传信息,做好着孕育孩子的准备。

“呼呼——呼呼——”男人也在喘息着,在布洛妮娅的身体里射精原来是这种感受,他甚至有些想试着不用避孕套,对着自己的女儿无套中出的快感会是现在的几倍。

当然,这种事情,也只敢想象而已。

男人摘下避孕套,双指抬着伸到布洛妮娅的面前,等待着少女的反应。

闻到那带着腥臭味的气息,布洛妮娅的嗅觉立刻变得如犬科动物般警觉,看着男人手里那小袋子中的液体,露出着冀望的表情。

从忍耐,到尝试,再到接受,最后再是沉沦,父亲的浓精对布洛妮娅来说变成着不是必须但却无法拒绝的东西。

“想要吗?”

不用男人多说什么,也不需要吊着布洛妮娅的胃口,这一袋子避孕套中的浓精全部都被布洛妮娅倒在了口中,舌头不断舔着避孕套内的每一处。

两个沉迷在肉欲之中的人似乎都忘记了,在他们的背后,是谁的房间,虽然没有发出足以让她醒来的声响,但是顺着摇晃的身躯而从窗帘之中投射出的影子,却让这名少女在迷迷糊糊中苏醒。

又或者,是有人想让她醒来。

“布洛妮娅,今晚要把这些用完才能够休息哦。”或许是太过兴奋,又或者是早有预谋,男人中掏出着一整条的避孕套。

看到如此多的数量,布洛妮娅嘴角歪起,眼神中是难以言喻的满足和兴奋——这个孩子已经完全地沉沦在快感之中了,与其说她是淫狼,现在的表情用魅魔来形容更为合适,一个摄取男人精气为食的性欲化身。

“爸爸………布洛妮娅………会全部接受下来的………”

少女痴笑着,渴望着男人的一切。

布洛妮娅堕落了。男人对自己这么说着。

他把自己的女儿变成了这样沦陷的样子,这在过去是全然无法想象的事情。

但比布洛妮娅堕落更快的,是自己。

他很清楚这个事实。

自己其实早就沉迷在女儿青春的肉体之中了,已经不再年轻的他奢侈的挥洒着少女的时间,少女的韶华,这一切是那么的残忍而又美丽。

他吸食着女儿的时间,从不能回头的那一刻起,他便开始放弃了挣扎。

如果那一天没有发生什么,自己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

他不知道答案,但可以确定的是,只要打破了那条线——不需要肉体,只是精神层面面对着那一切,自己就已经发生着改变,哪怕布洛妮娅那晚只是单纯的告白,这份变质的感情就会出现在他的心中。

他需要填补着自己的身体里的空缺,不只是情感,还有肉体。

是的,对于他而言,没有什么比以前娇嫩的肉体更加重要。

“布洛妮娅,叫出声来吧,没有人会听见的。”

被听见了又会怎么样呢?

已经满脑子都被色情的景象占据了的布洛妮娅失去着继续思考的可能,既然爸爸说可以叫,那就尽情地叫出来吧,叫出来会让自己更加舒服的。

没错,就是这样。

淫狼哀嚎,被男人温暖着甚至忘掉了自己该如何发出言语,只是尽情的嗷叫着,如同一匹淫狼般发出着野性的声音。

这叫春的声响传进紧闭的窗户,将屋中沉睡的少女完完全全地唤醒。

“是布洛妮娅姐姐的声音!”

醒来的少女立即分辨出这是她最敬爱的姐姐的声响,但却与她印象中姐姐的声线完全不同。

姐姐从来没有发出过这样深刻的哀嚎,像是痛哭,像是抗拒,却又掩藏着欣喜与狂放。

有人在欺负着姐姐吗?不,不像是这样的声音。

少女辨认着声音传来的位置,不应该是隔壁的房间,明显是在屋外。

蹑手蹑脚地走到窗前,只见院子里,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起伏碰撞着。姐姐的声音就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怎么会这样?

自己的姐姐,竟然会和男性发生着关系,而且就在自己家中。

不可原谅,竟然把布洛妮娅姐姐…………我的姐姐…………

在自己不知不觉中,自己的姐姐被他人夺走,姐姐现在就和那个人,在离自己那么近的地方,被那个人侵犯着,心里,好难受。

像被人用尖锐的利爪刺破了胸口,将心脏撕扯开来,每一个心房和心室都不再完整。

这个柔弱的女孩,生出着杀意。

竟然玷污着布洛妮娅姐姐,现在的姐姐该是多么的痛苦。

内心的恐慌和愤怒让希儿忽视着姐姐口中开放着的快意与喜悦,就算听见了那也当作是姐姐身体的自然反应,自己的姐姐是不可能会愿意和其他人发生着关系的。

姐姐变成这样,父亲也一定会很伤心的,要是爸爸知道着这一切,那么他会有多痛苦,父亲内心里对姐姐和自己的感情是多么的浓烈,当他知道自己的女儿被人侵犯着,他会变成什么样子?

希儿不敢想象着父亲的表情,恨不得立刻冲出门去,将那个男人杀死,拯救着自己的姐姐。

可是………连姐姐都无法反抗的人,自己又该怎么办……

对了,还有人能帮我…………

那个她一直恐惧着的,内心深处的另一个自己。

在她呼唤着那个黑红色的身影之前,风起了,云散了,在淡淡的月光下,两个影子朦胧可见。

那是,爸爸?

没错,就应该是这样的不是吗?

姐姐那么强大,又有谁能够逼迫着她发生着关系呢?

除非姐姐自愿,不然,没有人能够让她这么做。

所以,有可能能让姐姐心甘情愿发生着关系的人,只有爸爸一个人。

可是,可是,为什么是爸爸。

爸爸和姐姐…………

发现了事实并没有让希儿觉得好受多少,反而让她更加的痛苦。

姐姐把爸爸抢走了。

不,是爸爸把姐姐抢走了。

家庭观瞬间破碎,她怎么也无法接受,这残忍的事实。

有什么东西,已经失去了。

胸口不再疼痛,只是空掉了。

姐姐………姐姐……

她忽然明白那天为什么爸爸要送姐姐礼物,为什么从那以后爸爸和姐姐变的似乎有些不太正常。

原来,姐姐和爸爸依旧是………这样的关系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

孤独。

明明还有那么多人在身边,明明姐姐和爸爸不会因此离开自己。

为什么,自己会觉得这样孤独。

好像世界上,没有自己可以去的地方。

好奇怪啊,爸爸和姐姐明明没有拒绝自己,自己却觉得不能待在他们身边了。

为什么世界这么大,自己却觉得没有地方可以呆呢。

是了,一定是过去的世界被摧毁了吧。

这里,是个没有希儿的新世界。

一定是这样,这里不是希儿的世界。

那姐姐的浪叫声穿过耳膜进入着自己的身体,不想听见这样的声音,但是却无法阻隔着它流入自己的脑海。

姐姐………

是姐姐的声音。

姐姐好像很快乐的样子。

和父亲在一起有那么快乐吗?

快乐到希儿怎么样都好吗?

为什么,为什么破坏掉自己幸福的人会是给予自己幸福的人呢。

自己还能有机会回到幸福吗?

姐姐,能告诉我吗?

手指在脑海中的魔音指挥下伸进自己的身体。

耳中的交合声响已经让希儿忍不住被共鸣着的情感驱使着,抚慰着自己的身体。

如果,如果在爸爸身体下面的人是自己的话——

不行,爸爸已经是姐姐的了,自己不能再抢走爸爸。

而且,姐姐比自己更适合爸爸,自己不可能抢得过姐姐的。

但是,要是爸爸的心中,有着希儿的位置。

姐姐愿意和希儿一起,接受着希儿加入进去的话。

可能吗?

一个带着回音的声响在自己心里荡开。

正是因为不可能,所以他们才瞒着自己的不是吗?

是怕伤害到自己,还是忽视着自己。

要怎么做,才不会伤到自己呢。

自己又该怎么做,才不会伤害到他们呢。

自己又该怎样,才能不让自己伤心呢。

爸爸………你那么聪明,能不能告诉希儿。

姐姐,帮帮希儿吧。

明明是在抗拒,明明只是用手指插进自己的是身体,但好像感觉被姐姐舔着自己那发育的还算不错的小胸脯,爸爸的手掌抚摸着自己的身体,身体发烫起来。

“爸爸………布洛妮娅,又要泄了啊啊啊啊…………但是…………布洛妮娅好想要………身体好舒服………”

背上是一个又一个用过的避孕套搭着,残余的精液洒在她那被月光清洗过的后背,闪耀着银色的光芒,在那皎洁的光芒中,结成的浊色斑点,都显得是那么的明丽。

“姐姐……和希儿,一起去吧………希儿………要来了…………”听着姐姐和爸爸的声音,自己的身体却是非常的兴奋呢,如果真的可以………真的可以和爸爸一起的话…………

希儿含着自己的手指,不断地揉搓着自己下体的肉粒。

姐姐…………希儿和你一起变得舒服了呢,是在你和爸爸的声音之下变的舒服的,所以,希儿也是被爸爸弄得要去了,是爸爸和姐姐让希儿高潮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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