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选的这家西餐厅，在申城相当有名。
斐霓丝法餐厅。
黑珍珠一星，米其林一星。
算是普通人能接触到的顶级法餐了。
餐厅位于一栋老洋房内，环境典雅静谧。
深色胡桃木地板，丝绒座椅。
每张桌上都摆着新鲜的白色玫瑰，水晶吊灯投下温暖的光晕。
蒲欢颜和李佳妮这两个娇小的嫩萝，点的全都是价格最昂贵的法餐。
油封蛋黄，油封鸽子，法式鹅肝是必点的。
尤其是鹅肝，更是法餐的灵魂。
林宇曾在高级餐厅后厨打过工，有幸试吃过最顶级的鹅肝。
那种入口即化的绵密口感，脂香在舌尖爆炸的瞬间，至今难忘。
但那价格也令人窒息。
一克就要两百多。
当时厨师长，只给了他耳勺大小的一点，却让他回味了好几天。
而普通品质的鹅肝，口感就差远了。
像一块柔软的猪肝一样，而且处理不好还会有腥味。
斐霓丝提供的，自然是最高品级的鹅肝。
菜单上标着价格。
一克两百零五元。
两个小妮子各点了一份，也算是痛宰了林宇一顿。
不过，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来都来了，总不能亏待这两个小丫头。
更何况，自己确实有错在先。
除了法式鹅肝之外，两个小家伙还点了生牛肉塔塔，蔬菜清汤，还有几样配菜。
最后是法式甜点。
虽然他对法餐大部分菜色无感。
但不得不承认，法式甜点确实出色。
甜而不腻，细腻顺滑。
“还要喝点什么吗？”林宇问。
“我想试试红酒～”蒲欢颜小声说，眼睛亮晶晶的。
李佳妮则眨眨眼：“林哥哥，你点什么我就喝什么。”
林宇想了想，最后点了瓶中等价位的勃艮第红酒。
又配了几杯红茶作为餐后饮品。
心里快速算了笔账。
这一顿下来，少说三万。
钱包在滴血。
但林宇没有犹豫。
之前把两个小姑娘丢在展会不闻不问，害她们在闭馆后还傻傻等在门口。
有一说一。
当如如果真的遇到坏人，后果不堪设想。
这顿饭，就当是补偿和犒劳吧。
前菜很快上桌。
蒲欢颜和李佳妮拿起刀叉。
动作虽不算娴熟，却也足够优雅。
两个女孩吃饭的样子都很赏心悦目。
蒲欢颜小口咀嚼，细嚼慢咽。
李佳妮则活泼些，吃到喜欢的会眯起眼睛，像只满足的猫。
“林哥哥，这家店好贵吧？”蒲欢颜压低声音问。
“还好。”林宇笑笑，“偶尔奢侈一次，更何况这算是给你们的补偿，放开了吃就行。”
“那我可要好好吃～”李佳妮叉起一块开胃菜送入口中，满足地叹息，“唔……好好吃！”
三人边吃边聊。
蒲欢颜和李佳妮都是二次元爱好者，话题很快转到动漫游戏和漫展上。
林宇安静地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
“对了，上次漫展我还见到华璎珞了！”蒲欢颜忽然说，“她还是那么漂亮，穿COS服简直绝了……”
听到华璎珞这个名字，林宇心头一动。
那是个总是冷着脸的黑长直美少女。
身材高挑，腿长腰细。
看人时总带着几分不屑。
林宇已经有一阵子没联系她了。
等手头的事忙完，得再找她下一单。
林宇想着，嘴角不自觉勾起。
他就喜欢看她那副不情不愿，却又不得不服从的样子。
冷着脸，咬着唇，身体却诚实地给出反应。
那种反差，别有一番滋味。
“林哥哥，你笑得好坏哦～”李佳妮凑过来，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边，“是不是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
林宇回过神，轻咳一声：“没有，吃饭。”
正餐陆续上桌。
油封鸽子外皮酥脆，肉质鲜嫩。
鹅肝被煎得恰到好处，表面微焦，内里细腻如脂。
林宇切了一块送入嘴里。
确实是顶级货色，舌尖一抿就化开，浓郁脂香充盈口腔。
“这个好好吃！”李佳妮挖了一大勺鹅肝，幸福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蒲欢颜则更矜持些，小口品尝，但脸上的表情也出卖了她的满足。
吃到一半，李佳妮忽然叹了口气。
用叉子戳着盘里的圣女果，表情黯淡下来。
“怎么了？”林宇问。
“哎，还不是我家里那点事……”李佳妮把玩着那颗红艳艳的果子，“我哥和我嫂子，最近闹得不可开交。”
林宇心头一紧，面上却保持平静：“你哥回来了？”
“早回来了。”李佳妮把圣女果送入口中，边嚼边说，“这次回来不知道抽什么风，突然说要生小孩。”
林宇挑眉：“你哥之前，不是一直对嫂子很冷淡吗？”
“对啊，所以我才说抽风嘛。”李佳妮撇撇嘴，“而且我听说，他在美国玩得可花了。”
“爸妈虽然没明说，但我偷听到他们聊天。”
“说我哥在那边，经常找女人。”
“因为是在西雅图嘛，那里的SQ产业挺发达的，我看过视频的。”
“就是那种开车在路上录像，能看到那些穿着齐X短裙的女人。”
“我哥去了那里，也不知道洁身自好一些，什么女人都玩。”
她说完，偷偷看了林宇一眼。
见他神色如常，才继续说。
“要我说，我哥大概是在外面玩够了，现在想回归家庭了。”
林宇沉默着切了一块鸽子肉。
肉质鲜嫩多汁，但他此刻尝不出太多滋味。
“然后呢？”蒲欢颜好奇地问。
“然后我嫂子就不同意啊。”李佳妮又叹了口气，“我哥想跟她同房，她死活不肯。”
“从我哥回来开始，两人天天吵，摔东西。”
“我嫂子甚至放话说，如果我哥敢强迫她，她就告他QJ，送他进去。”
蒲欢颜倒吸一口凉气：“夫妻之间……也能告QJ？”
“理论上可以。”林宇平静地说，“只要违背女方意愿。”
他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却想起了包巧云。
脑海中，那个有着极为夸张罩杯的女人，那个穿着性感惹火的紧身包臀裙给他做饭的女人。
当然，还有两人彻夜疯狂的一幕幕。
闭上眼睛，甚至还能隐隐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奶香。
林宇摇摇头，将那些画面甩掉。
“那现在呢？”他问。
李佳妮挖了一勺鹅肝，送入口中慢慢品味。
等那绵密的触感在舌尖化开，才缓缓开口。
“现在我哥怀疑嫂子外面有人了。”
“嫂子呢，说掌握了我哥在美国乱搞的证据。”
“两个人就这么僵着，天天冷战，家里能砸的都砸了。”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来：“我嫂子已经搬出去住了，彻底分居。”
餐厅里流淌着轻柔的爵士乐，邻桌传来刀叉碰撞的细微声响。
林宇沉吟片刻后，开口闻到。
“你哥什么态度？”
“能有什么态度？一开始还气急败坏，现在有点颓了。”李佳妮耸肩，“要我说，也是他活该。”
“刚结婚的时候冷落嫂子，现在想挽回？晚了。”
她凑近林宇，压低声音：“而且我敢肯定，嫂子肯定在外面有人了。”
“我跟你说哦，被调X过的女人，和普通人是不一样的。”
“我看她现在整个人都变了，比以前自信，也比以前……嗯，有女人味了。”
李佳妮说这话时，眼神若有若无地瞟向林宇。
林宇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
他知道李佳妮说的是什么意思。
包巧云的身体，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哪里敏感，哪里怕痒。
怎样的节奏会让她失控，怎样的力道会让她求饶。
他确实没打算对她负责。
最初只是各取所需。
她需要钱，他需要发泄。
作为报酬，他帮她解决了股票亏损的问题。
三百多万，足够两清了。
可林宇低估了自己的影响力。
或者说，他低估了一个长期缺爱的女人，在被彻底满足后会产生的依赖。
他不仅在身体上征服了包巧云，更在心理上占领了她。
现在的她，身心都是他的形状，再也无法接受另一个男人。
哪怕那是她法律上的丈夫。
所以她会拒绝同房，拒绝亲近，甚至拒绝共处一室。
讽刺的是，最先受不了的，居然是那个曾经冷落她的丈夫。
“那你哥现在在做什么？”林宇问。
“还能做什么？想办法挽回嫂子，虽然我觉得没戏。”李佳妮叉起一块甜点，“我看啊，这婚离定了。”
“有一说一，这事儿对我哥的打击确实挺大的。”
“但……也就那样吧。”
她的意思很明确。
老哥就是单纯的自作自受。
蒲欢颜在一旁安静地听着，小口吃着甜点。
她虽然年纪小，但也听懂了七八分，脸颊微微泛红。
餐后甜点上了桌。
精致的熔岩巧克力蛋糕，搭配香草冰淇淋。
林宇看着两个女孩开心地分食，心里却有些复杂。
包巧云的事，他本以为自己能完全抽身。
现在看来，两人之间的牵绊，或许比他想的还要深。
离婚什么的，他这个外人确实不好参与。
不过，等一切尘埃落定。
自己确实有必要，再去看看包巧云。
“林哥哥，”李佳妮忽然凑过来，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朵，“你说如果我以后结婚了，会不会也变成那样？”
她身上的香水味飘过来。
吊带裙的领口，因为弯腰的动作敞开得更低。
林宇一垂眼，就能看见那雪白的沟壑。
“别瞎想。”林宇推开她。
“我才不要结婚呢～”李佳妮坐回去，晃着腿，“我要一直跟着林哥哥～”
蒲欢颜小声说：“我也……”
林宇看着这两个女孩。
一个清纯可人，一个性感活泼，都正处在最好的年纪。
她们依赖他，信任他。
也和他发生了那些事情。
而自己呢？
周旋在多个女人之间，享受她们的温存，却从没想过给出承诺。
或许，他才是那个最自私的人。
哎。
也算是老资历渣男了。
“吃饱了吗？”林宇转移话题。
“饱啦～”两个女孩齐声回答。
林宇招手叫来侍者结账。
账单上的数字果然刺眼。
三万两千八百。
他面不改色地刷卡，签单。
两个女孩一左一右挽住他的手臂，像来时一样，在众人羡慕或复杂的目光中走出餐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