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在服务区待了整整半个小时。
当一切结束，他把四面车窗全都摇了下来。
外面的空气涌进来，一点点把车厢里的咸腥味
吹散。
等味道散得差不多了，李佳妮这才从副驾上坐
直了身子。
头发乱糟糟的，粉色的JK也被皱成了一团。
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干净。
她伸出手，推开车门。
脚尖踩到地面的时候，膝盖明显地软了一下。
整个人脚步飘忽着，像是踩在棉花上。
而后，回头冲着林宇尴尬的笑了笑，这才一瘸
一拐地朝着卫生间走去。
她得去简单处理一下。
林宇给得太多了，她需要把那些东西清理干净
才行。
要不然一-
回头要是不小心漏出来，把裙子弄脏了的话，
那就不好办了。
林宇这边也推开了驾驶座的车门。
他伸了个懒腰。
坐久了，腰有点酸。
他也想去卫生间松快一下。
放个水，洗把脸，让自己彻底清醒过来。
约莫几分钟之后。
宝马I7的后座上。
蒲欢颜和华璎珞，终于从假寐中醒了过来。
蒲欢颜先动了一下。
眼皮慢慢地撑开了一条缝。
目光涣散地对着车顶看了好几秒，才慢慢聚焦。
她抬起手，揉了揉眼睛。
假装自己刚刚睡醒。
没多久，华璎珞也动了。
她不动声色地深吸了一口气。
精致的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冷冷清清的，还是平时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只不过，脸上的红晕，一时半会儿还退不下去。
两人醒来之后做的第一件事，自然是开门下车。
外面的空气涌进肺里，带着一股久违的清新。
和车厢里那种让人浑身发软的气息完全不同。
她们都需要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让自己的脑子
恢复过来。
深吸了几口气之后。
两个人就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
然后。
她们从彼此的脸上，看到了同样的，还没褪干
净的绯红色。
蒲欢颜：
华璎珞：\".
两个人就这么站着。
谁也没有先开口。
她们俩又不是傻子。
自然知道那种脸色意味着什么。
在车里的时候，谁也没有真的睡着。
谁都听到了那些声音。
谁也都一-
做了那种事情。
总之。
一切尽在不言中。
蒲欢颜率先打破了沉默。
\"咳咳一一那个………\"
她清了清嗓子，却不知道后面该接什么话。华璎珞的表情依旧冷淡，只是目光微微偏移了一寸，没有再看蒲欢颜的眼睛。
\"就是………那个………车里面太闷了。”
蒲欢颜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接上。
\"对！太闷了！\"
华璎珞：\"……\"
两个人几乎在同一个瞬间别开了目光。
然后同时迈开步子，朝着女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卫生间的门被推开的时候，里面空无一人。
华璎珞径直走进了最里面那一间。
\"咔哒\"一声扣上锁，紧接着，整个人靠着门板
站了几秒。
闭上眼睛。
深呼吸。
刚才在外面被压下去的燥热，在独处的这一刻重新翻涌上来。
某种让她感到陌生的冲动，从身体深处往上顶。
顶到胸口，顶到喉咙。
她的呼吸又开始变得不稳了。
该死…………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都怪林宇！
华璎珞心里抱怨着。
坐到了马桶上，不受控制地探了下去。
一边激烈的动作着，脑海里同步回放刚才车厢
里的那些声音。
李佳妮带着哭腔的哼叫，那些沉闷而有节奏的
撞击声。
那声音像魔音一样，一点一点地蛊惑着她。
像被看不见的丝线，紧紧缠绕着一样。
牵引着她，引诱着她，一步一步地往那个散发
着灼热温度的深渊里滑去。
为了压下那些燥热，华璎珞的脑海里，又一次
浮现出那些纸片人老公们。
他们就站在她的意识深处，用那种失望的眼神
蔑视着她。
华璎珞闭上眼睛。
眼泪从眼角挤了出来。
在她的认知里，她从来都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她对纸片人的感情是认真的。
她和他们之间，就像真的在一起了，真的互相
承诺过。
而她现在，想象着林宇和李佳妮，然后像个烂
人一样扣得如此聚精会神。
这不是出轨是什么？
烂揉碎一样
这就相当于把洁白无瑕的感情，丢进污泥里踩
是肮脏的背叛！
可奇怪的是。
她越是这么贬低自己，反而越有一种说不清的
快意。
像是偷来的甜头，比正大光明得来的还要刺激。
而且这东西，根本就不受控制。
背德带来的那种禁忌的快意，几乎要将她的意
识完全淹没。
理智在尖叫着停下，身体却在疯狂地喊着还要。
\"不要……\"
“看我……\"
她的嘴唇翕动着。
声音微弱，身体却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猛烈
地颤抖着。
脊背弓起又落下，弓起又落下。
\"啊--！！！\"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求求你们了………
她闭着眼睛，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
可却扣得越来越猛烈。
道德感和羞耻心在扯着她往下坠，而身体的本
能却拽着她往上飞。
两种完全相反的力量撕扯着她，把她整个人都
快扯碎了。
\"我不是那样的女人……
\"啊-一我不是V一-哈义--哈V--”
\"噫嗯嗯嗯嗯义-一！！！\"
隔间里的声响猛地拔高，又在一瞬间被死死地
压住。
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牙齿陷进皮肤里，留下几道深深的红痕。
到最后。
她竟然在这种脑补出来的背德幻象中，迎来了
迄今为止，最猛烈的一次释放。
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在马桶的
水箱上。
目光飘忽地盯着头顶的天花板。
啊一-
我真的脏了一-C
可这种感觉--
真的太舒服了一-
怎么会这样--我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
都怪林宇一-都怪他一-
她的思绪在混乱中抓住了一根稻草。
是的。
都怪林宇。
要不是他的话，自己绝对不会变成这个样子。是他让自己坐了那辆车，是他让自己听了那些声音，是他一步一步地把自己拖进了这个泥潭。
于是一一
她将自己此刻所有的不堪，全都归罪到了林宇
的头上。
一个人扛着太沉重了。
推给别人，就轻了很多。
而这样做之后，内心的焦躁，真的稍微缓解了
些。
是的。
都怪林宇。
我还是那个我。
那个对纸片人一心一意的我。
我不会背叛我的纸片人男朋友。
这一切都是林宇的错。
和我没有一点关系。
我一-
还是原来的我。
她就靠着这种近乎自我催眠的安慰，取得到了
一段短暂的内心安宁。
而后。
就这么靠在马桶水箱上，目光失焦地盯着某处
虚空。
回味着刚才那股喷薄而出的爽意。
另一边。
同一个服务区。
同一个女卫生间。
只不过，稍远一些的隔间里。
蒲欢颜在里面简单地释放了一次之后，还是觉
得不够。
手指能勾到的位置太浅了。
力道也不对。
那种浅浅的慰藉，跟她记忆中被林宇爆X的感
觉根本没法比。
她试过了，尝过了，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满足。
她知道那种被一点一点填满后，从紧致到松弛。
最后整个人，彻底被极致的酥爽淹没的感觉是
什么滋味。
用四个字来说，就是食髓知味。
正因如此。
这种浅尝辄止的自娱自乐，根本平息不了她身
体深处翻涌着的燥热。
那团火闷在身体里。
越压越旺。
她咬着下唇，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打开林宇的聊天框。
打字，发送。
\"果然还是不行啊……主人……”
\"没有你的大O0………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主人…………快来X您的专属柔边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