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我本来在花园的喷泉边嬉水,水中冒出八爪鱼的触手将我全身缠住,一些围在细嫩后颈处的触手,甚至还张开吸盘吮吸着,压着我喘不过气来。
太恐怖,我惊醒了。
发现被身后的人牢牢禁锢在怀中,我才意识到,这是在楚妄之房间里。脑子还晕乎乎的,水乳交融,他的肉棒还抵在我臀后。
肌肤直接相触碰的感觉让人着迷,与小时候的冷硬完全不同。
楚妄之现在太高了,又有一身穿着衣服不显现的肌肉,至少现在给人的感觉是滚烫的,还有……柔软的。
感受到喷洒在后颈上的呼吸变了,我立即闭眼装睡。
身后的人动了。
本想着等他出门了再离开,闭上眼一会儿就真的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已是中午,楚妄之不在房内。
我从床上爬起来,脚触地的一瞬间,有东西从逼口流出来了。很浓稠。伸手抓起我那被蹂躏得皱巴巴的浴袍披上,小心地挪回了我的房间。
一路上很不好受,提心吊胆地担心有佣人上来还有……穴里的东西滴在地板。
楚妄之也太……尽管知道他厌烦我,昨晚无论我怎么求饶他都不听,不仅自说自话,还让我将他的东西含了一整夜。
镜子里,白色的精水顺着大腿根流下,胸前原本肥大的两团乳肉更是红肿得高高挺起,巴掌印清晰可见,乳头上还有一排排牙印。
再往下,小腹前布满他的指印,显得色情又淫荡。
他用力操弄时,一定要把手摁在我小腹他鸡巴隆起的地方,当操到底时,同时用力。
这时我用受不住,小穴喷出一股股水,大部分被他堵在肚子里。
我坐在马桶上挤压小腹,排出里面白色的液体,最后怎么都滴不下来,挂在穴口。
用手指掰开逼口,小逼全肿了,手指也插不进去,不知深处的有没有流出来。
被他下面撞击的阴部甚至变成熟烂的紫红色,担心很长时间都不会好。
莫名庆幸他未插进子宫里,网上说被人插进子宫后,就会变成下贱的母狗,以后只会吃鸡巴,用子宫给男人裹鸡巴了。
中午,表姑让人叫我下楼吃饭时,我还泡在浴缸里。借口说昨晚跟朋友玩得太晚,还未起。
擦了药箱里常备着的消肿药,躺在床上便又睡了过去。
昨晚楚妄之被迫帮我一次,这件事也就烂在肚子里了,不跟任何人提起,他本来从小就厌恶我。
我也不想再去找那些人的麻烦,只是切断了跟那些自称朋友的人的联系。
我的出身实在不光彩。
齐家,那老头应该叫我的爷爷,在他那一代,算是正当红,京市的常委,手里又有实权。
父亲便早早地和门当户对的小姐有了婚约。
结婚后才……遇到了我的母亲,本是协议结婚,大家各玩各的。可母亲不该有了我,有了孩子,便要分家产。
本是父亲先违背合约,可他一定要给我们娘俩名分,更不占理。
当时身居高位的爷爷全然帮着父亲,竟笑着说先把孩子生下来,到时候怎样都行。
年轻气盛的父亲自然答应,我生下来一年,两年,本以为日子能好好过时,我母亲去世了。
父亲不说,但我听到过,他们电话里爆发的争吵,是爷爷做的。
事后,还好心安慰父亲,说我是齐家的孩子,还是记在齐家名下吧。
那边女方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表面上温和,背地使阴招,大肆宣扬,温和的女主人养了小三的孩子,真真让人可怜。
众人便开始唾骂我这个小三的孩子。
那几年,父亲沉湎于母亲的死,齐老爷子的压力和堆积成山的工作本就压的他如行尸走肉般,怎么还顾得上我。
被当做皮球踢来踢去好几年,最后还是送到表姑家养着。
表姑本来是齐家旁系中父亲的众多妹妹之一,但只有她能和我父亲说得上句话,不是地位,是兴趣使然,小时候说过几句话,不是特别熟。
反倒是因为我,这几年变得越来越亲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