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圣元历5867年5月10日。】
【道具栏:凤凰涅槃币10枚、铜币26225枚、黑岩城产粗米87斤、黑岩城产铁矿石2斤。】
回到家不久,陈凡和父母商量了一下调解白韩械斗的可能性。
陈凡不是想让械斗任务消失,而是希望从中渔利。
因为城主府决定调停白韩械斗,所以械斗任务大概率会因为调停而消失。
与其坐等械斗任务终结,不如主动加入调停任务,为自己捞取好处。
莉莉和穗穗都猜错了陈凡的心思。看陈凡在说正事,她们一起坐在椅子上旁听。
陈凡提出了城主府介入调停的可能性,并将自己借调停之名勾搭城主府的潜在目的如实托出。
一开始,陈鹰和江琳只以为陈凡在闲聊。聊了一会儿,他们发现陈凡说的不无道理。
陈凡从械斗影响的角度分析了城主府介入的可能性:如果白韩械斗持续,南郊的其余豪强势力也会各自招募流民,不断发起械斗。
到时候南郊的治安会被彻底破坏,进而产生一系列恶劣的影响波及到西郊和东郊。
非法械斗的混乱,最终会波及整个黑岩城。
由此,两个大人也认真起来。夫妻俩对干涉械斗没什么兴趣,允许陈凡自由发挥。
陈凡是白家义子,干涉白家事务也在情理之中。再者说,这孩子从小就喜欢自作主张,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对陈家有利,因此可以听之任之。
借调解的机会,与城主府的人接洽,也许可以攀一攀关系。陈凡又要瞄准高处,进行一次扩张人脉的行动,这让陈鹰心中暗爽不已。
比起陈凡的上进心,陈旺那小子就差远了。陈旺平时完成了修炼任务,就去外面找邻家的佃农孩子玩耍。
陈旺不仅没有建立有用的人脉,和佃农孩子玩耍的时候,也没有收服那些孩子为自己所用。
俩兄弟的成长,当爹的都看在眼里。
陈凡说要找机会攀附一下城主府,可能成功,也可能不成功。
一个七岁小孩说出这种话,大家多半当他在开玩笑。可陈凡从出生到现在,说出的话就没有做不到的。
这话从陈凡嘴里说出来,大家都觉得他有希望做出点成绩。
陈凡敲定了未来行动的方向,还不知道该怎么做,他想联系一下白光宗,问问他的打算。
不等陈凡行动。
中午,有人敲响了陈家的门。
陈凡正坐在桌上吃饭,听到敲门声,他就下意识站起来,走到门口给对方开门。
蹲在地上吃饭的两个小女孩也抬头看向门口。
陈凡打开门,炽热的阳光从门外照射进来,伴随着热浪而来的,是一种清澈优雅的气质。
站在门口的,是一位仪表堂堂的黑衣男子。
他个子很高,皮肤白皙,身材匀称,相貌十分英俊。
看他衣着光鲜,就知他身份不浅。
看他神态,好似一位超然世外的高人。
陈凡意识到对方身份显赫,打算礼貌客套一番。
黑衣男子率先开口:“陈凡少爷,家主让我邀请你到白家去一趟。你可做足准备,家族庆功宴在明晚举行。”
陈凡:“这位大人,敢问您是?”
从气质上看,他不可能是个凡人。
凡人要下地耕种,或者做各种辛苦的杂活,大多皮肤黝黑。
即便娇生惯养的凡人,也只是皮肤白皙,不会有面前男子身上这么特别的气质。
他的气质清澈而优雅,眉目间透着十足的自信。能散发出这么明显的气质,不是武师,至少也得是一位高星武者。
黑衣男子自我介绍道:“在下高天宇,少爷不必客气。在下不是什么大人物,你只当我是个信使即可。”
陈凡有些茫然,心中对白家的敬畏又增加了几分。这位看起来很可能达到武师境界的强者,在白家竟然以信使自称。
好在没有超出陈凡的判断。
白家作为黑岩城最重要的势力,一定隐藏了不少底牌。白家有一位武师,几位武师,甚至一位武将,陈凡都能接受。
陈凡恭敬道:“天宇前辈,我很乐意去干爹那里玩,我吃完饭就出发,可以吗?”
高天宇笑道:“前辈二字不敢当,少爷你可是家主的义子,还是我们的小军师,以后大家都要听你的。”
这种恭维的话听听得了,陈凡不会当真。人家看着才三十出头的模样,就已经修炼到自己一辈子也达不到的境界。
陈凡预期自己这条命只能成为高星武徒,运气好活到寿终正寝的话,有小概率成为武者。因此面对这位天才修炼者,陈凡是打心底里佩服。
田穗很关心陈凡的事,所以放下饭碗,走到陈凡身后。在看见高天宇那英俊容貌的第一眼,田穗就愣住了。
这个男人……好帅!
小女孩没有太多心思,看到高天宇,心中惊讶于他的英俊容貌,没有考虑其他方面的问题。愣了几秒,田穗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严重的错误。
“啪。”
陈凡的一巴掌突然打在她的脸上。这一巴掌不轻不重,只让田穗的右脸颊微微发烫。
陈凡没有说话,这个动作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对不起,夫君。”田穗鞠躬道歉,慌忙回到角落,继续蹲在阴影里吃饭。
高天宇看着这一幕,没有干涉。他只是来传达家主的话,对这位白家名义上的少爷,并不愿多做管控。
高天宇问:“少爷,你要带女孩子去吗?”
陈凡反问:“我可以带小妾吗?”
高天宇:“家主说了,你把全家带上都可以。白家和陈家本来就是世交,不用那么拘谨。”
陈凡:“我明白了,我们下午出发,晚上就在白家吃饭。”
高天宇:“那在下过三个小时来接少爷,少爷可以做些准备。”
高天宇说完,就离开了陈家门口。
陈凡关上门,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白家早上赢得第二场械斗,立刻就派人邀请他参加庆功宴,看来是赢得不少。
陈凡作为白光宗的义子,还没有去过白家。这次前去,刚好看看白家的实际情况。
蹲在地上的田穗很委屈,她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她只是看了门口那个男人几秒,就被夫君扇了巴掌。小妾的地位,就是这般轻贱。
莉莉嘲笑道:“穗穗,门口来个男人你就犯花痴。怎么的,不想和夫君过了?”
田穗不敢说话。
蒋欣同样蹲在角落吃饭,看见自己的女儿被这样羞辱,同样说不出话来。
按陈凡的规矩,穗穗特别看了一眼陌生男人,就会挨罚。如果敢反驳,就会让惩罚变得更加痛苦。
陈凡没有说要罚田穗什么,就已经让她们母女松了口气,至少碗里的米饭不会减少。
莉莉接着说:“穗穗,你不是一直很清白吗?刚刚我看你好像脸红了。”
田穗被说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把头埋进碗里。要是饭碗够大,她宁愿让米饭糊脸,也不愿意看莉莉那得意的表情。
刚刚那一眼,是下意识的反应。
田穗不知道那个男人的姓名,但那男人的气质与容貌,让她下意识地动容。这是本能地呆滞,不是她想要如此。
身为小妾,田穗遭到的待遇就是如此不公。
陈凡可以和任何一个女孩玩耍,可以用下流的目光去看过路的女人。而田穗只要多看陌生男人一眼,立刻就会遭到惩罚。
田穗被打了耳光,不仅要遭受莉莉的羞辱,还要想好怎么和陈凡道歉,怎么和公公婆婆道歉。
在不算长也不算短的同居生活中,田穗对公婆形成了稳定的印象。
公公陈鹰是个威严的武者,平时话不多,一心指导陈旺修炼。家里的田产基本是陈凡在管理,陈鹰完全不干涉陈凡的生活。
婆婆江琳就难办了,她和孩子们很亲近,对陈凡更是宠爱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如果她认为穗穗有背叛陈凡的心思,穗穗以后的日子会过得很惨。
怎么办?穗穗能用自己小孩子不懂事为理由蒙混过关吗?
不行,这样证明了她会对帅气的男人动心思。她作为陈凡的小妾,一点危险的想法都不能有。
道歉就等于承认错误,自毁清白。
不道歉就是和陈家对着干。
田穗道歉也不是,不道歉也不是。无论怎么选,都会对她的地位造成极大的打击。
陈凡看了一眼田穗,心中快速思考一番,说:“穗穗,刚才手痒,没忍住打了你一下,你不生气吧?”
听到陈凡给了台阶,田穗激动地差点没拿稳饭碗。她连忙大声喊道:“我没事!夫君打我是我的荣幸!夫君,要再打穗穗两下吗?”
“不用,你吃完陪我睡一觉,我要拿你的身子。”陈凡用平静的语气,说出了有些可怕的话。
田穗才十岁,现在破身,有些太早了。
蒋欣想出言劝阻,田穗却觉得这是个机会。不容置疑,也不容任何人阻挠。
“夫君,穗穗愿意,请夫君要了穗穗吧!”田穗大声答应,表态的同时,也断绝了母亲援救她的可能性。
她在这里,在自己家里,不需要任何人拯救。穗穗唯一要做的,就是过好自己的新生活。
修炼,读书,维护清白的名声,这三件事情一步也不能落下。
钱莉莉不甘示弱:“哥哥,莉莉也要!莉莉现在就可以给你!”
陈凡无情地说:“你还太小了,等你阴道再长宽一点。”
被哥哥拒绝了,莉莉羞恼得直流眼泪。这可是哥哥第一次以破身为目的,和小妾进行恩爱。若哥哥的第一次给了田穗,那她算什么?
怎么能因为穗穗有不清白的心思,就把第一次奖励给穗穗?得到哥哥第一次性交恩爱的人,难道不应该是她这个先来的乖孩子吗?
无论按照什么逻辑,田穗都不应该先用小淫穴吃到哥哥的肉棒。莉莉虽然小,但莉莉很清楚,哥哥的肉棒先插谁的小淫穴,谁就是第一夫人。
和哥哥做第一次,这样的名分和奖励,莉莉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出去。
可是,莉莉没有反驳哥哥的能力。哥哥说了话,莉莉不愿意听,最多只能沉默以对。
如果反驳哥哥的话,莉莉就变成坏孩子了。
田穗没想到自己偶然的犯错,竟然能给自己换来第一次上床的机会。虽然她还小了点,但陈凡比她还小。
也就是说,夫君不在意她刚刚愣神的那几秒。只要穗穗不做出出格的动作,夫君就不会真的惩罚她。
田穗得了便宜,心里在想自己该怎么卖乖。莉莉的嫉妒已经溢于言表,脸上是一副要将穗穗生吃了的可怕表情。
田穗害怕地说:“莉莉,你还小,让我先伺候夫君。你放心,穗穗保证把夫君伺候满意。”
莉莉咬牙切齿地说:“不行,你不配和哥哥上床!你在别的男人面前脸红,盯着人家看,你知不知羞?!”
田穗小声道:“我只是有点惊讶,那个人身份不一般。”
陈凡帮田穗解围:“没错,我看到第一眼也愣住了,不怪穗穗。他可能是武师境界的强者。莉莉你要是见到武师,肯定也会下意识地看两眼。”
钱莉莉喘着粗气,她没想到哥哥现在还偏袒穗穗,这对她太不公平了!
莉莉第一次鼓起勇气,委屈地说:“哥哥的第一次应该是莉莉的!哥哥,给穗穗太不公平了!”
田穗想争,因此沉住心气,平静地看着莉莉表演。
关于她的错误,夫君已经给了台阶,不会惩罚她。
夫君反而因为担心她动春心,要提前给她通通下面。
田穗要将错就错,拿到夫君的第一次,让夫君更爱穗穗,而不是莉莉那个傻东西。
陈凡在两个女孩之中很难抉择。钱莉莉心跳怦怦加速,紧张到了极点,一家人都能听到她心跳的声音。
这件事是钱莉莉的底线,她绝不会让田穗这个不清白的叛徒拿到哥哥的第一次。
陈凡理解钱莉莉的想法。她一开始就很讨厌田穗,一点也不想和田穗分享男人。
因为莉莉是小妾,陈凡要纳新的小妾,所以莉莉忍了。
因为陈凡喜欢田穗,所以用更多时间陪伴田穗,莉莉还忍了。
痛苦的情绪,始终在莉莉心中积累着。她看着心爱的男孩与别的女孩恩爱有家,心中说不酸是骗人的。
今天,钱莉莉已经难受到了极限,无法再忍让了。
江琳突然提出折中的方案:“凡凡,莉莉虽然小,但你不可以厚此薄彼。既然她们两人都想要,那你就一起给她们吧。先弄莉莉,再弄穗穗,好不好?”
陈旺疑惑道:“娘,不都是睡觉吗?有什么区别?”
江琳:“旺旺,区别可大了。你哥哥要用鸡鸡捅她们的下面,要捅进尿尿下面的那个洞里面。”
陈旺:“生孩子吗?”
江琳:“对,不过你哥哥年纪小,这几年还生不出来。”
陈旺:“哥哥真奇怪,明明是个小孩子,却什么事情都和大人一样。”
陈凡笑了笑,没有说话。
莉莉得到了江琳特许的第一位,这才松了口气。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田穗被莉莉这么一闹,丢掉了和夫君第一次上床的机会。她记住了,她在心里彻底记恨起莉莉了。
穗穗这么听话,这么想要与夫君恩爱。好不容易得来绝佳的机会,就被莉莉横刀夺爱。
从第一次变成第二次,江琳的安排彻底落实了小妾们的地位。莉莉是陈凡的第一小妾,田穗只是陈凡的第二小妾。
江琳定调的事情,陈凡绝对不会反对,这是他们母子的默契。
田穗再不甘心,也只能咬着牙认了。
莉莉这个小贱人,天天和她过不去,没经过她同意,就自以为是地监督她守规矩,每次都要和她争夫君的宠爱。
只要莉莉还在陈家,就会永无止境地羞辱穗穗,在所有地方都要压穗穗一头。
田穗自己明白了这一点,蒋欣更是早就看明白了。莉莉和穗穗就是竞争关系,天生就不能玩到一起去。
蒋欣并没有为此感到难过,因为钱莉莉再怎么说,也一样是个小妾。小妾与小妾之间争宠,莉莉没有能够完全压制穗穗的力量。
穗穗和莉莉争斗的关键,就是看陈凡更喜欢谁。为了穗穗的幸福,蒋欣决定要往陈凡身上多下心思。
莉莉的父母都在经营自己的家庭,没心思天天看着陈家的事。
她蒋欣不一样。作为陈家的洗脚婢,虽然身份低微,却能时刻住在陈家,亲眼看着穗穗和陈凡如何恩爱。
母女俩本来想和莉莉和平相处,可今天莉莉自己表明了争宠的态度。既然莉莉这个笨蛋要争,那田家母女就和她争!
蒋欣不相信以自己的智慧,无法帮穗穗笼络到陈凡的心。
蒋欣更不相信,以穗穗的机灵劲儿和牺牲的觉悟,会在争宠之中败给莉莉这种白痴女孩。
在这一刻,蒋欣和田穗母女二人,一起下定要和钱莉莉争斗到底的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