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被另一位侍女带进了卧房。这位侍女长得和灵芝一模一样,像是在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侍女进了房间,就弯下腰来,对陈凡说:“陈凡少爷,我叫灵叶,是灵芝的妹妹。很抱歉,我姐姐冲撞了您,我代姐姐和二小姐向您道歉。”
“没关系,夫人已经处罚过你们了。”陈凡并没有生气,只是对灵叶的心态有些惊讶。刚刚死了姐姐,她的情绪还能这么稳定。
灵叶看出了陈凡的疑惑,语气温柔地解释:“夫人一向注重家规,从不允许别人违反。灵叶劝了姐姐好多次了,姐姐不听,灵叶也没有办法。”
陈凡:“真是惨呢。”
灵叶:“少爷,请您沐浴更衣,白家为您准备了新衣服。您想和灵叶一起洗,还是和她们两个洗?”
陈凡先是一愣,脑海中幻想灵叶脱光了陪自己洗澡的画面。
她这白皙的脸蛋,丰满的酥胸,要是能躺在她的裸体怀中洗澡,那该是多棒的体验啊!
可是,灵叶现在有点危险。灵芝的死,和陈凡多少有点关联。虽然不是陈凡的错,但陈凡无法保证灵叶不想复仇。
陈凡遗憾地说:“灵叶,我完全不想看到你姐姐被杖毙,请你理解。”
“唉。”灵叶叹了口气,悲伤道:“想不到少爷这么不信任灵叶,灵叶只想好好和少爷道歉。请少爷放心,灵叶身上有夫人下的禁制,灵叶的一举一动乃至一个念头,都会被夫人感知。”
灵叶一边说,一边解开了衣带。轻纱垂落在地,露出少女曼妙的胴体。青色的胸罩和内裤,紧紧包裹着灵叶身上最敏感的部位。
陈凡看直了眼,下体不受控制地勃起。
灵叶顺势分开双乳,展示出乳沟深处的灵魂印记。
那是个青色的凤凰图案,深深地刻印在灵叶的双乳之间。
陈凡:“真的?”
灵叶接着解释:“况且奴婢已经修炼到武者境界,要想伤害少爷,进门的时候就动手了。请少爷放心,奴婢就是奴婢,一天是奴婢,一辈子都是奴婢。奴婢还不想死,求少爷接受奴婢的道歉。”
说完,灵叶摘下胸罩,将酥软的丰胸暴露在陈凡面前。
陈凡相信了灵叶的话,但还是试探地问:“你觉得这样道歉就够了吗?刚刚要是诬陷成功,我会被怎么处置?”
灵叶没有矜持,当即跪在陈凡面前,磕了个头,卑微地说:“少爷,奴婢会脱光了陪您洗澡,今后也会贴身伺候您,这是家主吩咐的事。”
“可以生孩子吗?”陈凡仗着自己年龄小,问出了很冒犯的问题。
灵叶如实回答:“回少爷的话,奴婢不能生育。奴婢活着,就是为了伺候白家的大人们。少爷血脉精贵,家主会安排合适的小姐与少爷生育。”
陈凡伸手捏了捏灵叶的脸,灵叶没有反抗。灵叶说自己已经修炼到了武者境界,却卑微成这副德行,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骗人的。
看情况,陈凡当时认干爹的举动,给自己带来了远超想象的收益。
如果白家真的把他当成少爷供起来,那么金钱美女乃至修炼资源,都会向陈凡倾斜。
灵叶说的话,陈凡大体是相信的,尤其是最后一句。
这个世界的思想相当保守,几乎所有人的婚姻都被父母包办。
如果白光宗以干爹的身份为陈凡张罗婚事,给他找个门当户对的小姐,陈凡多半是不能拒绝。
灵叶说白光宗会安排,那多半就是有这个安排。陈凡不知道自己未来的妻子,现在是个什么样的女孩。
陈凡:“那我们就在这里洗澡?”
灵叶:“是,奴婢现在去准备。”
灵叶暂时穿好衣服,去给三个孩子准备热水。
陈凡看向田穗和莉莉,她们全程不敢说话。灵叶出了门,田穗才犹豫地开口:“夫君,需要穗穗侍奉您洗澡吗?穗穗可以用舌头帮您舔下面。”
陈凡拍了拍田穗的脑袋,问:“吓到了?”
田穗惶恐地说:“穗穗不知夫君尊贵,以前多有怠慢,请夫君恕罪。”
陈凡立即捏着她的下巴,对着她刁难:“我刚开始找你的时候,你凭什么抗拒?是不是只要你不愿意,你就不当我的奴隶了?”
田穗被这么一说,想起了陈凡第一次邀请自己过家家时,自己那抗拒的反应。
当时她和陈凡不熟,除了听过陈凡的名声事迹以外,对陈凡毫无了解。
田穗吓得连忙鞠躬道歉:“对不起,夫君!是穗穗没有照顾好您!穗穗没有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卖身给夫君,完全是穗穗的错!”
田穗怕死,也害怕被陈凡抛弃掉。以前不怕,是觉得陈凡买不到比她更好的女孩子,穗穗再怎么地位低下,夫君也离不开穗穗。
可现在,夫君作为白家族长和夫人都承认的义子。以这样尊贵的身份,想买十个比穗穗聪明漂亮的女孩,也不是不可能做到。
灵芝那么漂亮,还不是被白家夫人随意处死了?夫君刚刚那几下磕头,不但不是谄媚下贱,反而是给自己磕出了一道富贵的门路。
穗穗完全没有资格跟在夫君身后。她要不是陈凡的小妾,连进入白家大门的机会都没有。
陈凡经常哄着她,安慰她,陪她玩过家家。现在看来,这是非常珍贵的奖励。
夫君的宠爱和责骂,全都是对穗穗的恩赐。
田穗很快调整好心态,将自己放在最卑微的位置上。
夫君想听她道歉,她就道歉。
夫君在乎她,才会欺负她。
如果夫君对她不感兴趣,连欺负都不欺负了,那穗穗就再也没有机会进步了。
“好好好,穗穗真乖。以后穗穗要多读书,多修炼,做陈家的武者,好不好?”陈凡摸着田穗的脸蛋,随意揉弄。
田穗讨好地说:“夫君愿意抬举穗穗,穗穗很高兴。夫君有什么用得到的地方,尽管和穗穗说。穗穗愿意帮夫君干活,也愿意伺候夫君。”
俗话说:伴君如伴虎。
田穗原本对陈凡没这么畏惧,只是因为她太弱势了,才不得不对陈凡百依百顺,试图用恭敬和顺从换取功劳,想着提高未来的待遇。
现在,田穗不敢再想具体的条件了。
她很聪明,有干活的能力,也能从情绪上取悦陈凡。这些功劳放在普通的地主家庭,肯定能得到一些夸奖甚至物质奖励。
同样的情况,放在一个大型武道家族的义子身上,穗穗的待遇会变得截然不同。
田穗的功劳不再明显,以后想讨好陈凡的人也不在少数。她是否能得到与功劳相对的奖励,完全看陈凡的心情。
当田穗对陈凡不再是必需品时,她以功劳交换待遇,变成了看陈凡的心情决定待遇。
穗穗要转变策略。以前她一直努力积攒具体的功劳,以后要为陈凡带来更多的好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