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二月初六,傍晚。

玉宁来书房的时候林正安正在做最后一轮舆图标注。

禁军前锋五十轻骑距青州府约一百二十里,按行军速度推——明天到不了,后天上半天一定到。

他在舆图上从济南府到青州府的官道上画了三个圈:第一个圈在济南府以南三十里——那是前锋昨晚的宿营地;

第二个圈在青州府以北六十里——这是前锋今天傍晚的位置;第三个圈在青州府北门外——这是明天或者后天的主战场。

玉宁没有推门——她先敲了。敲门声很轻,是尼姑敲禅房门的手势。

“夫君——妾身来巩固祝福。”

她把门关上之后没有像上次那样站在门口犹豫。

她走到书桌前,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舆图,然后做了一件很玉宁的事——她把佛珠放在舆图上,正压在青州府的位置。

“婉晴姐说——明天或者后天禁军就到了。妾身想在大战之前——给夫君多做一次祝福。上次的祝福有效期三十日,但多做一次不会——不会坏事。”

今天她穿的不是素白棉布亵衣,而是一件淡蓝色的丝绸衫子——那肯定是于婉晴给她挑的。

玉宁自己的审美还停留在庵里的灰袍和素白棉布,这件淡蓝色衫子的领口比她自己挑的低了两指,腰间的系带不是直直地横着系,而是微微往右侧偏了几寸——这肯定也是于婉晴系的。

但玉宁穿着这身衣服并不别扭。她站在书桌前,淡蓝色的丝绸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衬得她本就极白的皮肤更像白玉了。

她的脸还是圆的,眼睛还是干净的,但眼神里多了上次没有的东西——一种知道了男女之事之后依然保持纯净的淡定。

她把衫子的系带拉开——自己拉开的。

丝绸从肩上滑落,露出那副微胖圆润的白皙身体。

她的乳房在烛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小腹上的软肉微微隆起,大腿根部相连的地方有一小片柔顺的毛发。

“夫君——妾身想跟你说一件事。”她走到他面前,把手搭在他肩上,“妾身以前念经——念的是来生。求来生能投个好胎,求来生能过好日子。但自从跟了夫君——妾身不再念来生了。念的都是今生。今天夫君在,今天这个家在,今天妾身能为夫君做的事——就是今天的事。”

她踮起脚尖吻了他一下,然后跪下来,用手握着那根半硬的肉棒。

她的手很软——没有三娘的茧、没有倩柔的茧、没有婉晴的精准——就是软。

她就那样慢慢地、不慌不忙地上下滑动着,嘴唇偶尔碰一碰龟头。

“夫君,上次妾身跟你说——在床上体会到了安住。这三天妾身反复想这句话——是不是说得太随便了。想了三天——妾身觉得不是。是真的。以前在庵里打坐求安住,求了十几年没有真正得过一次。那天晚上跟夫君在一起——真的安住了。不是经文念得好——是夫君在。夫君在——脑子里那些乱糟糟的念头就静了。不是因为没念头了,是因为有一个念头把别的念头都盖住了——那个念头就是夫君。”

她把龟头含进嘴里,含得不深——只是嘴唇裹住前半截——然后闭着眼睛,用舌尖轻轻地、缓慢地舔着马眼。

她的呼吸在含着肉棒的时候变得更慢了——那种修行多年养成的平稳呼吸,配合嘴唇和舌尖的动作,产生了一种很特别的韵律。

几十息后她吐出来,把林正安推坐在椅子上,然后跨坐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是于婉晴教她的——但她做出来的感觉和于婉晴完全不同。

于婉晴跨坐上去之后会先汇报家务,玉宁跨坐上去之后只是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阴道缓缓纳入那根肉棒。

“夫君动——妾身不动。妾身闭上眼睛——妾身在动的时候会用心去想祝福的事。”

林正安扶着她的腰开始向上挺动。

玉宁的身体随着他的挺动一起一伏,她的乳房贴在他胸前摩擦着,胀起的乳头在他皮肤上画出一道道看不见的湿润痕迹。

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动着——没有声音,但林正安知道她在心里默念祝福。她的呼吸从他的颈窝里一进一出,节奏从头到尾没有乱过。

高潮来临的时候她的身体微微绷紧,阴道内壁有节奏地收缩。

她把眼睛睁开,看着林正安的脸,用高潮后微微发颤的声音说出了今天的祝福:“愿夫君每次出门——都能平安回家。”

她从他身上下来,坐在书桌旁边的椅子上,拿起舆图上的佛珠攥在手心里——然后又把佛珠放下了。

“以后不用这个了。每次跟夫君在一起——就像重新安住一次。夫君就是妾身的佛珠。”

二月初七,午后。

尹倩倩推门进来的时候,林正安正在跟黄倩柔讨论阵型。

“妾身来找夫君——不是侍寝。妾身怀孕了不能行房——但妾身可以用嘴。”她站在门口,一只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搭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孕肚上。

怀孕快满月了,她的肚子还没怎么显,但那件藕荷色的衫子腰身已经放了一寸。

她的脸上还是带着那种花魁特有的笑——嘴角弯的弧度刚刚好,既不太妖也不太乖,是那种她摸准了林正安喜欢的分寸。

“夫君明天可能要上阵。明天之后可能好几天都顾不上这种事——所以今天先把‘库存’清了。”她把“清库存”三个字说得跟管账一样——大概是跟于婉晴学的。

黄倩柔在旁边干咳了一声,拿着阵型图站起来往门口走。“妾身回避——妾身怀孕以后不想看这些东西。”

“你也是怀孕的——你上次还用手——”

“那不一样。”黄倩柔头也不回,耳根却红了,“妾身那次是——明天要上阵。不一样。”

门关上了。

尹倩倩走到林正安面前,蹲下来,那双花魁的手——软、巧、指尖灵活——开始解他的腰带。

她低头看着那根半硬的肉棒,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用只有她自己会的节奏开始——嘴唇、舌尖、喉咙深处。

深喉绝技。怀孕之后第一次用嘴,她的动作比孕前更温柔了——不再追求深度和速度,而是更注重节奏和包裹感。

龟头在她喉咙深处停留的时候,她的喉咙会有一种很细微的蠕动——那是她在青楼调教两年练出来的绝活,别人模仿不来。

几十息后林正安在她嘴里射了。尹倩倩咽下去,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清完了。明天打起来的时候——别想妾身。打完再想。”

二月初八清晨,李大牛站在校场上看着二十六个人排成反骑兵阵的第一排——他的位置是正中间,劈马腿第一组。

“怕不怕?”黄倩柔站在阵后问。

“怕。”李大牛说,“但怕也得站第一排。老爷说了——怕不是问题,腿软才是问题。”

林正安走出书房的时候,太阳正从东方升起。

帝王之眼感应里,城内的禁军轻骑已经入城了——不是大部队碾过来的那种震颤,而是轻微的、试探的、像是在用脚尖踩地试试软硬。

五十个人,动作不紧不慢——这说明他们不知道自己马上会撞上什么。

于婉晴站在产房门口目送他出门。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手里的排班表翻到新的一页——这一页上面的名字是她昨晚改了又改的:玉宁和杜秀秀是唯一两个还在侍寝栏的。

她在这张纸的最下面用小字写了一句话,然后折起来塞进林正安袖子里。

“省着点用。——婉晴”

林正安走出大门。李大牛把铁枪递给他。他没有接——他今天不拿枪。他今天拿的不是铁器。

他今天拿的是龙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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