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玉宁的嘴唇很软,微微张开,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的初吻和她的初夜一样,都是从零开始。

她的舌尖在碰到他的舌尖时往后缩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往前探。

她的呼吸从平稳变成短促,然后又从短促变成平稳,她在用她修行多年学会的调息法让自己不紧张。

他在亲吻的间隙把她素白的棉布亵衣从肩上褪下来。

玉宁的身体在烛光下白得几乎发光,那种白是天生的,不是保养出来的。

她的肩膀圆润,锁骨平直,胸前两团乳房不算大但形状饱满,像两只倒扣的白瓷碗。

她的腰身微胖,不是肥胖的胖,是圆润的丰腴的软软的胖,皮肤下面有一层恰到好处的脂肪,让她的身体线条没有一处是硬的、尖锐的。

她的肚子上有一点点肉,大腿也是,整个人的触感是一种让人想陷进去的柔软。

\"妾身的身材,\"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声音有些不确定,\"没有倩倩姐好看。也没有倩柔姐的肌肉。婉晴姐说妾身这种叫微胖,夫君喜欢吗?\"

林正安没有用嘴回答。

他俯下身,嘴唇落在她的锁骨上,然后慢慢地往下移。

玉宁的身体在他的嘴唇下微微颤抖,不是冷,是敏感。她以前从来没有被人碰过这些地方,每一寸皮肤都是第一次被触摸。

他的嘴唇移到她乳房上端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很短促的吸气,然后她咬住了嘴唇。

他的嘴唇含住她左边乳头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夫君,那里,\"她的声音发干,乳头在他的嘴唇间硬起来。

她低头看着他伏在自己胸前的头,眼睛里有一种深深的困惑,她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男人吸吮她的乳房会让她全身都软了,但她没有推开他。

她的手指从攥床单变成了轻轻按在他的后脑勺上,手指穿过他的头发,这个动作很轻很轻,像是在摸一件怕弄碎的东西。

林正安的手指沿着她的腰侧往下滑,滑过她微胖的小腹,滑进她大腿内侧。玉宁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了一下,然后自己分开了。

她用一种正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的表情低头看着他的手,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的手指碰到她腿间那片柔软的毛发,再往下,她的身体又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轻轻呻吟。

她的蜜液已经濡湿了入口,比她自己预想的要多得多。

\"妾身,妾身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她的声音带着困惑和喘息。他的手指拨开她湿滑的阴唇,指腹在阴蒂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玉宁的整个身体弓了起来,她的高潮来得比她预想的早得多。

一股热流涌出,她的小腹抽搐了好几下,嘴唇张开想叫却叫不出声,只是喘着气,手指紧紧抓着他的手臂。

\"这是,什么,?\"

\"高潮。\"

\"在庵里,从来没有,\"她说不完整话了。她的身体还在余韵中轻轻发抖,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林正安身上。

林正安让她躺平,翻身覆在她上面。

他的肉棒抵在她湿透的入口处,那些蜜液已经多到不需要任何辅助。

玉宁低头看了一眼那根抵在自己腿间的东西,眼睛瞪大了一瞬,她以前从来没见过。

然后她做了一个很特别的反应,她没有闭上眼睛,也没有转过头去。

她把双手合在胸前,不是求饶,不是紧张,是庵里习惯了的合十姿势。

她的嘴唇微微动着,没有声音,但林正安读得出她的口型。

\"愿夫君平安。\"

龟头缓缓顶开她的阴唇,那一瞬间玉宁的眉头皱了一下,手指攥紧了,但她没有喊疼。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从合十变成了抱住林正安的背。

那层薄薄的阻碍被贯穿之后,紧窄的阴道甬道紧紧地裹住了入侵的肉棒,她的身体内部和她外部一样柔软温热,层层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

\"夫君,动吧,妾身可以,\"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

林正安开始缓缓抽送。

进三退二,不疾不徐,每一次都推得比上次更深一点。

玉宁的阴道内壁在最初的紧张之后慢慢放松了,从被动地承受变成了主动地容纳。

她的呼吸跟着他的节奏走,进的时候呼,出的时候吸。她的身体在适应他,那是一种天赋,不需要任何人教。

\"妾身,妾身体会到一件事,\"她在抽送的间隙忽然开口,声音被撞击顶得断断续续,\"以前在庵里打坐,求的是安住,但安住到底是什么,妾身一直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是什么?\"

\"就是,在夫君身体下面,什么都不想,经文不想了,庵里的事不想了,只有夫君,只有夫君在,哪怕只是这么一小会儿,这个,就叫安住,\"

她的眼泪流了下来,不是痛苦的泪,是一种找到了寻找多年的东西之后的释然。

她的双手从他背上滑下来捧着他的脸,泪眼模糊地看着他。她的身体在那一刻收紧了,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深沉、更绵长。

阴道内壁有节奏地收缩着,热流一波一波地涌出。

她捧着他的脸的手在发抖,但她的眼睛没有闭,她看着他的眼睛,嘴唇微启,说出了今晚真正的祝福。

\"愿夫君,此生安住。\"

林正安在她体内射了。精液灌入她身体深处的那一刻,玉宁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然后她的脸上绽开了一个很安静的、满足的笑。

不是情欲的满足,是一种修行的满足。她伸手去够床头那串佛珠,然后手指在半空中停住了,收了回来。

\"今晚不念了。以后也不用念了。\"她把脸埋在林正安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用很小的声音又说了一句,\"以前妾身在蒲团上念佛号,念了十几年,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安住。

今晚,在床上,跟夫君在一起,才知道。师太说得对,妾身的福气是留给一个人的。\"

于婉晴第二天早晨在排班表上,在玉宁的名字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星号。

下面用小字标注:\"祝福已使用。有效期三十日。至三月初十止。\"

她放下朱笔,抬头看了一眼窗外,二月初五的阳光正好,迎春花开了三朵。

\"这个家里,又少了一个尼姑。\"她自言自语,然后又拿起笔,在排班表底部加了一行备注:\"玉宁转入正常侍寝排班。建议每三十日巩固祝福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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