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兄弟们离开的时候,整栋楼的声控灯都亮了起来。
阿齐兹走在最前面,一边提裤子一边用那嗡嗡的低音跟丹尼尔说笑,厚唇上还残留着仙母乳汁的翠绿色泽。
他们三个的篮球背心都被汗水浸得湿透,贴在那些黝黑粗壮的肌肉上,散发着一股浓烈到刺鼻的雄性膻味,混着仙女们独有的仙香和精液的腥咸,像是刚从某种蛮荒的交配仪式现场走出来的原始部落战士。
一楼电梯门刚打开,迎面撞上隔壁单元的王阿姨。
王阿姨拎着两袋子菜,本来正要进门,一抬头看见三个黑铁塔般的外国人从电梯里出来,那股扑面而来的膻味差点没把她熏晕过去。
她连忙侧身让路,那三个黑人有说有笑地扬长而去,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王阿姨捂着鼻子,皱着眉头往楼上张望了一眼。
这栋楼隔音本来就不算好,今天整整一个下午,楼上那沉闷的撞击声、女人凄厉的尖叫声、男人粗野的狂笑声,就没消停过。
她是老住户了,自然知道顶层那套公寓里住的是什么人。
“天爷哟,这都第几个了……”王阿姨摇了摇头,拎着菜进了电梯。
小区花园里,几个正遛狗的老太太也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她们刚才看得真切——三个膀大腰圆的黑人从三单元出来,那模样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你们听到了没有?今天楼上那动静,从两点多一直闹到天快黑。”
“怎么没听到!那女的叫得跟杀猪似的,还一会儿一个声,听的动静可不止一个女的。”
“我老伴儿说那户住的是个小伙子,瘦得跟猴似的,戴个眼镜,整天佝偻着腰。可他家里那几个女人,啧啧……”
一个戴着遮阳帽的胖老太太压低声音,眼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我儿媳妇上次在电梯里碰见过——说是有三个女的,都跟天仙似的。一个看着得三十多岁,可那皮肤嫩得能掐出水;一个红头发,长得像个妖精;还有一个白头发,冷冰冰的不理人。三个都住那小伙子家,好像是……都是他老婆。”
“三个老婆?!”“可不是!我听物业小刘说的,那小伙子姓陈,是个学生,不知怎么娶了这三个天仙当老婆。结果呢——那黑人一来,全白搭了!”
“你是说……”
“这还不明白?那黑人是个留学生,不知怎么住进了那小伙子家里。打那以后啊,这楼上就天天有动静。今天更离谱,直接叫了三个来!三个啊!那小伙子还在屋里呢!”
几个老太太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震惊、鄙夷,还有那么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猎奇。
“那小伙子也不管管?”
“管?他管得了吗?你看那些黑人,个个一米九两米高,胳膊比他大腿都粗!你让他怎么管?拿命管?”
“那可真是……作孽哟。那小伙子也够可怜的。”
“可怜什么?自己守不住老婆,活该戴绿帽子!”
议论声在小区里悄悄蔓延,像滴入清水中的墨汁,很快便渗透了整片居民区。
连门口保安老李都在岗亭里跟送快递的小哥嘀咕:“听说了没有?三单元顶层那户,今天叫了三个黑人上门……可不就是乱搞嘛!那小伙子我见过,戴个眼镜,瘦得跟小鸡仔似的,说话都结巴。他那三个老婆,我的天,我活了六十多岁没见过那么漂亮的女人。结果呢?全便宜了那几个黑鬼……”
而此刻,滨江一号顶层公寓里,那股浓烈刺鼻的交配气息还未散去。
客厅那张米白色的真皮沙发上,东一滩西一滩全是半干的浑浊液体。
翠绿的仙乳汁、粉红的妖狐淫液、银白的剑仙仙汁,混着大股大股的白浊精液,在真皮表面干涸成一片片地图般的污渍。
沙发靠背上搭着一条被扯得变了形的肉色吊带丝袜,扶手上还挂着苏媚儿那条珍珠丁字裤。
那幅《黑色大陆的凯旋》油画上,溅了好几道粉红色的乳汁痕迹——那是苏媚儿被艾曼纽按在画前肏到高潮时喷上去的。
其中一道恰好溅在画中那个匍匐在黑人脚下的东方女子脸上,像是给她添了两抹诡异的腮红。
茶几底下,散落着三个空奶瓶、两个被捏扁的啤酒罐、一条被撕碎的黑色蕾丝内裤——那是沈清月的。
还有陈舟那副碎了一片镜片的黑框眼镜,不知什么时候被踩了一脚,镜腿歪成了诡异的弧度。
泰瑞尔大刺刺地靠在沙发正中央,赤条条地躺着。
他浑身黝黑虬结的肌肉上覆着一层薄汗,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他那根刚从苏媚儿后庭里拔出来、尚在微微脉动的三十八公分黑色巨蟒,懒洋洋地耷拉在肚皮上。
他伸手从茶几上拿起一个已经凉透的奶瓶——那还是姜晚秋今早挤的——仰头又灌了一大口翠绿的仙乳,满足地打了个奶嗝。
姜晚秋和沈清月已经从沙发上爬了起来。
两位仙子的状态只能用“狼狈”二字来形容。
姜晚秋那一头乌黑亮丽的及腰长发此刻乱得像个鸡窝,那根碧绿的桃木簪早已不知掉到了哪里。
她那张面若满月、吹弹可破的绝世仙颜上,东一道西一道全是干涸的口水印和某种不明液体的暗痕。
胸前那对傲然耸立的蜜瓜巨乳上,密密麻麻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和暗红色的吻痕——阿齐兹捏的,丹尼尔咬的,艾曼纽吮的,那三张厚唇轮番在她那两颗肥嫩的大奶头上吸咬,现在奶头红肿得几乎碰不得。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乳沟里、锁骨窝里,甚至耳后和脖颈上,都糊满了半干的绿色乳汁和白色精斑。
她那双裹着肉色吊带丝袜的丰腴长腿上,丝袜被扯破了三四处,露出下面雪白柔软的腿肉。
大腿内侧那一片被黑屌反复撞击的通红印记清晰可见,而那片原本浓密乌黑的原始黑森林更是惨不忍睹——阴毛被精液和乳汁糊成一缕一缕的硬结,中间那条肥嫩的桃花仙穴被肏得翻卷红肿,到现在还在时不时地往外吐着一小股浓稠的白浊。
沈清月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她那一头万年雪莲滋养的银白长发早已散乱不堪,几缕发丝被精液浸透,结成硬邦邦的小绺,贴在她那冷白如玉的脸颊和修长的雪颈上。
她那张精致到了极致的冷艳鹅蛋脸上,虽然没有像姜晚秋那样露出夸张的痴态,但眼角的红潮未退,唇角也残留着一道从丹尼尔唇间带出的银亮津丝。
她胸前那对饱满而清冷、坚挺滚圆如同凝脂白玉雕琢而成的雪峰上,手指印更密——那个踢足球的丹尼尔手劲儿极大,攥着她奶子肏的时候,几乎要把她那对娇嫩的乳肉捏爆。
两颗原本精致如石榴籽般的淡粉色乳尖,此刻被吮得发红发紫,微微翘起,一碰就疼。
她的下身更是不堪入目。
那条纯白色的真丝练功裤被撕成了两片破布,凄惨地挂在茶几角上。
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内侧,那朵本来光洁无毛、保持着极纯净淡粉色的太阴白虎仙穴,此刻穴口被肏得向外翻卷,红肿得几乎认不出原来的形状。
那道花缝再也无法合拢,正一张一翕地往外冒着白浊和清冽仙汁的混合液体,顺着她那冷白肥嫩的臀瓣沟壑,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
更糟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里至少被灌了两发满的。
那滚烫浓稠的非洲黑精在她圣洁的子宫深处晃动,每走一步都发出细微的“咕咚”声,像是装满水的皮球。
“清月妹妹,我们……我们去洗洗。”姜晚秋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那是刚才喊了整整一下午的后遗症。
她双手勉强遮住自己那对还在渗乳汁的大奶,低着头不敢看沈清月的眼睛,只能往浴室的方向挪,那两条被撕破的肉色丝袜松松垮垮地挂在腿上。
“嗯。”沈清月用一个单音回应,声线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极其细微的颤抖。
她面无表情地从地上捡起那件被扯烂的白色领口,勉强披在肩上,赤着那双还在发抖的修长玉腿往浴室走。
两个仙子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撞进浴室,反手“砰”一声关上了磨砂玻璃门。很快,里面便传来了哗啦啦的流水声,混着断断续续的对话。
“晚秋姐姐……我的仙躯里全是那些凡人的……那些东西……还在往外面流……”沈清月的声音透过水声显得有些飘忽,那清冷的声线第一次出现了碎裂般的颤抖。
“姐姐也是。整个子宫里全是……又浓又多,方才走这几步,顺着大腿直流……”姜晚秋的声音带着哭腔,软糯空灵的嗓音里满是后知后觉的羞耻,“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说好只让泰郎一个人碰的,今天却……”
“三个人同时。”沈清月替她说完了后半句。
水声更大了。
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又传出姜晚秋那低柔的呢喃:“清月妹妹,你说……那些人,身体干不干净?会不会……带着什么凡间的疾病?我听说这凡间有很多性病……”
“不知道。”沈清月顿了顿,“但尊上说了,他的兄弟都体检过。”
“泰郎那孩子嘴上没个把门的!他说什么你就信?”姜晚秋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点,随即又压下去,软软地叹了一口气,“唉,罢了罢了……都已这样了,洗也洗不干净了。反正本宫这仙躯有圣树本源护着,寻常凡间病邪也侵不了身。只是……想起来终究觉着羞耻。”
“嗯。”沈清月又只回了一个字。但姜晚秋听得出,这位冷艳剑仙的心境,远不像表面上那般平静。
两位仙子就这么泡在热水中,一遍遍地用水冲洗自己那被蹂躏得遍体鳞伤的仙躯,用沐浴液搓洗那被黑人们反复侵犯的私处,仿佛要把那些浓稠的精液连同下午的荒唐记忆一并冲进下水道。
而客厅里,苏媚儿却还赖在泰瑞尔身上。
她的一头酒红色波浪长卷发披散开来,铺陈在两人身上,像一匹艳红的缎子。
她那张千娇百媚的狐仙俏脸上,春潮未退,眉眼弯弯,嘴角挂着一抹餍足到近乎痴傻的媚笑。
“主人~”苏媚儿用那甜腻入骨的嗓音唤了一声,伸出涂着嫣红丹蔻的玉指,在泰瑞尔满是汗水的黑色胸肌上画着圈,“你刚才拍的那些视频呢?给媚儿看看嘛~媚儿实在想看看自己方才被阿齐兹和艾曼纽轮着肏的时候,到底叫得多大声~”
“操,你这骚狐狸还没看够?”泰瑞尔咧嘴一笑,伸手从茶几上拿起手机,解锁屏幕,点开了相册,“老子拍了整整五个小时,手机都快没电了。你看这个——你跟艾曼纽那段。”
手机屏幕上开始播放一段视频。
画面里,苏媚儿正被艾曼纽用最粗暴的后入式狂肏。
她那双挂着金环的雪白大奶随着撞击前后剧烈甩动,金环敲在乳肉上,发出清脆的“叮叮”声。
她那张狐媚的俏脸被按在画中那个匍匐的东方女子图像上,红唇大张,双眸翻白,嘴里漏出的浪叫声连王阿姨在楼下都听得一清二楚。
“啊……黑爹……肏烂媚儿的狐穴了……对……就是那里……用力顶媚儿的子宫……啊啊啊——!!”
视频里的苏媚儿叫得声嘶力竭,而此刻靠在泰瑞尔怀里的苏媚儿,看着屏幕里自己那副被肏得死去活来的下贱模样,竟然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咽了口口水。
“唔……这个角度拍得好清楚……主人你看,艾曼纽哥哥这根黑大屌拔出来的时候,媚儿小穴里的嫩肉都被翻出来了……”她双眼放光地盯着屏幕,纤纤玉指戳着手机屏,仿佛在观赏一部精彩的A片,而非自己被轮奸的录影。
“还有这个——你跟你晚秋姐姐双龙入洞那段。”泰瑞尔划到下一个视频。
画面里,姜晚秋趴在沙发上,阿齐兹正面肏她的黑森林仙穴,苏媚儿则骑在姜晚秋背上,被丹尼尔从后面肏后庭。
两位仙女的浪叫声此起彼伏,而阿齐兹和丹尼尔还腾出一只手,当着镜头击了个掌。
“咯咯咯~晚秋姐姐这里被肏得都翻白眼了还抱着阿齐兹哥哥不撒手!”苏媚儿指着屏幕里姜晚秋那张彻底失神的仙颜,笑得花枝乱颤。
“不止这个,”泰瑞尔又划到一个视频,“你看你清月姐姐。”
这次是沈清月的特写。
镜头从侧面拍过去,正好捕捉到丹尼尔将她按在墙上后入的画面。
冷艳剑仙那张万年冰封的鹅蛋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她那双修长的玉腿却极其主动地盘上了丹尼尔的粗腰,脚尖踮得笔直,拼命将雪臀往后顶。
更让人咋舌的是,她那只握剑的右手竟反过来扣着丹尼尔的后颈,将他死死按在自己胸前。
“清月姐姐表情冷冰冰的,但是姿势却很精通嘛!”苏媚儿娇滴滴地评价道,一边看一边直流口水。
“操,那丹尼尔后来说了,你清月姐夹得比你还紧!她那白虎穴会什么‘太素缠丝剑诀’,里面跟有吸盘似的!”
“咯咯咯~那改天媚儿也要跟清月姐姐学学!不然黑哥哥们都被她抢走了!”苏媚儿一边说一边在泰瑞尔身上扭动,那朵还在往外淌着精液的肥嫩狐穴又开始吐露骚气。
“主人,媚儿还有个更好玩的点子。”苏媚儿转过头,那双狭长妩媚的狐狸眼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妖冶的光芒,红唇勾起一个极其狡黠的弧度。
她腿上那个拳头大小的黑桃Q纹身在汗水和精液的浸润下泛着幽暗的光,随着她臀部扭动的动作,那黑桃仿佛活了过来,正在一开一合地呼吸。
泰瑞尔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灌了一口奶,眯着眼看她:“又打什么骚主意?”
苏媚儿没有回答,只是将MacBook放在茶几上,掀开屏幕。她熟练地点开了浏览器收藏夹中那个红黑色调的网站——“BBC Lover\'s Club”。那个她每天都要刷上好几个小时、发帖炫耀自己被黑爹征服日常的媚黑论坛。
但今天,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点进发帖区,而是打开了直播页面。
“主人,”苏媚儿转过头,那双狐狸眼中满是病态的兴奋与期待,“媚儿要开直播。让论坛上那些黑哥哥们亲眼看看,咱们仙界的昭仪娘娘,是怎么被非洲大黑屌肏成母狗的。”
泰瑞尔挑了挑眉,随即咧开大嘴,露出一个赞许的狞笑:
“操,你这骚狐狸还挺会玩。开,现在就开!让全世界都看看老子是怎么征服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仙女的!”
苏媚儿咯咯一笑,纤纤玉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
直播间标题被设置为——“九尾天狐,仙界昭仪,今日正式宣布成为黑哥哥们的专属母狗”。
封面图选用的是她昨晚刚拍的那张——她跪在泰瑞尔脚边,一手托着自己挂着金环的大奶,另一手比着V字,大腿上那个崭新的黑桃Q纹身赫然在目。
她调试了一下笔记本自带的摄像头,将其对准客厅正中央那片最宽敞的区域。
然后她站起身,扭着那水蛇般的柳腰,走到镜头正前方,蹲下身,用那双染着嫣红丹蔻的玉手撑着地板,将自己那张千娇百媚的狐仙俏脸凑近摄像头。
“喂喂~大家好呀~我是苏媚儿,你们最骚的小母狐~”她朝镜头抛了个媚眼,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滴出蜜来,“今天媚儿要给大家直播一场好戏。主角呢,就是媚儿这条下贱的媚黑母狗,还有媚儿的主人——你们最爱的泰瑞尔黑爹!”
直播间的人数开始跳动。二十、五十、一百、三百……弹幕开始刷屏。
> Holy shit!是那只中国狐妖!她开直播了!
> 卧槽这不是论坛上那个天天发帖的媚黑母狗吗?终于露脸了?
> 那奶子……那脸……操,这他妈是真人?不是AI?
> 黑桃Q!大腿上真有纹身!她真的纹了!
苏媚儿看着那些弹幕,心中涌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
她将摄像头往后挪了挪,让自己那对挂着金环的肥硕杏乳也出现在画面里。
然后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红唇,娇滴滴地说道:
“大家是不是很好奇呀?为什么像我这样高高在上的女人会沦落成黑哥哥们的母狗?”
她故意顿了顿,用手指捏住自己左乳上那只金环,轻轻一扯——“啵”的一声,那颗红玛瑙般的乳尖在金环的牵引下被扯得微微变形。
直播间弹幕瞬间炸了。
> 操操操!乳环!金的!
> 这骚货真他妈带劲!
> 她说她是仙女?哈哈哈哈!仙女就这德行?
“因为呀——”苏媚儿松开乳环,改为用双手托着自己那对肥硕的大奶,朝镜头挤了挤,将那两颗挂着金环的红乳头对准摄像头,“以前媚儿的丈夫,那个自称什么‘天帝转世’的黄皮废物,他那根小花生米连四公分都不到!连媚儿外面的逼毛都分不开!每次还没碰到媚儿的穴,就自己射在内裤里了!”
她说到这里,那张狐媚的脸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厌恶与鄙夷。弹幕疯狂滚动,满屏都是“LMAO”“黄皮猴子”“早泄废物”之类的嘲笑。
“可是呢,后来媚儿遇见了主人——泰瑞尔黑爹!”苏媚儿话锋一转,语气瞬间变得谄媚而崇拜。
她侧过身,朝沙发上的泰瑞尔招手,“主人,过来嘛~让直播间的小哥哥们看看你的大宝贝!”
泰瑞尔将奶瓶往茶几上一放,慢悠悠地站起来,赤条条地走到镜头前。
他那两米高的黑色铁塔般的身躯往苏媚儿身边一站,那一身黝黑虬结的肌肉、那双粗壮如树干的黑腿、以及胯下那根即便半软也依然骇人至极的三十八公分黑色巨蟒,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呈现在直播间里。
弹幕疯了。
> HOLY FUCK!!那是什么尺寸?!!
> 这他妈是马屌吧?!
> BBC!真正的BBC!老子是黑人看了都自卑!
> 难怪这骚货被征服,这尺寸哪个女的扛得住?
> 那个黄皮废物四公分哈哈哈哈这个三十八公分!十倍!十倍!
苏媚儿看着那些弹幕,满足地娇笑起来。
她伸出那双雪白细腻的藕臂,抱住泰瑞尔粗壮的黑大腿,将自己那张狐媚的俏脸贴在那根半软的黑色巨蟒旁边,对比极其惨烈——她整张脸的长度,竟然只比那根巨物长了一点点。
“看到了吗,小哥哥们?”苏媚儿对着镜头眨了眨眼,语气里满是得意与炫耀,“这才是真男人的大鸡巴!这就是把媚儿从仙界昭仪肏成媚黑母狗的非洲巨龙!以后论坛上别再问媚儿为什么背叛黄皮丈夫了——因为媚儿是仙女,仙女天生就该被最强壮的雄性征服!弱者不配拥有仙女,只有黑爹的巨根才配填满我们的子宫!”
她说完,直接伸出那条粉嫩的香舌,当着数千观众的面,从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地舔舐起泰瑞尔那根黑色巨蟒。
她的舌技极其精湛,舌尖打着圈,裹着那黝黑的柱身来回拉卷,将每一道青筋的褶皱都舔得湿漉漉的。
舔到龟头时,她张开红唇,将那颗紫黑色的冠头整个含入口中,用力一吸——
“啵——!”
泰瑞尔那根巨蟒在她口中迅速胀大、变硬,从半软变成了一根三十八公分长、青筋虬结、紫黑油亮的非洲黑龙。
那柱身上的青色剑痕纹身在灯光下泛着幽幽冷光,那是沈清月剑心所化的烙印。
苏媚儿将肉棒从口中吐出,用双手托着那根巨蟒,将它夹在自己那对挂着金环的大奶中间,上下挤压。
她仰起脸,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极度下贱、极度餍足的笑容: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浪费了时间在一个四公分的黄皮废物身上。我苏媚儿,以后就是黑哥哥们的专属母狗!BBC论坛就是我的新家!”
弹幕刷得连画面都卡住了。
> 见证历史!仙女公开宣布成为媚黑母狗!
> 黄种男人哭晕在厕所哈哈哈哈!
> 那个叫陈舟的废物看到直播了吗?你老婆在我黑爹胯下当狗呢!
> 女王行为!支持仙女嫁给黑人!
> 赶紧让那个黄皮绿龟奴过来跪着!让他看他老婆怎么当母狗的!
苏媚儿看着那条弹幕,眼睛一亮,连忙招呼泰瑞尔趴下来,一边对着镜头说:“对,陈舟就在屋里。我现在让他过来……陈舟——!!”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违逆的命令意味。
一直在走廊拐角处瑟瑟发抖、通过门缝偷看这一切的陈舟,听到这一声呼唤,浑身猛地一颤。
他原本瘫坐在走廊地板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那双浑浊的眼睛透过碎了一片镜片的黑框眼镜,直愣愣地盯着客厅方向。
他的脸上泪痕未干,校服裤裆部又湿了一片——刚才在偷看苏媚儿开直播时,他听着妻子对全世界宣布自己是“绿龟废物”,他的那根花生米竟然又硬了,又射了。
此刻他听到苏媚儿叫自己,连忙手忙脚乱地爬起来,那双瘦骨嶙峋的手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鼻涕和眼泪,趿拉着那双后跟磨平的旧拖鞋,跌跌撞撞地冲到客厅里。
苏媚儿看到他这副狼狈模样,眼中闪过一丝轻蔑,随即换上一副娇媚至极的笑脸。
她朝陈舟勾了勾手指:“过来,跪在这儿。”她指了指泰瑞尔脚边的位置,那里正好在摄像头能拍到的范围边缘,但足以让观众辨认出他的存在。
陈舟看到那台亮着直播界面的MacBook,看到屏幕上疯狂滚动的弹幕,看到了那个对准客厅的摄像头。
他的脸色瞬间煞白。
他明白了——媚儿要让他也入镜!
要让全世界的媚黑论坛用户都看到他这个“绿龟奴”的真面目!
“媚儿姐姐……这……这是直播……”陈舟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他下意识地用手挡住自己的脸,双腿却已经自动跪了下来——对本能的恐惧和服从早已刻进了骨髓。
“咯咯咯~怕什么?大家都知道你是个废物,你还怕丢脸?”苏媚儿咯咯娇笑,伸出那只涂着嫣红丹蔻的玉足,用丝滑的趾尖挑开陈舟挡着脸的手,迫使他将那张苍白爆痘、泪痕交错的瘦脸暴露在摄像头前。
弹幕再次沸腾。
> 哈哈哈哈这就是那个绿龟丈夫?!长这样也配娶仙女?
> 看那眼镜片都碎了哈哈哈哈被黑爹打的吧?
> 裤裆湿了!你们看他裤裆!他硬了!操!
> 看着自己老婆被黑爹肏还能硬,天生绿奴命!
> 黄种男人果然都是废物!活该老婆被黑爹操!
陈舟看不清那些滚动的文字,但他知道自己正在被成千上万的人围观、嘲笑、羞辱。
他想逃避,可他更怕苏媚儿生气,怕泰瑞尔一脚踢过来。
他只能僵在原地,双膝跪地,低垂着头,像一尊被钉在耻辱柱上的活体标本。
这时候苏媚儿继续对着镜头说道:
“以后媚儿的子宫、媚儿的奶子、媚儿的狐穴、媚儿的嘴——统统都是黑爹们的私产!以后媚儿只跪黑爹,只舔黑屌,只配被黑人的大鸡巴肏!”
她说着,转身趴在地上,将自己那肥美浑圆的蜜桃巨臀高高撅起,掰开臀瓣,将大腿上那个黑桃Q纹身对准摄像头。
然后她扭过头,朝泰瑞尔抛了个媚眼:
“主人,来嘛——给直播间的小哥哥们看看,你是怎么把仙女肏成母狗的!”
泰瑞尔狞笑一声,抓住她的胯骨,将那根三十八公分的黑色巨蟒对准她还在淌着上一个男人精液的湿滑狐穴,“噗嗤”一声整根贯入。
苏媚儿仰头发出母狗般的嚎叫,那双狐媚眼翻白,红唇大张,胸前那对挂着金环的大奶随着撞击疯狂前后甩动。
弹幕彻底爆炸。
“啊啊啊——看到了吗——黑爹的大鸡巴——把媚儿的子宫顶穿了——陈舟那个废物——连给黑爹提鞋都不配——媚儿只配被黑人肏——啊——!!泰瑞尔主人——!!为黑人生孩子——!!”
她一边被肏得口吐香舌,一边把手伸向镜头,比了一个极度下流的“V”字。
而她身后那幅油画,画中那些匍匐在黑人脚下的东方女子,此刻仿佛都在为这场直播做着无声的注解。
角落里,陈舟依旧跪在那里,满脸涕泪。
他闭上了眼,可他的耳朵却将每一句媚儿姐姐的浪叫和直播间里观众的嘲笑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的双拳攥紧又松开,最后无力地垂在身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