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注定是江城,乃至整个三十三天万载历史上,最荒诞、最疯狂,也最惨烈的一天。
距离广目天王与十八名金甲天将惨败,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天。
滨江一号顶层那套六百平米的豪华复式公寓,此刻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极其亵渎、极其诡异的“祭坛”。
泰瑞尔那狂妄到了极点的野心,在击溃了仙界正规军后,彻底失去了最后的枷锁。
他不再满足于仅仅在凡间肏弄这三位高高在上的仙界至尊,他要的,是打上三十三天,将那个曾经由陈舟统治的、高洁神圣的仙界,彻底变成他非洲黑人兄弟们的“极乐后宫”。
为了这一天,泰瑞尔翻找了留学生圈子里流传的非洲原始巫术典籍,结合他这一年多来从三位仙女体内强行汲取的仙道法则,在公寓宽敞的客厅中央,用极其污秽的材料——黑狗血、处女经血、以及他自己那浓稠的非洲黑精——画下了一个直径达十米的巨大暗红色六芒星法阵。
法阵的三个核心阵眼上,分别摆放着三尊用非洲催情圣木雕刻而成的黑色生殖图腾。
而在这三尊图腾上方,悬浮着的,正是今日这场“破天仪式”的活体钥匙——三位已经彻底堕落、甚至怀着黑人野种的绝代仙女。
姜晚秋被悬吊在正北方的阵眼之上。
这位曾经母仪天下的造化圣母,此刻的模样足以让任何一个仙界神明道心崩塌。
她身上那件月白色的冰蚕丝孕妇纱裙已经被撕得只剩几缕碎布,堪堪挂在肩头。
她那座已经怀孕五个多月、高高隆起的浑圆孕肚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肚皮上因为孕育着强悍的非洲黑种而浮现出细密的青色血管,那颗深褐色的孕肚脐眼向外凸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最令人血脉贲张的,是她胸前那对因为孕期二次发育而达到夸张尺寸的H杯蜜瓜巨乳。
为了配合法阵的抽取,泰瑞尔用两根粗糙的麻绳,死死勒住了她那两颗已经变成深紫色的肥厚大奶头。
绳子的另一端连接着法阵的阵纹,每一次法阵的闪烁,都会拉扯她的乳头,迫使那深绿色的造化仙乳如同喷泉般从乳孔中激射而出,浇灌在下方的黑色图腾上。
“唔……泰郎……娘亲的奶子好涨……肚子里的黑崽崽在踢娘亲……”姜晚秋被悬吊在半空中,双手被反绑,那双裹着破烂黑色珠光丝袜的丰腴长腿无力地垂着。
她那张面若满月的仙颜上泛着极其淫荡的酡红,桃花眼半睁半闭,口中吐出的依然是对那个黑人主人的痴迷与娇嗔。
沈清月被固定在东南方的阵眼上。
这位冷艳绝伦的太素剑仙,此刻的姿态更是屈辱到了极致。
她怀孕近四个月的微隆小腹上,被泰瑞尔用朱砂画满了粗鄙的非洲巫术符文。
她那头银白色的长发披散着,双手被两把生锈的铁剑钉死在身后的木桩上,而她那双修长笔直、裹着水晶透明丝袜的玉腿,被强行劈开成一个极其羞耻的“一”字马。
在她那朵原本光洁无毛、如今却长满了一圈蜷曲黑色兽毛的太阴白虎仙穴中,赫然插着一根粗大的、刻满符文的黑色木杵。
那木杵直通法阵地脉,正在疯狂地汲取她体内那属于太素剑道的本源之力。
“尊上……清月的白虎剑鞘……愿为您劈开仙界的壁垒……”沈清月死死咬着薄唇,那张冷若冰霜的鹅蛋脸上虽然因为本源被强行抽取而渗出冷汗,可那双清冷的凤眸中,却闪烁着对泰瑞尔绝对力量的狂热崇拜。
而在西南方的阵眼上,是刚刚生产完三个多月、身材却已经恢复得更加妖娆丰腴的苏媚儿。
她没有怀孕,但她怀里死死抱着那个拥有异色双瞳、皮肤黝黑的混血黑崽——陈泰。
为了将九尾天狐的气运催动到极致,泰瑞尔在苏媚儿的九条毛茸茸的粉色狐尾上,全都挂上了沉重的铅块。
她被迫跪在阵眼中心,那对挂着纯金乳环的深紫色奶头正被怀里的黑崽贪婪地吮吸着。
“吸吧,乖崽崽,多吸点娘亲的妖狐奶水,等你爹爹今天打上三十三天,你就是仙界的黑太子了!”苏媚儿那张千娇百媚的狐仙俏脸上满是癫狂的笑意,大腿上那颗“黑桃Q”纹身在法阵的红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而在法阵的外围,站着整整二十多个身材魁梧、肌肉虬结的非洲黑人留学生。
阿齐兹、丹尼尔、艾曼纽……这些曾经在金沙滩、在学校礼堂轮番淫辱过三位仙女的黑人们,此刻一个个赤裸着上身,下半身只穿着宽松的运动短裤,每个人胯下的轮廓都极其惊人。
他们手里拿着从仙界天将那里缴获来的残破仙器,眼神中燃烧着极其原始、野蛮的施暴欲。
“Tyrell!快点开始吧!老子的鸡巴已经饥渴难耐了!等通道一打开,老子要第一个冲进去,抓十个仙界的仙女当肉便器!”阿齐兹挥舞着手里的半截降魔杵,狂野地大吼着。
“哈哈哈!今天咱们BBC军团,要让整个东方神界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泰瑞尔站在法阵的最中央,宛如一尊不可一世的黑色魔神。
他那两米高的铁塔身躯上,盘虬着无数道暗红色的血气纹路——那是他强行糅合造化生机、太素剑意和天狐气运后形成的“伪神之躯”。
他没有穿任何衣服,那根长达三十八公分、粗如儿臂的紫黑巨蟒,就这么嚣张地在双腿间晃荡,龟头处还沾着早晨刚从姜晚秋子宫里拔出来时带出的淫液。
“兄弟们,睁大眼睛看好了!今天,老子就带你们肏翻天庭!”
泰瑞尔仰头狂笑,随后他低下头,目光极其轻蔑地扫向了跪在法阵边缘、正拿着一块抹布瑟瑟发抖的陈舟。
陈舟,这个曾经的无上天帝,此刻的模样比一条断脊的癞皮狗还要凄惨。
他穿着那套洗得发黄、散发着馊味的旧校服,脖子上竟然被泰瑞尔套上了一个黑色的狗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条铁链,铁链的另一端拴在客厅的暖气管上。
他那张苍白、爆痘、瘦削的脸上,挂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碎裂的黑框眼镜用胶布勉强缠着。
“废物舟,”泰瑞尔走到陈舟面前,用那只粗壮的黑脚踩在陈舟的脑袋上,将他的脸死死碾压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厚唇勾起一抹极其残忍的狞笑,“睁大你那双狗眼,给老子看清楚了。看看你老子的地盘,是怎么被老子这双黑脚踩在脚下的;看看你这三个极品老婆,是怎么用她们的本源,给老子的兄弟们开路的!”
陈舟的脸被踩得变形,嘴唇贴着地面,沾满了灰尘。
他透过碎裂的镜片,看着被悬吊在半空中、挺着孕肚喷射着绿色乳汁的生母姜晚秋;看着被强行劈开双腿、白虎仙穴里插着木杵的妻子沈清月;看着抱着黑崽、满脸狂热的狐妖苏媚儿。
他的心脏仿佛被一万根钢针同时穿透。
愤怒吗?当然愤怒。那曾是他统治的三十三天,那曾是他最爱的女人们。
可是,当他感受到头顶那只黑脚传来的恐怖力量,当他看到周围那二十多个如狼似虎的黑人壮汉,当他回想起这一年多来,自己被关在卫生间里听着母亲和妻子被轮奸的浪叫、被迫喝下她们残乳的日日夜夜……
恐惧,那深入骨髓的、已经被彻底驯化的奴性恐惧,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仅存的一丝尊严。
“是……泰瑞尔哥……”陈舟的喉咙里发出类似于老鼠般的呜咽,他甚至不敢挣扎,只是极其卑微地、顺从地将脸贴在泰瑞尔的脚底板上,用沙哑的声音讨好道,“小舟看着……小舟祝泰瑞尔哥……旗开得胜……一统仙界……”
他胯下那根不足四公分的小肉棍,竟然在这种极致的绿帽羞辱和生死恐惧交织下,再次极其下贱地渗出了前列腺液,将发黄的校裤裆部洇湿了一小片。
“哈哈哈!真他妈是条极品好狗!”
泰瑞尔满意地收回脚,转身走回法阵中央。他猛地举起双臂,仰头发出一声震碎云霄的狂吼:
“给老子抽——!把她们的本源,全都给老子榨出来!!”
伴随着泰瑞尔的指令,暗红色的六芒星法阵瞬间爆发出刺目的血光!
姜晚秋胸前那两颗深紫色的奶头被麻绳死死拉扯,几乎要被扯断,深绿色的造化仙乳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化作一道绿色的光柱直冲法阵穹顶。
她那浑圆的孕肚剧烈痉挛,体内的仙桃圣树本源被极其粗暴地连根拔起!
沈清月白虎仙穴中的黑色木杵疯狂震动,太素剑意化作无数道银白色的剑气,顺着木杵被强行抽离出她的身体。
苏媚儿的九条狐尾上的铅块仿佛变成了千钧重担,将她的妖狐气运连同精血一起,化作粉红色的洪流,疯狂注入法阵之中。
三股至高无上的仙界本源——翠绿、银白、粉红——在法阵中央的半空中交汇,被泰瑞尔那暗红色的伪神血气强行揉捏在一起,化作一把长达百丈的、散发着极致污秽与狂暴气息的血色巨刃!
“给老子开——!!!”
泰瑞尔双手虚握,操控着那柄血色巨刃,朝着公寓落地窗外那无尽的虚空,狠狠劈下!
“轰隆隆隆——!!!”
整个江城的天空,在这一刻彻底变了颜色。
原本晴朗的白昼,瞬间被一片浓郁的暗红色血云笼罩。
伴随着一声仿佛布帛被撕裂的巨大声响,虚空之中,竟然真的被那柄糅合了三位仙女本源的血色巨刃,硬生生劈开了一道长达千丈的巨大裂缝!
在那裂缝的另一端,不再是凡间的景象,而是云雾缭绕、仙气氤氲的三十三天!
南天门的白玉牌坊若隐若现,无数仙岛神山在云海中沉浮。那曾是陈舟的绝对领域,是宇宙间最神圣不可侵犯的净土。
而此刻,这片净土的门户,竟然被一个凡间黑人,用最污秽的巫术和最下贱的方式,强行砸开了!
“开了!真的开了!”
“兄弟们!三十三天就在眼前!冲进去!抢仙女!抢地盘!”
二十多个黑人留学生看到裂缝后那如梦似幻的仙界景象,一个个双眼赤红,发出野兽般的嚎叫,挥舞着残破的仙器,就要朝着那道裂缝冲去。
泰瑞尔站在法阵中央,看着那被自己亲手撕裂的仙界通道,心中的狂妄膨胀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甚至超越了宇宙容纳极限的顶点。
“老子是神!老子就是这三十三天的新天帝!!”
他狂笑着,张开双臂,试图将那三股还在源源不断输送过来的仙界本源彻底吸入自己体内,以完成他“登神”的最后一步。
然而,他错了。
他错估了宇宙间最基础、最不可违逆的法则。
他以为,只要用他那根三十八公分的巨物征服了这三个女人的肉体,只要用他的黑精改变了她们的肤色、乳汁和体毛,只要让她们在心理上彻底沦为媚黑的母狗,他就能理所当然地接管她们体内的仙界本源。
但仙界本源,是天道的化身。
天道,没有感情,没有道德,没有忠诚。它只有最冷酷的、最纯粹的“规则”。
当姜晚秋、沈清月、苏媚儿这三位仙女,在床上被泰瑞尔蹂躏时,天道不会管;当她们怀孕、堕落时,天道也不会管。
因为那只是肉体与意识的沉沦,本源依旧在她们体内沉睡。
可是,当泰瑞尔试图将这三股代表着三十三天根基的本源,强行抽离出仙躯,彻底注入他这个毫无仙根、浑身充满了凡间污秽与非洲蛮荒浊气的凡人肉身中,并妄图以此去污染整个仙界时——
天道的底线,被触碰了。
就在三女的本源被抽取到极限,即将彻底脱离她们仙躯、融入泰瑞尔体内的那一瞬间——
异变,陡生!
悬吊在半空中的姜晚秋,那张因为剧痛和淫欲而扭曲的仙颜,突然僵住了。
她那双原本迷离的桃花眼,在这一刻,瞳孔深处极其突兀地闪过一丝绝对理智、绝对冰冷的翠绿色神芒。
那不是姜晚秋的意识,而是【仙桃圣树】作为造化法则的本能苏醒!
“嗡——!”
原本如同温顺水流般注入法阵的深绿色造化仙乳,在半空中突然凝滞。
下一秒,那柔和的生机之力,瞬间转化为了宇宙间最恐怖的“枯荣剥夺”法则!
“怎么回事?!”泰瑞尔脸上的狂笑猛地僵住,他感觉到一股极其霸道的反向吸力,顺着法阵的连接,狠狠拽住了他体内的生机!
造化之力,能赋予万物生机,自然也能瞬间剥夺一切生机!
那翠绿色的光柱不再是滋养他的养料,而是变成了恐怖的强酸。光柱倒卷而回,狠狠冲刷在泰瑞尔那盘虬着暗红血气的伪神之躯上。
“嗤嗤嗤——!”
“啊啊啊啊——!!!”
泰瑞尔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
他胸前那引以为傲的、坚硬如铁的黝黑胸肌,在接触到翠绿光柱的瞬间,竟然像被泼了浓硫酸的积雪一般,迅速溃烂、消融!
还没等泰瑞尔从这突如其来的剧痛中反应过来,东南方阵眼上的沈清月也发生了异变。
被钉在木桩上的沈清月,那双清冷的凤眸猛地睁开,眼白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两柄微缩的银白色冰晶小剑。
【太素剑意】,宁折不弯,岂容凡尘浊气玷污!
“铮——!!!”
一声清冽至极的剑鸣,从泰瑞尔的灵魂深处炸响!
他身上那些原本用来压制和吸纳剑意的青色剑痕纹身,在这一刻,全部变成了真正的、锋利无匹的无形剑刃!
“噗噗噗噗——!”
无数道银白色的太素剑气,直接从泰瑞尔的体内爆发出来!他的身体在瞬间被这些无孔不入的剑气疯狂切割!
“不!!停下!!给我停下!!老子是你们的主人!!”
泰瑞尔惊恐地咆哮着,试图用自己那蛮荒的血气去镇压体内的暴乱。
可一切都太迟了。
西南方阵眼上,苏媚儿怀里的混血黑崽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尖锐的啼哭。
这哭声仿佛是一个信号,苏媚儿那九条挂着铅块的狐尾,在这一刻同时炸毛!
【九尾天狐】的精血反噬,是最致命的灵魂剧毒。
那注入法阵的粉红色妖气,瞬间化作了焚烧神魂的九幽淫火,顺着法阵的纹路,直接窜入了泰瑞尔的眉心!
“轰!”
泰瑞尔只觉得脑海中仿佛有一万颗炸弹同时引爆。
那曾经让他夜夜笙歌、金枪不倒的淫欲之力,此刻变成了最恶毒的诅咒,在他的脑海中疯狂焚烧他的理智和灵魂!
三股本源,在被压榨到极限的瞬间,同时发起了最致命的本能反噬!
那个被泰瑞尔用非洲巫术和自身黑精强行维系了一年多、看似坚不可摧的“力量融合”,在这一刻,就像是一个被吹到了极限、又被三根钢针同时扎中的气球——
碎得干干净净!
“砰——!!!”
一声沉闷到极点的巨响在泰瑞尔体内炸开。
他那具两米高的黑色铁塔身躯,如同一个破布口袋般,被三股狂暴的仙力瞬间撕裂!
“啊啊啊啊啊——!!!”
泰瑞尔发出了一生中最凄厉、最绝望的哀嚎。
而最让他感到无边恐惧、最让他精神彻底崩溃的,是他胯下的那根东西。
那根长达三十八公分、粗如儿臂,曾是他征服三位仙女、羞辱天帝、丈量三十三天的终极武器——那条不可一世的“黑色巨蟒”。
在三股仙界本源的疯狂反噬下,那根黑蟒首当其冲,成为了法则之力最先摧毁的目标。
泰瑞尔惊恐地低下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胯下那根引以为傲的巨物,在翠绿的造化剥夺和银白的太素切割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萎缩!
三十八公分……三十公分……二十公分……十公分……
原本油黑发亮、青筋暴起的柱身,迅速变得干瘪、灰暗,就像是一根被抽干了水分的枯树枝。
那紫黑色的龟头龟裂出无数道细密的口子,渗出散发着恶臭的黄水。
“不……不要……老子的鸡巴……老子的命根子啊!!!”
泰瑞尔双手捂着胯下,绝望地哭喊着,试图阻止那萎缩的进程。
可是,天道法则的毁灭是不可逆的。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那根曾经让三位仙女死去活来、让陈舟自卑到尘埃里的黑色巨物,竟然萎缩成了一截不足三公分的、灰白色的烂肉!
紧接着,在太素剑意的最后一次绞杀下——
“啪嗒。”
那截枯死的烂肉,从根部齐齐断裂,掉落在大理石地板上,化作了一滩腥臭的黑水。
他,泰瑞尔,这个妄图征服仙界的黑魔,被彻底阉割了。
不仅是肉体上的阉割,更是力量、尊严、野心的彻底粉碎!
随着泰瑞尔的崩解,那道被强行撕开的仙界裂缝也失去了力量支撑,在半空中剧烈扭曲了几下,轰然闭合。
那二十多个原本准备冲进仙界的黑人留学生,被裂缝闭合产生的空间风暴直接掀飞,重重地砸在公寓的墙壁上,一个个骨断筋折,惨叫连连。
而作为“钥匙”的三位仙女,在完成了这本能的反噬后,也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悬吊在半空的绳索崩断,姜晚秋挺着孕肚重重地摔在软垫上,那张仙颜苍白如纸,彻底昏死了过去,胸前的巨乳停止了喷奶。
沈清月被钉在木桩上的身躯无力地垂下,白虎仙穴中的木杵化作飞灰,她那清冷的双眸紧闭,嘴角溢出一丝银白的鲜血。
苏媚儿怀里的黑崽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啼哭,而她自己则瘫倒在阵眼中,九条狐尾黯淡无光,陷入了深度的昏迷。
整个豪华公寓,瞬间从狂妄的祭坛,变成了修罗地狱。
泰瑞尔浑身是血地跪在法阵中央。
他那具曾经强悍无匹的肉身,此刻已经千疮百孔,到处都是深可见骨的伤口和被腐蚀的烂肉。
他胯下空空如也,只剩下一个不断往外渗着黑血的血洞。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怎么会这样……老子明明已经掌控了她们……老子明明已经把她们肏成了母狗……”
他颤抖着抬起头,目光在空荡荡的公寓里搜寻,最终,落在了角落里那个被拴着狗链的瘦小身影上。
陈舟。
陈舟还跪在那里。
他亲眼目睹了这极其震撼、极其血腥的一幕。
他看着那个不可一世的泰瑞尔被仙力反噬,看着他浑身喷血,甚至……看着他那根让自己恐惧了一年多的小山般的黑屌,萎缩、断裂、化作黑水。
陈舟的脑子一片空白。
按照常理,这是一个复仇的绝佳时机。他的仇人此刻已经是个废人。他只要冲上去,随便拿个什么东西,就能砸碎泰瑞尔的脑袋。
有一瞬间,陈舟的心里确实闪过了这个念头。
可是,当泰瑞尔那双布满血丝、虽然虚弱却依旧透着残暴的眼睛扫向他时;当他看到泰瑞尔那两米高的骨架依然像一座山一样横在那里时……
他那已经被彻底摧毁的脊梁骨,竟然再次弯了下去。
“废物舟……”泰瑞尔虚弱地喘息着,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他朝着陈舟伸出一只沾满鲜血的黑手,语气中竟然还带着那种颐指气使的命令口吻,“给老子……过来……拿医药箱……给老子止血……快点!不然老子弄死你!”
陈舟浑身剧烈地哆嗦了一下。
他看着掉在地上那滩属于泰瑞尔命根子的黑水,心里竟然涌起了一股极其扭曲的、荒谬的恐慌——
“泰瑞尔哥的那个……没了……那以后……谁来满足母后和姐姐们?她们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啊……”
这种深入骨髓的绿帽奴性,让他完全丧失了反抗的本能。
他竟然真的手脚并用地在地上爬了起来,拖着那根沉重的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朝着泰瑞尔的方向爬去。
“是……泰瑞尔哥……小舟这就来帮您……您别生气……小舟去拿纱布……”
陈舟一边哭着,一边像条极其可悲的丧家犬一样,爬向那个刚刚还在肆意践踏他尊严的仇人。
然而,就在陈舟爬到法阵边缘,距离泰瑞尔还有不到三米远的时候。
异变,再次降临。
这一次,不是来自凡间,而是来自那隔着无尽虚空的三十三天之上!
兜率宫,观星台。
天枢星君死死盯着观尘镜中那惨烈的一幕,看着泰瑞尔肉身崩解、本源溃散,看着天道法则的反噬将那个狂妄的黑魔彻底打落神坛。
“就是现在!”
天枢星君发出一声厉喝,他那双苍老的眼眸中爆射出前所未有的精芒。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掌心那枚流转着金色星芒的“归元仙引”之上!
“天道昭昭,帝魂归位!急急如律令——启!!!”
“嗡——!!!”
那枚耗尽了天枢星君半生修为炼制的古玉,在吸收了精血后,瞬间爆发出比太阳还要耀眼万倍的纯金神芒!
这道金光,无视了空间的距离,无视了仙凡的壁垒,甚至无视了公寓天花板的物理阻隔,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金色光柱,从九天之上笔直坠落,精准无误地击中了正趴在地上、像狗一样爬向泰瑞尔的陈舟!
“轰——!!!”
金光入体的瞬间,陈舟那瘦小佝偻的身躯猛地僵住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
陈舟的脑海中,那个懦弱的、自卑的、被绿帽羞辱彻底驯化的凡人意识,在接触到这股至高无上的天道金光时,就像是烈日下的残雪,被瞬间、强行、毫不留情地碾压到了最深处的角落!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沉睡了十几年的、浩瀚如星海、威严如宇宙的恐怖意志,在那具孱弱的躯壳中,轰然苏醒!
那是属于三十三天无上主宰的意志。
那是曾经镇压万界、让诸天神佛顶礼膜拜的天帝残魂!
金光渐渐内敛,融入了陈舟的体内。
当陈舟再次抬起头时,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剧变。
他那原本佝偻的脊背,此刻挺得笔直,仿佛能撑起整片苍穹;他那张苍白爆痘的脸上,懦弱与谄媚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漠视苍生、高高在上的绝对冷酷。
最可怕的是他的眼睛。
那副用胶布缠着的碎裂黑框眼镜,在他抬头的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威压震成了极其细微的齑粉。
而他那双原本红肿、浑浊的眼睛里,此刻竟然流转着日月星辰的幻影,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
“咔嚓。”
陈舟——或者说,此刻被天帝残魂短暂主导了躯壳的无上天帝——只是极其随意地抬起右手,在脖子上的黑色狗项圈上轻轻一抹。
那条由凡间精钢打造、连泰瑞尔都要费点力气才能扯断的铁链和项圈,就像是脆弱的饼干一样,无声无息地化作了铁粉,簌簌飘落。
他缓缓站起身。
虽然这具躯壳依旧只有一米六五,依旧瘦骨嶙峋,依旧穿着那套发酸的旧校服。
可是,当他站在那里时,周围的空间都在微微扭曲,仿佛这方天地都无法承受他此刻散发出的恐怖威压。
那些躺在地上哀嚎的黑人留学生们,在感受到这股威压的瞬间,所有的声音都被卡在了喉咙里。
他们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平日里任由他们打骂、给他们端茶倒水的“绿帽龟”,此刻却像是一尊降临凡间的远古魔神,压得他们连呼吸都停滞了。
天帝的目光,极其缓慢、极其冰冷地扫过这间宛如地狱般的公寓。
他看到了倒在血泊中、挺着孕肚昏迷的生母姜晚秋;
他看到了被绑在木桩上、白虎仙穴一片狼藉的妻子沈清月;
他看到了抱着异瞳黑崽、九尾黯淡的庶妃苏媚儿。
他看到了她们身上那些深紫色的乳头、黑色的兽毛、媚黑的纹身,看到了她们那被异族黑精灌满、甚至孕育着野种的子宫。
天帝的眼底,没有愤怒,没有悲伤,也没有凡人陈舟那种扭曲的屈辱。
因为他是天道。天道,只讲规则与净化。
这些曾经属于他的女人,已经被凡尘的污秽彻底污染,她们的因果,他日后自会清算。
但现在,他要抹杀的,是那个妄图窃取天道、污染仙界本源的“毒瘤”。
天帝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跪在前方三米处、浑身是血的泰瑞尔身上。
“你……”泰瑞尔看着眼前这个气质大变的陈舟,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终于彻底爆发了。
他虽然失去了肉身的依仗和那根巨物,但他的体内,依然残存着一丝被他强行吞噬、尚未完全消散的仙界本源。
正是这丝本源,让他在刚才的反噬中保住了一条命。也正是这丝本源,让他感受到了眼前这个男人身上,那股代表着“绝对正统”的天道威压。
“废物舟……你……你他妈在装什么神弄什么鬼?!”泰瑞尔色厉内荏地咆哮着,他绝望地调动起体内最后的一丝暗红色血气,试图做最后的困兽之斗,“老子就算没了鸡巴……老子也还是你们的神!老子体内有你们仙界的力量!你敢动老子?!”
天帝没有回答。
他甚至没有多看泰瑞尔一眼。
他只是微微低下头,看向自己脚边,那柄因为沈清月本源被抽离而跌落在地、剑身上布满细密裂纹的【太素冰晶剑】。
天帝缓缓伸出那只干瘦的手,握住了剑柄。
“嗡——!”
在天帝握住剑柄的瞬间,那柄原本已经黯淡无光、甚至沾染了凡尘污血的绝世仙剑,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欢愉、极其高亢的剑鸣!
剑身之上的裂纹中,迸发出璀璨夺目的银白仙光,那些污秽的血迹被瞬间蒸发。
太素剑意,在感受到了真正的主人后,爆发出比沈清月全盛时期还要恐怖十倍的锋芒!
“窃天之贼。”
天帝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黄钟大吕,在泰瑞尔的脑海中,在每一个黑人的灵魂深处,甚至在三十三天的兜率宫中,轰然炸响!
“当诛。”
仅仅四个字。
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凡人复仇时的歇斯底里。
天帝单手持剑,朝着泰瑞尔所在的方向,看似极其缓慢、极其随意地,挥出了一剑。
这一剑挥出,没有浩大的声势,没有璀璨的光影。
但就在这一瞬间,整个公寓内的空间,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瞬间抽成了绝对的真空!
泰瑞尔惊恐地发现,自己周围的空气、光线、甚至是时间,都在这一剑的轨迹下,被彻底“冻结”了。
“吼——!!!”
在极度的死亡威胁下,泰瑞尔爆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狂吼。
他将体内残存的所有暗红色血气——那些从三位仙女体内掠夺来的造化、太素、天狐的残渣——全部逼出体外,在自己身前化作了一尊高达十丈的、面目狰狞的黑色魔神虚影!
那魔神虚影六臂齐张,带着毁天灭地的狂暴力量,试图挡住天帝那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剑!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的、仿佛玻璃碎裂的声音响起。
那尊由三股仙界本源残渣凝聚而成的、足以抵挡紫薇仙尊全力一击的黑色魔神虚影,在接触到天帝剑锋的那一瞬间——
就像是脆弱的肥皂泡,被一根钢针轻轻戳破。
没有任何阻碍,没有任何僵持。
魔神虚影瞬间崩塌,化作漫天光点,消散在虚无之中。
而那道无形的剑意,余势不减,轻飘飘地掠过了泰瑞尔那庞大的身躯。
泰瑞尔的狂吼声,戛然而止。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眼前那个手持冰晶剑、宛如神明般的瘦小身影。
他的嘴唇微微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些什么。
“你……”
话音未落。
一条极细的银色血线,从泰瑞尔的眉心出现,笔直地向下延伸,穿过他的鼻梁、咽喉、胸膛,一直延伸到他那空荡荡的胯下。
下一秒。
“噗——”
泰瑞尔那具坚逾精钢的黑色铁塔身躯,竟然从正中间,整整齐齐地分成了两半!
没有鲜血喷涌,没有内脏流出。
因为在剑意掠过的那一瞬间,他体内的每一个细胞、每一寸灵魂,都已经被那股至高无上的天道法则,彻底抹杀、湮灭!
“呼——”
一阵不知从何而来的微风吹过。
泰瑞尔那被劈成两半的残躯,就像是风化的沙雕一般,瞬间化作了漫天的黑色飞灰,洋洋洒洒地落在了公寓的大理石地板上,连一丝血迹都没有留下。
那个不可一世的、将仙界至尊肏成母狗的、妄图征服三十三天的黑魔泰瑞尔。
就此,形神俱灭,身死道消。
“当啷。”
那些躺在地上装死的黑人留学生们,看到这宛如神迹般恐怖的一幕,一个个吓得肝胆俱裂,屎尿齐流,手里的残破仙器掉在地上。
他们连滚带爬地朝着公寓大门的方向逃去,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
天帝没有去追杀那些蝼蚁。
他缓缓垂下手中的太素冰晶剑。
那一剑,虽然威力绝伦,但对于这具凡人的躯壳来说,负担太重了。
陈舟那具只有一米六五的瘦弱身体,在挥出这一剑后,已经达到了崩溃的边缘。皮肤表面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血珠,经脉寸寸断裂。
天帝残魂的能量,在这一击之后,也终于耗尽了。
那双原本深邃如星海的眼眸中,那股高高在上的绝对冷酷与神明威压,开始如潮水般迅速褪去。
“呃……”
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凡人痛苦的呻吟,从陈舟的喉咙里溢出。
金光彻底消散。
天帝的意识再次陷入沉睡,那个懦弱的、自卑的、被彻底驯化的凡人陈舟,重新夺回了这具残破躯壳的控制权。
“哐当。”
太素冰晶剑从陈舟那颤抖的手中滑落,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陈舟双腿一软,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痛,每一根骨头都像是在被蚂蚁啃噬。
但他顾不上身体的剧痛,他那双因为失去了眼镜而不得不眯起来的近视眼,惊恐万分地看向刚才泰瑞尔所在的位置。
那里,什么都没有了。
只有一滩人形的黑色灰烬,以及一滩腥臭的黑水。
泰瑞尔死了。
那个让他恐惧到骨髓里、让他每天跪着挤奶、让他眼睁睁看着母亲和妻子被轮番蹂躏的黑人恶魔,真的死了。
可是,陈舟的脸上,没有大仇得报的狂喜,也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的眼中,反而涌起了一股极其扭曲的、荒谬的、深入灵魂的绝望与茫然。
他手脚并用地爬到那滩黑色灰烬前,伸出颤抖的双手,抓起一把灰烬。
“泰瑞尔哥……死了……”
陈舟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他转过头,看向这间宛如地狱般的客厅。
姜晚秋昏死在软垫上,那对深紫色的奶头还在无意识地往外溢着深绿色的残乳,那高高隆起的孕肚里,怀着泰瑞尔的孩子;
沈清月被绑在木桩上,那长着黑色兽毛的白虎仙穴外翻着,她肚子里,怀着泰瑞尔的孩子;
苏媚儿瘫倒在阵眼中,怀里那个拥有异色双瞳的黑崽正在哇哇大哭。
这三个女人,他的生母,他的仙妻。
她们的身体,已经被泰瑞尔的黑精彻底改造;她们的心智,已经被泰瑞尔的巨根彻底征服;她们的子宫里,全都留下了泰瑞尔的非洲野种。
“泰瑞尔哥死了……”
陈舟跪在灰烬中,双手捂着脸,发出了极其凄厉、极其悲惨的嚎哭。
那哭声中,充满了最极致的绿帽奴性被剥夺后的无所适从。
“你死了……谁来满足母后?谁来满足清月和媚儿?她们每天都要挨肏的啊……她们没有你的大黑屌,她们会活不下去的啊……”
“我只有四公分啊……我怎么满足她们……我连给她们舔脚都不配啊……”
夕阳的余晖透过破碎的落地窗,照在这个跪在黑人骨灰里、为仇人的死而痛哭流涕的懦弱男人身上。
三十三天之上,兜率宫中,太上老君看着观尘镜中这一幕,缓缓闭上了眼睛,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无奈的叹息。
天帝虽斩了黑魔,但这满地的狼藉,这被彻底玷污的仙界至尊,还有这个已经病入膏肓的凡尘天帝……
这荒诞的悲剧,似乎,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