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拳馆的黑色真皮举重凳上,一片狼藉。

那上面残留着大片大片的水渍——有晶莹剔透、散发着冷香的玄阴仙汁,有浓稠白浊、带着蛮荒腥膻的非洲黑精,还有汗水、唾液,混合在一起,浸透了整张凳子。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气味。

那是冷冽如雪山之巅的幽兰仙香,与一股浓烈、霸道、带着原始野性的黑人体味疯狂交织后形成的诡异气息。

这气味仿佛在无声地昭告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一位冰清玉洁的太上剑仙,被一个凡间黑人用最粗暴的方式,彻底玷污了。

沈清月仰躺在举重凳上,那双原本清冷如寒星的凤眸此刻失神地望着拳馆的天花板。

她那一头万年雪莲滋养的银白色及腰长发,早已散乱不堪。

那根青玉发簪不知何时被震断成了两截,落在凳子下方。

如霜雪般的发丝凌乱地铺陈在黑色的皮革上,有几缕还被汗水与某种粘稠的体液浸透,贴在她那冷白如玉的香腮和修长的雪颈上。

她胸前那对饱满而清冷的玉峰依旧赤裸着。那件深蓝色的高强度运动内衣被撕成了两片破布,凄惨地挂在拳台的围绳上。

那对坚挺滚圆、如同凝脂白玉雕琢而成的雪乳,此刻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和暗红色的吻痕。

尤其是那两颗原本精致如石榴籽般的淡粉色乳尖,此刻红肿不堪,周围甚至残留着一圈清晰的牙印——那是泰瑞尔在狂暴冲刺时留下的印记。

她的下半身更是不堪入目。

那条纯白色热裤被撕碎成了几片,散落一地。

那双修长雪白的仙子玉腿无力地向两侧张开,腿根内侧那片原本光洁无毛、如同冷玉般圣洁的白虎仙穴,此刻彻底变了模样。

那原本紧紧闭合、呈现出极纯净淡粉色的娇嫩花唇,现在被肏得向外翻卷,红肿得几乎认不出原来的形状。

那道花缝再也无法合拢,正一张一翕地微微抽搐着,每一次翕动,都会有一股浓稠的白浊黑精混合着晶莹仙汁,从那被撑开的桃源洞口缓缓涌出,顺着她那冷白肥嫩的臀瓣沟壑,滴落在举重凳上,发出“滴答、滴答”的轻响。

她那原本平坦雪白的小腹,此刻甚至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那是被泰瑞尔那恐怖剂量的非洲黑精灌满子宫后撑起的淫靡轮廓。

“唔……”

随着意识逐渐从高潮的混沌中恢复,沈清月那张清丽容颜上的迷离与痴态,如同潮水般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灭顶的、深入骨髓的羞耻与绝望。

她那双狭长的凤眸猛地睁大,瞳孔剧烈收缩。她缓缓地、颤抖着抬起那双布满红痕的藕臂,低头看着自己这具被蹂躏得遍体鳞伤的仙躯。

那雪白丰满的玉峰上,布满了黑人的指印和口水。

那修长的仙子玉腿上,糊满了半干的浑浊体液。

那最隐秘、最圣洁的白虎仙穴深处,正源源不断地流淌出属于那个非洲野兽的浓稠黑精……

“不……不……这不是真的……这不是本宫……”

沈清月那张冷艳无双的脸庞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那双凤眸之中,滚烫的仙泪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涌了出来。

“本宫……本宫乃天帝贵妃……太上剑修……怎么会……怎么会做出这等不知廉耻的错事……”

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绝望。她猛地撑起酸软无力的仙躯,想要从这张充满了屈辱的举重凳上逃离。

然而,她那双修长的玉腿刚一着地,腿心深处便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她的膝盖一软,“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了冰冷的拳台地板上。

那头银白色的长发散落一地,遮住了她那张泪流满面的清丽容颜。

她沈清月,仙界战力最强的太上剑修,以一颗坚不可摧的太上剑心,斩妖除魔,威震三十三天。

她是天帝最信任的贵妃,是连天道法则都要敬畏三分的绝世剑仙。

可是今天,她不仅被一个凡间黑人用最粗暴的方式夺去了万年的贞洁,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在刚才那狂暴的肏弄中,她竟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连陈舟那个废物丈夫都未曾给过她的极致快感!

她竟然在高潮中主动喊出了“尊上”!

她竟然主动求着那个黑人给她配种!

“本宫……本宫刚才都喊了些什么……”

沈清月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自己那张冰肌玉容。

她的脑海中疯狂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她那双修长的玉腿是如何主动缠上泰瑞尔的腰,她那张清冷的薄唇是如何大张着发出下贱淫叫,她的子宫是如何贪婪地吞噬着那根黑屌喷出的浓精……

“嗡——”

一声清脆的剑鸣。

她那柄青色的“太素”冰晶剑,感受到了主人心神剧变,自动从散落一旁的衣物中飞射而出,悬浮在她的身侧,剑身微微颤抖着,发出阵阵哀鸣。

沈清月抬起那双泪眼婆娑的凤眸,看着这柄跟随了自己万年的本命仙剑。

“太素……本宫……本宫对不起天帝……对不起这柄剑……”

她颤抖着伸出那只雪白的玉手,握住了冰晶剑的剑柄。

那冰冷的剑意顺着她的指尖蔓延,让她那颗躁动、羞耻、绝望的剑心稍稍恢复了一丝清明。

“本宫这具肮脏的仙躯,已经被异种黑人的精液玷污了……本宫的子宫里,现在装的都是那个蛮夷的污秽之物……本宫还有何颜面再自称天帝贵妃?还有何颜面再握这柄太上仙剑?”

她缓缓站起身,单薄的身躯在拳台灯光下显得无比凄美。

那头散乱的银发垂落在她满是红痕的雪白玉背上,那对被撕咬得红肿的饱满玉峰随着她的抽泣微微起伏。

她举起冰晶剑,将剑尖对准了自己那修长雪白的脖颈。

“罢了……就让清月以死谢罪……用这柄太素剑,洗刷这具仙躯上的屈辱……”

她闭上那双泪眼,手腕一翻,便要横剑自刎——

“砰!”

一只粗壮、黝黑、长满卷毛的黑色大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攥住了她那纤细雪白的手腕!

那力道大得惊人,沈清月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那柄冰晶剑“叮当”一声脱手掉落在地。

“想死?老子允许你死了吗?”

泰瑞尔那两米高的庞大黑色身躯,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他赤条条地站着,一身黝黑虬结的肌肉上还挂着剧烈运动后的汗珠。

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了无数次的三十五公分黑色巨蟒,此刻依旧半勃着,耀武扬威地悬挂在胯间,上面还沾满了她的仙汁和白浊精液。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野性之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位一心求死的绝代仙子。那张黝黑粗犷的脸上,挂着一种猎人审视猎物般的冷酷与嘲讽。

“放开本宫!”沈清月拼命挣扎着,但她的力气在泰瑞尔面前简直微不足道。

她那头银发散乱地甩动,几缕发丝黏在了她满是泪痕的清丽容颜上。

“放开你?然后让你一剑抹了脖子?”泰瑞尔冰冷地哼了一声,手上猛地用力,将沈清月拽到自己身前,那张厚实暗红的嘴唇凑近了她那冷白晶莹的玉耳,吐出灼热而带着浓烈雄性膻味的气息,“老子刚在这举重凳上把你肏得欲仙欲死,转眼你就要死要活的。怎么,爽完了就不认账了?”

“胡说!你这头不知廉耻的野兽!”沈清月那张冷艳的仙颜瞬间涨得通红,那双凤眸之中满是羞愤,“刚才……刚才明明是你先撕碎了本宫的衣物,是你先用蛮力压制本宫,是你先用你那肮脏的身体强行玷污了本宫的仙躯!本宫……本宫是因为肉身被你制住,才、才会……”

“才会叫得那么浪?才会主动夹紧老子的腰?才会求老子给你配种?”泰瑞尔直接打断了她那苍白无力的辩解,咧开大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笑得极其恶劣。

“不……不是那样的……”沈清月那清冷的声线彻底破碎,只剩下一种近乎崩溃的哭腔。

“不是?那你告诉老子,你下面那张嘴,刚才吸老子鸡巴的时候,怎么比那个九尾狐狸精还骚?!”泰瑞尔毫不留情地戳穿着她的伪装,那只空闲的黑手直接伸向下,粗糙的指尖猛地按在了沈清月那依旧红肿、还在淌着精液的白虎仙穴上!

“唔!拿开……”

沈清月的娇躯猛地一颤,但这具刚被彻底开发的仙躯,竟然极其诚实地产生了反应。

那红肿的花唇在泰瑞尔粗糙指尖的触碰下,竟然本能地翕动了一下,又挤出了一股粘稠的白浊。

“你看看,你看看!”泰瑞尔将沾满精液和淫水的黑手指举到沈清月眼前,“这叫被强迫?这叫被压制?你那具高高在上的仙躯,分明就对我的大黑屌渴求得很!你嘴上说不要,身子却比那个昭仪还要下贱!”

“住口!本宫……本宫不是那种下贱的女人!”沈清月死死咬着那嫣红的薄唇,仙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她拼命摇头,那散乱的银发在雪白的香肩上疯狂晃动。

“不是?”泰瑞尔眯起那双野兽般的眼睛,突然松开沈清月的手腕,退后了一步,双手抱胸,用那种极具压迫感的审视目光打量着她,“既然你这么嘴硬,那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什么……什么赌?”沈清月警惕地盯着眼前这个可怕的黑人,下意识地用那双布满红痕的藕臂护住了自己那对布满足迹的赤裸雪乳。

“很简单。”泰瑞尔舔了舔那厚实的黑唇,胯下那根半勃的黑色巨蟒兴奋地跳动了一下,“刚才你说,你是被老子强行压制,身体不受控制,才发出那些浪叫声的。但老子说,根本不是那回事。你骨子里,就是一头爱慕老子大黑屌的母兽!你的那些浪叫,是你这具极品仙躯最真实的渴望!”

“胡说!本宫乃太上剑修,怎会……你这种蛮夷的污秽之物……”沈清月那张清冷仙颜涨得通红。

“既然你死不承认,那我们就再来一次。”泰瑞尔的声音充满了蛊惑与冷酷,“我们再做一次。这次,老子不用任何蛮力压你,就这么站着肏你。如果你能从头到尾扛住老子的攻势,忍住不浪叫一声,老子就认输。从今往后,我泰瑞尔立刻消失在你们面前,再也不碰陈舟那个废物和他的仙女老婆们一根手指头!”

“……”

沈清月那双泪眼之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她沉默了。

“但是,”泰瑞尔的嘴角勾起一抹狞笑,“如果你输了……如果你被老子的大黑屌肏到忍不住浪叫,那你就必须承认,你就是一头骨子里崇拜非洲巨根的下贱母兽!从今往后,你不许再做什么冰清玉洁的太上剑仙,你要心甘情愿地跪在老子脚下,做老子的——剑奴!”

“剑奴?!”

这两个字如同两柄重锤,狠狠地砸在沈清月那颗早已伤痕累累的太上剑心上。

剑奴……那是仙界之中最低贱的存在。

那是将自己的本命仙剑、自己的剑道、自己的一切,全都奉献给主人,完全丧失自我,只能任由主人驱使的耻辱身份!

她,堂堂仙界战力最强的太上剑仙,天帝亲封的贵妃,如果成了这非洲黑人的剑奴……

“怎么,不敢赌?”泰瑞尔看出了她的犹豫,故意激将道,“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刚才是被强迫的吗?你不是坚信自己的剑心坚不可摧,绝不会向我这种粗鄙的黑人臣服吗?那你在怕什么?还是说——你心里其实早就清楚,你根本扛不住老子这根三十五公分的非洲大黑屌?!”

“放肆!”沈清月那双凤眸猛地一凝,一股凌厉的剑意从她体内爆发而出,将散落在地上的太素冰晶剑都震得嗡嗡作响,“本宫岂会怕你这等凡间蛮夷!”

泰瑞尔那番话,正好戳中了这位太上剑仙最敏感的神经。

太上剑修的尊严不容亵渎。她若是不敢接这个赌,那就是承认自己怕了这黑人,承认自己的剑心确实会在他胯下崩塌!

“好!本宫就与你赌这一局!”沈清月死死咬着那薄唇,那双红着眼眶的凤眸中,闪过一丝决绝与孤注一掷的疯狂,“若是本宫输了,本宫便自碎这太素剑心,做你的剑奴!但若是你输了,你须立刻滚出江城,永生永世不得再踏足本宫与两位妹妹的视线!”

“一言为定。”泰瑞尔咧开大嘴,笑得像一头即将享用猎物的雄狮。他心中无比笃定。

刚才那一场狂暴的性爱,他已经彻底摸透了这位冰山美人的肉体弱点。

她那被万年冰川覆盖的敏感地带,她那被剑修禁欲压抑了万年的饥渴仙躯,她那最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慕强本能——这一切,都在他这头来自非洲大陆、深谙如何征服各种极品女人的黑魔掌控之中。

“这次的姿势,由老子来选。”泰瑞尔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了拳台中央那片铺着防滑垫的空地上,“就在这。”

“什么……什么姿势?”沈清月那双玉手死死攥紧,那张冷艳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紧张。

“站着的姿势。”泰瑞尔大步走到拳台中央,转过身,面对着沈清月,那张黑脸上挂着极其恶劣的笑容,“你走过来,背对着老子。老子要从后面,站着肏你。”

沈清月的娇躯微微一颤。

她虽然从未体验过这种姿势,但以她对武道和肉身结构的了解,她隐隐能猜到——这种姿势,那根庞然大物能进入得极深,而身体重心的失衡,会让她的理智彻底崩溃!

“怎么,怕了?”泰瑞尔挑衅地勾了勾手指。

“哼。”沈清月冷斥一声,强压下心中的不安。她逼迫自己迈开那双还在颤抖的修长玉腿,一步一步,走到了拳台中央。

她转过身,将自己那冷白如玉、布满足迹与体液的赤裸仙背,对准了泰瑞尔那黝黑如铁的庞大身躯。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背后那具散发着惊人热量的雄性躯体正在靠近。

那股浓烈到几乎要凝成实质的黑人体味——混杂着汗水、麝香、以及一股原始野兽的膻气——如同无形的毒雾,从背后笼罩了她。

她那只堪一握的腰肢,在背后那庞然大物的映衬下,显得无比纤细、无比脆弱。

“腿,抬起来。”泰瑞尔用那只粗壮的黑色手臂,从身后绕到她身前,一把捞住了她那雪白修长的左腿膝弯,然后猛地向上一提!

“啊——!”

沈清月发出一声惊呼。

她的左腿被泰瑞尔强行抬起,高高架在他那粗壮的黑臂上。

瞬间,她整个人的重心完全失守了!

她只能靠右脚脚尖勉强踮在地上,而她那冷白肥嫩的腿根、那依旧红肿泥泞的白虎仙穴,被这个姿势彻底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泰瑞尔那根已经再次昂首挺立的黑色巨蟒正前方!

这是一个极其淫荡、极其羞耻的姿势!

就像是一头被猎人捕获的母兽,被强行掰开了腿,摆出最方便被入侵的姿态!

“唔……这个姿势……”沈清月那张冷艳的仙颜瞬间涨得通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条被架起的腿根部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酸痛。

那种彻底失去平衡、完全被人掌控的无力感,让她那颗剑心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来了。”

泰瑞尔那粗重滚烫的呼吸喷在沈清月那冷白晶莹的耳后。

他那只空着的左手,扶住自己那根早已再次硬如生铁、青筋暴突的三十五公分黑色巨蟒,那颗紫红色的巨大龟头,精准地抵在了沈清月那还未完全合拢、正不停翕动的红肿白虎穴口!

“唔……不要……”

沈清月死死咬着那薄唇,她那双被泪水模糊的凤眸紧紧闭合,拼命在心中默念着太上剑诀,试图用那冰冷、无情的剑意,压制住这具仙躯的本能反应。

“陈舟那个废物,他碰过你这具极品的白虎仙躯吗?他用他那根五公分的小花生米,满足过你这样张开腿的需求吗?!”

泰瑞尔一边恶毒地在沈清月的耳边进行着绿帽羞辱,一边腰眼猛地一挺!

“噗嗤——!!!”

在沈清月清醒的意识下,没有任何的蛮力压制,没有任何的仙法束缚。

那根三十五公分的黑色巨蟒,就这么粗暴地、滚烫地、从后面再次捅进了她那圣洁的太上剑仙的仙穴!

而且,这次的深入程度,比刚才躺在凳子上时还要恐怖!

沈清月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黑铁棍是如何一寸一寸地撑开她那粉嫩的屄肉,是如何碾平她穴内的每一道褶皱,是如何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狠狠地撞向她子宫的最深处!

“咚!”

那颗巨大的龟头,再次重重地撞击在她那已经在隐隐作痛的子宫颈口上!

“唔——!”

沈清月那修长的雪颈猛地后仰,那张清丽容颜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那锋利的贝齿甚至咬破了皮,一丝嫣红的血迹从她那冷艳的唇角溢出。

她硬生生地、凭借着太上剑修那坚不可摧的意志力,将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淫叫,死死地压在了喉咙里!

不能出声!绝对不能出声!这是赌约!她的剑道尊严,她的仙家身份,全都在这一线之间!

“哟,还挺能忍?”泰瑞尔感受到怀中这具雪白娇躯那剧烈的颤抖,以及那紧致仙穴痉挛般的绞杀,咧开嘴狞笑一声,“老子倒要看看,你的嘴到底有多硬!”

话音刚落,泰瑞尔便开始了那如同狂风暴雨般的狂暴抽插!

“啪!啪!啪!啪!吧唧——!!”

他那只架着沈清月左腿的黑臂青筋暴起,腰腹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向前挺动。

那根粗硕的黑龙,在这位高高在上的太上剑仙的极品白虎穴中,以最野蛮、最放肆的姿态,疯狂地进出!

每一次抽插,那黢黑的腹肌都会狠狠撞击在沈清月那冷白肥嫩的雪臀上,发出清脆的皮肉拍击声。

每一次撞击,沈清月那白腻的臀肉都会被挤压得变形,泛起一阵阵雪白的肉浪。

她那头散乱的银白长发,随着身体的剧烈颠簸,在半空中疯狂地飞舞。

她那对饱胀的雪白玉峰,在胸前毫无规律地上下抛荡、左右乱晃,两颗红肿的乳尖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残影。

太深了!太猛了!

站着被肏,那根三十五公分的非洲黑龙,几乎每一次都能撞到她子宫的最深处!

那股恐怖的冲击力,让她只能靠一只脚尖踮在地上,整个人仿佛狂风巨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会被那滔天的快感彻底吞没!

沈清月死死咬住嘴唇,那双凤眸紧紧闭合,长而翘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她在心中疯狂地默念着《太素剑典》中的清心法诀,拼命试图用剑意去镇压那从仙穴深处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的极致快感。

“忍住……一定要忍住……本宫是太上剑修……不能被这种凡间的皮肉之欢击垮……”

可是,泰瑞尔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这头经验丰富的非洲黑魔,太清楚如何击垮一位冰山美人的防线了。

他突然伸出手,那双粗糙的黑色大手,一手一只,狠狠地攥住了沈清月胸前那对疯狂跳跃的雪白玉峰!

“啊——!”

沈清月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你输了!”泰瑞尔在她耳边低吼。

“不……这不算……本宫没有浪叫……这只是惊呼……”沈清月喘息着,那张清冷的仙颜涨得通红,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仙汗。

“嘴硬!”泰瑞尔冷笑一声,双手的五指猛地用力,狠狠地攥紧了那两团柔软的乳肉!

那粗糙的指腹死死地捏住她那两颗红肿如石榴籽般的乳尖,粗暴地碾压、搓揉!

与此同时,他胯下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猛、更加快速!他那根三十五公分的黑色巨蟒,每一击都精准地撞击在沈清月那已经酥麻酸软的子宫口上!

“唔……啊……不要……不要同时……”

沈清月那双凤眸猛地睁大,瞳孔剧烈收缩。

她的仙躯如同触电般疯狂颤抖。

上面,是她最敏感的乳尖被粗暴揉捏带来的强烈刺激;下面,是她最娇嫩的子宫口被疯狂撞击带来的灭顶快感。

两股极致的快感同时作用下,她脑海中那死死坚守的太上剑心,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碎裂声!

“装什么冰清玉洁?你的身体比那个狐狸精还要下贱!看看你下面的这张嘴,它多诚实!它把老子的鸡巴咬得多紧!陈舟那个废物,他有让你流过这么多水吗?!”

泰瑞尔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疯狂地在她耳边回荡。

陈舟……

这个名字如同最后一根稻草,狠狠压垮了沈清月最后的剑心防线。

她的脑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现出陈舟那张怯懦、卑微、长满青春痘的脸,浮现出他那根连五公分都不到、每次都是沾着几滴水就秒射的小花生米……

是啊……那个废物……他连让自己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而眼前这个男人……

他的力量,他的野蛮,他让自己这具万年冰川彻底融化的恐怖雄性能力……

剑修……只慕强……

“咔嚓——!!”

沈清月清晰地听到了自己那颗修持了万年的太上剑心,彻底碎裂的声音。

她输了。

她的剑道,她的尊严,她的一切……

在她重新回忆起陈舟究竟有多么无能、多么窝囊、多么废物的时候,她在这个非洲黑人面前的防线,注定彻底崩塌!

“呜呜……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崩溃、却又满含极致解脱的哭喊,沈清月那张冷艳无双的仙子脸庞,终于彻底地、完全地化作了如同苏媚儿一般的发情母狗模样!

她那双凤眸翻白,滚滚仙泪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涌出!她那张浅色的薄唇大张着,那条软嫩的香舌如同母犬般长长地吐出,口水顺着唇角滴落!

她那条被架起的雪白左腿在半空中无力地乱蹬,右脚那玲珑的玉趾死死蜷缩。

她早已忘却了所有的矜持、所有的清冷、所有身为天帝贵妃的尊严!

“啊啊啊……太深了……尊上的大黑屌太深了……要肏穿了……清月的子宫要被肏穿了……”

“谁是废物?!你的丈夫是个什么东西?!给老子说出来!”泰瑞尔掐住她那纤细的蜂腰,开始了最后的、最狂暴的冲刺!

他张开那厚实的大嘴,一口狠狠咬住沈清月胸前那颗红肿如血的乳尖,发出了野兽的咆哮!

“唔——!!”

乳尖传来的剧痛与极致快感,让沈清月彻底陷入了疯狂。她仙泪滂沱,那具雪白丰润的仙躯在泰瑞尔的撞击下剧烈痉挛。

她终于颤抖着、用那沙哑而又带着清冷尾音的哭腔喊出了那句让她彻底坠入深渊的话:

“呜呜……泰公子……你才是真男人……陈舟那个废物……他配不上奴家……他那根小豆芽连仙穴的花瓣都蹭不开……只有你的大黑屌……只有你能肏穿奴家的子宫……啊啊啊啊——!”

就在喊出这句话的瞬间,沈清月迎来了这辈子最猛烈的高潮!

她那紧致的白虎仙穴深处,爆发出史无前例的痉挛。

大股大股的玄阴仙水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

她的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断片,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春泥。

但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她那双翻白的凤眸中,流下了最后一滴滚烫的清冷仙泪。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那声代表着太上剑修彻底臣服的——凄婉、却又坚定的悲鸣:

“泰……泰瑞尔大人……是清月输了……清月愿为大人剑奴——!”

“哈哈哈!好!从今天起,你就是老子专属的剑奴!老子要用这根黑剑,天天肏你这把仙界的剑鞘!”

泰瑞尔发出征服者的狂笑,他死死掐住沈清月那纤细的蜂腰,将三十五公分巨蟒深深钉入她的子宫,一股滚烫浓稠的非洲黑精再次如同岩浆般喷涌而出,灌满了这位曾经的太上剑仙、如今彻底臣服的剑奴的神圣子宫。

而那柄跌落在一旁的青色的“太素”冰晶剑,剑身上的光芒剧烈地闪烁了几下,最终——彻底黯淡了下去。

它象征着,一代太上剑仙的剑心,至此,彻底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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