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瑞尔那只粗糙厚实的黑手在姜晚秋丰腴雪白的桃臀上重重拍了一掌,发出清脆的“啪”声。
那饱满滑腻的臀肉在掌力下荡漾开一圈淫靡的肉浪,仙母娇嗔着扭动腰肢,那对压在泰瑞尔黑色胸膛上的哈密瓜巨乳也随之磨蹭出一道道翠绿的乳痕。
“宝贝,咱们玩点刺激的。”泰瑞尔抱起姜晚秋来到主卧,声音带着浓重的非洲口音,低哑粗犷得像砂纸摩擦铁板,他那双布满血丝的兽性眼睛紧盯着姜晚秋那张被情欲烧得绯红的绝世仙颜,厚唇咧开一个充满占有欲的弧度。
姜晚秋跨坐在他那两条粗壮如树干的黑腿上,她那条原本端庄的淡紫色真丝旗袍早已被扯到了腰间,那对傲然耸立的大奶子在敞开的领口间放肆地上下晃动。
听到泰瑞尔的话,她那双水汪汪的星眸微微眯起,那对弯弯的柳叶眉轻挑,那张面若满月、吹弹可破的仙子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既端庄又隐隐透着放荡的红晕。
“你这坏孩子……又想了什么坏点子?你也不看看……”姜晚秋那软糯空灵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娇喘,她转过头,那双含春的美目瞥了一眼跪在床边地毯上的陈舟,“舟儿还在旁边看着呢……你这做哥哥的,总得给他留些颜面。”
跪在床边的陈舟听到这话,浑身猛地一颤。
他那张苍白、长满青春痘的脸猛地抬起,黑框眼镜后的那双浑浊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屈辱、有痛苦、更有一种病态到极点的兴奋。
他跪在那里,胯下那条洗得发黄的内裤上,那根萎缩到不足四公分的小肉棍正可怜兮兮地硬着,渗出一点点稀薄的前列腺液。
“母后……母后还是在意我的……”陈舟在心里疯狂地自我安慰着,他的双手死死攥着床单的边缘,“她只是被泰瑞尔哥强迫的……她心里还是有我这个儿子的……她让我留在这里看着,就是想让我明白她的苦衷……一定是的……”
然而下一秒,泰瑞尔的话就如同一盆冰水,将他这点可怜的幻想浇得粉碎。
“哈哈哈!颜面?”泰瑞尔仰头发出一阵狂妄至极的大笑,他那双蒲扇般的黑手死死掐住姜晚秋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将他那根三十五公分的黑色巨蟒又往上狠狠顶了一寸,直接撞在仙母那已经红肿的子宫颈口上,惹得姜晚秋发出一声甜腻入骨的娇啼。
“阿姨,这个黄皮小废物还有什么颜面可讲?你看看他现在的样子——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看着自己的亲娘被老子肏得奶水四溅,他不仅不冲上来拼命,反而还硬着那根花生米!这种软骨头,给他留颜面?他也配?”
“唔……小冤家,你别这么说舟儿……”姜晚秋嘴上还在为儿子开脱,可她那具雪白丰润的仙躯却因为泰瑞尔那粗暴的顶弄而爽得剧烈颤抖,她那对妩媚的星眸早已迷离失神,那张原本端庄圣洁的仙子脸庞上此刻满是被彻底征服后的淫荡春潮,“舟儿只是……只是根基太浅……”
“根基太浅?哈哈哈!”泰瑞尔又是一记狠顶,“那他那个什么天帝转世呢?他那根连老子一根毛都比不上的小豆芽呢?阿姨,你可别告诉老子,你那个废物儿子能用那根花生米满足你!”
姜晚秋被这一顶直接撞得失声尖叫,她那丰腴雪白的藕臂死死勾住泰瑞尔粗壮的黑脖颈,那张酡红的仙子脸庞埋在他满是汗水的黑色胸肌上,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启,竟然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来。
跪着的陈舟,听着自己最敬爱的母后被黑人这样当着自己的面羞辱,又看着母后被肏得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他的心脏像被一万把钝刀来回锯割。
可他的那根小肉棍,却在裤裆里硬得更加厉害,那龟头顶端甚至又渗出了一滴晶莹的淫液。
“阿姨,老子想肏你的屁眼。”
泰瑞尔突然停止了顶弄,他那双布满老茧的黑手托起姜晚秋那张艳美绝俗的仙颜,厚唇贴在她那晶莹剔透的耳垂边,用那带着浓重非洲口音的低哑嗓音,说出了这句如同惊雷般的话语。
“——!”
整个主卧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姜晚秋的娇躯猛地一僵,那双迷离失神的星眸瞬间瞪得滚圆。
她那雪白细腻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对压在泰瑞尔胸口的造化雪乳,两颗肉桂色的肥大奶头在这一瞬间猛地收缩、然后更加剧烈地勃起——
“噗嗤!”
一道翠绿色的奶水,竟然不受控制地从她左侧那颗奶头中激射而出,直接喷在了泰瑞尔黝黑的锁骨上!
“你说你想肏娘亲……娘亲的……屁眼?”
姜晚秋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变了调。
她那张高贵的仙子脸庞上,先是闪过一丝惊愕,随即迅速被一种压抑了万年、终于即将得到释放的极致狂喜所取代!
作为仙界至高无上的造化圣母、大地之母,姜晚秋这具完美无瑕的仙躯,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每一处孔窍,都是这三十三天最为神圣的禁地。
当年在仙界,陈舟作为无上天帝,虽然拥有着无上法力与至尊地位,但在床笫之事上却是个极其保守、甚至有些刻板的男人。
陈舟最爱的,便是姜晚秋那对能哺育万物的造化仙乳,以及她那能孕育天帝血脉的神圣子宫。
他每一次行房,都如同举行一场庄严肃穆的祭祀仪式——先虔诚地吸吮仙乳,再以极其温柔的、近乎卑微的姿态进入仙穴。
而对于姜晚秋那处紧致娇嫩、万年来从未被任何东西侵入过的后庭玉道,陈舟从来都是敬而远之,甚至从未提起过。
在陈舟的认知里,仙母的每一寸肌肤都是神圣不可亵渎的。
后庭那等排污纳垢之处,即便在仙女身上也是洁净无瑕、散发着圣树清香,但他是天帝,怎么能去染指那种地方?
可姜晚秋,毕竟是一个女人。
一万年的漫长岁月里,她作为大地之母、造化圣母,表面上圣洁端庄,母仪天下,可在那深不可测的仙心最深处,她何尝没有幻想过,有朝一日能被一个真正强大的男人,用最粗暴、最彻底的方式,征服她这具仙躯的每一处孔窍?
她曾经在无数个独守空闺的深夜里,抚摸着那对丰硕的巨乳,纤指探入那片浓密的黑森林,脑海中隐约浮现出一些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幻想。
可每一次,当理智回笼,她都会跪在佛龛前忏悔,用那套“帝后当冰清玉洁”的清规戒律将自己牢牢束缚。
可现在!
现在这个将她压在身下的男人,不是那个连她逼毛都分不开的废物陈舟,而是一个拥有着三十五公分黑色巨蟒、能把她肏得死去活来的非洲雄兽!
当泰瑞尔说出“想肏屁眼”这四个字的瞬间,姜晚秋那颗沉睡了万年的淫荡之心,如同被一道混沌神雷劈中。
那深埋在仙心底层的、被压抑了整整一万年的后庭情欲,在这一刻如同火山般轰然喷发!
她的后庭,是真正的“万年处女地”!
那里从未被任何男人触碰过、开拓过、占有过!
那里比她的仙穴还要紧致一万倍!
那娇嫩的菊穴、紧致的肛道,就连她自己沐浴时都小心翼翼,生怕亵渎了那处神圣之地。
可此刻,一想到泰瑞尔那根三十五公分、青筋虬结、滚烫如烙铁的黑色巨蟒,即将撑开她那娇嫩紧致的屁眼,一寸一寸地捅进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肛道——
姜晚秋那肥美多汁的桃花仙穴,竟然直接喷射出一大股晶莹拉丝的淫水!
“噗嗤——!”
那仙汁的量多到恐怖,直接浇在泰瑞尔那根还插在她穴里的黑屌上,又顺着那黑色的柱体流淌下来,将那黑色的睾丸和床单都浇得湿透。
“哟,阿姨,老子还没肏你屁眼呢,你就喷成这样了?看来你那个废物儿子这万年来,连你这极品后庭都没碰过?”泰瑞尔感受到仙穴里那汹涌的潮水,咧开大嘴发出嘲笑。
姜晚秋那张高贵端庄的仙子脸庞早已红得快要滴血。
她咬着嫣红的唇瓣,那双水眸中满是羞耻与狂喜交织的复杂神色。
她努力想要维持作为帝后、作为母亲的最后一丝尊严,可那股从后庭深处传来的、如同毒蛇般啃噬着她的骚痒感,却让她彻底败下阵来。
“坏孩子……你……你怎么能这样……娘亲的屁眼……那等污秽之地……怎么能拿来……肏呢……”
姜晚秋的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那张绝美的仙颜上满是欲拒还迎的娇嗔,可她那双水汪汪的星眸却已经彻底出卖了她——那里面满满的都是对那根黑色巨物的渴望与期待。
泰瑞尔是谁?
他阅女无数,尤其是这种表面上高冷矜持、骨子里却闷骚至极的东方熟女,他一眼就能看穿她们内心的真实想法。
他看到姜晚秋这副“嘴上说不要、胸部却在喷奶”的淫荡模样,心中冷笑一声,决定欲擒故纵。
“哦,那好吧。既然阿姨的屁眼这么金贵神圣,那老子就不肏了。”泰瑞尔故意装出一副兴致缺缺的表情,那双粗壮的黑手作势就要从姜晚秋的腰上移开,“那就这样吧。老子还是继续肏媚儿那个骚狐狸吧,她那妖狐屁眼虽然不如阿姨你这万年处女地值钱,但至少她不会像你这样扭扭捏捏。”
说着,泰瑞尔竟然真的将视线从姜晚秋身上移开,看向了正趴在床边、穿着紫色蕾丝内衣的苏媚儿。
“不——!”
姜晚秋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发出一声惊呼。
当泰瑞尔说要放弃肏她屁眼的瞬间,姜晚秋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柄重锤狠狠砸中。
那种巨大的失落感、那种即将到手的极致快感被人从嘴边夺走的恐慌,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不要!
她等了整整一万年!
她这处从未被任何人染指过的神圣后庭,好不容易遇到了一根真正配得上它的三十五公分黑色巨蟒,怎么能就这样白白错过?!
若是错过了今天,若是让陈舟那个五公分的小豆芽知道自己刚才竟然动了想让黑屌肏屁眼的心思,她这个帝后的脸面往哪搁?
她再也不可能找到第二根像泰瑞尔这样威猛、这样霸道、这样能让她彻底臣服的非洲巨龙了!
“小冤家——!”
姜晚秋那张面若满月的绝世仙颜上浮现出焦急与渴求交织的复杂神色。
她那双雪藕般白嫩的玉臂猛地收紧,死死勾住泰瑞尔那粗壮的黑脖颈,那对丰满肥硕的造化仙乳死死压在他的胸膛上。
她甚至主动抬起那丰腴滚圆的雪白桃臀,将那根还插在她仙穴里的黑色巨蟒吞得更深了几分。
“你这坏孩子……娘亲又没说……不给你……”姜晚秋的声音带着哭腔,那双水汪汪的星眸里氤氲着迷离的水雾。
她颤抖着将自己那张嫣红的唇瓣凑上去,在泰瑞尔那厚实的黑唇上印下一个又一个温柔而卑微的吻。
“唔……娘亲的屁眼……”她一边亲吻着泰瑞尔那充满膻味的厚唇,一边用那空灵圣洁的嗓音说出最下流的话,“娘亲的屁眼……是你的……是泰郎一个人的……”
“快来吧……好孩子……娘亲的屁眼……等你来肏……等了整整一万年了……”
说完这句话,姜晚秋彻底抛弃了作为造化圣母、作为仙界帝后的所有尊严。
她主动伸出那条粉嫩香滑的仙舌,如同一只温顺的母猫,痴迷地舔舐着泰瑞尔那黝黑粗犷的脸庞、舔舐着他那满是汗水的脖颈,将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非洲黑人膻味尽数卷入口中。
“哈哈哈!这就对了!老子就喜欢阿姨你这副表面装圣母、骨子里却是骚母狗的样子!”泰瑞尔发出一声满足的狂笑,那双粗糙的黑手狠狠掐住姜晚秋那肥白的桃臀,四根手指深深地陷入那柔软滑腻的臀肉之中,“一万年没被肏过的极品后庭?今天老子就用这根大黑屌,把你这万年处女地给彻底开苞!”
“咯咯咯……晚秋姐姐终于开窍啦!”一旁的苏媚儿早就看得心痒难耐,她扭着那包裹着破洞肉色渔网袜的肥美大屁股凑了过来,那张妖媚至极的狐狸脸上挂着坏坏的笑容。
“主人~”苏媚儿用那娇滴滴的嗓音在泰瑞尔耳边吹气,“晚秋姐姐这可是第一次被肏屁眼呢,您可要温柔点哦~不过嘛……”她话锋一转,那双狭长妩媚的狐狸眼瞥向了跪在床边、浑身颤抖的陈舟,“媚儿觉得,这么重要的历史时刻,怎么能少了咱们的‘天帝陛下’呢?”
苏媚儿说着,伸出一只雪白细腻的玉足,那包裹在薄薄肉色丝袜里的修长脚趾,极具挑逗性地勾了勾陈舟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小舟舟,”苏媚儿那张千娇百媚的脸庞凑近陈舟,那双狐狸眼里闪烁着恶毒而狡黠的光芒,“你娘亲的处女屁眼马上就要被主人的大黑屌开苞了,你身为儿子,难道不应该帮帮忙吗?嗯?”
陈舟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
帮忙?帮什么忙?帮着这个夺走了他一切的黑人,去开发他亲生母亲那万年未曾被触碰过的神圣后庭?!
“我……我……”陈舟的嘴唇哆嗦着,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屈辱与不可置信。
可他那根萎缩到不足四公分的小肉棍,却在这一刻猛地弹跳了一下,那龟头顶端渗出的大量前列腺液,几乎要将他的内裤湿透。
“我什么我?”苏媚儿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那只勾着陈舟下巴的玉足猛地用力,直接将他的脸踩在了床垫上,“能伺候主人肏你亲娘的屁眼,是你这个黄皮废物八辈子修来的福分!还不快滚去把润滑油拿来!”
陈舟的脸被苏媚儿那散发着妖狐异香的美足踩在床垫上,他的鼻腔里充斥着床垫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的腥膻气息。
他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眼泪从那厚厚的镜片下夺眶而出。
可他竟然真的,极其听话、极其卑微地爬了起来,佝偻着那瘦小驼背的脊梁,像一个最下贱的奴隶,跌跌撞撞地跑去拿来了那瓶泰瑞尔早已准备好的高档润滑油。
“泰……泰瑞尔哥……给……给您……”陈舟双手捧着那瓶润滑油,递到泰瑞尔面前,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泰瑞尔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一把夺过润滑油,拧开瓶盖,将那粘稠透明的液体倒在自己那根三十五公分、尚且沾满姜晚秋仙汁的黑色巨蟒上。
油亮的液体顺着那青筋虬结的柱体缓缓滑落,让那根本就狰狞无比的庞然大物显得更加骇人。
“跪下。”泰瑞尔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陈舟浑身一颤,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床边的地毯上。
他跪在那里,正对着泰瑞尔那两条粗壮如树干的黑腿和那根高高耸立的黑色巨蟒。
“给老子把脚舔干净,老子肏你亲娘屁眼的时候,你得随时准备给老子擦汗、递东西。还有,”泰瑞尔咧开大嘴,露出一个极其恶劣的狞笑,他指了指旁边那个空着的托盘,“等会儿你娘亲屁眼里流出来的淫水,你得用那个盘子在下边接着。那可是造化圣母的圣树汁液,一滴也不能浪费,懂吗?”
“懂……懂……小舟懂……”陈舟机械地点着头,眼泪顺着他那苍白的面颊滑落。
可他的那双颤抖的手,却已经极其下贱地捧起了泰瑞尔那只散发着浓烈汗酸味和皮革味的黑色大脚。
那双黑脚因为长期运动和出汗,脚底布满了粗糙的老茧和厚厚的角质层。
那脚趾缝间甚至还有没有清理干净的黑色汗泥,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膻臭味。
陈舟捧着这只比自己整张脸还要大的黑脚,看着那黑漆漆的、粗糙的角质层在灯光下泛着油光,他的胃里翻江倒海,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咙。
可当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姜晚秋那高高撅起的雪白桃臀——
他看到泰瑞尔那双粗糙的黑手,正将大量的润滑油涂抹在仙母那朵娇嫩紧致的粉菊上。
那透明的油液顺着仙母那淡粉色、紧紧闭合的菊穴褶皱,缓缓滑落,流进那道深深的股沟。
他看到他那高贵圣洁的母后,此刻竟然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般,主动将那张绝世仙颜埋在泰瑞尔的枕头里,将那雪白丰腴的肉葫芦臀高高撅起。
那双修长圆润的美腿大张着,膝盖深深陷进柔软的床垫,将那肥美多汁的桃花仙穴和那朵即将被开苞的娇嫩粉菊,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泰瑞尔面前。
“唔……泰郎……好凉……那是什么东西……抹在娘亲那里……滑溜溜的……”姜晚秋的声音从枕头里传来,带着一丝颤抖的娇喘。
“那是让老子能肏烂你这骚屁眼的宝贝!这可是美国进口的高档货,比你那废柴儿子一辈子买得起的玩意都贵!”
泰瑞尔倒完润滑油,手指就直接按了上去。
“唔——!”
当泰瑞尔那粗糙的手指隔着冰冷的润滑油,轻轻触碰到那朵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娇嫩菊穴时,姜晚秋整具仙躯如同触电般剧烈弹动了一下。
她那高高撅起的雪白桃臀本能地向后迎合,那朵粉嫩的菊穴竟然在泰瑞尔的手指下微微翕动了一下。
“阿姨,你这屁眼可真紧啊,老子还没进去呢,它就在吸老子的手指了!”泰瑞尔用两根手指蘸着润滑油,在那菊穴周围打转,那深黑色的粗糙指尖与仙母那粉嫩的白虎嫩菊形成了极其刺眼的反差。
“坏孩子……别……别这般作践娘亲……啊……”
陈舟看着这一幕,听着母后那欲拒还迎的娇喘,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颤抖着低下头,伸出那条舌头,闭着眼睛,将泰瑞尔那肮脏的黑脚趾含进了嘴里。
“唔……哧溜……”
那咸涩发苦的汗臭味、那粗糙坚硬的角质层摩擦着他的舌面,陈舟一边舔舐着泰瑞尔的脚趾,眼泪一边如决堤般涌出。
“哈哈哈哈!天帝转世给老子舔脚!说出去谁他妈信!”泰瑞尔狂笑着,一只有力的黑手死死掐住姜晚秋那纤细的蜂腰,另一只手则扶住自己那根已经充分润滑、油光发亮的三十五公分巨蟒,那紫红色的巨大龟头,对准了姜晚秋那朵从未被开拓过的娇嫩粉菊。
“阿姨,忍着点,你这屁眼太紧了,老子的鸡巴又太大,这第一次,可能会有点痛!”
“嗯……泰郎……你来吧……娘亲……娘亲忍得住……”姜晚秋死死咬着枕头,那对压在床垫上的造化雪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剧烈起伏。
泰瑞尔腰部猛地发力!
“噗——!”
那颗紫红色的巨大龟头,蛮横无知地撞开了那朵粉嫩菊穴的层层褶皱,硬生生地挤进了那条万年未曾被任何东西侵入过的紧致肛道!
“啊啊啊啊——!!!”
姜晚秋猛地抬起头,那张埋在枕头里的绝世仙颜瞬间扭曲,仰起那修长如天鹅的雪颈,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极其满足的尖叫。
痛!太痛了!那处从未被开发的娇嫩肛道,被那颗鸡蛋大的龟头强行撑开,那撕裂般的剧痛如同烈火灼烧般从后庭袭来!
可是……在这极致的剧痛之中,却夹杂着一种无可比拟的、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
那是她的神圣子宫在无数次被陈舟那根小豆芽假性进入时,从未体验过的、真正的被占有的感觉!
“娘亲的屁眼……被撑开了……好大……好痛……可是……好涨……好满……”姜晚秋那张端庄高贵的仙子脸庞上,晶莹的仙泪滂沱而下,可她的嘴角却挂着一抹病态的痴笑。
泰瑞尔才插进一个龟头,就感到一股极其恐怖的紧致绞杀力。
那肛道里的嫩肉比仙穴还要紧上一万倍,死死地吸附着他的龟头,仿佛要将这根入侵的庞然大物活活绞断!
“操!太他妈紧了!不愧是万年没被肏过的极品后庭!”泰瑞尔也是倒吸一口凉气,可下一秒,他便狞笑一声,腰部再次发力。
“噗嗤——!”
这一次,那根三十五公分的黑色巨蟒,直接捅进去了一大半!
“啊啊啊——太深了——娘亲要裂开了——呜呜呜——好涨——屁眼被泰郎的大黑屌肏穿了——!!”
姜晚秋疯狂地哭喊着,那对雪白丰满的玉臂死死抓着床单,将那真丝床单都抓得变了形。可随着那根黑屌的持续深入,一种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作为造化圣母、仙桃圣树化身,姜晚秋这具仙躯本就与凡俗女子不同。
她的身体每一寸都蕴含着磅礴的生命法则,即便是那排污纳垢的后庭肛道,在她这具仙躯上也是洁净无瑕、散发着圣树清香的。
而当那根滚烫的黑屌撑开她的肛道、摩擦着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时,那深埋在肛道深处的、属于圣树本源的腺体,竟然被这一下下粗暴的摩擦彻底激活!
“噗滋——!”
一股带着木质醇厚清香、呈现淡淡翠绿色的粘稠树汁,从姜晚秋肛道深处的腺体中分泌而出,顺着那根黑色巨蟒的柱体,缓缓流淌而出!
“啊……这、这是什么……”姜晚秋自己都愣住了。
她感觉到后庭深处传来一种从未有过的湿润感,那是一种仿佛积蓄了万年、终于被开闸释放的极致畅快!
那淡翠绿色的圣树汁液,散发着浓烈的生命法则气息,如同万年陈酿的仙酿,在黑人那粗暴的抽插下,从那朵被撑得变形的粉菊中不断渗出,顺着仙母那雪白丰腴的大腿根部蜿蜒滑落。
“卧槽!阿姨你这屁眼竟然也会流水!还他妈是绿色的!你这到底是什么极品仙躯!”泰瑞尔也是震惊了,他看着那顺着自己黑屌流淌而下的翠绿树汁,感受到那股极其粘稠、冰凉中又带着温热的神奇触感,整个人更加狂暴了。
“啪!啪!啪!啪!”
泰瑞尔开始了毫不怜惜的疯狂抽插。那黢黑的腹部疯狂撞击着仙母那雪白的肉葫芦臀,发出震耳欲聋的脆响。
“啊啊啊……太深了……好孩子……轻点……娘亲的屁眼要裂了……可是……可是太爽了……那黑鸡巴在娘亲的屁眼里……好烫……好涨……把娘亲的万年污浊全都捅出来了……呜呜呜……”
姜晚秋彻底疯了。她那张高贵圣洁的仙子脸庞上满是凌乱的发丝和淫水,她那张嫣红的唇瓣大张着,吐出一道道放荡至极的呻吟。
那淡翠绿的圣树汁液,随着黑人的每一次抽出而喷溅,每一次深插都会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声。
那汁液越流越多,很快便将两人交合处糊成了一片泥泞。
“陈舟!”泰瑞尔一边狂暴地后入着仙母的极品后庭,一边吼道。
“在……小舟在!”正捧着泰瑞尔黑脚舔得满嘴都是臭汗的陈舟,一个激灵抬起头。
“盘子!快!”泰瑞尔指了指仙母那正不断流淌着翠绿树汁的雪白大腿,“你娘亲这极品圣树汁液,都给老子用盘子接住!一滴也不许漏!”
陈舟慌忙放下那只被他舔得湿漉漉的黑脚,双手哆嗦着拿起那个托盘,跪着挪到了床沿。
他双手捧着托盘,颤颤巍巍地伸到姜晚秋那雪白的大腿根部正下方。
“滴答……滴答……”
从那朵被三十五公分黑色巨蟒粗暴撑开的粉菊缝隙中,那淡翠绿的圣树汁液混合着透明的润滑油,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滴落在陈舟捧着的托盘里。
陈舟跪在那里,看着那根狰狞丑陋的黑色巨蟒,在自己最敬爱的母后那朵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娇嫩粉菊中疯狂进出。
那黑蟒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翠绿的树汁,溅在他的脸上、溅在他的眼镜上;每一次插进去,透明的润滑油都会被捣成白色的泡沫,糊满了母后那朵粉嫩的菊穴和浓密的黑森林。
“母后的屁眼……被肏了……母后那圣洁的、连我都没见过的屁眼……被泰瑞尔哥的黑屌……捅穿了……流了好多水……还是绿色的……”陈舟跪在那里,一边用托盘接着从那朵粉菊中涌出的淫液,一边在心底疯狂地呐喊着。
他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极其扭曲、复杂的神情。
他的那根萎缩到四公分的小花生米,此刻在内裤里硬得快爆炸,可他却根本不敢伸手去碰。
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现在敢自渎,若是被泰瑞尔发现,这个两米高、能单手举起几百斤的非洲巨兽,绝对会一脚把他踢飞。
“操!阿姨你这屁眼太他妈会吸了!夹得老子差点射了!”泰瑞尔狂吼一声,强行忍住射精的冲动,转而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开始慢慢品味这万年处女地的极致紧致。
他那双粗糙的黑手死死掐住姜晚秋那纤细的蜂腰,享受着那娇嫩肛道里层层褶皱包裹、绞杀自己鸡巴的无上快感。
他那黢黑的臀部肌肉每一次收缩,都能让那根粗壮的黑色巨蟒在那朵粉菊中碾磨、旋转,捣出更多的翠绿树汁。
“啊……呜呜……好爽……娘亲的屁眼……被泰郎肏得好爽……舟儿的爹……当年为什么不这样肏娘亲……害娘亲白白浪费了一万年……”
姜晚秋那空灵圣洁的嗓音,此刻彻底染上了情欲的沙哑,她那张泪眼婆娑的仙子脸庞上,满是极度的痴态。
一旁观战的苏媚儿早就看得内裤湿透。
她扭着那肥美的磨盘巨臀凑到陈舟身边,那对包裹在紫色蕾丝内衣里的超大爆乳故意蹭着陈舟瘦弱的肩膀。
“咯咯咯……小舟舟,你娘亲好淫荡哦~”苏媚儿凑到陈舟耳边,吐气如兰,“你看她平时那么高高在上,那么圣洁,现在屁眼里插着你泰瑞尔哥的大黑鸡巴,叫得比母狗还下贱呢~”
陈舟咬着牙,不敢吭声。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那根小肉棍在裤裆里憋得生疼。
“来~帮姐姐按摩按摩这里,姐姐被你泰瑞尔哥肏得好累呢~”苏媚儿故意将自己那两条包裹在肉色亮丝渔网袜里的修长美腿,架到了陈舟瘦弱的膝盖上。
陈舟低下头,看着苏媚儿那双曾经踩过自己脸的绝美玉足。
那肉色渔网袜包裹着小巧的脚趾,指甲上涂着嫣红魅惑的丹蔻,那白嫩细腻的足底弧线,如同精心雕琢的白玉。
而此刻,这双脚正肆无忌惮地踩在他的大腿上,离他那根硬得发疼的小花生米,仅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
“陛下~”苏媚儿故意用了这个称呼,语气里却满是嘲讽。
她那双狐狸眼里闪烁着恶毒而玩味的光芒,那张妖媚至极的脸庞凑近陈舟,嫣红的唇瓣几乎贴上了他的耳朵。
“你看,”苏媚儿伸出红舌,在陈舟耳廓上轻轻一舔,随后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话,“你看你娘亲……她的表情是不是好美?她的叫声是不是好浪?”
陈舟呆滞地将视线重新投向床上的生母。
姜晚秋那张绝世仙颜此刻就像是从九霄云巅堕入魔渊的女神像,圣洁与淫荡在她脸上交织、融合,形成一种几乎可以灼烧人视网膜的极致美感。
她的云髻彻底散乱,那几缕乌黑亮丽的青丝被汗水和泪水浸得湿淋淋的,一缕一缕地黏在她那吹弹可破的香腮上、黏在她那修长如天鹅的雪颈上。
她那张面若满月的仙颜上,原本莹白剔透的肌肤此刻染上了一层极艳丽、极淫荡的绯红色。
她的泪珠像是断了线的珠子般划落,流进了她大张着的红唇里。
她的表情已经完全扭曲了——痛苦、极乐、羞耻、渴望……无数种情绪在她那张神圣而又狼狈的脸上疯狂交织,组合成了一种哪怕最顶级的AV女优都无法演绎出来的、属于真正被征服的仙女的极致高潮死相。
但她仍然很美。
哪怕是被肏得满脸鼻涕口水,哪怕是脸容扭曲到阿黑颜的形状,她依然是诸天万界最美的女人。
这就是造化圣母,这就是大地之母,她在堕落中依然散发着那种母仪天下的极致诱惑。
而此刻,她正在被一个学校里的流氓、被自己的儿子亲眼看着、被后入着,一边发出母狗般的惨叫,一边从屁眼里喷出翠绿的圣树汁液!
“是啊……母后好美……被黑屌肏着的母后……比任何时候都美……”陈舟咽了一口唾沫,喃喃道。
“哎呀,人家也好想让泰哥哥这样肏人家的屁眼呢,可是晚秋姐姐这极品后庭今天才刚开苞,还得让泰哥哥多用几次才行~”苏媚儿扭动着肥美的巨臀,趁着陈舟心神恍惚,将自己的脚趾悄悄地按在了陈舟的裆部。
“啊……”陈舟浑身一颤,闷哼一声。
那柔软细腻的玉足隔着裤子按在他那硬得发疼的小豆芽上,传来一股令人发狂的触感。
他的小肉棍迫不及待地顶着苏媚儿的脚心,那龟头隔着内裤都能感受到那柔软温暖的触感。
“哟~这么硬啊?”苏媚儿压低声音,得意地在他耳边吹气,“小坏蛋,平时姐姐想跟你做你不做,现在看着你娘亲挨肏,你倒来劲了是不是?”
“姐姐,姐姐给我……”陈舟彻底失智了,他猛地转过身,像条发情的公狗般抱住苏媚儿那双大长腿,那张沾满泪痕和泰瑞尔脚臭口水的脸,拼命在九尾天狐那肥美的巨臀上磨蹭着。
“姐姐……让我肏一次好不好……就一次……”陈舟的声音带着哭腔,那双瘦骨嶙峋的手死死抱着苏媚儿的腰,手指在那紫色蕾丝内衣的边缘疯狂摩挲,“让我也肏一次……我憋不住了……姐姐……”
苏媚儿低头看着怀中这个卑微、下贱到了极点的黄皮废物,那双狐狸眼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她伸出雪白的玉臂,似是温存地勾住陈舟的脖子,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主动吻上了陈舟干裂的嘴唇。
“唔……姐姐……”陈舟猛地瞪大眼睛。
这是苏媚儿这么多天来,第一次主动亲他!
他激动得浑身颤抖,那条笨拙的舌头试图伸进苏媚儿的嘴里。
苏媚儿强忍着恶心,那条香滑的红舌先是躲闪、挑逗,将陈舟那笨拙的小舌头耍得团团转,然后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他引导进自己的口腔。
“唔……咕咚……咕噜……”陈舟贪婪地吞咽着苏媚儿嘴里那带着泰瑞尔精液咸腥味的香津,他那双手更是放肆地攀上了妖姬胸前那对椰子般大小被蕾丝勒得呼之欲出的超大爆乳。
那柔软滑腻、弹性十足的乳肉,隔着薄薄的紫色蕾丝在他的手指下变形。陈舟贪婪地揉捏着,指尖拨弄着那挺立的、樱桃般的红乳珠。
“嘻~”苏媚儿忽然松开了吻,伸出红舌在陈舟的唇上舔了一下,那张妖媚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个坏坏的笑容,语气变得极其甜腻、温柔,“可是呢……”
她猛地收回所有亲密的动作,那双修长匀称的白大腿狠狠一夹,将陈舟的手指从自己巨乳上甩开。
她一只雪白细腻的玉手直接探入陈舟的裤裆,隔着那脏兮兮的内裤,极其熟练、极具挑逗性地攥住了陈舟那根不到四公分长、硬得发烫的小花生米。
“哎呀呀~”苏媚儿故作夸张地惊呼,那张艳美绝俗的脸庞上满是不加掩饰的嘲讽,声音却愈发甜腻,“陛下您这里,怎么还是这么一丁点儿小呀~人家刚摸了两下就全攥在手里了呢~连人家一根小尾指的长度都没有~”
陈舟那张脸瞬间涨得通红,那是极致的羞耻和被爱妻戳中男人最痛处的屈辱。
苏媚儿一边用两根手指轻轻揉捏着那根可怜的小肉棍,一边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陛下您看,泰哥哥还在肏着呢~你这么小,我要是现在就给你了,泰哥哥生气了怎么办?泰哥哥那大宝贝,可是能肏得人家直接上天呢,你这根小东西,呵呵呵……”
苏媚儿在他耳边吹了口气,媚眼如丝:“人家现在只想要黑哥哥的大鸡巴嘛,您这根宝贝,还是再等一万年吧~等您重塑了天帝金身,人家再伺候您,好不好呢?”
“那……那还要多久……”陈舟颤抖着问,明知答案却还是不死心。
苏媚儿那双狐狸眼里闪过一丝彻底的轻蔑,她突然松开陈舟的小肉棍,转身爬回到泰瑞尔脚边,俏脸贴在泰瑞尔的大腿上,像只小猫一般蹭着:
“也许……如果泰哥哥愿意帮你求情的话,说不定可以快一点哟~”她抬起头,痴迷地看着泰瑞尔那还在姜晚秋屁眼里驰骋的黑色巨物,用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说道,“泰哥哥,您看这个小东西好可怜,您能不能赏给他一次?”
泰瑞尔一边肏着仙母的后庭,一边低头俯视着跪在地上、内裤里顶着小帐篷却满脸通红的陈舟,发出一声极度轻蔑的嗤笑:
“他?他那根花生米连给老子剔牙都不够格!让他排着吧!老子要在晚秋阿姨的屁眼里射满三炮,这骚狐狸的屁眼里也射满三炮,等都灌满了,他要是还想用他那根牙签捅一捅老子的洗脚水,老子就赏给他!”
陈舟听到这话,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他当然知道这是多么极致的羞辱,但在这一刻,他竟然蹲在地上,极其认真地低声下气地问道:
“泰瑞尔哥,您是说真的吗?您射完之后……母后和媚儿姐姐,真的能给我吗……”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
泰瑞尔懒得废话,直接一巴掌扇飞了陈舟的黑框眼镜,随后一个鞭腿,将陈舟狠狠踹飞到床尾。
他看都懒得看那个蜷缩在角落里抽搐的黄皮废物,转而继续专注于身下这位已经被他肏得屁眼翻卷、翠绿树汁横流的大地之母。
“操!阿姨你听到了吗?你那个废物儿子,竟然还指望着排在你泰郎的后边,喝老子的洗碗水呢!哈哈哈!”
“唔……泰郎……”姜晚秋被肏得连翻白眼,那张挂着泪痕的脸上却浮现出一个极度慈爱而又极度下贱的笑容,“泰郎的身体真好,有力气就多肏肏娘亲……舟儿不值得你分心……”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
泰瑞尔在姜晚秋那极致紧致的后庭里,足足射了三次,将仙母那神圣的菊穴灌得满满当当。
那大股大股的白浊精液混合着翠绿的圣树汁液,如同一条黏稠的瀑布般从那朵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粉菊中不断涌出,滴落在早已装满了绿色树汁和白色泡沫的托盘里。
苏媚儿的后庭也同样被肏穿了,她那双狭长的狐狸眼翻着白眼,口吐粉舌,硕大的爆乳上全是泰瑞尔留下的青紫指印,那包裹在破烂渔网袜里的大腿根部,黑白相间的浊液正从她那朵同样红肿不堪的嫩菊中潺潺流出。
“呼……爽!”泰瑞尔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那根刚刚射了六次的黑色巨蟒依然没有完全疲软,懒洋洋地耷拉在肚皮上,散发着浓烈的膻味。
就在这时,一直蜷缩在角落里的陈舟像发了疯一般冲了过来。
“母后!现在轮到我了吧!泰瑞尔哥说了,他已经灌满了,这些是留给我的!”陈舟那张苍白懦弱的脸上满是病态的潮红,他的黑框眼镜早已被扇飞,那双布满血丝的浑浊眼睛急切地盯着姜晚秋那两条大张着的雪白美腿。
姜晚秋此时正瘫软在床,那件淡紫色旗袍早已被蹂躏成破布挂在手肘上。
她那对硕大的肥嫩豪乳上沾满了汗水和精液,那两条修长丰润的美腿间,前后两处娇嫩仙洞——一处是那原本紧致的桃花仙穴,一处是那刚刚被开苞的后庭粉菊——此刻都在往外流着大股大股拉丝的白浊浓浆。
“母后!孩儿来了!孩儿终于可以肏您了!”陈舟再也压抑不住这积累了大半晌的疯狂欲望,他猛地扑到姜晚秋身上,那干瘪的身体压在那丰腴完美的仙躯上,简直就像一只饥饿的猴子趴在女神身上。
姜晚秋那张原本因为高潮而失神的绝世仙颜,在感受到陈舟那熟悉的、瘦弱而又无力的推搡后,终于缓缓回过神来。
她那双迷离失神的美目微微聚焦,看清了压在身上的竟然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曾经的丈夫陈舟。
“舟儿……”姜晚秋的声音有些沙哑,那是刚才叫床叫得太厉害的后遗症。
可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那张高贵端庄的仙子脸庞上竟然浮现出一抹极其复杂的神色——里面有一丝习惯性的温柔母爱,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几乎掩饰不住的……尴尬、为难,甚至是无奈。
“实在对不起啊,舟儿,”姜晚秋伸出那双雪白细腻的藕臂,轻轻抚摸着陈舟蓬乱的头发,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娘亲也想着你,可是……你看,娘亲这里……前后两个穴……一个是你泰瑞尔哥的整整三发,那个……另一个是边跟他……边漏出来夹杂着仙汁的,都已经被灌浆灌得满满的了……”
她一边温柔地说着不可挽回的话,一边轻轻扭动腰肢,那泥泞的桃花仙穴因为她的动作,顿时又涌出一大股黏稠的白浊,将那肿胀的红色花瓣糊得一片狼藉。
“怎么会这样……母后,”陈舟的声音带着哭腔,表情像是被人抢劫了糖果的三岁幼儿,“泰瑞尔哥的精液怎么这么多……您怎么都给他了……我、我怎么办……”
“没办法了,实在入不了啊,舟儿……”
姜晚秋那张面若满月的仙颜上浮现出抱歉的神态。
可那抱歉,就像是一个母亲不小心把承诺给儿子的糖,转手给了邻居家优秀的小孩,然后敷衍地跟他说“下次一定”。
她甚至还伸出一只玉手,极其温柔地替陈舟擦去眼角的泪痕,动作和以前无异:
“下次好不好?等娘亲清理干净,下次一定给你。”
陈舟看着这张深爱的脸,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我不信——!”陈舟绝望地嘶吼一声,他用那只瘦骨嶙峋的右手,伸出食指,颤颤巍巍地、极其卑微地,朝着姜晚秋那正在往外吐着黑人浓精的桃花仙穴捅了进去。
“噗叽。”
他的食指戳进了那片黏稠的白浊里。可这手指刚进去一个指尖,就被那极其粘稠、如同水泥般凝固成一团的黑人精液死死堵在了穴口!
那里面的肌肉因为长时间被巨物抽插还在本能地绞紧,加上泰瑞尔射进去的精液又多又浓,此刻竟然真的像灌满了水泥一般,将整个阴道堵了个严严实实!
陈舟那根细弱无力的手指,别说探进去了,连推开那团浓精的力气都没有!
“怎么会……怎么会这么硬……推不开……我连手指都推不开……”陈舟绝望地呢喃着,他看着自己那根连自己母亲被堵满了黑人精液的阴道都捅不开的手指,整个人彻底陷入了歇斯底里的崩溃。
“不要紧,不要紧的舟儿,吸不了下面……还可以吸娘亲这里啊,你看,娘亲的奶水还是你的。”姜晚秋见状连忙坐起身,将她那对饱满至极、青筋微浮的雪白硕大造化仙乳托到陈舟面前,那颗肉桂色的大奶头对准了儿子的嘴唇,淌出一滴翠绿的仙乳。
“母后!”陈舟如获至宝,破涕为笑,他张开了嘴,贪婪而委屈地朝着那曾经拯救了他无数次的神圣奶头含了上去。
就在他那干裂的嘴唇距离那滴翠绿仙乳只有不到一寸距离的瞬间——
“砰!!”
一声极其沉重的闷响。泰瑞尔那条肌肉虬结、犹如黑色钢鞭般的长腿,以一个极其蛮横的角度狠狠踹在陈舟瘦骨嶙峋的胸口上!
“咔嚓!”一声隐约的骨骼脆响。
陈舟那一米六五、不到一百斤的单薄身躯,如同一只断了线的破风筝,被这一脚直接从床上踹飞出去四五米远,狠狠地撞在卧室冰冷的墙角,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噗——!”陈舟喉咙一甜,一口酸水混合着胃液喷在地毯上。他蜷缩在墙角,浑身剧烈地抽搐着,那双浑浊的眼睛被踹得眼泪鼻涕齐流。
“操你妈的!老子让你吸了吗?”泰瑞尔慢条斯理地收回长腿,那张黝黑的脸上满是厌恶与不耐烦,“那是老子的奶!老子还没喝够!你这个黄皮猴子,也配跟老子抢?”
陈舟被踹得胸口窒息,蜷缩在冰冷的墙角,眼泪止不住地流淌。
可他下意识地,还是朝着大床的方向伸出一只手,朝着姜晚秋的方向,用沙哑到变形的声音,艰难地求救:
“母后……母后……孩儿被踢了……好疼……母后……”
他在等着,等着他那温柔圣洁、母仪天下的生母,像往常一样扑过来将他抱在怀里,用那双雪白的手揉着他的胸口安慰他,甚至是用那双水盈盈的眼眸训斥一下这个粗鲁的黑人。
可他等了半天,大床上没有半点动静。
陈舟艰难地抬起头,摘下那布满尘土的模糊眼镜,努力朝着床上看去。
他看到了此生最让他绝望、最彻底击穿他灵魂的画面。
他那高高在上、雍容华贵、母仪天下的生母姜晚秋,好像根本没有听到他被踢飞撞墙的巨响,也没有听到他那如同垂死小兽般的呼救。
她那双迷离的美目,此刻正极其专注、极其痴迷地盯着泰瑞尔那张黝黑粗犷的黑脸。
她那嫣红的唇瓣微微张开,上面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吞咽的翠绿仙乳,那肿胀的奶头还在往外渗着乳汁。
“泰郎~”姜晚秋的声音软糯甜腻到了骨子里,仿佛刚才那个被踢飞到墙角、还在地上吐酸水的不是她的亲生儿子,而是一只无关紧要的蟑螂。
她那双雪白细腻的藕臂主动勾住泰瑞尔粗壮的黑脖颈,整个人像一条柔弱无骨的蛇一样缠了上去。
“你这蛮牛,生什么气嘛,娘亲的奶水不都给你留着嘛~”她将那张清丽绝俗的仙子脸庞凑上去,那双嫣红莹润的唇瓣主动印在泰瑞尔那厚实的黑唇上,两条舌头在空气中纠缠、吮吸、交换津液,发出“滋滋”的淫靡水声。
“唔……真甜……泰郎的舌头好有力……把娘亲的舌头都吸麻了……”
“哈哈哈!老骚货,刚才在崽种面前被老子干屁眼,是不是比平时刺激一万倍?”泰瑞尔一只手狠狠揉捏着姜晚秋那肥白的桃臀,另一只手粗暴地拨弄着她后庭菊穴里还在源源不断涌出的、混着黑精的翠绿树汁。
“刺激……刺激极了……想到舟儿看着娘亲被你这根大黑屌肏穿屁眼,娘亲就爽得子宫都在抽搐……”姜晚秋那张圣洁高贵的脸庞上满是下贱的痴笑,她一边与泰瑞尔舌吻,那双长腿一边又极其主动地盘上了黑人的粗腰,将那还在冒着精液的肿胀肥美花户,紧紧贴在泰瑞尔那半硬的龙头上,极其饥渴地、毫无廉耻地上下摩擦着。
“骚货!老子再赏你一发!这次射你嘴里!”泰瑞尔狰狞大笑。
“咯咯咯~主人~人家也要嘛~”苏媚儿这时也像是完全没看到角落里被踹飞的陈舟,扭着那包裹着破烂渔网袜的婀娜腰肢也贴了上来。
她从背后搂住泰瑞尔的脖子,将她那丰满耸硕的椰子大爆乳压在泰瑞尔汗津津的背上,娇艳的红唇贴在他耳畔,吐气如兰:
“泰哥哥,你可不能只疼晚秋姐姐不疼媚儿啊~你看人家的骚穴也痒得直流水呢~刚才姐姐的屁眼被你肏得那么爽,人家的心都看痒了~等会儿再肏媚儿一次好不好?”
她那狭长妩媚的狐狸眼里满是讨好与臣服:“您看晚秋姐姐这么爽,能不能也让媚儿爽一爽?媚儿保证把您舔得舒舒服服的~”
“哈哈哈!你们这两个极品仙女!一个是帝后,一个是昭仪,现在都他妈是老子胯下的母狗!”泰瑞尔搂着苏媚儿,从床上站起,啵的一声从姜晚秋的拥抱中抽身,居高临下地嘲讽道:
“走,骚狐狸,咱们去你房间,老子今天非把你的屁眼也肏出绿汁来!”
“哎呀讨厌啦~主人又笑话人家~人家可不会流绿色的~但人家会夹得主人更用力~走嘛走嘛~”
泰瑞尔抱着苏媚儿,两人一边调情,一边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苏媚儿的卧室。
“砰”的一声,那扇雕花木门被狠狠关上,紧接着里面便传来了苏媚儿那夸张的、足以刺破云霄的娇喘浪叫。
整个凌乱不堪的主卧,终于安静了下来。
只留下缩在墙角,胸口剧痛、心如死灰的陈舟。以及床上那正在慵懒起身,用一块雪白浴巾擦拭着丰腴仙躯的姜晚秋。
“母后……母后……”陈舟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挣扎着从墙角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地冲到床前。
他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鼻涕和眼泪,颤抖着开口:
“母后,刚才泰瑞尔哥踢我,您看到了吗?孩儿的胸口好疼……”
姜晚秋正在用浴巾擦拭着那双修长美腿上流淌的翠绿树汁和白浊精液。
她听到陈舟的声音,这才缓缓抬起头,那双恢复了一丝清澈的美目,竟然浮现出一抹真实的惊讶。
“呀,舟儿——?”姜晚秋的声音依然温柔,可那份温柔在此刻听来,却比刀子还要锋利一万倍,
“你这孩子,怎么还在这里?”
她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美目,语气毫无作伪的痕迹,就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娘亲刚才没看见你,还以为你早就回书房了呢。”
“什……什么?”陈舟如遭雷击,整个人彻底石化在原地。
他那张苍白的嘴张得大大的,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最后的一丝光芒,彻底熄灭了。
原来,在母后眼里,他这个亲生儿子早就已经不存在了。
他甚至连被看到的资格都没有。
他就像一缕无人在意的空气,一个透明人,一只随时可以被忽略的蟑螂。
“娘亲刚才……确实没注意到。好了,娘亲要去洗个澡了,你在外面乖乖的。”
姜晚秋却仿佛没看到陈舟脸上那精彩纷呈的绝望,她自顾自地裹紧浴巾,遮住那满是青紫吻痕的雪白玉体,踩着那双还在滴着精液的修长美腿,款款走进了巨大的浴室。
浴室里很快传来了哗啦啦的流水声。
透过那扇磨砂的玻璃门,陈舟甚至能模糊地看到,他那高贵的母后,正用手探入那片浓密乌黑的黑森林,抠挖着那被精液灌满、被肏得发肿的肥嫩仙穴和粉嫩屁眼,清理着那些肮脏的黑人精华。
陈舟呆呆地站在主卧中央。
他的脚下是那条沾满污渍的内裤。
他的身上是被踹得青紫的巨大脚印。
他的胸口疼得钻心。
他那根萎缩到不足四公分的小肉棍,此刻软趴趴、湿漉漉地贴在他冰冷的大腿内侧。
他低下头,看着那托盘中盛满了翠绿树汁和白浊精液的混合液体。那是他母后被泰瑞尔肏屁眼时,他用双手捧着托盘一滴一滴接住的“圣物”。
陈舟缓缓跪倒在地,伸出颤抖的手指,沾了一点那翠绿与白浊混合的淫液,放进了嘴里。
“唔……”
那是母后圣树的清香,混合着泰瑞尔精液的咸腥,以及润滑油那化工产品的涩味。
“我到底算什么……在母后眼里……我好像已经变成了小透明……”陈舟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将脸埋进那个托盘中,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些混合着他母后屁眼流出的圣树汁液和黑人精液的浑浊液体,任由眼泪混着那腥咸的液体,一起流进他早已麻木的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