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三十三天之上,兜率宫。

自从那日观尘镜中映照出凡间那场荒诞绝伦、让整个仙界颜面扫地的“认主仪式”后,这片曾经仙气缭绕的圣地,便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夜幕低垂,灰蒙蒙的劫云在九霄之上翻滚。

太上老君独自一人伫立在残破的观星台上,任由那凛冽的罡风吹拂着他雪白的须发。

他手中紧紧攥着那柄光芒黯淡的拂尘,那双看透了万载岁月的沧桑老眼,此刻正死死地盯着星海深处。

在那片原本属于天帝后宫的星域中,代表着帝后姜晚秋的“造化星”、代表着昭仪苏媚儿的“天狐星”、以及代表着贵妃沈清月的“太素星”,此刻竟然全都被一层浓烈、浑浊、散发着蛮荒野兽气息的暗红色邪光死死包裹着。

那股暗红色的光芒,就像是一根根粗壮狰狞的黑色触手,正贪婪地吸吮着三颗命星的本源之力。

“造化蒙尘,剑心碎裂,天狐为奴……难道我三十三天万载基业,真的要毁于一个凡间黑人蛮夷之手?”

太上老君长叹一声,声音里透着无尽的苍凉与悲愤。

在众仙面前,他是德高望重的道祖,他必须强压下心头那滴血的屈辱,用威严去安抚那些因为看到娘娘们被黑人奸淫、天帝跪舔黑人皮鞋而几近崩溃的仙家将领。

他不能表现出半点绝望,只能将这足以压垮仙界脊梁的耻辱与忧心,在四下无人时独自咀嚼。

“老君。”

身后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一位身披星辰道袍、面容清癯的老者,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观星台上。

来人正是老君相交万年的挚友,执掌北斗星域的天枢星君。

太上老君没有回头,只是微微闭上了眼睛:

“天枢,你来了。众仙的情绪安抚得如何了?”

“暂且压下去了,但军心已然动摇。”天枢星君走到老君身侧,看着天际那三颗被暗红邪光污染的命星,眼中闪过一丝痛心疾首,“任谁看到自己顶礼膜拜的无上天帝,在那黑人脚下做一条摇尾乞怜的‘绿龟管家’;看到那三位高高在上的绝代仙子,被那蛮夷当做肉便器肆意肏弄……道心都会崩溃的。”

天枢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变得无比凝重,说出了那个让他们投鼠忌器的残酷现实:

“我方才去查探了命星的羁绊。帝后三人在凡间献祭,她们的本命仙元已被那黑人以邪术彻底绑定。那黑人不仅占据了她们的肉体,更用他那蛮荒的雄性精血污染了她们的仙根。如今,她们三人的命脉与那黑人连为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我们强行撕裂空间下界诛杀那黑人,反噬之力瞬间就会让帝后她们魂飞魄散。我们……根本无法出手。”

太上老君握着拂尘的手猛地收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难道我们就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黑人鸠占鹊巢,将我仙界至尊当做玩物肆意凌辱吗?!”

“不,我们只能等。”天枢星君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的精芒,一字一顿地说道,“等一个他自己犯错的机会。”

听到这句话,太上老君微微一怔。他猛地睁开眼,左手迅速在袖中掐算起先天八卦。

随着指尖的飞速推演,老君那张满布愁容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震惊,随后化作了绝境中窥见的一线生机。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太上老君猛地抬起头,指着天际那团包裹着三颗命星的暗红色邪光,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天枢,你看那黑人的气运!他虽然借着三位娘娘的献祭,融合了造化生命、太上剑意和天狐气运,力量在短时间内暴涨到了一个恐怖的境界,甚至引动了仙凡两界的异象。”

“但是!”老君的眼中爆射出睿智的精光,“这股力量的本质,是‘掠夺’,而非‘修炼’!”

“他一个凡间蛮夷,根本不懂什么叫道法自然,什么叫阴阳调和!他只是凭借着那具异常强壮的非洲肉身,把三位娘娘当成了发泄淫欲的肉便器和汲取力量的炉鼎!他每天用那等粗暴野蛮的方式奸淫娘娘们,强行榨取她们的本源仙汁来滋养自己,这就像是一个凡人的肚子里,被强行塞进了三座汪洋大海!”

太上老君越算越快,语气也越发笃定:

“他的根基是虚浮的!造化之气醇厚,太上剑气冷冽,天狐妖气淫邪——这三股截然不同的极品仙元,在他那具没有经过道法淬炼的黑人肉身里,迟早会产生排斥与冲突!只要他继续贪婪索取,继续在娘娘们身上无度地发泄他那膨胀的兽欲,终有一日,他那看似坚不可摧的肉身大坝就会出现裂痕,这三股被他掠夺来的仙力,必将自噬其身!”

天枢星君听罢,抚须的双手微微一顿,眼中爆发出决绝的光芒:

“那……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天枢猛地转过身,面对着太上老君,神色肃穆到了极点:

“老君,既然天道留了一线生机,那我们便不能坐以待毙。那黑人自噬其身的那一瞬,就是他气运最弱、对娘娘们本命仙元掌控力最低的一刹那。只要在那个瞬间,唤醒陛下体内沉睡的天帝残魂,陛下便能借机重掌大局,绝地反击!”

“可是……”太上老君眉头紧锁,“陛下如今的残魂已经被那极致的绿帽羞辱和奴性彻底压制,他甚至已经沉迷于给那黑人做‘挤奶工’和‘绿龟奴’。寻常的法术,根本无法穿透他那已经扭曲堕落的凡人心智。”

“所以,我需要炼制那个东西。”天枢星君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中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悲壮。

他缓缓摊开右手,掌心之中,一滴散发着耀眼星辉的本命精血缓缓浮现。

“归元仙引。”天枢星君吐出这四个字。

太上老君闻言,脸色大变:“天枢!你疯了?!‘归元仙引’乃是逆天改命之物,要炼制此物,必须抽离你自身的本源仙元!在这末法时代,你若耗费大量仙元炼制此物,你的修为将跌落谷底,甚至可能迎来天人五衰!”

“只要能救回陛下,洗刷三十三天的奇耻大辱,老臣这条命又算得了什么?”

天枢星君惨然一笑,笑容中却透着无怨无悔的忠诚。他没有丝毫犹豫,左手并指如剑,猛地刺入自己的眉心。

“呃——!”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闷哼,一缕极其纯粹、散发着古老星辰气息的金色仙元,被他硬生生地从自己的神魂深处抽离出来,缓缓注入到掌心那滴精血之中。

肉眼可见地,天枢星君那原本红润的面庞瞬间灰败了下去,他那原本夹杂着黑丝的长发,在几个呼吸间变得雪白如枯草,整个人仿佛在一瞬间苍老了数千岁,连站立的身躯都微微摇晃起来。

但他掌心中的那滴精血,却在吸收了本源仙元后,渐渐化作了一枚龙眼大小、表面流转着神秘符文的金色玉符——这便是唯一能无视凡人堕落心智、直击灵魂深处,唤醒天帝残魂的“归元仙引”。

“老君……”天枢星君虚弱地喘息着,那双黯淡的眼睛死死盯着掌心那枚尚未成型的玉符,“此物的炼制极其缓慢,且需要耗费我大量心血……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什么都做不了。我们只能在天上看着,看着陛下在凡间继续受辱,看着娘娘们继续被那黑人蹂躏……”

“我们要忍。”太上老君上前一步,扶住摇摇欲坠的老友,老泪纵横,“忍到那黑人狂妄到极点、贪婪到极点,忍到他体内三股仙力冲突爆发的那一瞬间。到那时,这枚‘归元仙引’,就是我们三十三天翻盘的唯一筹码!”

夜风凄厉,吹过兜率宫的废墟。

两位仙界最古老的神仙,在这寂寥的观星台上,定下了一个悲壮的蛰伏计划。

……

晨光透过滨江一号顶层公寓的落地窗洒进来,在米白色大理石地板上投下大片金色的光斑。

陈舟跪在客厅正中央那幅《黑色大陆的凯旋》油画前,额头紧贴冰冷的地板,正在完成泰瑞尔规定的早课——每日早晚各磕三个响头。

“咚、咚、咚。”

三声闷响过后,他那张苍白瘦削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虔诚到近乎病态的潮红。

他缓缓抬起头,隔着那副碎了一片角的黑框眼镜,凝视着画中那些肌肉虬结的黑人战士和匍匐在他们脚下的东方女子,干裂的嘴唇微微翕动,无声地重复着泰瑞尔教给他的祷告词:

“旧日已崩塌,未来属于强者。黑人主人是世界的未来,黄皮废物只配给主人提鞋舔脚……”

念完三遍,他这才从地上爬起来,佝偻着那瘦小驼背的脊梁,一瘸一拐地走向厨房。他得在三位女主子和泰瑞尔主人起床之前,把早餐准备好。

自从那日“认主仪式”之后,这个家便正式确立了新的秩序。

主卧自然是归泰瑞尔所有。

那张原本属于陈舟的定制大床,如今每晚都轮流躺着三位绝代仙女中的一位、两位、甚至三位——这全凭主人的兴致。

姜晚秋、沈清月、苏媚儿三人原来的独立卧室,反倒成了摆设,只有在泰瑞尔点名要“单独宠幸”某一位时,才会被临时征用。

而陈舟,则被彻底赶出了卧室区域。

泰瑞尔把走廊尽头那间不到十平米、原本用来堆放杂物的储物间,赏给了他做“寝室”。

里面没有床,只有一张破旧的折叠行军床,一条薄得透光的旧棉被,以及他那些被三位仙女扔出来的、散发着廉价汗味的旧校服。

但陈舟对此毫无怨言。

甚至,每当他在那张咯吱作响的行军床上辗转反侧时,只要隐约听到走廊另一端传来的、那被厚重隔音门削弱了却依旧清晰可辨的母后或姐姐们发出的销魂浪叫,他那根萎缩到不足四公分的小花生米就会条件反射般地勃起,前液浸湿那条洗得发黄的内裤。

他彻底认命了。他不再挣扎,不再痛苦。他把“绿龟管家”四个字,当成了毕生最光荣的职业。

他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先是跪在那幅油画前磕头祷告,然后用那双瘦骨嶙峋的手,仔仔细细地擦拭客厅每一寸地板、每一件家具。

接着,他要把三位仙女昨晚换下来的贴身衣物——那些昂贵的蕾丝内衣、真丝睡袍、以及被某种体液浸透的开裆丝袜——一件件手洗干净,用专门的烘干机烘干,再按照颜色和款式分门别类,整齐地挂回她们的衣帽间。

做完这一切,他才可以匆匆咬两口干冷的馒头,然后背上那个破旧的书包,像个真正的仆从一样,跟在泰瑞尔身后去上学。

而自从泰瑞尔在认主仪式上吸收了三位仙女的本命献祭之后,他的身体发生了某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变化。

他能感觉到那股翠绿色的生命气息在血管里流淌,能让他在凌晨三点肏完三个仙女后只睡两个小时就精力充沛;

他能感觉到那股粉红色的妖狐气运在眉心盘旋,让他走在街上时,所有雌性生物——从女学生到女教师,从贵妇到便利店女店员——都会情不自禁地多看他几眼;

他更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原本就粗得骇人的非洲黑龙,在那青色剑痕纹身的加持下,又硬生生胀大了半圈,从三十五公分涨到了三十八公分,柱身虬结的青筋更加狰狞,龟头愈发紫黑油亮,每一次勃起都仿佛一把绝世黑剑即将出鞘。

这变化是好事,但泰瑞尔的狂妄也随之膨胀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地步。

他不再满足于只在夜里享用三位仙女。

很多时候,他连去学校都懒得去了,整日窝在公寓里,享受着姜晚秋的乳汁喂哺、苏媚儿的谄媚侍奉、以及沈清月的严密护卫。

至于陈舟,他从一个被霸凌的对象,彻底降格成了一个“性爱道具”。

那天下午,泰瑞尔心血来潮,要同时临幸姜晚秋和苏媚儿。

陈舟像往常一样,端茶倒水,然后便识趣地准备退回自己的储物间,抱着一堆换下来的床单去洗。

“站住。”泰瑞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平淡得像是叫住一条正准备溜走的狗,“谁让你走了?过来,在旁边跪着候着。今天老子要试试新玩法。”

陈舟浑身一颤,连忙放下那堆床单,跪着爬到主卧那张大床的床脚,双膝并拢,两手平放膝上,低眉垂眼,做出最恭顺的奴才姿态。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胯下那根小东西早已不受控制地微微抬头。

姜晚秋穿着一件高贵的暗紫色真丝吊带睡裙,面料柔软得几乎要从她雪白细腻的肩头滑落。

她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松松挽成一个慵懒的高髻,几缕碎发垂在修长的颈侧。

那张如画娇颜上未施粉黛,却依旧美得让人不敢直视——柳眉如烟,星眸含雾,琼鼻樱唇,肤如凝脂。

她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圣洁中隐约透着母性柔光的气质,即便此刻她正斜倚在一张凡人大床上,姿态松弛,依旧像是端坐于九霄凤鸾宝殿之中,俯瞰着芸芸众生。

她抬眼看了一眼跪在床脚的陈舟,那双桃花眸中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稍纵即逝的复杂情绪——仿佛有些许怜悯,但很快便被一种更深的、对即将发生之事的期待所取代。

她收回目光,将自己的娇躯往泰瑞尔那黝黑粗壮的身躯边靠了靠,那对在暗紫色真丝下荡出沉甸甸弧线的巨乳,隔着薄薄的布料压在了泰瑞尔的手臂上。

“泰郎,”她软糯空灵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隐隐的颤抖,那是一种压抑了许久的渴望终于即将得到满足的前兆,“你今天……想怎么疼娘亲?”

“别急,娘亲。”泰瑞尔伸出那只粗糙的黑手,捏住姜晚秋光洁的下巴,将她那张圣洁高贵的仙颜抬起,用拇指摩挲着她那涂着淡淡胭脂的唇瓣,“今天老子要让你儿子参与进来。让他好好看看,亲娘是怎么被真男人肏到欲仙欲死的。”

姜晚秋那张白玉般的面庞上浮现出一层浅淡的红晕。

她微微偏头,又瞥了陈舟一眼,这次眼神中的情绪更加复杂——有身为母亲的羞涩,有身为帝后的威严被践踏的屈辱,但藏在最深处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去直面的兴奋。

“你这坏孩子……”她用那软糯的声音嗔了一句,却没有丝毫拒绝的意思,反而主动抬起那双雪白细腻的藕臂,勾住了泰瑞尔粗壮的黑脖颈,“舟儿还小,你别太作践他了。他……他毕竟是娘亲生下来的骨肉。”

“呸!什么骨肉?他就是老子的奴才!”泰瑞尔大笑一声,一把将姜晚秋那件暗紫色睡裙的细肩带扯下。

那对沉甸甸的蜜瓜巨乳从真丝布料中弹跳而出,两颗肥厚奶头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便已充血挺立,顶端渗出两滴翠绿的乳汁。

陈舟跪在床脚,看着母亲那对他吸吮了无数次、却从未真正品出滋味的造化仙乳,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的双手死死抠着膝盖,指甲戳进皮肉里,用疼痛来提醒自己——不要妄想。

那是主人的奶,一滴也不属于他。

“陈舟!”泰瑞尔发话了。

“在!小舟在!”陈舟一个激灵,连忙跪直了身子。

“你给老子滚过来,跪在床边。”泰瑞尔指了指自己脚下的位置,“今天你娘亲伺候老子的时候,你就跪在这。老子出汗了,你得给老子擦汗。你娘亲的奶头喷奶了,你得帮老子捏稳她的奶子,把奶水一滴不漏地接到老子嘴里。懂吗?”

陈舟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

让他跪在旁边看自己的亲妈被肏,已经足够摧残他的尊严了。

现在,泰瑞尔竟然要他亲手捏着母亲的乳房,引导那股本该属于他的圣洁母乳,精准地喷射进这个黑人的嘴里——还要给他擦汗?

他不是一个观众。他成了这场强暴他母亲的交配仪式中,一个负责“辅助”的性爱道具。

“愣着干嘛?没听到主人的话吗!”苏媚儿不知何时已经换上了一身极其下流的透明薄纱连体衣,扭着那包裹在肉色亮丝渔网袜里的肥美大屁股凑了过来,抬手就在陈舟脸上扇了一记清脆的耳光,“你这个绿龟奴,主人让你伺候,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还不快滚过去!”

这一耳光扇得陈舟眼冒金星,也把他心中最后那一丝可怜的犹豫扇得烟消云散。

他连滚带爬地挪到床沿,双膝跪地,伸出一双瘦骨嶙峋、不停颤抖的手。

“母后……小舟……小舟要碰您的奶子了……”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仰起的脸上满是泪痕与异常的红潮。

姜晚秋低头看着跪在床边的儿子。

此刻,她正坐在泰瑞尔怀里,上半身赤裸,那对丰硕肥腻的蜜瓜巨乳正对着儿子的脸。

她那双桃花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心疼,但那心疼转瞬即逝,被一股更加汹涌的、从子宫深处蔓延上来的空虚与渴望彻底淹没。

“嗯。”她微微颔首,那张端庄圣洁的仙颜上浮现出一丝勉强维持的矜持,“舟儿乖,听你泰瑞尔哥的话。娘亲……娘亲的奶头有些胀,你帮娘亲托着些,对准了泰郎的嘴……别让奶水溅得到处都是。”

母后亲口答应了他可以碰她的奶子——不是为了让他吸,而是为了让他当泰瑞尔的辅助工具。

陈舟的眼眶再一次湿了。但他不敢违逆,颤抖着伸出双手,极其小心翼翼地从下方托住了姜晚秋那对绝世神乳峰。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用“帮凶”的身份,触碰母亲的乳房。

那对乳房的触感,比梦境中还要令人发狂一万倍。

沉甸甸的,像两只装满了温热琼浆的玉袋,那雪白细腻的乳肉在他的指缝间微微溢出,柔滑得仿佛要化开。

他那双干瘦的手与那片雪白丰腴的乳肉形成了极其刺眼的对比——一个是长期营养不良、长满倒刺的废物少年的手,一个是万年来被仙气滋养、如同凝脂白玉般的圣母酥胸。

他托着母亲的奶子,将那颗肉桂色的饱满奶头对准了泰瑞尔那张咧开的厚嘴唇。

“使劲捏你娘亲的奶子,把奶水给老子挤出来。”泰瑞尔命令道,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姜晚秋已经泛起红潮的仙颜。

陈舟的手指开始合拢。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翠绿色的造化仙乳正充盈在乳腺之中,只要他稍稍用力,就会从那颗肿胀的奶头中激射而出。

他用两根手指捏住母亲那肥厚滑腻的乳晕,向下一挤——

“噗嗤——!”

一道翠绿色的奶水如同高压水枪般,从他母后的奶头中激射而出,不偏不倚地射进了泰瑞尔张开的厚唇里。

“咕噜……咕噜……”泰瑞尔大口吞咽着那甘美圣洁的母乳,舌头还不满足地舔了舔嘴角残留的乳渍。

“对,就是这样!继续挤!老子要喝饱了才有力气肏你这个骚货娘亲!”泰瑞尔一边咽奶一边狂笑。

姜晚秋跪在床上,上半身前倾,那双桃花眼早已迷离失神,那张端庄高贵的仙颜上浮现出极其淫荡的潮红。

她被自己亲生儿子捏着奶头,像一头被挤奶的母牛,将圣洁的造化仙乳灌注进一个低贱凡人的黑嘴里。

这种感觉,比她自己主动喂奶,更加让她感到羞耻,却也更加让她感到刺激。

她的腰眼一阵酸麻,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肥嫩仙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渗出一大股晶莹拉丝的仙汁,顺着她那双雪白丰腴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浸湿了身下的真丝床单。

“泰郎……娘亲……娘亲下面也涨得厉害……求你……快用你的大黑屌……填满娘亲的子宫……”姜晚秋的声音里带了哭腔,那双桃花眸中水雾氤氲。

“急什么?先让你儿子把你另一颗奶头也给老子挤干净了再说!”泰瑞尔粗暴地掐住她的脸颊,将她那张圣洁的脸扭向一边,用眼神示意陈舟换个位置。

陈舟像台机器般,继续托着母亲另一侧的大奶子,手指合拢,一挤——

“噗嗤——!”

又是一道翠绿的奶柱,精准地射进泰瑞尔嘴里。

“啊……娘亲……娘亲……”陈舟看着那翠绿的乳汁从母亲奶头中喷出,流进黑人的嘴里,他胸腔里那颗早已支离破碎的心脏,又碎了一遍。

但他手上不敢停,只能按照泰瑞尔的命令,一下一下地挤压着母亲那对哺育了他、如今却只哺育主人的造化仙乳。

直到两壶茶水的功夫过去,泰瑞尔终于喝饱了。

他一抹嘴,将姜晚秋一把推倒在床上,将她那双裹着暗紫色蕾丝吊带袜的修长美腿粗暴地掰开,露出那早已被仙汁浸得湿淋淋的肥嫩黑森林仙穴。

浓密的乌黑芳草被黏稠晶莹的仙汁打湿得一缕一缕,紧紧地贴在她肥嘟嘟的阴阜上,衬得中间那条紫红色的肉缝更加鲜艳欲滴。

“噗嗤——!!”

三十五公分——不,如今已是三十八公分——的黑色巨蟒,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就这么挺进了姜晚秋那紧致湿滑的桃花仙穴。

“啊啊啊啊——好大……泰郎的黑龙……又变大了……撑开了……把娘亲的子宫都撑满了……”姜晚秋仰起雪白的天鹅颈,发出一声凄厉而满足的浪叫。

那张端庄圣洁的仙颜瞬间被极致的快感冲垮,翻着白眼,口吐香涎,哪里还有半点造化圣母的威仪,分明就是一条发了情的母狗。

“操!夹得比骚狐狸还紧!娘亲你这逼真是极品!”泰瑞尔双手死死掐住姜晚秋那纤细的蜂腰,腰部如打桩机般疯狂抽送。

“啪!啪!啪!啪!”

那黢黑的腹肌狠狠撞击在仙母那雪白丰腴的磨盘巨臀上,每一击都发出震耳欲聋的脆响。

每一次撞击,那颗紫红色的巨大龟头都会重重顶在姜晚秋那娇嫩的子宫口上。

“娘亲……娘亲要肏死了……好孩子……再用力点……肏烂娘亲的子宫……”

姜晚秋语无伦次地浪叫着,那张挂着泪痕的仙颜在枕头上来回晃动。

她那双裹着蕾丝吊带袜的修长美腿,早已极其主动地盘上了泰瑞尔粗壮的黑腰,脚背绷得笔直,晶莹的玉趾在高潮的痉挛中死死蜷缩。

“陈舟!”泰瑞尔一边猛肏姜晚秋,一边吼道。

“在!小舟在!”陈舟跪在床边,浑身剧烈颤抖,胯下那根小花生米在内裤里硬得快要炸开。

“你眼睛瞎了?没看到老子脸上全是汗?还不快给老子擦!”泰瑞尔暴喝。

陈舟慌忙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条干净的白毛巾,双膝跪在床沿上,伸长了那双瘦骨嶙峋的手臂,极其小心翼翼地将泰瑞尔额头上大颗大颗滚落的汗珠擦去。

他的动作笨拙而生涩,生怕碰疼了这位黑主子——尽管他知道,自己这点力气,连泰瑞尔一根毛都碰不动。

“还有你娘亲!”泰瑞尔一边疯狂抽插,一边用下巴指了指姜晚秋,“她那两颗奶头又喷奶了,刚才老子没喝干净!你去,用手接着,别让奶水滴到床单上,浪费了老子明早的口粮!”

“是!小舟这就去!”陈舟慌忙转到床的另一侧,双膝跪下,伸出那双干瘦的手,颤抖着从下方重新托住母亲那对在剧烈颠簸中疯狂前后晃荡的蜜瓜巨乳。

姜晚秋此时早已被肏得理智全无。

她双眸翻白,口吐粉舌,那张圣洁高贵的仙子脸庞上满是泪痕与痴笑。

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泰瑞尔的每一次猛烈撞击,都在空气中前后甩出两道白花花的肉浪。

而她那两颗被陈舟用手指捏住的大奶头,正在一股一股地喷着翠绿的乳汁,溅落在陈舟颤抖的掌心里。

“母后……母后的奶水……又流到小舟手上了……”陈舟看着掌心那一小滩翠绿的圣洁仙乳,喉结剧烈滚动。

他太渴了。

他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尝过母亲的乳汁了。

那滴翠绿的液体,就在他的掌心,只要他低头,伸出舌头——就能舔到。

“不许偷喝!”泰瑞尔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边肏着姜晚秋,一边发出狞笑,“那是老子的东西!你要是敢偷舔一滴,老子就把你这双手剁下来喂狗!”

陈舟浑身一抖,刚刚探出的舌尖立刻缩了回去。

他只能默默地将掌心的翠绿乳汁小心翼翼地接到早已准备好的奶瓶中,看着那瓶身上那个“黑人巨手紧握白人乳房”的简笔画,内心深处的某根弦,又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呜呜……泰郎……娘亲要去了……要丢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姜晚秋整具仙躯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

她那肥嫩的桃花仙穴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玄阴仙水如同喷泉般从子宫深处激射而出,劈头盖脸地浇灌在泰瑞尔那正顶在子宫口的紫红龟头上。

“操!骚货!老子也射了!”泰瑞尔狂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将三十八公分的黑色巨蟒深深钉入姜晚秋被灌满的子宫,那颗巨大的龟头紧紧堵住子宫口——

“噗——!!”

滚烫、浓稠、带着蛮荒腥膻的非洲黑精,如同火山爆发般喷射进姜晚秋那圣洁的子宫最深处。

“烫……好烫……泰郎的黑精……把娘亲的子宫烫化了……好涨……娘亲的肚子被灌满了……”姜晚秋在极致的抽搐中,翻着白眼,口吐白沫,那张端庄高贵的仙子脸庞彻底扭曲成被彻底征服的母畜模样。

而陈舟,跪在床沿,双手托着母亲的奶子,掌心里还残留着那些没来得及接住的翠绿乳汁,眼睁睁地看着那颗紫黑色的巨大龟头在自己亲生母亲的阴道里疯狂脉动,将大量浑浊的白浊精液喷射进母亲的子宫。

“我……我给母后接奶……我给主人擦汗……我……”他跪在那里,浑身剧烈颤抖,胯下那根萎缩到不足四公分的小花生米,在他帮母亲挤奶、给主人擦汗的过程中,竟然也悄悄地、极其下贱地射出了一些稀薄到近乎透明的液体,浸湿了他整条内裤。

而在这个过程中,姜晚秋那双迷离失神的桃花眼,全程没有看自己跪在床边的儿子哪怕一眼。

她的全部目光,都痴迷地、崇拜地、献祭般地钉在泰瑞尔那张黝黑粗犷的黑脸上。

她那嫣红的唇瓣微张,发出高潮后满足的、软糯的呢喃:

“泰郎……娘亲好幸福……被泰郎的大黑屌肏穿子宫……比当无上仙子还要幸福一万倍……”

陈舟就跪在距离母亲的脸不到半米的地方。他听得很清楚,心里只觉得悲哀。

姜晚秋之后就轮到了苏媚儿。

这位九尾天狐早已在观摩了姜晚秋被肏的全程后,浑身燥热得如同火烧。

她那条肉色亮丝渔网袜的裆部早已被自己分泌的妖狐淫汁浸得湿透,那片修剪成爱心形状的淡红色逼毛一缕一缕地贴在肥嫩的阴阜上。

泰瑞尔坐在客厅那张宽大的米白色真皮沙发上,大刺刺地张开两条粗壮的黑腿。

三十八公分的黑蟒在经历了刚才那次射精后非但没有疲软,反而更加狰狞地昂首挺立,柱身虬结的青色剑痕纹身在灯光下泛着幽幽冷光。

苏媚儿急不可耐地跨坐上去,将那朵早就饥渴得往外冒酸水的嫣红狐穴对准那颗紫黑色的龟头,刚要往下一坐——

“等等!”泰瑞尔一把掐住她的柳腰。

“主人~”苏媚儿娇滴滴地扭着肥美的巨臀,那张千娇百媚的狐仙俏脸上满是不解与欲求不满,“人家的小穴早就准备好了,主人为什么不让媚儿吃进去嘛~”

“今天老子换个花样。”泰瑞尔咧开嘴,露出一个极其下流的狞笑。

他朝缩在角落里的陈舟勾了勾手指,“废物舟,滚过来,跪在老子这条腿中间。”

陈舟不敢怠慢,连忙跪爬过去,按照泰瑞尔摆弄的位置,双膝跪地,后背挺直,恰好形成一个矮凳的高度。

“今天你就趴在这,当老子的脚垫。老子肏你媚儿姐姐的时候,正好踩着你的背借力。要稳,不能晃,要是把老子晃倒了,老子就打断你的狗腿。”

陈舟跪趴在地上,四肢着地,将那瘦弱佝偻的脊梁挺得笔直,形成一张人肉脚凳。

他那张苍白爆痘的脸正对着沙发下方的大理石地板,耳边是苏媚儿那甜腻到了骨子里的浪笑。

“咯咯咯~这倒是个好主意!主人您踩稳了,这废物虽然鸡巴不行,但当个脚凳倒还挺合适~”苏媚儿说着,重新对准了那颗巨大的龟头,她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微微一沉——

“噗嗤——!”

三十八公分的黑色巨蟒整根没入九尾天狐那泥泞湿滑的妖狐淫穴。

“啊啊啊——主人的黑龙又变粗了——媚儿的子宫被顶穿了——”苏媚儿仰起雪颈,发出母狗般的嚎叫。

她那双裹在肉色亮丝渔网袜里的修长美腿紧紧夹住泰瑞尔的黑腰,那条水蛇般柔软的细腰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前后研磨。

客厅里开始回荡起“吧唧吧唧”的淫靡水声和苏媚儿那高亢入云的浪叫。

而跪趴在沙发下的陈舟,此刻正承受着一种他从未想象过的、全新的、极致的羞辱。

泰瑞尔那两条肌肉虬结、长满卷毛的黑色小腿,正结结实实地踩在他干瘦的脊背上。

粗糙坚硬的脚底隔着篮球短裤那层薄薄的布料,每一次随着腰部的抽送用力下压,陈舟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沉甸甸的重量和脚底传来的滚烫体温。

更让他眩晕的是,他此刻跪趴的角度,恰好让他的脸正对着苏媚儿那被黑屌撑得几乎变形的阴户正下方。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狰狞恐怖的黑色巨蟒,是如何从他媚儿姐姐那片修剪成爱心形状的淡红色逼毛中间一进一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拉丝的淫水,滴在他的头发上、滴在他的黑框眼镜上。

“主人——用力——肏烂媚儿的骚穴——陈舟那个废物连媚儿的逼毛都分不开——只有主人的大黑屌能把媚儿肏得这么爽——啊啊啊——”

苏媚儿的浪叫声比任何时候都要亢奋。

因为她知道,此刻她名义上的丈夫,仙界天帝转世,就趴在她和主人的胯下,充当一张人肉脚凳。

她能感受到陈舟那瘦弱的脊梁在她的身下微微颤抖,这让她有一种极致的、将弱者踩在脚下肆意凌辱的快感。

“陈舟!”泰瑞尔一边狂肏苏媚儿,一边用脚后跟狠狠碾了碾陈舟的脊椎。

“唔……在……小舟在……”陈舟咬着牙,艰难地答道。

“你他妈的傻愣着干嘛!光是趴着有什么用!”泰瑞尔的声音里满是残忍的嘲讽,“老子现在给你一个光荣的任务:你在下边,噘嘴。每次老子把这骚狐狸肏出骚水来了,你就用舌头接着,给老子再添点滑!懂吗?!”

陈舟浑身一颤。他艰难地抬起头,看清了面前的景象。

泰瑞尔那双粗壮的黑腿就踩在他背上,而他的脸,距离那根正在苏媚儿狐穴里疯狂进出的黑色巨蟒,以及苏媚儿那朵被撑得翻卷的嫣红阴唇,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

他甚至能感受到从那处交合处散发出的、混合着妖狐异香和泰瑞尔雄性膻味的滚烫热气。

苏媚儿每次上下起伏时,那朵肥嫩的阴唇都会喷出一小股黏稠的淫水,溅落在他仰起的脸上。

“快舔!废物!”泰瑞尔猛地收缩腰腹,一个狠顶,苏媚儿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一大股淫水直接被肏得喷了出来,顺着她那包裹在肉色渔网袜里的大腿内侧滴落,正好浇在陈舟张开的嘴里。

一股咸腥、微酸、又带着苏媚儿天狐妖香的复杂味道在陈舟口腔中炸开。他本能地想要作呕,但理智立刻掐灭了他的本能。

因为他看到,泰瑞尔那双黑腿因为剧烈的抽送,膝盖处已经开始冒出汗珠。

他的主人,在黑人的重压下,已经被扭曲成了一个连他自己都不认识的形状。

“唔……哧溜……”陈舟闭上眼睛,伸出舌头,极其驯服地、极其下贱地舔上了那根正在苏媚儿狐穴里进出的黑色柱身根部。

他的舌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条暴起的青筋,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以及那上面沾满的、属于他妻子的黏滑淫水。

“哈哈哈!对!就是这样!舔!老子肏骚狐狸,你就在下边给老子润滑!你们仙界夫妻档,一个给老子肏,一个给老子舔,配合得真他妈默契!”泰瑞尔仰头狂笑,腰部挺动得更加凶猛。

苏媚儿也忍不住低下头,看着脚下那个趴在地上、伸出舌头舔着主人蟒身的废物男人,那双狭长妩媚的狐狸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得意:

“小废物的舌头还挺灵活的嘛~可惜啊,你只能舔主人的大蟒身,姐姐的骚穴,你这辈子是没机会进来了~姐姐的子宫,只为主人的大黑精敞开~”

陈舟趴在那里,听着妻子和黑人的双重羞辱,舌头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

他的那根小花生米,早已在裤裆里稀里糊涂地又射了一轮。

冰凉的稀薄液体顺着他干瘦的大腿内侧滑落,无人知晓,无人在意。

最后,泰瑞尔当然不会忘了他的剑奴——冷艳孤傲的太上剑仙沈清月。

“清月。”泰瑞尔从苏媚儿那具被肏得瘫软的娇躯上起身,赤条条地走向沈清月。

沈清月闻声便已起身。

她将太素冰晶剑轻置桌上,双膝跪地,两手平按地面,以最标准的剑修臣服之礼迎接主人。

她那张冷艳无双的鹅蛋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凤眸清冷如寒星,薄唇微启:

“尊上,今日剑鞘已清理完毕,随时可供尊上使用。”

“用是用,不过今天老子要换个姿势。”泰瑞尔环顾四周,故意用脚踢了踢还趴在地上的陈舟,“废物舟,你先别急着起来。给你换个任务——你当了那么久脚垫,老子腿都踩麻了。现在你跪在地上,缩成一团,双手抱膝,把背拱起来。”

陈舟茫然地照做,将自己瘦小的身躯尽可能蜷缩成一个球状,拱起脊背。

“这就对了。”泰瑞尔满意地点头,他让沈清月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那穿着白色真丝练功裤的挺翘雪臀高高撅起,然后自己一只脚踩在地板上,另一只脚——

踩在了陈舟拱起的瘦弱脊背上。

“唔!”陈舟闷哼一声,那股沉甸甸的重量又一次压上他的脊柱。

他死死咬着牙,双手紧紧抱住膝盖,拼命稳住自己的身形。

他不能晃,他要是晃了,主人会打断他的腿。

而此刻,泰瑞尔正以一个极其舒适的姿势——一脚踩地,一脚踩着人肉脚蹬——站立在沈清月那高高撅起的雪臀之后。

他左手攥住沈清月那头银白长发,当作缰绳向后拉扯,迫使她仰起那张冷艳的鹅蛋脸;右手则扶住自己那根三十八公分的黑色巨蟒,对准沈清月那条被扒下的白色真丝练功裤裆部——

那里面,极品无毛的白虎仙穴早已在等待主人命令的过程中自动分泌出了大量清冽的仙汁,将那纯白的布料浸出一片湿痕。

“噗嗤——!!”

黑色巨蟒整根没入。

“唔……!”沈清月那张冰冷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极其细微、转瞬即逝的红晕。

她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几乎脱口而出的淫叫硬生生压回喉咙里。

但她那双修长的玉指却紧紧抠住了沙发扶手的真皮,指节泛白。

“操!这白虎穴真他妈极品!夹得老子差点直接交代了!”泰瑞尔仰头畅快地叹了一声。

然后,他不急着抽送,而是用那只粗壮的黑手伸到沈清月胸口,粗暴地撕开了她白色练功服的前襟。

“嘶啦”一声,布料应声裂开。

沈清月胸前那对雪白坚挺、如同凝脂白玉雕琢而成的玉峰弹跳而出。

这具太素仙躯虽然隐宽大的衣袍下,实则饱满圆润得不可思议。

那两颗精致小巧、呈现极纯净淡粉色的乳尖,在接触到微凉空气的瞬间便已微微挺立。

泰瑞尔那双粗糙的黑手一把攥住那两团冷白乳肉,如同揉捏两团冰冷的面团,肆意地抓揉、揉捏、碾压,在那雪白之上留下道道青紫指痕。

“啪!啪!啪!啪!”

他开始挺动腰部。那粗壮的腰身如同打桩机般,站在地上,一脚踩着陈舟的人肉脊背,疯狂地撞击着沈清月那挺翘结实的雪白仙臀。

每一次撞击,陈舟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背上传来的那股巨大冲击力。

泰瑞尔踩着的那只脚,随着每一次抽送的节奏用力下压,将他的脊梁踩得咯吱作响。

他能听到头顶上方,那熟悉而骇人的皮肉撞击声,和沈清月拼尽全力压制却仍旧从唇间漏出的清冷娇喘。

“说,骚剑奴!你的白虎穴被谁肏着!”泰瑞尔一边猛肏,一边用语言攻陷这位冰山美人的最后防线。

“唔……被尊上……被主人的非洲黑龙肏着……”沈清月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尾音已经带上了抑制不住的颤抖。

“你那个废物前夫陈舟呢?”

“他……他连本宫的逼毛都……都分不开……”

“那你现在是老子什么人!”

“剑奴……本宫是尊上的……专属剑奴……”

“啪!”泰瑞尔松开一只揉奶的黑手,往沈清月那被撞击得通红的雪臀上狠狠扇了一巴掌,“给老子说清楚!你是什么剑奴?!”

“呜……!”沈清月那张冷艳的鹅蛋脸上,终于不由自主地滑落了一滴清冷的仙泪。

但那不是屈辱的泪水,那是被彻底征服、彻底击垮的极致臣服的泪水。

“白虎剑奴……清月是尊上的——白、虎、剑、奴——!!”

她几乎是嘶吼着喊出了这四个字。而就在这四个字出口的瞬间——

“噗嗤——!!”

她那双裹在白色真丝裤里、膝盖已经发软的修长玉腿猛地绷直,脚尖在地板上死死踮起。

她那被黑屌撑得极限扩张的白虎仙穴深处,一道清亮的玄阴仙汁如同利剑喷涌而出。

她迎来了万年来最猛烈、最彻底的高潮。

泰瑞尔也在她紧致到极点的痉挛绞杀中,将第三发滚烫的非洲黑精,尽数灌进了这位太上剑仙的神圣子宫。

而在这一过程中,陈舟始终蜷缩在地上,用自己瘦弱的脊梁承受着泰瑞尔一次次重重踩下的力量。

他的意识,在极致的羞辱和漫长的人肉脚凳工作中,早已变得模糊。但就在他即将昏厥的瞬间,他听到了一个诡异的声音——

“嗡……”

那是从头顶上方传来的。不是沈清月的娇喘,不是泰瑞尔的狂笑,而是——

剑鸣。

一声极其微弱的、几乎细不可闻的、仿佛濒死蝴蝶扇动翅膀般的剑鸣。

陈舟艰难地抬起头,透过那满是污渍的眼镜片,他看到了一幅诡异的画面。

沈清月被肏到高潮后瘫软在沙发上,她那具雪白的仙躯还在微微痉挛。而在她的心口位置,一道淡淡的、半透明的剑心虚影悬浮了出来。

那道剑心,正是认主仪式上被沈清月亲手捏碎的那颗太上剑心。

原本应该彻底碎裂、化为剑痕纹身烙印在泰瑞尔黑龙上的剑心,此刻竟然重新凝聚出了一道虚影。

那虚影极其黯淡,轮廓模糊,但陈舟依旧能辨认出来——那是沈清月万年剑修的本命剑心。

而那颗剑心虚影,此刻正在微微颤抖。伴随着每一次颤抖,都有一声极其微弱的哀鸣从剑心深处传来。

“嗡……”

那哀鸣虽然微弱到了极点,但只要是修道之人,都能听出其中蕴含的情绪——那不是愤怒,不是反噬,而是一种被扭曲了的、被污染了的、濒临彻底湮灭的绝望悲鸣。

“嗯?!”泰瑞尔显然也听到了这个声音。他皱起眉头,盯着沈清月胸口悬浮的那道剑心虚影,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悦。

“这是什么意思?老子明明已经把她的剑心捏碎了,怎么还在嗡嗡叫?是不是在抗议老子肏她?”

苏媚儿连忙从沙发上爬起来,强忍着被肏得发软的腿,凑到泰瑞尔身边。

她那双狭长的狐狸眼盯着那道哀鸣的剑心虚影,眸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随即换上了一副极其谄媚的笑脸。

“主人别生气嘛~”苏媚儿用她那娇滴滴的嗓音安抚道,“这肯定不是剑心在排斥主人。您想啊,认主仪式上清月姐姐可是亲手捏碎了剑心,那是仙界最古老的献祭仪式,绝不可能出岔子。”

“那它为什么还在这嗡嗡叫?跟个破铃铛似的!”泰瑞尔不满地用手挥了挥那道虚影,但他的手穿过了虚影,什么也没碰到。

“这应该是因为……”苏媚儿转了转那双狡黠的狐狸眼,迅速编造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是因为主人您还没有完全适应太素剑心的力量。清月姐姐的剑心虽然碎了,但太素剑意乃是仙界本源之一,这股力量太过霸道,要完全被主人的非洲黑龙吸收融合,还需要一段时间。这虚影发出的声音,不是哀鸣,而是——剑意在被主人降服的过程中,发出的……呃……臣服的颤音!”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神偷偷示意瘫软在沙发上的沈清月。

沈清月艰难地支撑起上半身,那张冷艳的鹅蛋脸上潮红未退,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

她用那双依旧清冷如寒星的凤眸瞥了一眼自己胸口悬浮的剑心虚影,微微垂下眼睑,用那清冷而又沙哑的声音平静地附和道:

“媚儿所言甚是。尊上不必多虑。剑心已碎,剑魂已散,留下的这一缕残响,只是太上剑意认主后,在尊上体内融合过程中产生的自然波动。时日一到,自会消散。”

她这一番话说得极其笃定,配上她那张万年冰山般冷艳的脸庞,极具说服力。

泰瑞尔将信将疑地又看了一眼那道仍在微微哀鸣的剑心虚影,最终烦了,大手一挥:

“管他妈的什么自然波动!老子不管!连仙界本源都已经是老子的了,这点破排斥反应算个屁!”

他粗声粗气地宣布:“你们三个仙女的本命仙元、剑心、圣树、九尾——全都是老子的囊中之物!融合不融合的,迟早的事!”

说完,他一把揪起瘫在沙发上的沈清月,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进了主卧。

苏媚儿连忙扭着肥臀跟进去。

姜晚秋也扶墙站起,理了理那件被扯得不成样子的暗紫色睡裙,拖着酸软的玉腿,款款跟了上去。

在路过蜷缩在地上的陈舟身边时,她脚步微顿。

陈舟抬起头,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到了母亲那张圣洁高贵的脸庞。

她低头看着他,那双桃花眸中终于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母亲的怜悯。

但那怜悯稍纵即逝。

她看着蜷缩在地上浑身冷汗、脊梁被踩得青紫、脸上还糊着苏媚儿淫水的儿子,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

“舟儿,你辛苦了。去洗洗吧。明天早上,记得给娘亲挤奶。”

说完,她收回目光,继续扶着墙,款款走进了主卧。

主卧的门虚掩着,里面很快传来了此起彼伏的仙音浪语和黑人狂妄的狞笑。

走廊里,只剩下陈舟一个人,还有那道悬浮在客厅半空中尚未完全消散的、仍在发出微弱哀鸣的剑心虚影。

他瘫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靠着沙发底座,缓缓伸出手,看着自己这双沾满了母亲乳汁、苏媚儿淫水、以及主人汗液的干瘦手掌。

这就是他的手。

一个绿龟奴的手。

一个负责给黑人当脚垫,负责捏着母亲的奶头给黑人挤奶,负责伸出舌头舔黑人巨蟒和妻子小穴的——性爱道具的手。

但陈舟不知道自己还要当多久这样的“性爱道具”。

而在三十三天之上,太上老君和天枢星君,正死死地盯着星盘上那颗忽明忽暗、仿佛随时都会彻底熄灭的帝星,等待着那个狂妄至极黑人自我毁灭的时机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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