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美庭瘫在床上,双膝外翻呈个夸张的“M”字,湿腻的腿根暴露着,四肢松散摊开,一副砧板上的青蛙模样。
红的发紫的弹软肉乳起伏缓慢,涕泪未干,舌尖偶尔在唇外轻颤,沉浸在方才那股被掏空的虚脱感里。
林弈目光转向半敞的窗。
乌鸦的叫声刺耳,空旷的街谷间中乌鸦的啼声竟带出几分陌生的清醒感
“多久没听过动物的声音了……”
林弈眯着眼,从二楼半掩的窗隙探出视线,天上的鸦群起初在半空一圈圈盘旋,好似在确定什么位置。
没过多久,黑色潮水一般四散而开,哗啦啦扑动的翅声里,一只乌鸦直直坠下,狠狠砸在二楼外的木窗板上,木料震得发出低沉的“咚”声。
“啧,来了。”
那鸟的眼珠泛着冷光,立刻抬头用细长的喙去啄窗,啄击中砸出金属敲击的锐响。林弈皱眉,扭头朝楼下喊:“加奈!关紧一楼的门!”
“知道了!”一楼传来加奈的回应。
木板被撞得微微颤动,缝隙里陡然钻进两只黑鸟,翅翼拍打间带进一股腥湿的风。它的喙直逼林弈喉口,寒光一闪。
手腕一翻,他扣住鸟翅,掌心电弧炸开,焦糊味瞬间弥漫,那鸟抽搐两下就僵直下来,被甩到地板上,和先前击倒的两只并排倒着,翅膀耷拉。
另一只趁势扑咬,他反手抽出砍骨刀,刀口卷着血光,几下劈断它的脖颈与翅骨。尸体落地。
林弈用断掉的椅腿顶住窗板,把缝隙钉死,屋内只留一盏昏黄的灯摇晃着亮。
外头的鸟叫声渐渐稀薄,从铺天盖地的噪声,变成偶尔几下孤零的啼鸣。
等动静小了些,他才再次靠近窗隙,微微探头望去,街道上空已空荡,大部分鸟群不见了踪影。
回到室内,地板上的尸体已经僵硬,他蹲下逐一翻检。
冰凉的喙在手里有着错位的沉重感,敲在刀背上竟发出金属的脆响。
爪尖更是锋利得吓人,指腹稍一触碰,就被划出细白的浅痕。
他心头微沉,这手感和质地根本不是地球原生态的鸟类
林弈站起,踢了踢床上还在余韵里的尹美庭。
“喂,清醒了没。”
尹美庭抖了下睫毛,身子慢慢支起来,湿漉的发挂在脸侧,泪水一串串落下来,砸在被褥上晕开。
“哭也算时间,再不回话,现在就光着身子滚出去。”
她颤着唇,像是还在犹豫要不要开口,可那压得她喘不过气的目光,让声音卡在喉咙,呼出断续的鼻音。
铁喙鸟的尸体被林弈一把甩到她身侧,砰的一声闷响,钩爪在床沿留下几道白痕。金属质地的喙在灯下反光,冷得像冰。
林弈蹲下,轻敲那鸟的头骨:“现在这种铁嘴鸟成群出现,用不了多久,你姐姐和妹妹就会死在外面,所以赶紧把她们弄到这附近来。”
抽泣渐渐止住,肩膀轻颤逐渐平息。
湿热的泪痕贴在她的脸颊上,透出颓废的灰意,哪还有半分那个在会议室里俯视众人的高管气场。
昔日她站在落地窗前,冷漠地下达命令,言辞锋利,西装笔挺,脚下踩着一群下属们的仰视。
如今双膝外翻坐在床沿,心里全是委屈和被逼迫的屈辱,再抬头也无法回到那个高处。
尹美庭垂着头,耳尖却慢慢泛起薄粉,被他一阵折腾后,心跳还没完全缓过来。
私处深处那股被指奸彻底搅烂的酥麻余韵还在翻腾,黏腻的雌汁依旧从狼藉不堪的肉穴口渗出,沿着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滴落。
她甚至能清晰回忆起方才被那个恐怖男人按在身下,仅仅用两根手指就精准勾掘她最敏感的子宫口的每一个细节——那滚烫粗粝的指腹碾过肿胀濡湿的阴蒂,然后蛮横地捅入紧窄嫩滑的蜜穴甬道,在内壁痉挛的媚肉上刮擦按压,最终死死抵住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子宫口,以近乎拆解她理智的力度快速抠挖起来。
那时她发出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淫叫,从完整的“不要…停下…”哀求,迅速退化为破碎的“齁…哦哦…咿咿…”,再到最后完全丧失语言能力,只剩下喉咙深处挤出的咕啾喘息和飞溅的黏腻蜜汁。
肥美的臀肉在床单上疯狂摩擦扭动,丰满的乳房随着身体的痉挛甩出淫靡乳浪,乳尖在空中划出道道羞耻弧线,分泌出黏稠透明的初乳般液体。
整个人就像被精准操控的发情母畜,在纯粹生理快感的浪潮里彻底沉沦,什么高管尊严、冷艳外表都化为乌有,只剩下敞开着淫穴、淌着蜜汁、媚眼翻白、吐着软舌的媚肉雌体。
此刻听着林弈不紧不慢的低沉嗓音,那声音里仿佛还带着刚才玩弄她身体时的那种掌控一切的冷酷,让她不由自主地浑身泛起细密战栗。
耳后的薄粉迅速蔓延到脖颈、锁骨,再往下浸润到依然挺立发硬的乳晕区域——那对淫熟爆乳的乳尖现在还是紫红色的充血状态,敏感得连床单的轻微摩擦都能激起一阵酥麻。
“这个男人居然仅仅用手指就精准勾入我的弱点…把我变成了骚浪乱叫的雌性…”
她在心底重复着这个残酷事实,羞耻感像滚烫的岩浆从子宫深处涌上来,几乎要把理智烧穿。
可同时,那被彻底开发过的身体却在诚实地给出相反反应——私处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痉挛,淫熟肥厚的宫颈肉不自在地张合蠕动,仿佛在渴求被更粗壮坚硬的东西填满、贯穿、捣烂。
大腿内侧的肌群也在轻微抽搐,带动着还残留着男人指温的肥嫩穴肉相互摩擦,挤出更多黏腻透明的蜜汁。
连呼吸都不自觉地变得急促紊乱,每一次吸气都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浓郁雌香——那是从她高潮喷溅的蜜液里挥发出来的、混合着汗水和淫靡体液的特殊气味,此刻却像催情剂一样让她浑身发软。
林弈那温和的面貌,肯定是装的。
他现在就站在床前,视线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剥开她所有的伪装,直抵那副已经被玩弄得淫熟透顶的内里。
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怜悯或温柔,只有猎食者评估猎物价值的冷静算计。
如果现在再不屈从,以后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也许会被更彻底地剥光尊严,像真正的母畜一样戴上项圈,被随意使用身上每一个孔洞。
也许会被迫在外人面前露出这副淫荡发情的模样,让昔日的下属亲眼见证他们敬畏的高管变成渴求肉棒的精壶母猪。
也许…会更糟。
但身体深处那股被彻底开发后的渴求,却让她恐惧地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开始适应这种被征服、被玩弄、被当作泄欲雌肉的状态了。
因为就在几秒前,当林弈的声音响起时,她的子宫竟然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渗出更多甜腻的雌蜜。
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雌性对强大雄性的臣服反应,是肉壶身体被标记后产生的下流依赖。
“我必须…听话…”
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把脑海里那些淫乱的画面和身体诚实的反应压制下去。
但垂下的视线却不受控制地落在自己赤裸的双腿之间——那里,粉嫩饱满的阴唇正因为刚才的高潮余韵而微微开合,露出里面黏滑湿热的嫩红穴肉,透明的蜜汁正从深处缓慢渗出,在腿根处积成一滩淫靡水渍。
这副狼狈不堪的媚态,和记忆中那个西装笔挺、站在高处俯视众生的自己,形成了地狱般残酷的对比。
耳边的低哑嗓音还在继续,像毒蛇一样钻进她最脆弱的神经:
“到现在还想着自尊?”
林弈的脚步声靠近,那双沾满泥灰的运动鞋停在床前,距离她赤裸的、还在轻轻颤抖的双腿只有几十厘米。
她能闻到鞋子表面泥土和汗液混合的气味,那味道竟然让她小腹深处又是一阵痉挛——仿佛这双鞋的主人,已经通过刚才那场单方面碾压的性玩弄,在她身体里刻下了某种无法磨灭的印记。
“在她们面前让我不说也不是不行…但你先得摆清楚自己是什么位置,好好想想,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位置。
这个词像冰冷的锁链缠上她的喉咙。
是啊,她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谈条件?
光着身子坐在床沿,双腿大开露出淫乱狼藉的蜜穴,乳房上还残留着被粗暴揉捏出的红痕,子宫深处还回荡着被指奸到失禁般的极致快感余波。
这样的身体,这样的状态,还有什么资格像从前那样昂首挺胸?
就在这时,林弈往前一伸脚,那双沾满灰泥的运动鞋几乎要蹭到她赤裸的小腿。
“今天我有点懒得擦鞋,你说怎么办呢。”
尹美庭浑身僵硬,视线死死钉在那双鞋上。
鞋面上沾着干涸的泥点、灰尘,还有在废墟中行走时蹭上的不明污渍,鞋底纹路里嵌着细小的沙砾和碎屑。
而她…要跪下,用身体最卑微的部分,去清理这些脏污。
这不是简单的命令,这是个赤裸裸的仪式——用最屈辱的方式,确认主从关系的仪式。
她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发紧。
目光机械地从鞋面移开,扫过房间里的其他事物——窗边钉死的木板,地板上乌鸦的尸体,床边散落的湿透的西装套裙和内衣,还有空气中依然残留的、她高潮时喷溅的雌蜜甜腥味。
这一切都在无声宣告着残酷的现实:外面的世界已经变成了地狱,能提供庇护的只有眼前这个男人。
宽敞的结构、充足的食物、还有…虽然耻辱但确实存在的“睡眠环境”。
那床单上还浸着她刚才高潮时喷出的蜜汁,此刻正散发着浓郁到令人面红耳赤的雌香。
可就是这羞耻的环境,也比外面那些随时会被铁喙鸟撕碎的废墟安全无数倍。
铁喙鸟的尸体还在床边,冰冷的金属喙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寒光。
那喙的锋利程度,能轻易啄穿人类头骨。
姐姐和妹妹如果继续留在那个破败的临时据点,面对成群的这种怪物,活不过三天。
唇边浮起一丝自嘲的弧度。
她那固执的脾气、高傲的自尊,在这种现实面前有什么价值?能填饱肚子吗?能挡住利爪吗?能在姐姐妹妹即将被鸟群撕碎时保护她们吗?
不能。
什么都不能。
而林弈能。
这个刚刚用手指把她玩弄得失禁高潮的男人,有这个能力提供庇护。
代价是…她这副身体,以及残存的那点可怜尊严。
终于,尹美庭长长地、颤抖着吐出一口气。
那不是释然,而是认命般的放弃——就像砧板上的鱼最后挣扎时吐出的泡泡,在空气中迅速破裂,不留痕迹。
她慢慢抬起手,指尖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余韵而微微发抖。
先是右手,然后是左手,双手一起伸向林弈的运动鞋。
动作很慢,像在进行某种受刑前的最后准备。
当指尖终于触碰到粗糙的鞋面时,她整个人都剧烈颤抖了一下——那不是因为脏,而是因为这意味着最后的防线也被突破。
从前那个站在落地窗前、用高跟鞋踩着下属尊严的尹总,现在要用双手去捧起沾满泥灰的男式运动鞋。
身体先于意识行动。
她撑着虚软的双臂从床沿滑下来,赤裸的膝盖接触到冰冷的地板,发出轻微的“咚”声。
双膝分开跪地,大腿内侧还黏着干涸的蜜汁,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了双腿之间那片淫靡狼藉的区域——粉嫩的阴唇微微肿胀外翻,露出里面湿滑黏腻的嫩肉,透明的汁液正从深处缓慢渗出,在耻骨下方积成一小滩透明水渍。
丰满的乳房随着俯身动作垂下来,在胸前晃荡出淫靡的乳浪,紫红色的乳尖因为身体的紧张和莫名的兴奋感而更加挺立硬实。
她垂着头,长发散落在脸侧,遮住了大部分表情。
但林弈可以从她颤抖的肩膀、绷紧的脊椎线条、以及大腿肌肉不受控制的细微抽搐中,读出那份几乎要溢出来的羞耻和屈辱。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被强行开发出的雌性媚态。
那具淫熟丰腴的肉体,已经在本能的驱动下自动摆出了最适合被使用的姿势——肥臀后翘,腰肢下沉,胸脯前挺,让所有敏感带都暴露在空气中,散发出浓郁得化不开的催情雌香。
像个等待被主人使用的人形飞机杯。
尹美庭没有抬头,双手颤抖着捧起林弈的右脚。
先是试探性地用掌根擦拭鞋面上的大块泥污,动作僵硬笨拙,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布料摩擦鞋面时带出细细的灰声,干涸的泥屑簌簌落在地板上。
她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然后慢慢俯身更低,几乎要把脸埋进那双鞋里——这个姿势让她的后臀翘得更高,两瓣丰满肥硕的臀肉完全张开,露出中间那条深邃的臀缝,以及臀缝下方那片湿漉漉、粉嫩嫩、还在轻微痉挛的蜜穴区域。
连肛菊都因为紧张而缩紧成一小圈粉嫩的嫩肉,在臀瓣之间若隐若现。
她开始更细致地擦拭,用指腹去抠鞋底纹路里嵌着的沙砾,用手掌抹去侧面的灰尘。
动作逐渐变得流畅,不是因为技巧提升,而是因为身体已经开始适应这种屈辱——或者说,大脑为了避免彻底崩溃,自动切换到了麻木执行模式。
只是偶尔,当指尖不小心触碰到鞋面上某个比较脏的泥点时,她会轻微抖一下,喉咙里溢出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那是残存的尊严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而身体深处的雌蜜分泌,却因为这种屈辱的侍奉姿势而变得更加旺盛。
她能清晰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从子宫口缓缓渗出,顺着湿润黏滑的穴道内壁流下,积在阴道口,然后因为俯身的姿势而从微微张开的阴唇间滴落。
“滴答…”
一小滴透明黏稠的蜜汁落在地板上,在她膝盖之间晕开一小圈深色的水渍。
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仿佛这副肉体在用这种淫靡的方式,诉说着连主人都没意识到的、被彻底开发后的下流本质。
她擦拭的动作越来越慢,不是因为累了,而是因为注意力被身体深处那股奇异的、羞耻的快感分散了。
跪在地上的姿势让阴蒂轻微压迫,大腿肌肉的紧绷也让穴肉被挤压摩擦,再加上精神上的极度羞耻和屈辱…这些因素混合在一起,竟然在她小腹里点燃了一小簇淫靡的火苗。
那火焰烧得她浑身发烫,乳房发胀,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腰肢发软,子宫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抽搐。
“不行…不能这样…”
她在心底尖叫,拼命想压制住这种荒唐的反应。
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紊乱,胸脯随着喘息剧烈起伏,那双淫熟爆乳在空中甩出诱人的乳浪,乳尖在空中划出道道淫靡轨迹。
臀肉开始不自觉地在跪姿中轻微扭动,像在寻找某种能缓解深处瘙痒的摩擦。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带动着湿润黏滑的阴唇相互摩挲,挤出更多透明蜜汁。
连她擦拭林弈鞋面的手,动作都变得柔软暧昧起来——不再只是机械的清洁,指腹开始像抚摸一样在鞋面上打圈,掌心贴合鞋面时带出黏腻的触感。
就在这时,她终于鼓起勇气抬眼,看向林弈的脸色。
那目光里满是藏不住的惧意、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本能的依赖和讨好。
像个刚被驯化、还不确定主人会不会抛弃自己的母兽。
林弈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然是那种冷淡的、评估猎物般的眼神。
但他显然注意到了她身体的细微反应——那对在空中晃荡的爆乳上挺立的乳尖,那微微颤抖的腰肢,那从腿间滴落的透明蜜汁,那不自觉扭动的肥臀,还有那副混合着恐惧、屈辱、以及一丝被强行开发出的雌性媚态的神情。
他闷哼一声,突然收回脚。
鞋尖在收回的瞬间,不轻不重地蹭过她赤裸的、还在颤抖的小腿肚。
粗糙的鞋面摩擦过细嫩肌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也让她浑身剧烈一颤。
“切,差得要死,赶紧滚出去。”
突如其来的斥责让她彻底懵了,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瞬间浇灭了身体深处那簇淫靡的火苗。
喉咙猛地收紧,委屈、恐惧、羞耻、绝望混杂在一起涌上来,堵得她几乎窒息。
那双还沾着鞋面灰尘的手僵在半空中,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
“对不起…对不起…”
她声音里带着哭腔,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混杂着脸上的汗水、还有之前高潮时飞溅的唾沫和蜜汁,在脸上糊成狼狈的一团。
“我不想光着身子出去…能不能再给一次机会…”
这句话几乎是本能地脱口而出——不是出于尊严,而是出于纯粹的生存恐惧。
外面的世界有铁喙鸟,有废墟,有危险。而她现在是赤裸的、刚刚被玩弄得浑身发软的、连站都站不稳的雌肉状态。
这样出去,和送死没有区别。
林弈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怜悯。
但他从椅背上顺手扔来一套工作服。
粗糙的工装布料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摩擦过敏感的乳尖和汗湿的皮肤,让她又是一阵颤栗。
“拿着,明早之前回到庇护所,不然别怪我不管你们。”
尹美庭几乎是本能地抓住那套衣服,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抱在胸前。
手指陷入粗糙的布料里,指甲掐进掌心,强迫自己平复下几乎崩溃的情绪。
她知道这不是施舍,这是最后的通牒——要么在明早之前带着姐姐妹妹回来,要么就永远失去被庇护的资格。
“嗯。”
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音节,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然后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衣服。
动作笨拙慌乱,因为身体还在高潮余韵的酥软状态,也因为精神上的巨大冲击还没平复。
先套上裤子,粗糙的工装布摩擦过大腿内侧湿润黏滑的肌肤、还有那片狼藉不堪的私处时,带来一阵刺痛和痒麻。
内裤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所以布料直接紧贴着还在渗出蜜汁的阴唇和臀缝,很快就在裆部浸出一小片深色的、羞耻的水渍。
然后是宽松的上衣,套过头顶时,粗糙的布料刮过挺翘敏感的乳尖,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
那对淫熟爆乳在工装下依然显眼,将前胸撑出饱满淫靡的弧度,乳头的形状依稀可见。
她刚扣好最后一颗扣子,林弈冷淡的声音又响起了:
“那还愣着干吗?!”
尹美庭身子一颤,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
双腿还在发软,膝盖因为刚才的跪地而酸痛,私处因为工装布的摩擦而传来阵阵羞耻的湿黏感和轻微刺痛。
但她不敢停留,跌跌撞撞地冲出房门,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冷的楼梯上,一路踉跄着逃下一楼。
每跑一步,工装裆部那片湿漉漉的区域就摩擦一次敏感肿痛的阴唇,挤出更多黏腻蜜汁。
每下一级台阶,饱满的乳房就在工装下剧烈晃荡,乳尖摩擦粗糙布料带来阵阵刺痛和酥麻。
身体深处那被强行开发出的雌性本能,在这种羞耻的逃窜中被彻底激活——她一边恐惧着外面的危险,一边却又因为身体的这种淫靡反应而感到更加绝望。
这副肉体,已经不再属于从前那个高傲的尹总了。
它变成了一具被林弈的手指彻底开发过、被刻上了某种下流印记、会在屈辱侍奉中自动分泌蜜汁、会在恐惧逃窜中依然诚实地给出媚态反应的…雌肉飞机杯。
而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带着这副身体,在天亮之前找到姐姐妹妹,然后把她们带回来。
带到这个给她带来无尽屈辱,却又确实是唯一生路的地方。
带到那个只用两根手指就把她玩弄得失禁高潮的恐怖男人面前。
加奈正站在一楼门口,手里捧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制服——那是尹美庭之前穿着的西装套裙和内衣,现在已经被洗干净、熨烫平整。
尹美庭看都没看她,或者说根本不敢看。
她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头发散乱、脸上糊着泪水和汗水的混合物、穿着粗糙工装却掩不住胸前淫靡弧度和裆部湿痕、双腿因为酥软和羞耻而微微发抖——和那套整洁的制服形成了荒诞的对比。
仿佛那是她再也回不去的过去。
她一把推开庇护所沉重的铁门,身影迅速消失在灰蒙蒙的暮色里。
门外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让她打了个寒颤。
工装下的身体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敏感的乳尖在粗糙布料下挺立得更硬,私处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痉挛——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离开了那个给予她无尽屈辱、却又是唯一安全的地方后,产生的生理性恐慌。
脚踩在废墟的碎石和瓦砾上,传来刺痛。
但她不能停,必须在天黑透之前找到姐姐妹妹。
必须…回到那个男人身边。
哪怕这意味着要献上自己这具已经被玩烂的身体,还有姐姐妹妹可能的未来。
因为在这个地狱般的世界里,能提供庇护的,只有强者。
而她,已经用最羞耻的方式验证了林弈的强大。
那双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时带来的、几乎要把灵魂都掏空的极致快感和恐惧,此刻反而成了某种扭曲的安心感——至少,这个男人有能力保护他不打算抛弃的东西。
哪怕被保护的方式,是成为他的专属泄欲雌肉。
尹美庭在废墟间跌跌撞撞地奔跑,工装裆部那片湿痕在奔跑中不断扩大,蜜汁混合着汗水在腿间黏腻地流淌。
身后,庇护所的铁门缓缓合上,发出沉重的闷响。
那声音像最后的判决,宣告着她再也回不到过去的人生。
而从今往后,她能依靠的,只有那具被开发得淫熟透顶的肉体,以及用这具肉体换来的、那个恐怖男人的庇护。
“我知道了……我输了,我听你的,但是,能不能……别把今天的事告诉给我姐姐和妹妹听。”
林弈嘴角勾起一声轻嗤:“到现在还想着自尊?”
在她们面前让我不说也不是不行…但你先得摆清楚自己是什么位置,好好想想,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说完,他往前一伸脚,穿了一天的运动鞋停在她面前,上面沾了不少灰和泥点。
“今天我有点懒得擦鞋,你说怎么办呢。”
她咽了口唾沫,眼神在那双沾着灰泥的运动鞋上停了好几秒,才慢慢挪开。
心里清楚,他说的庇护所并非虚言,宽敞的结构、充足的食物,还有舒适的睡眠环境,这在外界几乎是无法想象的奢侈。
铁喙鸟的尸体还在床边,冰冷的金属喙映着灯光,提醒着她这并非空口的威胁。
外头的危险已经逼到门口,姐姐和妹妹要是继续留在那地方,很可能撑不过多久。
唇边浮起一丝自嘲,她明白自己固执的脾气在这种现实面前没什么价值,决定了以后,就低低吐出一口气,伸手去接过林弈的脚。
尹美庭半跪在床边,布料摩挲鞋面时带出细细的灰声,鞋尖的泥屑落在地板上。
擦到一半,她才抬眼,看向林弈脸色并不好,眼里满是藏不住的惧意。
林弈闷哼一声,忽地收回脚。“切,差得要死,赶紧滚出去。”
突如其来的斥声让她懵了,喉咙紧了紧,委屈兮兮地抬眼:“对不起,我不想光着身子出去,能不能再给一次机会……”
林弈看了她一眼,从椅背上顺手扔来一套工作服,
“拿着,明早之前回到庇护所,不然别怪我不管你们。”
“嗯。”
“那还愣着干吗?!”
尹美庭身子一颤,踉跄着冲出房门,光着脚踩在冰冷的楼梯上,一路跌跌撞撞地逃下一楼。
加奈正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制服。
尹美庭看都没看她,一把推开庇护所沉重的铁门,身影消失在灰蒙蒙的暮色里。
林弈走下楼,看着门口那套湿衣服,又看了看门外空荡的街道。
“她的衣服,先留着。”
加奈点点头,将制服放到旁边的货架上。
林弈走向下午刚搬回来的那堆战利品,从中拎出了那把气动钉枪,枪身沾着泥污,接口处锈迹斑斑。
【目标:报废的气动钉枪】
【当前状态:气阀老化,枪体锈蚀,内部堵塞】
【协同效率提升:40%】
【升级选项1:基础翻新(修复气阀,提升射程与穿透力)】
【预计消耗时间:55分钟】
【升级选项2:弹匣扩容(改装供钉结构,容量+200%)】
【预计消耗时间:90分钟】
【升级选项3:静音模块(加装消音装置,降低击发噪音)】
【预计消耗时间:140分钟】
“先翻新。”林弈心中默念。对付那些铁喙鸟,穿透力是首要的。
他将钉枪放在工作台上,一道微不可查的蓝光将其笼罩。
随后,他又将旁边那两盒钢钉拿了过来。
【目标:普通钢钉(200枚/盒)】
【当前状态:轻微锈蚀】
【升级后:除锈,尖端硬化处理,附带微量破伤风菌】
【协同效率提升:40%】
【最终消耗时间:12分钟】
看到“破伤风菌”几个字,林弈的眉毛挑了挑,还带魔攻。
确认了升级,然后将目光投向超市入口处一个半塌的货柜。
用来放些促销杂物老旧的铁皮货柜现在正好废物利用。
【目标:破损的铁皮货柜】
【升级后:结构加固,修复柜门,更换为密码锁】
【协同效率提升:40%】
【最终消耗时间:28分钟】
趁着升级的空档,加奈拿着一个本子走了过来。
“物资清点好了。”
她把本子递给林弈,“算上今天带回来的,罐头、肉干和压缩饼干这些,足够我们五个人吃半个月,水的话,雨水净化储存的量也是一样。”
“我才不会给她们白吃白喝的,在她们听话之前,得让她们时刻记着,食物是谁给的。”
加奈安静地听着,默默点头,危机当头,他一点都不慌呢。
“长姐和那个最小的妹妹,先别让她们住进来。”林弈看向加奈。“超市旁边不是有家五金建材店吗?地方够大,让她们先住那。”
“那儿的门窗都破了……”
“那就让她们自己修。”林弈打断她。
“我们之前没把所有水泥袋和铁丝网搬完,剩下的让她们自己把那栋楼加固起来,去铺网,作为庇护所的外围屏障。”
“到时候你每天给她们送一次食物,数量多少我看着给。”
这个地方,唯有林弈一人是规则的制定者。
大约一小时过后,钉枪和货柜的升级相继完成。
崭新的钉枪泛着金属的冷光,枪身沉重。
林弈拿起升级好的钢钉盒,里面四百枚钉子寒光闪闪,每一根都像是微缩的毒矛。他将钉子装入枪中,试着朝墙壁射了一发。
“噗!”
一声闷响,钢钉深深嵌入混凝土墙壁。
“还不错。”
他将钉枪、砍骨刀,还有之前升级好的电棍,砍肉刀,锤子,全都锁进了那个新配了密码锁的铁皮柜里。这里,就是庇护所小小的军火库。
说来,乌鸦的尸体还没处理,林弈把砍得血肉模糊的鸟拿给加奈瞧,让她给出论断,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虽然不是兽医,但以前是经手过拿鸟做实验的情况的,加奈戴上之前搜来的医用手套,蹲下身,用手术刀片小心地划开一只乌鸦的胸腹。
“羽毛和皮肉,看起来跟普通的乌鸦没什么两样。”加奈解剖时轻声汇报,“肌肉组织也很正常。”
她用刀尖挑开鸟喙,又检查了利爪。
“只有喙和爪子,像是被金属替换了。骨骼密度也比正常鸟类高出很多。”
她抬起头,看向林弈:“这些肉……说不定能吃。”
“不行。”林弈想都没想就否决了。
“乌鸦是食腐动物,天知道它们吃了什么,身上带了多少病菌。我们的药虽然够用,但没必要冒这种风险。”他顿了顿,“再说,这玩意儿的肉又老又柴,口感很差。”
加奈听话地点点头,没再坚持。她相信林弈的判断,何况他们现在并不缺食物。
“把这些东西包起来,扔远点。”
两人用塑料布将鸟尸裹好,林弈打开门,用尽力气将包裹甩到街对面的废墟里。
二楼的窗户,那里的木板已经被撞得有些松动。
“走,干活。”
他带着加奈来到堆放建材的角落,指着那几卷锈迹斑斑的铁丝网。
“把这些挂到二楼所有的窗户外面。”
加奈没多问,立刻动手。两人合力将沉重的铁丝网搬上楼,固定在窗框上,原本还算明亮的二楼瞬间暗了下来,光线只能从网格间稀疏地透入。
林弈的手掌贴在冰冷的铁丝网上,意念微动。
【目标:生锈的铁丝网】
【当前状态:多处锈蚀,网格松散】
【升级后:除锈加固,网格加密,尖端锐化处理】
【协同效率提升:40%】
【最终消耗时间:22分钟】
【是否确认?】
“确认。”
蓝光顺着他的手掌蔓延开,覆盖了整面铁丝网。
肉眼可见的,那些红褐色的锈迹迅速褪去,露出金属原本的银灰色,网格变得更加细密,铁丝的末端都变得如同针尖般锋利。
搞定窗户,林弈又带着加奈下到一楼。
“把水泥都搬过来,沿着这几面墙垒起来。”他指着靠近街道的外墙,那里的墙皮有几处明显的剥落,露出了里面的砖石。
一袋水泥分量不轻,加奈搬得有些吃力,脸颊憋得通红。
林弈接过她手里的水泥袋,动用起体内的弹簧插件,省力轻松地码放到墙边,一连垒了半人多高,形成一道矮墙。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再次启动系统。
【目标:受潮的速凝水泥(堆叠)】
【当前状态:部分受潮结块,包装破损】
【升级后:恢复标准干燥度,袋内自动混合,浇筑后强度提升】
【协同效率提升:40%】
【最终消耗时间:48分钟】
【是否确认?】
“确认。”
升级后瘫软的袋子变得坚挺起来,水泥袋彼此之间紧密地挤压、粘合,与后面的墙体融为一体,形成了坚固厚实的屏障。
林弈不确定后面来的东西能不能破开这些障碍,但鸟肯定是不行了。
“加奈,你从里面看看有没漏洞。”
“好!”
听到回应后,林弈循着外围走了一圈,发现门口地面上有着星星点点的血迹。
“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