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弈勾了下唇角:“当然有,不过床垫还都是湿的。”
湿味让房间不宜久留,他前几天试过,把衣服在系统里升级,看能不能顺便弄干,但结果很清楚,升级后物品会重置到“品质最佳”的结构状态,但不会改变湿度这类外部条件。
想要干燥只能靠自然风干或者手工。
二楼休息室里,沙发床被翻平,柔软的布面带着一点旧味。
加奈的膝盖轻微弯着,脚尖顶起用脚背撑住沙发沿,臀部被自然顶起。
紧绷的超短裙支撑不住,那抹骚紫色的纱网内裤挤出了裙摆,曲线被月光斜斜勾勒,腰臀的线条像是被精心塑造过一般饱满而有力。
那肥嫩爆硕的臀肉在月光下泛着白腻羊脂般的光泽,媚肉堆叠的丰腴淫躯在狭小的沙发边缘努力维持着姿势,淫靡骚浪的曲线下,纱网内裤早已被蜜汁浸透,隐隐透出深色的水痕。
她的眼眸在动情时泛着深色的光,溢出湿意,鼻侧微颤,呼吸的热度打在林弈胸前。
熟软的双乳在无胸衣的拘束下更显饱满,酥玉香奶沉沉坠下晃动,那对淫痴硕靡的奶肉几乎要溢出林弈的手掌,肥美厚腻的肥硕乳首在微凉的空气中早已勃起成红到发紫的爆硕乳尖,随着呼吸微微颤抖。
“林弈大人……哈啊……”加奈呼出带着媚香雌气的喘息,丰软香唇微张,露出内里湿润的肉舌尖端。
林弈的视线越过她的臀线和露出的细软毛色,心口的冲动像被燎了一样腾起,比起几天前拘谨笨拙的接触,如今二人已经熟门熟路,他的手法也在短时间内跨了一层,撩拨的位置精准,力度和节奏都能让加奈瞬间燥热。
他伸出右手,五指直接插入那团媚肉臀瓣的缝隙,隔着湿透的纱网布料精准按上那颗早已肿硬发热的肉蒂。
“呜齁噢噢噢噢——!”加奈的身体剧烈一颤,媚眼翻白,蜜软香唇瞬间吐出痴态的淫啼。
那肥腻摇动的臀肉像触电般猛抖,被挤压的纱网内裤瞬间洇开更大一片深色水渍。
林弈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开始揉弄那颗敏感至极的肉核,指尖感受到布料下那团媚肉的剧烈痉挛。
每一圈碾磨都让加奈的腰肢疯狂扭摆,修长浑圆的肉腿不断开合,丝袜摩擦发出沙沙的淫靡声响。
“不要……那里……那里太敏感了齁哦哦哦……”加奈的媚眸上翻,双手死死抓住沙发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她那丰满淫熟的肉体在月光下呈现出诱人犯罪的光泽,一层细密的香汗让整具肉体闪耀着淫光。
林弈左手也没闲着,直接从加奈敞开的衬衫领口探入,一把攥住那团沉重骚魅的爆汁喷奶巨乳。
五指深陷进软熟爆乳的肥腻媚肉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软和饱满,奶香醇熟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粗暴地揉捏着这团雌肉堆积的奶汁肉山,指尖精准找到那颗肥厚勃起的巨大樱色乳头,捏在两指间狠狠一掐——
“呀啊啊啊齁咿咿咿噢噢噢——!”加奈发出歇斯底里的闷绝淫叫,媚熟宫颈牵动肥厚结实腹肌剧烈抽搐。
那对肥嫩溢奶爆乳在林弈的手中变形,从指缝间挤压溢出白腻光洁的乳肉,桃嫩奶樱因刺激而更加勃起硬挺。
“已经湿成这样了?”林弈的手指从臀缝抽出,带出黏腻滑嫩的肉穴蜜汁,在月光下拉出淫靡的银丝。
他凑到鼻尖轻嗅,浓郁粘稠的浓香奶汁混杂着处女淫汁的甜媚气息涌入鼻腔。
加奈已然陷入半失神状态,神情愈加痴媚,吐出软嫩的肉舌歪在嘴角,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娇吟:“林弈大人……插进来……求您了……加奈的肉壶……已经准备好……接受大人的巨根了齁哈啊咿咿呀呀噢噢噢……”
林弈不再多言,单手解开裤扣,早已充血怒胀的雌杀巨屌弹射而出。
那根粗硕巨根在月光下泛着狰狞的暗红色光泽,青筋如蚺龙般盘绕,硕大的龟头如赤黑龙首般抵在加奈裸露的肥满穴肉边缘,散发出滚烫的雄性气息。
加奈媚眼迷离地低头看去,当看到那根绝世巨根的尺寸时,浑身淫肉无助娇颤起来。
那粗壮的肉茎比她想象中还要雄伟,直径几乎填满整个视野。
但饥渴难耐的肉壶却在本能地开合收缩,粉嫩肉唇如贪婪的章鱼嘴般蠕动着分泌出更多粘稠温润的淫汁。
“会……会坏掉的……这么粗的肉棒……插进来……加奈的子宫……一定会被顶穿的齁哦哦哦……”加奈嘴上说着恐惧的话语,肥熟嫩臀却主动向后顶起,将饱满开合的穴肉完全奉上。
林弈一只手死死扣住加奈的肥软腰肢,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种付肉茎,对准那早已涎水横流、媚肉颤抖的骚荡牝穴口。
龟头前端挤开两瓣熟嫩肥唇的瞬间,加奈发出高亢的尖啼——
“进来了——肉棒大人的龟头——进来了——齁咿咿咿噢噢噢——!”
那巨硕的赤黑龙头缓慢而坚定地撑开紧致媚熟的甬道,肥厚储精子宫的入口被强行拓开。
加奈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肉壁每一寸都被碾平、撑满,从未有过的充实感让她脑髓发麻。
媚熟宫颈被龟头前端抵住的瞬间,她浑身肥美淫肉肆意晃抖个不停,爆乳肥奶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奶浪。
“啊……啊啊……太……太深了……顶到……顶到子宫口了齁哈啊咿咿呀呀噢噢噢……!”加奈的媚眼完全上翻,露出崩坏高潮阿黑颜,香糯软舌都歪吐在外逐渐滴溢晶莹涎液。
她肥熟子宫不停发出粘腻抽吮声,仿佛在谄媚地讨好着入侵的巨根。
林弈感受着肉壶内里紧致抽搐的厚腻褶肉一瞬间便谄媚缠上那粗硕巨屌开始讨好,满意地勾起嘴角。
他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飞溅榨出丝缕醇美雌蜜,噗叽噗叽的水声淫靡地回荡在狭小的休息室内。
“自己动。”林弈命令道,双手改为抓住加奈那对圆柱形奶头——那对肥美溢奶乳首刚好像是一对天然的缰绳。
加奈颤抖着领悟了指令,媚肉臀瓣开始主动上下起伏,用自己淫媚肥嫩的肉穴吞吐那根滚烫的雌杀肉棒。
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狠狠凿进肥厚结实的子宫口,每一次抬起都让媚熟宫颈被拉扯变形。
“哈啊……哈啊……肉棒……在肚子里……捣……捣烂子宫了……齁哦哦哦哦哦……”加奈的呻吟开始破碎,语言能力随着快感侵蚀而退化。
她肥硕饱满的充血乳首被林弈当做缰绳拽扯,敏感弱点被揪住的快痛让她发出更骚荡的浪喘。
林弈逐渐加重了力度,开始配合加奈的节奏向上猛顶。
每一次撞击都让加奈肥软的腹肌凸显出夸张的肉棒形状,那象征着受种怀下后代的神圣子宫孕袋被粗壮巨屌肆无忌惮地顶肏变形。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加奈爆硕肥熟的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晃荡,肥嫩乳头在空中划过一道道淫靡的弧线,开始分泌出如奶油般浓稠甜蜜的汁液。
白浊粘稠的乳汁从勃起的乳尖喷溅而出,洒在林弈的手腕和胸口。
“喷奶了……加奈……加奈变成喷奶的母牛了……齁咿咿咿噢噢噢……!”加奈陷入母畜绝顶地狱,仿若雌兽交媾央求配种。
她肥熟嫩肉的身躯完全沦为随意泄欲的肉棒套子,每一次撞击都让子宫淫啼高潮。
林弈的节奏越来越狂暴,从缓慢的抽送升级为狂暴的打桩。
他死死拽扯着溢奶肥厚乳首当做驯养雌畜的牵引绳索,将加奈的整个肥美肉体高高仰甩出夸张弧度。
油肥爆尻被撞击得完全挤扁成肉肥安产磨盘形状,媚肉臀瓣被拍打得泛起淫媚红晕。
“要死了……要被肉棒大人……肏死了……子宫……子宫要破了……救命救命救命哈咿咿咿噢噢……!”加奈发出歇斯底里的闷绝濒死求饶声,但肥腻雌穴却更加谄媚地收缩吮吸,黏腻焖熟的肥美宫颈被雌杀巨屌彻底碾为媚肉飞机杯款式。
林弈能感觉到龟头前端一次次撞击在娇嫩子宫壁上,那团从未得到垂怜的花心就像禁欲多年的痴女一样向前来征服自己的巨根献上了忠诚之吻。
粗壮肉茎每一次全根没入都几乎要将加奈娇小淫艳的身体完全贯穿,她白皙滑软肉肚上甚至能清晰看到肉棒进出的凸起轮廓。
“射哪里?”林弈在最后关头放缓节奏,粗喘着问道。
加奈已然神志不清,媚眸满含着醉熟桃心,只知道本能地哀求:“里面……射在子宫里……把加奈的肉壶子宫……灌满大人的浓精……让加奈……变成大人专属的泄欲精壶……齁哈啊咿咿呀呀噢噢噢……!”
得到许可的林弈再无保留,双手死死钳住加奈的肥软腰肢,胯部如打桩机般开始最后也是最狂暴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让整个沙发剧烈移位,每一次深顶都让加奈发出非人的雌畜尖叫。
终于,在数十次几乎要捅穿子宫的猛肏后,林弈低吼一声,滚烫的龟头死死抵住加奈肥厚储精子宫的最深处,巨量浓稠的灼热精浆如火山喷发般喷射而出——
“烫——!好烫——!射进来了——肉棒大人的精液——灌进子宫了——齁哦哦哦哦哦哦——!!!”
加奈肥熟肉体如遭电击般剧烈痉挛,媚眼翻白到几乎看不到瞳孔,嘴角涎液横流。
她那淫肉子宫被滚烫浓精冲刷的瞬间,从未体验过的恐怖淫乐浪潮彻底淹没了她。
肥厚结实的腹肌肉眼可见地膨胀起来,肉感小腹就像注满水的气球一样飞速鼓起,可爱的小肉肚被精液撑成了孕肚般夸张的下流形状。
与此同时,她的肥嫩乳头也达到了极致射乳高潮,乳孔中爆射出两股醇香稠腻的浓白乳汁,在空中划出弧线溅落在沙发和地板上。
奶浆雌蜜齐喷,她变成捧着双乳激烈高潮的人肉喷泉,发出最后一声绵长而满足的闷绝淫啼后,彻底瘫软在林弈怀中。
林弈缓缓抽离依然半硬的肉茎,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汁的白浊黏液。
加奈肥满穴肉一时无法闭合,如章鱼嘴般开合着,缓缓流淌出承载着种付成果的浓稠混合物。
她浑身肥美淫肉微微抽搐,陷入短暂的高潮余韵失神状态,唯有肥熟子宫还在本能地抽缩,贪婪地榨取着残留在内的每一滴精浆。
楼下街道已经静得能听到风卷过挡板的轻响,可二楼休息室里淫靡夸张的交媾肉响一刻不停地奏响着激烈澎湃的奏鸣曲。
一阵阵啪啪拍肉的娇吟透出去,短促急促,像极日本电影女演员在高潮边缘的喊叫,尾音细长,那是雌畜被彻底征服时发出的臣服啼鸣。
噗叽噗叽,黏腻焖熟的甬道被粗壮肉茎抽插时挤灌出大量淫汁的声音,好似那个水泵被活塞填充挤灌,抽带一连串的涎水。
加奈肥熟嫩臀被撞击得完全红肿,媚肉臀瓣上清晰印着林弈手掌的抓痕,爆硕乳尖依然在涓涓溢出甜美的奶液,整具丰腴骚媚的肉体在月光下呈现出被彻底享用后的狼狈媚态。
……
街道的风刮在光裸的小腿上。
尹美庭踉跄地奔跑在空无一人的街道,身上那件不合身的灰色工作服空荡荡的。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在那个房间里发生的事,男人的声音,手指肌肉的触感,还有身体那不受控制的反应……她抿住嘴巴,几次停下,才控制住把涌到眼眶的热意逼了回去。
不能哭。`
绝不能让姐姐和妹妹看到自己这副样子。
她放慢脚步,在距离服装店还有几十米的地方停下,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息。
她用力搓了搓冻得发僵的脸,整理好凌乱的头发,将那件宽大的工作服领口拉好,努力摆出镇定甚至带着几分得意的表情。
她在心里反复对自己说。
“我是尹美庭,是尹氏集团最年轻的高级主管,我不会输。”
推开服装店虚掩的门,霉味扑面而来。
“美庭姐姐!”尹珍熙看清是她,惊喜地叫了一声,连忙跑了过来,“你回来啦!怎么样?换到吃的了吗?”
她的目光落在尹美庭空空如也的手上。
“吃的呢?”
尹美庭没有回答妹妹的问话,找去站起身的尹恩媛。
尹恩媛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她身上那件陌生的衣服上。
“美庭,你……”
“我跟他谈好了。”尹美庭打断了姐姐的话。“他答应安置我们了。”
“真的?!”尹珍熙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太好了!我们终于不用待在这个破地方了!”
“不过,我不清楚具体会安置到哪儿。”尹美庭继续说道,避开尹恩媛探究的目光。
尹美庭继续说着自己编造的内容,为自己的说辞加上更有力的注脚:“那个男人只尊重有能力的人,我告诉他,我们不是只会乞食的废物,会用自己的能力让他心甘情愿的把屋子给我们”
这番话让尹珍熙信服地点着头,满眼都是对二姐的崇拜。
“不愧是美庭姐!就是厉害!”
只有尹恩媛,眉头锁得更深了。
她了解自己的妹妹,美庭的骄傲是刻在骨子里的,让她去跟那个男人低头,比杀了她还难受。
现在这副镇定自若、甚至有些夸耀功绩的样子,太反常了。
“你的制服呢?”
尹美庭给出了她提前准备好的说辞。
“他想试探我,我们就动了手。”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云淡风轻,“衣服弄坏了,这是他赔给我的。一个男人,还能有什么好品味。”
她扯了扯身上宽大的工作服,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
“动手了?”尹恩媛追问,“你没受伤吧?”
“我怎么会受伤。”尹美庭冷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别忘了,我的跆拳道可不是白练的,他没占到任何便宜。”
尹恩媛沉默了。
她看着妹妹那双强装镇定的眼睛,看着她空无一物的手,还有那件明显属于别人的衣服。
一个又一个谎言。
她派妹妹去,本是想用美庭的强硬去试探对方的底线,没想到换回来的,是妹妹编造谎言用来保护自己的外壳。
那个男人,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尹恩媛的心沉了下去。她想起自己被按在地上舔食罐头时的屈辱,那仅仅是开始。而美庭所经历的,恐怕比那要可怕得多。
她不敢再问下去。
再问,只会撕开妹妹用尽全力才糊上的伤口。
“好,我相信你。”尹恩媛走上前,轻轻抱了抱妹妹,“你做得很好,美庭。你为我们争取到了活下去的机会。”
尹美庭紧绷的身体在姐姐的拥抱里,有瞬间的松懈,眼眶一热,差点就溃不成军。但她很快又挺直了脊背。
“收拾东西吧。”她推开姐姐,声音恢复了冰冷,“我们现在就过去。那个男人说,建材和工具都给我们准备好了,明天一早就开工。”
“现在?”尹珍熙有些害怕地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
“对,就现在,让他看看我们的行动力。”
尹恩媛没有反对。
她默默地将她们仅有的那点物品,几件破衣服,父亲留下的腕表,还有那个空了的罐头盒,都收进一个布包里。
在拿起布包时,她的指尖触到了口袋里那个小方块。
她明白了。
林弈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她们做什么公平交易。
当时她伏在冰冷的地板上,双膝撑开,屁股被林弈的脚掌稳稳踩着,硬生生压低腰,像牲口一样伸长脖子去舔那一罐廉价的肉罐头,呼吸时臀瓣间的热气混着汗味往上窜。
无能模样像圈里急着抢食的母猪,她能感觉到林弈的视线从背上滑到臀缝。
胸口抵着地面,骚硕媚乳被挤得变形,羞耻像灼烫一样从皮肤里冒出来。
那一刻,她的形象、尊严、身份都被剥得一干二净,只剩一副被人踩着屁股、低着头抢食的骚猪模样。
想到那一幕时,下腹就像是被攥住,股间涌出的湿意黏在紧贴的布料上,微微的热气往上窜。
夜色下的街道空得令人发毛,三姐妹背着布包往庇护所走,鞋底在碎石上发出干脆的噪声。
屋檐下的黑暗处忽然涌动,翻飞出来密密麻麻的怪鸟,十几只成一团扑棱着翅膀冲下,黑羽像一片被撕裂的布幕迎面罩来。
它们的影子先压在地面,爪子锋利冰冷,直逼人的头顶
尹美庭眼角扫过那阵黑影,面露惊慌,她记得林弈呈给她看的这些怪鸟有多危险。
“姐姐,珍熙,你们往那边的废车堆去,快!”
就算再在意自尊,她的初心都是为了姐姐和妹妹。
尹美庭抬起手臂晃动布包里的金属,让金属互相撞出清脆的声响,脚步故意踩得重一些,踏在空桶旁,把那片区域的注意力全拉过来。
几只鸟应声在空中盘旋,尖嘴对准她俯冲下来,翅膀刮起一股劲风,拍在她的卷发和肩头。
尹恩媛扯着珍熙往废车堆跑去,没有回头,她很清楚,自己的二妹站在原地,就是在用这几秒把危险从她们身上分走,这鸟肯定不会是寻常的东西。
“不就是几只黑鸟吗?干嘛躲得跟遇到狼似的?”尹珍熙边跑边回头看向姐姐的方向
“别废话,快走。”
幸好庇护所的铁门就在前方两排房子的尽头,她抬头看见那面墙影时,心里一松,立刻扯着嗓子喊:“开门!有人在外面!”
墙后隐约有脚步声响起
铁门后,脚步声不紧不慢,在门内来回踱了两步,然后停下。
尹恩媛的心沉到了底。
“开门!求你开门!”她用尽力气拍打着铁门。“林弈先生!我妹妹在外面,她有危险!”
身后,尹美庭正挥舞着布包,勉强逼退两只俯冲下来的铁喙鸟。但更多的黑影在空中盘旋,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嘎嘎声,随时准备加入围攻。
“姐姐!别管我!”
喊叫声吸引了更多的鸟群。
庇护所这边,加奈站在林弈身侧,等待林弈的指令,他则明知故问的向外提出质疑
“嘘。”林弈抬起一根手指,示意她安静。
“规则,我说过一次。”
门外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个人来交易,这是规矩,你们三个一起来,是想做什么?”
“不是的!我们没有……”尹恩媛慌忙解释,“我们是来投靠你的!美庭她…她已经跟你谈好了!”
铁门内的光影一动,林弈的声音透过厚重的铁板传出来:“谈?她跟你们说清了是来当奴隶的吗?”
尹珍熙被说的愣在原地,满是困惑,姐姐不是谈的合作吗?怎么一来变成奴隶了?
尹恩媛心里有数,这种时候不用争辩什么:“什么都可以!只要你救她,什么我都认!”
锁舌在门内转动,铁门轰地向里开开,加奈持着电棍站在门边,嗓音冷冷:“靠墙,不许动。”
尹恩媛拽着妹妹站到湿冷的墙角,背贴着粗糙的水泥面,还没来得及喘匀,林弈已经从屋里掏出一支钉枪。
金属经过弹簧插件的调节轻轻一响,跨出去直奔废车堆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