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好看的女人就连做事都很赏心悦目,这几日水足饭饱,使得深灰色工作下尹美庭的肚子就好像爱神阿弗洛狄忒雕像的小腹凸出肉色轮廓,行走的时候稍稍扭动便印出雌肉美色。
在二楼走来去走去的时候,林弈一直忍不住看着挂在她嘴边的卷毛,进入做事的状态的时候,冰山美人的面容配上那极为反差感的卷毛以及液泡痕迹任谁看到的都会觉得涩的要死。
而她本人根本没注意到这件事情,自昨天咕叽咕叽的吞入之后,她就有点恍惚。
除了依照工作的本能做事外,就是脑子在回想自己的“啵”的初吻。
尹美庭轻轻晃了晃脑袋。
“哎,还是别胡思乱想了……”
她把线缆沿着墙角和天花板的边缘固定,走向规整得像用尺子量过。每隔一段距离,就用卡扣将线牢牢钉在墙上。
二楼的休息室、仓库,一楼的货架区、门口的监控位,都被她预留出了接电的位置,发电机被放置在屋外的屋檐下,用木板搭了一个空间。
加奈打着下手,递工具、扶梯子,偶尔问一两个问题,尹美庭都回答得简洁明了。
不到半天,整个庇护所两层的内部线路就全部铺设完毕。
尹美庭将所有线路的终端汇总,接入柴油发电机上面的蓄电池。
她最后检查了一遍所有接口,确认无误后,回头看向一直靠在楼梯口观察的林弈。
“主人,完成了。”
林弈点了下头,走到一楼墙边,按下了她新装的开关。
“啪。”
几盏节能灯管同时亮起,柔和的白光瞬间铺满整个空间,驱散了所有阴影。
庇护所第一次被如此彻底地照亮,货架上的罐头标签、地面上的灰尘纹路,都清晰可见。
这光亮,让人心安。
林弈没说话,走到门口,推开铁门向外望去。
阳光正好,天空是一种干净的蓝色,高远得没有一丝杂质。街道上空空荡荡,除了风声,听不见任何鸟鸣。
这几日都是如此。太阳出来,天气晴好,那些凶狠的铁喙鸟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次都未曾出现。
他抬手看了看手腕上那个不存在的表,心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清晰。
他回到室内,目光落在了那个被他放在角落的黑色金属盒子上。
【灾害倒计时:1162小时月~漪*首!发#】
数字还在缓慢减少。
按照之前的推断,灾害的频率和强度应该不断升级才对。可这几天的平静,却像是一场漫长的中场休息,平静得反常。
林弈走到墙边,拔下一个台灯的插头,然后将一根从黑盒上延伸出的细线,插进了那个崭新的插座里。
黑盒的表面亮起微光。
屏幕亮度慢慢推到顶点,一个模糊的影像在黑盒子里显现——依稀是机器人少女的面容,轮廓比上次更虚,像被水雾和静电同时搅乱,眼神也仿佛隔着厚重的纱。
林弈在看到那双眼的时候,有一瞬的恍惚,心里正酝酿着要问铁嘴鸟的事。嘴刚动,那影像骤然抖了两下,随即像被切断信号一样暗了下去。
黑盒子外壳的电源指示灯,提示电力还在接入,可一旁多出一个不断闪烁的信号图标,亮一下,灭一下。
伸手触了触外壳,微凉的触感下,心里想着干脆来个俄式拍打,像修旧收音机那样把它敲回去。可手停在半空,他又缓缓收了回来。
怎么看,这都不像接触不良,更像是纯粹的信号问题。影像消失得那么干脆,说明线路没有断,信息只是没法传过来。
眼神在房间四下扫了一圈,外面风声卷着灰沙拍打窗板。
废土环境下还能有信号?
想想便觉得荒诞。
那些高塔早被废弃,通信骨架被掏空,就连旧世界的卫星也不知坠在哪片无人海。
林弈的目光从黑盒移开,落在尹美庭身上。她正弯腰收拾着工具,动作一丝不苟。
“过来。”
尹美庭放下手中的剥线钳,快步走到林弈身前,微垂着头,等待指令。
“恢复电子设备讯号的话,要花多久?”
“如果想要恢复信号,需要修复光纤线路和基站设备。不过,最主要的还是信号塔,它负责接收和发送信号,以及与卫星通讯。”
“材料足够,地点明确的话,我可以试试。”
这个女人,在专业领域确实有着过人的能力。
然而,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庇护所外寂静的街道,脑海中浮现出这座城市广阔的废墟。
光纤线路和基站设备?
那意味着需要穿越几乎整个城市,去寻找那些散落在各处的通讯节点,还要面对未知的高度和环境。
这座城市规模庞大,废弃车辆堆积如山,道路阻断,别说寻找,单是徒步抵达目的地,恐怕就已是难上加难。
说到底,林弈心里很清楚,所有的搜刮都压在他一个人身上,这是个大问题。
不仅是黑盒子的信号线路,更多时候,他们缺的是粮食、发电机用的燃油,还有那种城市原本就该有的防空洞。
现在这些东西全没有着落。
他坐在窗边想了很久,风把外面剥落的灰屑吹进来,落在靴子上。
这样的废土里,要让别人也能安全地出去探路和搜刮,几乎是一道没解开的难题。
外面不光是缺资源,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扑出来的怪物。
载具是个办法,可要升级到能用的车辆时间太长了。
这些念头像卡在脑子里一样转着,他忍不住揉了揉眉心。要是没人能分担出去行动的压力,再坚固的营地迟早会耗干资源变成坟坑。
林弈越想越明白,压力的根源其实不是防护不够,也不是缺战斗力,而是那群恼人的鸟。
它们在天上盘旋、俯冲,扰得外出的人心慌气短,物资搜刮也被逼得半途而废。
既然问题是骚扰,那不如直接针对它来,驱鸟器,不管是爆闪、声波还是强光,总能找到一种对现在这些鸟群有效的。
他把想法说给尹美庭听,女人抬手理了理发丝,随后说:“一些重要电力设置肯定有专用渠道,或者园艺中心也会配备驱鸟设备。”
这话让林弈心头亮了一下。
她指的专用渠道,不就是可以沿着大型供电设施走到么?
只要找到这些路径,就能顺藤摸瓜找到驱鸟的装置,而且供电所这类东西,每个区都会有。
他抬头望向窗外的废墟,开始推算附近的用电需求,类似商场这样的地方,用电量巨大,必然与核心供电设施相连,说不定正是最佳的起点?
隐隐地记得,最初他步入的商场外面是有高压电线在塔间相接来着。
干脆走远一点,走远些,多标记一些地点,沿途继续搜刮,这个城市大着呢,他现在以庇护所为中心每个方向最多才探不过8公里左右。
林弈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骨节在沉闷的空气里轻轻作响。想着要找驱鸟器,路线肯定要绕得远一些,他心里已经盘算着带出远门了。
既然很快要动身出远门,那留在庇护所里的那些琐碎调教就没必要拖来拖去了,先把电子设备的升级效率拉满,升级机器人再走,也把时间利用了起来。
林弈视线落在尹美庭身上,干脆直白地开口:“我今晚要干你。”
尹美庭正低头收拾工具,听到这话手里的动作停了片刻,眼尾轻轻抬起,只应了声“好的,主人”。
声音平静,仿佛这只是寻常的指令安排。
可她垂下的睫毛却微微颤动了一下,握住剥线钳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泛白。
这几天身体的变化她自己最清楚——胸前那对原本就丰满的沉熟奶肉近来愈发沉甸甸地饱满坚挺着,走路时摇晃的弧度都明显了些,偶尔甚至能感觉到乳尖隔着内衣布料摩擦带来的细碎痒意。
还有后腰和臀部的变化,原本紧实流畅的曲线现在多了几分肥熟诱人的厚度,行走时两瓣爆硕臀肉的摆动频率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
她知道林弈不会只满足于普通的交合。
这个男人的掌控欲在每一夜的调教里都展露无遗,每一次都是对她心智底线的试探与突破。
今晚……恐怕也不例外。
加奈很快拿着小针筒过来,尹美庭接过时感受到掌心传来药液的凉意。
她走进庇护所隔出的简易洗浴间,褪下深灰色的工作服。
镜面模糊,但依然能映照出自己如今的模样——胸脯肥美饱满得几乎要从内衣里溢出来,乳晕的颜色确实更深了,泛着熟嫩的樱晕,顶端奶头微微硬挺着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她伸手拧开水龙头,用清水仔细清洗全身,尤其是那些敏感地带。
温水滑过肌肤时,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因为下身那处肥嫩穴肉传来的空虚瘙痒感正在随着清洗动作而逐渐加剧。
清洗完毕后,她按照加奈之前的叮嘱,将针筒凑近下身。
冰冷的针尖触碰到湿滑敏感的穴口时,她浑身轻颤了一下。
药液注入的过程缓慢而煎熬,清亮的液体深入花径深处,带来一种微凉的扩散感,紧接着是逐渐升腾起来的暖热——那是药物在起效,据说能让身体更加敏感湿润。
她抿着唇完成所有步骤,最后连后庭那处娇软菊穴也没有放过。
当针管撤回时,她扶着墙壁轻轻喘息,感觉整个下体都在发烫,穴肉不自觉地收缩蠕动,分泌出温润滑腻的雌蜜。
走出洗浴间时,她身上只裹着一条薄毯。
林弈已经坐在床边等待,目光平静地审视着她。
加奈递过来一套衣物——不是寻常的内衣,而是一件纯黑色的蕾丝吊带睡裙,布料少得可怜,胸前是镂空设计,根本遮不住那对爆硕肥乳的饱满轮廓,裙摆短到大腿根部,后背则是完全裸露的系带款式。
“穿上。”林弈的命令简洁明了。
尹美庭沉默地接过,手指触及那轻薄如纱的蕾丝面料时微微颤抖。
她背过身去,解开薄毯,将睡裙套上。
果然如她所料——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肉几乎完全暴露在镂空设计之外,肥熟乳首顶着薄薄的黑蕾丝,晕开两团明显的深色凸起。
裙摆勉强遮住臀瓣下缘,走动时臀肉的白腻光泽会从黑色蕾丝边缘泄出。
后背系带松松垮垮,大片光滑的背脊裸露在外。
“转过来。”
她缓缓转身,垂着眼不敢看林弈的表情。
但能感受到那道视线像实质般扫过她的身体,在胸前肥硕乳肉、腰肢凹陷的弧度、以及双腿间隐约透出深色阴影的部位逐一停留。
“跪过来。”
尹美庭依言跪行至床边,双手撑在床沿,仰起脸看向林弈。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奶肉更加沉重地下垂,黑蕾丝根本兜不住,乳肉侧缘溢出诱人的白腻软肉。
她看到林弈伸出手,指尖触碰她脸颊,然后滑到下颚,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
“含着。”
林弈解开裤链,那根早已勃起的硕大肉茎弹跳而出,赤红的龟头泛着健康的油亮光泽,柱身青筋虬结,尺寸惊人的粗壮。
尹美庭的眼眸微微收缩——即使已经见过多次,每次直面这雄壮巨根时依然会被其压迫感震撼。
她顺从地张开丰软蜜唇,将那滚烫的龟头纳入口中。
口腔瞬间被粗硕的肉棒前端填满,浓郁雄性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本能地想往后缩,但下巴被牢牢固定着,只能被迫接受更深地进入。
林弈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挺腰,肉茎一寸寸撑开她紧致的口腔,顶到喉头深处。
“呜……”
窒息感让她眼角泛起生理性泪光,喉部肌肉痉挛着试图排斥异物,却又被药物催化的情欲搅得混乱——下身传来更汹涌的空虚瘙痒,蜜穴深处涌出大股温润滑腻的雌汁,浸湿了腿根处的蕾丝布料。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表面的沟壑轮廓刮擦着上颚敏感嫩肉,每一丝摩擦都像电流般窜过脊椎。
林弈按住她的后脑,开始缓慢抽送。
粗壮肉茎在她温润湿滑的口穴里进出,龟头每次顶到喉咙深处都会引发她一阵剧烈吞咽,涎液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暴露的乳肉上,在白腻肌肤上拖出亮晶晶的痕迹。
她被迫仰着脸,喉咙发出含混的呜咽,媚眼逐渐翻白,整个人像一件被使用的口交飞机杯般,只能承受着这粗暴的口腔侵犯。
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肉棒刮擦口腔黏膜的水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尹美庭的呼吸被打乱,每次深喉顶入都让她眼前发黑,喉头紧缩着包裹龟头,仿佛本能在讨好这根雄壮巨根。
她感到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口腔里那根滚烫肉茎的存在感,以及下身越来越汹涌的渴求。
不知过了多久,林弈终于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带出大量粘稠涎丝。
尹美庭趴跪在床边剧烈咳嗽喘息,嘴角滴着混合唾液的透明液体,媚眼朦胧,脸颊泛起潮红。
林弈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狼狈的模样。
“转过去,撅起来。”
她的身体已经比意识更快地服从指令——几乎是本能地翻转身体,双手撑在床上,将肥熟爆硕的臀肉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短小的蕾丝裙摆完全卷到腰际,露出整个圆润饱满的臀部和毫无遮掩的私处。
那处肥嫩穴口此刻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瓣饱满开合的蜜唇黏腻地微微张合着,渗出晶莹的雌汁,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淫靡水光。
后庭那圈粉嫩菊穴也紧张地收缩着,泛着湿润光泽。
林弈的手指探过去,粗粝的指腹直接按上那湿淋淋的穴口。
“啊……”
尹美庭浑身一颤,敏感的媚肉被触碰的瞬间就涌出更多爱液。
林弈没有急于插入,而是一根手指缓慢地探入她紧致湿滑的甬道,在内壁褶皱间按压搅动,寻找最敏感的部位。
“主人……求您……”她听到自己发出陌生的甜腻嗓音,混杂着喘息,“插进来……呜……”
“求谁?”林弈的声音平静,手指却突然加重力道按压在她肥厚敏感的G点上。
“啊齁哦哦——!求、求主人……用肉棒……插进美庭的骚穴……”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前拱起臀肉,将湿淋淋的穴口更深地送上,“美庭的骚穴好痒……想要主人的大肉棒狠狠肏……”
语言在情欲催化下迅速退化,她咬着唇,感觉最后那点矜持正在分崩离析。
林弈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将那粘稠的雌汁涂抹在她臀瓣上,然后挺腰,将粗硕滚烫的龟头抵上那泥泞不堪的穴口。
仅仅是抵着,那巨物带来的压迫感就让尹美庭浑身颤抖。
她能感受到龟头伞缘刮擦着敏感阴蒂,带来一阵阵酥麻电流。
穴肉谄媚地收缩蠕动着,分泌出更多滑腻爱液,仿佛在主动讨好邀请那根雄壮巨根的进入。
林弈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在湿滑穴口来回磨蹭,每次擦过阴蒂顶端都引得她一阵痉挛般的颤抖。
“说,你这里是什么?”
“……是、是主人的肉壶……”尹美庭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更往前顶,试图让龟头陷入一些,“是专属于主人的……泄欲肉壶……齁噢……”
“还有呢?”
“是……是飞机杯……”她闭上眼,任由羞耻感淹没自己,“美庭的骚穴……是主人的肉棒套子……随时随地都可以插进来用的……雌畜飞机杯……”
“很好。”
林弈终于腰身一沉,粗硕的龟头蛮横地撑开紧致湿滑的穴口,挤进肥美多汁的甬道深处。
“啊啊啊啊——齁噢噢噢——!!!”
尹美庭发出一声高亢变调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弓起。
那根绝世巨根实在太过粗壮,即使穴道已经被药物和情欲充分润滑,被彻底撑开的瞬间依然带来撕裂般的饱胀感。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表面每一根暴突的青筋刮擦着内壁敏感媚肉的触感,硕大龟头碾过层层褶皱,直抵最深处的娇嫩子宫口。
林弈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几乎是插入的下一秒就开始猛烈抽送。
粗壮肉茎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全根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雌汁,再全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娇嫩的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噗哧、噗哧、噗哧……”
淫靡的水声与肉体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房间里。
尹美庭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媚眼完全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丰润蜜唇无意识地张开,发出断续的呻吟:
“齁哦……哦哦……肉棒……主人的大肉棒……插到底了……顶、顶到子宫了……哈咿咿咿……”
她的身体在剧烈冲撞下疯狂颤抖,胸前那对爆硕肥乳随着抽插动作如奶脂般剧烈晃动,乳尖在黑蕾丝下摩擦得硬挺发疼,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乳孔渗出,将蕾丝浸出深色湿痕。
臀肉更是被撞击得泛起层层肉浪,白腻臀瓣每次承受撞击都会震颤出诱人的波纹。
林弈俯身,一只手拽住她后背松垮的系带,像勒缰绳般向后拉扯,迫使她更加弓起腰背,臀肉撅得更高。
这个姿势让插入角度更深,龟头每一次都能精准碾过她最敏感的G点,然后重重捣入子宫口。
“啊啊啊要、要死了……子宫……子宫要坏了……齁咿咿咿噢噢噢——!!!”
尹美庭语无伦次地浪叫着,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被肉棒粗暴侵犯带来的极致快感。
她感到子宫口像一张小嘴般谄媚地开合,试图吮吸龟头顶端,内壁媚肉更是疯狂收紧,绞缠着那根粗壮肉茎,仿佛要用温润湿滑的嫩肉将它彻底吞噬。
林弈的呼吸也逐渐粗重起来,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
他开始有节奏地拽扯她后背的系带,像驾驭雌驹般控制着她的身体起伏。
每一次拽扯都伴随着更深更重的撞击,肉棒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说,你是什么?”他低沉的声音在剧烈交媾中响起。
“是……是主人的……雌畜……啊啊啊——”
“完整地说。”
“美庭是……主人的专属雌畜肉棒套子……”她崩溃般哭喊出来,“是、是用骚穴侍奉主人肉棒的……泄欲飞机杯……齁噢噢噢——!!!”
话音未落,林弈猛地一记深顶,龟头狠狠撞开微微张开的子宫口,挤进了那娇嫩温暖的宫腔深处。
“咿呀呀呀呀呀——!!!!!”
尹美庭的尖叫声拔高到撕裂般的音调,身体如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
子宫被强行侵入的刺激太过强烈,瞬间引爆了她全身的快感累积——媚肉甬道疯狂收缩绞紧,大量温润滑腻的雌汁喷射而出,淋湿了两人交合处。
胸前乳孔也终于绷不住,两股浓郁醇香的乳白奶汁猛地喷溅出来,在床单上洒开一片湿痕。
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她翻着白眼,涎液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整个肥熟肉体如濒死的雌畜般剧烈颤抖抽搐,沉浸在绝顶的欢愉地狱中。
而林弈就在她高潮痉挛时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粗壮肉茎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以近乎暴力的频率疯狂抽送,每一下都全根尽没,龟头重重捣入宫腔最深处。
终于,在一声低吼中,他腰身死死抵住她圆润的臀瓣,滚烫浓稠的精浆如火山喷发般激射而出,尽数灌注进那肥厚温暖的子宫深处。
“呜齁哦哦哦哦——!!!!!!”
尹美庭感受到宫腔内被滚烫精液填满的瞬间,再次被推上更高潮的巅峰。
她浑身痉挛得像离开水的鱼,媚肉疯狂搐动着吮吸肉棒,试图榨取更多浓精。
精液的大量注入让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显出一个暧昧的弧度——那是子宫被精液撑满的证明。
林弈缓缓抽出依旧半硬的肉茎,带出大股混合着精液与雌汁的粘稠白浆,顺着她颤栗的大腿内侧流淌。
尹美庭瘫软在床上,浑身香汗淋漓,剧烈喘息,眼神涣散失焦,脸颊潮红未退,一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
胸前奶肉还在微微抽动,乳尖滴着残存的奶汁。
下体那个被肏得微微外翻的湿红穴口一时无法闭合,缓缓溢出浓稠白浆。
林弈起身,从旁边抽过一块布,随意擦拭了依然挺立的肉茎,然后扔给她。
“清理干净。”
尹美庭艰难地撑起身体,颤抖着用那块布擦拭自己狼藉不堪的下体。
每一下触碰都会引发穴肉敏感地收缩,又有更多混合液体涌出。
她的动作笨拙而缓慢,高潮余韵让全身酥软无力,脑子里还在回响着刚才自己说出的那些羞耻话语。
清理完毕后,她蜷缩在床上,用薄毯裹住赤裸的身体。
林弈躺在她身侧,伸手将她搂进怀里。
这个动作让她微微一颤,然后慢慢放松下来,将脸埋在他肩头。
“明天开始,你要负责教导加奈一些电工基础知识。”林弈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性事从未发生过,“我不在的时候,庇护所的电路维护交给你们俩。”
“……是,主人。”尹美庭轻声应道,声音还带着情欲过后的沙哑。
她突然意识到,这种暴烈性爱后的平静时刻,这种被占有后依然被需要的指令,正在一点点重塑她对这段关系的认知。
羞耻、服从、被使用后的空虚与被需求感交织在一起,像一张细密的网,将她越缠越紧。
林弈的手搭在她腰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腰窝细腻的肌肤。
尹美庭闭上眼,感受着这份诡异的安宁,知道自己的身心都在不可避免地沉沦下去——沉沦进这个男人编织的控制之网,成为一个甘之如饴的雌畜肉壶。
窗外的风依然刮着,庇护所的灯光稳定地亮着,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墙上,亲密地交叠在一起。
这几天的相处,尹美庭的心境悄悄变了。
起初那股不屑一顾,早在一次次被扼住命脉的经历里消磨了大半。
她开始察觉林弈在不同场合下换来换去的两幅面孔,背后其实有他固定的意图。
那些冷硬的手段不是无缘无故,更多是自己当初的举动太蠢,自作自受才换来的调教。
若是当时就认清自己的位置,不去硬撑,或许能像那个日本女人那样,被他看得顺眼,享受更宽松的待遇。
尽管心里不愿像那些卖骚的女人一样在他面前扭着屁股,可在做事的时候,她总能从动作里找回一点曾经的自信和气场,然而这种支撑越来越薄,仿佛正被一点点侵蚀,她隐隐觉得自己正在往他手里沉下去。
加奈走过来,手里晃着一个小针筒,里面清澈的液体在光下闪着细亮的波纹。她轻轻拍了拍尹美庭的肩,把东西递过去。
俯身贴近耳边:“全身——哪儿都要洗干净喔。”
尹美庭接过针筒,掌心的凉意透过皮肤,一时间让她想起这段日子里体态的些许变化。
蜜润樱晕的颜色比之前更深,像被日复一日的触碰染过似的;下身敏感得厉害,偶尔穿着内衣走动都能被那层布料蹭得心烦意乱,不自觉夹了夹腿去抵住那股瘙痒。
调教之后,现在的后腰的曲线变得柔厚,臀部更是显得肥熟,走路时的摆动让她自己都察觉,这一切像是身体在悄悄背叛原先的冷漠,慢慢适应、甚至迎合着林弈的手段。
“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