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了大致方向,林弈没再耽搁,把现场交给尹美庭处理,自己转身向地下室深处的终端机房走去,准备和2B进行讨论。
当尹美庭带着几个女人再次推开五金店后区的门时,那两具原本还算安分的肉体吓得一颤。
“天……”尹珍熙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她脑子里闪过无数在游戏和动漫里看过的“调教”场面,可没有哪个比眼前这一幕更具冲击力。
可惜她穿越前不认识林弈,不然林弈随手给她推荐一堆作品。
尹美庭之前送来的衣服被胡乱披在身上,宽大的男式T恤根本遮不住伊丽莎和索菲娅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暧昧痕迹。*
伊丽莎半靠在墙边,那头标志性的金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几缕发丝还黏在嘴角。
她眼神空洞地盯着地面,原本高贵端庄的气质荡然无存,只剩下被彻底玩坏的凄艳媚态。
宽大的T恤凌乱地披在身上,根本无法遮掩她那具已经被标记的雌肉。
大片布满指痕的雪白酥胸从松垮的领口袒露出来,那双曾经骄傲挺立的乳房此刻软软地垂在胸前,乳首是红到发紫的勃起状态,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
白色的奶痕从肿胀的乳尖溢出,沿着乳肉下缘流淌,在雪腻的皮肤上凝固出一道道淫靡的轨迹。
她的双腿微微张开,大腿内侧一片狼藉——原本白皙滑嫩的肌肤现在布满了被手指粗暴掐捏出的淤青,混杂着干涸的精液痕迹和透明黏腻的蜜汁。
两片饱满熟嫩的肥唇无力地向外敞开着,露出内部粉嫩濡湿的穴肉,此刻还在一阵一阵地轻微抽搐,每次收缩都会挤出少量粘稠的雌汁,顺着雪白的肉股缓缓流淌至防水布上。
“哈……哈……”
伊丽莎发出微弱的喘息,每一次呼吸都让她感到羞耻——她的整个肉腔还残留着被那根雌杀巨根暴力开拓后的记忆,子宫深处传来阵阵被彻底填满后的空虚感,就像是一具失去了核心填充物的肉壶,渴求着再次被粗壮肉茎狠狠贯穿。
更让她绝望的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即便现在林弈已经离开,她的蜜穴内壁依旧在不自觉地蠕动着,像是在模仿刚才被肏干时的谄媚节奏,淫液不停地从深处分泌出来,打湿了臀下的布面。
而在她不远处的另一边,索菲娅的情况更加惨烈。
这位曾经的王牌安保侧躺在冰凉的防水布上,引以为傲的褐色健美肌肉此刻正剧烈地颤抖着,每一块肌肉束都沉浸在刚才那场高强度痉挛的余韵中无法平复。
她粗重地喘息着,喉咙里发出像是被扼住咽喉般的呜咽声。
她身上的T恤下摆堪堪遮住腰际,却根本遮不住屁股和大腿内侧那一片不堪入目的狼藉。
那对肥厚性感的蜜臀此刻完全敞开着,两瓣媚肉臀瓣被撑开到极限后无力合拢,中央那朵粉嫩的菊花穴还微微张合着,周围布满了被手指和龟头反复摩擦出的红痕。
而从菊花更下方的位置开始,才是最令她崩溃的景象——整个屁股沟和大腿内侧完全被粘稠的液体浸透了。
干涸的白色奶痕从她肥硕的胸部一路流淌下来,透明黏腻的淫液混杂着精液的腥膻味,还有因为刚才那场羞耻的喷射高潮而留下的泛滥蜜汁,三者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片散发着浓郁情色气息的沼泽。
索菲娅的蜜穴此刻正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两片肥满的肉唇完全肿胀外翻,像两朵熟透的花朵般绽开着,暴露出发情蠕动的黏热蜜蕊。
蜜穴入口处的嫩肉不停地收缩张合,每一次抽搐都会挤出大量温热粘稠的雌汁,沿着臀缝往下滴落。
“齁……齁咿咿……”
她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
脑海里反复重播着刚才那羞耻至极的一幕——她像一头不知廉耻的母畜般撅着肥硕的屁股,在林弈的命令下主动摇晃着肉臀迎合肏干,甚至当那根滚烫的雌杀肉棒狠狠顶入她花心深处时,她竟然主动将子宫口凑了上去,如同饥渴的少女饥渴开合的红唇般吮吻着硕大的龟头。
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在最后关头,林弈命令她“让伊丽莎看看你有多骚”,然后按着她的脑袋迫使她扭过头,对着靠在墙角的伊丽莎露出崩坏高潮阿黑颜——她清楚地记得自己那时候的表情,媚眼完全上翻,嘴里歪吐着黏腻的香舌,口水混合着淫液从嘴角滴落,整张脸都呈现出发情雌畜的模样。
而在高潮的那一刻,她竟然真的在伊丽莎面前喷射了——从蜜穴深处涌出的雌汁如同喷泉般射出,甚至溅到了伊丽莎的脸上,那股浓郁到几乎令人窒息的催情淫香瞬间弥漫了整间地下室。
此刻,索菲娅感到自己的整个骨盆区域都在持续痉挛。
她的子宫口——那个曾经象征着女性尊严与圣洁的地方——此刻像一头不知餍足的嗜精肉唇般,不停地张合吮吸着冰冷的空气,渴求着再次被滚烫的巨根填满。
她甚至可以感觉到,那片肥厚的储精子宫内壁正在分泌出大量的粘稠蜜汁,像是在为下一次的受种做准备。
两人的体味——伊丽莎那带着贵族血统的温润馨香,混杂着她喷出的浓郁奶香;索菲娅那充满野性活力的汗味,混合着她蜜穴深处溢出的催情雌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味在地下室的密闭空间里融合、发酵,最终形成了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复合性信息素。
这气味在空气中飘荡,不断刺激着彼此的嗅觉神经。
伊丽莎闻着索菲娅那浓郁到令人面红耳赤的雌味,身体深处某处开关仿佛被再次撬动,蜜穴内壁的抽搐频率悄然加快。
而索菲娅吸入伊丽莎那混杂着精液与奶香的复杂气味时,同样感到自己肥嫩的乳头不受控制地再次勃起,乳孔中渗出粘稠甜美的初乳。
她们的目光偶尔会在空中交汇,然后又像触电般迅速移开。
明明是曾经生死与共的挚友,明明此刻两人都处于同样的狼狈境地,却谁也张不开那个口——说什么?
安慰对方“没关系,我们只是被强行侵犯了”?
可事实是,在刚才那场持续了不知多久的调教中,她们的身体都给出了诚实的反应。
伊丽莎清楚地记得,当林弈那根粗壮的雌杀肉棒第一次深深贯入她未经人事的子宫时,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紧接着涌来的不是痛苦,而是从未体验过的、足以烧毁理智的极致快感。
她的处女花心就像一个禁欲多年的痴女般,饥渴地张开肉唇吮吻着龟头,主动地将那根巨根吞纳得更深。
而索菲娅更是清楚——在被迫摆出母狗狗爬式的姿势,撅着肥臀让林弈从后面猛肏时,她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在某个瞬间下意识地摇晃起了臀肉,用媚熟宫颈去主动迎合每次暴力的顶弄。
甚至在林弈抽出了肉棒,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喷射在她肥厚多肉的臀瓣上时,她内心深处竟然涌起了一阵失落感,就像失去了最珍贵的填充物。
此刻,两人身下的防水布已经被各种体液浸透。
伊丽莎的蜜穴还在持续渗出温润粘稠的处女子宫汁,索菲娅的菊穴偶尔会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少量混合着精液的肠液。
空气里的淫靡气息越来越浓郁,几乎化为了粘稠的实质,紧紧包裹着这两具已经被彻底调教过的雌肉。
伊丽莎艰难地挪动了一下身体,大腿根部传来撕裂般的酸痛感——那是被巨根强行撑开到极限后留下的后遗症。
她的蜜穴入口处还在隐隐作痛,但同时又有一种诡异的瘙痒感从深处传来,驱使着她想并拢双腿摩擦那里。
她咬了咬下唇,强行压制住那股可耻的冲动。
可越是压抑,身体的反抗就越激烈——她的乳头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挺立起来,乳晕涨成了深粉色,乳孔中渗出更多的浓郁奶汁。
那些粘稠甜美的乳汁沿着乳肉曲线流淌,滴落在她的小腹上,将本就狼藉的皮肤变得更加潮湿滑腻。
“唔……”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
这个动作立刻引起了连锁反应——蜜穴深处积蓄的蜜汁被挤了出来,发出一声细微的“噗啾”水声。
那声响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清晰,让她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索菲娅听到了那声羞耻的水声,身体猛地一颤。
她知道那是什么声音——就在十几分钟前,她自己也曾无数次发出同样的声响。
当林弈那根粗硕的肉茎在她的蜜穴和菊穴之间来回切换时,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大量粘稠的汁液,在肉棒的抽插下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回忆就像潮水般涌来。
她想起自己被按趴在墙上,林弈从后面抓住她肥硕的臀肉分开,先用硕大的龟头顶在她敏感的菊花口摩擦,感受着那圈娇软肥嫩的菊肉不自觉地收缩吮吸。
然后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巨根突然改变了方向,狠狠地捅进了她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
“啊齁齁齁——!”
她当时发出的惨叫中混杂着无法掩饰的欢愉。
那根滚烫的肉棒就像是精准的刑具,每一次顶入都能精准地碾过她子宫口最敏感的那块嫩肉。
她被肏得双腿发软,只能靠着墙勉强站立,肥硕的奶子被挤压在冰冷的墙面上,随着剧烈的冲击而变形、溢出更多的奶汁。
而最让她无法释怀的,是最后那个姿势——林弈将她整个人抱起,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腰间,用火车便当的体位继续猛肏。
那时她的视线正好可以看见伊丽莎,看见那位高贵的公主殿下被另一根肉棒插得媚眼翻白、口水横流的模样。
两人在那一刻视线交汇。
索菲娅看到伊丽莎的眼神里有羞耻、有绝望,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沉沦。
而伊丽莎也看到了索菲娅——看到这位曾经英姿飒爽的王牌安保,此刻像个发情母畜般骑在男人腰间疯狂摇臀,蜜穴不断吞吃着粗壮的肉茎,嘴角流淌着痴傻的涎液。
那是她们尊严彻底崩坏的一刻。
索菲娅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起来。
她的菊穴突然一阵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那是刚才被灌入肠道的精液,夹杂着肠液的混合物。
这股羞耻的流出让她崩溃地闭上了眼睛,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对不起……对不起……”
她在心中喃喃自语,却不知道是在向谁道歉。
是向伊丽莎?
还是向过去那个骄傲的自己?
抑或是向那个已经注定再也回不去的、作为人类女性的身份?
就在这时,脚步声从楼梯的方向传来。
伊丽莎和索菲娅同时猛地抬起头,身体本能地紧绷。
在经历了刚才那场漫长而暴力的调教后,她们对脚步声产生了条件反射式的恐惧——每一次响起,都意味着那根雌杀巨根可能再次降临,将她们拖入更深的淫欲地狱。
然而走进来的是尹美庭,以及她身后的几个女人。
伊丽莎下意识地想要遮掩身体,可宽大的T恤根本遮不住什么,只是徒劳地拉扯着布料的边缘。
索菲娅则蜷缩得更紧,将脸埋在臂弯里,不敢与任何人对视。
她们此刻的模样完全落入了尹美庭眼中——两具被彻底玩坏的雌肉,浑身布满了性暴力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的浓郁催情淫香几乎令人窒息。
这不是普通的性侵,而是系统性的、旨在摧毁人格的深度调教。
伊丽莎那条布满淤青的大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那些青紫色的指痕清晰地描绘出男人手掌的形状。
她的脖颈、锁骨、乳根处都有明显的吮吻痕迹,在雪白的肌肤上绽放成一朵朵淫靡的暗红花朵。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小腹的位置——那里有明显的隆起弧度,就像是被撑大了无数次后形成的柔韧轮廓,此刻还隐约泛着高潮后的潮红。
索菲娅的状况则呈现出另一种惨状。
她的背部布满了细密的鞭痕——那是刚才被皮带轻轻抽打后留下的,每一道鞭痕在褐色肌肤上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臀部完全红肿起来,两瓣肥硕的臀肉像是熟透的蜜桃般鼓胀着,中央的臀缝中还在缓缓渗出混合着精液和蜜汁的粘稠液体。
那双曾经肌肉结实的腿此刻软软地摊开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反复摩擦而泛着水光,蜜穴入口处的两片肥厚肉唇完全外翻,像是被强行掰开的花朵般无力闭合。
“天……”
尹珍熙下意识地捂住了嘴。
她的脑子里闪过无数在游戏和动漫里看过的“调教”场面,可没有哪个比眼前这一幕更具冲击力。
这不是艺术处理后的色情图像,而是活生生的人被彻底改造后的真实状态——这两个女人不仅是身体被侵犯了,连作为人的尊严和气场都被碾碎得一干二净。
她们的眼神空洞得可怕,就像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只有在听到脚步声的瞬间,眼中才会闪过短暂的恐惧,那是被反复凌虐后形成的本能反应。
尹美庭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些细节——伊丽莎锁骨上的牙印边缘处有一圈细细的齿痕,那是被反复啃咬后才形成的;索菲娅右手手腕有明显的勒痕,说明她曾被捆绑过;两人的额发都湿透了,是剧烈高潮时涌出的大量汗水;空气中那股浓郁的、几乎甜到发腻的淫香,是长时间激烈性交后才会形成的复合信息素。
她甚至可以推测出刚才发生了什么——林弈绝对不止是简单地上了她们,而是进行了一场系统性的征服仪式。
从肉体上的彻底占有,到心理上的尊严粉碎,再到最后让她们在彼此面前露出最羞耻的模样,完成最后的臣服。
如今躺在这里的,已经不是伊丽莎公主和王牌安保索菲娅,而是两具被驯化成功的雌肉肉壶。
她们的身体已经被刻上了主人的印记,每一个敏感点都被充分开发,每一寸肌肤都记住了被粗暴蹂躏的快感。
即便现在林弈不在,她们的肉体也还会在惯性支配下持续发情,渴求着再次被填满。
果然,当尹美庭走近时,她注意到索菲娅的蜜穴入口处突然剧烈收缩了一下,又挤出少量粘稠的蜜汁。
这个下贱的身体反应是在没有任何外部刺激的情况下自然发生的——说明她的子宫已经进入了发情状态,在主动分泌求偶液体。
伊丽莎的情况更糟。
当尹美庭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那双软软垂在胸前的乳房竟然微微颤抖起来,原本已经稍微平复的乳尖再次挺立,两颗勃起的乳头渗出更多的浓稠奶汁。
这是典型的雌性哺乳期动物在感受到雄性存在时的反应,即便那个雄性并不在视线范围内,她的身体依然会本能地做出准备喂食的姿态。
两人此刻的姿态也极具象征意义——伊丽莎靠着墙,双腿无力地分开,将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外,这是投降的姿势;索菲娅侧躺着蜷缩,但臀部却微微撅起,像是在潜意识里保持着容易被后入的体位。
她们的每一个肢体语言都在诉说着同一件事:这具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它随时准备被再次使用。
空气中的淫香越来越浓郁,尹珍熙甚至感到有些头晕——那是高浓度催情信息素对未经人事的雌性身体产生的生理影响。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但目光却无法从那两具淫靡的身体上移开。
那些痕迹、那些液体、那些还在微微抽搐的敏感部位,都构成了一幅冲击力极强的色情画面。
尹美庭适时地开口,打破了这尴尬而淫靡的沉默:“林弈需要和2B探讨,大家都是来旁听讨论的。你们两个就老实待在一边,别碍事。”
她的声音很平静,就像是在处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但在伊丽莎和索菲娅听来,这句话却像是赦免状——至少她们暂时不需要面对更进一步的凌辱了。
两人几乎是连滚爬爬地挪到了房间最阴暗的角落,过程中索菲娅不小心绊了一下,整个人摔倒在地,那对肥硕的奶子狠狠砸在地上,挤出一股白色的奶浆。
她顾不上羞耻,慌忙捡起地上的衣物裹住身体,但布料根本吸不干那些粘稠的体液,只能在表面形成一团团深色的湿痕。
伊丽莎则小心翼翼地扶着墙站起,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都会传来撕裂般的痛感,蜜穴深处还会不受控制地挤出少量蜜汁。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迈开步子,终于在角落里和索菲娅汇合。
两人缩在一起,接过尹美庭递来的罐头和压缩饼干,机械地往嘴里塞着食物。
她们此刻的姿态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低着头,缩着肩,双腿紧紧并拢但中间却留出一条缝隙,那是身体深处还在持续痉挛的表现;拿着食物的手在微微颤抖,每一次咀嚼都会带动全身的肌肉,让胸前那对淫乱的肥乳随之晃动。
即便是在进食补充体能的时刻,她们的身体也没有停止发情。
伊丽莎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在一阵一阵地收缩,就像在吮吸着不存在的肉棒;索菲娅则能清楚地感知到菊穴内残留的精液在肠道里缓慢流动,每一次蠕动都带来羞耻的快感。
她们不敢对视,不敢交谈,甚至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空气里弥漫的淫靡气息时时刻刻在提醒她们刚才发生了什么——她们不仅是失身了,而是被彻底改造成了别的什么东西。
听到脚步声,两个女人同时抬起头。
尹美庭敏锐地捕捉到了她们眼神的变化。明明是生死与共的挚友,明明此刻两人就在彼此触手可及的地方,可谁也张不开那个口。
索菲娅蜷缩着身子,根本不敢看伊丽莎一眼。脑海里全是刚才自己像头母畜一样撅着屁股,在伊丽莎面前高潮尖叫,甚至将那股羞耻的骚水喷了伊丽莎一脸的画面让她觉得自己脏了,根本没脸面对这位曾经需要她保护的公主”。
而伊丽莎靠在墙角,目光虽然落在索菲娅身上,却也同样没有任何焦距。
她想安慰索菲娅,想说没关系,可话到嘴边就被喉咙里那股残留的腥膻味堵了回去。
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在那根骇人O棒的攻势下,她也没能守住底线,甚至在内心深处产生了一丝可耻的依恋和快感。
“都愣着干什么?把衣服穿好。”
即便是用寻常的音量,对伊丽莎和索菲亚来说也足够骇人了
伊丽莎和索菲娅如蒙大赦,两人手忙脚乱地抓起地上的衣物,也不敢有丝毫怠慢,慌慌张张地把自己裹了起来。
尹美庭适时地开口:“林弈需要和2B探讨,大家都是来旁听讨论的。你们两个就老实待在一边,别碍事。”
伊丽莎低着头,拉着索菲娅默默退到了房间最阴暗的角落。两人捧着尹美庭之前送来的罐头和压缩饼干,往嘴里塞着食物补充体能。
林弈没再理会那两个角落里的败犬,径直走向房间中央,把自己目前了解的到情况告诉2B。
“情况就是这样,”林弈把自己目前了解到的信息,包括硕鼠的出现、反常的行为模式以及众人的推测,一股脑地告诉了2B,“你怎么看?”
根据声音频率和传播介质分析,92%的可能性为啮齿类动物活动。结合当前环境,推测为褐家鼠的变种。”
“灾害筛选下,物种会朝极端环境特化。它们可能进化出了更强的抗寒能力、更厚的皮下脂肪,或是改变了食性。”
2B的分析没有停顿。
“但这种特化是双向的。极度适应寒冷,意味着在温度回升后,它们的新陈代谢系统可能会紊乱,反而更容易被清除。”
“以当前庇护所的情况,这些生物无法构成实质性威胁。它们的攻击性、体型、力量均在可控范围内。当前首要任务,900小时内的食物、燃料和医疗物资储备,处理它们的优先级可以延后。”
林弈摸了摸下巴,想着也是。
既然这帮老鼠目前只是为了生存而迁徙,并没有表现出那种不顾一切的自杀式攻击倾向,那就不需要太耗费精力去搞什么特殊的应对方案,就当做一般老鼠处理就够了。
只不过,考虑到它们是“灾害”的一部分,得把防御规格稍稍往上提一提。
“行,那就按常规防御升级版来办。”
林弈拍板道,“余下的时间,继续去探索环境吧,毕竟现在能通过打造微波感应模块来当做信号基站,让你连通信号拓展视野,找到能补充你数据库的地方,对所谓的“灾害”加深了解。”
他转过身,对着围在周围的女人们开始下达指令:“既然优先级不高,那我们就用最原始但有效的办法,尹美庭,你带人去收集那些废弃的玻璃渣、铁钉、碎瓷片,越尖锐越好。”
“将超市庇护所外墙角、管道缝隙,凡是老鼠可能打洞的地方,全部用这些锋利材料混合着灰浆或冻结的泥浆封死。我就不信这帮老鼠的牙口能比玻璃渣还硬。”
“另外,通风口加装双层铁丝网,通电,电压不用太高,能把它们电麻就行,省点能源。”
尹美庭带着女人们在几个小时内完成这件事,林弈也逐步对安装好的铁网进行升级。
经过安装暖气片加上安装新的管道拦截铁丝网之后,女人们也是出现疲态。
其中有些环节是绝对的体力活儿。
做完这些针对硕鼠的防御措施,林弈伸了个懒腰,目光扫过众人疲惫的脸庞:“行了,今天大家都折腾够呛。把活儿分下去,然后所有人好好休整。这鬼天气,保存体力才是硬道理。”
吱吱……吱……
鼠叫一下下刮着人的耳膜。
女人们几个的脸色都不太好看,老鼠什么的,真的很讨厌啊。
“行了,别听了。”林弈摆摆手。
“天塌下来也得先睡饱了再说。耗子还能翻了天不成?”
起码这个世界的老鼠还不会站着打造地下城,利用次元石科技搓鼠巨魔把人类捏成肉饼。
命令一下,没人再纠结那点声音。
生存面前,主人的话就是最高指令。
税前,二楼的休息室反而热闹起来。
为了抵御这突如其来的寒潮,大家索性把二层的地板上多铺了一层厚厚的毛毯。
那些原本散落在各处的被褥、垫子也被集中起来,连成了一排通铺。
这种时候,什么个人空间、隐私距离都成了奢侈品,只有聚在一起的人体热量才是最实在的生存保障。
伊丽莎和索菲娅并没有被刻意刁难,也没有被扔进冰冷的地下室。
她们被安排在了靠近楼梯口的位置。
虽然那里比房间深处稍微冷那么一点点,偶尔会有丝丝凉风顺着缝隙钻进来,但林弈让人多给了她们两件厚实的棉衣套在身上。
对于这两个已经在废土上挣扎过几天的女人来说,这简直是天堂般的待遇。
两人蜷缩在厚实的衣物里,感受着身下柔软的毛毯和周围渐渐升腾起来的暖意。
很难想象,在这片秩序崩塌、文明崩坏的废土之上,居然还有这样一个惬意得近乎奢侈的地方。
索菲娅侧着身子,目光穿过昏暗的光线,落在不远处那个已经躺下的男人身上。
原来他仅仅是好色吗?
作为深谙人性,见过不少黑暗一面的王牌安保,她接触过许多糟糕的人,就目前看来,林弈把这地方经营的很好,跟她最初的设想不太一样。
在林弈和这些女人们的通力协作下,这个小小的家园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兴起。
墙壁被加固,物资被分类,甚至连这该死的寒夜,都被她们经营得有些热意。
相比之下,自己之前那所谓抵抗真是毫无意义,伊莉莎跟着她,还不如留在这个地方
她轻轻叹了口气,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彻底松弛下来。
那种想要反抗、想要逃离的念头,就像被这温暖的空气融化了一样,再也聚不起来。
既然如此,那就顺其自然吧…至少在这里,还能像个人一样睡个安稳觉。
另一边,已经连续几十个小时没合眼的林弈,这会儿也终于扛不住那如山倒般的困意。
他简单擦拭了一下身上的汗渍,便在那排通铺的最里侧找了个位置躺下。
几乎是脑袋刚沾上枕头,呼吸就变得绵长起来。
尹珍熙这小丫头倒是很有心机,趁着大家铺床的乱劲儿,硬是抢了个紧挨着林弈的位置。
黑暗中,她侧着身子,借着微弱台灯,偷偷打量着林弈的睡脸。
平日里那个总是冷漠和臭脾气的男人,睡着的时候居然显得有些安静无害。
尹珍熙咬着嘴唇,心里像是有只小猫在挠,身子一点点、一点点地往林弈那边挪,想趁着他睡着偷偷蹭点热乎气,或者……再干点别的什么。
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林弈的手臂时,一只手突然从后面伸过来,一把揽住了她的腰。
“唔!”尹珍熙刚要惊呼,就被捂住了嘴。
她愤愤地回头,只见尹美庭闭着眼睛,一副已经睡着的样子,可那只手却还牢牢地抓着她的衣服。
她稍稍用力,将不安分的尹珍熙一把揽回了自己的怀里,在她耳边用气声说道:“别闹。让他好好休息。”
尹珍熙的小算盘彻底落空,只能气呼呼地转过身,用后背对着尹美庭,在被窝里画着圈圈诅咒这个不懂风情的姐姐。
夜色渐浓,呼吸声此起彼伏,在这个被风雪包围的孤岛上,编织出一场难得的好梦。
加奈不知何时也挪到了林弈的另一侧,满足地枕着他的手臂;尹恩媛则睡在加奈旁边,手里还抓着一条薄毯的边角,似乎随时准备给踢被子的人盖上。
暖气片的嗡鸣声低不可闻,暖黄的灯光洒在每个人安详的睡脸上。
这个由一个男人和一群女人组成的临时家庭,在废土的寒夜里,依偎着彼此的体温,沉入了难得的梦乡。
然而在他们看不见的庇护所外墙。
那“吱吱”的刮擦声,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得越来越密集。
一处靠近地基的通风口铁栅栏后面,猩红眼睛在黑暗中接二连三地亮起。
一只体型格外硕大的变异褐鼠,用它那比钢钉还硬的门牙,正一点一点地啃咬着生锈的铁条。
火星四溅。
刺耳的摩擦声中,一根铁条应声而断。
它停了下来,甩了甩发酸的下巴,猩红的瞳孔里倒映出庇护所内透出的温暖光亮。
身后更多的红点汇聚而来,黑压压的一片。
其中一只稍小些的硕鼠似乎等不及了,绕过头鼠,从那个被啃开的缺口处猛地向前一窜!
“滋啦——!”
蓝色的电弧瞬间在它身上炸开,硕鼠浑身抽搐着被弹了回去,在地上抽动几下便不再动弹。
硕鼠在庇护所外墙根底下试探了几次,发现这铁皮罐头似的建筑实在难啃。
尤其是墙角那些混着玻璃渣和碎钉子的冻土,崩断了好几只领头鼠的门牙后,它们吱吱乱叫着折返,转头钻进了周围那些废弃的空屋。
屋内,林弈猛地睁开眼。
虽然只睡了不到四个小时,但大脑却异常清醒,身体深处涌动着一股充沛的精力,短短的休憩已经补足了所有的损耗。
他侧过头,借着从窗外透进来的微光,打量着房间里横七竖八的睡美人。
女人们睡得正香,尹珍熙一条腿搭在尹美庭身上,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呢喃着要林弈别喂了,也不知道梦里在吃什么好东西。
林弈轻手轻脚地抬脚绕过她们,心里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安宁。
可安宁归安宁,这浑身用不完的精力该怎么发泄?
对了。
索菲娅不是带来了额外的协同效果……【升级队列+1】,还有【升级物品材料优化】。
那个升级物品材料优化是什么?
林弈抬脚穿行,巧声下了一楼。
来到一楼,林弈站在那扇已经强化过的入户门前。
之前忙着调教没空细想,现在正好试试这所谓的“升级材料”到底是个什么成色。
他把手按在冰冷的门板上,心念一动,调出了建造界面。
原本灰暗的“升级”按钮此刻竟然亮着金边,而当他的意识聚焦在那上面时,弹出的预览框让他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下一级的预览框里,不再是深邃的蓝色,而是泛着紫光!
原来如此!
所谓的“升级物品材料”,指的不是给点废铜烂铁,而是直接突破了物品品质的上限!
在这个系统的判定里,蓝色品质之前的普通材料的极限。
林弈还以为需要度过这次灾害才有希望进一步提升。
没想到,索菲娅把现在这个天花板给捅破了。
不过,当他看清下面的需求时间时,兴奋劲儿稍微冷却了一点。
毕竟是跨越阶级的质变,在没有任何针对紫色品质效率加持下,这个时间耗费还是偏长。
林弈看着视网膜上跳出的详细数据:
【升级后:钢制复合门(紫色)】
【效果:门体结构重组,采用陶瓷、金属复合材料,增设液压静音铰链、广角观察孔(单向防窥),内部集成电磁锁芯】
【预计消耗时间:360分钟】
【是否确认?】
随着指令下达,眼前的钢制大门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流光,仿佛有无数微小的纳米机器人在金属内部重组结构。
系统栏里随之多出了一个新的列表页签——【强化队列】,上面显示着“1/3”,意味着索菲娅的特性不仅提升了品质上限,还额外扩充了同时进行的强化任务数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