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根廷旧城区边缘的一栋老旧红砖房冬天漏风,夏天漏雨。
但在年幼的索菲娅眼中,这里是世界上最温馨的家。
因为那里有院长奶奶。
老太太有着一副与她瘦弱身躯完全不符的强硬骨头。
索菲娅至今还记得那个午后,几个纹着花臂的混混踹开了孤儿院的大门,嚷嚷着要收保护费,还要强行带走几个稍微有点姿色的大女孩去抵债。
当时所有的孩子都吓得缩在墙角瑟瑟发抖,院长奶奶抄起铁锹挡在了所有人面前。
“只要我这把老骨头还在,谁也别想动我的孩子!”
自那之后,索菲娅就认为能把弱者护在身后的人,就是最好的人。
为了守护这个摇摇欲坠的家,索菲娅为了每个月能把那个塞得鼓鼓囊囊的信封寄回孤儿院,很早便辍学。
她崇拜力量,更崇拜那些愿意承担责任、用肩膀扛起一片天的人。
记忆中高大的身影应该是自己才对
为什么不能是自己呢
她在内心中逐渐认可了林弈这个人,但无论如何她都无法将自己作为保护者的身份抹去。
从战力上来说,自己跟林弈的差距真的有那么大吗?
画面一转。
“呃…”
林弈眉头微皱。
索菲娅学着尹美庭刚才的样子半蹲在林弈身前。
她压下了自己的念头,既然已经认清现状,她尽量不去纠结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由于骨架和身量比尹美庭要高挑许多,骨架也更大,为了维持这个极度考验核心力量的姿势,她不得不反手扣住自己那两瓣肥熟肉尻,五指深深陷入坠感的健肉中,以此来保持身体的平衡。
健褐臀腿所支撑的股臀间由身体隔着衣物散发热量蒸腾出雌媚白雾。
索菲娅跪在林弈身前,看着那根从裤裆中解放出来的赤黑肉柱,内心一片混乱。
眼前的巨物尺寸惊人,粗硕的茎身布满虬结的青筋,紫红的龟头如同凶恶的龙首般怒张着,散发着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她知道自己的任务是什么——取悦这个男人,用自己的一切取悦他。
但在院长奶奶教导的价值观与此刻的处境之间,她的灵魂正在被撕扯。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压下那些杂乱的念头。
既然已经认清现状,既然已经选择将庇护所的安全放在第一位,那么作为最强战力之一,她必须适应这种……交换。
索菲娅缓缓低下头,用颤抖的褐色手掌捧住那根粗壮肉茎。
入手的感觉滚烫坚硬,表面的纹理清晰可感,她能感觉到血管在掌心中搏动的节奏。
“滋溜…唔…咕唔…”
索菲娅紧闭着眼睛,将张大的红嫩唇瓣贴在了巨根顶端。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用自己的嘴巴触碰男人的性器。
动作实在太过生涩笨拙,她不知道该怎么用舌头去讨好,只是本能地含住龟头前端,然后用口腔内壁去生涩地摩擦。
她的褐红丰软香唇紧紧包覆着肉柱,进行着毫无章法的吸嗦,像在吮吸一根过于粗大的棒棒糖。
“吸溜吸滋溜……吸溜……呜噢齁齁…”
这仅仅是林弈第二次要求她做这种事。
上次在浴室里,她只是用手帮忙,而这次……是真正意义上的口交。
索菲娅感觉到羞耻的热流从脖颈一路烧到脸颊,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肌肉女战士的动作根本不得要领,她健硕的躯体半蹲在那里,反手扣住自己那两瓣肥熟肉尻,五指深深陷入坠感的健肉中以此来保持平衡——这个姿势让她浑圆的臀瓣完全张开,深褐色的瑜伽裤布料被撑得紧绷欲裂,两腿中间的柔软秘谷处甚至能看到布料的润泽湿痕。
她的舌头不知道往哪放,机械地前后套弄着,与尹美庭那种服帖熟练的舌技侍奉体验天差地别。
更糟糕的是,在过度紧张中她的贝齿几次不小心磨在龟头敏感的边缘棱角上,尖锐的摩擦感让旖旎的氛围瞬间降到了冰点。
在第三次牙齿剐蹭之后,索菲娅惊恐地停下了动作,整个人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她的蜜软香唇还含着小半截茎身,温热的口穴包裹着巨物,但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她能感觉到林弈身体的微微僵直——刚才那一刮肯定弄疼他了。
“行了,放松点。”
头顶传来林弈的声音,接着是他的手掌覆盖在她柔软的发丝上,轻轻拍了拍。那动作里没有责备,反而带着某种……宽容?索菲娅更加困惑了。
林弈叹了口气,并没有逼迫她继续,而是用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
看着眼前这张慌乱中混杂着羞耻情绪的褐色美艳脸庞,林弈皱了皱眉:“不用这么勉强,今天就到这儿吧。”
然而就在这时,一旁的尹美庭优雅地走了过来。
这个高挑的韩国女人蹲下身,用那双修长柔美的玉手轻轻抚摸着索菲娅的脸颊:“主人,让我来教她吧。索菲娅姐姐只是太紧张了。”
林弈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尹美庭得到默许,立刻开始了现场教学。
她先是握住索菲娅捧着肉棒的那只手,调整着握持的力度和位置:“姐姐的手可以再往上一点,拇指和食指像这样环住根部……对,这样能给主人更强的包裹感。”尹美庭的声音温柔而耐心,像是在指导新手如何进行某种艺术表演。
然后,她纤细的手指轻轻压住索菲娅的下唇,将那片褐色的丰熟蜜唇微微掀开:“舌头不要缩着,要伸出来……看,像这样——”尹美庭示范性地对着空气伸出一截粉嫩肉舌,舌尖灵巧地打着圈,“可以先用舌尖舔舐下方的系带,这是主人很敏感的地方。”
索菲娅呆滞地听着,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她感觉自己在接受某种极其羞耻的培训,而对象是另一个同样被林弈“收服”的女人。
但尹美庭表现得如此坦然,仿佛这一切都是天经地义。
“还有牙齿……一定要小心避开。”尹美庭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模拟着肉茎的形状,示意吮吸时的角度,“姐姐的嘴巴不够大,不能全部含进去的话,可以多用舌头缠绕茎身……”
林弈全程没有说话,只是靠在墙边看着。
这种场景让他感到有趣——一个女战士正被另一个女人教导如何更好地取悦自己。
但他没有喊停,因为他确实想知道索菲娅能“学”到什么程度。
教学持续了大约五分钟。
尹美庭几乎是把口交拆解成了一个个技术要点:舌头的运用、深喉的技巧、龟头的特殊侍奉、如何通过手口并用增加快感……索菲娅从一开始的抗拒和尴尬,逐渐变得麻木,到最后甚至开始机械地点头。
她的心理防线正在被缓慢地侵蚀——当羞耻的界限被他人如此坦然地跨越和讲解时,那堵墙似乎也没那么坚不可摧了。
“好了,姐姐现在可以再试试。”尹美庭微笑着退到一旁,眼神中带着鼓励。
但索菲娅分明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更深层的东西——那是一种炫耀,一种宣誓,一种“看吧我比你更懂如何取悦主人”的隐秘竞争。
索菲娅重新低下头,再次面对那根巨物。
这一次,她有了“理论知识”。
她先是用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顶端的马眼,那里正渗出少许透明的滴露。
咸涩的味道在口腔中扩散开,但她强迫自己忍住。
然后,按照尹美庭的教导,她用柔软湿润的肉舌顺着茎身下方的系带一路往下舔,果然感觉到手中的巨物微微跳动了一下。
有效。
这个认知让索菲娅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她不知道该为自己的“进步”感到羞耻,还是庆幸自己终于能做到“合格”了。
她开始尝试将更多的茎身含进口中。
褐红色的媚熟肉唇被撑开到极限,唇角甚至因过度扩张而撕裂般发疼。
她能感觉到粗硬的肉柱挤压着自己的上颚和喉壁,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边缘的压迫。
“滋……滋……咕啾呼齁噢噢……”
这次的声音比之前流畅了一些。
索菲娅努力用舌头缠绕着深入口腔的茎身,模仿着尹美庭示范的螺旋状舔舐。
她健硕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半蹲姿势而微微颤抖,扣住自己肥熟臀瓣的手掌用力到指节发白。
臀部的肌肉紧绷着,将她那两团熟腻的媚肉塑造出更加夸张饱满的形状,深色瑜伽裤包裹下的臀峰几乎呈现出完美的半圆形,股缝间的神秘沟壑被布料勒得深深凹陷。
林弈垂下眼睛,看着跪在身前的这个女人。
索菲娅的学习能力确实很强——她的技术比几分钟前娴熟了很多。
虽然他仍然能感觉到那种僵硬和生涩,但至少现在她懂得如何避免牙齿的剐蹭,懂得用舌面平贴着茎身增加摩擦面积,懂得在吞吐时配合手掌的上下套弄。
更重要的是,他能感觉到索菲娅心态的变化。
一开始她是纯粹出于命令而被迫执行,动作里充满了不甘和羞愤;但刚才那场现场教学,以及自己“进步”带来的反馈,正在微妙地改变她的心理状态。
现在她的动作里,除了机械的执行,还混杂了一种想要“做好”的执念——她想证明自己能胜任这个任务,想证明自己不比尹美庭差,想证明自己……也能取悦他。
这是一种危险的转变。
林弈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当一个人开始在意自己在某件事上的“表现”时,她就已经开始被那件事所定义和驯化。
索菲娅正在从“被迫屈服的战士”慢慢滑向“努力学习侍奉技巧的雌奴”。
“唔……齁哈啊咿咿呀呀噢噢噢……”
索菲娅突然发出含糊的呻吟,因为林弈的手掌按住了她的后脑,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向前施压。
她没有抗拒,甚至配合地放松了喉部肌肉,让那粗硕的巨根更深地捅入自己湿热的口穴。
龟头顶端已经抵到了她喉口的软肉,窒息的反射让她本能地想要呕吐,但她强行压制住了。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渗出,顺着褐色的脸颊滑落。
“做得不错。”
林弈淡淡地评价道,手掌继续掌控着她的头部,开始模拟性交般的抽插动作。
粗壮的肉茎在她温润的嘴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把她的喉咙捅穿,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透明的口水和粘腻的声响。
索菲娅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每一次呼吸都只能通过鼻孔勉强获取微量空气。
但她没有挣扎。
相反,她甚至开始尝试配合抽插的节奏。
当肉茎深入时,她用力吮吸;当肉茎抽出时,她舔舐龟头和冠状沟。
褐色的媚眼逐渐变得迷离,瞳孔涣散,泪水混合着口水在她脸上糊成一片。
她那张平日里坚毅冷峻的脸,此刻呈现出一种淫靡而脆弱的反差——健壮的战士身体摆出最卑微的跪姿,被按着头承受着口穴的开发。
林弈能感觉到快感的积累,但他没有立刻释放。
这不是真正的高潮时刻,这只是一次……测试。
他想看看索菲娅的底线在哪里,想看看这个原本最桀骜不驯的女人,会在这种羞耻的教育中堕落到什么程度。
抽插持续了大约两分钟。
索菲娅的脸颊已经涨红,眼角泛泪,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知道林弈在故意延长这个过程,在故意测试她的承受极限。
一种屈辱感在胸腔里翻涌,但另一种更奇异的情绪也在滋生——她竟然在这个过程中感觉到了某种……成就感?
当她察觉到林弈身体的轻微颤抖,察觉到手中那根巨物的搏动变得更加剧烈时,她竟然产生了一种“我做到了”的荒谬满足感。
最终,林弈放开了她的头。
索菲娅立刻向后仰倒,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大量透明的口水从她嘴角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湿痕。
她的喉咙火辣辣地疼,但她顾不上这些——她第一时间抬起头看向林弈,眼神里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期待。
“还……还可以吗?”
她声音嘶哑地问,甚至没意识到自己这句话里蕴含的谄媚意味。她竟然在询问自己的表现是否合格,就像在询问某项任务的完成度。
林弈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拉近。
他的目光扫过她泪痕斑驳的脸,扫过她红肿的唇瓣,最后停留在她眼中那抹隐约的渴望上。
“你在期待什么?”林弈问,声音平静得可怕,“期待我的夸奖?期待我告诉你你做得很好?”
索菲娅愣住了。是啊,她在期待什么?她明明应该感到羞耻和愤怒,为什么现在反而在渴求认可?
林弈松开手,后退一步,重新坐回椅子上。他看着跪坐在地上,呼吸还未平复的索菲娅,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自己站起来,去漱口。”
然后他看向尹美庭:“你教得很好。”
只是一句简单的夸奖,但尹美庭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甜美的笑容,她微微欠身:“能帮主人调教姐姐是我的荣幸。”
索菲娅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她的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地而发麻,走路时甚至有些踉跄。
她走到旁边拿起水壶,含了一大口冷水在嘴里,来回漱了三次才将那种咸涩的味道冲淡。
然后她用袖子擦掉脸上的泪水和口水,重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
当她再次转过身时,表情已经恢复了一些平日的冷峻。
但那双褐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永远地改变了。
她的自尊被狠狠地撕开了一道缺口,而填补那个缺口的,是一种扭曲的渴望——渴望被认可,渴望被需要,渴望成为某种……有用的存在。
即使那种“有用”意味着要跪在地上,用嘴巴侍奉一个男人的性器。
林弈整理好衣物,看着索菲娅那张重新恢复冷静的脸。
他知道这个女人的驯化还远未完成,但至少今天,他看到了进展。
从彻底的抗拒,到生涩的服从,再到开始在意“表现”——这是一条标准的堕落曲线。
“行了,放松点。”林弈叹了口气,这次的话语里带着一丝真实的疲惫,“不用这么勉强,今天就到这儿吧。”
他没有再触碰索菲娅,而是将视线转向车窗外逐渐暗淡的天色。
黄昏的余晖在高架桥的废墟间投下长长的影子,远方传来变异生物的隐约嚎叫。
他知道接下来还有更艰难的考验在等着他们,而索菲娅的这份“新技能”可能会在某个时刻派上用场——不是作为性奴的侍奉,而是作为一件武器,一件能够降低敌人警惕、争取时间的特殊武器。
但那是以后的事了。
至少现在,他需要让这个女人的心理状态保持在一个微妙的平衡点上——既足够服从,又保留着足够强烈的自尊心,这样才能在真正的战斗中发挥全力。
过度的羞辱会摧毁她的意志,而过度的纵容会让她忘记自己的位置。
索菲娅站在原地,看着林弈的侧脸。
夕阳的余晖勾勒出他坚硬的轮廓,那是一种纯粹的力量感,一种她曾经崇拜过的东西。
但现在她意识到,真正的力量不仅仅是肉体的强悍,还包括将他人意志碾碎、重塑的能力。
林弈拥有的正是后者。
她慢慢地走到一旁,蹲下身开始检查房车的转向系统。
刚才那一撞虽然被成功化解,但车辆的损伤程度还需要详细评估。
她的动作依然专业利落,仿佛刚才那羞耻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当她把冰凉的手指按在液压管道上时,指尖仍在微微颤抖;当她弯腰查看底盘时,喉咙深处还残留着被巨物侵入的胀痛感。
这些东西会留在身体记忆里,像烙印一样无法抹去。
尹美庭走过来,递给她一瓶水和一个能量棒:“姐姐辛苦了,补充点体力吧。”
索菲娅接过,没有说话。
她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冰冷的液体滑过火辣的喉咙,带来一阵刺痛。
她看着尹美庭那张精致的脸,突然问:“你从一开始……就这么熟练吗?”
尹美庭微微一愣,然后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不,我也是慢慢学会的。当你知道怎样让主人开心时,你自己也会快乐。姐姐以后会明白的。”
索菲娅沉默地咬着能量棒,不再说话。
她知道尹美庭的话里藏着某种暗示,某种将屈辱美化成“快乐”的催眠。
但她现在太累了,累到不愿意去深入思考。
她只想完成任务,保护庇护所,然后……然后怎样呢?
她突然发现自己没有“然后”的计划。
在这个末世里,未来本身就是奢侈的幻觉。
林弈其实有点搞不懂索菲娅。
明明刚接触的时候,她是战斗地最激烈、眼神最凶狠的那一个,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异常安静、听话,甚至听话得有些过头了。
让他往东绝不往西,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哪怕是这种让她感到羞耻和不适的事情,她也只是笨拙地执行,没有任何抗拒。
这种极端的转变,反而让林弈心里有些没底。
她是真的被驯服了?还是在伪装?
看着眼前这个低眉顺眼的女人,林弈有时候甚至会怀疑,在那副顺从的皮囊下,是不是藏着什么别的心思?
是不是在蛰伏,等待着某个反咬一口的机会?
这个庇护所内除林弈外的最强战力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伊丽莎向前,想着下个就要轮到自己了,被尹美庭拦在一旁。
“主人,要不要我来给她们做个示范?”
尹美庭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弈摆了摆手,从那种旖旎的氛围里抽身出来。
正事要紧。
他走到工作台前,目光重新聚焦在机械上。现在的首要任务是确保车辆能扛过接下来的长途跋涉。
【目标:重型卧式液压千斤顶】
【当前状态:液压油泄露,密封圈完全失效,缸体内部锈蚀】
出于最速的考量,林弈仅是把它升级到普通品质。
扎实的铸铁质感和顺滑的液压杆,已经足够应对几十吨的重物。
紧接着是那把气动扳手。
【目标:大扭矩气动扳手】
【当前状态:内部叶片磨损,密封性差,无法使用】
等待后又是一阵短暂的流光。扳手内部磨损的叶片被修复平整,老化的橡胶圈焕然一新,接上气泵试了一下。
“滋——滋——”
扭矩虽然没变态到能拧断螺栓,但拆卸房车轮胎绰绰有余。
“动起来,别愣着。”
林弈招呼了一声。
他将修复好的千斤顶推到房车底盘下,伴随着液压杆缓缓升起,沉重的车身发出“嘎吱”一声轻响,轮胎渐渐离地。
尹美庭、索菲娅和伊丽莎也不敢怠慢,几人分工合作。
尹美庭拿着那把刚修好的气动扳手,在林弈的指导下,将底盘上那些因为长途颠簸而松动的螺栓一个个重新紧固。
“滋——哒哒哒!”
索菲娅和伊丽莎则拿着铲子和硬毛刷,爬上车顶和钻进车底,将那些卡在缝隙里的积雪和冻得硬邦邦的泥块一点点敲下来。
半小时后,房车焕然一新,底盘紧致,不再有那种松松垮垮的异响。林弈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算上尹美庭之前收集的那些工具,做最浅层次的维修应该是没问题。
接下来是他这边。
他伸手按在电池上,系统面板立刻弹出。
【目标:车载高能电池组】
【当前状态:低温环境下,电解液活性降低,储电效率下降】
【升级选项:……】
果然是低温的问题。
这是物理规律,不可避免。虽然可以升级,但治标不治本,只要环境不变,升级后的电池同样会受影响,性价比不高。
相比之下,另一个选项更具价值。
他的手掌移到了车身上。
【目标:自行式A型房车车身】
【当前状态:多处轻微刮痕,部分区域漆面脱落,保温性能一般】
【升级后:升级为高强度合金外壳(蓝色),提升抗冲击与防刮擦能力,优化内部保温隔热层】
【预计消耗时间:120分钟】
【是否确认?】
“确认。”
这才是当务之急。
这次外出路途遥远,谁也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更坚固的车身意味着更高的容错率,更好的保温则能节省宝贵的燃料。
做完这一切,他拍了拍手,转向众人。
“准备出发。这次外出由我、索菲娅、伊丽莎三人执行。其他人留守庇护所,一切行动听从恩媛和加奈的安排。”
他走到尹美庭面前,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在家乖乖的,等我回来。”
说完,他在她柔软的唇上亲了一下。
尹美庭点了点头。
“嗯!”
林弈拎起准备好的背包,里面装着足够三人消耗一天的升级食物和饮用水登上了房车。
“出发。”
索菲娅坐上驾驶位,林弈坐在副驾,伊丽莎在车内保存体力。
房车虽然升级了轮胎,但在这种几乎完全被冰层覆盖的路面上行驶,她不敢开得太快,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车速,精神高度集中。
车厢内,燃油暖风机正全力工作,但那股无孔不入的寒意,依旧顺着车体的缝隙丝丝缕缕地渗进来。
林弈靠在卡座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象。
根据2B规划的路线,他们需要先行到最远点的物流转运中心,然后进入回程的路线。。
“火种阁下,夜枭一号侦测到前方路段存在大面积黑冰,位于高架桥转弯处,请减速慢行。”
“前方高架转弯有黑冰,减速。”林弈转达指令。
黑冰是冬季气温低于0℃时在柏油路面形成的透明薄冰层,因冰层厚度薄且透出路面颜色,肉眼难以辨识,是冬季中驾驶员的杀手。
“收到。”
索菲娅沉声应道,立刻松开油门,轻点刹车。房车的速度平稳地降了下来。
当车辆行驶到高架桥的弧形转弯处时,车轮与冰面接触,发出一阵细微的打滑声。
庞大的车身出现了轻微的侧摆,坐在后面的伊丽莎下意识地抓住了身边的固定物。
索菲娅双手沉稳地握着方向盘,以一种极为细腻的力道不断微调着方向。
车轮在冰面上画出几道不甚明显的轨迹有惊无险地驶过了这片长达数十米的危险区域。
林弈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索菲娅,她的专业素养确实无可挑剔,把方向盘交给她,是个正确的决定。
虽然他也会开车,不过他的上路水平和索菲娅是两个层次了,驾驶经验是没法用体质缩短的差距。
轮胎碾碎物流中心卸货区地面厚重的冰壳。
这里是距离庇护所最远的探索点,也是昔日城市物资流转的中枢。
三人动作利落,林弈蛮力开掰,另外两人撬棍辅助,很快挪开了挡着道的车架,让房车能开的更靠内一些。
库房内的空气比外面还要阴冷,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交错,照亮了货架上那些蒙尘的宝藏。
运气不错。
食品区虽然大部分已经被洗劫过,但在倒塌的货架深处,他们发现了几个被压在底下的密封箱。
撬开一看,全是军用标准的午餐肉罐头和高热量压缩饼干。
“好东西。”
林弈随手抛给伊丽莎一罐,后者稳稳接住,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除了食物,更让林弈惊喜的是文体用品区。
这里简直是个宝库。
高强度的铝合金棒球棍,防爆钢叉、无锯齿电锯、全套的专业拳击护具、甚至还有几把用来发令的信号枪和沉甸甸的铅球。
在角落的维修间里,更是找到了成捆的镀锌钢管和几把尚未开刃的剁骨刀。
林弈随手抽出一根手感沉实的实心钢棍。
【目标:高碳钢实心撬棍】
【品质:普通(白色)】
【升级预览:提升硬度与韧性至军工级】
【升级后:全碳钢实心撬棍(紫色)】
【效果:硬化(被动)——增加身体硬度(主动)身体钢化 耐久度损耗:每秒2.5%】
紫光一闪,略显粗糙的钢棍表面浮现出一层暗哑的磨砂纹理,握在手中沉稳如山。
林弈心情大好,直接将这根紫色品质的钢棍装备到了系统的【升级物品插槽】中回归与武器融为一体的充实感让他嘴角的弧度都上扬了几分。
三人如同蝗虫过境,将整个物流中心翻了个底朝天,直到房车的储物箱被塞得满满当当,连过道里都堆满了物资,这才意犹未尽地撤离。
不过在离开前,林弈带着两人拐进了服装区。
这里的货架虽然倒塌了大半,但依然能从废墟里扒拉出不少好东西。
“把身上那些累赘都换了。”
林弈扔给她们几件崭新的机车棉服。
这种衣服外层是防风防水的高密度尼龙,内胆填充着厚实的羽绒,既保暖又不影响活动,比她们原来身上那几件破旧的大衣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至于下身……
林弈的目光在货架上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一排包装完好的加绒保暖瑜伽裤上。
“穿这个。”
索菲娅和伊丽莎对视一眼,虽然有些害羞,但还是乖乖照做。
当她们脱下原本臃肿的裤子,换上紧致贴身的灰色瑜伽裤时,林弈不由得感叹这种裤子简直就是为了展示女性身材而生的。
高弹力的面料完美地包裹住将那两条盈润饱满的肉腿包裹得极为曼妙。
转过身去的时候两瓣丰腴肥硕的熟美肉尻被紧紧束缚在布料之下,勒出深邃媚熟的肉股。
搭配上半身那件短款的机车棉服,上宽下窄的视觉效果将那夸张的腰臀比凸显得淋漓尽致。
“不错,很养眼。”
林弈走上前去,大手搓揉在伊丽莎和索菲娅那挺翘臀峰上。
“唔…”
伊丽莎身子一颤,红着脸任由那只大手肆意揉捏。
掌心下的触感简直绝了。瑜伽裤那顺滑的面料下是紧致肥弹的熟女尻肉。
林弈五指用力收拢,肥熟尻肉便充盈在他的手间。他又用力拍打起伊丽莎的屁股,层层叠叠的肉浪晃得人眼晕。
“这裤子虽然保暖,但毕竟单薄。”
过足了手瘾,林弈才意犹未尽地收回手,又从货架上扯下几条防风冲锋裤扔给她们。
“等会儿出去要是觉得冷,就把这个套在外面。”
虽然把这美景遮住有点可惜,但在这鬼天气里,还是保暖要紧。
伊丽莎红着脸点了点头,将防风裤系在腰间备用,爆臀肥熟的身材看得林弈心里一阵火热。
索菲娅不知怎么感觉不太适应,她最在意的是自己好像又被关心了。
她长久的人生生涯中,压根没多少人关心过她,如果说院长奶奶算一个,伊丽莎算一个,林弈就是第三个了。
可在林弈眼中,她到底是什么呢?
林弈这时候想的是,如果不是考虑到搜刮效率,他就直接在车上开做了。
接下里还剩下房车上面可以捆束物资,如果实在是太多东西的话,在考虑放弃掉不用的东西。
这趟主要的目的是油料物资,现在搜到的算是次要目标。
而且就算仓库堆满可能还有少许的物资,但林弈很清楚,这里绝不是久留之地。
不知道是什么样灾害把这地方将建筑的外墙剥得一片一片掉,钢结构裸露在外,四面透风,到处都是足以开进一辆卡车的巨大破洞。
想要把这里修补成一个合格的庇护所,耗费的工程量会很大。
而且放眼望去,以物流中心为圆心,方圆两公里的范围内,全是密密麻麻的废弃车壳,跟其他的资源点没什么联结可言。
以这个物流中心的情况来看,很可能也被变异动物们席卷过,乃至时不时就回来光顾,它比起早就筹备好电网用来防御的庇护所安全性要低上许多。
于是房车继续前行,穿过一片片死寂的居民区和商业街。
道路两旁的建筑上覆盖着厚厚的积雪,偶尔能看到几只铁喙鸟落在残破的广告牌上,用猩红的眼睛警惕地注视着这台移动的钢铁造物。
就在房车驶上另一段连接着城市外环的高架路时,意外发生了。
“唔!”
驾驶座上的索菲娅突然发出一声闷哼。
她手中的方向盘无法转动分毫!
“方向盘锁死了!”
失控的房车以超过六十公里的时速,直直地朝着高架桥外侧的护栏冲了过去!
“抓稳了!”林弈暴喝一声。
后方的伊丽莎被巨大的惯性甩得撞在车厢内壁上,发出一声痛呼。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林弈的反应快到了极致。右手闪电般地按在了前方的中控台上。
【目标:A型房车转向助力泵】
【当前状态:管路堵塞,液压失效】
【快速修复:清除堵塞,恢复液压】
【预计消耗时间:0.1分钟】
【是否确认?】
“确认!”
林弈心中默念。
微不可查的能量顺着他的手掌,瞬间涌入房车的转向系统。
就在房车的前轮即将撞上那脆弱的混凝土护栏时,索菲娅突然感觉手中那股巨大的阻力消失了。
换做普通司机,估计会因为恐慌而死踩刹车,或者因为突然恢复的转向力而把方向打死,导致车辆侧翻。
但索菲娅没有。
她在感受到阻力消失的刹那,凭借着野兽般的直觉和顶级的驾驶本能,双手如穿花蝴蝶般快速回正,紧接着配合点刹,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向左猛打方向。
“吱嘎——!”
轮胎与地面刮擦,车身在距离护栏不到十公分的地方,以一个惊险的角度强行扭转了过来。巨大的车尾因为失控而狠狠甩出撞在护栏上。
“轰!”
混凝土护栏应声碎裂,大块的碎石和扭曲的钢筋向着几十米的高空下坠落。
房车在路面上划出一道长长的黑色胎痕横着停在了高架桥中央,半个车尾悬空,摇摇欲坠。
这是一次绝对的极限操作。
车厢内狼藉一片。
不等众人从这剧烈的冲击中回过神来,2B对林弈发出警告。
“侦测到2公里内多个热源信号正在高速接近!是变异生物群!”
刺耳的警报声和剧烈的撞击声,惊醒了这片区域沉睡的“原住民”。^
“吱吱吱!”
高架桥下方的建筑阴影里,硕鼠顺着桥墩和废弃的电缆向上涌来。鲜活血肉的气息刺激得它们发狂。
而在更远处的废弃街道上,几道灰黑色的残影正踏着积雪狂奔而来。
变异狼群仰起头对着高架桥上那辆冒着热气的铁罐头嚎叫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