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酒店认夫(加料)

“抱歉,各位,我来晚了。”

美妇人出言温婉得体,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闺秀的风范。周围的宾客纷纷报以善意的微笑和低声的赞叹。

尹恩媛现在的妆容属实惊艳。

乌黑浓密的秀发被精心盘起,梳成了端庄典雅的低发髻,几缕碎发刻意被烫成微卷的弧度,慵懒地垂落在耳畔,白皙修长的脖颈上面戴着光芒璀璨的钻石项链,彰显华丽与尊贵。

保养极好的肌肤如羊脂白玉般细腻温润,眼尾处淡淡的紫魅眼影,红润的唇瓣涂着复古的正红色口红,微微上扬的嘴角挂着得体的微笑。

长期在庇护所当个煮饭的主妇真是委屈这个貌美妇人了。

然而,林弈敏锐地捕捉到了不对劲。

在攒动的人头和璀璨的灯光当中他远远地注视着那张熟悉的脸庞。

即便妆容精致无瑕,即便嘴角挂着微笑,但她在与林弈确认关系后总是含着温柔水光的眸子里,现在梦境中却展露着疲惫与不悦。

“……因此,我谨代表尹氏集团,感谢各位同仁在过去一年中的支持。展望未来,我们将继续深化在人工智能与生物科技领域的投入……”

林弈直接迈开长腿径直走向台阶上的尹恩媛。

就在他推开几个觥筹交错的盛装人士向前直去的时候,周围喧闹的人群突然像卡顿的视频画面一样停滞了一瞬,头顶璀璨的水晶吊灯闪烁了一下,光线变得扭曲,脚下坚实的大理石地面也隐隐浮现出细微裂纹。

排斥感扑面而来。

林弈心头一跳,当即停下脚步,收回了那只迈出的脚。

片刻之后,裂纹消失,光线恢复正常,人群的交谈声重新变得流畅自然,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他的错觉。

“啧,麻烦。”

林弈退回阴影处,眉头微皱。

这次的梦境和上次加奈那个简单的电车场景简直是天壤之别。

如果说上次只是个粗糙的单机小游戏,这次就是个高精度的开放世界大作。

这种变化绝不是偶然,是因为现实中灾害预警装置发生某种变化,导致潜意识链接加深,梦境的构建素材变得更加丰富和复杂。

梦境这东西,本质上是潜意识对记忆碎片的重组和演绎。

在这个梦里,尹恩媛显然把自己隐藏在了一段过去的记忆中,那个她还是光鲜亮丽却身不由己的财阀大家长的时期。

为了维持这个“人设”的稳定性,潜意识会自动排斥任何不属于这个时间段的元素或者举动。

林弈迅速调整了策略。既然不能硬闯,那就只能顺水推舟,在这个剧本里给自己找个合理的角色混进去。

他环顾四周,这个酒会人多眼杂,人物是潜意识的投射,稍有不慎就会打破梦境。

就在这时,台阶上的尹恩媛结束了简短的致辞。

她脸上的笑容在转身的瞬间便消失殆尽,拒绝了几个试图上前攀谈的宾客,独自一人朝着侧门走去。

林弈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强化的听力让他清晰地捕捉到了她对门口侍应生的低语:

“送一瓶气泡酒到805房间,顺便带些晚间点心。”

侍应生推着餐车离开,林弈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始终保持着一定的的距离。

过程中林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握拳,松开。

力量感充盈,肌肉线条紧绷,这具身体在这个梦境世界里与废土现实中并无二异,并没有因为场景的切换而变得孱弱。

转过拐角,视线脱离了尹恩媛可能存在的感知范围。

酒会间动作流畅神态自然的侍应生突然变得有些僵硬。步伐机械化,眼神空洞呆滞。

更诡异的是,这侍应生并没有去什么酒廊取酒。

就在他转过下一个弯道的瞬间,空荡荡的餐车上凭空出现了一个银色的冰桶,里面斜插着冒着寒气的气泡酒,旁边还摆着两个晶莹剔透的高脚杯。

“果然是梦境逻辑,连过程都省了。”

林弈一记干净利落的手刀切在侍应生的后颈,便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接着他换上了黑白相间的侍应生制服,整理了一下领结,推起那辆银色的餐车。

电梯门缓缓打开。

805房间门口。

林弈,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抬手轻轻叩响了房门。

“咚、咚、咚。”

“进。”

推开房门,暖意扑面而来。

房间里的灯光仅留下暖黄色的壁灯。

尹恩媛并没有像林弈预想的那样穿着性感的睡袍或者维持着端庄雍容,完全遮体的礼服,而是在结束会议后换上了灰色的连帽卫衣和宽松的运动裤。

那件卫衣显然有些年头了,袖口微微磨损,款式也老旧保守,将她那丰腴傲人的淫熟身段遮得严严实实。

她盘腿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手里捧着一本不知名的书,听到动静也没抬头,淡淡地吩咐道:

“把酒开了,醒一下。”

林弈推着餐车走到茶几旁,拿起那瓶气泡酒。

虽然在废土世界里他是个生存专家,但这高档酒店的侍酒服务,他还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撕开瓶口的锡纸,用力过猛,差点把瓶塞直接拔断。好不容易弄开了铁丝网,握着瓶塞的手却不知道该往哪儿使劲,硬生生靠蛮力往外拔。

“啵——”

瓶塞飞了出去,撞在天花板上又弹回来,滚落到地毯深处。大量的泡沫顺着瓶口喷涌而出,洒得满桌都是。

林弈手忙脚乱地拿起餐巾去擦,结果越擦越乱,还不小心碰倒了一个高脚杯。

“……”

尹恩媛看着眼前这一地狼藉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她放下书,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是新来的?连开瓶酒都不会?”

她站起身,走到林弈身前夺过他手里那块已经被酒液浸透的餐巾,眉头紧锁,连连摇头。

“现在的酒店培训都这么敷衍了吗?醒酒器呢?冰桶温度试了吗?杯子也没温过…算了,你放着吧,我自己来。”

林弈的麻了。

手心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这感觉比在废土废墟里单挑那头变异银背猩猩还要刺激。

面对野兽,陷阱设好之后心里有底。可现在,他面对的是一个极其不稳定的梦境意识,稍有不慎,这精心构建的世界就会像肥皂泡一样破碎。

他紧盯着尹恩媛的脸,生怕下一秒她就会因为这不合理的举动而产生怀疑,进而导致梦境崩塌。

还好预想中的排斥并没有发生。

尹恩媛在夺过餐巾的瞬间,目光无意间扫过了林弈的脸庞。

嫌弃和无奈的眼神在触及那张熟悉的、棱角分明的面孔时,突然变得有些恍惚。

“你……”

她迟疑了一下,想要赶人的话到了嘴边换了个句式。

“你…先别走。留一会儿。”

林弈暗暗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

还好,赌对了。

看来两人在现实中建立的深厚羁绊,已经深深烙印在了她的潜意识里。

即便是在这个她自我封闭的梦境中,即便他现在的假扮侍应生,但他的一些举动、他的存在本身,依然能够绕过梦境的防御机制,触动她内心深处。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尹恩媛手里还攥着那块湿漉漉的餐巾,眉头微蹙,面目上努力回忆又徒劳无功的迷茫。

林弈微微欠身。

“夫人,我也觉得您很面善。”

林弈试探起来。

试探这个梦境的边界到底在哪里,试探尹恩媛的潜意识到底能容忍他做到什么程度。

直接唤醒风险太大,必须像剥洋葱一样,一层一层地剥开这层虚假的身份,让她自己意识到不对劲。

“面善……”

尹恩媛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餐巾的边缘。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明明眼前这个人穿着陌生的制服,做着蹩脚的服务,可当他对上那双眼睛时,心脏却莫名地揪紧了一下。

像是有什么极其重要、刻骨铭心的东西被她遗忘在了某个角落。

“夫人,您看起来有些困扰。”林弈适时地开口。

“需要我为您做点什么吗?”

尹恩媛看着林弈深邃的眼睛,心慌的感觉愈发强烈。

她张了张嘴,想要拒绝,想要这个过度进入客房主人范围的侍应生滚出去,可身体背叛了理智。

强烈的,想要靠近面前男子的渴望从心底涌出,压倒了一切。-

“我好像…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很重要…但我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美妇捂着胸口,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温婉得体的眸子里泛起了泪光。

“你能…帮帮我吗?”

“请说。”

林弈蹲下身,重新拿起那瓶气泡酒,斟倒,金色的酒液顺着杯壁缓缓流淌,激起细腻的泡沫。

“听我叙述,帮我回忆一下吧。”

尹恩媛坐在沙发上空洞地盯着那不断升腾的气泡: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没有这些灯红酒绿,也没有这些虚伪的应酬。那里到处都是废墟,冷得要命。”

熟妇努力着回忆着“梦中”的事情。

林弈暗自啧嘴,看来她现在是分不清那边是才是梦了。

“但在那个可怕的世界里,我却觉得很安心,因为那里有一个男孩,最初因为理念之争与他产生许多误会,后面在逐渐意识到他所作所为的意义之后,我也与两个妹妹一同陪侍在他身边。”

说到这的时候,她始终狐疑地看着林弈。

“我爱上了他,很爱很爱…可是,无论我怎么努力,都记不起他的名字,也看不清他的脸。只记得那种感觉,那种……只要在他身边,就什么都不怕的感觉。”

“现在想不起来,心里就像缺了一块,难受得要死,我好难过。”

她捂着胸口,悲伤真实得令人动容。

林弈将酒杯递给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尹恩媛接过酒杯没喝,而是继续盯着林弈的脸,熟悉感让她越来越困惑。为了掩饰这种失态,她强行转移了话题:

“对了,晚上的点心准备了吗?我有点饿了。”

林弈眨了眨眼。

“当然,夫人。”

他伸手探向推车下层,摸出一个东西,“啪”地一声放在了精致的大理石茶几上。

那是一个…狗粮碗。

不锈钢的材质在灯光下闪着寒光,里面盛着一块精致的奶油慕斯,旁边还插着一把小勺子。

这是林弈进门前特意做出额外准备,看看相近的情景是否能唤醒尹恩媛对自己的印象,目前来看,光是自己站着这里她就要记起的差不多了。

尹恩媛愣住了。

几秒钟后,她的脸色瞬间涨红,美目圆睁,一股被冒犯的怒火直冲脑门。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猛地站起身。

“你是哪个部门的?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羞辱我?!我要叫保安!我要让你……”“啪——!”

林弈不知何时已经如同鬼魅般瞬移到了她身后,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以毫不留情的力道重重拍在了她那被灰色卫衣运动裤包裹、却依然呈现出惊人弧线的丰腴巨臀上。

“呜唔唔咕噢噢噢齁?!”

清脆而沉闷的肉击声在寂静的套房内炸响。

那一巴掌的力度之重,直接让她整个肥美淫熟的身体都剧烈地前倾,若不是单手及时撑住茶几边缘,几乎就要狼狈地跪倒在地。

掌心下,那团被廉价卫衣材质粗糙覆盖的肥美尻肉先是向内凹陷,随即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深潭般,从落掌处泛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妖艳媚熟的肉浪涟漪。

两瓣熟软爆硕的臀峰在冲击下剧烈震颤抖动,那紧绷到极限的灰色运动裤布料被撑得几乎要绽开丝线,清晰地勾勒出臀肉如巨大蜜桃般肥满圆润、又带着成熟雌肉特有弹韧韧质的轮廓。

臀肉的震颤沿着腰肢一路向上传导,连带着那被卫衣遮蔽的肥硕奶山也荡出惊心动魄的乳波,连卫衣胸前都浮现出两团明显的剧烈晃荡轨迹。

她修长浑圆的双腿本就肉感丰腴,此刻更是随着臀部的重击而不由自主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软腴媚肉摩擦着运动裤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膝盖阵阵发软。

“还没想起来吗?你这骚猪!”

林弈的手掌并未收回,反而重重地按在了那团刚刚承受了拍打的臀峰上,五指隔着布料深深陷入那滚烫、肥厚、饱含弹性的熟肉之中,仿佛在丈量这头雌畜丰饶肉体的每一寸媚骨。

他的声音低沉、霸道,带着不容置疑的雄性威压,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进了尹恩媛混乱的意识深处。

尹恩媛被打懵了。

不仅仅是物理上的冲击。

臀部传来的火辣辣的、甚至带着一丝酥麻扩散开的痛感,与那股沛然莫御、熟悉到让她灵魂都开始战栗的雄性气息混合在一起,如同狂暴的钥匙,狠狠捅开了她脑海最深处的记忆锁链。

那种被绝对支配、被粗暴羞辱却反而从骨子里涌出安心与归属感,那种在危险荒诞的废土世界中、唯有在他身边才能获得的、混杂着恐惧与极致依赖的复杂情感……

那个会毫不留情叫她“骚猪”、将食物丢进狗碗让她像雌犬一样吃下,却又会在变异生物扑来时将她死死护在身后,用宽阔背脊抵挡一切的男人……

她眼中的怒火如同潮水般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剧烈的瞳孔收缩,再是深不见底的迷茫,最终,所有情绪都融化、坍缩为狂喜的星点,汇聚成海啸般的依恋。

水润的眸子雾气氤氲,迅速恢复了在废土时望向林弈时特有的、混杂着爱恋与臣服的清明柔光,清晰地倒映出眼前这个穿着可笑侍应生制服、却依然散发着凛然雄浑气场的男人的身影。

“老…老公…?”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难以置信的哽咽和确认,身体却比语言更快地做出了反应——她的臀肉不再僵硬,反而谄媚地、讨好般地向着那只按压着她的大手方向更加沉甸甸地塌陷过去,仿佛在邀请更重的揉捏与掌控。

那包裹在宽松卫衣下的肥熟身躯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积压了不知多久的、对眼前雄性的饥渴思念与肉体记忆,正如同火山般从四肢百骸苏醒、喷涌。

卫衣下的两点嫣红,已然在不自觉中硬挺勃起,抵在粗糙的布料上,勾勒出两粒清晰凸起的小点。

她甚至能感觉到,腿心深处,那未经人事却早已被梦中情欲浸润得敏感异常的熟媚肉壶,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发情雌汁,温热粘腻的液体正缓慢地浸湿运动裤最隐秘的三角区域,带来一片令人羞耻的湿滑黏腻。

林弈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他知道,唤醒已经完成,但梦境尚未破碎,此刻正是突破边界、建立更深层链接的最佳时机。

他必须趁着这梦境与现实记忆交叠的混沌状态,彻底击碎她潜意识里那个“端庄尹氏家主”的虚伪外壳,让她以最真实的淫熟雌畜姿态,接纳他,接纳即将到来的“升级”。

他俯身,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瞬间绯红的耳廓上,声音带着戏谑的命令:“怎么?穿成这样就想糊弄过去?在废土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见我的。”

说话间,他原本按在臀上的大手猛地向下一扯!

“嗤啦——!”

廉价卫衣的领口和侧面缝合线根本承受不住林弈的蛮力,直接被撕裂开来,豁开一道巨大的口子!

大片大片羊脂白玉般的熟腻肌肤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那常年隐藏在端庄礼服下的淫熟肉体,此刻以一种猝不及防的、狼狈又妖艳的姿态袒露出来。

被撕裂的卫衣残片挂在肩头,摇摇欲坠,反而更添了几分凌虐般的色气。

“啊…!”尹恩媛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用手去遮掩,双臂却被林弈反手扣住,轻松地扭到身后。

这个姿势让她饱满的胸膛被迫向前挺出,那对被撕裂布料半遮半掩的肥硕爆乳几乎要挣脱束缚,沉甸甸地悬垂着,在空气中微微晃动,顶端两颗早已勃起硬挺的樱色乳头,隔着薄薄的卫衣残片,清晰可见那惊人的硕大与红艳。

“遮什么?”林弈的拇指恶劣地按上她后腰凹陷的腰窝,那里肌肤细腻敏感,被粗糙的拇指一按,她整个腰肢都酥软地塌了下去,臀肉撅得更高。

“你这身骚肉,哪一寸我没看过、没摸过、没肏过?”

粗俗直白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她的羞耻心,却又带来更汹涌的快感。

记忆的碎片与现实的身体感受疯狂交融,她清楚地“记起”了,在废土简陋的避难所里,在篝火旁,在冰冷的金属实验台上,她是如何被这个男人用各种姿势占有、征服,如何在他的身下发出不堪入耳的雌畜呻吟,如何用这身肥美淫肉取悦他、承接他滚烫的种付。

“对…对不起,主人…我,我忘了…”她的声音变得甜腻发颤,带着哭腔,眼角真的渗出了羞耻又愉悦的泪珠。

“我不该忘记…我是您的…您的骚猪…您的母畜…”

“光知道错可不够。”林弈松开钳制她双手的力道,却转而一把抓住她卫衣的下摆,连同里面那件同样老旧的棉质运动背心,一起猛地向上掀起!

“让我检查一下,这段时间没见,你这头骚母猪的奶子,有没有好好产奶,有没有饿着我的种。”

“哗啦”一声,包裹着上半身的布料被彻底剥离,抛到一旁。

一对沉甸甸、白花花、硕大无朋的爆乳如同挣脱囚笼的乳白巨兔般,猛地弹跳出来,在空中划出惊心动魄的肥美弧线!

那是何等淫靡壮观的景象!

长期营养良好且天生丽质孕育出的超硕巨乳,饱满肥硕得如同两座巍峨的奶脂肉山,沉甸甸地悬垂在她胸前,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晃动,荡开一圈圈令人眼晕的乳浪。

肌肤是久不见天日的奶白色,细腻温润如最上等的羊脂玉,又透着熟透蜜桃般的粉晕。

乳型是完美的水滴状,下缘饱满丰硕,托在掌心必然是沉甸甸的满足感,顶端则骄傲地挺翘着。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两粒肥厚勃起的巨大樱色乳头,此刻已经兴奋充血到近乎红紫的颜色,如同熟透的草莓般肿胀挺立,足足有寻常女性两三倍大小,乳晕也是漂亮的粉嫩色泽,略微扩散,更衬得那勃起乳头硕大惊人。

随着她身体的颤抖,那两粒发情爆硕的乳尖也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了点点透明晶莹的粘稠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那是她的身体在极度兴奋与记忆刺激下,乳腺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催情前乳的征兆。

“哼,看来没偷懒。”林弈的眼中掠过一丝满意的神色,大手毫不客气地直接复上左边那团软熟爆乳,五指深深陷入那滑腻肥嫩的乳肉之中。

触感是极致的绵软与弹性,掌心仿佛陷入了一团温热的奶脂凝乳,却又能在指缝间感受到其下丰沛乳腺组织的饱满韧度。

他用力一抓一揉,那团巨硕奶山便在他掌中变形,肥美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白腻的肤肉被挤压得泛出更深的粉红。

“还是这么肥,这么软,一抓一手油。”

“嗯哦哦哦…主人…轻,轻点…奶子,奶子要被抓坏了齁哦哦…”尹恩媛发出一声拉长的、甜腻到骨子里的呻吟,身体顺势软软地向前倒去,双手主动撑在茶几边缘,将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爆乳更彻底地送入林弈手中,摆出了一副引颈就戮的驯服姿势。

她的脸颊早已飞满红霞,眼神迷离如醉,艳熟的红唇微微张开,吐出灼热而带着雌香媚气的喘息。

卫衣被撕裂的上半身袒露着,下身还穿着那条宽松的运动裤,但这种半遮半露、上下失衡的装扮,反而比全裸更加淫荡撩人。

林弈没有停止揉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亵玩。

他双手各抓住一团肥嫩爆乳,用力向中间挤压,让两座奶山并拢,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奶香四溢的诱人乳沟。

他的拇指则恶劣地按压、旋转那两颗红紫勃起的巨大乳头,感受着它们在指尖下变得更加坚硬、肿胀,顶端分泌的透明粘液也越来越多,逐渐拉出细长的银丝。

“说,想不想被主人肏?”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颈侧和锁骨,声音带着蛊惑与胁迫。

“想不想用你这身骚肉,伺候主人的肉棒?”

“想…想!哈啊…想死了齁哦哦…”尹恩媛没有任何犹豫,记忆与现实的情欲早已将她吞没,她扭动着肥硕的腰臀,让运动裤包裹的巨臀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主动用臀部去磨蹭身后林弈早已蓄势待发的胯下硬物。

“骚猪的奶子,骚猪的屁股,骚猪的肉穴…都是主人的…随时等主人来用,来肏…呜咿咿咿…里面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好空虚,好想要主人的大肉棒填满齁哦哦哦…”

她的语言能力正在迅速退化,向着记忆中最熟悉的、被肏弄到失神时的痴态雌啼靠拢。

林弈知道,时机已到。

他不再满足于上半身的亵玩,双手顺着她光滑汗湿的背脊一路下滑,直接探入了宽松运动裤的裤腰。

掌心触及的,是她腰臀连接处那惊心动魄的凹陷曲线,再往下,便是两瓣肥熟滚圆、充满惊人肉量的臀峰。

运动裤的松紧带被他强行撑开,他的手掌长驱直入,指尖终于触及了那毫无布料阻隔的、滑腻如脂的臀肉。

触感比隔着布料时更加惊心动魄。

那臀肉肥厚、绵软、却又带着熟女肉体特有的紧实弹性,如同最上等的温玉,又像浸饱了蜜汁的发面团,一掌难以完全覆盖。

他的手指顺着臀缝滑下,轻易就找到了那早已湿透泥泞的隐秘花谷。

运动裤的内里,那最隐私的三角区域,早已被大量温热粘稠的雌汁彻底浸透,布料湿漉漉地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和腿根,甚至能感觉到汁液渗出的黏腻。

林弈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棉质内裤,直接按在了她肥满凸起的肉唇上,用力揉搓。

“唔齁噢噢噢噢——!!!”尹恩媛发出一声高亢的、近乎惨叫的淫啼,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臀肉剧烈收缩后又放松,一股更加汹涌的爱液直接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将内裤和他的手指彻底浸湿。

“主,主人…碰,碰到了…骚穴…要去了,要去了齁咿咿咿噢噢噢!!!”

仅仅是隔着内裤的粗暴揉按,就让这具早已对他熟悉到骨子里的淫熟肉体濒临高潮的边缘。

她的双腿疯狂打颤,膝盖磕在厚实的地毯上,脚趾在运动鞋里紧紧蜷缩。

林弈不再犹豫,手指勾住内裤边缘,连同外面宽松的运动裤,猛地向下一扯!

“唰啦——”

裤子被褪到腿弯,她下半身最淫靡的风景彻底暴露无遗。

那是何等肥美淫熟的雌穴!

白皙如雪的肥美大腿根部,阴阜高高隆起,如同一个饱满多汁的水蜜桃。

稀疏的、颜色浅淡的柔顺阴毛被爱液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

两瓣熟嫩肥厚的粉红肉唇,如同盛放的妖异花朵,此刻正因为兴奋和期待而微微张合,缝隙间不断有晶莹黏腻的透明爱液汩汩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肉唇饱满肥厚,色泽是熟透樱花般的粉嫩,边缘微微外翻,露出更深处更加娇艳糜烂的嫩红媚肉。

小小的、已经肿胀勃起的阴蒂,如同珍珠般镶嵌在顶端,微微颤抖。

而最令人血脉贲张的,是她下意识摆出的姿势——因为裤子褪到腿弯,她被迫微微分开双腿,那肥美多汁的肉穴便毫无遮掩地向前挺出,蜜穴口正对着林弈的方向,一开一合,如同渴求喂养的雏鸟嘴巴,不断滴落粘稠甘美的雌蜜。

整个肥熟的下体,散发着浓郁到化不开的、独属于发情雌兽的催情淫香。

“看来是真的饿坏了。”林弈哑着嗓子,单手解开了自己侍应生裤子的皮带和纽扣,早已勃起到骇人程度的巨硕肉茎瞬间弹跳出来,粗壮狰狞的赤黑龙首直指她那张合流蜜的肥美肉壶。

那肉棒的尺寸惊人,青筋环绕,散发出灼热的雄性气息,与她湿滑泥泞的雌穴形成了最原始、最强烈的对比。

他不再多言,一手按住她后颈,将她的上半身更用力地压向茶几,迫使她高高撅起那肥熟爆硕的丝臀。

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滚烫坚硬的巨根,将那紫红色、沾满了她自己分泌的爱液而显得油光发亮的硕大龟头,抵在了她湿热柔软的肉穴入口处,缓缓研磨。

滚烫坚硬的触感与湿热柔软的媚肉甫一接触,两人都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尹恩媛更是浑身剧颤,臀肉疯狂收缩,蜜穴如同有生命般猛地吸吮了一下,又挤出大股爱液,将粗硕龟头淋得湿漉漉。

“主…主人…进来了…要进来了齁哦哦哦…骚猪的贱穴,等主人的大肉棒,等得好苦…呜咿咿咿…”

“自己掰开,让我看清楚。”林弈命令道,声音因情欲而沙哑。

尹恩媛没有丝毫迟疑,立刻反手伸到臀后,用双手手指颤抖着扒开自己两瓣肥厚的臀肉,将那深陷在臀缝中、不断泌出蜜汁的粉嫩肉穴更加暴露地呈现在林弈眼前。

这个姿势让她显得无比下贱淫荡,却又无比顺从。

林弈腰腹猛地发力!

“噗嗤——!!!”

粗硕无比的赤黑巨龙,挟着雷霆万钧之势,瞬间突破了那紧致湿滑的肥美肉唇,长驱直入,一路劈开层层叠叠、滚烫蠕动的媚肉褶襞,狠狠撞在了最深处那娇嫩敏感的子宫口上!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齁噢噢噢噢噢噢————!!!!!”

尹恩媛的尖叫陡然拔高,变得凄厉而狂喜,整个肥熟肉体如同被高压电流贯穿般向上反弓而起,又被林弈死死按在茶几上动弹不得。

她的双眼瞬间翻白,艳熟的红唇大张,涎水混合着失控的泪水一齐流淌下来,脸上露出了彻底崩坏的、被极乐快感吞噬的雌畜阿黑颜。

太满了!太深了!太粗暴了!

那根熟悉的、梦寐以求的、粗壮滚烫的绝世巨根,就这样以最霸道的方式,再次填满了她空虚已久的肉壶子宫。

每一次深入的记忆,每一次被肏弄到失神的快感,都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花径内壁的媚肉在初始的剧痛后,立刻以千百倍的殷勤谄媚地缠绕上来,疯狂地吮吸、挤压、讨好着入侵的雄壮肉茎,分泌出更多的爱液作为润滑。

最深处那未经人事却早已在梦中被肏开过无数次的花心子宫口,如同少女饥渴的红唇,主动地、颤抖着向前贴合,一下下亲吻、吮咬着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棱缘,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

“骚猪的贱穴…终于…终于又吃到主人的肉棒了齁哦哦哦哦…好烫…好大…顶到子宫了…要被顶穿了呜咿咿咿…”她语无伦次地哭叫着,身体违背重力般剧烈颤抖,胸前两团爆硕肥乳随着撞击在茶几边缘上,被挤压成扁平的肉饼形状,乳尖摩擦着冰冷的大理石面,带来额外的刺激,顶端分泌的透明前乳越发汹涌,在石面上留下道道湿痕。

林弈也被她内部极致的紧致、湿热和那贪婪的吮吸绞杀弄得低吼一声。

这具淫熟肉体的美妙,无论品尝多少次都让人欲罢不能。

他不再停留,双手死死扣住她肥硕的腰胯,开始了狂暴的、毫不留情的征伐!

“啪!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部疯狂撞击在她肥嫩弹软的臀肉上,发出密集而沉重的肉体碰撞声,在安静的套房内回荡,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她的淫声浪语,奏响了一曲最原始狂野的交媾乐章。

每一次深入都狠戾地捣进最深处的娇嫩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混合爱液,将她臀缝、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湿滑。

她的肥臀在他猛烈的撞击下,如同狂风巨浪中的两团熟肉果冻,以惊人的幅度和频率剧烈晃荡、变形,臀肉被撞击得泛起阵阵媚熟红晕,又迅速恢复白皙。

胸前那对巨乳更是如同失控的奶脂波浪,疯狂甩动,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白色弧线,奶香混合着汗味和雌汁的甜腻气息弥漫开来。

“主人…主人…太快了…太深了齁哦哦哦…骚猪要死了…要被主人的大肉棒肏死了呜咿咿咿…子宫…子宫在吸…在吃主人的龟头…好舒服…脑子要烧坏了…”尹恩媛的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破碎的、高亢的雌兽啼鸣,意识在排山倒海的快感中逐渐飘远,只剩下最本能的肉体反应——拼命收缩小穴讨好,扭动腰臀迎合,让每一次撞击都更加深入,更加狠戾。

她甚至主动摇晃着肥硕的臀峰,试图让自己最敏感的点去摩擦那根进出的巨物。

林弈的呼吸也越发粗重,汗水从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滴在她光滑汗湿的背脊上。

他能感觉到她内部的媚肉正在发生惊人的变化,变得越发滚烫、紧窒,蠕动吮吸的力度不断加强,尤其是最深处那圈宫颈媚肉,已经如同活物般死死箍住了他的龟头冠沟,疯狂地试图将他往更深处拖拽,仿佛要将他整个雄根都吞进那孕育生命的肥厚子宫之中。

她的小腹也微微隆起,显现出内部被巨物顶撞变形的轮廓。

“要来了…你这骚母猪…用你的骚子宫…接好!”林弈低吼一声,将她的腰胯扣得更紧,撞击的速度和力量骤然飙升到极限,每一次都如同打桩机般狠狠地夯进最深处,龟头凶狠地碾磨着那娇嫩颤抖的子宫口。

“噫噫噫噫噫——!!!来,来了!主人!射进来!射到骚猪的子宫里!让骚猪怀上主人的种齁哦哦哦哦哦————!!!!!!”

在濒临极限的嘶喊中,尹恩媛的肉体迎来了总崩。

她的双眼完全翻白,涎水失控地流淌,全身的肥美淫肉如同通电般疯狂痉挛颤抖,肉穴剧烈收缩绞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一股滚烫的、量多到惊人的雌蜜混合着疑似潮吹的液体,从花径深处猛地喷涌而出,浇淋在林弈的巨根和两人交合处。

几乎是同时,她那对爆硕肥乳的乳尖也猛地一胀,两股粘稠乳白、散发着浓郁奶香的温热乳汁,竟是如同小喷泉般激射而出,划过空中,洒落在她身下的地毯和茶几腿上!

她竟然在极致的高潮中,被刺激得直接喷奶了!

而林弈也在她内部那要命吮吸和滚烫雌汁的浇淋下,精关彻底失守!

“吼——!”

他闷吼一声,胯部死死抵住她肥软的臀肉,巨根深深埋入她花径最深处,龟头强势地挤开那谄媚开合的宫颈媚肉,如同最霸道的征服者般,将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的灼热白浆,狂暴地灌注进她渴望已久的肥厚储精子宫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输精的脉动强劲有力,每一波都冲击得她子宫阵阵收缩痉挛,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仿佛真的在被注入生命的种子。

极致的充实感和被内射的满足感,让她发出了更加凄惨高亢、却又饱含幸福的闷绝淫叫,身体如同坏掉的玩偶般剧烈抽搐,最终彻底瘫软下去,只有被填满的肉穴还在无意识地震颤、吮吸,贪婪地榨取着最后一丝精浆。

套房内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以及精液与爱液混合滴落的细微水声,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雄性雌性体液混合的浓郁麝香味,还有那挥之不去的、甜腻的奶香。

林弈缓缓抽离,带出一大股混合着乳白色精浆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微微张开、仍在轻微抽搐的粉嫩肉唇流淌下来,在白腻的大腿和深色地毯上积成一滩狼藉。

她的臀肉上布满了鲜红的指印和拍打的痕迹,整个身体都笼罩在一层细密的香汗淫光中,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

胸前那对喷过奶的爆乳,此刻乳尖依然挺立,尖端还挂着粘稠的奶珠,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而起伏。

他俯身,将她瘫软如泥的熟媚身躯抱了起来,走向房间中央宽大的双人床。

尹恩媛无力地蜷缩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发出小猫般的咕哝,眼神迷离而满足。

【已执行唤醒,进入浅层睡眠,可进入人体信息素升级流程。】

【剩余时间:45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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