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注视着在楼宇间跃动的英姿,情急之下想到了之前自己求救时候用来的镜片。
“光…对,反光!可以用光斑照射和移动把他注意力引向猩猩过来的方向。”
她顾不得地上的碎石硌脚,肥熟美润的洋马身子踉踉跄跄地冲过去捡起一块最大的镜片。
可当她举起镜片试图反射阳光时却发现太阳已经偏西,斜射的角度太高,而她所在的天台,想要把光线精准地投射到林弈所在的那个低洼区域,她必须把镜子举得更高,甚至要探出栏杆之外。
“够不着…该死,还是够不着!”
“嘶啦——”
她脱下外套,双手用力一扯,将身上做工考究的外套撕成了布条,然后把布条打结相连做成了一条简易的绳索。
接着,她将锋利的镜片包裹在布条的一端露出反光的那一面再次到天台边缘趴在了栏杆,硕大乳团在栏杆挤压得变形,溢出大片雪腻的肌肤,将全力汇聚在了那只右手上。
踮起脚尖,安娜把肥熟白皙的美腿尽可能的向外探出,脚趾用力抓着地面,黑色蕾丝胸罩所紧裹着的弹糯巨乳上面满是媚香四溢的豆大汗珠,为本就温润白嫩的挺硕蜜瓜平添出蜜彩。
始终探不够的她决定用甩的,她将系着镜片的布条狠狠甩了出去,利用离心力让镜片在空中划过一道高高的弧线,捕捉到了那一束即将沉没的夕阳。
光斑划破了昏黄的暮色在林弈前方阴暗的废墟中闪烁跳动。
在林弈这边,2B更早的发出了预警。
“周围超过三百只变异黑猩猩在接近,正在形成包围圈。”
林弈保持着高速的移动节奏,让2B根据附近地形寻找合适的迎击地点。
刺眼的光斑突兀地划过他的视野。
光线极其不自然,在前方即将落脚的废墟阴影中疯狂跳动。林弈下意识地抬头,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废墟,望向远处那栋摩天大楼的顶端。
夕阳的余晖下,隐约能看到一个渺小的身影正趴在栏杆上,手里似乎挥舞着什么发光的东西。
林弈只瞥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对方在拼命向他示警。
这份善意他收到了,但这并不影响他的计划。
“呼。”
一大盒电脑内存条从侧边高速飞来,林弈堪堪俯身避过。
那是内存条?感觉好浪费,不过现在没时间想这个了。
“有推荐的防守地点吗,他们接近了。”
围在这女人附近等待开餐的猩猩可真够多,估计这一波都引到脸上来了。
“东南方向七百米,有一栋筒子楼结构的旧式居民楼,该建筑内部为单边走廊,只有一部主楼梯,入口狭窄,易守难攻,是形成防御隘口的最佳选择。”
“收到。”
林弈身体倒挂金钩般翻上天台。
“吼——!”
十几只黑猩猩从天台的四面八方翻了上来。
林弈右手中指笔直竖起。
“咻!”
钢钉无声无息地射出,射向最靠近黑猩猩的眼窝。
照面的秒杀短暂地震慑住了兽群。
林弈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朝着相邻大楼的天台飞跃而去。
“嘭!”
他刚离开原地,飞来的钢板就狠狠砸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
猩猩们捶胸顿足,迈开四肢,紧随着他的身影,在楼宇间展开了一场亡命的追逐。
林弈在天台之上狂奔跳跃,而那些黑猩猩则充分发挥了它们的种族优势。
有的同样在楼顶飞跃,有的则直接从建筑外墙斜着向下猛冲,试图抄近路拦截。
数枚碎石从侧后方袭来。
林弈翻滚向旁边一矮身。
“咚!”
石块结结实实地砸在他的后心甲上,他身上的鳄王装甲只是微微一震,便将那股冲击力卸去了大半。
“干得漂亮,珍熙。”
林弈心里赞了一句反手竖起中指。
“咻!咻!”
两根钢钉精准地命中了两只从侧面墙壁上包抄过来的黑猩猩,将它们钉在了墙上。
跳过七百米的距离,灰扑扑的筒子楼出现在视野中。
直接进去!
林弈在天台边缘猛地刹住脚步,【弹簧】插件的主动技能骤然激发。
“嘭!”
蹬起朝着筒子楼五层的一扇破旧窗户撞了过去,林弈进入之后顺势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翻滚了好几圈从地上爬起,第一时间冲到走廊将倒在墙边的铁皮衣柜推了过来堵住了被他撞开的窗户。
“咚!”
滑坐在稍稍缓过一口气,他从背包里拿出奶袋,拧开盖子稍微吸上一口。
温热的奶水滑过喉咙,让他那火烧火燎的嗓子舒服了不少,开始检查自己的装备。
因为担心无人机被破坏,在林弈撞进来的时候无人机也跟进来了,暂时停止飞行。
鳄王甲除了后背那个凹痕,基本完好。
电磁射钉器……
看了看系统面板,刚才那场狂飙突进,他至少射出去了上百发钢钉,耐久度消耗了近一半,总体来说没什么问题,在检视物品后,林弈把三根碳钢棒球棍摆在房间的桌面上,把水炮卸出,然后装载一根棒球棍开启硬化,然后将五步外的正门打开。
门外狭窄阴暗的楼梯间仅容两人并排通过。这是通往这层楼的唯一入口,也是2B挑选出来的接战地点。
“来吧。”
林弈对着大门竖起中指。
……
远处,摩天大楼顶端。
安娜依然保持着那个趴在栏杆上的姿势,手里那根系着镜片的布条无力地垂落下去,在风中轻轻摇晃。
她眼睁睁看着那个矫健的身影冲进了那栋灰扑扑的筒子楼,随后便彻底消失在了视野盲区之中。
无数只变异黑猩猩涌向那栋看似摇摇欲坠的旧楼。它们攀爬外墙,撞击窗户,甚至叠罗汉般试图从各个缝隙钻进去。
楼宇被黑色的蚁群瞬间吞噬了一般。
“怎么会这样……”
安娜湛蓝的眼眸里涌上不甘。
如果她提醒到对方,对方应该就会离开这里,而不是继续往前冲才是,他肯定没看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
楼宇周围依然聚集着大量的黑猩猩,而那个男人,始终没有再出现。
没有奇迹发生。
在那样的兽潮围攻下,一个人怎么可能活得下来?
安娜顺着栏杆一屁股滑坐在地上,弹软丰腴的臀肉在她自重的挤压下四溢开来,她呆呆地望着远处那栋被黑暗吞噬的大楼,内心中被失落感所占满。
“吼——呀——!”
“吱——嘎嘎嘎!”
下方楼宇间,猩猩群们沸腾起来。
蜷缩在天台的角落的安娜双手捂着耳朵,修长的玉指埋入金色的卷发中,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破破烂烂的高级丝绸衬衫上。
他一定死了。
在那样的数量面前,在封闭的旧楼里,根本没有生还的可能。
随着落日的余晖消失,夜幕降临。
安娜慢慢松开手,眼神空洞地望着完全融入黑暗的筒子楼,跪坐在地上双手合十,抵在白皙额头前,做出生疏的祈祷手势。
“愿你的灵魂能得到安息。”
她不知道那个男人的名字,甚至没看清他的长相。但在此刻,这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却成了她心中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
又过了许久猿叫停止下来,突如其来的安静比之前的喧嚣更加令人心悸。
她不该求救的。
真的不该求救的。
她宁愿独自一人在这孤岛上,在无尽的等待中慢慢死去,也不愿背负着这样一份沉重的、害死他人的罪孽。
“欧麦噶,请保佑这孩子活下来吧,要是他能活下来,无论做什么都好我都愿意去做。”
而她没注意到,之前下面围着的猿兽们纷纷逃离,一个黑乎乎的影子从筒子楼五层的窗户里飞了出来,重重地摔在楼下的街道上。
紧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
一具具庞大的兽尸接二连三地被扔了出来,在楼下的街道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呼……”
林弈吐出浊气,抬手在脸上狠狠抹了一把,汗水混合着腥臭兽血形成的浆糊弄在掌心全是黏糊糊的触感,糊得人眼睛都快睁不开。
这帮长毛畜生比预想的难缠太多。
不仅仅是数量问题,这些变异黑猩猩的战斗欲望高,敏捷狡猾。
起初仗着地形优势,林弈守在门口用电磁射钉枪点名,“咻咻”声中,十几只冲在最前面的猩猩脑袋开花,尸体把楼道都堵了一半。
剩下的猩猩见势不妙,竟然不冲了。
它们挂在外墙和窗沿上,捡起砖头、钢筋甚至同伴的尸块,发了疯似地往屋里砸。林弈激活了【全碳钢棒球棍】,开启了【硬化】能力。
外面的猩猩用棒球砸他头上时,林弈顺势踉跄倒地,装作重伤不起的样子。
这一招示敌以弱果然奏效。
窗外和门口的猩猩兴奋地嘶吼着,争先恐后地扑进来想要分食猎物。
就在它们即将触碰到林弈的瞬间,林弈突然暴起。
在狭窄的的房间内狂抡棍子,这才骗杀了十几只。
吃了大亏的黑哥们急眼不再试图近身,林弈趁着这个机会继续喝橙品奶浆补充体力,原地躺着休整。
等体力恢复后林弈往外探身,发现猩猩们在楼下搜集枯枝烂叶和破布,打算纵火把林弈熏死在里面。
确实算是相当有智慧了。
林弈迅速切换物品栏换上水桶和水炮。
他靠在窗边,对着楼下那些正准备点火的猩猩就是一通点射。
经过加压的水弹在近距离把那些挂在墙上的猩猩一个个轰得筋断骨折,下饺子一样惨叫着坠落。
这一仗,硬是从日落西山打到了月上中天这场漫长的拉锯战才算彻底结束。
林弈检查起身上的装备。
墨绿色的湾鳄王轻质装甲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白色划痕,利爪和牙齿留下的印记,但没有一处破损。
这层变异兽皮打造的防线,完美地替他挡下了所有致命伤。
“嗤——”
铁皮罐头的拉环被一把扯断。
林弈仰起头,将牛奶燕麦直接倒进嘴里大口咀嚼。
这场战斗他起码击杀四十多只变异黑猩猩。
损失了一根棒球棍,六十多发钢钉,一桶水。
还算划算,估计这边的黑猩猩总量也就这么多了。
“还有最后一点尾巴。”
这回他直接从楼内的通道爬上顶层。
林弈看见拖着伤残的身躯,汇聚成断断续续的队列朝着摩天大楼的底部涌去。
灵长类动物的大脑皮层在显然具备了处理复杂因果关系的能力。
既然正面强攻无法突破林弈的防御,它们便迅速调整策略,打算集中攻击这个顶层的人类来牵制林弈。
根据刚才的击杀数估算,那群试图围魏救赵的畜生,剩下的数量绝对不会超过十只。
但这并不意味着可以掉以轻心。
去见见这个向他求援的女人吧。
他后退几步,猛然前冲。
脚掌踏在天台边缘的水泥护栏上,就在他即将抵达抛物线最高点,准备调整姿态迎接落地的时候剧烈刺痛从大腿深处爆开,身体在半空中停滞,流畅舒展的动作瞬间变形。
肌肉不听使唤地剧烈跳动、痉挛,核心力量瞬间溃散,斜着向下栽去。
“呃!”
他扭转身子侧身重重砸在了对面天台的边缘。
坚硬的水泥棱角狠狠撞在他的右肩和肋下,饶是有湾鳄王装甲的缓冲,冲击力依旧让他眼前金星乱冒。
“嘶……”
林弈闷哼一声,顺着倾斜的屋顶滚了两圈,才勉强用手肘撑住地面,止住了下滑的趋势。
剧痛从大腿、右肩、肋下三处同时传来。
右大腿的肌肉绷得像拉到极限的钢缆,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别说站起来,他现在连勾一下脚趾都办不到。
身体的强化之路果然不是一帆风顺的。
平时的战斗虽然也有消耗,但都处于身体的可控范围内,打完之后有充足的时间休息、进食,让身体慢慢适应,可是刚才那场持续了数小时的高强度厮杀,肌肉里堆满了乳酸,神经也一直处于高度兴奋状态。
橙品奶浆虽然能快速补充能量,修复细胞损伤,却无法瞬间清除这些剧烈运动产生的代谢废物。
林弈单手撑地,想换个舒服点的姿势,但稍微扯动身子腿上的剧痛就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冷汗瞬间湿透了内衬。
就在林弈艰难调整姿势的时候,天台另一侧突然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那是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带着某种迟疑和试探的节奏。
蜷缩在角落里的安娜听到了重物坠落的闷响,起初以为是猩猩们发动的新一轮攻击,吓得浑身一颤。
但当她小心翼翼地从掩体后探出头,看到那个摔在天台边缘、穿着墨绿色盔甲的身影时,湛蓝的眼眸瞬间睁大。
“他……他没死?”
安娜喃喃自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男人趴在天台边缘,盔甲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划痕和血污,身体微微抽搐着,显然受了重伤。
远处那栋筒子楼周围散落着数十具庞大的兽尸,在月光下堆成了小山——这一切都证明,他不仅活了下来,还单枪匹马地杀穿了整个猩猩群。
安娜的心脏狂跳起来。
之前祈祷时的话语在脑海中回荡——“要是他能活下来,无论做什么都好我都愿意去做”。现在,这个誓言即将面临兑现的时刻。
她扶着墙壁站起身,肥熟美润的洋马身子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破破烂烂的高级丝绸衬衫几乎无法遮蔽那对弹糯巨乳,黑色蕾丝胸罩所紧裹着的爆硕奶山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在月光下荡漾出诱人的乳浪。
修长白腻的肉腿迈开步伐,高跟鞋踩在碎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朝着林弈的方向走去。
“你……你还活着?”安娜的声音带着颤抖,既有惊喜,也有某种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林弈艰难地转过头,看到月光下那个金发女人的身影。
她站在几米外,湛蓝的眼眸中映着月光,那具肥熟丰腴的肉体在破烂衣衫的遮掩下半遮半露,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雌性独有的媚香气息。
“暂时死不了。”林弈的声音因为疼痛而沙哑,“那群畜生呢?”
“往……往楼下去了。”安娜下意识地回答,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林弈身上,“你受伤了,需要帮忙吗?”
话一出口,她就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帮忙?在这种地方?她能帮什么忙?
但林弈的下一句话让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你之前发求救信号的时候,说过什么来着?”林弈勉强撑起上半身,靠在水泥护栏上,墨绿色的面罩下传出低沉的声音,“我记得你说过……只要有人救你,你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安娜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那是她绝望时的呼喊,是走投无路时的承诺。
可现在,当这个承诺被这个浑身浴血、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当面提及,她才真正意识到那句话的重量。
“我……”安娜的嘴唇颤抖,“我说过。”
“很好。”林弈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我现在需要恢复体力。那些猩猩可能还会回来,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我该……怎么做?”安娜的声音越来越小。
林弈沉默了几秒,目光在她那具肥熟媚肉的身躯上扫过。
月光下,那对爆硕巨乳几乎要从破烂的衬衫里跳出来,黑色蕾丝胸罩堪堪包裹着肥美乳肉的上半部分,下半部分则是大片白腻的乳肉裸露在外,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修长肉腿上覆盖着破洞的丝袜,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边缘,更是透着一股焖熟骚货的媚态。
“趴下。”林弈说。
安娜的身体剧烈一颤。
“什……什么?”
“我说,趴下。”林弈的语气依然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面朝我,四肢着地。就像我之前在监控里看到的那样——你不是会用那种姿势求援吗?现在,用同样的姿势,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安娜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当然记得之前在监控摄像头前摆出的那个姿势——撅着肥熟爆尻,将那张媚熟肉脸贴近镜头,用最卑微最骚浪的姿态发出求救信号。
那是她在绝望中的最后一搏,是她抛弃了所有尊严和骄傲的表演。
而现在,这个男人要她在他面前,重演那一幕。
“这不公平……”安娜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已经尽力帮你了,我用镜片给你示警了……”
“那不够。”林弈打断她,“我需要的是能让我快速恢复的东西。而你,安娜小姐——你身上恰好有我需要的东西。”
说着,林弈艰难地抬起手,指了指她胸前那对几乎要撑破衣衫的巨乳。
“你……你是说……”安娜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趴下。”林弈重复道,“这是你履行承诺的时候。或者你想让我自己动手?”
最后的这句话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威胁。
安娜的眼泪终于涌了出来。
她不是没有想过要逃跑,不是没有想过要反抗——但理智告诉她,眼前这个男人刚刚单枪匹马杀穿了数十只变异猩猩的围攻,他现在虽然受伤,但要制服她这样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依然轻而易举。
更别说,是她自己许下的承诺。
慢慢地,安娜弯下了腰。
那双修长白腻的肉腿颤抖着跪下,膝盖接触冰冷水泥地面的瞬间,她发出一声轻微的呜咽。
然后,她双手撑地,肥熟丰腴的洋马身子缓缓下沉,将那个圆润肥满的爆尻高高撅起。
破破烂烂的包臀裙本就遮不住什么,此刻这个姿势更是让裙摆滑到了腰际,露出了被黑色蕾丝内裤紧紧包裹的肥美臀肉。
那两条裹着破洞丝袜的肉腿大大分开,腿根处饱满开合的穴肉轮廓隐约可见。
“对……就是这样。”林弈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变化,“把屁股再撅高一点。让我看清楚。”
安娜咬紧嘴唇,服从地将肥熟爆尻撅得更高。
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肥熟臀肉在重力作用下向两侧摊开,臀缝深处那抹黑色蕾丝被紧绷的穴肉撑得变形,隐隐能看到两瓣熟嫩肥唇的形状。
胸前的巨乳因为俯身的姿势而悬垂下来,在破烂衬衫内晃荡出淫靡的乳浪,黑色蕾丝胸罩的肩带滑落到了手臂上,半个肥熟乳球都暴露在了空气中。
“现在,”林弈继续命令,“爬过来。用膝盖和手肘,像母狗一样爬过来。”
安娜的眼泪滴落在水泥地面上。
但她还是照做了。
双手手肘撑地,膝盖在粗糙的水泥面上摩擦,她开始朝着林弈的方向缓慢爬行。
每动一下,那对悬垂的爆硕巨乳就会剧烈晃动,乳肉撞击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臀肉随着爬行动作左右摇摆,臀缝深处那抹黑色蕾丝在月光下若隐若现,透着一股焖熟雌畜的骚魅气息。
几米的距离,她爬了整整一分钟。
当她终于爬到林弈脚边时,林弈伸出了手。
那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手,直接按在了她的头顶,将她的脸压向地面。
“舔。”林弈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从靴子开始,把上面的血污舔干净。这是你作为求救者,对救命恩人应有的礼节。”
安娜瞪大了眼睛。
林弈的战靴上沾满了黑猩猩的血浆和脑浆,混合着灰尘和碎肉,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味。而现在,这个男人要她用舌头去舔干净这些污秽。
“不……”安娜下意识地抗拒。
但林弈的手微微用力,将她的脸更紧地压向那只沾满污秽的靴子。
“这是你欠我的,安娜。”林弈的声音依然平静,“我冒着生命危险来救你,杀了数十只变异兽。而你,只需要做一点小小的……服务。”
服务。
这个词彻底击碎了安娜最后的心理防线。
是啊,她现在不过是一个需要被“服务”的物品,一个为了活命而付出代价的雌性肉体。
那些曾经的骄傲,那些作为上流社会名媛的尊严,在这个末日废墟里,在这个浑身浴血的男人面前,一文不值。
慢慢地,安娜伸出了舌头。
粉嫩的舌尖颤抖着触碰到靴子表面,那股混合着血腥和腐臭的味道瞬间涌入鼻腔。
她强忍着呕吐的冲动,开始小心翼翼地舔舐起来。
舌头在粗糙的靴面上滑动,将那些干涸的血块和碎肉一点点卷入口中,然后和着唾液咽下。
林弈静静地看着她。
月光下,这个金发洋马撅着肥熟爆尻跪在自己脚下,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舔舐着沾满污秽的靴子。
肥熟巨乳随着舔舐动作来回晃荡,乳肉撞击发出淫靡的声响。
破破烂烂的衣衫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那具媚熟肉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月光下散发着诱人的雌香。
“很好。”当靴子表面的污秽被舔得差不多时,林弈开口了,“现在,帮我卸甲。”
安娜抬起头,脸上沾满了血迹和灰尘,泪水混合着污垢在脸颊上留下道道痕迹。她看着林弈,那双湛蓝的眼眸里满是屈辱和迷茫。
“我……我不会……”
“我会教你。”林弈说着,艰难地挪动身体,让自己靠墙坐得更舒服些,“先从胸甲开始。看到那些卡扣了吗?解开它们。”
安娜颤抖着手,开始摸索那些复杂的战术卡扣。
她的手指因为紧张而僵硬,好几次都没能准确捏住卡扣。
林弈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等待着。
终于,在尝试了三四次后,第一个卡扣被解开,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随着卡扣逐一解开,墨绿色的湾鳄王胸甲被卸下,露出了林弈精壮的上半身。
汗水混合着血污在他的胸膛和腹部流淌,结实的肌肉线条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几道深深的爪痕横贯胸肌,虽然已经止血,但依然触目惊心。
安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林弈的下半身。
战术腰带的束缚下,某个部位已经因为眼前的景象而明显隆起,将布料顶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即使隔着裤子,也能看出那根肉棒的尺寸有多么惊人。
“继续。”林弈的声音将她的注意力拉回,“腿甲。”
安娜深吸一口气,开始解腿甲的卡扣。
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将脸贴近林弈的大腿根,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混合着血腥味扑面而来,让她的大脑一阵眩晕。
当腿甲被卸下后,林弈终于能放松紧绷的肌肉,但右大腿的剧痛依然让他皱起了眉头。
“现在,”林弈说,目光落在安娜胸前那对几乎要跳出来的巨乳上,“用你身上最软的地方,帮我按摩受伤的肌肉。”
安娜愣了愣,然后明白了林弈的意思。
她的脸瞬间变得滚烫,但她没有选择的权利。
慢慢直起身,她跪坐在林弈面前,颤抖着拉开了破烂衬衫的纽扣。
随着纽扣一颗颗解开,那对被黑色蕾丝胸罩紧裹的爆硕巨乳终于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月光下,那对奶山呈现出完美的半球形,乳肉白腻如羊脂,乳晕是诱人的淡粉色,乳头因为紧张和寒冷而挺立着,在夜风中微微颤抖。
“胸罩也解开。”林弈命令道。
安娜闭上眼睛,伸手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扣子。
“啪”的一声轻响,胸罩的束缚消失,那对肥熟巨乳猛地弹跳出来,在月光下荡漾出淫靡的乳浪。
两颗肥美爆硕的乳头完全挺立,乳晕周围细腻的皮肤因为充血而泛着粉红。
乳肉的重量让它们在胸前微微下垂,但却更增添了几分熟媚肉欲的诱惑。
“过来。”林弈说。
安娜咬着嘴唇,将胸前那对爆硕巨乳贴上了林弈受伤的右大腿。
温软滑腻的乳肉接触皮肤的瞬间,林弈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那触感确实美妙,柔软而富有弹性,带着成熟雌性特有的体温和媚香。
安娜的乳房极为丰满,单只就足以将他的大腿完全包裹,两团肥熟乳肉挤压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温软肉腻的按摩垫。
“动起来。”林弈指示道,“用乳肉挤压,上下滑动。”
安娜闭上眼睛,开始按照命令动作。
她跪坐在林弈腿间,俯下身,用那对爆硕巨乳包裹住林弈的右大腿,然后开始上下滑动。
肥熟乳肉在大腿表面摩擦挤压,柔软的触感透过皮肤传递到肌肉深处,带着某种神奇的舒缓效果。
两颗挺立的乳头随着滑动动作在大腿皮肤上刮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林弈能感觉到,自己腿部的肌肉在这种软腻的按摩下开始放松,酸痛感逐渐减轻。
橙品奶浆带来的能量在体内流动,修复着受损的肌纤维,而安娜这对肥熟巨乳的按摩,则加速了乳酸的代谢和排出。
“快点。”林弈催促道,“用力一点。”
安娜加快了动作。
肥熟乳肉在大腿上快速滑动挤压,发出“噗嗤噗唧”的淫靡声响。
两颗乳头因为剧烈摩擦而变得更加挺立,乳晕周围泛起了一层细密的乳白色汗珠,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每一次俯身挤压,胸前那对奶山就会剧烈晃动,乳浪汹涌,乳肉撞击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林弈的目光紧紧盯着那对在月光下舞动的肥熟巨乳。
随着按摩的持续,安娜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脸颊泛起了骚媚红晕,湛蓝的眼眸里水汽弥漫,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变得灼热而急促。
大腿根部,那处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肥美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蜜汁,将内裤的裆部浸湿了一小片。
一股浓郁的雌香从她身上散发出来,那是成熟雌性动情时特有的气味,混合着汗水和爱液的味道,在夜空中弥漫开来。
“你湿了。”林弈突然说。
安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动作停顿了一秒。
“继续。”林弈命令道,“不要停。”
安娜咬着嘴唇,继续用乳肉按摩着林弈的大腿,但动作明显变得僵硬起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的变化——花径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瘙痒,蜜穴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黑色蕾丝内裤已经被完全浸透,紧贴在肥满穴肉上,勾勒出两瓣熟嫩肥唇的清晰轮廓。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林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这么快就发情了?”
“我没有……”安娜试图辩解,但声音却软糯得没有任何说服力。
林弈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拉到自己面前。
“舔。”他说,另一只手拉开了裤子的拉链,“用你的嘴,让我看看你有多‘感恩’。”
随着拉链拉开,一根惊人的巨物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矗立在安娜面前。
月光下,那根肉棒呈现出完美的圆柱形,粗壮的茎身上青筋盘绕,龟头硕大赤红,马眼处已经溢出了几滴透明的先走液。
尺寸之大,让安娜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她从未见过如此雄伟的巨根,仅仅是看着,就让她的小腹一阵痉挛,蜜穴深处涌出更多爱液。
“等……等一下……”安娜的声音颤抖着。
但林弈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抓着头发的手微微用力,将她的脸按向那根雄壮肉棒。
滚烫的温度透过空气传递到她的脸颊,那股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麝香味,让她的大脑一阵眩晕。
她甚至能清楚地看到,龟头顶端那几滴先走液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张嘴。”林弈命令道。
安娜的嘴唇颤抖着,慢慢张开。
就在她的嘴唇即将碰到龟头的瞬间,林弈却突然松开了手。
“告诉我,”林弈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你是什么?”
安娜愣住了。
“我是……我是安娜……”
“不。”林弈打断她,“现在的你,是什么?”
几秒钟的沉默后,安娜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她知道自己必须说出那个词,那个能彻底击碎她所有尊严的词。
“我是……母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是您的母狗……”
“很好。”林弈满意地点点头,“那么,母狗应该做什么?”
安娜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低下头,将脸凑近那根雄壮肉棒。
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小心翼翼地含住了硕大赤红的龟头。
先走液的咸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让她的小腹又是一阵痉挛。
舌头笨拙地舔舐着龟头的冠沟,口腔内的唾液开始大量分泌,混合着先走液,在口腔中形成黏腻的浆液。
“呜……”安娜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开始笨拙地吞吐起来。
她的口技显然生涩,牙齿好几次不小心刮擦到敏感的龟头,但林弈并没有阻止。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金发洋马跪在自己胯下,含着那根尺寸夸张的肉棒,笨拙地上下吞吐。
月光下,安娜的金色卷发随着动作晃动,肥熟巨乳因为俯身的姿势而悬垂摇晃,乳浪汹涌。
破碎的衣衫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那具媚熟肉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夜色中散发着诱人的雌香。
林弈能感觉到,安娜的喉咙在努力适应他的尺寸。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顶到喉咙深处,引起一阵反胃般的痉挛,但她强忍着不适,继续吞吐。
口腔内壁紧致而湿滑,舌头笨拙但努力地舔舐着茎身,试图取悦这根让她又怕又渴望的巨物。
几分钟后,林弈开口了。
“够了。”
安娜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几缕银丝,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吞吐而微微红肿。她茫然地看着林弈,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转过去。”林弈说,“趴下,把屁股撅高。”
安娜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慢慢转过身,她重新摆出了那个耻辱的姿势——双手手肘撑地,膝盖大大分开,肥熟爆尻高高撅起,臀缝深处那抹被爱液浸透的黑色蕾丝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破破烂烂的裙摆已经滑到了腰际,整个白腻肥满的臀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大腿根部,那处饱胀开合的蜜穴早已湿润透亮,爱液顺着腿内侧缓缓流淌,在丝袜上留下淫靡的水痕。
林弈撑起身子,挪动到安娜身后。
他的右手按在了安娜肥熟爆尻的中央,手指隔着湿润的蕾丝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已经肿胀勃起的肉蒂上。
“啊!”安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强烈的快感从那一点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花径内壁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将蕾丝内裤彻底浸透。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大腿肌肉痉挛,脚趾在破旧的高跟鞋里紧紧蜷缩。
“这就高潮了?”林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还真是敏感的身体。”
说着,他抓住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撕拉——”
薄薄的蕾丝布料被轻易撕裂,扔到了一边。
安娜肥满熟嫩的蜜穴完全暴露在了月光下——两瓣饱满的粉嫩肉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中间那道细缝已经湿润得闪闪发亮,爱液从深处涓涓流出,顺着臀缝滴落在地面上。
肉蒂已经完全勃起,像个粉嫩的小豆子挺立在肉唇顶端,随着安娜的呼吸微微颤抖。
林弈的手指轻易地探入了那道湿润的缝隙。
花径内壁的触感滚烫而紧致,无数褶皱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蠕动着吮吸舔舐。
爱液的量多得惊人,随着手指的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子宫口在深处饥渴地开合,像一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指尖。
“不……不要……”安娜的身体剧烈颤抖,声音里带着哭腔,但蜜穴内壁的收缩却越来越剧烈,爱液涌出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林弈说着,抽出手指,举到安娜面前。
修长的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粘稠的爱液,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看,你流了多少。”
安娜羞得闭上了眼睛。
林弈不再说话,而是调整了一下姿势,将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抵在了那处湿润滚烫的蜜穴入口。
硕大赤红的龟头轻易地挤开了两瓣肥嫩的肉唇,沾满了爱液,在入口处慢慢研磨。
“现在,”林弈俯身,在安娜耳边低语,“为你的救命之恩,付出真正的代价。”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腰部猛然发力。
“噗嗤——”
粗壮的肉棒瞬间突破了紧致的入口,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
安娜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肥熟爆尻剧烈颤抖。
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撕裂感从下身炸开,粗壮的巨物填满了甬道内的每一寸空间,龟头重重地撞在了饥渴开合的子宫口上。
花径内壁的嫩肉本能地绞紧,却又因为巨物的入侵而不得不向外扩张。
爱液如同泉涌般喷出,顺着两人交合处“咕啾咕啾”地流淌。
“齁哈啊咿咿呀呀噢噢噢——!”安娜的声音已经变形,变成了纯粹的本能呻吟,“太……太大了……要裂开了……哈咿咿咿噢噢……”
林弈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粗壮的肉棒在湿润紧致的蜜穴内快速出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爱液和空气,发出“噗噗”的声响;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引得安娜全身痉挛尖叫。
肥熟爆尻随着撞击的动作剧烈摇晃,臀肉拍打在林弈的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胸前的巨乳也在剧烈晃动,乳浪汹涌,肥熟乳头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哈齁哦哦……救命……救命救命救命哈咿咿咿噢噢……”安娜语无伦次地哭喊着,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肥满穴肉谄媚地缠紧入侵的巨物,子宫口如同贪吃的小嘴般吮吸着龟头,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痉挛,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
月光下,这具肥熟丰腴的洋马肉体已经彻底沦为了泄欲的工具。
金色卷发凌乱地散落在脸颊两侧,媚眸翻白,粉嫩的舌头歪吐在嘴边,涎液混合着泪水顺着下巴滴落。
肥熟巨乳在胸前疯狂晃动,两颗肥美乳头已经完全勃起,随着撞击的动作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轨迹。
肥满臀肉被撞击得通红,臀瓣上布满了林弈手掌留下的指痕。
丝袜包裹的肉腿大大分开,膝盖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摩擦出红痕。
林弈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安娜的花径确实紧致得惊人,内壁那些褶皱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吮吸舔舐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强烈的包裹感和吸力。
爱液量多得离谱,随着抽插不断涌出,将两人的下身完全打湿,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子宫口的吮吸更是让人难以自持,每次撞击都有种被吸进更深处的错觉。
“呜齁噢噢噢噢……”安娜的声音已经变成了纯粹的呻吟,神智逐渐模糊,身体完全被快感支配,“要死了……哈咿咿咿噢噢……子宫……子宫要被捅穿了……齁哦哦哦哦……”
随着林弈的动作越来越快,安娜的蜜穴内壁也开始发生剧烈的变化。
那些褶皱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摩擦都能带来强烈的快感电流;爱液的分泌速度进一步加快,粘稠温润的液体将两人的交合处彻底浸泡;子宫口的吮吸变得饥渴而疯狂,像是不满足于只是舔舐龟头,想要将整根肉棒都吞入其中。
终于,在一次极其猛烈的撞击中,林弈感觉到龟头突破了某种柔软的阻碍,深深地陷入了安娜的子宫口内。
“噗嗤——”
“啊啊啊啊啊啊————!!!”
安娜发出一声尖锐到变形的尖叫,全身剧烈痉挛起来。
肥熟爆尻疯狂颤抖,巨乳如同果冻般抖动得几乎要脱离身体,双腿猛然绷直,脚趾在高跟鞋内蜷缩到极限。
子宫口如同最贪婪的小嘴般死死咬住了龟头,疯狂吮吸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
那是子宫高潮时的潮吹液,量多得惊人,混合着大量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喷溅出来,在地面上形成一滩亮晶晶的水洼。
林弈没有停下,反而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粗壮的肉棒在已经痉挛抽搐的蜜穴内疯狂出入,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子宫口,引得安娜发出更加凄厉的尖叫。
龟头在柔软的子宫壁上摩擦撞击,带来强烈的快感。
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精囊内积蓄的浓精已经到了喷发的边缘。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顶入子宫最深处后,林弈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安娜肥熟爆尻,开始了最后的射精。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安娜的子宫深处。
量多得惊人,连续不断的喷射让林弈的肉棒在蜜穴内剧烈搏动。
安娜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在子宫内积聚,沉重的饱胀感让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
“唔齁噢噢噢噢……”安娜发出含混的呻吟,身体彻底瘫软,只有蜜穴内壁还在本能地抽搐吮吸,子宫口如同最贪婪的精壶般疯狂吞咽着那些浓稠的精液,“灌……灌进来了……子宫……子宫装满了……哈咿咿咿噢噢……”
射精持续了整整十几秒才渐渐停止。
当最后一滴精液射出后,林弈保持着插入的姿势,靠着墙壁慢慢滑坐下来。
安娜的身体也随之瘫倒在地,肥熟丰腴的肉体如同一摊软泥般铺开,只有小腹处那微微隆起的形状,证明着子宫内装满了浓稠的精液。
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从她微微开合的蜜穴口缓缓流出,在月光下形成一道亮晶晶的溪流。
天台上一片寂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许久,林弈艰难地站起身,开始收拾散落的装备。
他的右大腿依然酸痛,但经过这次“特殊治疗”后,肌肉的紧绷感已经大大缓解,至少可以正常行走了。
橙品奶浆的能量在体内流动,修复着最后的损伤,而射精后那种酣畅淋漓的释放感,也让紧绷的精神放松了不少。
安娜依然瘫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夜空。
金色的卷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肥熟巨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小腹处那个微微隆起的形状清晰可见。
蜜穴口依然缓缓流出一股股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色浆液,在水泥地面上积成了一小滩。
“起来。”林弈说,声音里带着疲惫,但依然不容置疑,“我们必须离开这里。那些猩猩随时可能回来。”
安娜慢慢抬起头,湛蓝的眼眸里满是迷茫。
“我……”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我走不动了……”
“那就爬。”林弈转身,开始穿戴装备,“或者你想留在这里,等那群畜生回来?”
这句话让安娜猛地一颤。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双腿依然在颤抖,勉强站稳。
破碎的衣衫已经完全无法蔽体,她索性将其彻底撕开扔掉,只留下了已经破烂不堪的丝袜和黑色蕾丝内裤的碎片。
肥熟丰腴的肉体完全暴露在月光下,胸口、腹部、大腿上布满了红痕和指痕,那是刚才激烈交媾留下的印记。
小腹处那个微隆的弧度格外明显,里面装满了滚烫的精液。
林弈瞥了她一眼,从背包里取出一件备用外套扔了过去。
“穿上。”
安娜默默地接过外套,裹在身上。
外套的尺寸对她来说太小,只能勉强遮住胸口到大腿根部的位置,下摆刚好垂到臀下,肥熟爆尻依然有大半露在外面。
但她没有任何抱怨,只是默默地跟在林弈身后,朝着天台的出口走去。
走了几步,林弈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安娜。
“记住今晚。”他说,声音平静得可怕,“记住你付出的代价,也记住你得到的生命。从今往后,你的身体,你的子宫,都属于我。这是你为救命之恩付出的报酬。”
安娜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然后慢慢跪倒在地。
“是……主人。”她的声音嘶哑,但清楚地回答了。
“很好。”林弈转身,继续前进,“跟上。”
月光下,两个身影前一后离开了天台。
一个穿着墨绿色盔甲,步伐虽然还有些不稳,但已经恢复了大部分行动能力;另一个裹着不合身的外套,赤裸着双腿跟在后,每一步都能看到蜜穴口缓缓流出的白色浆液滴落在身后,在水泥地面上留下一串淫靡的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