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哞——”
熟牛正默默吃嫩草
在牧场的另一侧,几排新建的兔笼整齐排列。
这些长耳的小家伙算是未来最为高效的蛋白质来源。
按照兔子的繁殖速度,一对种兔一年理论上能产下几十只后代。
只要饲料跟得上,不出半年,庇护所就能实现真正意义上的兔肉自由。
两处牧场的动物数量都在稳步增长,空荡荡的圈舍逐渐变得热闹起来。生命的活力在这片废墟之上顽强地蔓延。
视线拉远,城市展览馆那巨大的穹顶上,修复好的太阳能板在阳光下烁着深蓝的光泽。
经过这段时间的抢修,有五分之二的太阳能板重新投入使用。
源源不断的清洁能源顺着电缆汇入庇护所的电网,点亮了夜晚的灯火,驱动着机器的运转。
连接着庇护所与对岸的断桥如今也被一座坚固的长板木桥所连接,再由升级过的铁板铺设在钢梁之上,打通了庇护所对外扩张的咽喉要道。
庇护所始终是蓬勃发展的微型社区。
这一切,都在按照林弈对安娜许下的承诺一步步变为现实,虽然这承诺应允的时间还没多久,形式也很宽松,但有人性急就会立马成立。
……
湖边,长椅上。
艳熟硕媚的美式大母牛本来决定主导着带着林弈成长一番。
说是抚摸,可安娜才抚上林弈的手就被她稳住了。
“咕啾……啾滋……”
林弈反攻起两瓣涂着淡粉色唇釉的熟软红唇,粗暴地在那温热湿滑的口腔内壁肆意扫荡,勾缠着熟软媚舌用力吮吸。
单薄的碎花吊带裙根本兜不住胸前两坨压在他胸口的的爆乳雌肉,大手肆意揉捏起来,两坨温热软腻的熟女奶脂便在指缝间溢出令人眼热的肉浪,两颗硕大硬挺的紫红凸粒更是隔着布料被磨得硬硬的,在薄透的碎花布上顶出两点极不和谐的淫骚凸起。
“喔……你这孩子的动作是怎么回事……感觉……有些熟练?”
“唔嗯……不对不对。”
下身那条紧致勒肉的白色油光丝袜此刻正紧紧包裹着她丰腴肥美的肉感蜜腿,两条被肉色丝光勒出深深凹陷的肥糯大腿根部难耐地相互摩擦着,发出细微而“沙沙”声。
安娜用手推了推林弈,恋恋不舍的舔了舔的淫热肉唇,两人之间挂出一道淫腻的唾液拉丝,她总觉得在动作中对方才是大人,自己才是被教学的一方。
“告诉阿姨,你是不是已经有其他女人了,或者说发展过亲密关系了,是这样的话阿姨会退出的。”
“嗯。”
听到这句话,林弈松开了抓握她极巨大奶肉的的手,慢慢挪开身子。
林弈诚实的应答。
“我一直认为我们中间可能有些误会,我坦陈说,庇护所所有的女人都是我得女人,至于其他的也不用过多解释了。”
他在这几天通过尹恩媛的蜜肉交流时顺便的交谈中中知道安娜当天为何突入他的床铺,为何要对他欲拒还迎。
“安娜女士,你的确是个非常温善良女人,我不愿意利用误会继续增进我们的关系,所以我把选择权交回给你。”
林弈把身子回正,似乎对刚才亲密暧昧的举止没有什么留恋。
“但我还是要说,不管你的回答如何,我都不会满足于什么大人的约会之类,我最终会干你的,让你在床上失神乱叫那种。”
【安娜好感度:35→45】
【协同效率提升:机器人升级效率提升:10%→15%】
“唔?!”
安娜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曾经在硅谷那个人吃人的地方栽过大跟头。
当年她以技术入股,为了公司的发展呕心沥血,结果在上市敲钟的前夜,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的合伙人,毫不留情地启动了埋好的法律陷阱,将她踢出了局。
那一刻她才明白,在这个世界上,真诚是奢侈品,坦率是致命伤。
所以后来无论是在商界还是政界,她都习惯了戴着面具示人,习惯了在每一句话里藏着三个弯,习惯了把所有人预设为潜在的敌人。
可今天,林弈的举止,狠狠敲碎了她坚硬的外壳。
他没有用那些花言巧语来哄骗她上床,也没有利用救命恩人的身份来道德绑架。他只是坦率地表达了自己的欲望,然后把选择权交到了她手里。
这种久违的、毫无保留的坦诚,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甚至是一种被掌控的快感。
但最后又明晰的说出他随性所欲的态度。
难道这个比自己小了十几岁的男人,才是更为成熟的一方?
还是说,他有着绝对的自信,要在一切明晰的情况下,让她心甘情愿地沦陷?
这种想法一旦冒头,就像是燎原的野火,瞬间点燃了她身体里积压已久的欲火。
胯间那两瓣肥厚多汁的蜜肉早已不受控制,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油光丝袜,噗呲噗呲地分泌着黏稠腥甜的肉汁。
热流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将那层纯洁无瑕的白色织物浸染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白丝鲍裆着溢出浓郁到极致的的熟女发情雌味。
骚媚入骨的体香随着体温的升高不断蒸腾,安娜双腿一软顺着长椅滑落,蹲在了林弈面前。
“呼……呼……”
不对,不行,要忍,要有成熟女人的姿态才对。
热气腾腾的淫糯白丝淫蹄子冒着热气腾腾的甜美清香,微微泌出仙汗的下体将那完美无瑕的极品透肉高级滑腻油丝包裹住的白花花的修长肉腿肉完美衬托,仅仅凭借着午后的阳光便闪烁着色情细腻的雌媚油光。
精致美艳的脸庞深深埋进林弈的双腿之间,嗅着那股浓烈霸道的雄性腥膻味道,深呼吸后,她湿透的白丝肉胯便是剧烈的痉挛发抖起来,连那处紧致羞涩的屁门都在这股极致的渴望下慢慢翕张。
咕嘟……”
清晰的吞咽声在寂静的湖畔响起。
安娜盯着眼前那鼓囊囊的裤裆,喉咙干渴得像是着了火。雄性的味道勾引着她想要不管不顾地撕开那层布料,将那根巨物吞进嘴里狠狠侍奉。
但仅存的一丝理智宛若细若游丝的钢丝硬生生地勒住了她。
不能就在这里…不能这么轻易地…
“呼……”
安娜颤抖着撑着林弈的膝盖,有些狼狈地站起身来。她胡乱地撩了撩那条已经被揉得皱皱巴巴的碎花裙摆。
“你…你真是坏心思!”
她红着脸故作凶狠地瞪了林弈一眼:
“就知道欺负我这个阿姨…还有尹恩媛也是的!恐怕早就知道这误会是怎么一回事了,合起伙来看我笑话是不是?!”
她整理着自己凌乱的发丝。
“不管怎么样……今天之后,我要好好重审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了!你别以为……”
话还没说完,她的美貌熟躯突然浑身热颤。
“噗呲——!!”
激动之下肉胯竟再次失控。
透明黏稠的淫液猛地从那两瓣肥厚间喷射而出,直接穿透了湿透的白丝布料,淅淅沥沥地洒落在脚边的草地上。
“安娜阿姨,我先送你去休息。”
林弈将手往下揽,掌心直接复上了安娜那被湿透白丝紧紧包裹的爆硕肥臀。
黏腻的丝袜布料早已被雌液浸透,高温的体热隔着薄薄一层油光丝袜灼烫着他的手掌,那紧致勒肉的触感让林弈能清晰感受到臀瓣下方那两坨淫肥媚肉的惊人弹力。
“咕,等……先别碰我。”
安娜浑身剧烈一颤,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下身那两瓣肥厚多汁的骚肉正处在崩溃边缘,每一次肌肉的痉挛都会挤出更多黏稠滚烫的蜜液。
现在的情景像极当时在大楼顶端的时,安娜处在喷射边缘的情景,身体只要继续受到一丁点儿刺激就会泄出。
那敏感至极的熟女媚穴就像是被煮熟的牡蛎般,只要施加一点点压力,就会喷射出积蓄已久的浓郁汤汁。
所以面对林弈的手,安娜选择格开,不想让他直接去碰的自己的身体,但**她锻炼不足的臂膀哪里抵的住林弈的手劲儿。**
林弈只是轻轻一发力,就轻易压制住了她徒劳的抵抗。
他的大手彻底抓握住安娜的右侧那团淫肥的肉臀,五根手指深深陷入那软熟爆硕的臀肉之中,掌心隔着湿透的白丝布料直接抵在了臀缝中央。
黏热滑腻的淫液正从那两瓣肥厚唇肉间源源不断地渗出,将白色的丝袜布料染成了半透明的琥珀色。
“呜……别……会出来……真的要出来了齁哦哦……”
安娜绝望地感受着那只大手的覆盖——她能清晰感受到林弈掌心的纹路、温度,还有那沉稳有力的压迫感。
臀部的媚肉就像是面团般在他掌中变形,白丝被撑拉到了极限,勾勒出淫靡至极的臀形曲线。
**“淅淅沥沥的肉汁从股间一股一股的绽出。”**
“咕?!喔喔喔齁齁~”
一声凄艳的悲鸣从安娜喉咙深处迸发。
随着林弈手指若有若无地按压她那敏感至极的臀缝,安娜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那两瓣熟嫩多汁的唇肉猛地张开,一股股透明黏稠的雌液像是喷泉般从她胯间激射而出,直接穿透了湿透的白丝布料,在空中划出晶莹的弧线。
“噗呲——噗呲噗呲——”
剧烈的喷射声在寂静的湖畔响起。
白丝巨熟奶臀荡漾不住前后胡乱地打起摆子,安娜双腿一软,整个人失去平衡,一下子跌坐在了草坪上。
她瘫软地仰躺在草地上,两条被白丝包裹的丰腴蜜腿无力地向两侧摊开,露出已经完全湿透的裆部——那里已经被雌液浸染成了深褐色,布料紧贴在两瓣肥厚唇肉上,勾勒出淫靡至极的馒头形状。
粘稠温润的汁液还在源源不断地从她腿间涌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那白皙滑嫩的肉腿上划出蜿蜒的水痕。
雌液呈湿润的扇形晕染在地面,将那片翠绿的草坪浇灌出了一片晶莹的湿地。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熟女发情雌味——那是麝香、甜腥、汗液和雌性荷尔蒙混合而成的催情香气。
林弈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具瘫软的熟女媚躯。
安娜侧躺在草地上,碎花吊带裙早就滑落到了腰间,露出大片白腻的背脊和那被白丝紧裹的肥硕翘臀。
那条白色油光丝袜此刻已经完全湿透,半透明地贴合在她丰腴的双腿上,映衬出底下白皙软糯的媚肉。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坨爆硕的熟女奶脂随着呼吸剧烈晃动,将已经凌乱的碎花布料顶起惊人的弧度,两颗紫红硬挺的乳尖清晰可见地凸起着。
“哈……哈齁……呼……”
安娜急促地喘息着,媚眼已经完全失神,瞳孔里只剩下纯粹的雌性欲念。
她的眼神涣散地看向林弈,丰软蜜唇微微张开,一条熟润肉舌无意识地伸出一小截,滴落着晶莹的涎液。
林弈慢慢蹲下身,伸手抚上安娜那滚烫绯红的媚艳脸颊。
指尖触及的肌肤滑腻异常,上面布满了细密的香汗,让整张脸都闪耀着淫靡的油光。
“安娜阿姨,”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手指轻轻滑过她的下巴,然后托起她的脸,强迫她看向自己腿间——那里,裤裆已经被一根粗壮的巨根顶出了一个惊人的帐篷。
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根雄性凶器的尺寸和硬度。
“你刚刚说要像个大人一样照顾我,结果呢?”
林弈的话语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你现在连自己都照顾不好,随便碰一下就喷得到处都是。”
“呜……我……我才没有……”
安娜羞耻地想要别过脸,但林弈的手指牢牢固定着她的下巴。
“没有什么?没有被我摸一下屁股就高潮到喷水?”
他的另一只手再次复上她湿透的裆部,隔着那濡湿的白丝布料,精准地按压在她那硬挺发胀的阴蒂上。
“咿呀啊啊啊——!!”
安娜整个人就像触电般剧烈弹跳了一下,两条白丝肉腿猛地绷直,脚趾在精致的高跟鞋里死死蜷缩起来。
又是一股浓稠的雌液从那两瓣肥唇中喷射而出,这次直接溅到了林弈的手背上。
温温热热的,带着浓郁的花蜜甜香。
林弈抬起手,看着手背上那晶莹黏腻的液体,送到鼻尖轻轻嗅了嗅。
“味道很浓啊,安娜阿姨。”
他慢条斯理地说着,然后将沾满雌液的手指伸到安娜面前。
“来,舔干净。”
安娜的眼神剧烈动摇着。
羞耻、抗拒、还有被雄性完全掌控的奇异快感在她心中疯狂交织。
作为一名在商界叱咤风云的女性,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一个比她小了十几岁的男人如此羞辱。
但身体深处却涌出了更加疯狂的渴望——想要臣服,想要被征服,想要彻底抛弃那些社会身份,只做一头纯粹的雌性肉畜。
“我……我才不要……”她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蝇。
“不要?”
林弈挑眉,那只按在她阴蒂上的手再次施加压力。
“呜齁噢噢噢——!!”
安娜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起来,整个人弓背像虾米一样蜷缩,淫液不受控制地继续喷涌。
这次林弈没有再给她犹豫的时间。
他直接将沾满雌液的手指强硬地塞进了安娜那微张的丰熟蜜唇之间。
“唔……!”
安娜被迫含住了那根手指,浓郁的雌性腥甜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那是她自己的味道。
林弈的手指在她温润的口穴里搅动,强迫她用肥厚灵活的肉舌去舔舐、去吮吸。
“好好舔,每一滴都不准浪费。”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这可是你自己的身体分泌出来的,是证明你现在有多骚的证据。”
“呜……咕啾……啾……”
安娜绝望地闭上眼,顺从地吮吸着那根手指,肥软的舌头讨好地缠绕上来,将上面的雌液尽数舔舐干净。
那种将自己的体液吞下去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浑身颤抖,但同时又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臣服快感。
她真的在舔自己高潮时喷出来的淫水。
而且是被一个年轻男人强迫着这么做。
“好了。”
林弈抽出手指,看着上面被舔得干干净净,满意地点点头。
安娜则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般瘫软在地上,媚眼迷离地看着他,那条沾满雌液和唾液的肉舌还微微吐在外面,滴落着晶莹的涎丝。
“站得起来吗?”林弈问道。
“我……我不知道……”安娜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腿……腿软了……”
林弈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弯下腰,伸手揽住她柔软的腰肢,将浑身瘫软的熟女从草地上抱了起来。
安娜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般靠在他身上,那两坨爆硕的奶肉紧紧压在他胸口,软糯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碎花布料传递过来。
她的手臂无力地环住林弈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肩窝里,深深嗅着他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
“你……你要带我去哪里……”她迷迷糊糊地问道。
“送你回去休息。”林弈抱着她往停车的地方走去。
“可是……可是我现在这个样子……”
安娜羞耻地看着自己湿透的下身——白色的丝袜已经完全变成了半透明,紧贴在腿上,勾勒出淫靡的轮廓,裆部那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更是显眼得无法忽视。
而且她还闻到自己身上那股浓郁到了极致的发情雌味。
“放心,没人会看见的。”林弈平静地说道。
他将安娜抱到副驾驶座上,然后发动了车子。
一路上,安娜都蜷缩在座位里,双腿紧紧并拢,试图掩盖下身的狼藉。
但那股浓郁的雌香却始终在狭小的车厢里弥漫,混杂着皮革和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形成了更加催情的混合气息。
林弈开着车,偶尔瞥一眼身旁的熟女。
安娜侧着头看向窗外,但绯红的耳根和剧烈起伏的胸口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的手一直放在腿间,似乎想要阻止更多的汁液流出,但那湿透的白丝布料早已紧贴在她的媚肉上,随着车子的颠簸摩擦着那敏感至极的阴蒂和唇肉。
“唔……”
细微的呜咽时不时从她喉咙里溢出。
“怎么了?”林弈故意问道。
“没……没什么……”安娜咬着下唇,声音颤抖。
“哦?”
林弈突然伸手,直接复上了她放在腿间的手背。
那只大手温热有力,将安娜的手按在了她湿透的裆部,隔着薄薄的丝袜布料施加压力。
“啊齁——!”
安娜整个人猛地弹跳了一下,差点撞到车顶。
“你……你干什么……”
“帮你固定一下,”林弈一脸理所当然,“我看你手一直放在那里,以为你肚子疼。”
“才不是……你明明知道……”
安娜羞愤欲死,那只手明明是在故意按压她最敏感的地方。
隔着丝袜和手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林弈掌心传来的热度和力道,还有那若有若无的揉捏动作。
“啊……不行……这样会……又会出来的……”
“出来就出来呗,”林弈的语气轻松随意,“反正你的丝袜已经湿透了,再多一点也无所谓吧?”
“可是……可是这样很羞耻啊……”
“羞耻?”林弈笑了,“刚才在湖边喷得一塌糊涂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害羞?”
“那……那是你突然摸我……我才……”
“哦,所以是我的错咯?”
林弈的手突然用力一按。
“咿呀啊啊啊齁哦哦——!!”
安娜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起来,双腿猛地绷直,脚趾在高跟鞋里死命蜷缩。
黏稠滚烫的雌液又一次从她那两瓣肥厚唇肉中喷射而出,这次直接浸透了她的手背和林弈的掌心,甚至渗过丝袜布料,滴落到了副驾驶座的皮质座椅上。
“噗嗤……噗呲……”
清晰的喷射声在安静的车厢里回荡。
安娜整个人瘫软在座椅里,媚眼完全翻白,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座椅皮革,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着,每一次抽动都会挤出更多温热的汁液。
“你看,”林弈收回手,看着掌心那晶莹的液体,“又喷了。”
“呜……呜呜……你欺负人……”
安娜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眼泪混合着脸上的香汗滑落。
不是因为疼痛或委屈,而是因为那种完全失控的羞耻感——她竟然在车上就被一个年轻男人摸了几下就直接高潮喷水了。
而且还不止一次。
“我哪欺负你了,”林弈平静地说道,“我只是在帮你确认你的身体状况。”
他从储物格里抽出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
“安娜阿姨,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随便碰一下就喷水,就像是一头发情期的母狗一样。”
他的话语直白而残酷:“你觉得这样的大人,有资格说要照顾别人吗?”
“我……我不是……”安娜抽泣着反驳,但声音软弱无力。
“那你是什么?”林弈转头看向她,眼神锐利,“一个被年轻男人随便摸几下就高潮不断的熟女?”
安娜哑口无言,只能死死咬着下唇,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所以啊,安娜阿姨,”林弈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不要再说什么大人游戏了。”
他伸手抚上她滚烫的脸颊,用拇指擦去她的泪水。
“在我面前,你就是一头需要被驯服的母兽,一块等待被享用的熟肉,一个渴求雄性浇灌的淫穴。”
他的话语像是烙印般刻进安娜的脑海。
“我会用我的肉棒让你明白这一点,用最直接的方式。”
车子终于驶入了消防站的停车场。
林弈停好车,解开安全带,然后看向身旁瘫软的熟女。
“能自己走吗?”
安娜试着动了动腿,但大腿根部传来的酸软让她根本无法站立。
“……不行。”她小声说道。
林弈叹了口气,下车走到副驾驶座这边,打开车门,然后将安娜抱了出来。
安娜像只被驯服的小猫般蜷缩在他怀里,双臂环着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胸口。
她听到林弈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嗅着他身上浓郁霸道的雄性气息,身体深处再次涌出了那种羞耻的渴望。
到了消防站门口,林弈将安娜放下,让她扶着墙壁站稳。
“自己能进去了吧?”
安娜点了点头,双腿还在微微发抖。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藉的下身——白色的丝袜已经完全湿透了,紧贴在腿上,裆部那一大块深色的水渍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而且那浓郁的雌味还在不断散发出来。
“那个……”她小声开口。
“嗯?”
“能不能……别让其他人看到我这个样子……”
林弈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高贵优雅的熟女,此刻却狼狈得像只落水的母猫,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放心,我会直接从后门送你进去。”
他再次抱起安娜,绕到消防站的后门,用钥匙开门进入。
楼道里很安静,这个时间段大部分人都还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
林弈将安娜送到她的房间门口,将她放下来。
安娜扶着门框,双腿还在颤抖,但总算能勉强站稳了。
临下车之际,安娜还愤嗔的给林弈递了个眼神。
“坏孩子,阿姨真的是要生气了。”
她的声音里还带着哭过后的鼻音,听起来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在撒娇。
“抱歉抱歉,下回换我来主动找安娜阿姨。”
林弈讪讪地回过一个笑脸,然后看着安娜扶着墙壁,摇摇晃晃地走进房间,关上了门。
他站在门口停留了片刻,听到里面传来淋浴的水声,这才转身离开。
这场简单的约会节奏,最终还是被他牢牢掌握在了手里。
林弈回到车上,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上那一小片湿润的痕迹,还有空气中残留的浓郁雌香,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是确实挺享受被动新奇的玩法,但林弈认为他和安娜的关系还没达到自己不主动出击,安娜就会自觉的用淫黏肥尻去吞吃自己肉枪的程度。
所以在安娜多次使用“大人”的方式和态度来撩拨他的心绪之后,林弈反过来用自己的身上的男人味去勾扯安娜的心念。
这就涉及到一个供需关系了,林弈这边配他游戏的女人多的是,可安娜那边心中可就只有林弈一人了。
刚才在车上,虽然只是隔着丝袜按压几下,但那具熟女媚躯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安娜的身体已经完全记住了他的触碰,记住了他的味道,记住了那种被完全掌控的快感。
她现在就像是一头被调教到半驯服状态的母马,虽然嘴上还在反抗,但只要听到主人的口哨声,肌肉记忆就会让她下意识地翘起屁股。
先把她的欲念继续勾一勾吧,这种熟透了的果实,只有等到熟得快要烂掉的时候摘下来,汁水才最丰沛,到时候机器人升级效率进一步提升,继续拓展建设废土劳动力的队伍进程也能增速。
林弈启动车子,驶离消防站,返回庇护所。
一路上,他都在回味刚才安娜那副狼狈羞耻的模样——那媚眼翻白的表情,那剧烈痉挛的身体,还有那喷涌而出的浓郁雌液。
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美式大母牛,被他轻而易举地剥掉了所有伪装,露出了最原始的雌性本能。
那种征服感,远比单纯的肉体快感更令人着迷。
要说大人的游戏,庇护所里能充当这个角色的人不是多的是吗?
林弈打开庇护所大门,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尹珍熙像只欢快的小狗般扑了过来。
她对自己猛拍胸脯,左右摇晃她“莫名出现”的大杯——那对可怜的泡沫罩在她剧烈动作下歪歪扭扭,看起来滑稽又可爱。
她压低了嗓音,学着成熟妩媚的语调。
“林弈,阿姨来照顾你了喔~”
那刻意模仿的腔调带着孩子气的做作,让林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啧,这啥,好恶心。”
他毫不留情地给出了评价,然后伸手戳了戳她那对“大杯”。
硬邦邦的,完全就是劣质泡沫的手感。
“啊啊啊?为什么?我很努力了啊?这个不行吗?”
尹珍熙捂着胸口做出心碎受伤的模样,眼眶里立刻蓄满了泪水。
那副泫然欲泣的表情配上她娇小的身板和那张稚嫩的娃娃脸,怎么看都像是个被欺负了的小学生。
“小珍熙,我早说过这样做是没有意义的。”
加奈在旁边直晃脑袋,一副“我早就告诉过你了”的表情。
“没有意义。”
林弈再次重复了一遍,然后伸手抓住尹珍熙的肩膀,强行将她转了个身,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把她拎了起来。
“你平时的样子就挺好了,有功夫浪费时间练什么胸脯,不如去给其他人帮帮忙,我看你姐姐那边正忙着呢。”
他一边说一边往餐厅走,手上还提着像只小猫一样挣扎的尹珍熙。
“呜哇——!负心汉!你这个负心汉!”
尹珍熙拽着林弈的裤腿,仰着小脸,眼眶红红的,一副被全世界抛弃了的模样。
“你都跟我拍结婚照了,现在一点都不在乎我了!!”
她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林弈腿上,任凭他怎么走都不肯松手。
林弈低头看着腿上的挂件,伸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清脆的响声伴随着尹珍熙“嗷”的一声惨叫。
“我没有不在乎你,”林弈平静地说道,“但是你再这样挂着我裤子要破了。”
旁边,正在准备晚餐的加奈和尹恩媛都是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她们早就习惯了尹珍熙这种夸张的表演,也知道林弈每次都会用这种粗暴的方式“镇压”她。
“行了行了,别嚎了,先让我填饱肚子。”
林弈无奈地拖着这个人形挂件往餐厅走。
他能感受到裤子里那根肉棒还处于半硬的状态——刚才被安娜撩拨起来的火气还没完全消退,这会儿又被尹珍熙这么一闹,更是有些烦躁起来。
他决定速战速决。
“今天有你一份好吧,我立着棍呢,正好消消火。”
这句话让尹珍熙瞬间停止了哭闹。
她眨了眨还挂着泪珠的大眼睛,趴在林弈宽厚的背上,小声问道:
“真的?”
那声音里充满了期待和试探。
“真的。”
林弈把她放在餐桌旁的椅子上,自己也坐了下来。
他现在确实是饿了,刚才被安娜撩拨起来的火气,也需要用食物来压一压——或者说,用别的方式来发泄一下。
尹珍熙听到肯定的答复,立刻破涕为笑,刚才还一副世界末日的样子,现在就像只得到了骨头的小狗,开心地晃起了腿。
她乖巧地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眼巴巴地看着林弈,等待着他兑现承诺。
林弈看着她那张充满期待的小脸,又看了看她那身明显不合身的衣服——那对劣质泡沫罩让她的胸口看起来怪异又可笑。
他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尹珍熙的头发。
“先把那东西拿掉,看着难受。”
“可是……”
“没有可是。”
林弈的语气不容置疑。
尹珍熙委屈地瘪了瘪嘴,但还是乖乖伸手到衣服里,摸索着将那对泡沫罩扯了出来。
随着泡沫罩被取出,她胸口那对原本就娇小的乳鸽恢复了正常的大小,被衣服包裹着,虽然比不上安娜那种爆硕的程度,但胜在娇嫩可爱。
林弈看了一眼,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这样顺眼多了。”
“哼……”尹珍熙小声嘟囔着,但嘴角却微微上扬。
这时,尹恩媛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菜肴走了过来。
“今天做了奶油焗土豆,你尝尝。”
她将盘子放在林弈面前。
金黄色的芝士在土豆泥上拉出长长的丝,浓郁奶香混合着烤土豆特有的焦香扑鼻而来。
林弈看着眼前的美食,又看了一眼身旁眼巴巴等着的尹珍熙,突然有种想要赶快吃完饭,然后“处理”一下正事的冲动。
尹恩媛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菜肴走了过来。
“今天做了奶油焗土豆,你尝尝。”
她将盘子放在林弈面前。
金黄色的芝士在土豆泥上拉出长长的丝。
“土豆?”
沈琳接着端着一盘其他菜品从厨房走出来。
“回来啦?快洗手吃饭。”
她在林弈身边坐下,一边给他盛汤一边说道:“种植园那边的作物长势喜人,比预测的还要熟得早。从种下去到收成,也不过才十多天的时间。照这个速度,咱们很快就能实现蔬菜自由了。”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眼神温柔地看着林弈:“你还想吃什么?只要你说,我就能种出来。”
“凡是你种的,我都觉得挺好的。”
林弈拿起勺子,随口回了一句,对奶油焗土豆进行检视。
【目标:奶油焗土豆(蓝色)】
【当前状态:营养丰富,口感绵密,蕴含少量有益元素。】
【升级后:生命菁华焗薯(橙色)】
【品质:橙色】
【效果:以高品质乳制品与富含生命能量的块茎为基础,完美融合。】
【食用增益(通用):提供维持神经肌肉功能稳定所需的多种关键微量元素,有效缓解肌肉疲劳与痉挛。】
【食用增益(火种专属):大幅补充体能与基础营养。】
【预计消耗时间:10分钟】
【是否确认?】
确认。
【系统提示:摄入营养食材,营养值+15。】
【当前营养值:20/100】
【系统提示:摄入营养食材,营养值+3。】
【当前营养值:23/100】
现在新的食补机制是累计制的,但林弈还没弄清楚这个营养值的判定标准,重复食用的话似乎营养值的效用会变少。
如果回归到之前的要强化自己先把自己食补的上限补齐的做法,那就是仍旧与食品种类的珍稀程度或者说食物的丰富度挂钩。
林弈舀了一大勺送进嘴里。昨天被催泪瓦斯刺激后肺部残留的隐痛,在这股暖食的滋润下也逐渐消散。
“好吃!”林弈又挖了一大勺。
“欧巴,我也要!”
尹珍熙早就等不及了,探着身子张开小嘴。
“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