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把福摸到(加料)

这项诞生于旧世界文艺复兴时期的产物,在传说中是十字军东征时骑士为了确保妻子忠贞而发明的“铁裤衩”。

虽然历史学家对此争论不休,但在两性关系的博弈中,它早已脱离了单纯的防盗功能,演变成了极具象征意义的情趣符号。

对于穿戴者而言,这东西紧贴着最敏感的肌肤,坚硬的触感都在提醒着她们:你的身体不属于自己,你的欲望被关在笼子里,只有握着钥匙的人才能给予释放。

这种强制性的禁欲,反而会成百上千倍地放大内心的渴望。

被包裹在狭窄缝隙后的蜜瓣因为无法被触碰而变得异常敏感,习以为常的抚摸会变成奢望。从而激发全身的究极敏感。

2B似懂非懂地记录着这些关于人类复杂星癖的数据,忠实地执行了命令。

“已将其列入打印队列,外壳采用碳纤维尼龙,以保证其舒适度与坚固性的平衡。”

剩下时间,林弈在3D打印机全部运行之前对地铁站内所有规格的电源进行升级,保障机器的运作,2B对打印机部分进行分段供电掌控。

用除湿机在把打印机周边环境进行清理,开始武装打造。

第二日的控制室内,安娜依照之前的策略进行要求林弈来给她充电,要充到真正意识到美妙为止。

今天的安娜衬衣很是透肉,遮不住底下两团沉甸甸的肥奶,两点深褐色晕头顶出肉凸,顺着那左右摇曳的丰腴腰肢往下,黑色大网眼丝袜裹在宽大肥硕肉胯上,两瓣被岁月和脂肪堆积得无比丰满的骚熟肥软巨尻,在网眼的束缚下勒出菱形嫩肉从网格里鼓囊囊地挤出来,呈现出无比松软奶腻的诱人口欲媚样。

安娜走到林弈身前,捧着林弈的脸垫脚,涂着烈焰红唇的嘴巴雨点般落下,在他的脸颊、嘴角、额头印下湿漉漉的红印。

“唔,啾!啾!啾!呼…哈…”

林弈面对这般诱惑,不可能不起立,雄柱充血暴涨顶起裤撩在了安娜肥硕股胯。

“唔!”

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两瓣奶腻熟媚的尻肉更是像是要把那根巨物吞进去包裹着,她惊喜地发现,林弈今天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刻意做出冷淡的姿态,眸里确实做出要将她吃掉的专注凝视。

“要不要当阿姨的宝宝?嗯?只要你乖乖听话,以后只对阿姨一个人好,你想怎么折腾都行……”

只要林弈答应,哪怕只是嘴上说说浑话,承诺对她负责,专注爱她之类的,对安娜来说也就足够了。

几次磨蹭下来,她自认为已经逐渐掌控住了尺度和分寸。

作为曾经的精英阶层,她相信自己的理性能够把控住肉欲的缰绳,在建立男女关系的同时,也能牢牢主导男孩的心,让他成为自己最忠实的裙下之臣。

然而,猎人往往是以猎物的姿态出现的。

“不,不行,我不能这样伤害你。”

林弈背过身去,仿佛在极力压抑着胯下的狂兽。

安娜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呆住,错愕地看着林弈。

“什么?伤害?林,你在说什么傻话?”

林弈缓缓转过身,眸子里此刻做出愧疚神色:

“你这么信任我,甚至不惜用这种方式来,来鼓励我。我知道,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指导我,让我学会如何作为成熟的男人去面对异性,让我在尹珍熙她们面前表现得更得体,更有领袖的风范。”

“哈?”

安娜张了张嘴,大脑有一瞬间的宕机。她什么时候是为了指导他了?她明明是想睡服他啊!

但林弈根本没给她解释的机会,继续用那种痛心疾首的语气说道:

“可是安娜,你太高估我的自制力了。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面对你这样,这样完美的成熟女性,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内心那股肮脏的破坏欲。如果刚才继续下去,我怕我会忍不住把你,把你弄坏的。”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根据安娜大肥屁股寸定制的碳纤维贞操带。

“为了不辜负你的苦心,也为了保护你不受我这种野蛮欲望的伤害,我为你准备了这个。”

林弈走上前,将枷锁和一把小巧的钥匙轻轻放在安娜的手心,眼神清澈得像个为了守护对方而不得不自我放逐的骑士。

“这是目前强度最高的碳纤维尼龙,只有这把钥匙能打开。如果你真的想继续这种,这种危险的互动,请务必穿上它。这样,我就能放心地和你亲近,而不用担心自己会失控做出什么亵渎你的事情。”

说完这番话,林弈深深地看了安娜一眼,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控制室,只留下安娜一个人呆立在原地。

她手里握着那个造型羞耻的黑色贞操带和钥匙凌乱了。

不对啊!

可偏偏林弈那副“我是为了你好”、“我不想伤害你”的深情模样,又让她挑不出半点毛病。

一种从未有过的荒谬感和隐隐的刺激感,在安娜心头交织蔓延。

回到床铺上,安娜翻来覆去,盯着手里这个所谓的防护工具。

碳纤维的材质轻盈坚固,内衬贴心地包裹着一层柔软的软胶,显然是根据她的身体数据精心定制的。

但这东西本身代表的含义,还是给安娜女士些许自尊心的打击。

这分明就是激将法!他笃定她不敢戴,笃定她受不了这种羞辱,然后像个荡妇样求他。

“林,你跟我玩这一套是吧?”

羞耻奇异地转化为扭曲的胜负欲,既然把选择权交给了她,既然给了她钥匙,那她就遂了他的愿!

安娜抓起那个黑色的贞操带,三两下褪去了下身的衣物。

碳纤维外壳紧紧贴合在了她肥硕温热的耻丘之上。

“哼,铁裤裆是吧?禁欲是吧?成全你!”

这未必是坏事。

只要戴着这个,她就是安全的。

无论她在控制室里怎么撩拨,怎么用这肥屁股去蹭他,怎么用嘴去亲他,林弈都只能隔着这层坚硬的壳子干着急。

既然他需要她教课,那她需要的充电自然也不能停。

以后每天讲完课,她都要去找他。她要穿着最骚的衣服,在他身上蹭出火来,让他那根东西硬得发疼,让他看着这把锁干瞪眼!

到时候,看着吃不到嘴的肉,痛苦的到底是谁?

安娜将那把小钥匙贴身藏好,重新躺回床上。

下身异样的紧绷感让她有些不适,但一想到林弈到时候欲求不满、只能看着她这铁裤裆无能狂怒的表情,安娜就有种莫名的畅快。

这一局,撸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第三日的课堂上,安娜一反常态地没有穿那些紧身包臀裙,而是换上了一套略显宽松的工装连体裤,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只有那依然丰腴的曲线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今天我们不讲编程逻辑,来讲讲更实际的东西,关于机器人的日常维护与故障排查。”*

“节磨损、传感器积灰、线路老化,这些都是隐患。如果不学会保养,它们很快就会变成一堆废铁。”

她说着在白板上画出详细的机械结构图,重点标注了几个关键的润滑点和易损部件。

台下的女人们听得格外认真,就连一向爱开小差的尹珍熙也放下了手里的画笔,瞪大眼睛记着笔记,但安娜的目光却时不时地飘向教室后排空荡荡的座位。

林弈不在。

那个小混蛋今天居然没来听课!

好啊,昨天还信誓旦旦地说什么“为了不伤害她”、“为了让她指导他”,结果今天就把她晾在这儿?

想到昨晚自己赌气戴上的这羞人玩意儿勒在她肥硕私处赋予异样的摩擦感,安娜的脸颊就忍不住有些发烫。

他在干什么?

广播室内喷头归位的轻微嗡鸣声停止,林弈站在工作台前,手里掂量着刚刚出炉的杰作,微型发射器高强度的碳纤维尼龙在层层堆叠下呈现出粗砺的哑光质感,握把处特意打印出了防滑的颗粒纹理。

太帅了,男人天生就该被这种东西吸引。

林弈拉动滑套,弓臂紧绷,从桌上的盒子里抓起直径8毫米的钢珠,塞入顶部的重力供弹槽,在这个距离下杀伤力不比手枪子弹差多少。

“加上这一把总共有四把了。”

2B在打印机边记录打印零部件的数据。

“单把打印耗时五小时,冷却与后处理三十分钟。过去二十四小时内机器满负荷运转共产出四套完整组件:发射器主体、战术护木、简易觇孔瞄具,以及备用的高张力蓄能弓臂,五小时一套。”

桌面上,四把一模一样的黑色发射器整齐排列,旁边散落着几盒擦得锃亮的钢珠,还有几根作为备用动力的加强型皮筋和弓片。

林弈端起发射器,透过简陋但实用的觇孔瞄具瞄准了墙角的废纸箱,虽然没有火药武器的爆发力,也没有精密机床加工出来的膛线,但这东西胜在结构简单、皮实耐操。

在这幽暗狭窄的地铁隧道里,二十米内,它能悄无声息地把钢珠送进残存变异动物的眼眶。

还能更好,打开系统面板进行升级。

【目标:高压弹射弩(蓝色)】

【当前状态:结构稳定,材质为碳纤维增强尼龙,蓄能效率一般】

【升级后:高压战术弩(橙色)】

【效果:弓臂材料消除机械回弹噪音,射击声贝低于20dB,且在黑暗环境中表面不反光,蓄能结构优化,初速提升200%,有效射程延伸至50米,并在击中目标后造成空腔效应。适应握把:聚合物记忆材料,根据使用者手型自动微调,提升持握稳定性。

【内置弹仓容量:5发(重力供弹改为弹簧顶压式)】

【预计消耗时间:540分钟】

【是否确认?】

确认。

林弈放下武器,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

连续把皮包和柔磅弄成材料让他的精神力消耗不小,但看着眼前这初具规模的武装那点疲惫感也就烟消云散了,有了这四把弩,庇护所的武装力量从七拼八凑到制式的跨越。

“2B在九小时后把四把弩装备给搜刮的机器人。”

“好的,记下了,那么后续继续执行武装的生产吗?”

“我们可以继续商议一下。”

想着这个打印机的通途相当多,林弈和2B继续在广播室商量起来,这样一说就没完没了。

……

而在生活区,气氛却随着下课铃声的临近而降到了冰点。

“好了,今天的课就到这里。”

台下的女人们收拾着笔记,三三两两地低声交谈着离开。

“他还真不来。”

安娜交叉硕熟肉腿,碳纤维外壳硌在了大腿根部的嫩肉上。

这该死的贞操带,她忍着羞耻戴了一整天,忍受着异样的摩擦和束缚,在讲课时还要时刻注意走路的姿势以免被人看出端倪。

她做赌气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等他来,为了看他发现自己真的戴上这把锁,但完全不在乎他时惊讶、愧疚又欲罢不能的表情吗?

那很简单,要林弈再不来,那么她安娜就不授课了。

几个小时后,独处安娜躺在床上也不知道这几天怎么回事,自己简直傻透了。

她弄清楚林弈是在忙武装的事情,如果是关乎全部人生存的事情,她也没什么可讲的,本来就该以正事为重,倒是她应该早点消除这些无聊念头的影响才是。

下面在刚戴前的时候,只是那被封锁的蜜瓣偶尔会摩擦而感到一丝瘙痒。可戴后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强制性的禁欲反而像是慢性的催情毒药。

坚硬的碳纤维外壳地扣在上面,构成密闭的高温高湿环境,平时如果不舒服伸手挠挠,或者稍微调整内裤的位置也就缓解了。

可现在该死的壳子把一切触碰都隔绝在外。

“唔……”

安娜难耐地扭动着腰肢,两瓣肥硕的大屁股在床单上蹭来蹭去,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深处的空虚。

但身体反而因为这种隔靴搔痒的刺激,让她浑身的感官都变得异常敏锐。

原本只是局部的瘙痒,现在却像是燎原之火,顺着神经末梢烧遍了全身,连带着乳豆都硬得发疼。

被严密包裹的“容器”里情况变得糟糕起来,成熟女性的身体本就敏感多汁,这一整天的摩擦和心理上的刺激,让幽谷断断续续地分泌着媚液,可这贞操带的设计严丝合缝,除了排泄口留有极小的缝隙外,几乎是不透气的。

那些积蓄的粘稠液汁无法排出,也无法被内裤吸收,只能汇聚在那个狭小的硅胶内衬里。

安娜能明显感觉到肥厚蜜肉浸泡在自己分泌的温热液体中,湿漉漉、滑腻腻的液体就在狭窄的空间里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她翻了个身将被子踢到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伸手去摸那把藏在枕头下的小钥匙

“不行再这样下去,没把那小子熬死,我自己先疯了。”

去他的激将法,去他的胜负欲!

人总不能让尿憋死,更不能让自己流出来的水给淹死。这哪里是惩罚林弈,分明是给自己上刑。

安娜咬了咬下唇,做出了决定:脱掉!不管林弈那个小混蛋怎么想,大不了之后再重新制定计划,反正不能把自己憋坏在这张床上。

她坐起身,刚想就在被窝里打开,动作就忽得停止。

周围的休息区虽然用帘子隔开了,但毕竟是公共空间。

现在正是大家休息闲聊的时候,万一那个多事的姑娘突然掀开帘子进来找她,看到她正撅着大屁股解这种羞耻的玩意儿就不好了,上回她就是在控制室准备扣福,沈琳突然冒出来说什么让她帮忙找大蘑菇之类的,把她弄得一惊一乍快神经衰弱了。

“得找个没人的地方。”

安娜抓起长外套披在身上,遮住那因为下面充血而格外敏感的身体,手里紧紧攥着那把救命的钥匙,像做贼一样溜出了休息区。

肥硕丰腴的胴体在高涨的欲火灼烧下呈现出焖熟淫媚的姿态,一层细密的香汗让整具肉体闪耀着淫光,那件薄薄的长外套根本遮掩不住内里那具闷烧的雌熟肉体。

她迈开被黑色大网眼丝袜包裹的肥熟丝腿,每走一步,紧绷在下身耻丘的碳纤维外壳便会硌到敏感软肉,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那被严密封锁的肥厚蜜穴早已在贞操带的禁锢下泥泞不堪,焖煮一整天的温润淫汁积蓄在软胶内衬中,随着她蹑手蹑脚走动时噗嗤噗嗤作响,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闷骚水声。

两瓣被岁月和脂肪堆积得无比丰满的骚熟肥软巨尻此刻在网眼丝袜的束缚下剧烈晃荡,菱形嫩肉从网格里鼓囊囊地挤出来又被拉扯回去,呈现出无比松软奶腻的诱人口欲媚样。

她甚至能感觉到黏腻湿滑的成熟雌汁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将那原本就湿透的丝袜浸染得更加淫靡透亮。

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肥奶同样在剧烈晃动,深褐色乳晕顶出的肉凸摩擦着衬衫内衬,带来一阵阵难耐的酥痒。

去哪儿?

这个问题在她被欲火烧得快要发疯的脑海里反复盘旋。

女厕所?

不行。

这个点女厕所正是洗漱的高峰期,万一隔壁隔间有人,听到她解开锁扣时那清脆的金属声,或者闻到那股被闷了一整天的浓郁骚味,指不定会传出什么闲话。

肥美蒸腾的母牛嫩乳此刻正因为高涨的情欲而微微发颤,肥美厚腻的肥硕乳首在衬衫下挺立得如同两颗勃起的粉色肉樱,隔着薄薄布料都能看到清晰的凸起轮廓。

而且她心里还有个隐隐的担忧。

林弈那个混蛋既然没来上课,也没在生活区露面,万一他正躲在哪个角落里和别的女人鬼混呢?

要是她在女厕所里听到隔壁传来那种声音,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发出声来。

蜜汗淋漓的熟媚身躯在长外套下剧烈颤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林弈那根粗硕巨根正插在尹珍熙或者沈琳那种年轻女孩蜜穴里的画面。

光是想象,就让她焖熟淫乱的雌穴剧烈抽搐起来,积蓄一整天的黏稠温润的淫汁噗地涌出一大股,在贞操带狭小的空间里发出咕啾闷响。

残疾人洗手间里面好像有人,从门缝底下能看到里面透出的微光。

只剩下男厕所了。

安娜咬紧丰熟蜜唇,那张原本骄傲自信的成熟脸颊此刻早已变为母畜媚态,媚眼翻白之间流露出下流骚荡的渴求。

肥硕饱满的淫媚肉体在情欲的煎熬下几乎要瘫软在地,娇小淫艳的身体像发情母狼般轻微痉挛。

快去快回,只要能解开这该死的贞操带,哪怕只是在男厕所里用手指稍微缓解一下这快要把她逼疯的空虚感就好。

她像一头偷腥的母猫似的蹑手蹑脚溜进男厕所,反手将门虚掩上。

这个时间点男厕所应该空无一人,昏暗的灯光下只有洗手池滴水的声音。

安娜背靠在冰凉的门板上,剧烈喘息着,长外套从香汗淋漓的肩头滑落一半,露出里面被汗水浸透的薄透衬衫。

那两团爆硕肥熟的淫乱巨乳在湿透的布料下轮廓毕现,肥美溢奶乳首将薄薄布料顶出两个夸张凸起的湿痕。

“哈啊……哈啊……”

她颤抖着用钥匙对准贞操带前端的锁孔,可手指因为太过兴奋而剧烈发颤,连续几次都没能成功插入。

焖煮淫熟的媚肉在碳纤维外壳的禁锢下疯狂蠕动,渴求着哪怕一丝一毫的释放。

肥厚储精子宫在她丰满淫熟的小腹深处剧烈收缩,发出黏腻的抽吮声,仿若禁欲多年的痴女肉壶正在向幻想中的雄性巨根献上忠诚之吻。

就在这时——

“安娜老师?”

一个年轻而带着些许戏谑的嗓音突然从男厕所最里面的隔间传来。

安娜整个人像是被电击般僵住了,钥匙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猛地抬头,看到林弈正从那隔间里走出来,手中拿着一卷设计图纸,眼神平静地看着她,仿佛早就预料到她会出现。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安娜的声线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惊愕而扭曲变形,那张艳媚多肉的脸颊瞬间涨红成深熟樱桃色。

她慌忙将滑落的长外套重新拉回肩上,试图遮掩住那双几乎要从衬衫里爆出来的肥硕巨乳。

可这欲盖弥彰的动作反而更加凸显了她那具焖熟骚货媚态的性感肉体——蜜汗油滑的成熟娇躯在昏暗灯光下闪耀着淫靡光泽,肥嫩溢奶爆乳在剧烈喘息中上下起伏,两瓣白丝淫肥嫩穴正因为极度羞耻而紧紧夹紧,却让那被贞操带勒出的媚肉鼓囊得更加明显。

林弈缓步走近,目光在她那羞耻慌乱的身躯上游走,最后定格在她掉落在地的钥匙和下身那显眼的黑色贞操带上。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我在检查通风管道线路图,广播室那边太热了,这里凉快些。”他轻松地说着,弯腰捡起了那把小小的钥匙,修长的手指把玩着金属钥匙,“不过现在看来,安娜老师似乎遇到了什么麻烦?”

安娜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羞耻、愤怒、欲望、以及一种扭曲的兴奋感在她胸腔里狂乱冲撞。

她想要转身逃跑,可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肥熟肉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更要命的是,林弈的突然出现反而让她焖熟淫乱的雌穴更加饥渴地痉挛起来,积蓄一整天的黏稠温润的淫汁如同决堤般噗嗤噗嗤涌出,将贞操带内衬浸得滚烫湿滑。

“我……我只是……”安娜的声音细弱蚊呐,那双媚艳多肉的眼眸此刻媚眼翻白,不敢直视林弈的眼睛,“需要……需要解手……”

多么拙劣的谎言。哪个女人解手会特意跑到男厕所?而且身上还穿着这种羞耻到极点的铁裤裆?

林弈没有拆穿她,只是缓步走近,两人的距离缩短到几乎呼吸相闻。

安娜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干净的雄性气息,混杂着机油和碳纤维的淡香味。

这气味让她焖熟淫乱的雌穴再次剧烈抽搐,媚肉臀瓣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那两团爆硕肥熟的淫乱巨乳也在剧烈喘息中晃荡出夸张的肉浪。

“解手的话……”林弈低头看了看她下身那严丝合缝的贞操带,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恐怕需要这个吧?”

他晃了晃手中的钥匙,金属在昏暗光线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泽。

安娜的喉咙干涩地滚动了一下,艳熟蜜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肥硕饱满的淫媚肉体在林弈的注视下仿佛正在被无形的火焰灼烧,每一寸熟媚肥软的媚肉都在叫嚣着渴望解放。

那只握着钥匙的手是如此近在咫尺,只要伸手就能夺过来,然后当着这个小混蛋的面打开贞操带,证明自己根本不在乎他的幼稚把戏……

可是为什么,她的手指却颤抖得抬不起来?

为什么她内心深处竟然升起一种扭曲的期待?

期待林弈会怎么对待此刻的她?

期待这个她原本打算“教导”的小男人,会如何处置这具已经焖煮得快要爆汁的熟媚雌肉?

就在她脑海中天人交战时,林弈突然做出了一个让她全身僵硬的举动。

他伸手,用钥匙的尖端轻轻点在了贞操带上——准确地说,是点在了那个专门为排泄预留的微小缝隙边缘。

坚硬的金属尖端隔着碳纤维外壳,不偏不倚地抵在了她肥厚蜜穴最敏感的花蕊上方。

“唔嗯——!”

安娜猛地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一颤,肥硕丰腴的肉体向后撞在门板上发出砰的闷响。

那两团爆硕肥熟的淫乱巨乳在衬衫下剧烈晃荡,肥美溢奶乳首直接挺立成两颗红到发紫的勃起肉樱,将湿透的薄布料顶出两个清晰凸起的湿痕。

焖煮淫熟的媚肉在贞操带的禁锢内疯狂痉挛,积蓄一整天的黏稠温润的淫汁如同沸水般咕嘟咕嘟翻滚,从那个微小的缝隙里挤出一丝滚烫的蜜液,顺着她肥嫩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林……林弈……别……”安娜的声音破碎不堪,那张原本骄傲的成熟脸颊此刻完全沦为了雌畜高潮崩坏脸,媚眼翻白,丰熟蜜唇歪吐着软糯肉舌,涎液从嘴角缓缓滴落,“别碰那里……哈啊……不能碰……”

可是她的身体却在无耻地背叛她的言语。

肥厚储精子宫在小腹深处剧烈收缩,发出黏腻的抽吮声,仿若待肏母畜般恳求着更强烈的刺激。

两瓣白丝淫肥嫩穴紧紧夹紧又松开,让那被贞操带勒出的媚肉鼓囊得更加夸张饱满。

蜜汗淋漓的熟媚身躯在林弈的注视下呈现出狼狈至极的骚荡媚态,浑身上下的每一寸肥美淫肉都在剧烈颤抖。

“不能碰?”林弈歪了歪头,眼神里流露出玩味的探究,“可是安娜老师,你的身体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他说着,钥匙的尖端沿着那个微小缝隙缓缓滑动,金属与碳纤维摩擦发出细微的刮擦声。

这轻微的刺激对于此刻敏感度爆表的焖熟媚肉来说,简直是酷刑般的撩拨。

安娜整个人瘫软在门板上,蜜汗油滑的成熟娇躯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呻吟。

“你看,”林弈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这里已经湿透了。”

他用钥匙的尖端挑起一点从缝隙里渗出的黏稠蜜液,那丝透明中带着淡乳白的淫靡液体在昏暗光线下反射出淫靡光泽,散发出焖熟骚魅的浓郁雌香。

这羞耻到极点的画面让安娜发出一声绝望的闷哼,那张艳媚多肉的脸颊完全转向一旁,不敢再看。

可是身体却更加无耻地回应。

焖煮淫熟的媚肉在贞操带的禁锢内剧烈蠕动,肥厚储精子宫发出一连串黏腻的抽吮声,噗嗤噗嗤地喷涌出更多滚烫蜜液,从那个微小缝隙里汹涌挤出,将她大腿内侧的黑丝浸得透亮湿滑。

那两团爆硕肥熟的淫乱巨乳同样在剧烈喘息中晃动不休,肥美溢奶乳首在湿透的衬衫下挺立得如同两颗勃起的紫色肉樱,甚至隐隐能看到淡白色的浓稠奶汁正从乳孔里渗出,在薄布料上晕开两小圈湿痕。

“哈啊……哈啊……林弈……求你了……”安娜的声音已经完全沦为雌畜的卑微求饶,肥硕饱满的淫媚肉体在林弈的注视下呈现出母畜般的谄媚姿态,“把钥匙……把钥匙给我……我要不行了……”

“给你?”林弈重复道,眼神里闪烁着某种冰冷而兴奋的光芒,“然后让你自己解开这锁,继续你那‘我要熬死他’的小计划?”

安娜浑身一僵,那双媚艳多肉的眼眸惊恐地睁大。他怎么知道?他怎么会知道自己昨晚在床上赌气时想的话?!

“我……”她想要辩解,想要维持最后一丝作为长辈和老师的尊严,可是当林弈的钥匙尖端再次抵上那个敏感缝隙,用恰到好处的力道缓缓按压时,所有的话语都被汹涌而来的快感冲垮了。

“唔齁噢噢噢噢——!”

凄惨色情的淫肉浪舞在她肥硕丰腴的胴体上上演。

安娜整个人像离水的鱼般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抓住身后的门板,指甲在金属表面刮擦出刺耳声响。

蜜汗淋漓的熟媚身躯在昏暗灯光下剧烈颤抖晃荡,那两团爆硕肥熟的淫乱巨乳在剧烈晃动中几乎要从湿透的衬衫里弹跳出来,肥美溢奶乳首在薄布料下挺立成两颗夸张的紫色肉樱,浓稠甜蜜的奶汁噗嗤噗嗤从乳孔里渗出,将胸口浸染成一片湿漉漉的淫靡奶渍。

焖煮淫熟的媚肉在贞操带的禁锢内疯狂高潮,积蓄一整天的黏稠温润的淫汁如同喷泉般从那个微小缝隙里汹涌喷射,将她大腿内侧的黑丝完全浸透,甚至在地面上滴落出一小滩透明中带着淡乳白的骚魅液体。

肥厚储精子宫在小腹深处剧烈收缩抽搐,那饱满厚实的肥软腹肌被自内而外的快感碾顶为滚烫的肉球形状,凸显出夸张的淫靡弧度。

这是一次强制性的、羞耻到极点的被迫高潮。

在男厕所里,被一个她原本打算“教导”的小男人,用一把她自己交出去的钥匙,隔着铁裤裆的微小缝隙,硬生生戳到绝顶。

当痉挛缓缓平息,安娜整个人瘫软在门板上,蜜汗油滑的成熟娇躯像一摊烂泥般下滑,肥硕饱满的淫媚肉体在地面上蜷缩成一团。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双媚艳多肉的眼眸完全失神涣散,丰熟蜜唇歪吐着软糯肉舌,涎液混杂着泪水和汗水从嘴角缓缓流淌。

身上那件薄透衬衫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肥美蒸腾的母牛嫩乳上,清晰勾勒出那两团爆硕肥熟的淫乱巨乳的每一个轮廓,甚至能看到肥美厚腻的肥硕乳首上,浓稠甜蜜的奶汁还在涓涓外溢,顺着乳肉缓缓流淌。

下身更是一塌糊涂。

贞操带的内衬里积蓄了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滚烫蜜液,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颤抖而发出咕啾咕啾的羞耻水声。

大腿内侧的黑丝被彻底浸透,透明中带着淡乳白的骚魅液体还在顺着丝袜缓缓滴落,在地面上汇集成一小滩淫靡水渍。

那股焖熟骚魅的浓郁雌香在狭小的男厕所里弥漫开来,混杂着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欲芬芳和浓稠奶汁的醇熟奶香,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气味。

林弈蹲下身,平静地看着此刻瘫软在地、狼狈不堪的成熟女性。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擦去她嘴角的涎液,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品。

“现在,”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你还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吗?安娜老师?”

安娜颤抖着抬起眼眸,那双失神涣散的媚眼中映出林弈平静的脸庞。

羞耻、愤怒、屈辱、以及一种扭曲的臣服感在她胸腔里狂乱冲撞。

她想要痛骂这个混蛋,想要扇他一耳光,想要夺过钥匙然后永远消失在他面前……

可是当林弈的手指轻轻拂过她艳熟蜜唇,当那股干净而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涌入鼻腔时,焖煮淫熟的媚肉再次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

肥厚储精子宫在小腹深处发出一连串黏腻的抽吮声,仿若待肏母畜般渴求着更强烈的征服。

那两团爆硕肥熟的淫乱巨乳在剧烈喘息中晃动不休,肥美溢奶乳首在湿透的衬衫下挺立得更加夸张,浓稠甜蜜的奶汁噗嗤噗嗤从乳孔里渗出,将胸口浸染成一片更大的湿漉漉淫靡奶渍。

她张开丰熟蜜唇,想要说什么,可是发出的却是一串破碎不堪的雌畜呻吟:

“哈咿咿咿……齁哦哦哦……林……林弈……”

林弈静静地看着她,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语。

昏暗的灯光下,这个曾经骄傲自信的成熟女性此刻完全沦为了一滩焖煮得烂熟的雌肉,每一寸肥美淫肉都在渴求着更强烈的支配。

他握住那把钥匙,金属在掌心留下冰凉的触感。

“我……”安娜的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语句,那张沦为雌畜高潮崩坏脸的脸颊上滚落滚烫的泪珠,“我错了……我不该……不该跟你赌气……”

她伸出蜜汗油滑的柔软手臂,颤抖着抓住林弈的裤脚,像一个卑微的奴隶在恳求主人的宽恕:

“把锁……把锁打开……求你了……我受不了了……”

林弈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几秒钟的沉默对于安娜来说仿佛几个世纪那么漫长,焖煮淫熟的媚肉在贞操带的禁锢内疯狂蠕动,积蓄的滚烫蜜液几乎要从每一个缝隙里满溢出来。

那股焖熟骚魅的浓郁雌香更加浓烈地弥漫开来,将这狭小的男厕所彻底染成了她的发情巢穴。

终于,林弈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她。他晃了晃手中的钥匙,金属在昏暗光线下反射出冰冷而诱人的光泽。

“不。”

平静的一个字,却让安娜整个人像被重锤击中般剧烈一颤。

“既然你选择了戴上它,”林弈的语气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仿佛在宣读一个既定事实,“那就要承担戴上它的后果。至少在今天结束之前,它不会打开。”

安娜的瞳孔骤然收缩,那双媚艳多肉的眼眸里涌出绝望的泪水。

她想要尖叫,想要抗议,想要告诉这个小混蛋她现在就要疯了……可是当林弈转身走向洗手池,拧开水龙头开始若无其事地洗手时,所有的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只能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感受着焖煮淫熟的媚肉在贞操带的禁锢内疯狂痉挛,积蓄的滚烫蜜液咕啾咕啾地翻滚,那股焖熟骚魅的浓郁雌香将她整个人浸染成一头彻头彻尾的发情母畜。

那两团爆硕肥熟的淫乱巨乳在剧烈喘息中晃动不休,肥美溢奶乳首在湿透的衬衫下挺立得如同两颗勃起的紫色肉樱,浓稠甜蜜的奶汁还在持续不断地从乳孔里渗出,将胸口浸染成一片越来越大的湿漉漉淫靡奶渍。

林弈洗完手,用纸巾擦干手指,然后转过身,再次看向她。那双平静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怜悯,只有一种冰冷的、审视猎物般的玩味。

“另外,”他补充道,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清晰回荡,“既然你这么想要‘教导’我,那从明天开始,课程内容要调整一下。”

安娜颤抖着抬起眼眸,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语。

“你要教我的,不是什么机器维护或者编程逻辑。”林弈缓步走近,蹲下身,用指尖轻轻挑起她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你要教我的是,如何正确地使用你。”

他的话语平静而直白,却让安娜浑身上下的每一寸肥美淫肉都剧烈颤抖起来。

焖煮淫熟的媚肉在贞操带的禁锢内疯狂高潮,积蓄的滚烫蜜液噗嗤噗嗤从那个微小缝隙里汹涌喷射,将她大腿内侧的黑丝完全浸透,甚至在地面上滴落出更大一滩透明中带着淡乳白的骚魅液体。

那两团爆硕肥熟的淫乱巨乳同样在剧烈喘息中晃动不休,肥美溢奶乳首在湿透的衬衫下挺立得更加夸张,浓稠甜蜜的奶汁如同两道细小的喷泉般从乳孔里涌出,在空中划过两道淫靡的弧线,最后滴落在地面上,与那滩蜜液混合在一起。

“作为交换,”林弈继续说着,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我会在你表现得足够好的时候,考虑给你奖励。比如……打开这把锁,或者……”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在她那瘫软在地的肥硕丰腴胴体上游走,最后定格在她那被贞操带勒得鼓囊囊的白丝淫肥嫩穴上:

“……给你真正想要的东西。”

安娜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不堪的呜咽,那张沦为雌畜高潮崩坏脸的脸颊上泪水纵横。

羞耻、屈辱、绝望……可是在这些负面情绪的深处,一股扭曲而炙热的兴奋感正在疯狂滋生。

焖煮淫熟的媚肉在贞操带的禁锢内剧烈蠕动,肥厚储精子宫在小腹深处发出一连串黏腻的抽吮声,仿若待肏母畜般渴求着那根幻想中的粗硕巨根。

那两团爆硕肥熟的淫乱巨乳在剧烈喘息中晃动不休,甚至开始主动挺起,将那两颗勃起的紫色肉樱更加明显地呈现在湿透的衬衫下。

她知道自己完了。

这个她原本打算“教导”的小男人,用最羞辱的方式彻底击碎了她所有的骄傲和算计。

从今天起,她不再是什么老师,不再是什么精英,甚至不再是一个完整的“人”。

她只是一具等待被使用的肥美肉棒套子。

“现在,”林弈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她,“能站起来吗?安娜老师?”

安娜颤抖着试图撑起身体,可是肥硕丰腴的胴体因为刚才的连续高潮而完全脱力,蜜汗油滑的成熟娇躯像一摊烂泥般瘫软在地。

焖煮淫熟的媚肉在贞操带的禁锢内还在持续不断地痉挛,积蓄的滚烫蜜液咕啾咕啾地翻滚,那股焖熟骚魅的浓郁雌香更加浓烈地弥漫开来。

那两团爆硕肥熟的淫乱巨乳在剧烈喘息中晃动不休,肥美溢奶乳首在湿透的衬衫下挺立得如同两颗勃起的紫色肉樱,浓稠甜蜜的奶汁还在持续不断地从乳孔里渗出,将胸口浸染成一片湿漉漉的淫靡奶渍。

林弈静静地看着她挣扎了几秒钟,然后叹了口气,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安娜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那双媚艳多肉的眼眸惊恐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年轻脸庞。

“看来是站不起来了。”林弈平静地说着,抱着她走出男厕所,在昏暗的走廊里缓步前行,“那就这样送你回去吧。不过……”

他停顿了一下,低头看向怀中这具肥硕丰腴的焖熟媚肉:

“如果你敢让其他人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子,明天的‘课程’会加倍严厉。”

安娜浑身一颤,连忙将脸埋进他胸口,肥硕饱满的淫媚肉体在他怀中剧烈颤抖。

焖煮淫熟的媚肉在贞操带的禁锢内再次痉挛起来,那股焖熟骚魅的浓郁雌香混杂着浓稠奶汁的醇熟奶香,将她整个人浸染成一头彻头彻尾的发情母畜。

那两团爆硕肥熟的淫乱巨乳紧紧压在他胸口,肥美溢奶乳首在湿透的衬衫下挺立得如同两颗勃起的紫色肉樱,甚至能感觉到浓稠甜蜜的奶汁正在缓缓渗出,将他胸前的衣物也浸染出两小片湿痕。

林弈抱着她,在昏暗的走廊里缓步前行,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清晰回荡。

怀中的成熟女性此刻完全沦为了一滩焖煮得烂熟的雌肉,每一寸肥美淫肉都在渴求着更强烈的支配。

他知道,从今天起,这个曾经骄傲自信的女人,将彻底成为他掌中肆意亵玩的一具肉欲器具。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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