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弈微微怔住,脑子里转了几个弯,这才反应过来这句“擦劈靴”到底是个什么虎狼之词。
憋了这么多天,这美利坚熟女终究是扛不住那股空虚,干脆直接开口求欢了。
“可以啊,但有个条件。”
听到林弈又有话说,几经禁欲的安娜也是不乐意了。
“林,阿姨已经对你很坦诚,你可不要再继续玩弄阿姨了!你玩弄阿姨的身子可以,不要玩弄阿姨的心。”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你要请求我最起码得喊我全名吧。”
这阵子相处下来,这女人开口闭口都是单蹦一个“林”字,连名带姓的称呼一次都没听过,林弈还是稍有在意这个事情的。
“呃,说的也是。”
说到这里,安娜面露窘迫,她私底下其实偷偷练过好几回,可那该死的汉语发音实在太折磨人。
特别是“弈”这个字,放在她嘴里怎么念怎么别扭。
“林…姨?林…哎?”
她硬着头皮试着发音,舌头在嘴里直打结。
林弈摆了摆手打断:“行了行了,换个说法,叫我哈尼怎么样?”
(honey亲爱的)
安娜愣在原地憋了半晌,美熟女才红着脸小声嘟囔:“叫哈尼……阿姨年纪比你大这么多,这样叫会不会太占你便宜了?”
“不叫就算了呗。”
林弈耸了耸肩膀,转身作势要往外走。
“刚才那句什么插皮雪的,我就当没听见好了,你接着盯你的监控屏幕。”
脚步还没迈出去,胳膊上紧紧缠上温软的手臂。
“等等!那什么…你别走呀!”
丰腴的身子连带着胸前那对硕大奶球剧烈晃荡,安娜急得直跺脚,拽住男人的衣袖不肯松手。湛蓝的眸子里水光流转
“我的哈…哈尼?”
呼唤甜腻温柔,熟透的丰臀不安地扭动着,气氛逐渐升腾,大手一把扣住磨盘大的屁股蛋子顶住后面的广播按钮。
“噢?”
“救命~救命~”
综合功能区右侧的广播通讯设备猛地爆出刺耳的电流噪响。
断断续续的呼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开来
林弈脸色微沉,顺势抽回被安娜抱住的胳膊,转头沉声下令:“2B,确认这条通讯的源头位置!”
银发人造人切入广播通讯,短短几秒,频段被锁定,呼救声变得清晰连贯。字正腔圆的汉语,声线稚嫩,分明是个小女孩在求救。
在这风暴肆虐的废土,这清脆的童音非但没让人觉得可怜,反而有点吓人。
安娜拢了拢衣襟凑到屏幕前,跟着林弈和2B一起琢磨起这诡异的源头。屏幕上的坐标直指地铁线最西端的尽头—西临站附近。
她在控制台迅速调出之前攻略沿线时记下的地铁线路图。
如果现在有人,断然不可能在满是污秽且暗藏危机的其他站内生存,仅有可能在相关人防工事内或者。
林弈对寻找人防工事或庇护所有着相当的倾向性,在废土情况下找寻这些地方且不说里面是否有人,但起码能获得一些避难所,人防工事相关资源和情报,最起码是有着一套战备物资、医疗用品、发电设备的。
“在这几天站点进行推进搜刮过程中,我们确实发现西临站附近连着座大型人防工事,但是林……哈尼,这回你可决不能自己去。”
“你平时想怎么叫随意吧。”
这回轮到林弈听着别扭,这个氛围叫哈尼还真是有点怪怪的。
“我又不是对牺牲有什么执着,不会随便行动的,而且这东西听着蛮诡异的。”
这种时候,让机器人去探路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西临站距离庇护所足有十八千米,步行过去少说也得四个小时。
安娜在一旁提议,可以先派遣两台装备精良的机器人过去摸摸底细。
毕竟这些机器人被制造出来的初衷,就是为了替代人类去执行高风险任务,承担未知的危险本就是它们的宿命。
“林弈,目前我们的信号覆盖范围还无法稳定连接到西临站,如果强行派遣机器人前往,一旦超出安全通讯距离,极易被纪元病毒截获控制权。最快的话,也需要等待一天时间。”
2B指着地图上几个关键节点继续解释:“我得亲自前往这些中间站点,设立算力核心防火墙,构建安全的通讯中继网络。否则纪元病毒肯定会乘虚而入,将派出去的机器人变成反噬我们的机器人。”
眼下这情况确实急不得,只能等手里那几枚新缴获的算力核心升级完毕,再由2B逐一安装到沿途节点,借此延展机械部队的安全活动范围。
脑海里掠过纪元病毒接二连三布下的致命陷阱,林弈心底泛起阵阵烦躁与寒意。
这鬼东西对庇护所发展的干涉力度肉眼可见地变大,等地表这场超级风暴彻底平息,双方势必迎来最惨烈的关键博弈期。
纪元病毒掌控着废土上绝大多数电子设备的调动权,堪称无处不在,但它终究只是个底层逻辑复杂的程序。
而且从现在的表现来看,他掌控电子设备的区域,资源数量也是有限而不是无限的,绝对做不到像他这样凭空升级万物。
这项正是他将生产与发展效率成倍拔高的最大底牌。
面对这种真正棘手且无孔不入的强敌,硬碰硬实数没有必要,倒是可以跟它比比发展速度。
只要把手底下的机器人和自己武装到牙齿,伺机向外拓展新地界,搜刮出更多关于纪元病毒的核心情报,就一定能找到彻底抹杀它的办法。
提到武装自己,造枪的念头再次浮现。
林弈想起升级完毕的城市卫士肩部配备的捕网射击口里,赫然嵌着一截坚固的无缝钢管,尺寸确实短了点,但拿来改造成小口径枪械的枪管绝对绰绰有余。
“2B,和机器人去把把城市卫士上捕网射击口给拆卸下来,看看能不能用3D打印机打出枪身。”
林弈盘算着造枪的计划,询问起旁边的美熟女来。
“对了,你对枪械了解吗?”林弈随口抛出个问题。
对安娜提及枪械,她就想起林弈和尹珍熙在她课堂上亲亲我我的样子。
控制台前,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指尖正敲击着键盘,动作停顿下来,安娜转过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娇媚的“嗯哼”,湛蓝眸子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番,反问道:“你看阿姨这副模样,像是懂枪的人嘛?”
林弈同样回了句目光扫过她丰满的身段,调侃道:“美利坚那边,一般不都挺懂枪来着。”
“纯粹的刻板印象。”
安娜翻了个色气的白眼,双手离开键盘,没好气地反驳。
“德州农场主或许人手一把霰弹枪,但阿姨以前可是坐办公室的,顶多在射击俱乐部摸过几次防身手枪,真要说拆解制造,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话才说完,湛蓝眸子里略有迟疑,想起了些非常久远的事情。
“不过嘛。”
红唇微启,安娜歪着脑袋陷入回忆。
“真要说完全不懂,倒也不算。”
她家里资产丰厚,父母却有些独特爱好,每逢秋季总爱往深山老林里钻,对狩猎和打靶相当的狂热。幼年时期,她没少被叫去打下手。
林地里枪声停歇,满地散落的空弹壳全由她挨个捡回,分门别类清洗干净。
“那会儿光是帮他们复装子弹、擦拭枪管确实是干过一些,我自己不喜欢就是了,但你要是弄出个半成品,阿姨说不定还真能帮你调试一下。”
顺着这番话底细算是摸清了。对枪械谈不上喜欢,但耳濡目染下,维护调试的底子还在,说不定枪法也准得很。
“最近好好把这些知识捡起来,”手掌拍了拍控制台边缘。
“说不定我们庇护所马上就能造出真正的枪了。”
美熟洋马的腮帮子气鼓鼓地鼓起,娇嗔的白眼翻了过来。
肉感十足的大腿顺势撩起,温软触感直接压上结实的大腿根。
红唇凑近直扑耳廓:“费那劲搞什么破铜烂铁,还不如让阿姨先给你打打手枪呢。”
身子紧跟着往前倾,转守为攻。尖头高跟鞋一路往上蹭,鞋尖直逼胯下那团鼓胀。
美足还没来得及作乱,粗壮手臂猛地探出。
一把拽起这匹发情的金发洋马,贞操带被利落掏出,不由分说再次扣死在泥泞的胯间。
锁扣咬合,发出一声脆响。
“混小子,你又来!”
安娜气急败坏的骂声响起,粉拳接连砸上宽阔胸膛,傲淫雪熟的肉奶剧烈起伏。
“谁让你自顾自乱撩火的。”
林弈将她作乱的双手被一把攥住。
“我把造枪的方案得先去敲定,晚上一定干翻你,到时候晕过去可别怪我不给机会。”
粗暴直白的荤话砸在耳畔,这美利坚熟女心底反倒泛起阵阵隐秘的酥麻。
脸颊红晕未褪,她咬着下唇娇哼两声,扭着丰腴腰肢走回监控台前,胯下沉甸甸的金属锁扣跟着晃荡出细碎声响。
旖旎心思暂且收敛,林弈转身跨到工业级3D打印机旁,安排机器人执行拆卸工作的2B回来调出数据库里的FAL自动步枪图纸。
因长度不足的枪管做不出全尺寸步枪,加上林弈联想到之前的接战场景是极近距离和三个湾鳄的对杀,所以哪怕造出一把截断枪械,用狩猎逻辑使用,安装独头弹,这样的枪械放在物品插槽进行短距离爆发杀伤来攻击应该能达到比N-64手枪还要高的强度。
这样也覆盖了近距离的武器的使用场景。近程用这把截断武装,中程用高压弹射弩即可。
两人迅速敲定短管改型方案。机械臂精准夹起那截无缝钢管,直接送入高频打磨舱。火花四溅间,枪管膛线被强行重塑,导气孔精准钻透管壁。
枪机与复进簧在高温熔炉中重铸成型,之前备好的漆黑的枪托、护木、握把与弹匣外壳进行尺寸调节,庇护所内第一把真正意义上的火器静静躺在工作台上,近三个小时的便结束的打造和组装。
工作台上,漆黑枪身泛着冰冷光泽。
伸手抓起这把短管步枪,林弈敲定这把初生火器的名字:“就叫FAL-风暴。”
地表之上超级风暴正肆虐呼啸,这把武器恰好在这场天灾中淬炼成型,与纪元病毒的残酷厮杀才刚要开场,待到十日后狂风平息。
这把枪注定要撕碎那些接踵而至的致命威胁,枪口喷吐的怒火将扫清庇护所向外扩张的障碍。
枪械打造完成,2B连身便去执行升级完毕的区域运算核心的安置。
“嗯~”
双臂向上用力舒展,正事忙完,现在得去好好“关心”一下那位急着要“擦皮靴”的美利坚阿姨了。
迈步走向生活区,他的视线扫过几张床铺,没看见安娜。
走廊深处荡起细碎的金属碰撞声,断断续续的娇喘夹杂其中。男厕所半掩的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推开门板,浓郁的荷尔蒙气味扑面而来。
高挑丰腴在隔间夹着腿微微挺起小腹,两条肉感十足的大腿夹紧又无力地松开。
胯下那副贞操带被她自己拽得哗啦作响。
饥渴难耐的熟女把硕大的肉乳揉捏得变形,掐住顶端疯狂搓弄拉扯。
这熟女显然是被欲火折磨疯了竟然跑到充满林弈气味的地方来寻求慰藉。听见门口的动静,湛蓝眸子猛地抬起。
门板被推开的刹那,白光打在潮红的脸颊上。
受惊的熟女猛地挺起胸膛,指尖力道失控。
一股浓郁甜腻的乳汁直接从顶端飙射而出,溅入刚迈进门槛的林弈嘴里。
醇厚温热的奶香在舌尖散开,林弈抿了抿唇,美利坚前议员慌乱拢起凌乱的金发,她努力将大张的双腿并拢,可林弈站到她面前,细微的呼吸都能牵扯出钻心的酥痒。
男厕所里属于林弈的浓烈雄性气息无孔不入,顺着鼻腔直冲脑门烧得理智寸寸断裂,恨不得林弈现在就把她当厕所用好了。
“在这吃独食呢,挺会挑地方。”`
“哼,哈尼~你总算弄完了?”
她的语气明显是有着怨气,但林弈管你什么情绪。
锁扣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轻响,带子砸在瓷砖上。
撩起后裙,入目的三角蕾丝内裤直接被吃进肉沟,贪婪吮吸着浓郁如蜜的熟妇汗味。
林弈一把撕掉安娜黏黏糊糊,浸润的发出滋啪滋啪水响的红色蕾丝内裤,就跟拉开封条似的解除束缚,丰腴淫媚的洋马身子便迫不及待转了过去。
饱满浑圆的磨盘大臀高高撅起,冲着男人不安分地扭动摇晃,粉粉嫩嫩,骚的掉汁呈出浅浅绒绒褐林。
隐约可见蒸腾的热气在袅袅升腾。
从背后欣赏着这副放浪形骸的模样,林弈觉得很是有趣,满打满算这金属器具套在她身上加起来也就扣了两天,而且全程都是完全遵从她本人的意愿。
谁能料到,昔日里高高在上、端庄熟艳的美利坚女议员,褪去那层矜持的外衣后,在他面前能浪荡到这般地步。
从温柔端庄贤淑的成熟女子调教成一头只知道对着林弈摇晃屁股求欢的骚猪。
要说熟女,洋马,这两样在安娜来庇护所之前都有,无论尹恩媛,伊丽莎和索菲娅户型都是各有各的好看,但无论是气味和毛发大概都没这位肉户鲍肥来的强烈。
欧美人从体质来说是体味偏重,但这位安娜大概也与她的朋友尹恩媛一路饱食珍馐,雌性激素旺盛,加上从不泄欲,体内蕴的不是体味,而是浓郁的雌熟淫香,宛若掺了威士忌的骚热蜜浆溢出的气味,林弈即便是无意识闻着这媚肉之香就狠狠立棍,要对她进行立棍单打。
“安娜阿姨,要来了。”
“哈尼…咕咕喔?!等等,慢点~!…” 安娜的股缝间隙忽得有股暖痒痒的感觉,翘头的龙头在后面探起路。
那滚烫坚硬的龟头棱缘贴住她早已湿透、向外翻吐着媚肉花唇的骚牝,轻轻一蹭,黏腻滑溜的雌汁就发出‘咕啾’一声淫响,彻底浸润了那赤黑龙首。
“哈…哈尼……”安娜喉间挤出模糊的呼唤,媚眼已然翻白,腰臀却不由自主地向后顶,用她肥美软熟的蜜穴口贪婪地吻着那绝世巨根的前端。
仅仅是这试探性的浅浅摩擦,积压了两天的恐怖欲火彻底淹没了这位美利坚前议员的清明。
湛蓝的眼眸彻底失去焦距,眼白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浓稠的涎水顺着大张的红唇滴落,那红艳熟糯的肉唇微微颤抖,吐出断断续续的雌喘:“齁…齁哦…进…进来……安娜阿姨的……雌穴……要……要被哈尼的……肉棒……填满……齁咿咿咿……”
林弈没有让她等太久。
他一手牢牢钳住安娜那肥硕摇荡的右臀瓣,五指深深陷入那弹软如发酵面团的白腻臀肉中,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粗硕滚烫的肉茎,对准那早已谄媚开合、流淌着晶莹蜜汁的粉嫩穴口,腰胯猛然向前一送——‘噗嗤!’一声黏腻至极的闷响在狭小的隔间里炸开,伴随着安娜骤然拔高的、几乎要撕破喉咙的雌性尖叫:“呜齁噢噢噢噢——!!!”
整根赤黑巨龙以破竹之势,蛮横地撑开那紧致肥厚的媚肉甬道,一路碾压着内里敏感娇嫩的褶皱,直捣黄龙,瞬间便抵住了最深处的柔软屏障——那媚熟肥厚的子宫颈!
仅仅是插入的第一下,那被憋了两天、饥渴到极致的焖熟肉壶便展现了惊人的谄媚与贪婪。
层层叠叠的软腴媚肉如同有生命般疯狂蠕动着缠裹上来,死死箍住侵入的雄壮肉柱,肥厚湿滑的宫颈肉更是主动前探,如同嗜精的红唇般‘啵’的一声便嘬住了那硕大狰狞的龟头冠缘,随即开始剧烈地收缩、吮吸,发出‘噗咕咕咕’的粘腻抽响。
“哈啊啊啊——!死、死了……要死了齁咿咿咿噢噢噢!!!”安娜双臂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扑,丰满肥嫩的淫荡玉体几乎完全贴在了冰冷的瓷砖墙面上,只有那爆硕肥熟的磨盘巨臀还被林弈死死扣在手中,被迫维持着高高撅起、门户大开的羞耻姿势。
她那淫媚果冻熟肉般的身躯此刻正剧烈地痉挛颤抖,白皙滑嫩的后背迅速浮起一层细密的香汗,在昏黄灯光下闪耀着淫靡的光泽。
“这就受不了了?”林弈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毫不掩饰的征服快感。
他并没有立刻开始抽动,而是享受着那肥熟肉壶内里媚肉殷勤的绞缠与吮吸。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安娜那未经人事(至少是未经他肉棒临幸)的子宫口,此刻正如同禁欲多年的痴女般,饥渴地开合着,用那肥厚湿滑的宫颈软肉谄媚地包裹、舔舐着他的龟头前端,仿佛在央求更深入的侵犯。
林弈缓缓将肉棒向后抽离了少许——‘啵’的一声,粘稠的雌汁被带出,拉出淫靡的银丝。
“呜……不要……哈尼……别……别拿走……肉棒大人……齁哦哦哦……”安娜顿时发出一声凄婉的哀鸣,肥硕的臀肉拼命向后顶,试图将那滚烫的巨根重新吞回体内。
林弈轻笑一声,猛地再次将腰胯前顶!
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充满了暴戾征服意味的全力撞击!
‘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响起,他那结实的小腹狠狠撞在安娜那软熟爆尻的臀瓣上,荡起一阵惊心动魄的乳白肉浪。粗硕的肉茎以近乎残暴的力度,再度贯穿那肥美多汁的媚肉甬道,龟头重重地夯击在早已肿胀不堪的子宫颈上,几乎要将那媚熟娇嫩的肉膜顶陷进子宫腔内!”啊啊啊啊啊——!!!肏…肏到…肏到子宫了齁咿咿咿噢噢噢噢——!!!”安娜发出撕心裂肺的绝顶淫叫,媚眼已经完全上翻,只露出骇人的眼白,丰润的蜜唇大张着,歪吐出来的黏腻香舌不断滴落着晶莹的涎液与雌汁混合物,整张艳熟肉脸已然扭曲成一幅崩坏雌畜高潮阿黑颜!她那对因为紧贴墙面而被挤压得完全变形的超硕巨喷奶爆乳,此刻竟不受控制地从红到发紫的勃起乳头中,狂飙出两股浓郁粘稠的香甜乳汁!‘嗤——!’乳白色的醇厚奶浆划出淫靡的弧线,一部分溅射在瓷砖墙上,一部分则顺着她剧烈起伏的肥硕乳肉流淌而下,与浑身淋漓的香汗、股间泛滥的雌蜜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令人头脑发昏的、焖熟骚魅的催情淫香。
林弈被这淫艳至极的景象刺激得双目泛红。
他不再留力,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扣住安娜那肥腻摇动的胯骨,腰胯开始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地前后运动!
‘啪!啪!啪!啪!啪!’结实饱满的腹肌与软熟爆腻的丝臀激烈碰撞,发出连珠炮般密集而响亮的肉搏声,其间混杂着‘咕啾咕啾’的粘稠水声、‘噗嗤噗嗤’的媚肉被撑开又裹紧的摩擦声,以及安娜那已经完全退化成本能雌喘的淫靡浪叫:“哈齁哦哦哦……肉棒……好大……哈尼的……巨根……要把安娜阿姨的……雌穴……捣烂了……齁咿咿咿……子宫……子宫口在吸……在舔龟头……呜啊啊啊……要……要去了……雌畜……雌畜要去了齁噢噢噢噢——!!!”
每一次凶狠的贯穿,那粗壮如儿臂的肉茎都毫不留情地碾过媚肉甬道内的每一寸敏感嫩肉,龟头冠沟狠狠刮蹭着那肥厚谄媚的宫颈软肉,将其顶撞得向内凹陷成肉棒套子前端的形状。
安娜那肥美丰腴的肉体被这狂暴的冲击力顶得不断前冲,肥硕的奶山在墙面上挤压成夸张的肉饼形状,又随着抽离而弹回,疯狂甩动着淫靡的奶浪与飞溅的乳汁。
她的意识早已被这地狱般的极致快感蒸熟、搅碎,仅存的念头就是尽可能张开双腿,撅高肥臀,将自己这具焖煮淫熟的肉磨肥穴完全奉献给身后正在征服她的年轻雄性,渴求着被这雌杀巨屌彻底肏成没有思考能力的肉棒套子。
“骚货,这就高潮了?”林弈喘着粗气,感受着身下这具雌熟蜜肉正在发生的剧烈变化。
那紧箍着肉棒的媚肉甬道开始不规则地痉挛、抽搐,内壁的嫩肉以极高的频率疯狂蠕动、挤压,仿佛要将他每一滴精浆都榨取出来。
尤其是那肥厚湿滑的子宫口,此刻已经如同发情的章鱼嘴般死死嘬住他的龟头,一缩一放地剧烈吮吸着,发出‘啾噜啾噜’的下流水声。
大量的雌蜜如同失禁般从两人交合处汹涌而出,浸透了她的大腿根,也打湿了林弈的腿间,黏腻温热的触感更加刺激了他的征服欲。
“还…还没……哈尼……用力……再用力肏安娜阿姨……把这头……美利坚骚母马的……肉壶子宫……彻底肏穿……齁哦哦哦……让它……让它变成哈尼专属的……肥厚储精飞机杯……呜咿咿咿!!!”安娜涕泪横流,回过头,用她那已然满是母畜媚态的艳熟肉脸看向林弈,媚眸中满是醉熟的桃心与彻底的臣服。
她甚至主动扭动起那肥硕的腰臀,让那吞含着巨根的蜜穴以更淫靡的角度吞吐、研磨,试图让肉棒能更深入地碾压她那媚熟肥厚的宫颈。
这幅彻底臣服、主动求肏的淫贱模样彻底点燃了林弈最后的理智。
他低吼一声,松开了钳制安娜胯骨的一只手,转而一把拽住了她右侧那肥美溢奶的硕大乳首!
那红到发紫、勃起如小指头般的敏感乳头被他粗暴地捏在指间,如同驾驭雌驹的缰绳般狠狠向后一拉!
“呀啊啊啊——!!!”安娜发出凄惨而高亢的淫啼,乳首传来的刺痛与快感混杂着下体被疯狂肏干的极致舒爽,让她瞬间达到了又一个高潮的临界点!
肥熟子宫剧烈收缩,喷涌出大股温热的雌蜜,浇淋在正凶悍抽插的龟头上。
林弈就借着这‘缰绳’,更加方便地控制着身下这匹发情金发洋马肥臀摆动的节奏,腰胯冲刺的速度与力度再次提升一个档次!
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肉壶内高速出入,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靡混合物,溅得到处都是。
这场单方面的征服与肏干持续了不知多久。
狭小的男厕所隔间内,淫靡的肉体碰撞声、粘稠的水声、雌畜濒死般的浪叫求饶声、还有乳汁偶尔喷射的‘嗤嗤’声交织成一曲堕落至极的交响乐。
安娜已经被连续送上了不知道多少次绝顶,每一次都以为自己的意识会彻底消散,但下一波更加狂暴的冲击又会将她从崩溃的边缘拉回,投入到更深邃的快感地狱中。
她肥美丰腴的肉体早已瘫软如泥,全靠林弈拽着她肥奶头‘缰绳’和扣着她肥臀的支撑才没有彻底滑倒在地。
她的脸颊紧紧贴在冰冷的瓷砖上,媚眼翻白,香舌外吐,涎液与雌汁的混合物在墙面拉出长长的银丝,整张脸完全是一副被肉棒大人彻底侵犯到脑浆深处的母猪淫荡谄媚精壶模样。
终于,林弈感觉到自己腰眼一阵酸麻,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浆即将喷薄而出。
他最后一次将安娜那肥硕的丝臀狠狠撞向自己,粗硕的肉茎以最大的深度整根没入那早已被肏得熟烂泥泞的媚肉甬道,滚烫的龟头死死抵住那肥厚湿滑、仍在谄媚吮吸的子宫口,然后——爆发!
‘噗咻——!’滚烫黏腻的半固态浓精如同高压水枪般,一股接一股地猛烈注射进安娜那媚熟肥厚的子宫深处!
那蓄满待孕的肉壶子宫仿佛久旱逢甘霖,贪婪地舒张开来,将每一滴灼热的雄性精华都容纳进去。
饱满厚实的肥软腹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凸显出被内射撑满的夸张弧度。
“呜齁噢噢噢噢————!!!!!被……被哈尼……中出了……子宫……子宫里面……好烫……灌满了……精液……齁咿咿咿咿咿咿——!!!”安娜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仿佛灵魂都被烫穿的闷绝濒死娇吟,肥熟淫肉身躯如同被高压电流贯穿般剧烈地痉挛、抽搐、反弓,随即彻底软倒,像一滩烂泥般趴在湿滑的地面上,只有肥硕的爆乳还在随着剧烈的喘息而晃动,乳头处依旧在涓涓溢出甘美的奶液。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尊严、身份都随着那滚烫精浆的注入而被彻底击碎、冲刷干净,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雌性满足感,以及沦为专属肥臀肉棒套子的彻底觉悟。
林弈缓缓将半软的肉茎从那一塌糊涂、仍在间歇性抽搐收缩的媚肉穴中抽出,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浓精与雌蜜的乳白浊液,顺着安娜那微微分开的肥美白丝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他喘了几口气,平复着激荡的气血,低头看着脚下这具被自己彻底征服、散发着成熟雌香与精液腥膻气味的丰腴美肉。
安娜似乎恢复了一点点意识,媚眸迷离地半睁着,红唇翕动,发出细微的、谄媚的呜咽:“哈尼……安娜阿姨……变成你的……母猪肉棒套子了……以后……随时都可以……用这具肥熟飞机杯……泄欲……齁……”说完,便脑袋一歪,彻底晕厥过去,只有那肥熟的下身蜜穴还在无意识地微微开合,挤出更多的混合汁液。
林弈弯腰,将安娜软烂如泥的丰腴胴体打横抱起。
这美利坚熟女确实被折腾得不轻,浑身淫肉滚烫,蜜汗与各种汁液混合,黏腻滑溜。
他抱着她走出男厕所,回到生活区,将她轻轻放在一张空床上。
安娜即使在昏迷中,身体依旧本能地蜷缩了一下,肥硕的爆乳压在身侧,挤出更加夸张的肉浪,红到发紫的肥厚乳头依旧在渗出粘稠甜美的乳汁,在床单上留下浅浅的奶渍。
林弈扯过毯子,随意盖在她身上,指尖无意间划过那滑腻的乳肉,引得那晕厥的熟女躯体又是一阵细微的娇颤。
他笑了笑,转身走向水槽,开始清洗身上战斗的痕迹。
今晚的‘擦皮靴’服务,这位安娜阿姨确实是超额完成了任务,甚至把自己彻底擦成了他的形状。
庇护所里,又多了一头忠心耿耿、随时可以使用的肥熟爆乳丝袜肉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