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来的几十分钟里,与林弈同乘一骑飞驰在道路上的久美子,始终维持着紧张且脸红的状态。
第一次触碰男人那处物件的场景竟是这般模样,是她此前从未设想过的。
除了这份难言的羞涩,机车不可思议的行驶速度对她而言同样是一项极大的挑战。
两旁的光景在视野中飞速掠过,在林弈的操控下,机车好几次都是贴着路中央的废弃车骸擦边而过。
面对这种惊险的状况,久美子能做的,也就只有将双臂收拢,把脸颊贴紧那件硬挺的黑色夹克,慢慢平复狂跳的心绪。
在稍稍适应了这般节奏之后,久美子略微凑近男人的宽背,怯生生地抛出了心底的疑问:“你,哦不,林弈主人这次去南江市,是专门去救纱织姐的吗?”
迎着呼啸的风声,林弈的语调始终维持着平静:“我没有这种义务。”
“啊?”
听到这般言辞,她不由得发出一声短促的惊疑,难免生出几分困惑,“可是,既然您已经出发了,难道不是答应了我的请求吗?”
当然,林弈的考量显然与她不在同一个层面上。
我要的是你们的避难所,救人并不在我的职责范畴之内。”
机车平稳地绕过路中央的一处障碍,林弈声音继续顺着风声传来:“我最多提供让她们自救的契机而已。她们最终能不能活下来,又或者能不能活得更好一些要看她们自己了。”
林弈此行的首要目的,确实便是继续打破纪元在这些区域的掌控。
面对这些极大概率藏有算力核心的位置,将里头的东西尽数转化为自己所掌控的资源,才是他真正看重的筹码,一切的目的围绕对抗灾害和建设庇护所而展开。
至于避难所里剩下的那些女人们,只要自己安分守己不去作妖,能够安稳挺到林弈前来的那一刻,大抵也算得上是一种难得的幸运了。
后面是用是留,看她们的表现。
但哪怕是这种机会,也是冒着危险去提供的,久美子能确定自己抱着的男人一定不是什么恶魔,既然是这样,避难所背后的管理者期间对林弈的污蔑诋毁的宣传藏着多么险恶的用意。
【日向久美子好感度:0→20】
回想起来她竟然在这么恐怖的环境里待了许久而不自知,要不是纱织的提醒,恐怕她慢慢饿死在哪里也不会敢踏出这一步。
“纱织姐……还活着吗?”
在机车平稳行驶了三个小时之后,林弈稍稍收敛了油门,将车速渐渐放缓。至于为何要这么做,大抵是为了防止后方的重型房车被甩得太远。
毕竟,若是脱离了算力核心所提供的防火墙覆盖范围,那么接下来的路程便会多出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一切还是稳妥些为好。
沉闷的引擎轰鸣声便从后方炸响。
两辆原本静止的重型卡车车灯骤然亮起,庞大的车身猛地一震,便以与其体型完全不符的狂暴姿态向前冲锋。
“轰隆!”
一辆挡在路中央的废弃轿车被其中一辆卡车的前保险杠顶个正着,一秒钟的迟滞都没能造成就被撞得拧成一团麻花高高抛起,翻滚着砸向路边的绿化带。
在这片失去网络信号覆盖的废土区域,这些庞然大物显然不可能依靠实时指令行动。不用想就知道是“纪元”提前预设好的陷阱。
待到车载雷达探测到有未经授权的车辆经过时,这些原本蛰伏在路旁的钢铁巨兽便会被唤醒。
至于它们的行动逻辑,则是沿着通往南江市的方向,将沿途所有细碎的障碍与活物尽数碾压一遍。
还是泥头车呢,敢来新的吗?
面对这般紧咬不放的阵势,林弈的应对倒也干脆。
他微微偏过头,用平稳的语调示意身后的久美子将双臂收拢抱好,随后便有条不紊地拧动油门,让机车再次进入加速状态。
久美子脸颊紧贴着那件散发着淡淡雄性气息的皮夹克,下一刻,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巨大的力量向后猛地一扯。
川崎Z900的引擎爆发出野兽般的咆哮,紫色品质的发动机将澎湃动力毫无保留地传递至后轮。
轮胎在龟裂的柏油路面上留下浅浅的焦痕,将两头泥头车甩在身后。
风声在耳边呼啸,久美子不敢睁开眼睛只能搂住身前的男人。
危机并未解除,就在机车冲出不到五百米,前方左右两侧的匝道入口处,又有新的引擎声汇入。
十几辆颜色各异的轿车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群,从岔路里蜂拥而出,蛮横地挤上主干道。
它们无视任何交通规则,车头交错,车尾相抵,瞬间将宽阔的八车道公路搅成一锅沸水。
更远些的地方,洒水车正调转车头,车顶的高压水炮“滋”地一声,喷出一道浑浊的水柱,横扫路面。
笨重的工程铲车也放下了前方的巨大利爪不紧不慢地横在路中央。
【人车合一】的被动效果悄然触发,林弈的视野里,周围那些疯狂车辆的轨迹变得清晰而缓慢。
红色轿车突变方向,从侧面撞击机车。
林弈手腕微沉,车身极限倾斜,接近贴着地面划过弧线。
轿车的车头擦着他的靴底掠过,狠狠撞在旁边另一辆车的车门上,两车顿时纠缠在一起。
“哗啦——”
洒水车喷出的水幕劈头盖脸地浇了下来。
积水把久美子浇了个透心凉,女孩嘴里呛咳着,蹦出几句含混不清的岛国语。
咳咳……冷たい(好冷)……
嘈杂的引擎轰鸣与风声交织的环境下,她那带着几分惊惶的岛国语大抵也只能消散在风中。
至于林弈,他自然是没有闲暇去顾及身后少女的抱怨。
在这般风驰电掣的行进状态下,周遭钢铁交织的险境,大抵是触动了林弈脑海中某些久远的记忆。
曾经一款名为“暴力摩托”的电子游戏。
这款游戏的玩法逻辑,无非是在维持高速竞速的同时,允许驾驶者利用棍棒或是直接出脚,将试图靠近的竞争对手连人带车踹飞出去。
面对眼下这般被各色离线车辆围追堵截的状况,两者之间倒也确实存在着几分微妙的契合。
侧方游弋的黑色轿车毫无预兆地偏转方向将机车挤向一旁的混凝土护栏,面对这种避无可避的逼近,林弈的应对依旧显得从容。
“游戏里最多只能踹人一脚,或者拿铁棒打人,但我可没那么文明了。”
他抬起左手,将掌心隔空对准了面即将贴上的车窗。
“零距爆破”冲击力便在两者交汇的瞬间释放。
重达一吨有余的轿车大抵是承受了某种极端的定向动能,车身在平稳的行驶状态中猛地向外侧平移滑出,密闭的金属结构瞬间超压膨胀,轮胎炸裂,轮毂崩碎,皮卡车头猛地向右偏转,失控地打着旋,一头撞上了后方紧追不舍的另一辆轿车。
剧烈的撞击引发了连锁反应,两辆车纠缠着翻滚出去,又接连带翻了另外三辆试图超车的“纪元”单位。
一时间,公路上火光冲天,爆炸声此起彼伏硬生生被清出了一条宽阔的通道。
林弈顺势收回手掌,继续维持着机车向前突进的轨迹。
后座的久美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和爆炸惊得魂飞魄散,在机车规避爆炸余波的轻微摇晃中,少女无处安放的双手再次于前方胡乱摸索,试图寻得一处稳固的支撑。
小手便又精准地复上了男人那处粗壮硬挺的机车握把——准确来说,是林弈胯下那根隔着骑行裤都能清晰感受到惊人隆起的巨硕肉茎。
久美子的手掌本就生得小巧,此刻更是只能勉强环握住那骇人尺寸的顶端,入手之处是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的惊人硬度和烫度,仿佛她握住的不是人的器官,而是某种随时会爆发的活体凶器。
伴随着喉咙里发出恐惧与羞窘交织的嘤嘤叫声,那根粗壮硬挺的庞然巨物,竟真的被她这慌乱无措的抓握动作带动着,在小幅度的摇晃中愈发显得狰狞勃发。
少女的指尖隔着骑行裤那层薄薄的合成纤维面料,能清晰感受到下方那根肉棒表面贲张的血管脉络,以及顶端龟头那夸张的蘑菇状轮廓。
每一次机车颠簸时,她的手掌都会在惯性作用下不自觉地收紧,将那根巨硕肉茎捏得更实,掌心更是能清晰感受到龟头马眼处隔着布料微微渗出的湿润分泌物——那是雄性即将进入爆发状态的前兆。
这般大胆僭越的触碰,让久美子本就因惊恐而苍白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可她此刻根本不敢松手,生怕一松开就会在机车的疾驰中被甩飞出去,只能咬着下唇,任由自己那柔软娇嫩的手心,一遍又一遍地隔着骑行裤布料,摩擦着那根温度越来越烫、硬度越来越骇人的雄性凶器。
这样大胆的行为,平时就算是撩拨他情趣了,情趣撩拨起来林弈是直接要按着她一顿爆炒的——可眼下绝非什么旖旎时刻,背后是紧追不舍的钢铁巨兽,前方是不断涌现的拦截车辆,林弈需要全神贯注地操控机车在死亡线上疾驰。
久美子此刻这无意识的抓握与摇晃,虽然隔着布料,但那柔软掌心贴合着肉棒上下套弄般的摩擦动作,再加上机车颠簸时产生的规律性挤压,简直就像是最拙劣却又最要命的手淫服务。
每一次她因恐惧而收紧手指,都会让骑行裤的合成纤维面料紧密贴合着龟头敏感的冠状沟摩擦;每一次机车过坎时身体的颠簸,都会让她的掌心不自觉地按压着龟头顶端那个已经开始渗出粘液的马眼。
这种感觉绝非享受,而是纯粹的干扰——林弈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胯下那根巨根正在不受控制地充血勃起,滚烫的血液在肉茎内奔涌,龟头更是膨胀到几乎要撑破骑行裤的束缚,每一次被久美子那柔软小手无意间套弄按压,都会带来一阵让脊椎发麻的快感电流,这种快感在生死时速的战场上简直是要命的干扰源。
可惜现在不是捅,纯是在干扰他操作了。
林弈咬着后槽牙,胯下那股被强行撩拨起来的勃发欲望与此刻必须保持的绝对专注形成了尖锐的矛盾。
他能感觉到久美子那小手在慌乱中已经不仅仅满足于抓住那根“握把”,而是开始无意识地用掌心揉弄着龟头顶端,甚至有几根纤细的手指已经滑到了肉棒根部,隔着布料笨拙地按压着敏感的会阴位置。
这种生涩却充满本能的撩拨,配合着机车疾驰时产生的震动,简直就像是故意要用雌性肉体来瓦解他的战斗意志。
林弈甚至能隔着骑行裤,感受到久美子掌心渗出的冷汗与她自己可能都未曾察觉的、因恐惧与羞耻而加速分泌的雌性荷尔蒙气息,那股甜腻的处子幽香混杂着雌汁前液特有的催情媚香,正顺着骑行裤的纤维缝隙,一丝一缕地钻进他的鼻腔。
“你有完没完?”
低沉的质问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明显被强行压抑的烦躁与某种更危险的情欲暗流。
林弈握着车把的手臂肌肉因为用力而紧绷,手背上青筋暴起,但他胯下那根巨根却在久美子无意识的“服务”下,变得更加坚硬滚烫,甚至隔着骑行裤都能清晰看到那根肉棒勃起后撑出的夸张轮廓——顶端龟头的形状已经清晰到能分辨出蘑菇头的边缘,马眼处渗出的粘液更是将骑行裤的裆部染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润痕迹。
这股灼热的雄性气息,混杂着汗味与机油味,正毫无保留地透过骑行裤,传递给身后那个正陷入恐惧与羞耻双重折磨的少女。
在这般嘈杂的引擎轰鸣与风声交织的环境下,久美子是听不清具体言辞的。
但通过林弈身体骤然绷紧的肌肉,以及胯下那根“握把”在她掌心又涨大了一整圈、甚至开始轻微搏动的骇人变化,她大致知道察觉到了林弈的抱怨与某种更危险的情绪。
少女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在风中无助颤抖,带着浓浓的哭腔,将滚烫的脸颊紧紧贴在那件散发着强烈雄性气息的皮夹克后背上,喃喃吐出了近乎本能般的道歉与承诺:“对不起……对不起……呜……不管是用嘴巴还是用手,之后我都会好好补偿您的,请息怒……咿……请、请不要生气……”
她的话语破碎而颤抖,却又带着某种雌性在恐惧中下意识寻求安抚与妥协的谄媚甜腻。
在说出“用嘴巴”和“用手”这几个字时,久美子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掌心下那根巨物又剧烈地搏动了一下,仿佛是对她这份承诺的本能回应。
这个认知让她本就羞红的脸颊简直要烧起来,可求生的本能与对林弈那份逐渐滋生的敬畏混杂在一起,让她不但没有松开手,反而在又一次机车剧烈颠簸时,下意识地将整只手掌都紧紧贴在了那根滚烫肉棒的侧面,用整个掌心的柔软媚肉,去包裹、去按压、去感受那根雄性凶器惊人的尺寸与热度。
她能感觉到骑行裤的裆部已经被某种粘稠的分泌物彻底浸润,那滚烫粘腻的触感正透过布料,清晰地烙印在她的掌心嫩肉上。
“啧。”
一声短促而意味复杂的咂舌声,顺着风飘散。
林弈握着车把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但他胯下的反应却与这看似烦躁的态度完全相反——那根巨硕肉茎在久美子那句带着哭腔的“补偿承诺”与此刻掌心无意识的包裹按压双重刺激下,已经勃起到了几乎要炸裂的极限状态。
龟头顶端在马眼处分泌出的粘液越来越多,将骑行裤裆部那一小片区域彻底浸透,粘稠的触感甚至让久美子能隔着布料,清晰地感受到龟头表面那湿润滑腻的轮廓。
林弈能感觉到自己后腰传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电流,那是射精前兆在疯狂预警,可眼下这局面,显然不是能放任自己宣泄欲望的时候。
他只能咬着牙,强行将注意力集中在前方不断涌现的障碍与追兵上,用堪称残忍的意志力,压制着胯下那根已经被身后少女的柔软小手“服侍”到濒临爆发边缘的绝世巨根。
顺着机车的后视镜瞥去,林弈的目光大抵是落在了身后少女的脸庞上。
虽说此刻被先前洒水车喷出的积水与极度的惊恐弄得有些狼狈——几缕湿漉漉的黑发黏在白皙的额角与脸颊,水珠顺着她小巧的下巴滴落,浸湿了皮夹克的领口——但这丫头的容貌倒也确实算得上清纯甜美,甚至在这种狼狈与惊恐的衬托下,更生出一种让人想要狠狠欺凌、彻底玷污的脆弱美感。
白皙的鹅蛋脸上,那双总是带着怯生生神采的大眼睛此刻正紧紧闭着,浓密卷翘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楚楚可怜的阴影。
她的鼻尖因为哭泣而微微泛红,饱满粉嫩的嘴唇则被她自己无意识地咬着,留下浅浅的齿痕。
这副紧闭双眼、微微颤抖的睫毛交织出的楚楚可怜姿态,透着股浑然天成的、未经世事的处子娇弱,却又因为此刻她正隔着骑行裤“握着”男人胯下巨根的动作,而平添了强烈的淫靡反差。
讨好的甜腻嗓音,带着哭腔与谄媚混合的奇怪腔调,倒也确实起了某种作用——林弈心中那股因战斗节奏被干扰而生的烦躁感,大抵是借着这阵夜风与身后少女这副“一边恐惧哭泣一边却用小手握着自己肉棒”的荒唐场景,稍稍降下去了几分,转换成了某种更复杂、更黑暗的征服欲与玩弄心。
他能通过胯下那根巨根传来的触感,清晰“读取”到久美子此刻的状态:她的掌心已经从最初的冰凉惊恐,逐渐变得温热甚至滚烫,那是血液加速循环与羞耻感共同作用的结果;她手指的力道虽然依旧带着恐惧的僵硬,但已经不再是最初那种胡乱抓握,而是开始出现某种细微的、无意识的揉捏按压动作,仿佛她的身体在恐惧的本能驱使下,正在笨拙地试图用雌性的方式去“安抚”这根危险的雄性凶器;她紧贴着自己后背的胸膛,那两团虽然隔着衣物但依旧能感受到柔软弹性的处子乳肉,正在随着机车的颠簸与她的紧张呼吸,一下又一下地挤压着自己的脊背,每一次挤压,都会带来一阵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触感,以及透过衣物隐约传来的、处子胸膛特有的温热血气与淡淡甜香。
更致命的是,林弈甚至能隐约闻到,从久美子双腿之间,正逐渐弥漫开一股极其细微、却对雄性嗅觉拥有致命吸引力的气味——那是雌性在极度紧张、恐惧与羞耻的混合刺激下,身体本能分泌出的爱液前兆所散发的、带着淡淡甜腥与媚香的催情气息。
这股气味混杂在硝烟、机油与夜风的浑浊气息中,像一丝若有若无的毒线,精准地钻入他的鼻腔,挑逗着他早已被胯下快感刺激得极为敏感的神经。
“啧……真是……”林弈低声咕哝了一句,后半截话消散在风里。
他猛地一拧油门,机车爆发出更凶猛的咆哮,以近乎自杀式的姿态冲向前方又一个由废弃车辆构成的障碍。
这个突然的加速,让后座的久美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在惯性作用下狠狠撞在他的后背上,那两团柔软乳肉的挤压感顿时变得更加清晰饱满,而她那只一直握着肉棒的小手,也在惊恐中下意识地狠狠一握——
“唔!”林弈鼻腔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久美子那突如其来的一握,柔软掌心包裹着龟头顶端狠狠挤压,指甲甚至隔着布料刮擦到了冠状沟最敏感的那圈嫩肉。
这一下带来的刺激简直如同高压电流般窜过脊椎,直冲后脑。
林弈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巨根在她这一握之下,剧烈地搏动起来,马眼处更是喷涌出一小股粘稠的先走汁,将骑行裤裆部那片早已湿润的区域浸得更加粘腻滑溜。
这股差点让他当场缴械的快感,让他握着车把的手臂肌肉都出现了瞬间的僵硬。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呜……”久美子显然也感觉到了掌心下那根肉棒的剧烈反应,带着哭腔的道歉越发慌乱。
可她依旧不敢松手,反而因为害怕被甩飞,将另一只手也环了过来,两只小手一起紧紧握住了那根滚烫硬挺的巨物——这下好了,原本只是一只手的无意识套弄,变成了两只手一上一下的环握,柔软的掌心媚肉紧密贴合着肉棒上下两端的敏感区域,少女纤细的手指甚至无意间找到了肉棒根部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轮廓,隔着骑行裤的布料,笨拙而轻柔地按压着。
林弈深吸一口气,夜风中混杂的硝烟味、机油味,以及身后少女身上越来越浓郁的处子媚香与爱液前兆的甜腥气息,一股脑地涌入他的肺部。
他胯下那根巨根,在久美子这双小手无意识却致命的“服侍”下,已经勃起到了前所未有的硬度与尺寸,龟头顶端不断分泌的先走汁,甚至将骑行裤的裆部浸透到能清晰看到深色水渍的程度。
后腰传来的射精冲动一波强过一波,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睾丸深处汇聚、奔涌,随时准备着喷发而出。
可他偏偏不能——前方又一辆改装皮卡车横冲直撞地拦住了去路,车顶上甚至焊接着一排锋利的钢筋护栏。
“抓紧了。”林弈的声音因为情欲与战斗的双重刺激而显得格外低沉沙哑,带着某种危险的磁性。
他不再去管胯下那根被少女小手“殷勤服侍”着的巨根,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前方的障碍上。
手腕猛地一沉,车身以近乎贴着地面的角度极限倾斜,轮胎在龟裂的柏油路面上擦出刺耳的尖啸,整台机车像一道紫色的闪电,从皮卡车底盘下方那道狭窄的缝隙里惊险穿过。
“呀啊——!”久美子的尖叫声几乎要撕裂喉咙。
在机车倾斜穿行的瞬间,巨大的离心力让她的身体几乎要被甩飞出去,求生的本能让她做出了最直接的反应——她不但双手更加死命地握紧了那根充当“握把”的滚烫肉茎,甚至整个人都像八爪鱼一样紧紧贴在了林弈的后背上,双腿也无意识地夹紧了男人的腰侧,小巧的下巴则死死抵着他的肩胛骨,温热的呼吸混合着恐惧的呜咽,尽数喷吐在他的颈侧。
这个姿势带来的连锁反应是毁灭性的。
久美子那双因为夹紧男人腰侧而用力的大腿,内侧柔软嫩肉正好紧紧贴住了林弈骑行裤两侧鼓胀的卵袋轮廓;而她整个人紧贴后背的挤压,则让那两团原本只是偶尔触碰的处子乳肉,变成了持续不断的、饱满弹软的压迫感;最要命的是她那双死死环握着肉棒的小手——在机车极限过弯的巨大惯性作用下,她的双手不自觉地顺着肉棒上下滑动起来,柔软掌心与纤细手指隔着早已湿透的骑行裤布料,进行了一场堪称完美的手淫套弄:上滑时掌心紧紧包裹挤压着龟头蘑菇状的顶端,下滑时手指则刮擦着肉棒表面贲张的血管脉络,甚至无意间用指甲轻轻搔刮着最敏感的系带区域。
“操……”林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脏字。
胯下传来的快感已经强烈到让他眼前发白的程度,后腰那股射精冲动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睾丸在卵袋里沉重地跳动着,仿佛里面积蓄的浓稠精浆已经沸腾到了极限,随时准备着从马眼处喷涌而出,将骑行裤的裆部彻底染成白浊的颜色。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久美子掌心下的骑行裤裆部,此刻已经湿滑粘腻到了某种程度——那是他自己的先走汁与汗水混合后的产物,布料紧紧黏在勃起到极致的龟头表面,每一次她手掌的套弄,都会让布料摩擦着龟头最敏感的粘膜处,带来一阵阵让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
更糟糕的是,他隐约感觉到,久美子紧贴着自己后背的小腹下方,那处属于雌性的柔软三角区域,此刻也正隔着两人单薄的衣物,传递来一阵异常滚烫的温度,以及某种极其细微的、湿润的潮气——这丫头,竟然在极度的恐惧与这种身体紧密贴合的无意识性刺激下,身体本能地分泌出了爱液。
那股独属于处子初潮爱液的、带着淡淡甜腥与花蜜般媚香的气息,正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鼻腔,与他自己胯下雄性荷尔蒙的浓烈气息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任何正常雄性都难以抗拒的催情毒药。
机车终于冲破了最后一波拦截,驶入了相对开阔的直道。
林弈喘着粗气,胯下那根巨根在久美子小手的“服侍”下依旧硬如烙铁,甚至因为暂时脱离了生死一线的战斗状态,而让那股被强行压抑的射精冲动变得愈发清晰、愈发难以忍受。
他低头看了一眼骑行裤裆部——那里已经彻底湿透,深色的水渍范围扩大到了巴掌大小,粘稠的先走汁甚至顺着裤管内侧,留下了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而久美子那双依旧紧紧握着肉棒的小手,还在因为恐惧的后遗症而微微颤抖着,掌心滚烫柔软的媚肉,无意识地、一下又一下地按压着龟头顶端那个不断分泌粘液的马眼。
“够了吧。”林弈沙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欲望暗流,“再弄下去……你真要在这里给我弄出来了。”
久美子茫然地睁开泪眼朦胧的双眼,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直到她顺着林弈垂下的视线,看向自己那双依旧紧紧握着男人胯下隆起物的小手,以及骑行裤裆部那片深色湿润的痕迹时,才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手,整个人触电般向后缩去,一张小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对、对不起!我、我不是……呜……”她语无伦次地想道歉,可回忆起掌心那滚烫坚硬的触感、布料下不断搏动的脉搏、以及粘稠湿滑的粘液浸润感,所有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只剩下一阵阵羞耻到极致的呜咽。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最私密的区域,此刻正因为刚才无意识的身体接触与恐惧的余韵,而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酸麻感,以及某种湿润滑腻的触感——内裤的裆部,恐怕早就被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浸透了。
林弈没有回头,只是深吸了几口气,强行平复着胯下那依旧勃发到疼痛的欲望。
他能感觉到骑行裤裆部那片湿滑粘腻还在不断扩大,那是马眼处依旧在不受控制地渗出先走汁的结果。
后腰那股射精冲动虽然因为脱离了险境而稍有缓解,但依旧在蠢蠢欲动,仿佛只需要一点轻微的刺激,就会彻底引爆。
他瞥了一眼后视镜,镜中的久美子正低着头,双手紧紧抓着自己骑行服的衣角,那张清纯甜美的小脸上,此刻满是羞耻、慌乱与某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身体被撩拨后的空虚媚态。
白皙的脖颈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小巧的耳垂更是红得剔透,几缕湿发黏在脸颊,反而平添了几分被凌虐后的淫靡美感。
“记住你说的话。”林弈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之后好好补偿。”
久美子浑身一颤,小巧的肩膀缩了缩,细若蚊蚋地“嗯”了一声。
那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隐约透出一丝认命般的、雌性对强势雄性的本能服从。
她甚至能感觉到,在林弈说出“补偿”二字时,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湿润的区域,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更浓郁的爱液从花径深处涌出,彻底将内裤的裆部浸透。
这种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只能将脸深深埋进林弈的后背,任由皮夹克上那股强烈的雄性气息将自己笼罩、淹没。
讨好的甜腻嗓音,带着哭腔与媚态混合的奇怪腔调,倒也确实起了作用——林弈心中那股因战斗节奏被干扰而生的烦躁感,大抵是借着这阵夜风与身后少女这副“一边羞耻呜咽一边却又身体诚实发情”的荒唐媚态,彻底转换成了某种更黑暗、更直接的征服欲望。
他胯下那根依旧硬挺的巨根,在骑行裤湿滑粘腻的包裹中,微微跳动着,仿佛在无声宣告着:这场意外的“手淫服务”只不过是个开始,等到了安全的地方,等这丫头履行她“用嘴巴用手补偿”的承诺时,才是真正的正戏上演。
而这一切,都将成为他在这场废土征途中,意外收获的、最甜美可口的战利品之一。
在甩开了后方那些纠缠不休的钢铁残骸之后,重型机车平稳地驶入了南江市的地界。
“林弈,以现在你的速度我们会跟不上,注意安全,不在防火墙信号覆盖范围的话纪元会更难缠些。”
林弈的耳麦中传来2B的通讯。
“知道了。”
放眼望去,这座废土城市的轮廓逐渐在视野中清晰起来。单从外围的距离去审视高耸的楼宇建筑在数量上便远超先前的江陵市。
虽说入眼之处皆是废土的破败,但凭借着这般密集的建筑群落林弈推断出这里所蕴藏的物资储备,比起江陵市必然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机车逐渐深入南江市的腹地,周遭的景象却悄然打破了先前的推断。
街道两侧的商铺与大型建筑内部透过破碎的橱窗望去,残留的可用物资并没有预想中那般丰厚。造成这般局面的原因倒也不难推测。
作为规模更大、人口更为密集的都会在面临灾害的无序消耗必然更为剧烈。
再加上纪元盘踞已久,估计是将整座城市的金属、能源乃至基础生存物资都搜刮许多。
在脑海中稍稍盘算了一番这其中的逻辑,林弈放缓了车速。
如此对比下来,先前那座看似不起眼的江陵市比邻山水,倒算得上是一处难得的宝地了。
眼下这座被榨干了价值的钢铁丛林里还能寻得多少有用的筹码,那便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一切顺其自然即可。
机车在空旷死寂的街道上放缓了速度,引擎的低吼在林立的高楼间回荡。
身后那阵剧烈的爆炸与冲天的火光,总算让久美子从极度的惊恐中稍稍回过神。
在稍稍平复了先前的惊惶之后,后座的久美子大抵是缓过了神来。
迎着逐渐平息的风声圆脸丫头懵懵懂懂地抛出了心底的疑问:“刚…刚刚那些车子…是怎么回事?它们为什么会自己过来?”
林弈略微思忖,试图寻个通俗的说法。平静地反问了一句:“你知道电子病毒吗?”
久美子只是茫然地摇了摇头:“不太懂…不过,纱织姐前几天好像也提到过类似的事情。”
顺着这个话题,这丫头便开始指引接下来的路线:“南江市的大型避难所,就在市区中心一家机器人公司的地下深处,周边还配套建有完整的工厂设施……”
恰在此时,久美子自己便意识到了这番话语中潜藏的危险。
她的声音不由得带上了几分颤抖:“等等…既然那种病毒会影响电子设备,那岂不是说,避难所的门口…早就被那些机器人们拦截了?”
林弈是机器人背后操纵者的敌人,那敌人在这里不会放过他的。
面对久美子后知后觉的惊恐,林弈并未流露出丝毫的异样。
在波澜不惊的面容之下甚至悄然生出了几分难以名状的愉悦,这丫头口中所提及的配套工厂,估计是他此行最为意外的收获。
眼下他手中所掌控的资源体系里,劳动力数量是不断增加,最为欠缺的便是一处能够成规模运作的制造基地。
能造东西加上他的物品升级能力,那还有什么搞不出来的?
这般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连带着他对那座避难所的期许也随之拔高了几分。
林弈捏下刹车,机车发出一声短促的嘶鸣,稳稳停在公司大楼前的广场上。
到了在前紧闭的厚重金属大门久美子却在此时生出了退意,翻身下车之后,圆脸丫头伸手拽住了男人的衣角将他往外围拉扯。
“都有前面那样的陷阱了,那这里面现在肯定好危险的,我们退出去,再寻个机会偷偷溜进去好不好?”
对于这份担忧,林弈拂开她的手,示意她好好跟在自己身后便可。至于偷偷潜入这种行径,显然不在他的考量范畴之内。
“真是的,我直说好了,避难所有播放你模样的视频,说你是恶魔是怪物!”
“还有这回事?”
林弈眨眨眼,在现代的时候,确实是有层出不穷的明星换脸视频或者合成视频之类的,到后面逐渐普及,普通人也会出于各种目的将这些种合成生成视频手法用于娱乐或者其他目的。
就听久美子这寻常的一句话,林弈也能想象出等会女人们见到她恐惧惊骇的样子了,这智能体还真是竭尽所能的在损自己呢。
无所谓了,无论怎样自己要做的事情也没什么太大变化。
“那又怎么样。”
林弈站定在大门前抬脚对着门轴与门体连接的缝隙处,狠狠踹了下去。
“砰!”
闷响回荡开来,附加了弹簧插件的爆发力的猛踹,全部倾泻在一点。
“砰!”
第二脚。
门轴连接处的结构变形,合金门向内凹陷。
“砰!”
第三脚落下,整扇巨大的合金门再也支撑不住,伴随着一连串刺耳的金属断裂声,轰然向内倒塌,重重砸在地面上,激起漫天尘埃。
光线涌入黑暗的大厅,也照亮了久美子那张因极度震惊而失色的脸。
尘埃缓缓沉降,门后大厅内的景象逐渐清晰。
这些原本用于生产或服务的机器人,现在被统一接管,手中皆握持着生锈的刀片、沉重的铁锤或是沾染着污渍的扳手等器具。
在光线昏暗的室内,成片闪烁着红光的电子眼齐刷刷地投射过来,构筑出极具压迫感的阵势。
面对这般阵仗,林弈的面容上并未泛起波澜。他微微松了松肩膀,转身从机车侧边抽出粗壮的钢棍。
男人提着钢棍径直走入了被机器人占据的昏暗空间。
身后那个维持着惊恐状态的圆脸丫头,也只能咬紧牙关,亦步亦趋地跟上他的脚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