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东京医学院的面试环节结束后,几名考官讨论着今天面试人选。
“面对刚才那种高强度连环追问,这孩子看起来的竟毫无波动。”
翻阅着手里的评估表,须发皆白的主考官推了推老花镜,难掩的赞赏溢于言表。
坐在对面的另一位教授端起茶杯,顺势接过话茬:“听说她家从小在严格氛围里养大,抗压能力自然远超同龄人。
难得的是她还看不出什么的傲气,以后肯定大有作为吧。”
“说的也是呢。”
静间纱织出身于底蕴深厚的名门医学世家,自幼便浸泡在周遭长辈与同侪的赞誉声中。
优渥的家境并未养出骄纵的性子,却促使她始终以近乎苛刻的标准来约束自身,内心深刻着极高的社会责任感与职业道德。
当年踏入东京医学院的大门前,无论是繁杂的笔试还是严苛的面试,她皆以无可挑剔的榜首成绩傲视群雄。
即便顶着这般耀眼的光环,清冷的秀容里却寻不见半点恃才傲物的傲气,待人接物始终维持着温和谦逊的姿态。
只因那颗聪慧的头脑里,早早便锚定了清晰且坚定的目标,外界的吹捧与虚荣根本无法撼动她的心智。
简单来说,她就是传说中的“不吃压力”之人。
注意力回到朝不保夕的废土,往昔的荣光已是泡影,现在支撑她在这套残酷规则里周旋的唯一动力,便是尽可能地护住自己,顺带保全久美子那个毫无城府的傻丫头,替两人挣得一份相对安稳体面的生存境遇。
借着刚才那番话语将所有女人的利益强行捆绑,正是她深思熟虑后的博弈筹码。
在她那套理智的逻辑推演里,只要将这群散沙般的女人捏合成具备统战价值的劳动力整体,摆在台面上与那个男人进行利益交换,大抵就能迫使对方权衡利弊。
毕竟,拥有一批能安分干活、维持避难所运转的顺从苦力,远比强行霸占某具躯体进而激起整个群体的触底反弹要划算得多。
按照这套严密的逻辑推演,只要在座的女人能够摒弃前嫌、做到真正的共同进退,便能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利益防线。
面对这种铁板一块的局面,倘若那个男人胆敢凭借武力强行侵犯其中的某具躯体,其余人便能立刻以停工拒不配合作为筹码,用整齐划一的强硬表态来表达抗议。
在权衡了基地运转瘫痪与一时肉欲的利弊之后,哪怕掌控着绝对的生杀大权,最终也只能对着这群抱团的劳动力束手无策,从而被迫收敛他的身上的暴虐行径。
遗憾的是,这般完美的制衡策略仅是在她想法中过于理想化设想。
纱织最想保护的朋友,恰恰是她最为致命的缺口。
就在这暗流涌动的当口,久美子咽下嘴里的食物,幽幽地插进话头:“大家别搞得这么严肃嘛,他又不是什么坏人。”
听闻这般毫无防备的蠢话,纱织藏在桌底的手指摸索过去,在圆脸丫头的手腕上施加力道,让其噤声。
谁曾想,这毫无城府的丫头非但没领会其中的深意,反而揉着手腕大喇喇地嚷嚷出声:“纱织姐,你干嘛捏我呀?”
这一下提醒了林弈。
在这毫无道德枷锁的废土环境里,想要彻底驯服这群高傲的猎物,无非仰仗两种手段。
其一是“食堕”,用绝对丰沛的生存物资填饱她们饥瘪的胃袋,进而摧毁心理防线;
其二便是“根堕”,凭借强悍的肉体与粗暴的交媾,将她们的身体彻底打上从属的烙印。
这两者皆是跨越不同维度,向这群阶下囚全方位展示自身雄厚的资本,以此贯彻强者为尊的残酷理念。
林弈笑眯眯的打量过清冷微僵的脸庞。
“既然大家有顾虑,我自然可以尊重你们的想法。
不过,静间小姐这番深明大义的陈词,恐怕代表不了在座的所有人。”
他看向纱织旁边娇小丰满的躯体上。
“也许有的女孩子,眼下对自己的身体状态颇为自信,觉得完全可以胜任任何差事呢?”
看着林弈蛊惑人的视线,久美子压根没察觉到周遭凝滞的空气,只当是得到了夸奖,懵懂地连连点头应和。
“对呀对呀,我什么都可以做。”
你个猪队友!
纱织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这个笨蛋朋友。
“那久美子女士,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初为了求我出手救人,你可是亲口承诺过要把自己献给我的,对吧?”
静间纱织暗道一声不妙,苦心孤诣筑起的利益防线顷刻间便被这傻丫头亲手撕开了一道无法弥补的豁口。
再看身旁的久美子,被男人这般当众点破私下的交易没有抵触姿态,脸颊露起两抹艳晕,白皙的脖颈逐渐粉嫩。
她本就是个性格软弱习惯于依附他人的女孩,对强势男性的霸占与索取根本生不出多少抵抗的念头。
更何况,在这残酷的废土背景下,林弈强悍的武力与凭空变出物资的手段,早就为他镀上了一层救世主般的耀眼滤镜。
之前同乘那辆重型机车穿梭在公路时,她紧紧贴在男人宽阔温热的脊背上,双臂环抱着那结实有力的腰腹,整整颠簸了数个小时。
被绝对力量庇护的安全感,以及林弈传递过来的浓烈雄性气息已经将她那点可怜的防备心消磨得一干二净。
面对这般要求,她非但没觉得眼前这男人有多么邪恶可怖,倒像是被戳中了某种隐秘的少女情怀。
羞怯地绞紧了衣角,久美子微微垂下脑袋,水润的眼眸里满是顺从与迷离,细若蚊蝇地“嗯”了一声,算是彻底坐实了这份主奴契约。
眸子悄悄抬起,圆脸丫头偷偷打量着主座上的男人,他的五官深邃得堪比旧时代荧幕上炙手可热的顶级明星,衣着下饱满贲张的胸肌与结实有力的腹部轮廓若隐若现,紧实的肌肉都彰显着极具爆发力的雄性张力。
这般兼具顶尖武力与迷人皮囊的强者,身边簇拥着成群的女人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常态。
脑海中浮现出先前见过的那些身影,无论是加奈医生的的熟娇身段,还是那两个欧美女人高挑美艳的姿容,皆是人间绝色。
相比之下,自己这副身板实在是不够看,不仅个子矮小,五官也顶多算得上清秀圆润,根本挑不出什么能艳压群芳的突出资本。
顺着这套略显自卑的逻辑推演下去,久美子那颗晕乎乎的脑袋里竟冒出了一个荒谬的念头:既然双方条件悬殊至此,若是这个宛如神明般的英俊男人非要强行占有这具平庸的躯体,那算下来……岂不是自己反倒成了占便宜的那一方?
“既然久美子女士愿意信守承诺,那就坐过来吧,你们享受你们的权利,我也要享受我的权利了。”
静间纱织见事情脱离她的掌控,慌乱起来。
“等,请等一下,她只是……”
没等这番阻拦的话语说完,林弈便出声将其截断。
“静间小姐,契约是她亲口定下的,你现在以什么身份、又有什么正当理由来插嘴?”
面对这般直白的诘问,纱织无可奈何。
察觉到身旁的动静,久美子疑惑地转过脑袋,视线在纱织僵硬的脸庞上停留了片刻。
见这位向来聪慧的姐姐此刻哑口无言、给不出什么阻拦的道理,圆脸丫头便理所当然地放下了顾虑。
她乖巧地从椅子上站起身,羞答答地挪到了男人的身旁。
本以为只是在旁边的空位落座,哪知道这具娇小的躯体刚一靠近,粗粝的大掌便毫不客气地探了过去。
“哎呀,这是?”
宽大的手掌精准地扣住那两团肥嫩饱满的屁瓣,将这具丰腴的肉体强行腾空扯进怀里。
久美子被牢牢按在了结实的大腿上,顿时让那肥软淫熟巨尻砸上来发出挤压成肉饼的软腻响声。
她个子虽然小,但是该有肉的地方还是很有料的,用来作为参照来当着其他的面把玩一番也不错。
“呜唔,林~不行不行。”
娇气的伸手抵抗被林弈轻易的挡了回去,男人强悍的臂膀顺势收拢,迫使她以一种双腿分开、跨坐的羞耻姿态,严丝合缝地面对面贴靠在那具极具压迫感的雄性躯体上。
面前覆下大片阴影,林弈捏住那小巧的下巴,迫使圆润的俏脸微微仰起。
唇瓣径直压合上去的瞬间便将稚嫩香舌整个儿叼进嘴里。
“喔嘤嘤?”
黏腻的香唾顺着两人紧密贴合的嘴角往下淌,在久美子白皙的下颌拉出几道淫媚的银丝。
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肥厚蜜地的深色水渍在裆部晕开大片,在她无意识的扭腰动作晃晃悠悠,真没看出来这圆脸丫头背地里竟是这么个欲求不满,内裤都湿透了还搁这儿装纯情。
被林弈叼住舌头,久美子浑身躁动了起来,这就是跟男人接吻的感觉吗?
【好感:30→35】
紧贴着大腿的肥嫩臀肉在林弈的大手里被搓来弄去,手指掐住蜜肥的大臀揉捏出各种形状。
周遭静谧无声,唇舌交缠的黏腻水声在食堂内回荡。
“吸溜吸溜吸溜。”
长桌对面,王刚面红耳赤地移开视线,喉咙里却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吞咽的轻响。
米沙几人更是看直了眼,干瘪的躯体里莫名窜起几分燥热,目光黏在那具交叠的躯体上。
接吻中,两瓣硕大浑圆的臀肉竟羞耻地往里缩了缩,挤出一声“噗妞~”的软腻闷响,可没撑多久又因为力气不够而往外摊开,发出类似挤臀的“噗噗”声浪。
要是照着这淫熟蜜尻狠狠来上一巴掌,保准能让这头败北林弈舌功下的的小母猪齁齁叫起来吧。
唇分之际,林弈稍稍退开半寸,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那张红透的圆脸上:“你那位聪慧的纱织姐说大家状态差。
那你说,要不要我亲自受累,替她们好好调理调理?”
“嗯~”
【好感:35→36】
【好感:36→37】
【好感:37→38】
怀里娇小躯体酥软无力,做不出任何抵抗,单觉得面前的男人好坏而已。
水雾弥漫的眼眸半眯着,压根听不清男人在问些什么,红唇微张着溢出几声甜腻的“嗯啊”娇喘,回味刚才那番霸道的热吻,沉沦在这份强势的索取之中。
这时候林弈扣在臀上的大手忽然腾出一只,撩开裙摆探了进去。
“咕喔喔伊?”
隔着湿透的棉麻三角裤体会到男人的触感,久美子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
两团硕大浑圆的蜜桃臀肉顿时失了控在白炽灯下地上下乱摆,撞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黏腻肉响。
手指隔着湿漉漉的布料往深处一贯,圆脸丫头猛地仰起脖颈,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大股温热的蜜液再也憋不住,咕嘟咕嘟地涌出来浸透了内裤布料,淅淅沥沥地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林弈的黑裤上晕开一大片深色水渍。
对面长桌旁,法国女孩雪梨看得面红耳赤,慌忙抬起手臂挡住脸,但在指缝间却在偷偷的看着两人互动。
“请住手吧,林弈先生。”
“嗯哼?”
被打搅了兴致,不悦的林弈本打算出声告诫这女人别再毫无理由地扫兴,可目光触及静间纱织平静的脸庞时,到了嘴边的话语又咽了回去。
她压根没打算继续搬出什么大道理来辩驳,那声呵斥不过是刻意为之的破局手段。
借着这声拔高的音量,她还顺势给周遭那些看直了眼的女人递去撤退的台阶,示意大伙儿趁着这个空当赶紧抽身。
被这声熟悉的嗓音一震,跨坐在男人腿上的久美子也是浑身一激灵之后不知所踪。
看穿了这套把戏,林弈喉咙里溢出一声冷笑,明白这是她能使出的最后底牌了。
粗壮的手臂稍稍卸力,将怀里久美子的娇躯慢条斯理地放回地面,林弈慢斯调理地开口。
“不早了,既然你们都累得厉害,今晚就不占用你们的恢复时间。
都去休息吧,这里地方挺大的,我就行找地方住了。”
双腿刚一沾地,久美子软着嗓子乖巧地“嗯”了一声。
同时因为骚凸深处的棉麻内裤在蜜液浸润中透湿,黏糊糊地贴在肉上实在难受,她索性伸手勾住边缘,将布料直接扯了下来。
迈开步子,慌慌张张地朝着同伴的方向小跑追去。
失去布料的束缚,两瓣白腻娇嫩的肥软屁瓣在跑动间毫无顾忌地暴露在空气中,步伐剧烈抛动,肥腚对着男人的视线晃荡出“噼啪噼啪”的肉浪靡响。
之后宽大的食堂里只剩下林弈一个人。
食堂里还残留着食物的香气和女人们身上各异的味道。
林弈拉开椅子,重新坐下,端起那碗没吃完的拌面,慢条斯理地继续吃了起来。
面还是热的,酱汁也依然浓郁,比这两个还下饭的是刚才一堆围观女众的反应。
静间纱织这个女人确实有趣。
她不像伊丽莎那样高傲得一眼就能看穿,也不像索菲娅那样直来直去。
她的反抗是藏在温顺外表下的暗流,无声无息,却又坚韧无比。
她很清楚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任何言语上的抗争都显得苍白无力,所以她选择用行动来划定底线,用集体的力量来构筑脆弱的防线。
只可惜,她算错了一件事。
在这片废土上,所谓的集体,是最不可靠的东西。
当饥饿和恐惧再次降临,这道由她苦心孤诣筑起的防线,会比纸糊的还要脆弱。
林弈将面条卷入口中,放下筷子。
他并不急于一时。
征服女人本就是一个需要耐心的过程。
尤其是像静间纱织这样,既聪明又漂亮的猎物,直接用蛮力摧毁,未免太过无趣。
与此同时,在通往休息区的昏暗走廊深处,脱离了林弈视线女人们正心思各异地迈着步子。
米沙压低嗓音,凑到杜妮特和雪梨身旁嘀咕起来,言语间满是对那位盲女医师的讥诮。
“那个岛国女真是可怜得很。
自以为说几句漂亮话把大家绑在一块,我们就都得听她调遣呢。
结果你们也看到了,连她最亲密的朋友都不把那些警告当回事,转头就迫不及待往男人怀里钻。”
她撇了撇嘴,神色间透着不屑。
“还有那个叫林弈的男人,帅的确是帅,肌肉轮廓也确实没得挑。
可当着我们的面那么肆无忌惮地玩弄女人,他觉得这很了不起吗?真是的,把咱们当成什么了。”
杜妮特深表赞同,冷哼一声接下话茬:“在这鬼地方,我们还是得保持清醒。
谁知道他那副人模人样的皮囊底下,藏着多残暴的真面目?今天给口肉吃,明天指不定怎么折磨咱们。”
就在两人同仇敌忾之际,走在旁边的雪梨却始终低垂着脑袋,年轻的法国女孩手指绞紧衣角,迟疑良久,痴痴说了句让两人哑口无言的猜测:“可,万一他真是难得的好男人呢?”




